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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穿越之南山菊開

正文 第17節 文 /

    前那些惹惱徐粲的事都是白做的嗎

    徐粲看著他樂開花的笑容,不及多想就把手里的剪刀甩了過去。栗子小說    m.lizi.tw

    “老大,好歹我也跟你主僕一場,你不用這樣狠下殺手吧”沈均眼睜睜地看著那把鋒利的剪刀從自己耳旁擦過,白了白臉色,在暖黃的燭光下更加魅惑眾生。不過,這眾生里不包括徐粲就是了。

    “不好意思,心情不好,要是不想遭殃,就離老子遠些。”徐粲冷哼一聲,起身往床邊走去,被子都不打開,就那樣撲通一聲直挺挺地倒在床上。這古代的“席夢思”,還真是硬啊

    沈均支著下巴看著眼前一幕︰“老大,听說這里的房間不夠,你要是睡的話往里面一些,別忘了給我留個位置。”

    “滾”徐粲悶在被子里,聲音是難得的沉穩,听上去挺有年代感的。

    沈均笑了笑兀自不言,自家老大好像越來越可愛了呢,他得趁這次機會跟老大修復修復關系才行。

    這樣混混沌沌的一夜過去,群星淡去,雄雞一聲天下白,沉靜如水的村子在第一道光亮中醒來,泛著絲絲縷縷輕柔的波紋,是讓人舒服的景色。

    徐老大被院子里的動靜吵醒時,還沒有從睡夢中清醒,輕微的起床氣一犯,他連人帶被子的從床上滾下,又是一陣腰酸背痛。

    “他媽的,這是誰給老子蓋的被子,我也說昨天晚上一直夢見在烤火,想熱死老子啊”一腳踹開纏在身上的杯子,徐老大眼屎沒擦,就以怒吼開始了一天的序幕。

    沈均端著早飯走到門口,就听到了里面的動靜。無奈搖頭,被稱為再世華佗的沈大夫不禁感嘆,彌補真是世上最難的活計了。

    一番兵荒馬亂之後,收拾干淨也吃飽喝足的徐老大忍了半晌,還是忍不住開口說要去外面走走。

    “對了,老大要是找顏大人的話,我一起去。”沈均一邊從自己的藥箱里掏出什麼,一邊跟了上去。

    “我可沒說要去找人。”徐老大站在門口,竟然有一絲忸怩,真是難得之景,看得沈均幾乎要懷疑自家老大又一次失去記憶了。“那麻煩老大陪我一起去好了,我找顏大人有事。”沈均抓住機會,順水推舟。

    徐粲又在門口磨蹭半晌,還是挪著步子跟了上去。

    不出沈均所料,顏嶠正要收拾收拾再往村子里去,停雲正在幫他加衣裳。瞧見沈均進來,兩個人都是一驚。

    “參加大人。”沈均在外頭的形象一直是相當正派的,這會兒行禮也行得像模像樣。

    “沈大夫怎麼回來”顏嶠出了房門,走到院子中來,指了指一旁石桌,“快請坐。”

    沈均瞧了瞧後面跟過來沉默不語的徐粲,一邊還禮一邊上前坐下了。停雲也從屋里端了茶壺過來,雖然是在別人的家里,但一貫的禮數卻不能少。

    沒有人喊徐老大坐下,他就那樣孤零零地站在院門口,怎麼看都有一種可憐範兒。沈均與顏嶠客套幾句,眼角瞥到自家老大那淒慘樣子,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不管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後,雖然老大性格變了不少,但都是一樣的瀟灑隨性,何時知道憂愁二字怎麼寫

    “大人,沈某此次過來,是為這幾棵草。”收起思緒,還是正事要緊,沈均從袖中掏出幾棵已經略顯干枯的草,仔細一看,正是昨天徐粲讓龍套甲送回去的那些。

    “這些草怎麼了”顏嶠接過,卻是不解。縱然他書讀萬卷,也會有遺漏,對這些植物什麼的,他還真沒有多少研究。

    “其實也不應該叫草。”沈均正色,“這些還是幼苗,到了季節也會開花,花似芙蓉,有地方叫米殼花。”

