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刺史的住所更是在最後,依山而建,他居中堂,尉遲真金住在東廂,侯雲章住在西廂。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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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侯雲章並不像薄和鄺那樣,那二人是猜到了狄仁杰與尉遲真金的關系曖昧難明,他卻壓根沒往那方面想。
當半夜里“嘩啦啦”的瓦片掉落的聲音吵醒三間屋里的三個人時,侯雲章的作為簡直讓狄仁杰心里暗暗豎起了大拇指。
“怎麼了”
尉遲真金和侯雲章听見狄仁杰的屋里嘩啦一片亂響,都是帶著刀沖過來的,他們以為狄仁杰遇到了刺客,僕役們也過來了。
看似最好的刺史的住所,房頂的瓦片卻沒有仔細修葺,有幾片瓦片掉落下來,房頂開了天窗。
幾只野貓從房頂叫著跳過。
“最快也得明日找瓦匠來補了。”福生說他明日去找瓦匠。
“那就委屈狄大人去東廂屈就一下了,黎先生那里是用具齊全,最好的住處了。”侯雲章看了看狄仁杰披著厚厚的披風,縮了縮肩膀,一副沒地方睡很苦惱的樣子,便說讓他去尉遲真金那里。
“好好好,趕緊都回去睡吧,都別著涼了”狄仁杰看大伙兒都是披著外衣出來的,一邊嘴上心疼著大家,一邊把也是披著外衣的尉遲真金往屋里推。
“這個猴兒現在一個個都會替本座拿主意了”
“改天我要給猴兒加官進爵才是好了,別說了,睡覺別動啦我抱著你,保證不動你”
一夜安心入睡,狄仁杰早上醒轉時,比往日都貪戀被子的溫暖。
如果白居易早生個幾年,狄仁杰一定會贊同他的某句詩。
作者有話要說︰
、第45章
寧州地形復雜,沙漠、戈壁、河灘、森林交錯,地勢與物產雖也豐富,卻不如神都那般容易取得,狄仁杰治理寧州之後,農林牧業得到恢復,風沙似乎也比往年少了些。
張柬之由狄仁杰舉薦,升為寧州長史,他的位分僅次于狄仁杰,除了他本人真心擁戴狄仁杰之外,治下的不少兵士也說刺史任人唯賢,很是佩服。
敬輝和桓彥範任參軍錄事,在軍營中歷練。姚崇則與司田參軍、司倉參軍一同管理農務。
侯雲章也于年前被狄仁杰派了差事,負責與司法參軍一同,管轄治安與接待上訟的百姓,白日里就只剩下尉遲真金一個人在行驛。
皆因狄仁杰說猴兒讓他去東廂睡真是善解人意,因此一定要讓猴兒有用武之地才是。
僕役們看到狄仁杰為尉遲真金治傷,便時常擔心他好得慢,福生常要他除了吃飯便是躺著,如何能讓他應允。
他自然不會去廚房里為狄仁杰做飯,倒是狄仁杰偶爾會給他做條桂花魚來吃。
見尉遲真金頗有些無事干的窩火樣,狄仁杰便讓他幫忙審看治下各郡縣送來的公文。讓侯雲章大為感嘆,心說當年在大理寺,大人坐在首座,狄仁杰在下首處理公文,如今怎麼他倆換了位置,這姓狄的倒指使起大人來了,不過看大人也是一副樂得高興的樣子,哎。
四下無人之時,狄仁杰就會湊近尉遲身邊,名為審看公事,實則趁機在他耳邊輕吻一下。初時尉遲真金還會臉紅或瞪他一下,後來就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反倒讓狄仁杰好生著急。
尉遲真金傷勢已漸漸好轉,除了練武讓自己恢復功夫之外,有時也會去看侯雲章審案。
