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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霹靂同人)[霹靂](萬千)借問人間為何來

正文 第56節 文 / 深山月/ 深山覺月

    的作法就是扼住整件事情的樞紐,環環相扣,一擊必殺,讓人喘息的余地也沒有。栗子網  www.lizi.tw自從這人在集境出現,他便一直受制在這等手段之中。

    精于算計,也太過無情。偏偏自己一再地被這人選中,這是怎樣的倒霉

    身後,依然是那不濃不淡的響應︰「認真算起來,無。」

    「是嗎」對著門板,鴉魂冷冷一笑,聳聳肩,「但是有一個人以前向吾這麼說過呢。」

    「誰」

    「萬古長空。」

    霎時,他彷佛听見那嗓音竟有微不可察的顫音︰「他還說了什麼」

    「沒有了,千葉傳奇,他真的是一個盡職的好屬下,對你包容萬分,你該好好珍惜。」鴉魂言罷,門扉重重關上,頭也不回地走了。

    千葉傳奇注視著那掩上的玄關,平穩的表情帶著一絲波動,直想站起身來,卻又頓感乏力地頹坐下去。像是平湖落石,一圈又一圈的漣漪自心底盤升,卻什麼也無法穩當下來。

    為何這番話,長空竟是寧願向外人說,也不願當面與自己提及到底在這人的心中,自己是怎樣的存在,或是怎樣不堪的形貌

    千葉傳奇捏緊自己的手,讓一時的失神只容打擾自己片刻。收攏情緒後,只手抵住案邊,走至被收到簾幕後的棋坪前。那飄動的垂幔掩不住眼前黑白雙子交截之勢,形勢晦明不清的當下,有一黑子初入關卡。

    那注視的眼神,堅定而深沉,閃泛琉璃般的晶亮光澤。

    每當他走一步棋時,這步棋就要完全在他掌握之中,不能後退,也不能放棄。

    ===***===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部後半開始千葉傳奇的氣場都蠻強的

    這個文有很多地方可能到最後才會有個結果,比如殘宗就是,所以這邊要先打個預防針,因為我也不以為千葉算計不需付出代價,千葉的算計面比較廣,所以之後這些都是交錯糾葛,目前都還不能定案

    下次進度是萬千

    、章八︰莫問君心下

    ===***===

    彎勾的新月映明了大地些微清亮。萬古長空獨自走在寂靜的穿林道上,幾許蟲鳴參差起落,別有一種虛空博大的意境,間著那拖沓的步伐,像是踩著浮泛的虛步。

    s道侯的提醒,他反復想了許多。對方說的終究是事實,寄人籬下,即使合作,他知道,太陽之子正在付出更多以前付不出的東西,或者,他必須極盡地算盡身邊的一切才能應付為難。

    在這局上,本來就無所謂的安好,無論與破軍府的關系是什麼,大家都是彼此相互利用的棋子,差別只在于誰敢利用的多,或是誰的心思與手段更為狠辣而已。

    諸多隱隱約約明白的事實與疑問在腦中旋繞,是無力抵御的無奈。不期然間,遠方一道人影踏著閑散的腳步迎面而來,長空止住步伐,喚道︰「鴉魂」

    「長空,好久不見了,听聞你們之前離開集境,去而復返,還好吧」方從千葉居所離開的鴉魂正抬起手臂,與之隨行的烏鴉靠立其上,嘎嘎叫鳴,長空凝目望去,突然想起他們當時相遇的下雪天,一切大計還是風平浪靜,想不到轉眼竟已風雲變色。他思緒回神,看了鴉魂的面色,倒是有些敏感︰「你神色有異。」

    「沒什麼,吾與小弟大概要離開集境一陣子。」

    離開集境一陣長空反射得直接︰「是苦集聯隊」

    鴉魂「哈」了一聲,不便多言,拍拍長空的肩頭,便錯身離去,長空突然轉身,固執道︰「鴉魂,回答吾。」

    人影停住腳步,樹林一片幽寂如墨。鴉魂仰首看向上頭無瑕月光,大嘆道︰「唉,你要吾說什麼他是你的太陽之子,但你是我的朋友,何必讓你難堪長空,吾只能說,早知結果如此,當初絕不會算計他。栗子網  www.lizi.tw

