他運用得格外得心應手,反倒是攻擊性越強的忍術他越不曾使用,可饒是這樣,熟悉了攻擊模式的他也已經漸漸壓制住了千手柱間。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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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送了古劍道御葉流的他,同時也是這個流派最接近完美的傳承者再然後,用時間這塊磨刀石打磨出來的技巧,是這個世界上最無所畏懼的利刃。
陽的強大是毫無疑問的,即使他過早退出了忍界,即使他連死去也不是以一個忍者的身份。
而重活一世的他,已經擁有超越上一世的實力。
拇指上的那條刀傷用力一擠又涌出了血,從刀身上抹過只見血色凜冽,陽終于抓住時機貼近千手柱間,帶血的刀一刀捅進他心口位置,而受傷的拇指將血印摁在了他咽喉位置。
“夜剎遣返”
“止祭”
低喝一聲,鮮血立刻從拇指的刀口里被抽出,化作血紅的咒文迅速爬滿了千手柱間的臉並蔓延到全身。陽原本淡然的神情冷漠下來,穿透千手柱間胸口的刀又緩緩往前送了一分。
“千手柱間。”
他听見自己平穩的聲音,帶著不正常的沙啞和壓抑,只一句問話,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勇氣。
“終結之谷那一戰,最後的結果到底是怎樣的”
意識重新獲得自由後所看到的是一張年少的臉龐,這一定是個宇智波柱間甚至能從這張年少的臉龐上找到與他最後背道相離的老朋友依稀的相似,他有些懷念,也很驚奇自己的老朋友居然在什麼時候也留下了血脈,這種發現讓他很想仰天哈哈大笑,但面前這個解放了自己靈魂的男孩顯然正在等待自己的答案。
那是一種奇特的感覺,在男孩沒有表情的臉上千手柱間竟然能夠捕捉到某些說不上感覺的掙扎,那大致類似于溺水的人在不顧一切想要抓住一塊浮木的瘋狂。可這樣的情感為何會出現在這樣年輕的男孩身上呢千手柱間很難理解,即使是直系的後裔,也不應當是會心懷這般微弱又絕望的希冀。
為什麼
千手柱間很疑惑,他看著男孩緋紅眼眸中的黑色勾玉,緩緩旋轉像是凝聚了一整夜的黑。
“你是誰”
他問。
然後,他看到那個面容精致的男孩微微下壓的眸子,血色的,陰鷙的,危險萬分。
“一個宇智波告訴我那場戰斗的事情,我替你結束你村子的這場混亂。”
那個男孩稍稍偏側了一下頭,一種怪異的傲慢從他身上悄悄流露,微妙的不安突然浮上了千手柱間心頭,但又很快被掐滅。
第57章第五十七章扒馬甲了
從這個男孩能夠壓制然後解放被操縱的自己這一點來說,千手柱間已經能夠初窺到他實力,事實上千手柱間知道,男孩在這個交換里並沒有佔任何實質性的好處,只用一個眾所周知的消息換得男孩的救援,千手柱間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
可這個男孩的身份,實在太令人疑惑。
這樣的猶豫讓情緒本就不穩的陽越發焦躁起來,他現在所用的“夜剎遣返”並不是忍術,只是憑借刀鋒上血液里的力量遣返不屬于這個世界的靈魂回歸淨土,但另一方面他也通過血液將這個靈魂鎖在了現世,只是每多停留一秒,他就要消耗更多的血液維持留下千手柱間的那些咒文。
持續的失血讓陽有些泛冷,但他仍穩穩握著穿透千手柱間心口的那把刀,高階的寫輪眼一眨不眨地看著千手柱間。
這雙眼楮里的情感太過沉痛,又小心翼翼得讓人嘆息。千手柱間不明白是經歷了什麼才會讓一個不過十五六歲的孩子露出這樣的滄桑,可他本能地無法拒絕這個男孩。
“他輸了,我沒有找到他的遺體。”收斂了臉上不合時宜的神情,千手柱間直視著男孩的眼楮,而男孩微微垂下眼眸,問:“沒有找到那是不是說明他還有可能活著”
