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老頭”的敘述讓我忘了我們剛剛還遇到了沙漠風暴以至于迷失方向。小說站
www.xsz.tw我對“髒老頭”問道︰“崔叔,接下來呢你們在邢台發現了什麼僅僅是一個藏寶圖”
林雨晴眨巴著讓人憐愛的眼楮,聚精會神地听著“髒老頭”講故事,完全沒有意會到太陽就快落山了。
“髒老頭”走到一頭扎進漫是黃沙的沙漠里的車子的後備箱,說道︰“現在很晚了,我們各自在此安營扎寨,盡量早點睡,明天一早就出發。”“髒老頭”淡淡的說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迷惘的神色。我知道,他一定有事隱瞞,而且一定和那個古墓有關系。
我沒多問,我不想多問。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一定很撲朔迷離,也一定有一段隱藏在每個人心里的回憶。是啊,每個人都有一個秘密和回憶,任何枷鎖都無法銬住這無形且自由的內心。每個人都是一樣的,都是血肉之軀。骨子里的靈魂是經不起猝煉的即使外面被堅韌無比的骨骼包裹著,也是無比脆弱的。
“誒崔叔為什麼不說了”林雨晴說道,雖然風沙的污垢粘在她的臉上,卻也掩蓋不了她的容顏。
阿兵听了“髒老頭”的話後也開始搭建帳篷。在和他們打交道的這幾天里,我發現阿兵除了“髒老頭”的話之外別人的話都是浮雲。他和阿森一樣,話不多,但只要一開口就有威懾里。阿兵不善于言辭,對別人也不怎麼友善,這點和阿森完全相反。
瓦熱斯江現在離我們比較遠的沙地上向遠方眺望。我不知道他是在做什麼,但我知道,他一定是在探尋他二叔的方向,希望他的二叔可以奇跡般的在夕陽的余輝下蹣跚而來但面對他的,只是一大堆黃沙罷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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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面對我們的呢不也是漫無邊際的黃沙嗎
拂曉,我被一陣倉促的呼叫聲吵醒。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說道︰“什麼情況啊怎麼都不睡了”
“噓你听。”阿森敏銳的耳朵像個雷達一樣捕捉著一絲絲的異常訊息,他的表情有些慌張不,應該是驚恐才對。我不理解他為什麼會這樣。
“髒老頭”說道︰“好像是駱駝在沙地上摩擦拳掌的聲音。”
阿森搖搖頭,眉頭皺著湊著耳朵去听,卻只是一個勁的搖頭,不曉得他們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看情況應該不是,駱駝摩擦拳掌是渾而厚重的,這個聲音明顯不是,它很細,並且密密麻麻地像是成群結隊一般。”阿森說道。
可是,我卻沒有听到任何響聲,包括阿兵、林雨晴和瓦熱斯江,從他們的各個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們也和我一樣沒有听到任何動靜。
阿森突然警備地跳了起來,神色慌張的說道︰“這這好像是蛉”
蛉我心里格 一下,這可是吸人血的“吸血鬼”啊怎麼會遇到這個呢不對我們現在在沙漠深處,怎麼可能有這種害蟲呢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遂問道︰“沙漠怎麼會有蛉會不會听錯了”
我心里這麼想著,卻也深知只是安慰自己和大家的借口罷了。
阿森說道︰“在我們那邊的沙漠上也有這種蟲子,我們當地人稱之為薩拉瑪,意為生命的終結者。”
“可是這樣的小蟲有那麼可怕嗎”林雨晴小聲的說道。
阿森說道︰“這種蟲子在小的時候如果沒有在極陰之地生存,最大不過蜻蜓大小,可是當它在陰氣十足的地方生存,就會變得暴戾無比,體積成倍上增,一個普通人的血恐怕都滿足不了一只大蛉的需求”
血蛉這可如何是好不過,現在是凌晨,它們會出來嗎不對,這樣的惡劣環境下它們竟然還能繁殖,一定有不一樣的體格這麼說我不敢想像它究竟多麼恐怖。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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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側耳傾听,雖听不見任何聲音,卻讓我神經緊繃,意想不到的東西可能就在前方,我們怎麼也不能放松警惕。
