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男寵造反 文 / 花漫林
&bp;&bp;&bp;&bp;甦清影瞥見來人是個六十來歲的老者,面上略有皺紋,身上有強大的法力波動,這種波動,修為應該是在小神境!
凡人易老,壽命不長,修道者倒是相對好些,不過卻也擋不住歲月蹉跎。
甦清影自儲物戒指中拿出另一壇酒扔給老者,卻並不說話。
老者卻也算豪爽,接過酒壇子打開封泥,喝了一口,大贊道︰”好酒!老夫喝過的酒不少,卻從未喝過如此美味的酒!”
“好喝就盡管喝,我這里有很多!”甦清影卻也慷慨爽快。
老者點頭,將壇子舉起咕咚咕咚地喝起來。甦清影看他喝得爽快,忘了自己喝。
老者將一壇子喝完,甦清影默默又遞上一壇,老者接過道︰”多謝姑娘,這一壇就讓老夫留著改天喝吧!”
甦清影點頭不語。他給了人家的東西,人家要吃還是要留,那是隨別人的意。
老者將酒收到他的儲物戒指,對甦清影道︰”老夫喝了你的酒,自是要反饋姑娘一二,才算君子之道。走,隨老夫進觀中,我讓小僮炒幾道菜,姑娘也嘗嘗山中野味!”
甦清影想說自己剛剛吃過,不過看老者盛情難卻,于是便點頭隨老者進了道觀!
觀中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只有一處殿宇和幾處房屋,殿宇修得不差,高門廣屋,雕梁斗拱,其中卻只供奉著凌霄山的圖,沒有燻香,更沒有什麼供奉用的瓜果一類的東西。只是圖下面有很多蒲團,上面坐著靜修的道者。
這個世界的人,總有人能夠修為達到近神,甚至神級,而那些人達到那樣的修為,也不會有求必應,神光普照,所以。他們不供奉神仙,也沒有什麼信仰,若說有人有信仰,那也就是些平民百姓。期盼皇座上的人能給他們帶來好日子,若是皇帝昏庸,那他們也只能自認倒霉。
甦清影跟著老者走到後院,有一張石桌的地方坐下。
甦清影環顧四周,發現這院落很小。很清雅,沒什麼特別的。
老者吩咐小僮去廚房弄吃的。
二人坐在石桌旁,老者指著一旁花台上放著的棋子盒問甦清影道︰”姑娘可會對弈? “
甦清影搖頭。他自然是知道這世界也有棋子游戲,與他從前的世界大同小異,不過他這個人沒什麼閑情逸致,通常有時間就是修煉或者弄好吃的,要不然就想想發財的方法,絕不會去學習琴棋書畫。
其實琴棋書畫之類的,他在夏國那規矩坑爹的星王府被迫學過一點點,但出來很久後。早就將其忘到了爪哇國。
老者看著甦清影笑道︰”姑娘倒是特別,不過頗有靈骨,大約時間都用于修煉了?”
花國女子擅經營,尤愛下棋,幾乎沒有不會下棋的,所以老者覺得甦清影特別。
甦清影無語地點點頭。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特別——特別不像女人。
老者又問道︰”姑娘可知老夫為何要讓姑娘進這道觀之中?”
不是說好要請他吃飯的?莫非不是?甦清影心想這老頭忘性大,好吧,原諒他。
然後他很配合地搖頭道︰”不知!”
老者這樣問,可不就是想要他這樣的反應。甦清影這個人在沒有利益沖突的時候,一般不會與人對著干。
老者道︰”這里很快就要發生一件大事了……”
哦……甦清影面無表情。說實話。這些年他什麼沒經歷過,什麼大世面沒見過,老者口中的所謂大事,他也不在乎。
老者突然道︰”來了!”
甦清影一愣。轉頭看向四周,只見小院清幽,沒有什麼東西出現。
這老者年紀大,糊涂了吧?
