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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霹靂同人)[霹靂](萬千)借問人間為何來

正文 第20節 文 / 深山月/ 深山覺月

    ,不過逢場作戲,此刻的自己,又是人生的哪步棋子長空听著天不孤話語,只能對著那紛揚蒼雪,低聲道︰「所以,吾寧願不曾虧欠他,他的掌握,向來絕情,也是負擔。小說站  www.xsz.tw

    天不孤回身看了一眼,緩緩撐開傘,向前走了幾步,孤身佇在漫天雪花中,道︰「即便是負擔,世間萬物,必有相融之處,就如現在的吾正被雪海包容。讓吾不禁想問公子,在這世間,還有什麼東西是容得下太陽」

    長空走進雪中,任其澆淋,望向上空的無垠天涯,眼光迷茫︰「也許只有這片天空。」

    「天,難以測度,也可以用心去容納。」身後,天不孤淡言。

    決絕搖首,「他照拂的是一片大地,而吾之性命不過只是朝露,怎容納得起」對他,那人是不可承受之重。

    「但是,太陽也能委身于一滴露珠,不是嗎」

    聞言,長空身形驀地抖顫。

    「肉眼所見,總是世間浮華,一個人的心,如果還願意承受傷痛,那是因為他還有情。」

    長空低垂了眼眸,頓感乖異無常,這字,向來對那人豈不飄渺諷刺他既是難以接受,卻又無解這般為己付出,又是為何

    是為掌握、是為真意他從來分不清

    「大夫,恕吾告辭。」許多混亂撞擊著心坎,讓長空難以消受,那疾疾離去的孤寂身影,在一片白皚中,蕭索條條。

    天不孤微然一笑,揚袖旋翻,赤紅的煙粉自艷紅丹蔻的指尖飛灑而出,倏地那蒼穹彷若被一襲冰夢肢解,碎入了永夜,掩去方才奔疾而來的腳印,風嘯聲間,天際竟轉成了血紅色的絳雪

    不曾流淚,不代表絕情。今日,他喜歡紅色的雪。

    因為,雪非是沒有眼淚,只是人們從看不清它的顏色。

    一片片赭雪卷起浪高,落下如雨,長空走著,抬眼望向眼前淒艷景象,想起了桃花、想起了太陽之子,宛若望見那流轉在此間的誓約,來自于一條無形的命運繩索,將他們系在一起,用著缺憾,拼湊每一個人亟待填補的心

    世間荒謬,而遺憾常存。自是人間無可說,幾番恩怨化雪泥。

    流風回雪,風嘯漫天。長空不能自解,像了解了什麼,又多困惑了什麼。在這世間,是否有種情感,可以不講目的、不計愛恨,也不計型態只因為,他們需要那份填補

    悄悄地,一片破損的落竹隨風落下,恰落入佇立屋前的紅影手中,天不孤看了一眼,隨即隔著傘檐,凝望在絳雪中遠去的背影,意態深沉︰

    「一葉而知春秋,公子,吾期待下一次的交易。」

    入夜的日盲族萬籟俱寂,不時幾聲鳥鳴,透出分外的寂靜。

    已回轉日羅山的萬古長空取出了錦盒,僅見兩顆晶瑩剔透的藥丹,將其化于熱水,奇異似地,水面瞬間升起許多浮沫,乍起乍滅,似幻般,而後又恢復了平靜,與一般湯藥無異。

    自千竹塢回轉的路上,他的心緒就像這泡沫般沉浮,無所適從。他很是茫然,在他生命中,諸多憾恨發生得猝不及防,更發現得太遲。摯友、摯愛甚至,是他不該如何面對的太陽之子。