寧州民風淳樸,往年的各族矛盾平息之後,大案也就少了,侯雲章往往判些家長里短的案子,比起以前常有血光的案件,雖然瑣碎繁雜,也算是輕松了些。
新年快要到了,這是狄仁杰和尉遲真金在寧州度過的第一個春節,不在神都過節,雖不算多熱鬧,卻也非常的喜慶祥和。
元正假日之前,早有各處的執事人員將行轅布置起來,過年的軍餉和給屬下的表禮都分發了下去,人人都歡天喜地。栗子小說 m.lizi.tw
除夕之時,從神都來到寧州的六個人,又聚在一起,度過了年夜。
年夜飯自然會有些不分長幼,不論高低,酒酣耳熱之際桓彥範和姚崇便死活抱著尉遲真金,要他教幾手暗器功夫,尉遲真金也是有些醉了,一改往日冷峻的樣子,滿口答應,還說包教包會,不收學費之類的。直把侯雲章看得咋舌,狄仁杰在旁笑個不停。
那三個人是醉得各自東倒西歪躺在炕上,侯雲章則是還殘留兩分清醒,看著尉遲真金醉倒在狄仁杰懷里,還兀自說著醉話︰
“我想起當年在大理寺時也是這般熱鬧,要是老薄,鄺照,沙陀也在這好了。”
他又看到狄仁杰也有些醉,但像安撫孩子一樣拍著對方的肩說︰
“會有重逢的時候的,只是不許你想沙陀那小子。”
過完了悠長的春節假日,眾人又悠哉游哉地過了元宵佳節。
尉遲真金站在後院回廊里看著元宵的花燈時,狄仁杰在旁邊一同陪伴,他又刻意湊近,等到尉遲偶一回身,唇便踫在了一起。
“這寧州地界縱是你說了算也該避忌著點才是”
“他們已被我打發走了,別動”
寧州開始回暖,正月十六,天後的旨意傳到各州府,年號改元為弘道了。
陛下的頭風痛發作得越來越多,天後心憂之際,對太醫也越加苛責,哪怕是王溥平時玩世不恭,也時常有一種戰戰兢兢的感覺。
太醫院醫正為陛下針灸,也是有幾分猶豫,陛下頭痛頭暈,醫正說要將陛下的穴位刺出血來才能好些,天後在旁憤怒不已,大罵︰
“這如何使得讓你胡亂施為,陛下有個好歹,你就提頭來見”
醫正和王溥都嚇得跪下,王溥也為醫正辯解,正當醫正向他投來感激目光時,陛下在旁痛苦地喊道︰
“朕的頭痛死了,你就讓他扎吧”
醫正畢竟也是醫術高明,陛下果然還是清醒了。
過了一個多月,眼看到了三月初春,陽光明媚,陛下坐在床上,似乎很清醒,心情也好,跟天後閑聊著。
“顯兒最孝順你,我很放心。”
陛下竟然沒有用朕作為自稱,天後有些心慌。緊接著又听到︰
“媚娘。”
听見陛下如此叫她,天後有幾分吃驚。
“陛下有多少年沒這麼叫臣妾了”她趕上前來握著李治的手。
“當年有個小道士,把你寫的那首詩送到我面前,我一看就知道是你的字跡,你想著我。”
“陛下”天後的手握緊了,但是在顫抖。
“多少年過去了,你還是像當年一樣的美。那詩我還背得出來”
天後一直在搖頭,眼淚也從眼里洶涌而出,她感覺到,李治的手變涼了。
“看朱成碧思紛紛,憔悴支離為憶君”
後兩句不再能听到。
只听到春雨下了起來,天後的哭聲響徹大明宮。
此時的扶風縣,天台山,在明崇儼當年所居的那個草廬。
趙四和沙陀也在這里躲藏了快一年,趙四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
天台山草木幽靜,夜靜時,繁星涌動,看得十分清楚。
“沙陀兄弟,你看”趙四指著天邊的幾顆星,告訴沙陀忠,其中有一顆光芒大盛之後,徹底暗淡了下去,直至消失。旁邊兩顆新星亮了起來。
一顆小星雖然亮眼,但旁邊有一顆大星,顯得更為璀璨一些。
有一白眉老道,拄著拐杖,慢慢爬上了山。
他準備來看看徒弟明崇儼的草廬,抬頭時正好看到,
