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知道,小兒女的姻緣都是天定,臣知道後也曾去信促成這段良緣。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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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會兒倒老實。那你們幾個都是知道的了嗯”
這時候王溥也撐不住了,趕緊拖著沙陀忠和曹道長也跪下,幾個人俯在地上看著地面上的磚石,冒著冷汗。
女皇帝又說︰
“好在朕並未听說你們與徐敬業,李沖,李貞等人有所勾連,否則定不輕饒。”
“臣當年裴炎窺伺臣是不得已”尉遲真金越說聲音越小,上官婉兒在旁看著覺得頗有意思。
此時明堂里靜靜地,似乎听得見大家的呼吸聲,有名宮人過來請示,宴席要開始了,請陛下去主持。
“那就大伙兒都入席吧,忙活了一宿,捉住李沖,阻止他破壞浮屠,也是救了朕,大功一件。朕該賞才對。”
幾個男人趕緊點頭謝恩,隨著女皇到了御園。
朝臣們行過禮後便各自問候一番,不少人來與尉遲真金見禮,向鄺照和工部尚書、兵部尚書道賀,婉兒在旁看著,悄聲問女皇帝︰
“這位尉遲大人,看起來很害怕陛下啊”
“呵呵。”
三天之後,女皇帝的聖諭發了下來,瑯琊王免死,軟禁在城外別苑,一年許家人探望兩次,如此一來,朝中不少與李姓子弟親密的人也就覺得放了心。
鄺照因破案擒賊有功,晉封為大理寺卿。冬官工部侍郎賈誼已死,他的職位由狄仁杰接替。
而尉遲真金被任命為中書舍人,品級正五品,負責審看詔令,屬于文官們羨慕的清望官,但對于三台長官來說,也就是“只顧不問”的樣子。散朝後,他被召到了含元殿後的偏殿。
女皇說︰
“給你個差事,可得辦得漂亮點兒。”
“臣定當竭盡所能。”
“套話一堆。”
“”
“明年三月,朕要開科取士,進士科、明經科、明法科考試,再加一門,武舉科,你任總主考。從前都是說十日期限,如今給你十個月,六部人手由你差遣。辦不好還是提頭來見。”
“臣,領命。”
作者有話要說︰
、第70章
通天浮屠依舊矗立在神都的顯要地帶,俯瞰著整個神都和大唐,武皇有時會帶上太平公主夫婦倆,以及上官婉兒,一同登上浮屠頂端,通過女佛陀的眼楮看著神都風光。
而狄仁杰和普通的百姓們一樣,路過這個地方時,通常都會情不自禁地抬頭看一眼,感受著古往今來第一位女皇帝的威嚴。
王溥和曹道長被張訓帶領的小隊救下,東來也被拉著去救人,曹道長看到東來的情狀,便要為他治病解毒,沙陀忠也跟著他們,研習治療金龜毒的辦法。
尉遲真金被任命為明年科考的總考官之後,就忙得腳不沾地起來,除了拜會幾位閣老重臣征詢意見之外,還要延請國子監、吏部、兵部的眾多博學之士,制定招考方略,會試場地、招考人數、各科題目等,都要由他過目點頭,狄仁杰每每借由送呈公文的目的,才能與他見上一面。
他看到尉遲真金與幾名博士一同在國子監的偏廳里,盡快地吃了飯,便又開始商量起來,都沒發現他已在廳外等候了一陣了。
侍從向尉遲真金稟告,狄侍郎在外面,于是尉遲帶著幾名博士出來,那幾人都向狄仁杰行禮,尉遲卻只是點頭示意,拿了他手上的公文便轉身要回去。
狄仁杰向那幾位博士還禮之後,又將尉遲真金拉到院子當中,笑著說他︰
“好不容易來見你一面,也不給個好臉色。”