    他奪他所有,滅他身外一切,最終,因為誓言、因為使命,他不能舍棄他。

    因與果,總要如此諷刺。

    到底他該怎麼做,才是最好的;到底他該怎麼做,才能挽回不該發生的一切

    他闔上了眼,痛苦難抑,卻連發出哀嚎的氣力也無。

    長空端藥出了藥間,看似與平常無異,然而一擦身的交錯而過,卻任眼眸道出了心事。

    「萬古長空,留步。」正巡邏回房的銀絕,一眼看出了端倪,實時喚住正往太陽之子廂房而行的人︰「今天你去了哪里」

    「吾去了哪里,需要向報備嗎」長空動也未動。栗子小說    m.lizi.tw

    「不用向吾報備,但也要向那個人報備吧」銀絕朝千葉傳奇的房間方向指去,「這番失神落魄,你也要見他」

    「有些事,即使失魂落魄也需要去面對。」長空不想多言,推開門扉便自行而入。

    那語音平靜無波,卻彷若將過去背負的宿命全壓在身,蒼白沉重得嚇人,銀絕微怔,向來伶俐的口舌竟止住了聲。

    長空將湯藥端進了千葉房內,恰見一襲素衣的千葉傳奇正閉目打坐調息,窗外幾縷水白的光線照映其身,卓卓朗朗,透著琉璃般的瑩然光彩,有種恍約之感。

    此是酉時,習武之人一到此刻,多半將氣脈凝聚在百會穴以休養生息。此刻,千葉額上卻生了許多盜汗,明顯有異。

    長空點起一捻篆香,欺身坐上了床沿,雙掌運集道暖流,自他背脊傳貼了過去。千葉受了外來內力刺激,微微一震,隨他真氣意想,氣脈終能凝聚,周轉一輪後,唇畔流下被逼出的瘀血,方悠悠睜開了眼,發現長空只手正靜靜暖著自己掌心

    心緒微征,似有異樣的感覺在彼此間流轉,不知不覺間,他竟也習慣了這份向來的寧靜。半晌,他方開口︰「再過一天,吾便能完全恢復。你休息去吧」

    「有件事,吾想問清楚。」身後,他道。

    「何事」

    「你隱瞞了吾什麼」遲疑、低啞的聲音破胸而出,伸手為他擦去了血漬。

    神色一動︰「那你又知道了什麼」

    「吾想知道,那一劍,傷了你多深」

    千葉有些意外這一問,感受身後他那極近的鼻息,不禁斂收情緒︰「那是過去之事。」

    「你想回避吾,」他不滿意這回答。「你的傷,是與吾有關」

    千葉沉默片刻,事實沉甸得答不出話,閉目以對。

    此患動蕩成疾,幾番陰錯陽差,夙因自種,他無所怨起。

    「如果有傷,你不該隱瞞,更不該冒險去回龍三巔。」見千葉不想言,長空僅當他默認,卻也莫名不滿這人總是以身犯險的行為。

    「你對吾的決定有不滿」听著他的聲息拂在耳畔,千葉低聲問著,彷佛又感到浮旋的游刃在晃動。

    長空搖了首,只道︰「這太過危險。」

    「所以,你認為吾不該去」千葉從話里听出了意思︰「你可曾想過,如果吾沒有為日盲族出一口氣,族內眾人又會如何想」

    「我不會如何想,」長空看著千葉,神色卻掩不住迷惘︰「但吾會執行你給的任務,因為你是太陽之子。」

    「只是這樣那你告訴吾,銀絕會如何想其它族民又會如何想」千葉淡問,有些抑不住那復又翻騰的氣血,彷佛這傷因他而起,也因他而動蕩。他難以明白,為何肩上的責任不同,只有無法相互了解的立場

    「這是唯一殺羅喉的機會。」千葉不想多所反駁,只按理道︰「是吾之生命已受到威脅,被植入扣心血,讓日盲族不得不被收列為天都勢力。這一戰,羅喉若亡便罷,如果他事後追究,吾依然毫無退路,必將受罪。既然伸是一刀,縮是一刀,你以為吾會選擇什麼」

    「你可以不選擇,」越听這番話,長空僅越想起過去不堪的一切,立時起身,喉頭緊澀地迸出話來︰「銀絕說得沒錯。你可知道,眾人便是因為你每一次的抉擇,也要受到多少擔怕設計甦苓、設局死神直到現在,哪一次我們曾完全知情當初太學主的話,你以為吾不曾懷疑嗎」

    「你不願相信吾」千葉陡然抬眼,眸光竟有一絲的愕然。

    長空緩緩搖首,卻背向了千葉,回避那目光,喑啞道著︰「吾只是永遠無法了解你的作法。栗子小說    m.lizi.tw」

    像是一陣混沌的河流沖刷著心坎。而他卻總不知自己總在害怕什麼這人的選擇,向來如同一口雙面刃,一無所有的他已是前例,他不知道是否還有下個例子太陽之子已為了他們間付出了代價,他不願繼續茫然,任對方一同陪落下去,甚至是日盲族,他不願

