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到了另一個看上去相對嬌小一點的面前。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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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他預料的,德拉科並沒像從前那樣表現出不耐煩進而激怒面前的巨獸,相反,他倆處得還挺好。哈利有點適應不良的看著那只對巫師而言絕對高大的鷹頭馬身有翼獸低下頭來,乖順的將頭在德拉科掌心蹭了蹭雖然它的頭比德拉科十個巴掌都大,而後者雖然一臉倨傲,但還是屈尊降貴的給它順了順毛。
哈利一瞬間非常想問海格這只鷹頭馬身有翼獸是不是母的。
而就在哈利看見這一幕而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他听到了一聲尖叫,非常熟悉的聲音,但不是德拉科,也不是他認識的任何一個斯萊特林。
是羅恩。
哈利回過頭的一瞬恰好看見羅恩被一只鷹頭馬身有翼獸高高叼起,像一只可笑的面口袋一樣蕩在空中,在他下面是那些驚慌的格蘭芬多,所有人都很焦急,但是沒人敢上前。
身體的本能反應永遠先于大腦,哈利自己還沒意識到就已經念起了咒語,冗長而陌生的咒語,從未出現過在他們的教科書上。
德拉科在听到第六個音節時就變了臉色。
人群中爆發出驚呼聲,碧綠的草地突然瘋長出藤蔓,鐵鎖一樣纏繞上鷹頭馬身有翼獸,沒有幾秒,這只剛剛還在囂張的巨獸就跌倒在草地上,而它嘴里的羅恩也被它一個甩頭扔了出去。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羅恩在即將墜地的一瞬又被托了起來,最終平穩地降落在草地上。
全場寂靜了兩秒,第一反應不是看向傷員,而是那個剛放下魔杖的黑發碧眼的少年。直到赫敏爆發出一聲抽泣,奔到了羅恩身邊,眾人才反應過來。
格蘭芬多全都圍了過去,包括海格。斯萊特林則全都留在原地,有些好奇的也只是稍微伸個脖子看兩眼。
哈利也沒動,他很清楚,羅恩並不要緊,頂多有些擦傷。
但他依舊覺得頭疼,這節課難道受了詛咒嗎,非得有個人出了事才算完。
“剛剛那一手不錯啊,哈利。”布雷斯從人群中擠過來,笑著拍拍他的肩。
哈利聳聳肩,並沒多在意,這只是他大腦中儲藏的無數個咒語中的一個而已。
出了這樣的事,這節保護神奇生物課自然停了,哈利走在走廊上,覺得有些困,正考慮著要不要回寢室休息下,反正下面也沒課。卻突然听見德拉科在一旁低聲問
“你怎麼學會那個咒語的”
哈利剛打了個哈切,眼楮里帶著水汽,一時反應不過來,“什麼咒語”
“你用來困住鷹頭馬身有翼獸的。”
“那個啊,”哈利想了想,發現真不記得了,“忘了,可能是在那本書上看到的吧。”
“不可能。”
哈利的腳步頓住了,奇怪道,“為什麼”
“因為這個咒語來自馬爾福家族,寫在我們密室的羊皮卷上。並且,我們從未對外公布過。”
哈利徹底僵住了。
走廊上人已經空了,只剩下他們兩個,德拉科面色嚴肅,那雙灰藍色的眼楮隱隱有深藏的怒意。
如果有誰真的從馬爾福家偷走了咒語,那將是家族的災難。
“我得知道你從哪里學到的,這關乎馬爾福家族的秘密,甚至安危。”德拉科冷聲道。
哈利現在的心理活動只剩下一句“臥槽”。
在德拉科說出這個咒語來源于馬爾福的瞬間,哈利就知道他怎麼學會的了。
可不就是面前這位馬爾福少爺教的麼,不僅是這個,在他回想起來的記憶里,德拉科幾乎把自己家私藏的所有咒語都教給他了,理由是他早晚得改姓馬爾福。
