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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穿越之南山菊開

正文 第27節 文 /

    手里的蓮花一比,看著竟然像是一套,莫名地契合,雖然不是什麼好玉,但勝在別致。栗子小說    m.lizi.tw

    “桑桑,你看這個,你戴玉,我戴葉子好不好”一臉興奮地拿給顏嶠看,徐粲像個求表揚的小孩子。顏嶠回過神來,又是耳朵紅紅,瞪了自個兒嗨的徐粲一眼,他甩袖往前走了。

    徐粲知他面皮薄,也不計較,高高興興付了錢收起墜子追了過去。

    兩人走了半天正打算找個茶館休息一下,就听到不遠處有喧鬧之聲。

    撥開人群看過去,就見他們正打算去的那家茶館面前聚集了好多人,看那張牙舞爪的模樣,可不像是來喝茶的雅人。

    徐粲一邊嘀咕著逛個街都不得安寧,一邊用胳膊替顏嶠撐起一個保護圈,免得他被擠來擠去看熱鬧的群眾撞到。不過顏桑桑此時可沒心思領他的情,身為一方父母官,有人當街鬧事,他豈會置之不理。

    眼瞧著懷里的人推開自己走上前去勸架,徐粲暗道一聲不好卻來不及攔著,只能趕緊跟著上去,見招拆招。這些鬧事的莽漢一看就是有人派來故意惹事的,聯想到之前顏嶠擔心的事,不難猜測這一切都是針對自家那個正義感爆棚的小縣令。

    那幾個大漢在茶館門前拉拉扯扯,大聲叫囂,茶館老板正在里頭斡旋,看到顏嶠過來登時喜上心頭,他因為有親戚在縣衙里任職而見過顏嶠一面,一見救星到了,放下那幾個大漢就朝顏嶠小跑過來。

    “這是在為何喧嘩”顏嶠攔住想要向他行禮的老板,正色詢問事情緣由。

    “回大人的話,這幾位客人本是來喝茶的,可他們非說茶水里有毒,可是請大夫過來看看他們又不願意,小人小本經營,童叟無欺,怎敢做這等傷天害理之事,還請大人明鑒啊,替小店做主啊”茶館老板幾乎快要哭出來了,開這麼多年店啥沒見過,可這樣明目張膽尋釁挑事的還真少見,連錢都打發不了的,那才叫真難纏

    徐粲湊了過來,仔細打量了那幾位還在和店小二糾纏的大漢,果然是標標準準的混混模樣。“桑桑,你不要輕舉妄動,這些人應該是受人指使的,不會那麼輕易撤走。”一把拉住要上去主持正義的顏嶠,徐粲不打算讓他牽涉到此事當中,應付這些無賴的最好方法,就是冷處理,不給他們搭戲,他們唱著唱著也就無趣了。

    “不行,事關茶館的聲譽,還是及早解決的好。”顏嶠拂開徐粲的手,畢竟職責在身,他考慮問題與徐粲不在一個出發點上。踫到這樣有主見又愛秉公執法的親親愛人,徐粲也是無法可施,只能緊跟著保護安全。趁人不注意,拉了個人給他銀子讓他去仁義堂報個信。

    四個莽漢不認識顏嶠,他們只是收了錢財隨機來這里找事,等捕快來了進大牢吃幾天牢飯就好,可沒想到半路會跑出來個縣令大人來。幾個人正可著勁與店小二胡攪蠻纏,忽然一個眉清目秀的儒雅公子走了過來,四人愣了一愣卻是賊心頓起。

    “喲,哪里來的美貌公子,哥哥們咋沒見過呢”一個大嘴巴男笑得猥瑣又淫邪,摸著下巴極力詮釋啥叫淫賊,兄弟寄給也不遺余力地將顏嶠圈在了包圍圈里。

    顏嶠平日修身養性,哪里听得他們這般放肆的言語還以為有徐老大在,您老早已免疫了呢,沉臉甩袖就擺出了縣太爺的氣勢,倒將那四個混混暫時震懾當場,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接下去鬧場。