尉遲真金也只是哂笑著,伸出兩指在他鼻尖前虛點著回他︰
“科考重地,你這閑人可不能在此逗留,否則就送你去大理寺蹲兩天。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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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杰笑說︰
“我哪里閑著稍後我要去巡查武舉考場的修建情況,你不賞臉一同去看看把你手收回去,不然一會兒我拉你手了,拉拉扯扯的,讓那些老學究們看著可不好。”
“你這老好了,你自己去吧,我近日還脫不了身。”
狄仁杰轉身要走,尉遲真金又叫住他說︰
“離明年科考倒是還有半年,你若是認識些身懷濟世良才的年輕人,或你族中子弟,盡可勸他們都來報考,不必拘泥于皇帝姓武還是姓李。朝中不少老臣心生退意,陛下也未挽留,此時是個機會。我已往長安家中寫信,也往寧州那邊寫信給姚崇,要他也來考試。”
狄仁杰听他此言,又鄭重地轉回來面對著他,問道︰
“以我倆多年相知,大人是最介意別人議論你舉賢不避親的,為何如今反倒”
尉遲真金低聲對他說道︰
“左僕射大人近日向那幾位出題的老先生遞條子,送禮,要他們將題目告知,又要主考們錄用幾個武家推舉的人,那些老學究們不願意,卻也深感難辦,便來向我稟告。我便讓他們順應對方要求,若有過于可恨之要求,便讓左僕射直接找我罷了。”
狄仁杰听了有些吃驚,但也不算十分意外,對尉遲說道︰
“他們知道你這個總主考不過掛名而已,縣官不如現管,且你定然不會答允,便向那些沒有實權的老學究下手,想著他們不敢不答應,誰知道這些人都有些傲骨,不想辦,也怕掉腦袋,又把事情推給了你。”
兩人再商議一番各自散去,直到休沐之日才又聚首。
此時臨近中秋,尉遲真金往長安家中去信之後,多年未見的大哥和姐姐,還有大堂兄等人都異常激動,要到神都來看他。
此時尉遲真金已經將老僕人趙四召回,讓他張羅著,在當年被燒毀的舊宅地上重新建了宅院,只是他此時是五品,規制不如從前,院子小了不少,尉遲真金也常說,有一個容身之處就夠了,太大了也冷清。
“怕冷清嗎我住過來陪你可好”
狄仁杰跟尉遲真金一同站在回廊下,看著管家趙四帶著幾名長安老家來的僕役,將各種家具,被褥等東西搬進屋子,整理打掃起來。
“你的院子不過隔了條街,平日走過來也很近。再說旁邊是鄺寺卿的府邸,我沒事可找他下棋練武,何必要你陪。”
鄺照和狄仁杰也將府邸置在離尉遲府不遠的街邊。狄仁杰又說,光遠和月蓉也要到神都來住了,他們小兩口恩恩愛愛的,他自己看著別扭。
“你嫌小兩口太恩愛,就別叫他們來。你住我這里,得有個名分啊”
趙四正好搬著花瓶走了過來,放下後又問道︰
“少爺,你和狄大人一會兒一同用午飯嗎”
狄仁杰拉著他說︰
“老四,你叫我姑爺就行了。”
尉遲真金聞言臉上氣得一白,說道︰
“老四也是你叫的叫他趙管家還有,老四,你叫他夫人狄︰不行不行是吧不行你別在這里吃飯狄︰哎你打我不打你打誰”
趙四看他要動手打狄仁杰,趕緊往邊上跑說︰
“你倆商量好了該叫什麼再叫我,我去張羅飯菜了。”
過了一會兒趙四又回來說,算算日子,晚上大少爺和小姐也該到神都了,晚上得張羅他們吃飯休息,問狄仁杰晚上是否也一同吃飯。