    「你」千葉怔然望著長空,那每一句話听入耳里,只有滿腔的不解和相斥,彷佛與他的思考是兩個世界般,永遠得不到相容頓時,匍匐的情緒波動沖破胸間,眉峰一蹙,心口又劇烈的抽搐起來,動蕩得徹底,一聲悶哼,傷血濺地

    「太陽之子」長空猛然一驚,連忙回身扶住了千葉,「怎麼了」

    千葉渾身劇烈的喘息,倚著床柱坐下,急行體內真氣,卻抑不住顫抖,倉促間,長空疾點千葉幾處習功要穴,而後輕輕將他額頭攬進了懷中,欲撫平他身子震厄︰「現在如何」

    搖首,此刻千葉竟是無話可說,溢出的鮮血在他衣襟上,無法掙脫。

    長空著急,望見案上湯藥,一手半扶千葉,揭了藥過來,舀起一匙,要喂著他,卻料千葉又是一口腥甜溢出,到了唇邊的湯藥根本入不了口。長空惶然間,將湯藥含了進去,直直以口喂下驀然之舉,千葉失焦的眼眸因驚悸而瞠大,卻任那擁住的溫存更深一分,恍惚之刻,只感對方的心跳彷佛比自己更快速,相貼的兩瓣涼薄,一陣、一陣的自冰涼中劃過了溫熱,渡入了那藥中的苦澀和他專屬的清新氣息,卻還隱隱伴著生澀和恐慌。

    他知道,長空在顫抖,卻是抑不住那壓迫的心鎖他僵著手肘,抵住他的胸膛,抽搐的疼痛卻讓他渾似無力

    長空、長空他在他的懷中劇烈喘息,這名字是他賜予他的,為何總喚不出聲

    感應到懷中人的抵抗,長空卻沒有止歇,任著舌尖渡入藥中的清苦,卻漸漸吸入他的蓮氣息,如麻醉、如鴆毒

    一切是茫然,卻又是掙不開的枷鎖,此刻他親密地擁著他,卻永遠只是苦澀的感受充溢胸口,想起那場狂雨下的侵犯與後悔、想起那場狂雨下的愛欲與情孽。他分明想抗拒著他,而今卻不得不擁緊著他,諷刺、痛苦的諷刺

    初探輕試,彷佛似股電流竄過,像那傾身交纏的發絲,麻癢著知覺,他的舌尖輕觸著他,混著彼此的氣息和血腥有些霸道、有些憂悒,終究在長空略顯僵硬的專注動作里,千葉漸漸地緩和住氣息,任身子半軟了下來,細細地將傳來的藥汁吞咽下去,在他的喂吻中半是震顫地望著他。

    他知他的勉強、他知他的憂悒,彷若那股深切來自于他的那雙眸,遮沒了月光,摻著絕望和溫暖,任呼息交融;沒有惑的舌齒攪動,卻足以在彼此沉寂的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不止一次,他對自己問著,為什麼這麼想握住這人得不到答案。

    也許為他、為日盲族、為孤身來到世間的自己,卻只想起在施針之前,醫邪曾問,可有遺憾

    他僅一句話︰萬古刀劍難留名,黑夜何曾見長空

    但是,自那一刻後,他方知遺憾似乎永遠無法填補。遇上這人,是死局想掌握他,卻不要他卑微。為他傷、為他自毀完美,沒有猶豫。

    他記得,書上曾雲,人心善變,愛恨無常,許多感覺,他卻從來恍然不解。為何總在的傷害後,猶然懷著那不願放手的執念

    許多無法用話語道盡的,也只能在那舉止里輕觸,雖不是親吻,也不是纏綿,卻像一道烙痕,太多藏覆的情緒,也要被這無聲的親密接觸所遮斷。彷佛從來遙遠的距離,只有在這一刻顯得親近。他們心中,藏有相對的游刃,不管有心、無心,有形、無形,所受的心損,都在彼此之間,給予和佔有,向來是全部、全部,那怕隨時會再鮮血淋灕,也要成雙、成對