“帝星隕落了”
他走到草廬前,看到的卻是沙陀忠和趙四,不是明崇儼的家僕在那里。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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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人向長者行禮之後,一問才知,原來這老道,是明崇儼學道的師父,曹道長。
“原來我那徒兒竟然這樣離開了,雖然命數有定,但並非不能更改,他還是自己選擇了這樣的道路,唉”
沙陀忠向曹道長講述了明崇儼在神都的種種情況,讓老人唏噓不已。
而大明宮里,太後的桌案前,擺上了一盞長明燈,雕花框羊皮燈罩上,方方正正地分作四面,有兩面分別寫了一句詩,還有兩面是空白的。
作者有話要說︰
、第46章
陛下崩逝之後,太子李顯即位,尊天後為皇太後。他是幾位皇子中,最為孝順天後的人,
凡事都會先詢問天後的意見。
天後也很喜歡李顯的孝順,當李顯說,想要將韋氏立為中宮皇後時,天後也即刻就允準了。
李顯決斷政事卻不如自己的兩位兄長那麼有主見,只是每日上朝後便與韋皇後以及太平公主夫婦倆一同游玩。
朝中事務往往由太後及裴炎等重臣決斷,李顯有時也自覺是個安樂皇帝,皇後生了女兒,他便給公主一個封號,稱為安樂公主。
皇帝且自安樂,狄仁杰在寧州,卻是軍務政務農務,一概都要過問。
寧州礦產豐富,狄仁杰派人查探各地礦產,意圖找到鐵礦,用于冶煉兵器,誰知竟有意外驚喜,除了發現鐵礦之外,竟然又發現了一些金礦,他上奏皇帝後,皇帝準許派人開采,除上交國庫之外,又留下一部分用作軍餉和官員年節賞賜,治水也有了錢,百姓除了賦稅減少,又被鼓勵種植,經濟也越加穩定,日子越發好過起來。
“狄仁杰,你真是一員福將。”
尉遲真金看他到了寧州,原本設想的種種艱難,都得到了一一解決,知他雖然辛苦,但總算天不負人,凡事皆得到了回報,不想夸他,便打趣他是有福之人。
狄仁杰此刻雖然是人人稱頌,但還時刻保持清醒,雖有無數金銀從自己手中經過,也是賬目分明,不貪佔多一分非份之財,雖然也會忌憚別人是否暗中盯著他的錯誤,但也是常常懷著忠義和悲天憫人之心,有他帶頭,下屬的官員也漸漸就不再敢有貪佔財物的作為了。
他常說寧州能夠在他治理下興旺起來,可謂天無絕人之路,又時刻能夠發掘下屬的過人之處,讓更多的人有機會展露頭角,更是得到大家的擁戴。
此時他在寧州,已是一字千鈞,呼風喚雨,只是每每要向尉遲真金討個夸獎或者更多的舉動時,便吃了閉門羹。
一日晚間,狄仁杰與尉遲真金在東廂聊天歇息,因第二日是休沐,不需理事,兩人便要福生拿些桂花酒來飲,桂花酒雖不是嗆烈醉人之酒,但喝了之後也讓人容易入睡。
晚間狄仁杰便睡在了東廂。
兩人一覺睡到清晨天還未亮,屋外寧靜,襯出遠處有雞鳴之聲,尉遲真金有些迷蒙,被子溫暖,似醒非醒時便躺著不動。
尉遲發現下身有晨起之狀,但此時仍舊困得睜不開眼楮,就靜靜地等著這種情況自行退去。猛然無防備之下,突然要害被狄仁杰捉住,握在了手中。
“嗯~”他才想起旁邊睡著一人,輕哼一下,因為困得很,便往右側翻身想要躲開,狄仁杰卻整個倚了上來,從背後摟住他,開始肆意摩弄起他來。
“嗯~哼~”桂花酒竟然有些後勁,尉遲真金既是困著,難受著,下身卻被捉弄得又讓他輕顫不已。
“懷英懷英~放手~嗯嗯嗯~”