這可真是哈利頭疼的看著面前少年版未來的馬爾福家主,由衷的感到鬧心,他今天要不給出一個好些的答案這事絕對沒完。栗子小說 m.lizi.tw
“雖然這個解釋很不靠譜,但我保證你家的密室沒有失竊,我保證。”哈利有點不敢看德拉科,他正絞盡腦汁的想一個借口,但每個都站不住腳。
“我需要真話。”德拉科淡淡道,並不帶著斥責,但還是讓哈利瞬間緊繃。
哈利在心里掙扎了兩秒,張張口又說不出一個字,最後只能問,“你相信我嗎”
“相信。”德拉科面色依舊凝重,回答得飛快,但哈利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我不能告訴你教我的那個人是誰,起碼暫時不能,”哈利偷瞄了一眼德拉科的臉色,“但他絕對是個馬爾福,徹頭徹尾的。”
德拉科挑了下眉,對這個回答有點意外。
“而他教我的理由是,我早晚得姓馬爾福。”哈利氣鼓鼓地補充了下半句,順便給了德拉科一個白眼。
德拉科的眼神頓時變得意味深長,同時在心里想家里哪個先輩得到過關于自己的預言不成。
在德拉科思考的過程中,哈利卻越想越氣,什麼叫早晚得姓馬爾福,要改也是他姓波特
“你愛信不信好了,反正我說的是真的。”哈利丟下這句話以後就氣咻咻地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蠢作者昨天才從外面回來,五點鐘的飛機延遲到十點,等得簡直想撞牆到家都已經近凌晨兩點了...
所以真的不是我昨天偷懶不更qaq
、第六十四章
由于哈利的保證,德拉科也沒對他怎麼會馬爾福家族專有咒語的事多去計較。反正確如那位不知名的馬爾福所說哈利早晚都得改姓馬爾福。
不過私下里他還是寫信提醒父親最後將莊園的保護升個級,順便問一問家里現存的預言里有沒有關于他的。
回答當然是沒有。
德拉科得到這個答案只是挑了下眉,手里的羽毛筆轉了個圈,灰藍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這個馬爾福到底是哪位呢
在之前的開學宴上,鄧布利多就已經說過他們這學期的黑魔法防御術教授因為一些原因會遲來一個月。
霍格沃茲的眾人反應非常淡定,在他們眼中,這節課有和沒有都是一個樣,基本全靠自學。
但當一個月後,推開禮堂門,看見教師席上那個紅色身影時,還是有不少人發出了抽氣聲。
“她不是英國人”
“你看見她的衣服了嗎,真奇怪,但也真漂亮。”
“德拉科,你知道我們的新教授穿的是哪個國家的服裝嗎”潘西問道,一雙眼楮粘在那件樣式繁復華麗的長裙上不肯下來。
“是中國的古代服裝,看樣式和唐服類似,但似乎有些改動。”回答的是哈利,他也和潘西一樣緊盯著那位新教授,只是眼神完全不一樣。
他們的新任黑魔法防御課教授泰然自若地坐在屬于自己的席位上,穿一件水紅抹胸長裙,外披薄紗明衣,一頭青絲沒有簪任何配飾,瀑布般披散在身後。
她的肌膚極白,像映著冷光的初雪,嘴唇卻紅若涂朱,眼眸漆黑。她並不笑,那張美到極致的臉上仿佛覆著寒霜,穿著這樣隆重的禮服,卻只是靜坐在那里,連個多余的眼神都不曾有。
但禮堂里已經有超過一半的男生為她的出現丟了心神。
哈利從她身上收回目光,轉而看向長桌另一頭的阿爾文,發現這位也正看著教師席,臉色絕不能稱得上愉快。
“你剛才一直盯著那個女人干嘛”德拉科壓低了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哈利回過頭去,發現這位的臉色才是真正的不好,就差沒直接在臉上寫“不高興”。