依然平靜的聲線里似乎有些微弱的顫抖,千手柱間沒有深入去查探,即使他對這個男孩的身份更加好奇了,“我殺了他,就像你現在做的這樣。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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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早已知道的事情,在被當事人親口承認的這一刻,陽還是覺得心髒被狠狠地劃了一刀。喉頭上下滾動一下,失血的冷與靈魂的寒重疊在一起,讓他幾乎都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可他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他為什麼會離開為什麼要離開”
男孩的氣息有那麼一剎那的不穩,可在下一瞬又成了古井無波,千手柱間訝然于男孩對于自身情緒的掌控能力,斑的後人果然也是如斑一樣驚才絕艷的人物啊這種與有榮焉的長輩既視感是怎麼回事
自我定位成長輩的某人頓時又扭變成了滿臉和藹,甚至還一臉慈愛地伸手摸了摸男孩的頭頂,“我們這一代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孩子,你還年輕,年輕人應該擁有自己的人生,而不是被困在那些不必要的過去里。”
這是難得的語重心長慈祥長輩模板,但顯然選擇的目標錯得太離譜,被摸頭的男孩面無表情皺眉,千手柱間突然有種“天腫麼黑了冷了是要下雨了麼”的錯覺。
思維有些凝滯,陽知道這是由于身體失血過多造成,雖然想要知道的事情還沒有全部從千手柱間口中挖出,不過今次顯然不能再繼續了。即使內心對于答案的渴求強烈,但陽卻不是隨意放縱自我的人,反正大蛇丸掌握了轉生千手柱間的忍術,只要用點手段把這個忍術學到手,那麼到時候
穢土轉生這樣的禁術還不是陽有資格接觸的,即便他是火影的繼任人,但在正式接任前,他完全無法得知這個禁術更詳細的原理和手印不過大蛇丸那里顯然會有非常詳盡的資料。
心思在瞬間百轉千回的兄上愉快地做下了過段時間一定要熱情拜訪大蛇丸的決定。
不過現在
疑似弟弟相愛相殺好基友的呆蠢千手還是滾回冥界的好絕壁不承認自己在遷怒的兄上癱著臉收手然後抽回自己的刀,受傷的拇指不正常地往下滴著血,而他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但渾身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愚蠢的人類”的高冷娟狂,“千手柱間,就是死了,你也離我弟弟遠一點。”
啥
千手柱間滿頭霧水,而那個“老朋友後代”的少年男孩以極其危險的微笑眯起了眼楮,“我的名字是宇智波陽。”
這實在是個很普通的名字,千手柱間一時沒想起來,對方的神情並不是一個晚輩會有的,反而更像是自己的同輩甚至是長輩這種感覺讓千手柱間內心的小人拼命撞牆,可是“宇智波陽”這個名字確實好像有那麼點兒印象來著
宇智波陽
宇智波
腦子里的過往被翻了又翻,直到某個幾乎被淡忘的記憶跳了出來,那是自己成為族長之後,在家族封存的危險人物檔案里所看到的一個名字。
諸國禁忌之名,高天原。
以及一個弒母叛族的宇智波。
“月君”
難以置信是穢土轉生解除時千手柱間臉上的最後一個表情,他震驚的話語甚至還沒有完全說完,附著的身體已經崩潰,他看見面前少年的男孩揚起陰戾的溫柔的笑,卻再什麼都做不了了。
宇智波
陽。
第58章第五十八章即將收尾