見甦清影一臉無動于衷的樣子,老者一指旁邊屋子上面的一個閣樓道︰”只需站在其上便知分曉。”
說罷,老者率先飛身而上。立足在樓閣之上,甦清影配合地跟隨而上。
老人家嘛,配合他玩一下又不會死。甦清影挺隨和的。
站在閣樓的房頂上,一眼望去是空蕩蕩的官道,一個人都沒有。
甦清影心想,這座城池人丁蕭條,官道上居然沒人。
他不說話,也不問,靜靜站著,陪著老者。大約一炷香後,大地顫抖,緊接著大批人馬過境的聲音傳來。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排列整齊的隊伍浩浩蕩蕩地從道路的另一頭出現了。
這對人馬盔甲鮮明,隊伍整齊。
這就是老者所說的大事?這算多大事?想他之前在月國,每天都面對很多軍隊巡查,隔幾天就打一次仗。
這老者是在花國的和平日子過多了,連軍隊過境都大驚小怪。
當那隊人馬越來越近,甦清影發現,這個隊伍中的士兵竟無一人是女子,皆是男子組成。
花國的男兵不是都被他帶到月國去了嗎?這些又是誰的人馬?
哦,這在花國可不是小事了。甦清影突然認同了老者的話。若來的是女兵,甦清影覺得正常,可都是男兵……這就有些奇怪了。
這是誰的人馬?
甦清影心中納悶,用精神力掃過去,發現帶隊的將領皆是面生的,他根本一個都不認識。
所以他得出結論,這些不是他的人。
甦清影突然想起,莫非這些就是之前他在酒館听人說的那些男寵帶頭,一起造反的男子們?
大隊人馬從道觀旁過去,卻沒有任何一個人進來騷擾,在這個世界,道觀是個很特殊的存在,里面往往隱居著法力高強的強者,因此無論戰爭還是官府都是不敢來打擾的。因此即便走過這些人是造反的,也絕不會動道觀分毫。這似乎就成了這個世界的一種規則了。
在這個世界最牛氣的,就要數修道者了。凡間的事情,幾乎不會與他們有什麼相干,這些人就是混在世間的神,往往有點俠肝義膽的,還會救濟貧困幫扶弱小。
甦清影一向對道觀有幾分崇敬,因為他覺得道觀是這骯髒殘酷世間,唯一干淨的存在。
當所有人馬走過,甦清影淡淡地道︰”僅兩萬人罷了。不可能成什麼氣候,待女皇調兵遣將,他們估計得慘。”
男寵造反,而且才這麼點兒人。能成氣候?甦清影簡直覺得好笑。
這些人平日涂脂抹粉,過慣了太平日子,哪里懂得戰爭的鐵血殘酷?當初他招收男兵,可是訓練不少時日,才訓練出一些可用之兵。
而眼前過的這些人。除了穿著士兵的衣服,可骨子里,也能叫士兵?他只能呵呵了。
老者笑道︰”姑娘好眼力,的確是兩萬人。不過听聞這些人,已經攻佔了幾座城池,他們的力量不可小覷啊!”
甦清影撇撇嘴,心想︰只要女皇一發兵,這些人就得完蛋!那幾個將領模樣的人,修為也不算高,最高也不過就是聖級初階。
而且這些人的人數太少。甦清影很清楚花國還剩多少士兵,曾經是花國兵馬大元帥的他,此刻雖然不在任上,但他還是清楚花國女皇的實力有多少。
所以他得出一個結論,這些人難成氣候。
老者見他一副不屑的表情,便問道︰“姑娘是否覺得他們絕不可能贏?”
甦清影點頭道︰”人太少,不足以成事!”
這麼點人,而且超沒素質,就想要顛覆一個國家,簡直是笑話。
打仗可不是兒戲!真不知那些領頭的是怎麼想的?腦子進水的嚴重!
老者微微笑道︰”老朽常年閑居于此。無所事事,偶爾也會去城中听一些奇文異事。”
甦清影看著他,等他的下文。這老者話多,他當個好听眾就可以了。
老者接著說道︰”听聞之前。月國進犯花國,花國元帥,甦大帥曾用計謀以少勝多……所以老朽倒覺得人數少,卻未必不能贏取戰爭。”
甦大帥,這是在說他?甦清影只能呵呵干笑。
老者對他的反應倒是頗覺奇怪,問道︰”姑娘難道不信?”