    “米殼花”顏嶠還是不解,站在門口的徐粲也摸不著頭腦,雖然知道這幾株東西大有來頭,但以他的植物學常識,米殼花是個什麼東西還真沒印象。栗子小說    m.lizi.tw

    “我們也叫它斷腸草。”沈均語氣低沉了些,所謂斷腸草,不過是個文藝一些的名字,但也直截了當地說明了此草用途。

    “斷腸草”門口忽然傳來一聲驚呼,沈均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徐老大已經沖了過來從顏嶠手中奪走那幾棵草。斷腸草不就是武俠小說中常出現的劇毒藥草嗎而且之前不知在哪兒听過,所謂斷腸草,其實就是罌粟花。

    “老大認識嗎”沈均卻是眉頭一皺,這種草可以藥用只有極少數的大夫知道,在其他地方也只是當作觀賞植物,若不是龍套甲說這里是一大塊兒連種,他也不會風風火火趕來探個究竟。

    “這種花是不是有果實,吃了之後會減輕痛苦卻讓人產生幻覺”徐粲雖然不是什麼乖學生,但對毒品也是從未涉及,只知道些常識罷了。沈均聞言卻是一愣,這種功效他從沒听過,只知道這種花可以用來制毒,所以才名斷腸草。但是這也只不過是從書上看來,真正有無實踐沈均也不知道,他平時都是治病救人,對毒藥也知之甚少。

    徐粲又仔細端詳了下,覺得它不是罌粟也差不多了,之前看電影的時候就看到過,罌粟花開時極其艷麗,真正如木芙蓉一般,大概只是這個朝代還不叫這個名字,畢竟很多東西從古到今都是有好多馬甲的。

    “這斷腸草是從何而來”顏嶠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之前陶莊百姓的反應本來就讓人生疑。“是從福榮堂兄家里摘來的。”徐粲看著他回答。這會兒有了正事,兩人倒也顧不上昨天的尷尬。

    “家里”顏嶠一驚。“沒錯,就是在他家院子里。”徐粲點頭,臉色沉重,“而且,不止他一家,也許,這個陶莊該叫斷腸莊才對。”

    “少爺,那個陶里正家的院子里,好像也蓋了一大塊席子。”停雲忽然上前,看來昨天的詭異現象,並不只有徐粲一人注意到。

    “這種草雖然用來觀賞,但朝中太醫院應該對此草有所了解,所以限制了種植範圍,如果在這里家家戶戶都種的話,確實是一件大事。”沈均收回徐粲手里的草,方才徐粲的話讓人有些在意,他或許可以回去好好研究一番。

    顏嶠臉色也變得冷峻起來,沒想到清查戶口一事還沒有進展,就出了這麼一個岔子。

    “不管怎麼樣,我們還是先去村子里看看,如果真的是種了很多,一定要想個法子才行。”徐老大干勁十足,看來現代的毒品教育學的不錯,他對這種害人害己的東西,向來是深惡痛絕。古代什麼都不方便,萬一這種東西流行起來,還真不知是一場怎樣驚心動魄的災難呢

    顏嶠起身,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同意,罷了,就等此事結束再執行昨天的約定吧。不過還真是造化,明明昨天才說了不讓徐粲再插手自己的事,結果今天就出了這什麼斷腸草。抽空瞥了一眼一臉認真的徐粲,顏嶠心中不知是何感受,只覺得讓人不容忽視的在意。

    田嗇夫和游徼正在前面等著顏嶠,就看到一行人神情嚴肅地出來,也是嚇了一跳。顏嶠沒跟他們多解釋什麼,就帶著人直奔陶莊。

    作者有話要說︰  據說六朝時候就有了罌粟花,李白大詩人也寫過︰昔日芙蓉花,今日斷腸草。大概,武俠小說里的斷腸草就是罌粟花吧,不可考究,姑且用之。不過,其實罌粟花的花語挺好的︰順從平安之意~人要是不用它來作惡就好了~美麗的東西都逃脫不了悲劇的意味。