    細綿流長的湯藥,幾要將盡。雙唇驟離,千葉感受到長空微松的攙扶,卻不禁雙手環上了他的背,不願讓他離開,長空怔忡間,卻只見到千葉那雙翦眸正端凝著他

    那汪深潭中,彼岸荼蘼,寥廓而含傷,在這世間,他孤寂孑然,然而,那雙眼的主人卻不知道。

    驀然一陣分神,雙影翻覆,身倒床棉之刻,長空突然意識到,他早已在這人的身上埋下了焚引,再也無法抗拒心中壓抑的苗焰,只能任他闔眼靠攏了上來,含著為他流下的傷血,將唇畔輕輕往自己覆了上去,雙雙相焚

    是好奇、是執念。向來他一直想掌握這人,就算他隱約知道,放手比抓住更有力量,然而他不想放。既然就在眼前,為何不把握住

    再復雜的感情,總歸于一份痴傻和純真,短短一瞬,他只想要擁有。

    尚未闔緊的格窗,被強風吹送半開,撩起了簾幔飛舞,隨瑞香氤氳了氛圍,如繁花初綻。

    是人,都有脆弱的防線,相對的彼此,彷佛能感受到那份隱含的渴望,本是攙扶的懷抱,竟也漸漸地緊了起來,不該如此,卻該如此交纏錯落,順勢倒轉了方向,長空壓住了身下人,緩緩為他拭去了血絲,迷離視線里,冷灼勾魂,似火緞熨燙著冰華,汲取彼此欠缺的溫度,雙影間,有些茫然、有些生澀的游移,他們還需要對方的什麼還有什麼

    已殘破的心,宛若再次裂開,所有封存、壓抑在這一刻傾瀉而出。長空突然想問,是否還疼、是否還苦他向來恨他無情的犧牲他人,帶走了自己的一切,但是他隱約知道,這人所保下的,又何嘗只有自己

    為何,總要讓他如此恨他為何,總要讓他如此不忍為何,總要讓他無法遺忘一切的一切

    無情何必生斯世有好終須累此身。相思纏、纏相思,無法放手,只能沉舟彼岸,在茫然中趔趄前進,恍惚間,矜持點點松懈,細膩而誠敬地,自他的眉間丹紅的朱砂落下,像股溫暖的風,輕輕、輕輕地生澀輕拂,而至舌齒輕嚙,交融相觸。

    懵昧而隱知的,這一生,遇上對方,注定顛倒夢想,痴妄難斷,如是此刻,從來冷抑的雙瞳,任荼蘼謝盡,倆倆消融的情簇驀地燃引,初劃心口的滋味卻是萬分苦澀恩恩怨怨里,他們已無法知曉,是否藏住秘密的苦藥,永遠都不要知道滋味是什麼,日後方能記住那份傷與痛是不是、是不是

    人從愛欲生憂,從憂生怖。若離于愛,何憂何怖但為凡人,一切枉然,任是叛民、任是太陽之子,心動、念動,無法將息。

    詎料短暫的接觸,藥效卻來得猛烈,才覆上片刻,千葉已有些受不住,立刻推開長空,咳了起來。

    長空松開了懷抱,有些遏抑地看著面色微紅的他,從來淡漠的眼神,也禁不住波動。

    這突來的舉動,已不是第一次了,卻是每一次在迷惘中習慣這份陌生的親近。這份荒唐感覺,讓他在空虛和佔有徘徊,前進與後退間,卻只能束縛在這人的身影里,沉重地,還不盡彼此的割舍與相欠

    他曾想過,他不願再擁有、也不願再相欠,但是何能所願這人,終究為了他許多,如果時間無法讓他忘記該忘卻的人,那麼,失去了歲月又有何意義

    拂動的輕紗隨風飄舞,將視線暈了一片朦朧。他起身掩上了窗牖,卻掩不住透射的月光,那月光,像層雪,紛揚地灑落,恍然照亮彼此的缺憾,在無聲里漫漫地蜿蜒、蜿蜒,鋪了一地的白緞。他垂眸,再一次轉身面對那雙清湛眸色,視線交移中,如輕雲蔽月,靜靜地、靜靜地