    究竟他無法真正釋然。千葉傳奇是他鴉魂最不願面對之人。在此人手上,殘宗後路已歿,為促成這一行,更被其奪去余下殘黨,若他沒回來,殘宗就是真正斷在他手上了,這傾覆之亂一直是那人帶給殘宗的,他怎真能無視但他知道長空是無辜的,他們之間的情義不該因千葉傳奇而有差別,只是,也不如當初的單純了。

    長空兩眉深鎖,低低吐了聲,「抱歉。」

    「不用抱歉。」鴉魂雙手抱肘,反而有些看開,「當初吾知道他對你的意義,但為了自己在意的人,吾也害他被打入無日囚受難,這筆帳,本就難算了。」

    長空走前幾步,搖首道︰「吾會給你一個交代。」

    「長空,你已經很努力了。」鴉魂自嘲地笑了笑,「算他有心,有小弟和太君治相伴,此行不寂寞。別了」漸行漸遠。

    若有在意的人相伴,即使赴險也能毫無遺憾,是嗎

    但是,能與他相伴的人,早已一個不存了。

    長空默默望著鴉魂離去的背影,再次轉身而過。或許他本該為太陽之子的算計而憤怒,但這一次,他也將踏上為他補償的道路,那麼也不用多此一舉了。忽然,一道飛書擊射而來,長空閱畢,只將信紙擰了碎,繼續腳程。另頭離開的人影接到相同飛信,已經無所謂,只是想起殘宗的過往種種,在集境大地的月光下,踢踏走過。

    ===***===

    藥爐火端正旺,幾味桂枝和川芎、蔓荊子等散逸濃厚的藥香。

    千葉傳奇一身垂發素白,靜坐在床上,往自己尺、寸、關三脈切了片刻,隨即閉目調運氣息。連日以來,諸事奔波,如今情況好不容易較為安定,他須為自己好好調理,再行動身。

    如今六人名單尚差一人,按照估算,那名「戎馬無疆」是關鍵人選,听說此人生性痴情,長年在極寒之地出沒,只為尋找「雪焰花」,深信只要能找出在雪中開出焰火般的花朵,便能得到伊人相守的允諾。據聞此事與太陰司的望夜祀鐘泄兀  胙 剩 魏務鱸略偃璧怖捶茫 倉荒艽s道侯提供的情報下手。

    而今時正逢月陰日消之刻,極北之原是最可能出現傳說中的雪焰花之地,他等的,正是今夜。

    絲縷的煙霧繚繞,在布幔間輕緲地彌散開來。驀地,那燭火跳躍,門楹動響的聲音闖入了耳際,千葉閉闔的長睫微顫,卻沒有動作。

    那動靜中有他熟悉的氣息,他知道這人會在旁守著自己,他可以放心地繼續運功,也不怕有何走火入魔之險。漸漸地,他的神識專注于每一經絡的貫通,漸沉、漸沉

    向來不用通報的萬古長空甫入,見著此景,便站于白絹繪墨的屏風旁,靜靜地守在太陽之子身邊。他記得,在這廂房中,比起往日,總是多了些燭火、多了些藥香他目光順著那正熬藥的裊裊爐煙,抬眼望見那明淨的窗欞,外頭晶霜般的銀灰色月光,投落在那打坐的人影上,彷佛一場空曠的夜,清雪紛紛落于那一隅後,皎潔明澈。

    俱是寧靜。就像某一夜,他無聲守在他身旁,好似這樣便可渡過漫長無邊的黑暗。

    如果人生可以一切安寧自在,再無所謂舍與不舍、放與不放下,或許他們都不會在此處了。

    往事歷歷,到底難以抹滅。

    他亦忘不了,他正痛恨自己被這人斬斷命運的退路時,醫邪告訴他,一劍之差鑄成大錯,沒有五竅心血的彌補,這人身上是一生的缺陷。那一次,他將他擁入了身懷,無法置信,也不知求來的相思蟬蠱對他到底有何幫助。