    、憤怒的小鳥。

    一進莊子,正如昨天一樣,路上一個人都沒有,家家戶戶都是大門緊閉。顏嶠他們自然還是往里正家里去了,徐粲跟在旁邊。今日又是一個大晴天,陽光已經有了耀眼的趨勢。栗子網  www.lizi.tw

    順著一條小路正要拐彎的時候,徐粲忽然覺得一道光射來,不自覺地就伸手擋了擋。

    “老大,怎麼了”福榮緊跟在他身邊,見他突然止步也是不知所以。

    “沒事。”徐粲往光射來的方向看了一眼,隱隱有人影閃過,皺眉思索了片刻,他什麼也沒說,和福榮追趕大部隊去了。

    一群人進了陶家的門,仍然是昨天的情景,尤其當陶里正一見到沈均拿著的米殼草,登時就是變了臉色,雙腿快顫成了麻花,真是個膽小的人。

    徐粲給身邊的福榮一個眼色,後者點點頭,偷偷摸到院子北邊,趁著房內的人不注意的時候,將席子上的雜物去掉,掀開席子,讓底下的秘密徹底暴露在陽谷下。

    “老大,快過來看”

    徐粲听到福榮的呼喊便往門外跑去,屋子里的人一怔之下,也都緊跟著出去了。

    明亮耀眼的陽光之下,空曠的院子里一大片綠油油的草地格外顯眼,正是和沈均手中拿著的一樣的草,鋸齒形的植物,一壟一壟緊貼著濕潤的土地生長。

    “陶里正。”顏嶠臉色一沉,回頭瞧了一眼已經癱倒在地的陶里正,眼神銳利,直逼人心。

    徐粲瞧著那些看上去跟普通雜草差不多模樣的斷腸草,也是感慨萬千。沒想到這種毒花的歷史這麼悠久,自己現代沒見過,來了古代卻“一飽眼福”。

    “陶里正,你們擅自在院子里大規模種植就已經是觸犯法律,更何況還不是朝廷規定可以栽種的作物,這件事本官一定會好好調查。”顏嶠一甩袍袖,起身就要往院外走去。

    可是還沒走出幾步,門外已是一陣喧嘩。

    徐粲一個箭步,跑到顏嶠身邊將他拉在自己身後。

    正當所有人不知又發生了什麼的時候,院門已經大開,一群百姓舉著鐮刀扛著鋤頭沖了進來,那場面還真是徐粲第一次見識。敢情這古代的人並不是像書上寫的那樣愚昧不堪任人宰割,也是會英勇反抗的嘛

    “老六,你們這是做什麼”

    先前癱倒在地的陶里正在龍套兄弟的攙扶下終于起來,顫顫巍巍沖到前面就是一聲中氣不足的質問。

    “三叔,咱們這一年的口糧就指著這些米殼子了,可不能被人糟蹋。既然縣令大人知道了這事,我們就不能讓他回去”被稱作老六的領頭男人是個魁梧的莊稼漢,一臉被生活所迫的風霜。他話一說完,身後的人都是連聲附和。

    “這可是造反啊,你們......”陶里正語氣不穩,就差捶胸頓足了。徐粲瞧著他弱弱的樣子就是一陣頭疼,到哪里都有這樣不頂用的官兒。

    “活都活不下去了,還管什麼造反”老六也是情緒激動,揮舞著手里的鐮刀。

    “老大,怎麼辦他們人太多。”福榮擋在徐粲面前,神色也嚴肅了起來,倒有幾分混混的正經模樣。

    沈均站在一旁,瞧著仍然將顏嶠護得密不透風的自家老大,忽然有一種養了多年的孩子長大的感慨。認真的男人,總是格外有魄力。

    “陶里正說的不錯,你們違反朝廷法紀在前,如果再不知悔改,一定會釀成大禍。”顏嶠被徐粲當著眾人的面護在身後,不說感動,更多的應該是羞惱,掙脫他拉著自己的手,走到陶里正旁邊,看著那群手持武器的百姓,他心中是無人知的悲憤。