“叫聲老爺我就放了你。”狄仁杰一邊咬著尉遲的左耳,一邊手下折磨著,他自己也是晨起之狀,自己難消邪火,忍不住便對身邊的人下起手來。
要尉遲真金叫他老爺是萬不可能,因此狄仁杰也是欣賞著尉遲真金欲念高漲卻又羞惱難言不肯求饒的模樣,將對方弄得丟盔棄甲才肯罷休。
狄仁杰拿過桌邊細細的益州麻紙為尉遲擦拭,又狀似極為體貼地幫他蓋好被子,讓他再睡一會兒,自己起身後,便假裝一本正經地叫福生過來,安排一天的事宜。
接下來的這一段時日,狄仁杰就只好借故軍務繁忙躲著尉遲真金了,對方時刻一副要揍他一頓的樣子,讓他不得不忌憚三分,若是被福生或張柬之看到他挨揍,他這寧州土皇帝威嚴何在。
正好又因兵士回報,突厥人有犯境之嫌,在關外集結大軍,只是一直未動,山川起伏可作屏障,敵軍一時之間過不來,狼煙雖未起,也不能不防。連著三天,狄仁杰都與張柬之、敬輝、桓彥範商議排兵布陣,演練兵法,每天都忙到子時以後,于是狄仁杰便安排他們在前院的幾間客房歇下。
他自己卻還要再思索一番才能入睡,從未上過戰場的他,平日里雖然也到校場參與練兵事宜,此時真正將有大戰,他也緊張起來。
狄仁杰一天只睡得兩個時辰多點兒,三天之後便著涼發燒了。
早上福生叫他起床,因張柬之他們已經在前廳等著他了,他卻緊閉房門沒有起來,尉遲真金看到後,覺得定是出了狀況,便急走過來拍門。
“狄仁杰狄仁杰”僕役們和張柬之在旁看著他一邊拍門一邊高聲直呼老爺姓名,覺得有些不妥,福生卻是已有些習慣了,侯雲章更是過來要幫忙撞門。
尉遲真金搖搖頭讓他退開,說道︰
“刀給我。”
僕役們看著尉遲真金將刀尖插在門縫里,先往上抬,再用力往下一劈,將粗粗的門閂給劈斷了,又一腳踹開了門,紛紛表示驚嘆。
尉遲真金沖進房里一看,狄仁杰躺在床上,被子沒有蓋住手腳,臉色發紅,摸一下額頭燙得厲害,昏睡著叫不醒,便趕緊讓僕役們去請行轅里的大夫來。
侯雲章看他只是顧著狄仁杰,便問他,是否手腳的傷已無礙了,尉遲真金這才想起,自己方才用的是右手劈門,右腳踹門,點點頭說應是無事了。
接下來三天,狄仁杰是吃了**碗熬得濃黑的風寒藥,這倒是讓他想起沙陀忠的好來了。當年兩三個丸藥就解決的問題,硬是苦了他幾天。
尉遲真金怕他睡覺踢被子,便做主給他捆著手腳,包著被子,讓他晚上老老實實地睡,福生看他竟然不敢反對,侯雲章在旁大笑不止,也是笑笑搖頭。
湯藥喝到第四天,狄仁杰是說什麼也不想喝了,任憑僕役們如何勸他,他也不肯,說是自己已是好了。
“狄老爺,喝藥了。”
听著聲音有點耳熟,抬眼一看,站在面前勸自己喝藥,又叫自己狄老爺的,竟然是尉遲真金。
他嚇得手一滑差點把毛筆扔下地去,趕緊接過那碗藥,使勁地灌了下去。
嘗到甜頭之後,就開始作起怪來,午後的那碗藥,狄仁杰又不肯喝,說叫狄老爺太生分了,叫老爺才行,還說自己越來越老了,不叫老爺叫什麼,尉遲真金看他病著,也就依了他。
“你這廝真是夠矯情,若不是怕你耽誤孟將張柬之,字孟將他們的大事,就讓你自生自滅算了”說話間尉遲真金一邊哂笑著,一邊甩開了狄仁杰的手。
第五天狄仁杰到了校場,看兵士們練習近身搏擊,長槍刺殺,他也與張柬之一起演練弓箭騎射,大家看他精神不錯,想來是好多了,兵士們看到最高長官一同練兵,士氣也高漲起來。
他看到部分兵士築好工事,練習攀岩,又讓尉遲真金來與他們一同演練,活動活動筋骨,並讓尉遲真金教給兵士們攀爬之術,看到“謀士”原來如此厲害,兵士們也佩服不止。