狄仁杰讓尉遲真金決定,尉遲想了想說,等到光遠月蓉也到了神都再一同聚一下,今晚就不要狄仁杰參加了。末了又叫住趙四說︰
“他就是狄大人,不是什麼夫人,姑爺的,是大小姐的親家,你在大少爺和大小姐面前別胡說听明白了沒有”
趙四看到少爺氣急敗壞的樣子說出來,都听得笑了起來,說︰
“是是是我不說,不說那我下去了”
狄仁杰看他還是擔心自己的哥哥姐姐知道,又趕緊笑著安撫他說︰
“那下次我帶著光遠到你這里作客,你怕他們知道就對我客氣點兒啊我好歹也是四品侍郎,記得要行大禮啊免得他們看出來,你說是吧哎又打我哈哈”
晚間,大堂兄尉遲循儼、大哥尉遲景華、姐姐尉遲青嵐都各自帶著另一半來了,看到尉遲真金還是單身一人,哥哥姐姐們都有些感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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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來年不見,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頭發都白了的大堂兄問他︰
“怎麼沒有個身邊人照顧你一下,納個妾室陪你也好啊”
尉遲真金也只好回道︰
“前幾年東躲**的,沒想這些事。”
尉遲青嵐也問他︰
“那年我看到你的玉佩和信,知道你還活著,我們都很高興,等到如今你才出來相見,你投靠那狄大人可說是權宜之計,但要不是你,我們未見得肯將女兒嫁給他家。”
“狄仁杰此人倒是十分正派的,月蓉嫁進他家,他家看在我的面上不敢欺負她的,姐姐就放心吧過幾日月蓉會和夫婿過來看你們。”
听了尉遲真金的話青嵐和徐員外都是一怔,他們還不知道。
“哎你這個做舅舅的都知道了,我這個做娘的都還不知道,這個孩子真是怎麼都沒跟我說”
哥哥嫂子們繼續吃飯,除了趙四也沒人留意到尉遲真金仿佛覺得自己說錯話一般,臉上紅了一紅。
晚間休息時,趙四問他︰
“少爺,我想,你定不是僅僅因為當時情況緊急,才投奔了狄仁杰吧,也不用總是那麼凶他麼。”
“我對他很凶麼”
“你是先跟他好了才跟他走的吧既然你說他是個正派人,他應該不會是你受傷那時候乘人之危霸佔你吧”
“你說些什麼越說越不像話了快滾”
“哈哈哈那你歇息吧,我下去了。”
過了三日後是中秋佳節,狄仁杰帶著光遠和月蓉到了尉遲真金的府邸,月蓉也是自那次中秋游船之後,再次見到尉遲真金。
兩個小輩的孩子都快三歲了,小男孩伸手要尉遲真金抱他,顯是十分喜歡他的意思,狄仁杰在心中暗嘆真是一家子從老到小都喜歡了他。
大堂兄和大哥大姐都分別向狄仁杰行禮,同時又謝他對尉遲真金的救命之恩。
“哎你這家伙怎麼不行禮”大堂兄見尉遲真金在旁邊翻個白眼十分不耐,趕緊把他拽過來。
“我這兄弟從小就是這樣的,狄大人不要見怪”
“狄大人好”尉遲真金于是拖長了聲音給狄仁杰拱手行了個禮。
“尉遲大人太客氣了。”狄仁杰也笑著還禮。
作者有話要說︰
、第71章
雖然是尉遲真金做東請大家吃飯,但狄仁杰在旁邊不時為他們兄弟幾人斟酒,尉遲景華謝他之後又說︰
“三弟,你是主人家怎麼不給狄大人倒酒”
尉遲真金只好說︰
“他自己願意的麼。”
他臉上雖然掛著笑,給狄仁杰倒了一杯酒,腳下卻輕輕踩了狄一腳,對方也笑著說多謝多謝。
在旁邊一桌吃飯的月蓉,倒是看到舅舅踩了老爺一腳,不過她忙著照顧孩子,也沒跟光遠說什麼。