    徐粲眯眼打量著他們,心里早就將這些出言不遜的狗賊抓過來涮一涮了,哼,竟敢當著本堂主的面調戲我的人,這不是活膩歪了是什麼

    正當這關頭,張春已經帶了人過來,呼啦啦一排人列開,看著果然有幾分排場。“大人”張春向顏嶠抱拳行禮,顏嶠淡淡點頭,伸手一指那幾個已經呆在當場的莽漢︰“抓起來,帶回衙門”四個人這才知道剛剛有多作死,趕緊跪伏在地請罪告饒。小說站  www.xsz.tw

    “黃老板,麻煩你也到縣衙走一趟,此事本官會調查清楚。”顏嶠轉身沖茶館老板說了一句,又讓人進茶館將一干證物取了,這才帶了人回府。

    圍觀的百姓們看著這年紀輕輕的縣令大人不畏強暴,正義直言,處事言談又頗有魄力,心中登時多了幾分敬服。

    被顏嶠忘在一旁的徐粲這次倒沒什麼怨言,只是摸著下巴看著那四個老老實實受綁遠去的混混,雙眼微眯,不知在想些什麼。福榮帶著龍套甲乙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他斜靠在茶館柱子上笑得一臉狡詐。

    “老大,那幾個人呢竟敢在仁義堂的地界挑事,福榮小爺今天一定讓他爬著回去”

    徐粲嚇了一跳,一個響栗送給離他近些的龍套甲︰“小什麼爺打架那是莽夫做的事,過來,讓爺教教你們什麼叫不戰而屈人之兵”

    龍套甲一言未發平白挨打,摸著腦袋委委屈屈湊過去,小心翼翼與自家老大隔了一米距離。福榮吐吐舌頭,跳到另一側,附耳听老大調遣。

    縣衙里,張春帶了那群人下去,顏嶠吩咐仵作將捕快們從茶館里拿回來的器具茶葉仔仔細細檢查一遍,果然從剩下的茶葉末里檢出了微量的毒藥,也不是什麼劇毒,吃了頂多讓人上吐下瀉幾日,在床上躺幾天就好。

    但畢竟是人來人往的茶館,萬一毒藥蔓延開來,造成百姓恐慌也是大事,顏嶠神色認真,招手讓仵作帶著黃老板到他的茶館里將所有剩余的茶葉檢查一遍,他在院中踱來踱去,思索此事好的解決辦法。

    身邊的下人瞧著他陷入自己的思索里,便垂了頭打算退出去,不小心踩到了樹枝還是驚動顏嶠。“對了,徐粲呢”回過神來的顏嶠這才發現一同出去的徐粲竟然不在,他面色有些尷尬,只顧著正事竟然忘了跟他說一聲。

    下人剛要回答,清亮帶笑的嗓音已經在院子外響起。

    “桑桑終于想起我來了啊,幸好我不是路痴,要不然且得滿大街閑逛呢”

    徐粲帶著福榮進來,下人向他行禮之後退了出去,院子里只剩下仁義堂主僕和顏縣令,說起話來隨意不少。“你去了何處,我顧著案子忘記叫你一聲了。”尷尬散去,顏嶠在石登上坐下,手里捻著些細碎的茶葉末,神色落落,顯然心有郁結。

    “無妨,你忘了叫我,我卻是會自己回來的。”徐粲坐到他對面,嘴角輕勾,光彩四溢的眼神緊緊鎖住眼前的人,話中深意可見一斑。

    “油嘴滑舌”顏嶠白了他一眼,扔了些茶葉末給他,粘在袖上牽連不斷。

    徐粲心中一動,桑桑對自己越來越沒有防備了,偶爾的一句言語一個情態,都在極盡所能地挑動自己的心弦,真恨不得就此帶了他離了這繁蕪瑣事,只他們兩個人相依相伴,仗劍江湖游歷四方,瀟瀟灑灑地過完這便宜得來的一世。

    福榮笑嘻嘻打量著兩人的互動,心里也是替自家主子高興不已,看來回來就可以跟兄弟們八卦了,仁義堂終于要有堂主夫人了,這可是大喜事一件,要熱熱鬧鬧大宴七天才行。

    “這就是茶館里拿回來的茶葉,查過了有毒嗎”勉強壓抑下滿腹綺念,徐粲挑起碗里一顆茶葉看了,隨口詢問。顏嶠聞言神情低落,嘆一口氣微微點頭︰“那幾人喝過的茶碗里確實有毒,不過其他的沒有,我吩咐仵作到茶館里詳細察看去了。”