“老了,不認老也是不行了。”尉遲真金也會笑著跟小伙子們說,畢竟不如當年了。
“那咱倆就一起變老吧。”狄仁杰私下會這麼說,又換來尉遲一個白眼。
城中各處負責巡查的兵士回報,有些行跡可疑的人士在城中活動,只是寧州本來就各族眾多,一時還難以辨別究竟是本地人氏還是混入的突厥探子,狄仁杰也只有讓他們繼續留意,靜觀其變。
作者有話要說︰
、第47章
為預防戰事,又因傷勢已經完全好轉,尉遲真金便將自己以前的兵器,又重新請匠人打造起來。
他離開神都時,自己存在密道里的錢,共有一百兩黃金,四百兩白銀,還有一箱寶石玉器,田產房契,以及一些藥材。他將自己大哥送的那支老參給了趙四治傷,給了王溥和沙陀、趙四共一百多兩白銀,剩下的就兩個小箱子,裝在馬車里拖到了寧州。
他自是身家巨萬,便不想告訴狄仁杰,免得狄仁杰又要拿自己的錢出來。他拿出三十兩白銀,讓桓彥範請來寧州頗有經驗的鐵匠,置了兩把隨身短劍,一把長刀,一把弓箭,一條銀鏈球,與他當年在大理寺時,幾乎沒有差別。
此時多了一件暗器,先前桓彥範說要為尉遲真金打造一些鐵簽,代替筷子,于是他們便一同商量,將兵士們常用的輕弩交予匠人,改造成一個暗箭匣子。
這個匣子里可裝三十根鐵簽,每次扳動機括發出一根,又由上好的牛皮綁縛,皮套制成一個手套的樣子,平時不用時,卷好了可藏在馬鞍下的袋子里,用時拿出,直接套在左手上即可。
這匣子反復試驗,改良數次之後,終于可用,狄仁杰看他又重拾以前的兵器,心情好了也是很高興,只是會打趣他,若非大人身家巨萬,這鐵簽還得殺完敵後一個個撿回來再用才是。
一日晚間,狄仁杰到東廂與尉遲真金談天,尉遲真金突然起身,走到床邊找出一個小盒子,放在對方面前,要他打開來看看。
“這是什麼總不會是新式的暗器吧一打開就會彈出一只筷子”狄仁杰一邊絮叨著一邊開了蓋。
竟然是尉遲真金的那件金絲鎖甲。
“大戰隨時可能發生,你把這個穿上。”
“那怎麼可以”狄仁杰不當這是驚喜,立刻拒絕,還板起臉說起對方來,說什麼你自己好不容易傷勢才好,怎麼能把自己平日防身的軟甲給了我,我是如何擔心你,你這樣真是讓我無法安寢什麼的。
“住口”看他在一旁絮絮叨叨的樣子,尉遲真金猛地呵斥了一聲。然後把自己的衣領扣子解下來一片,讓他自己看看。
“以後等本座說完你再說話,沒說完不許插嘴,真是煩死了”原來尉遲真金自己依舊穿著軟甲,又重新給狄仁杰做了一件。
“也就是你這樣的巨富才能做這東西,光是這軟甲上用的黃金也得五兩吧大人是準備用錢砸死狄某不成”
“要不要吧”尉遲真金看他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便蓋上蓋子準備收回。
“送人的哪有收回之理”狄仁杰趕緊按住他的手和盒子,往回拖住。
接著便是尉遲真金要扣上自己的衣領,狄仁杰又拉拉扯扯地說我給你扣上,實則把衣服往下拉了兩下,被一腳踹翻在地。
又過了半個多月,一個休沐之日來到時,狄仁杰的公事總算都做得差不多了,他總覺得自己難得有清閑的時候,好不容易才從案牘和軍務中脫身,便力勸尉遲真金與他一同到市集閑逛,再嘗嘗寧州的各種吃食。
屬下和僕役們說要跟隨保護,他也知道自己現在身份緊要不能出事,又不想興師動眾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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