    他只想問,為何他總看不透這個人若他在乎他,為何既是利用他,又一次次掐滅他重生後的希望與意義難道他用自己生命所換來的東西,只是為了得到一口可以為他隨心所欲的劍

    生命是一場負重的奔跑,他早不堪其重,奈何日盲族的災劫卻接踵而來。栗子小說    m.lizi.tw在集境,他抱著希望尋找日盲族的救贖,卻料迎來的是撕心裂肺的失望直到那一夜,他在月下緊緊抱住飲酒失態,喊著想要復仇的他;直到那一次,他在狂雨中背負瀕臨絕境的他,听他倔強的問著自己︰這一次,他沒有錯、他沒有錯

    似乎有曾有一刻,他可以被他孤單的身影所打動。但是最後,他們回到了集境,一切過往雲煙在那人的眼底下,似乎都可以淡然。

    在這人的世界中,情感可以是手段,可以是計謀,卻從來沒有與終止。他永遠感受不到他內心真正在想什麼。

    從此,他不敢真正看他,不敢記下這個人。但他會記著,記下這人給他帶來的一切恩情與仇恨

    忽地一聲低微的呻吟,打坐的人影身子略微傾前,溢了一口淤血,長空拉回思緒,上前扶住,坐于他身旁,握了那掌心,「內傷還沒好」

    千葉並沒有看他,拭去血漬,淡道︰「難。」

    長空默默熱那冰冷的手,情緒輾轉,話語如鯁在喉。照方才破軍府的飛信所言,明日便是啟程日,他並不打算告訴太陽之子這一夜將是相別。見到他的憔悴,卻只想問,他們到底在背負著什麼,落得如此重荷若他不在他身旁,能嗎

    他遲了半晌,終究低聲道︰「已經這樣了,你還想算計什麼」

    「你知曉鴉魂一事了」千葉傳奇思路靈透,料定對方應知了哪些,冷道︰「你若想怪吾,便怪吧」

    「你」長空無言以對。

    千葉放開了手,傲然道︰「難道你會比吾更清楚該怎麼做」

    既然這人曾算計族人的生死,算計鴉魂等人的生死他有何意外怨恨又有何用長空千頭萬緒置之無處,聲音蕭瑟道︰「為何不放棄,回到日盲族就算夜族崩毀了,再苦也有容身之處。難道對你而言,眼前這些會比那些還重要」

    質問入耳,千葉心思流動,只感到一陣忽明忽滅的氣息震曳著胸口,想多說些什麼,卻備感力乏,氣焰硬生生卸了幾分,「你還是不明白。」

    回去,又有何難但而今已是千思萬縷的線頭糾纏在一起,他不得不謀、不得不算。那日回日盲族時,族民對他的信仰是如何遭到質疑,他忘不了;他還是日盲族祈求的千年救贖,他也忘不了。

    既然是太陽之子,難道他要听任夜族民流離失所,再次受到日族的欺壓就算無法修復地氣,他也要為族民尋得一方生存之地,這個責任,除了他,誰擔得起何況,他難道不能為自己的性命而謀嗎沒有人不愛惜自己的性命,隱疾動蕩著元神,一次次侵蝕他的性命,而今他無路可退、無棋可使,只能用他自己,去賭未來的一條路,只因自他出生的那刻起,責任早已背負在身,怎樣也擺脫不了。

    決定選擇的是命運,不是他。沒有人願成枷鎖上的奴僕。

    「是,吾不明白。吾只知道族民還在苦境,我們卻在集境相助他人,我們這算什麼」長空起身,看見案前尚未收去的棋盤,搖首道︰「難道這條路就是最好選擇你明知破軍府」

    「長空,人只有一雙腳,只能走在一條路上。」千葉傳奇在後頭望著他的背影,行至身邊,眸色幽湛,「盛名也罷,詆毀也罷,在權宜之計前,吾不在乎。」

    「你可以不在乎。族民呢」卸不去的往事浮影轟然奔涌,長空轉身凝視著他,「選了這條路,你認為自己手上的棋還有多少」

    這人最了解,棋局上永遠是一場生死路。算計了別人之後,難道其它人,或是敵人就會放過自己嗎

    不會的。

    當時日盲族算計學海與皇朝大軍,卻招來對方更激烈的反撲,自己與桃花便是那反撲之下的犧牲者。又如現在的苦集聯隊,每一局總是要有人犧牲,未來要犧牲的,又是誰他們早禁不起這樣的耗損。