    徐粲見他惆悵,賊心頓起,伸爪撫上人的手,捏來捏去吃夠了豆腐,直到顏嶠一個警告的眼神甩開那只蹄子,他才訕笑著說出自己的主意︰“你不用這麼擔心,我給你請了幾位客人來,你看過之後就知道了。栗子網  www.lizi.tw

    顏嶠見他神神秘秘的,不知他又動了什麼歪心思,不忘警告他一句︰“不管你想了什麼主意,只要違反法紀我可是一概不允的。”

    “桑桑,你就對我這麼沒信心嗎”徐粲信心受挫,苦笑一聲,“之前我是挺混的,可是自從跟你在一起,我哪件事不是中規中矩做的”

    “誰跟你在一起了”顏嶠小聲嘀咕一句,臉色卻已發紅,望了望徐粲微微失望的眼神,終究還是補了一句,“是我小人之心了,還請你原諒。”

    “桑桑......”徐粲趁機往前湊了點,也不知眼前這人有什麼魔力,一句話像生了八字爪子,在人這心里撓啊撓,撓得一刻都不停不下來。

    福榮見時機到了,往後退一步朝著院子外喊了一聲︰“進來吧。”

    顏嶠抽回手去看,就見龍套甲帶著老頭老太婦女小孩拖拖拉拉一行人進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交心

    徐粲讓龍套甲帶回來的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茶館尋釁鬧事的那些混混的家人。東方家和其他世家私底下下的這些絆子,雖說不輕不重,但到底後患無窮,所以還是事先了解早做準備的好。

    這一干子老弱婦孺進來,戰戰兢兢站在那里,卻是不知行禮,直到旁的衙役們說了顏嶠身份,他們才知道中間這位看著溫文爾雅的年輕人就是一城縣令,趕緊大呼小叫地下跪,橫七豎八地擠著院子顯得擁擠異常。

    “不必多禮,站起來回話吧。”顏嶠看這陣勢,也知道徐粲用意何在,倒是拿出些官威出來。這些老百姓一看就是膽子小的,你好言相勸他們未必會說真話,倒是嚇一嚇反而事半功倍。徐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起來站到了一邊,含笑看著顏嶠問話,一言不發。自己這個親親愛人不是別人,這種時候將舞台交還給他,以他的方式來處理才是最合適的。

    互相攙扶著站起來,一個看著上了些年紀的老頭子膽大些,忍不住看了顏嶠一眼,作勢再跪︰“草民們都是不識字的老實人,不知青天大老爺叫我們來縣衙有什麼吩咐”

    顏嶠使個眼色讓手下人扶住,自己習慣性地伸手去倒茶喝,卻一手摸了個空,這才想起來前幾天顏伯身體不適,停雲照顧他去了。正要尷尬地收回手,一杯熱茶忽然遞了過來。“青天大老爺,請用茶。”徐粲戲謔地嗓音在頭頂上響起,抬頭去看,一張熱烈中帶著些痞氣的笑臉映入眼中。不著痕跡地瞪了他一眼,顏嶠收手轉頭,繼續與那老漢說話。

    徐粲也不懊惱,將茶放在桌上,回到原先的位置呆著,福榮在他身後捧著個茶托,見他回來一張臉突然變得苦哈哈的,未來的堂主夫人似乎很有點厲害啊,自家老大怎麼看著被人家吃的死死的呢再看老大那自得其樂的笑容,福榮唉聲嘆氣更甚。

    這會兒衙役已經將之前發生的事跟那些人說了一遍,顏嶠請他們來縣衙的原因自然也說得清楚。那位老漢听得一頭冷汗,嘴唇哆嗦了老半天也沒說出什麼來,旁邊抱著孩子的一個婦女也是緊張得頭都不敢抬。

    “老伯,本官找你們來不是問罪,只是想知道最近有沒有見過什麼生人和貴公子來往”顏嶠等臉上熱度退了一點,語氣也不自覺放柔,可是他話音剛落,老伯還來不及回答,就听旁邊“噗嗤”一聲,所有人的目光頓時移了過去。始作俑者一點都不臉紅地接受大家的注目禮,反而眨眨眼楮以示無辜。

    那老漢緩了一緩,總算鬧明白縣太爺要他們來做什麼,一群人你一嘴我一嘴地討論了一會兒,還是老漢做代表出來發言,先施了個禮,才猶豫著說道︰“不知道老漢兒家那個不長進的家伙在外面又惹了什麼麻煩,就是昨天的時候喝醉回來,說什麼輕輕松松就能發一筆橫財。”