解決完千手家的一個,那麼另一個顯然也不能放任不管,尤其當剩下的那一個還是曾經讓寶貝弟弟重傷不治身亡的元凶身為一個資深的專業弟控,陽表示他想砍千手扉間已經好多年了
失血帶來的後遺癥影響著陽的正常發揮,不過在三代分走大蛇丸帶來的壓力後憑借陽的能力還能對抗得住一個沒有自我意識的戰斗傀儡,不過看著黑發男孩靈活敏捷各種凶殘地將二代火影砍了又砍恨不得將之千刀萬剮的模樣,三代和大蛇丸都詭異地同時默了二代火影是做什麼了讓這小鬼恨成這樣嗎
在三代和大蛇丸面前,陽完全沒打算跟千手扉間也來段問答,他干淨利落地把抹上自己血液的刀鋒貫穿對方心髒,在對方意識剛回籠時就毫不猶豫地遣返了那道靈魂。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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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了千手扉間,陽覺得之前因為跟千手柱間談話時產生的郁結之氣也消散不少,他面無表情地在大蛇丸瘋狂的目光里走到已經重傷但仍強撐著的三代身邊,淡淡地說︰“讓我來吧,我想跟他交手。”他說得平靜,三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知究竟在想了什麼,最終卻點了點頭,“小心保護自己。”
失血的後遺癥越來越嚴重,陽咬了咬舌尖清明了一下意識,黑沉沉的眸子淡漠地望了過去,“嗄,我最多受個傷,總不能讓老爺子你送死。”他微微地笑,那樣清淺的笑容宛如陽光。
男孩的臉色其實已經很不好看了,失血過多的蒼白讓他看起來像是隨時都會昏迷,可從他的眼神與挺直的背脊看來,他似乎仍舊擁有不小的戰斗力。
大蛇丸在一瞬間想了很多,但他絕對想不到男孩要接替老頭來戰斗的真正原因。看著這個四代火影的養子、未來的新的火影,大蛇丸只覺得一種極致的快意沖上心口,他忽然很想看到,當這個眾望所歸的男孩被自己從高位上拖進泥潭里後,是否還能依舊笑得那麼溫暖光明
也許是覺得大蛇丸的笑容實在太傷眼了,陽掄起刀就直接沖臉掃去,三代緊張地看著那個在大蛇丸攻擊下靈活避開並反擊的年輕的身影,心里的有些猜疑也淡了下去這樣的小陽,其實仍舊是那個自己看著長大的、愛撒嬌又任性的孩子吧孩子長大了,即使多了許多不會說給任何人知道的秘密,可長大的孩子依然還是那個如同陽光一樣能給人溫暖的孩子。
現在的陽完全沒有閑暇去想三代和大蛇丸對他的看法,先前的失血讓他的反應有些遲鈍,但心里的目標卻是極為明確的,那就是他需要不留痕跡地放走大蛇丸。
這也是為什麼陽要代替三代與大蛇丸交手的原因,陽看得出,對于這個完全走上邪道的弟子,三代是已經下了殺心的。陽想,若不是他及時接了手,那麼後力不支的三代很可能就會不顧一切地選擇跟大蛇丸同歸于盡,比如說當年水門用的那個封印術就是個很不錯的選擇但還想要從大蛇丸手上弄到完整的穢土轉生資料的陽絕不會想要見到這樣的結果,所以他只能選擇在處理完千手家那兩個後繼續挑戰大蛇丸,好方便露出一個空子讓大蛇丸順利逃脫。
說要故意露出空子或許並不是太準確的說法,連續的高強度戰斗和身體的失血狀況本就讓陽在面對大蛇丸的時候有些心力不濟,而大蛇丸發現繼續打下去自己的處境會更糟糕後也果斷想采取撤退。雖然陽的確要放大蛇丸離開,不過也絕對不會讓這個對宇智波心懷不軌的貪婪之徒就這麼完完好好地離開,無論如何想染指宇智波的東西,那都是要付出代價的,這一次就當是先收下的利息了吧。
