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新的小鎮的時候,我才發現這里是甘肅的境內而不是新疆。小說站
www.xsz.tw經盤問才知道這個小鎮是甘肅北部的馬鬃山山下的一個小鎮。因為所在的地理位置很好西是新疆、東是內蒙古、北是蒙古,這個地方正好也是中轉站的一個位置,所以條件還算不錯自然不能和平原地帶相比。
“髒老頭”平均分給我們一些寶物。當然我是自己挑選的,自然也不懂,隨便拿了一個小小的盒子就揣在懷里了,其他的瓶瓶罐罐我也不願意拿,萬一破了那就一文不值了。“髒老頭”但也能通善變,把那些瓶瓶罐罐在當鋪變賣了幾千元錢,也都分給了我們,他自己就拿一個所謂的滴血寶珠。
我也不過問其他的,比如我是怎麼出來的,發生了什麼。至少小命沒丟就好,畢竟留得青山在,還怕沒柴燒
因為獲得了這麼多的戰利品,“髒老頭”給我們安排了一個飯局,也就是這個飯局,讓我知道“髒老頭”這個人不簡單。
當晚,我們來到的是一家名叫“紫氣東來”的酒店,說是酒店不如說是酒館。不過在當地算是很氣派的了。
店老板是蒙古人,正在門口和身穿白衣服的廚師聊天。老板娘是新疆人,乍看上去和印度人差不多,小鼻子上的朱紅色的小水泡如果不仔細看還真讓人以為是印度人鼻子上的裝飾呢。店也不算很大,上下兩層樓,都是很古典風格的擺設,干淨,利郎就是很利落的意思。小說站
www.xsz.tw,不難看出老板夫婦很勤快。這里因為是和國外交界,所以來往的人多是毒販子和一些不良商販比較多。當地人因為是甘北人,大多脾氣比較烈,說話也有陝北人的那種強勢雖然兩個地方相距很遠,但都因為在北方,環境氣候習俗生活方式等原因讓他們的性格幾乎都是很統一型的剛烈至少絕大多數人說話的腔調很闊,當然店老板和老板娘也都不例外。游牧民族的粗獷性格在他們身上正好彰顯出來。
店里的廚師說話的聲音並不像甘北人一般,反而有一種江南人的風味,很柔。問過才知道原來他是浙江金華人,至于為什麼會在這里,我就不得而知了。店里還有兩個服務員,來店里吃飯的也不少,但住宿的挺多,當然,我們也在這里住宿,否則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晚上也不能亂跑。
“歡迎光臨,吃點什麼”我們剛剛挑選好一個餐桌後老板見有客人來,便擱下閑話,向我們這邊走來,和藹可親的問道。
“髒老頭”那黝黑色的臉像剛從難民窟里爬出來似的,咧嘴笑笑,露出潔白的牙齒,說道︰“隨便來一點吧。”
老板笑笑,說道︰“干部下鄉,四菜一湯。就四菜一湯如何”
我們都不知道究竟多少天沒吃飯了,肚子里空空如也,自然也很餓,也都迫不及待的點點頭,示意說我們都同意。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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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依舊一臉的笑容,招呼了廚師和自己的老婆,然後開始去廚房忙碌了起來。他們剛剛走進廚房,我們的肚子也都不爭氣的叫了起來,又不好意思的互相看了看,然後都不約而同的哈哈大笑。
也就在我們開口笑的時候,門外進來了四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說著一口的甘北方言,雖然北方方言很容易懂,但我們都沒有完全听懂,不過還是可以听到他們一口一句口頭語,而且十分難听,不覺心生厭惡之感。幾個漢子剛一坐下就拍桌子砸板凳的叫著︰“老板上菜”
我轉過臉,生怕和他們目光接觸會污染我的瞳孔,這不是懦弱,而是根本不想看到他們,十之**都是不做好事的人雖然我們的行當也見不了光。
廚房里的鍋的聲音變得更加的吵雜,不時伴有勺子砸鍋的聲音。看來這里的店里人也不喜歡他們。
“來了來了。”老板給我們端上兩盤簡單的農家小菜後向那四個人的方向邊走邊說著。
“你他媽能不能快點別磨磨蹭蹭的”一個塊頭比較大的漢子叫著,好像很不耐煩的樣子。
老板走到跟前,原本緊皺的眉頭很快就解開了,一面賠笑著問道︰“你們幾位怎麼吃”
“和往常一樣”
“這段時間我們店的收益的百分之八十都給你們了,沒那麼多錢買材料給你們做啊”
“喲你這句話是說,我們還讓你的店干不下去了還是怎麼”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另一個個頭最高的那個漢子破口大罵︰“有什麼就盡管給老子上來,整天磨嘰磨嘰,跟個娘們兒似的”
“好 ,好 ”
店老板一面走向廚房,一面輕聲嘆了一口氣。我正想上去說理,卻被“髒老頭”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小聲說道︰“強龍不壓地頭蛇,你該不明白這個道理”
我慢慢坐下,心想怎麼還有這樣橫行霸道蠻不講理的人
正想著,服務員已經給我們的菜全部弄上來了,沒想到的是還有南瓜杏仁湯,這是我很喜歡的,很多天的奔波和在墓穴里的種種,讓我的嗓子也冒煙了,有個杏仁湯正好潤喉。
大概過了一刻鐘左右的時間,我們也快解決了這一桌的戰斗,舟車勞頓和長途跋涉帶來的疲憊感也許只有等會的睡眠才能幫助我們緩過神來。
“他媽的這湯怎麼這麼難喝”突然一個暴躁無比的聲音響了起來,我順著聲音望去,原來是那幾個沒素質的地痞流氓。我不自覺的哼了一聲,立刻轉過臉去端了一杯茶喝。
“這個杏仁湯每天都這樣熬的啊”老板解釋道。
另外一個滿頭黃毛的一眼看上去就是外國人的大塊頭上前揪住老板的衣領,用生硬的中國話說道︰“你他媽還想不想干了”
我一看情形不對,不顧“髒老頭”的勸阻站起身來用力捶了一下桌子,已經用了很久的桌子經不起這樣的折騰,明顯開始搖晃著,似乎搖搖欲墜,隨便一踫就會松散下來︰“你他媽沒事罵人干嘛還講不講理”
“喲這是哪來的黃毛小子來,我們來說理。”塊頭最大的那個漢子說道。
我掏出腰里的那把長長的匕首,說道︰“有種的來啊”
店老板看情形不對,立刻跑上來說道︰“我求求你們了,別再打了”
黃毛的那個外國人從懷里掏出來一把黑色自動手槍,快速上膛後對準屋頂就是兩槍,巨大的槍響聲讓滿廳的人都嚇得落荒而逃。尖叫聲伴隨著槍聲不斷沖擊著我的耳朵里,鼓膜似乎快被震裂的一般。
正冒煙的槍口冷不丁的瞄準了我,“髒老頭”和阿森他們也都站起來,手里的家伙也都擱在手上,隨時準備著防御。
黃毛開口說道︰“小子還挺狂的”隨即冷笑一聲,“不知道你還能猖狂幾時”
突然,黃毛手里的槍掉落在地上,劇烈的振動讓扳機運動起來,又是一槍,打在了不遠處的一個餐桌的桌腿上,桌子受力不勻而開始歪斜,很有可能隨時倒下。
黃毛突然用手捂住心口,嘴唇青紫的顫抖,一直口吐白沫,其他尾隨而來的幾個人也都出現同樣的現象
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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