    “橫財”顏嶠皺眉。

    老漢連連點頭,旁的人也都隨聲附和,看來都是遇到了相似情況。

    “大人,您看他們大鬧茶館會不會就與此事有關”張春湊過來小聲詢問顏嶠。經過之前戶口一事,張春有種得遇明主之感,連帶著當值都盡心盡力了許多。

    顏嶠沉吟不語,又問了幾句也得不出什麼有效信息,擺擺手讓衙役帶著人下去了。

    “張春,你去一趟監牢,問問他們此事,听一下口風。”顏嶠看著人離開,對張春吩咐道。張春領命而去,步步生風。

    “喲,咱們的青天大老爺威風得很啊,有這麼忠心耿耿又能干的屬下。”徐粲邁著小步子走過來,在顏嶠面前坐下,手肘撐在石桌上,目光牢牢盯著對面的人。

    顏嶠不理會他的調侃,伸手想端茶,福榮已經眼疾手快地換了一杯新的,繚繞的熱氣茶香溫度適宜。徐粲笑眯眯地看了一眼福榮,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顏嶠啜了口茶,心情也緩和不少,也點頭向福榮致謝。

    福榮瞧著顏嶠溫潤如玉的笑臉,哪里還記得對這個未來大嫂的腹誹,暈暈乎乎地轉出了院子。

    “你手下的人似乎不像一般的混混,都很有規矩修養的樣子。”顏嶠放下茶杯,看了一眼徐粲,努力對他雙眸中的亮光視而不見,尋了個普通的話頭。

    徐粲贊同地點點頭,卻是只看著他不說話。

    顏嶠覺得臉上的溫度又有上升的趨勢,心跳得也不那麼規律了,忍不住就別開臉去不去看他的眼。

    “你方才笑什麼”

    顏大縣令當年與眾多名士文斗也不曾怯場,這會兒單獨與徐粲相處,突然口齒不伶俐了一樣。

    徐粲仍舊只笑不言。

    顏嶠面上紅暈橫生,見他不言不語兀自盯著自己看,心中也不知是羞多還是惱多,拂了袖子站起身來就要離開。徐老大似乎終于從自己的遐想中回過神來,伸手一拉將人拉回自己懷里,緊緊地箍著不讓人逃離半分。

    坐在徐粲腿上,以這樣的姿勢被人抱在懷里,顏大縣令再不惱怒都對不起他傲嬌受的屬性,當下就掙扎起來,無奈自己一介書生,哪里比得上徐粲這樣以鍛煉出九塊腹肌為主要目標的運動型人才。掙扎了半天非但沒有掙脫出去,反而弄得自己衣衫不整,身後的人呼吸都局促了起來,隔著單薄夏衫傳遞過來的溫度也越來越熱,顏嶠不是青澀的毛頭小子,自然知道在這樣下去會有什麼反應,當下心底一驚,僵直了身體不動,言語卻是無一絲一毫的松動,反而帶著些不容置疑的決絕︰“徐粲,你若是再這樣戲弄于我,我以後必不會再與你多說一句。”

    涼涼的嗓音散去,徐粲早已松開了人放他站起,卻仍是在自己伸手可及的範圍之內,稍稍掩去眸中的失落與受傷,他仍舊是一貫的笑臉︰“桑桑還是不信我嗎我從來沒有戲弄你,纏著你,追著你,抱著你,只是因為我喜歡你,想與你親近而已,怎麼會做讓你不高興的事呢”在現代不過是個高中生,還沒來得及好好談一場戀愛,穿越到異世第一次就動心的人,沒想到會這麼波折。饒是上次已經有過親近,但顏嶠後來逃也似的離去,後來相處又像回到從前那種不冷不熱的態度,從沒說過答應或是不答應的話。徐粲覺得自己有些疲憊,可是一想到顏嶠平日里的恬淡溫和,公堂上的正直無私,自己逗他時害羞別扭的神情,心里又像喝了十罐紅牛一樣充滿了激情和斗志,那若有若無的一絲疲憊感早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顏嶠瞧著他真摯笑容中極力掩藏的那一抹苦澀,心中也有些後悔,自己說得話好像是太重了些。不敢再直視那樣熱烈如兩束紅焰的目光,他低下頭去,忽然看到自己腰上多了一掛玉墜,白白嫩嫩的一朵白蓮,雖然質地普通,卻勝在小巧精致,這分明是之前在街上徐粲說要買的那個。