    官逼民反,難道他也做到如此地步了嗎

    “都是你的錯,你要是不來查什麼戶口,我們安安穩穩種我們的米殼子,養活一家人,也不會有現在的事了”老六旁邊一個稍微瘦弱的男子舉了舉手中的鋤頭,氣勢迫人。

    顏嶠聞言臉色一沉,半晌沒有說話。

    徐粲在後面看得清楚,趕緊上前幫襯。“咳咳,大家先冷靜一下,有話坐下來喝杯茶聊,這大太陽的,站這兒為難自己干什麼”

    “你誰啊”老六仍然是一臉戒備。

    “我呀,我是柴陽縣衙的特別顧問,專門解決這類事務的。”徐老大開啟騙死人不償命的模式。

    “特別顧問”老六連字都不認識幾個,這超時代的詞語自然也接受無能。不只是老六,在場的應該都不怎麼听得懂。

    “沒錯,我不代表任何一方的利益,只負責調解官府和百姓之間的矛盾。老實說,我的手下就有你們陶莊的人,所以你們完全可以放心,我是不會做任何對你們不利的事的。”徐粲說得一套一套,就像當初在縣衙門前替顏嶠解圍一樣,還真是又暫時唬住了不少人。

    “這不是銀嫂子二叔家的榮子嗎”人群中果然有人認出了站在徐粲身邊的福榮。“是啊,是我,大家可以放心,我們老大說的都是實話”福榮還在發愣,已經一腳被徐粲踹到了前頭。

    有認識的人幫徐粲說話,老六他們看著徐老大的眼神果然少了一些戒備,顯然這第一道防線,已經搖搖欲墜了。

    “諸位,動武解決不了任何事情,你們心里都清楚,就算今天把顏大人攔在這里,消息傳出去,上頭還是會派更大的官來,到時候重兵壓境,你們這些鋤頭鐮刀的,應該也派不上用場吧。不如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談談,商量出一個最合適的解決方案,你們看如何”

    徐老大洋洋灑灑一席話說完,老六他們幾個交頭接耳地商量著,福榮也走過去和他們說了什麼。

    “桑......大人,你放心,這件事就交給我吧。”徐粲瞧了瞧旁邊沉思的顏嶠,還是忍不住靠了過去,輕聲寬慰道。

    顏嶠偏頭看著他,中途轉換的稱呼顯得有些突兀,讓人心里隱隱難安。“此事事關重大,一定要妥善處理。”盡力壓下心中的那股異樣,顏嶠沒有否決徐粲的提議。

    “放心,我既然開口,早就有了這樣的覺悟。”徐粲重重點頭,語氣里張揚著絕對的自信,“不過最好你和那位田嗇夫先回避一下,畢竟百姓和當官的可是宿敵啊”徐粲的口吻帶著嘲諷,卻也是現實的寫照。顏嶠深深看了他一眼,和田嗇夫轉身進屋去了。

    “福榮,帶著兄弟們搬凳子到村口去,那兒寬敞又涼快,咱們到那兒去談”徐粲吩咐福榮一句,上前自來熟地勾過老六的肩膀,“六哥是吧,看著是個明理的人,走,咱們哥倆好好坐一會兒”

    老六他們最後一點防線就這樣被徐老大熱情的火焰燒了個干淨,一群人跟著徐老大呼啦啦地往村口去了。

    沈均在後面看得目瞪口呆,自家老大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平易近人了,真想讓程啞巴他們也看看啊不過,他心中還有疑惑未解,攔住離自己最近的龍套丁︰“怎麼不見你們孟副堂主就只有你們幾個跟徐堂主來的嗎”

    龍套丁突然變成有台詞的角色,欣喜若狂,語氣激動︰“孟副堂主沒來,只有我們幾個。”

    沈均聞言皺眉,程啞巴怎麼回事,竟然沒有讓孟寒跟著徐粲,萬一再出什麼事情可怎麼辦失去記憶的徐老大,最近就像犯了什麼煞星一樣,動不動就受傷出事。

    “好了,你快過去吧,記住,好好保護你們家堂主的安全,不要讓他一個人離開。”吩咐一句,沈均回身往屋里去,他也需要好好和顏嶠商量一下這斷腸草的事。

    “......是。”龍套丁瞧著一點也不客氣對自己下命令的沈均,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也難怪,像他這樣無名無姓的龍套,還不夠格知道仁義堂高層的秘密啊果然平等是最難實現的一個詞。