    作者有話要說︰  1、這章好配對啊orz

    2、長空和天不孤的對話有一些是出自尼采的泰戈爾詩集

    、章五︰天都烽雲

    煙嵐自遠程出岫,繚繞了成片山峰。因地勢高聳之故,蓊郁的竹葉上還結著霜,白霧飄蕩而過,還會偶爾滴下幾滴翠綠的露水。

    山頭上,正有兩道對劍人影,一玄紫,一紅褐,正是千葉傳奇和被命來陪練的萬古長空。原因自是幾日的靜養已讓千葉閑不住了,不過是活動活動筋骨。

    說來奇特,千葉傳奇天資聰穎,做任何事總不費太多氣力,與長空也好、與素還真也罷,與其對個幾劍,合上幾招,竟毋須費多大功夫。

    倏地竹葉沙沙作響,又是一道劍氣銳利破空,長空掄劍提擋,在應對中感受到了新意,心竅變通,還以顏色;千葉傳奇拔身于空,俯沖直下之刻,竟劍身一抖,改橫劃削來,一式摘星掠月之姿罩住了對方上盤,長空眼看要受招不住,劍身吐勢如鷹翔獵奇,一瞬間,劍端互抵,兩人互推一掌,翻身卸開了余勁,詎料千葉這一退,竟突然向後踉蹌幾步,大有異狀。

    「太陽之子」好端端突生意外,不知是否傷了人,長空立時收劍,上前扶身,只見千葉額邊冷汗涔涔,抹去了血絲,卻道無妨,還劍入鞘後,自行起身,面色若有所思。

    就在此時,遠方來了一道人影,卻是銀絕。

    瞧見兩人互動,銀絕心中有譜,對著千葉傳奇道︰「有壞消息來報,要听嗎」

    「何事」

    「羅喉沒死,正要傳喚你今晚天都一會。」

    「」聞言,長空面色訝異,只道這消息太突然,反是銀絕一副好自為之的表情,竟是帶些看戲心情。

    三人相對,卻是千葉面色最鎮定。

    「果然不是好事。」方才扣心血復發,便知有問題,然而羅喉竟沒取下他之性命,這危機一瞬,中間頗有思考空間,一念及此,千葉心底正盤算應對方針,誰料又傳來了一道溫雅聲音,自遠而近︰「貴族大祭司說太陽之子在此,素某便前來叨擾了,望請海涵。」

    「素還真」千葉一听到熟悉的聲音,頭又更痛,「你來準沒好事,吾可以送客嗎」

    聞言,素還真不禁浮現受傷的表情,「耶,有事便來,無事便去,先生豈不將交情看得淡薄了」

    「我們的交情是沒這麼好。你又有何事」

    見千葉似無大礙,素還真放心提出道︰「事關佛業雙身,雖早前素某已設下陣局抑制他們的邪力,但雙身終非易與之輩,只怕今晚陣局削弱之刻,他們就要突破禁錮,破鹿苑而出。」

    「哎,素還真,這次只怕你要失望了。」已吃上一次虧,千葉傳奇不願動輒淌渾水,連連搖頭︰「這次非是吾不願,而是羅喉要與你搶人,這一戰,你好自為之。」

    「耶,別想來這套,素某這次沒搬到救兵是絕不罷手。」素還真這次學乖,擺出了利弊要挾︰「佛業雙身的目的是要四境合一,如果放任邪靈亂世,你也難以獨善其身。」

    素還真所雲,他豈會不知千葉心中暗自揣量,隱約描繪起布局輪廓,猶是不慌不忙道︰「羅喉未死,召吾前往天都,今晚吾必須赴他之約,乏術。這般巧合就怕另有機心,你真找不到其它人了嗎」

    「如果素某真找的到人,何必親身前來日盲族」素還真不禁嘆氣道︰「雖然你已經得罪羅喉,但此番不去,恐怕連翻身的機會都難,頭痛啊」

    「素還真,後面那句可以省起來了」千葉瞪了一眼。

    「哈,開玩笑而已,吾相信你絕對有本事解決這問題。赴約雲雲,巧合也可以變成轉機,非無轉寰余地。」對方心中懷著怎樣的心思,素還真倒是洞悉幾分,幫與不幫並非無解之局,算盤打得通天響,不外乎另有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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