中秋假日快要過去時,狄仁杰說由他做東,請親家吃飯,也請尉遲真金幾兄弟一起聚一聚。
青嵐看著狄仁杰的府邸也沒有什麼豪奢之處,該有的有,不該有的也不越制,一家人其樂融融。
“你家老爺對你舅舅倒是挺好的啊”青嵐看著狄仁杰和尉遲真金在院子里聊天,還給尉遲真金遞了一杯茶過來。
“听說他以前是舅舅的屬下”
“嗯,听你鄺叔說他把你舅舅氣得從屋頂穿了出去呢。”
“啊這樣看來,舅舅的脾氣可不怎麼好啊”
“瞎說,我就沒見過你舅舅生氣的樣子,這位狄老爺可不是什麼好相與之輩。你在狄家,我還擔心你受委屈呢。”
月蓉對母親說,狄仁杰平日很忙,在家的時候不多,她自進了狄家,也從未見他發火,他對僕役們也比較和善,是個很好相處的長輩。
她又說光遠對自己也很好,于是青嵐也就放心了。
尉遲真金接過狄仁杰遞過來的茶杯後,笑說︰
“倒茶這事不用你親自做,你一定要讓他們看出來,你對我不是一般的好”
“他們也只當我從前是你屬下,我對你好是我這個人念舊,放心吧。”
“哦,就你會做人。”
兩人又繼續商量科考的事,僕役們開始布置飯菜,富盛和常春看到尉遲真金,才明白原來就是從前在復州見過的那位黎先生,狄仁杰叮囑他倆就當作和尉遲第一次見面,他倆也是內心暗笑,答應了才退了下去。
青嵐和徐員外在神都也買下了一個小宅院,在離尉遲真金府邸不遠的地方,兩人住了下來,除了因生意需要之外,也可有機會常見到女兒。
冬至節慶和次年元正節慶時,光遠和岳父岳母倒是時常見面,狄仁杰卻往往借口說有公事,跟他們打個照面,就到尉遲真金那里去過節了。
尉遲的府邸不大,院子里有一片翠竹,冬天里竹葉的秀色映著白雪,顯得青翠挺拔。
屋里倒是還挺暖和,看尉遲真金依舊穿得不多,狄仁杰又開始念叨起來。
“別冷著自己,腿疼嗎”
尉遲真金伸手擋住他要送過來的披風,笑著說︰
“無礙。明年科考過後,看你還有什麼借口過來”
狄仁杰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反問他︰
“若是不那麼忙,更要來看你啊,你怎麼從不主動過來看看我”
尉遲真金听了之後眉毛挑了一下,說道︰
“往昔在寧州,越州,你是無人敢管,如今回到了神都,就不記得從前是怎麼過來的了”
他說得狄仁杰倒是無法反駁,只是訕訕地說︰
“喜歡一個人,要這樣悄悄地喜歡,何時才是個頭”
“到了閉眼的那天就是了。”
狄仁杰听了這話,把手伸過來拉著尉遲真金,說道︰
“那你等我先閉眼,這樣我活著的每一天,你都是喜歡我的。”
“你為何越老越是無賴起來了”尉遲真金看他說話時把手捏得更緊,自己想要掙脫竟然辦不到,整個人被他往懷里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我不想面對沒有你的日子。”狄仁杰把他抱緊後輕聲地說。
“好好好,我一定顧好自己,比你活得久,讓你放心。行了吧放手”
兩人磨嘰了半晌,狄仁杰此時已將尉遲真金的衣領解了開去,還悄聲地說︰
“我已跟趙管家說了,我們有要事商議,等叫他們時再過來”
僕役們倒是巴不得多一陣躲懶的時候,只是這狄仁杰也太不見外了
“誰讓你擅自做主的快滾”
說是這麼說,其實狄仁杰也知道尉遲從來沒真的拒絕過他,也就順利地將對方脫得赤條條的,連他想舉手擋著眼楮也不讓。
太久沒在一起,思念就隨著猛烈的親吻洶涌而出,狄仁杰也感到自己這口是心非的愛人對他是半推半就的。