哈利不由好笑,“只是覺得她很奇特,你知道,在霍格沃茲里可很少見到中國人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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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張臉我沒看出她任何引人注意的地方,”德拉科哼了一聲,然後掃視周圍,臉色突然變得很奇怪,“他們這都是怎麼了,見到媚娃也不至于這個反應啊。哦,你看那個窮鬼韋斯萊,口水都快出來了。”德拉科立馬擺出了一副厭惡的表情。
“公正點,德拉科,”哈利笑道,“我們這位新教授的魅力可一點不比媚娃低,他們會這樣很正常。”
這時鄧布利多已經從位子上起身,對著自己的喉嚨來了個“聲音洪亮”。
“安靜,安靜,孩子們。我相信大家都已經猜到了,教師席上新來的這位美麗的女士就是我們的新任黑魔法防御課教授,來自中國。請允許我介紹她的名字雲緲。”鄧布利多微笑道,並帶頭鼓掌。
禮堂里愣了一秒後隨即爆發出哈利听到過的最熱烈的掌聲,直接超過歷任黑魔法防御課教授的總和,其經久不息甚至需要鄧布利多出聲阻止。
“好了好了,我想我們的雲緲教授已經感受到了你們的熱情,但我必須要說今天的晚餐也是不可辜負的,該用餐了,各位。希望你們不會因此而記恨我這個老頭子。”
禮堂里發出幾聲稀落的笑聲。
大概是霍格沃茲還從來沒有過如此養眼的教授,在接下來的用餐里,哈利能听到的每場談話都和這位雲緲教授有關。
潘西和達芙妮一直在討論她的衣飾,現在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去綠莎夫人成衣店定制一套了。
“雖然我對女士的服裝一向沒什麼發言權,但如果你們想要那樣的服裝,最好得去中國,還得找到那種精于此種服裝的老手藝人,”哈利插嘴道,看見潘西和達芙妮一臉為什麼的樣子又接著解釋,“她的衣服的材料在英國就很難找到,絲帛,綢緞,輕紗,更不提那些精工的刺繡什麼的,這麼一件衣服,耗費的時間可是相當長的。”
哈利本以為潘西她們雖然失望但還是會放棄,但他顯然低估了這些貴族小姐們對美麗衣飾的熱愛以及在禮服定制這一行業的資源。
達芙妮在沉默了半分鐘後就想起她的一位姑母曾在中國定做過禮服個發飾,她應該可以為她推薦幾個不錯的定制地點。
于是她們聊天的熱度又上了一層。
哈利對此只能表示費解,看向德拉科和布雷斯,他們一副已經習慣了的樣子,德拉科更是直接道
“從我認識潘西和達芙妮起那時候我大概才四歲,她們就一直在討論這類的問題,從不厭倦。于是我只能去習慣。”
哈利被這句話給逗樂了。
而布雷斯的目光則又轉到了那位雲緲教授身上,嘻笑著問,“你們覺得我去追求我們新來的教授怎麼樣,偶爾嘗試下師生戀也是不錯的。”
“師生戀你怎麼不去挑我們院長。”一個四年級的男生听到這話笑道,而他旁邊的人紛紛抗議吃飯時別講這麼驚悚的事。
哈利的臉色在一瞬間僵了一秒,事實上,他們的院長大人確實可以說在進行師生戀。
“我說真的,”布雷斯把話題又轉了回來,“那位雲木哦,她的名字我說不太起來,中文太難了,但那位新教授真的是個讓人眼前一亮的美人。”布雷斯說著又往教師席看了一眼,隨即有些吃驚道,“她好像,在往我們這兒看“
凡是听見這句話的男生都把頭轉了過去,連德拉科也小幅度的偏了下腦袋,畢竟這位美人教授不管是在鄧布利多介紹還是眾人鼓掌時,始終沒有抬起頭過。
但可惜的是,等眾人的目光移到那兒時,她已經重又把頭低了下去,保持著原先那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哈利鬼使神差的又看了一眼阿爾文,發現他這次倒是很平靜,安安靜靜地享用自己的晚飯。