    作者有話要說︰

    、論流光公子路痴的養成。

    村口是一大片空地,應該是農忙時節曬糧食用的,再往旁邊就是桐樹林,徐粲和老六他們就坐在桐樹林的陰影之下,一邊听著蟬鳴陣陣,一邊開始談判。

    “我叫徐粲,不過你們可以叫我徐老大,城里面有個仁義堂就是我開的。”徐粲先在身份上喝住眾人,畢竟他要表現自己有足夠的能力來處理這件事情,才會贏得眾人信任。

    “那是個什麼地方賣東西的嗎”老六他們種了一輩子的地,進城的次數屈指可數,大概也沒听過仁義堂的名號。

    “現在還不好說。”上次和程遠談論的事還只開了個頭,所以徐老大也沒有詳談仁義堂的事,“不過從福榮這小子白白胖胖來看,你們應該知道,仁義堂有絕對的實力可以替你們處理這件事。”

    站在一旁的福榮頓時引得眾人矚目,幾乎都要臉紅了。“好像是胖了點”,“也長高了吧”人群中一陣討論,就差沒有讓福榮張開嘴看看牙口。

    “反正我們今年就靠這東西活著了,絕對不能拔掉。糧食再種也只能是下一季的了,交了稅還是不夠吃,只要那位顏大人不為難我們,我們自然會安分守己。”老六果然是個頭腦清楚的,若是放在現代,怎麼也能討一份過得去的生活,不至于像現在這樣艱難。

    “放心,我肯定不會讓大家過不下去。”徐粲保證,有他徐老大在,怎麼會讓餓死這種事發生這話一出,百姓們都心安不少,他們所求實在不多,要的就是能安安穩穩填飽肚子地活著。“不過,我們不應該這樣膽戰心驚地活著。”徐粲話鋒一轉,“那種草是朝廷禁止種植的,大家遮遮掩掩的也于心難安,況且在院子里種東西既影響長勢又不方便。”

    瞧著老六他們有些動容,徐粲再接再厲︰“大家做了一輩子的農民,應該對土地和莊稼有難舍難分的情意才對,我相信若不是因為種種原因,大家一定不舍得放棄那些養活了一代又一代人的土地。看著它們漸漸荒蕪,最心疼的也一定是大家。”

    福榮听著自家老大沉郁的嗓音,震驚之余更是一臉欽佩,老大這一番話真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啊百姓當中一些上了年紀的已經紅了眼眶,大概下一步就是內牛滿面了。

    艾青說過一句話︰為什麼我的眼里常含淚水,因為我對這土地愛得深沉。土地之于農民的意義,絕不是價值幾何,地皮多貴,而是他們從出生就一直被擁抱的地方,一切喜怒哀樂都與之相連,是他們不須任何知識教化就唯一信仰的東西。

    “所以,”徐老大再加一記猛藥,“要想長長久久地活下去,我們一定不能放棄土地,放棄莊稼。這次顏大人來,就是為了解決賦稅過重一事。我知道,因為之前一些不良官員的行為,讓大家對朝廷失去了信任。但是請大家再相信一次,賭上對土地的那一份熱愛,再最後相信一次。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我保證。”

    老六他們抬頭,瞧著一臉正色的徐粲,都是心中一動。

    “這樣,正如你們所說,現在再種糧食也來不及了。但是那種草是害人的東西,任它生長也是絕對不能的事。大家如果給我面子,就由我來承擔大家的損失,前提是要將這些草都清理得干干淨淨,一顆種子都不能留。”徐粲心中最擔心的還是那斷腸草的事,它們多長一天都讓人心里不安。

    “老大......”福榮拽一拽徐粲的袖子,這全莊近百戶人家呢,說起來簡單,真正賠償起來可是一大筆數目。徐粲在這兒夸海口容易,可是到時候怎麼拿錢啊程副堂主他們不在,這事還是慎重得好。

    徐粲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雖然不知道仁義堂有多少資金,但應該能暫時解燃眉之急,總之,必須先除掉斷腸草,才能繼續後面的事,否則等那些美麗卻要命的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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