唇角的弧度微微上挑了一分,陽的刀刃從掌心輕輕劃過,留下一道並不太深的傷口,但幾個呼吸間整個手掌變得鮮血淋灕的樣子看起來還是挺讓人著急的,可給自己留下這樣一道傷口看起來讓陽的心情似乎更輕松了,他黑沉沉的眼楮里出現了一種亮得刺眼的歡愉,就好像這樣的自我傷害能讓他快活起來一般。
這當然只是一種錯覺,不過看著男孩眼中的火焰,大蛇丸也變得越發興奮,他能感覺到這個被寄予了整個村子希望的男孩身上有著跟自己一樣的黑暗,那種扭曲的濃厚的癲狂就像是同類之間在邀約一般讓大蛇丸難以忍耐。可是還不行,現在還不可以,這個男孩還沒有真正墮入黑暗,而自己一定會將他拖進這無限的黑暗之中的
如果陽知道大蛇丸心里把他當成變態的同類,大概會恨不得一個天照丟過去了吧可是且不說目前他的寫輪眼還沒升格成萬花筒寫輪眼,單是穢土轉生就足夠陽給自己一個讓大蛇丸暫時活著的理由了雖然利息什麼的他仍在惦記著。
第59章第五十九章放水逃脫
劃自己一條血口這絕對不是有什麼自虐的愛好,陽自認雖然偏執了點但自個兒還是算個正常人類的,不過介于皇族的血里所蘊含的力量,陽偶爾還是不得不給自己來上一刀。比方說之前的封印與羈留,以及現在他準備對大蛇丸做的事情。
“大蛇丸,你很為你的忍術驕傲吧”黑發黑眼的男孩面帶淺笑,柔軟的微笑里沒有任何的陰霾,光輝溫暖得如同聖光普照。可這樣的微笑只會讓大蛇丸覺得壓力越來越大,他已經在心里認定了男孩是自己的同類,但這可不代表著他樂意成為這個同類的刀下亡魂,比起成為男孩走上高台的墊腳石,大蛇丸更想將這個同類光明的外皮狠狠剝開,讓他從雲端跌落深淵
這種想法令大蛇丸更加激動,不過陽並不想把這場無聊的戰斗繼續下去,他今天已經有點失血過多,還是盡早搞定這個腦子犯渾的瘋子然後回頭申請個傷假住住院什麼的會比較舒坦話說面對變態這麼久不會被傳染吧
為這種猜想渾身一激靈的陽默默在心里撓牆,反手將刀回鞘,他手中已多出四支苦無,兩支對著大蛇丸激射而出,剩下的兩支雙手各執其一,身如幻影向大蛇丸襲去。
大蛇丸根本就不會讓陽的苦無近身,雖然波風水門去世得早,但他的遺產包括那些珍貴的忍術研究筆記卻都是由陽保管的,而之前陽突破四紫炎陣就已經使用了時空間忍術,這早就讓大蛇丸防備上了。
手中的兩支苦無交換了位置,另一只手的掌心也被劃開一條傷口,陽咬著舌尖,疼痛的感覺讓他眼楮里的光越發明亮起來。
飛雷神是陽的一張牌,但絕不會是最後的一張牌。
陽的小指微微一動,被打飛的苦無像是被無形的線操縱了一般又被拉扯了回來,大蛇丸忽有所感一個替身術避開,同時一個“擊滅亂蛇”放出多條蛇攻擊向陽。
陽的臉上仍然是帶著淺淺的笑意,而雙手掌心傷口所流出的血正順著手中的苦無一滴滴滑落。
皇族的血液,是這片大陸最高的命令。
“你說忍者是掌握所有忍術的人,那麼一個不能使用忍術了的你,還算不算得上是一個忍者呢”低低地笑語著,那個男孩的眼楮里有著惡意的嘲笑,大蛇丸忽然眼前一花,隨即兩邊的肩胛骨猛然一痛,他低頭看去,才發現原本應該是在男孩手上的那兩只沾血的苦無,不知為何竟插在了自己的肩胛上。
“冥司封印”雙手結出一個奇怪的印,陽的頭發被激起的力量帶動飄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一閃而逝。隨著他的聲音,大蛇丸只覺得一股灼熱從兩肩的傷口處涌入,雙臂像是在瞬間被火焰吞噬了一樣劇痛起來,這股燒著的痛還沒消散,緊接而來的就是浸透骨髓的幽冷,大蛇丸驚恐地發覺自己竟然感覺不到雙臂的存在了
“這是”
當年渦之國的封印術就曾引起了不少國家的忌憚,即使現在渦之國已經不復存在,但那些封印術卻不一定會失傳漩渦玖辛奈大蛇丸瞬間就想起了這個紅發的女人,他暗恨自己竟然忘記了漩渦玖辛奈在嫁給波風水門之後,所帶過來的渦之國典藏也一並成了波風家的東西而現在也同樣是被這個小鬼所持有的