    「對吾,你只有誅心之論。」千葉想起先前鴉魂所說的話,連情緒的起伏都省了去,不禁側首閉目道︰「你的不滿,還未止嗎」

    聲音盡處,只剩蒼白的反問。自己于他,到底又算什麼

    燭熒正顫動,透映那象牙白般的膚色,暈開了淡淡的柔光,長空恍惚地端詳眼前人,想起太多、太多,似有極端的悸動在萌動,壓抑而絕望,望著,禁不住走近一步,伸手對著那別過的容顏,自那眉眼間清淺劃過,似想確定某種感覺,卻又轉瞬疏離,喉頭翻動地道︰「對太陽之子,吾真能怨什麼」

    他們是主僕,而他是他此生唯一的羈絆,他滿意了嗎他高興了嗎為什麼總問著,他無法回答的問題

    幽微的觸意撫上了臉畔,千葉傳奇只是按住那顫動的手,慢慢地放下,睜了眼,卻相對無言。

    太多彼此的重負,無法相知;太多彼此的誤會,無法辯解,那麼這種沉靜,也是一種悲哀。

    千葉微側過身,潛靜地撫上身旁那墨棋,移了一子,開口道︰「吾會去極北之原尋找最後的人選,此事到此為止。」

    棋子落下響聲,一片靜默。

    長空望向那被移動的棋子,似有一種虛空地底定。

    只差這麼一步,但是早就來不及了、來不及了

    從來他就是他的棋子,一旦被放在棋盤上,便沒有回頭路。這顆棋,太陽之子需要,便會這麼做;局勢需要,他也會被逼迫這麼做。就算逃過這次,還有下次、下下次永無止盡。

    他們都承載了命運的重量,負重地在奔跑,明知目標在前方,卻永遠求之不得。

    屏息的氛圍,如為空氣沁透分外的重量,隨裊裊爐煙,一絲一縷,像是要把心髒緊緊包覆住,壓得一絲氣都透不過來。

    「長空,」耳邊有聲音喚著,長空抬眼,見到那燈火暈澄下的眉目,清冽勝雪,惟而從來彷佛**盡自己的眼眸,卻已是深不可測。他听他說著,聲似碎玉般擲地︰「吾要休息了,你退下吧」

    身不由己的兩人,到底是背離,長空望了他最後一眼,低首抑郁而去。待听到那門關掩上的聲音,千葉傳奇方癱坐了下來,只感手心泛出冰涼的溫度,又是熟悉的生分襲上四肢百骸,不知那到底叫做什麼感覺,堵得心頭如此難受。

    驀地火爐沸揚,汩汩流煙冒滾,藥汁正熬成。千葉望了一眼,卻是拂袖揮碎,x那清脆的「 當」碎裂聲迸在深夜里,尖銳而清晰。

    「長空,當初吾救你,絕不是為了這樣。」千葉傳奇只手緊握,怔忡看著那漫流的藥湯支離破碎地浸染一地,第一次,在夜深人靜時,為了曾經的付出,悵然憔悴。

    廊外的庭院,翩花靜舞,一人在浮動的月光下震顫離去,一步花開、一步花落,記得來時,是飄渺的情愫;記得去時,已是遠行的道別。

    作者有話要說︰  =====

    1、太多彼此的重負,無法相知;太多彼此的誤會,無法辯解,那麼這種沉靜,也是一種悲哀。

    似乎萬千從相遇以來,一直是如此;很多事情誰對誰錯,再論也枉然。

    下一章萬千也蠻緊湊的,千葉傳奇氣場會很強

    2、之前在網絡上一搜,發現盜文網站將敝作分類為「恐怖懸疑類」,真是又逵治捫rz

    盜文無法避免,算是貼文本來就有風險,所以有人閱讀的話,我才會繼續在晉江貼下去啊有時候大家不用太害羞啦

    、章九︰棋夢如真

    ===***===

    翌日清晨,天邊徐徐放亮,柳青水媚,集境的柳河邊郊上,一道魁偉的金發人影負手挺立靜待,身後兩位高階的護軍鐵衛卸羽鳳凰、伏首神龍立守其後,軍威嚴綱,在這一片幕柳垂影間,似有那麼些不搭調。