用完晚餐後,哈利決定先回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玩兩盤巫師棋,結果在通往休息室的走廊上被意想不到的兩個人攔住了。
羅恩和赫敏。
一看羅恩那副別別扭扭的樣子和赫敏的嚴厲表情哈利就猜出是怎麼回事了,多半是赫敏壓著羅恩來給自己道謝了,為自己在保護神奇生物課上救下他。
德拉科顯然也猜到了,哈利一看見他的嘴角慢慢揚起就覺得大事不妙,搶在德拉科發難前問︰“有什麼事嗎,赫敏”
“羅恩想來和你道謝,”格蘭芬多未來的女王大人直接無視了羅恩那點兒微不足道的抗議,“你知道的,你救了他的命,在保護神奇生物課上。”
“這沒什麼,”哈利飛快回答道,他從心里希望這個道歉活動快點結束,讓德拉科和羅恩呆太久顯然不是什麼明智的決定,“每個人都會這麼做的。”
“羅恩,你應該說謝謝。”赫敏嚴厲地說道。
羅恩一張灑滿雀斑的臉漲的和他的頭發一樣通紅,那句“謝謝”一直在嗓子里打轉卻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德拉科發出一聲嗤笑,無疑是在火上澆油。
“看來我們永遠不能指望格蘭芬多知道什麼叫做禮儀和感激,甚至對一個救了自己的命的人連起碼的尊敬都沒有,”德拉科拖長了聲線,帶著嘆息的語氣說話,配上他那副譏笑的表情,諷刺效果直接翻倍,“我想那條被用來救了你小命的咒語知道這一切很可能都會情不自禁地哭泣。”
能不哭泣嗎,哈利在心里狠狠的翻了個白眼,誰讓那條咒語姓馬爾福呢。
“你這個陰險自私的毒蛇有什麼資格說我,”羅恩不出意料的被激怒了,注意力一下集中到德拉科身上,這讓哈利產生了一種他就是在等這一刻的奇怪錯覺,尤其是看到羅恩拿出魔杖的那一刻,“你除了觀望什麼也沒做。”
德拉科的眼神很好的傳達了他的輕蔑,手腕一翻便也亮出了魔杖,同時嘴上還不饒人,“我當然什麼也沒做,老實說看見你居然還平安地站在這兒我真是失望至極。”
赫敏看上去完全不知道怎麼辦了,哈利從她的表情看出她非常後悔找的時機不對。
“羅恩韋斯萊,我想我已經知道你的態度了,”哈利頭一次這樣叫羅恩的名字,同時分出一只手把德拉科握著魔杖的手往下按,引來後者不悅的一瞥,“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想你可以回去了。”
羅恩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臉一下子垮了,他看上去非常手足無措,連那頭紅發看上去都黯淡了幾分。
最後羅恩還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一句“謝謝”就落荒而逃了,霍格沃茲的走廊上因此避免了一場惡戰或者說單方面暴打。赫敏歉意地對哈利笑了笑就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你在維護他,那個紅毛臭鼬。”德拉科又把“不高興”寫在了臉上。
好在哈利已經知道怎麼對付他了,他非常輕車熟練的在斯萊特林的王子殿下臉上落下一個吻,在他耳邊含糊道,“西里斯和韋斯萊家關系不錯,你知道的,我不想他為難。”
德拉科對此的反應是將懷里的救世主狠狠壓在牆上,與之交換了一個非常殘暴而熱烈的吻。
哈利迷迷糊糊的想道,幸好此時走廊上已經沒什麼人了,否則嚇到低年級小朋友可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新的教授也是一位神明哦,不過不是最開始的那五只,是後來誕生的,能猜到她掌管什麼嗎