甦清影笑了笑道︰“信倒是信。不過這點人馬著實少了,要知道女皇陛下可以拿出二十萬人馬來剿滅他們,就算他們以一當十,那也要血拼完了。”
更何況這些人,根本沒有以一當十的資本。
老者有些愕然地看著甦清影,心中仔細想了想甦清影的話,覺得他說得有些道理。
然後老者用一種揣測的語氣說道︰“老夫覺得九皇子不會做這無謂的事情吧?既然他決定做了,就應該會有一定把握。”
九皇子?不就是花傾世嗎?這事和花傾世有關系?難道剛剛過去的那些人就是他的人?
甦清影問道︰”這與九皇子有什麼關系?”
老者笑了笑道︰”姑娘不知?這在這里並非秘密,那些攻佔城池的男寵,背後的支撐便是九皇子啊!看來九皇子也受夠女尊的制度,想要給男子爭取些權力了!”
甦清影之前就听柳聞厚說花傾世在聯絡各方勢力,現在這狀況是付諸于實施了?
听說的時候,已經夠讓他受刺激的,現在看到事實擺在眼前,他突然覺得這如同一道炸雷,劈在了他的頭上。他一向都是自顧自的行事,總以為花傾世就是個不問世事的修煉狂,永遠都會在那里修煉。可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情況?花傾世真的造反了,而且事先居然一句都沒告訴他?
女皇有多少底牌,花傾世作為她的親兒子,應該會清楚的吧?花傾世能這樣做,肯定是有什麼把握才對。
花傾世這個人,心思很深,深得甦清影與他在一起的時間不短,都無法讀懂。
猛然想起之前,花傾世與他出了皇都後,在各個城池停留的時候總是早出晚歸,一副有很多事要忙的樣子。
莫非當時花傾世就是去聯絡那些所謂的各方勢力?
花傾世做事,對他瞞得如同鐵桶。可為何要瞞著他?他又不會阻礙花傾世做事。
花傾世總是抱怨他不肯交心,可花傾世的心呢?又在哪兒?
甦清影突然驚悚地發現,自己因為花傾世的事情,快要變成怨婦了!
太可怕了,這絕對不行!
老者見甦清影面色有些發青,似乎整個人都不對了,于是問道︰“姑娘,你莫非想要向女皇通風報信?”
老者以為甦清影見了造反的軍隊心中起了異樣。
甦清影一愣,繼而笑道︰“既是您都知道的消息,相信女皇也必定知道了,何須我去報信?”
就連柳聞厚都懂在皇都留眼線,相信女皇在各地的眼線也不少吧?
甦清影根本不去考慮女皇會如何,他現在擔心起了花傾世。那家伙雖然聰明,但壓根就是個修煉狂,能有什麼實戰經驗?懂得怎麼打仗?
他別是以為隨便拉起一隊人馬就能奪取天下?花傾世是那種天真幼稚的家伙?
剛剛走過的那隊人馬,能成事才奇怪了。
嗯?他為毛要擔心花傾世?花傾世修為這樣高,就算奪位不成,逃命應該沒問題吧?
不過也怪事了,花傾世這個人,放著好好的皇子不當,干嘛要造反,就為了廢他修為之恨?這也太小題大做了。
花傾世這個人的心眼的確很小,但甦清影覺得這個人慵懶得很,不似有大野心的人,怎麼著也不該走到造反這個地步。
究竟是為了什麼,大概只有花傾世自己知道。
此刻在另外一座城池的一個雅致的房間中,花傾世站在一個桌旁看著桌上的牛皮地圖。上面標了紅色印記的,是已經被攻佔的城池,標了藍色印記的準備要攻取的城池。
紫玉流煙站在一旁看著花傾世。
花傾世低頭看這地圖已經半個時辰了,眼都沒眨一下,身形也沒動過半分,就如同雕塑一般站在那里,專注無比,風姿絕世。
紫玉流煙終于沉不住氣問道︰“殿下,您有何憂?”
一個人這樣一動不動地發這麼久的呆,紫玉流煙覺得他定然是心中有什麼憂慮才對,那地圖並不復雜.,以花傾世的能力,不可能看半天看不懂。
花傾世悠悠抬頭看向窗外問道︰“月國那邊如何了?”
紫玉流煙知道他問的是甦清影的事情。花傾世一直派人在月國注意甦清影的動向。
不是監視,純粹只是關注。
紫玉流煙答道︰“柳聞厚送來一封信,說是想要帶著人馬回來支援殿下奪位。屬下擅作主張同意了。”
答非所問!因為紫玉流煙根本沒有甦清影的消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