也不知是忙于準備科考太疲累了,還是因為冬日寒冷,腿腳氣力不如以前,尉遲真金被狄仁杰的體力給震驚了。
按說對方比他還大一歲,怎麼在那方面一直是不知疲倦的樣子,玩一個時辰還挺有精神的,狄仁杰把這個解釋為餓了太久,好不容易逮著機會,就得吃個飽。
“嗯哼別”尉遲真金已感到腰酸腿軟的時候,狄仁杰依舊按著他,一會兒快一會兒慢地挺身戳著他某處,弄得他不住地想躲,快感和疲倦感交織著,讓他感覺應付不來。
等到狄仁杰終于滿足的時候,才發現尉遲真金並不是十分愉悅,而是松了一口氣。
“好久沒踫你,就有點管不住自己。”
狄仁杰一邊為尉遲推拿,一邊自我反省,不過也為自己依舊有心有力感到很得意。
“當年就不該救你,讓你被砍頭就是了,我自找的。”
“哎怎麼這麼說呢”說著說著,狄仁杰就舉起手來,賭咒發誓地說,下次一定讓他滿意,讓他離不開自己。
“快滾快滾”
轉眼又到了二月下旬,早春的寒意漸漸散去,神都又是一片春暖花開生機盎然的氣象。
尉遲真金每每在休沐之日上街閑逛,街上時不時有些老老小小向他問好,行禮,讓他也感覺驚訝。
還有個買吃食的小伙子說,小時候跟著爺爺看熱鬧,曾在街上看到他與一黑衣人激斗,救了明崇儼,自己還把落在地上的弩箭撿起來交給了他。
“一晃都十年過去了,我都快忘了。”提到明崇儼,尉遲真金心里也暗自嘆息了一聲。
“大人還是和以前沒多大分別。”那小伙子請他喝粥,贊他神勇,愛護百姓。
還有人過來叩拜他,說自己是以前因他而洗冤獲釋的,讓他覺得有些感動。
東來的母親在餅鋪里,遠遠的看著他,暗自感嘆。
“這樣一個人,難怪你那個養父以前怕他,要除掉他。鄺大人問你還要不要參加科考,你應該去,有他們這樣的人在,這個女皇帝,是識人的。”
武承嗣也听說了尉遲真金的很多事,過來稟告武皇,說此人在百姓中甚有威望,不能不有所忌憚。
“奉先,你為何不見一點長進他為李家的人求情,朕給了他面子,他才會更加賣力;既然一個人望高的人都肯為大周效力,那些百姓們又怎會不歸心”
武皇突然回憶起多年前的事,有些感慨地對武承嗣說︰
“那時候,朕還不是朕,剛當上先帝的皇後沒有多久,他比你如今的年歲還小很多,在大理寺任寺卿。那些老臣們,每天就為了婦人該不該干政而鬧個不休,他卻沒有;雖說他年輕固然不敢妄言,但他一心為了公義,只對事不對人,這一點朕是明白的,他若是有私心,先帝和朕都不會容他到現在。你手中固然有幾十萬大軍,但要讓別人真正歸心,還有很多東西,你得學學。”
武皇遣退了武承嗣後,又將婉兒召進殿來,讓她陪著自己到御園去走走。
婉兒向她稟告,科考的大小事宜基本就緒了,還有些身材相貌英武的男子也進了宮,等候陛下的臨幸。
有些男寵因為女皇的寵幸而胡作非為,也被朝臣詬病,但勸諫的官員往往被訓斥一頓或者被痛打一頓。
“男子可以三宮六院,女子做了皇帝就不行嗎”
也怪勸諫的官員不會說話,說著說著就會激怒女皇,把事情上升到性別歧視的高度,時日一長,也就沒人敢勸了。
有一名新進的太醫,名叫沈南繆,也常入宮侍奉女皇,王溥此時倒是樂得清閑,申請告老還鄉,與沙陀忠研究各種藥草,女皇允準了他的請求,他便高興地回家了。
“你知道那沈太醫長得像誰嗎一個故人。”
有一天,在醫館里,對著來看他們師徒倆的尉遲真金,王溥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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