、第六十五章
夜幕降臨下的霍格沃茲看上去非常靜謐,巍峨的城堡像一只巨獸沉睡在廣袤的土地上。
教授和級長巡夜過後走廊里就變得空蕩蕩的了,只有火把在兩側不甘寂寞地燃燒,映照出經歷了數個世紀的深色牆壁。
但這座巨大的城堡里不可能所有人都乖乖入睡了或待在房間不出來,眼下就有一個人靠在窗邊,非常明目張膽。
阿爾文掏出懷表看了一眼,指針還有十分鐘指向凌晨兩點。
“在這里見到你真是非常驚訝。”柔媚的女聲突然在空曠的走廊上響起。
阿爾文轉過身,沒有絲毫意外的看向與自己不足兩米的雲緲,她換下了那件惹眼的銀紅色唐服,換了件素淨的月白襦裙,長發盤起,綰一支明月簪。
“這句話同樣送給你,”阿爾文靠在窗沿上,面無表情,“你不是在中國待得不肯走了嗎,怎麼又會來到霍格沃茲”
雲緲歪了歪頭,“你猜”
“我耐心有限。”阿爾文眼神森冷的看著她。
雲緲勾起一個嘲諷的笑,然後走到阿爾文旁邊,雙臂搭在在窗沿上,腕上一對翡翠鐲在月光下閃爍著溫潤的光芒。
“收起你的偏見吧,阿爾文。你不能因為我掌管死亡就覺得我一出現就沒好事,你就不能覺得我只是來度個假麼。”她笑道。
阿爾文又看了眼懷表,只剩五分鐘指向兩點。
“我需要一個真實的理由,否則我不在乎以非常規手段將你驅逐。”他說。
雲緲靜默了幾秒,而後輕聲道
“我回來看望凱爾的時候遇上了這個學校的校長,他對我的法術很有興趣,問我要不要來當教授,我答應了,僅此而已。”
“只是這個”阿爾文皺起了眉。
“確實只有這些,當然,私心來講,我也正好順便看下那兩個孩子現在如何,”雲緲從窗沿上支起身,整理了下裙擺,然後轉身原路離開,看也沒看阿爾文一眼,“我要說的只有這麼多,信不信隨你。”
雲緲的身影漸漸消失了,空蕩蕩的長廊上只剩下阿爾文一個人,月光從窗口傾瀉入內,灑了他滿身。
他突然想起很久遠很久遠的一段記憶。
那時候雲緲剛剛誕生,他們五個也都還沒來得及遇見自己愛的人,誰都沒有消失,六個人一起坐在無名山的山頂上,卡爾喝了酒醉醺醺的,居然壯著膽子拿走了夜的發釵,被她追著揍。他和安德莉亞在旁看熱鬧,修則躺在樹下休息。雲緲因為來到這個世界還沒有多久,對什麼都挺好奇的。
但那已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
懷表上的時針離凌晨兩點只剩一小格了,阿爾文自嘲地笑了一下,開始往地窖的方向走去。
在這個夜晚無法安眠的顯然不止阿爾文和雲緲。
哈利在這個深夜里突然做起了夢,噩夢。
他又回到了戰場上,在付出了鮮血與生命後,他們取得了勝利。
伏地魔的頭顱跌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在短暫的靜默後眾人爆發出歡呼,長久以來的,第一次歡呼。
他看見禮堂的天花板已經迎來了黎明,他穿越重重人群,和每個人握手,奔跑,尋找霍格沃茲的每一個角落。
他在找德拉科。
他消失很久了,明明剛才對伏地魔最後攻擊的時候還看見他,結果他在給了伏地魔一記重創後就混入人群不見了。
你在哪里,德拉科,他不停的奔跑,我們贏了,我想告訴你這個消息,親口告訴你。
他似乎找了很久,很久,又似乎只是短暫的幾秒。
他找到了他,在有求必應室的走廊上,那個可笑的巨怪還在拿它的棍子揍芭蕾舞教師,而他的愛人就躺在那幅畫前。
渾身是血的躺在那里。
還有一個人站在他的身邊,他看不清那個人的面容,但能看見那人手上淋灕的鮮血,滴滴答答,一滴一滴的落下來
看見他,那個人似乎受到了很大的驚嚇,轉身逃跑了。
他沒有去追,只是撲到了德拉克的身邊。
他搖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