    猛然向徐粲腰間看去,果然,一枚圓圓的青色荷葉正安然垂掛在那兒,上面淺淺的紋理都幾乎看得清楚。

    一種莫名的情緒涌上顏嶠心頭,讓他覺得心口發漲,又有些難言的低落。

    “我們相識不過數月,你......你為什麼會對我.......那樣”就在徐粲以為他會生氣離開,正想辦法該怎麼解釋的時候,顏嶠忽然挪到原處坐下,雙手捧著那杯已經涼了些的茶,垂著頭小聲詢問,最後兩個字幾乎輕不可聞。沒辦法,從前二十多年只知孔孟之道,遵儀守禮,讓他說出喜歡兩個字來,委實不易。

    這也是顏嶠第一次主動問起這個話題,可憐的徐老大從出場到現在表白了無數次,喜歡兩個字沒有百遍也有幾十,幾乎都快咀嚼爛了。

    心中一陣驚喜,徐粲本來還想逗逗他,那樣是哪樣啊但自家親親這種一戳就炸毛的脾氣,還是穩妥點好,心里慢慢盤算了一下,他給出一個不算答案的答案。

    “大概就是,在公堂上見到你的第一次,我腦子里蹦出來的就是喜歡兩個字,只有這兩個字,後來每次見你,我腦子里滿滿的也都是這兩個字。我不願意欺騙我自己,所以我就義無反顧地喜歡你了。”

    真正成熟的愛,不因任何其他,只因你是你,腦子里心里都在說著喜歡,所以我喜歡你。

    顏嶠面頰微紅,沉默半晌,像是在仔細思量著什麼。徐粲似乎察覺到了自己這條漫漫追愛路即將雲開月明,耐住了性子一言不發地等待著。

    院子角落里不知道是誰遺落下的種子,已有青青嫩嫩的細芽兒冒了出來,也不知將來是要開成花,還是長成草,但無論花草,都是裝點塵世的一星美好,讓人透過蒼茫的天色直看到光輝燦爛的未來。

    徐粲覺得幾乎等了一輩子那麼長,面前那個一笑一怒都讓自己著迷的人終于抬起頭來,微紅著臉,微抿著嘴,眼里裝了些許夕陽余暉,溫柔濃郁得宛如一汪碧湖,完完全全容納了自己的一顆心。

    “等這件事處理好之後,你陪我一起回鄉祭祖去吧。”

    輕輕柔柔的一句話,因為主人的別扭顯得有些含混不清,但是徐粲還是一字一句都听了個完整清楚,像是一顆顆珍珠砸在自己心上,敲打出舉世無雙的旋律,遺留下此生難忘的痕跡。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放假了,沒掛科好高興,開始更文姑娘今天心情好,讓小徐子心想事成,嘗點甜頭吧~~~請滿懷感恩地收下吧

    、滅口。

    徐老大終于抱得縣爺歸,心情自不必說,晃晃悠悠了兩日,還沒從雲霧中下來,逮誰就跟誰說自己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始終有種將登極樂世界的感覺。顏嶠沒想到自己一句話會有這麼大效果,但就徐粲愈發猖狂的粘著自己的姿態來看,顯然是負面效應更大,干脆不理他的瘋癲,任他胡鬧去了。

    仁義堂上下對此也是感慨頗深,回顧自己老大這一路艱辛,真真是比考科舉中狀元還不容易。不過所謂的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前者排在後者之前,想必還是洞房花燭夜更讓人歡喜一點,所以他們已經開始暗地里籌備堂主的婚事了。

    不過,仁義堂一人之下數人之上的四大副堂主,對此消息卻是各有反應。

    “你同意讓事情這樣發展下去不用回去問問您奉若神明的令尊”沈均躲過徐粲的糾纏,繞來繞去還是進了書房,程遠正在看書。沈均直接坐了,也不看他,動動這里摸摸那里,好像桌子板凳要比活人好看得多。

    程遠手中書卷不放,眼楮不抬,只是開口回答道︰“順其自然。”

    又是這四個字,從小到大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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