沙漠里的風並不大。四周蜥蜴在沙地上摩澀的聲音讓人听著不禁不寒而栗,銀月下臨摹出來的光暈給漫無邊際的沙漠度上一層銀色的光輝,映得人心惶恐不安,颼颼的風的呼嘯像是已經預知了什麼事情,又像是在嘲笑著什麼,來展示自己那無形的威嚴
“大家準備好東西,這群家伙非常厲害。”阿森一面查看外面的一切風吹草動,一面頭也不回地對我們說道。
我的右手握緊三寸長的軍用手刀,這是一種希臘的軍刀,簡直可以吹毛斷發,說削鐵如泥是一點也不夸張。雙面的利刃可以任意使用,近身搏斗或者是作為暗器都是首選利刃。
我看到阿森的額頭上沁出的點滴汗珠,就知道事情其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髒老頭”也沒有放松警惕,手里抓著一個他最喜歡的羅盤,伸出去的右腳告訴我他隨時打算動手。阿兵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只是突然變得有些焦躁不安,他的不安並沒有表現在面部表情上,而是在他不停上下拍打地面的腳上。林雨晴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柔弱,那麼不堪一擊,反而冷靜地像個斗士,她雖然看上去並沒有那種“一夫當關”的氣概,卻有著當仁不讓的意志,我很欣賞她不單單是因為她一個女性,而是因為她可以在這樣的情況下臨危不懼,幾乎比男人還要厲害。
“嗡嗡嗡”遠處傳來一陣陣蒼蠅似的振翅聲,但是不是一只兩只,也不是十只八只,而是听上去像是千軍萬馬般涌來。我听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不敢想像接下來會有什麼毛骨悚然的東西出現。
“髒老頭”做了個禁言的手勢,示意我們不要說話︰“等會我說走你們就沖出去。”
隨後他用他那枯瘦的手指指點著說道︰“听著,我說走的時候阿兵和林雨晴從左翼繞過去,阿森和這位姓彭的小哥從右翼包抄過去,我從正中間進去,每個人身上帶上點松脂”
我們紛紛點頭表示明白,然後我和阿森在帳篷的右邊縫等待時機。自然,阿兵和林雨晴已經在左邊埋伏去了。
“髒老頭”突然說道︰“我讓你們帶的衛生巾呢”
我愣住了,才回憶起“髒老頭”在出發前讓我們帶衛生巾的。可是我的背包里沒有
阿森說道︰“帶了。”
我有著焦急,但又不知道他要我們帶衛生巾做什麼。我說道︰“這個我沒有帶”
“髒老頭”听我這麼說有些急了,罵道︰“讓你帶你不帶,等到用到了就沒有了”
說罷他無奈地搖搖頭,說道︰“也罷,我給你一包,把它塞到鞋子里。”
完畢,“髒老頭”從背包里掏出一包衛生巾遞給我,我也不知道究竟有什麼用,但還是听他的話比較好。
我把衛生巾塞進鞋子里,才知道原來把衛生巾放進去不僅可以起到御寒的效果,還可以讓在鞋子里的沙子帶來的不適感大大降低。我不禁打心底里佩服起他來。
可我還沒有把鞋子穿上時,我的右邊的遠處傳來的振翅聲越來越大。我知道那些東西快來了。我焦急地把鞋子套上,卻不留意把鞋帶扯斷了
我一邊恨恨地罵著這罷工的鞋子,一邊詛咒那無良奸商不得好死。但不管我怎樣努力,卻還是沒有把鞋子穿牢,只是耳邊那震耳欲聾的聲音越來越響。我也顧不得什麼了,索性把鞋子脫了扔在後面,等待著那些東西的出現。
耳邊的聲音越來越近,我的心里也同樣忐忑不安。上次和那群餓狼的大戰自然讓我歷歷在目,如果沒有阿兵和阿森他們,恐怕我也要對這個世界say goodbye了。阿森從腰間拔出他的左輪手槍左右手各執一把。他之前和那群野狼戰斗時並沒有拔槍,可見這次的對手究竟有多麼棘手。
我也不敢疏忽大意,軍刀反手把持著,刀身橫在胳膊上,欲以最快地速度沖過去。
聲音越來越近了,我也暗自把刀子拿得更緊。借著月光看去,可以看到一大群在沙地上爬行飛快的怪物。身體極長,眼楮里透露著的綠光讓人望而生畏。
“走”“髒老頭”那洪亮的聲音蓋過了翅膀振動的聲音,我和阿森听後也都向前奔去。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東西,心里甚是惶恐。
等我們都按照原計劃行動都與那群體積巨大的蛉面對面時,我不禁傻眼了。眼前的蛉都沒有翅膀,確切來說應該是沒有用翅膀飛行巨大的身體有半人之高,綠色的眼楮射的人心惶惶;成群的巨蛉中有著一只飛起來的渾身通紅的巨大血蛉。腥紅的眼楮里透出徹骨的寒意,虎視眈眈高高在上地指揮著下面的巨蛉進行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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