    遠遠地,一道久違的人影踏步前來。軍人踢步轉身,兩道目光猝然橫空交會,屏息之刻,過往六部諸事自心尖刺劃而過,不言自明。

    兩兩詢視間,太君治一派從容,打破沉默,緩聲道︰「吾倒沒想過,你會來送行。」

    聲落,柳岸的另兩側道又有人舉步而近,其一者伴著烏鴉嘶鳴,正是鴉魂與十鋒兄弟,另者則是獨自赴約的萬古長空。待各路人選匯集一處,鴉魂定楮一瞧,因心里有數,見到太君治與燁世兵權並不意外,見到萬古長空反而不禁面露詫異︰「萬古長空,你怎會來此」

    長空面色沉黯,低聲道︰「這是吾之選擇。」

    太君治巡視在場的人選與反應,收去訝然,倒是明白。

    事態驟明,此番書信上的啟程日,皆是破軍府所發,軍督難得主導一切,為的竟是提防今日缺席的千葉傳奇。這兩人各自有何算盤,他已無權過問,倒是對不期然的鴉魂兄弟和長空略所掛心。

    陡然,冰封如山的燁世兵權終于開口,向著太君治道︰「這,是你最後的任務」

    霸穩的語氣,儼然是命令。太君治耳聞,也不慍。

    聖帝已亡,大權旁落,集境已成伺機角逐苦境的猛虎,變了、一切都變了。今此之後,自己也將踏上征途,舍不下的,僅是這片土地的無辜生民罷了。時轉境遷,太君治突然覺得這從前處處與天機院暗中較勁的眼軍督似也無須再提防,轉念間,氣度反而更加昂然,不卑不亢地道︰「臨走前,吾想說,此番吾為集境而出,非為你而出。」

    「太君治。」燁世兵權直呼其名,鷹眸掠過冷箭般的鋒芒,「吾不想撕裂你最後的尊嚴」

    「哈,」太君治背過身,仰首朝天,玩笑道︰「你會希望吾回來嗎」

    「不。」難得地,眼軍督回復這無聊的問題,中肯地為過去做出評價,「你也很少讓吾失望。」

    「那吾會盡所能地讓你失望,活命回來。」太君治冷然一笑,透出幾分豪氣干雲,揮手喚道︰「十鋒、鴉魂、長空少俠,以及兩位鐵衛,我們上路吧」

    氣氛如緊繃的弦,不宜此刻相談,眾人應聲,皆隨其動身離去,孰料燁世兵權突然喚住跟在最後的萬古長空,語氣斬釘截鐵。

    「吾,會護全他」

    長空身形一頓,「那吾放心了。」

    一行人漸漸在視線里遠去,今日的柳河畔邊倒映著聚散離合,多了些波瀾。操縱此局的軍人負手遙望遠方山河的基礎,一種微妙而深沉的感受在胸中潛伏,亦知今日難得說了幾句多余的話。背後s道侯悄然現身,彷佛也感受到那突兀的氛圍。

    這一局,六部往事便如那水面的波紋微微一晃,眨眼無蹤。該去的,便真正去了,而留在破軍府中的自己,依然要為自己的職責而奮斗。他收起飄忽的思緒,稟道︰

    「他提早動身,影已經追上了。」

    「嗯。」晨風蕩拂,燻染一片柳蔭,軍人的身影終于動靜,轉身離去。

    ===***===

    極北之原寒霜冷冽,刃風刺骨,靄寂靜的雪夜,玄紫的色彩在瑩白下飄蕩。千葉傳奇自昨夜啟程,一路未曾休憩。據他推測,欲尋雪焰花此物,徘徊的地點絕不脫溫源谷的地勢。然而目光所及,遍天遍地皆是銀光片雪,平緩無坡,千葉心中存疑,又礙恐有冒犯之虞,只得暫時運功抗寒,先行找尋線索。

    越行偏北,千葉內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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