對于大蛇丸將自己的力量錯認為渦之國封印術的這種誤會陽表示很滿意,他隨意地將手心的血在衣服上擦了擦,目光里全是諷刺,“令人無法察覺的幻術,不只有寫輪眼能施放。”
大蛇丸的呼吸有些粗重,可他的目光仍然如一條毒蛇般陰冷危險,陽微微壓了眸,重新抽出一支苦無走了過去。
“投降吧,你已經沒有勝算了。”
男孩的眼神清澈又堅定,他的聲音雖然疲憊,可還是有著不容動搖的堅持,他將苦無橫在已經無法再使用忍術的敵人脖子前神色鎮定地勸降,心慈手軟又光明磊落得簡直不像一個在暗夜里行走的忍者。
只有大蛇丸看見了男孩眼中濃重的陰暗與惡毒。
而這就是脫身的空隙
“邪蛇蜿蜒”
“小心”
大蛇丸嘶啞陰冷的聲音和三代的驚吼同時響起,巨大的蛇身突然出現,毫無預警地將男孩單薄的身軀撞飛了天,一直在密切關注這邊的三代立刻去接被巨蛇擊飛的男孩,而大蛇丸已經趁機招呼四個手下收了結界逃脫了。
沒有人看到,身體被撞飛的那一刻,男孩嘴角轉瞬即逝的那抹弧度。
第60章第六十章痛與執念
村子突然被同盟國背叛,自己考試也被迫終止,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攪和在一起讓佐助的心情很糟糕,但在被要求去追我愛羅後,佐助還是盡心盡力地遵循任務了,就像對方所說,他是木葉的忍者。
比起要帶著狀態異常的我愛羅逃遁的沙忍,佐助獨身追上去自然會更快,不多時便在外圍的森林里堵到了沙忍三人。
沙忍留下一個人攔截自己,佐助本以為會打起來,但意外地被另一個人接手了這場戰斗,帶著對油女志乃這個人的疑惑,佐助繼續追蹤。
佐助覺得自己現在異常躁動不安,就像是靈魂哪個不知名角落里囚禁的一只危險凶獸即將被喚醒,這種感覺讓宇智波的小少年越發心情陰沉。
腳步突然一頓,宇智波的小少年因為腰腹間突如其來的劇痛而痛苦地躬起了身子,他的臉色異常蒼白,大顆的冷汗從臉上滾落,連過長的黑色發絲也被濡濕。
抱著發疼的地方停在樹枝上,那種不明的疼痛讓思維都開始有些不清晰,佐助咬著牙將所有的呻吟忍住,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居然還有這麼強的忍耐力,能將這種會死去的痛也壓制在唇齒間。
是的,會死去的痛。
佐助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產生這種想法,他覺得自己也好像不是自己,不然為什麼能忍住這種痛楚一聲不出不,應當說身上明明沒有任何傷口,可這種身體被重創的痛楚究竟從何而來這種自己會因此死去的感覺又是緣何而起
やズより兄長大人
ィバモスイゆ對不起
還沒來得及告訴
絕望與悲痛交錯心間,連靈魂都在慟哭,不知從何而起的情緒讓佐助不知所措,恍惚中他好像看到一個似曾相識的背影,高束的柔順黑發,華貴的黑底月紋長袍,只看一眼便快要淚流滿面。
誰
你是誰
我又是誰
身體狼狽地蜷縮成一團,黑發的小少年低低地喘息著,他如墨的黑眼楮因為體內查克拉的混亂而變成了血色,空洞而慘烈得令人不寒而栗。
如果那不是我,那我是誰
如果那就是我,那我是誰
重重迷霧後的答案再怎麼伸長雙手也沒有辦法抓住,開始緩解的痛讓意識也越來越清晰,不知怎麼突然就想起那一天隨意靠樹而立的男孩說著“弱者是沒有知道真相的權利的”時的漠然。
弱者沒有權利知道真相。
所以我只能被動地接受,因為我沒有權利知道真相。
可我想要看透迷霧,為了不再重蹈覆轍為什麼會有這種念頭我曾經做過什麼嗎我曾經失去過什麼嗎我在害怕什麼
沒有答案,沒有人能給出答案,沒有誰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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