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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穿越之南山菊開

正文 第14節 文 /

    、百里尋夫記其實哪有百里

    第二天,顏嶠便召集屬下準備開始清查之事,不過一眾僚屬中請假者竟然達到了一半之多,來了的也都是一些老弱病殘,只充個場面罷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哼,明明昨天還生龍活虎,攔著他不讓他徹底進行,不過一夜的功夫,竟然都生了不能成行的重病。顏嶠氣憤之余,也別無他法。

    “張春,你手下有多少衙差”顏嶠沉著一張臉,上一任期時,雖然是個小縣,官員人數統共加起來也不過柴陽的半數,但至少大家都會听他命令行事,同僚一場,也算做得暢快。

    “回大人的話,除去生病和事假的,今天有八人當值。”張春恭敬回答。只是這答案,未免讓人倍覺淒涼。堂堂萬民之縣,能用衙差竟然只有八人。這樣查下去,查個幾年都查不清楚。

    “大人,不如我們只選一部分村落來查,然後以平均之數計算總數,大概也差不了多少。”馮驥見顏嶠甚是為難,也早料到了今日情景,縣衙的人大多數都與城中富戶有所牽連,豈會自斷財路自尋煩惱

    “不行。”顏嶠斷然否決,“各個村子的情況不同,我們不能一概而論,這樣誤差太大,遺漏太多,況且清查戶口一事,不只是將全縣人口登記在冊這麼簡單,更是讓縣衙的官員能貼近百姓,真正了解百姓當下的生活,並非小事,不可輕視。”

    馮驥做了幾十年柴陽的典籍官,又怎麼會不知這其中關鍵,只是實際情況所迫,他一人勢單力薄,也無能為力︰“那大人可有解決之法”

    “走一步算一步。”顏嶠起身,環視了在場的幾人,語氣沉重,“各位,顏某做官也不是一日兩日,你們的擔心本官一清二楚,但是有些事勢在必行,所以本官在此拜托諸位,請一力幫忙,本官可以保證,無論最後出了什麼差錯,都由本官一人承擔,絕不會牽連到諸位。”

    張春在捕頭之位做了也有幾年,本性正直,和馮驥一樣,苦于無處申訴,只能暫時隨波逐流,如今見顏嶠一介游歷之官如此深明大義,自然喚醒了他心中深藏的正義之氣,熱血沸騰︰“大人放心,張春一定盡心竭力。”

    馮驥捋一把花白的胡子,皺紋橫生的嘴角竟有笑意爽朗︰“說的也是,既然大人下了決心,咱們就盡一回全力。只是由大人一人承擔後果未免顯得咱們太懦弱,馮某虛活了這麼多年,這把老骨頭就與大人共進退”

    張春和幾個年輕的捕快也都是聞言點頭附和,一時之間堂內倒是群情高漲,讓顏嶠安慰不少。

    柴陽多大戶,除了劉大塊兒這種以幫派或者其他手段發家致富的土豪;以及仁義堂這種不清不楚看不透真實內里的隱藏勢力,還有一些標準意義上的上流豪門。而這三類人,就是這次清查戶口的釘子戶。

    顏嶠采取先易後難的方式,以免打擊這為數不多的幾人的積極性。

    徐老大和小白臉談妥,的睡了一覺,趕到縣衙之後,已是人去樓空,里里外外翻了一遍,才在後院找到顏伯,原來他的桑桑一早已經去了鄉下。

    “哪個鄉”徐老大大驚失色,真是的,這麼艱辛的活計自己不跟在一旁怎麼能安心

    “好像是柴陽西邊的一個鄉,叫什麼黃嶺還是綠嶺的。”顏伯果然是年事已高,說個名字都說不清楚。

    “為什麼他要去那麼偏遠的地方,再不濟也應該還有幾個支持他的吧”徐老大調動自己所有腦細胞,也想不出柴陽西邊是哪個縣,沒辦法,他畢竟不是貨真價實的徐老大啊

    “少爺一直都是這樣的性子,這麼多年無論在哪里任職都是身先士卒,明明還不到三十歲,卻是腰酸腿疼一身的病。”上了年紀的人就愛嘮叨,完全忽視徐老大此刻的焦慮,顏伯自顧自地傷感著。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桑桑身體不好嗎”徐粲皺眉,這麼久了自己竟然一無所知,還真是失職

    顏伯點頭︰“都怪我不好,每次都攔不住他,有一次他冒著風雪去鄉下走訪,差點凍死在雪地里,要不是停雲帶著百姓們找到他,老朽真不知該怎麼向黃泉之下的老爺夫人交代啊......”

    沉浸在回憶和愧疚之中的顏伯還在絮絮叨叨說著,根本沒發現身後早已沒了徐老大的身影。

    顏伯啊,不好意思,雖然我很想知道桑桑以前的生活,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找到他陪在他身邊,讓他從此之後不再受什麼苦才是正道。已經發生的事已經無法抹去,讓未來發生的事都變成好事,是最正確也最有用的做法。

    一路奔回仁義堂,徐粲招呼了幾個兄弟就又火急火燎地朝西邊去了。這幾個兄弟里有對柴陽特別熟悉的,簡直就是百度地圖,還絲毫不用流量不用花錢,最簡單粗暴的人工服務。

    “你是說孟二愣子昨天一晚上都沒回來”半路上徐粲才想起自己昨天是一個人從縣衙回去的,孟寒那小子自去前門和攔著停雲,就再也不見人影。

    被問話的活地圖叫福榮,徐老大自問對這個名字接受無能,叫起來又沒辦法判斷是哪兩個字,簡直就是在叫芙蓉,據他自己說也是,生他的時候正好芙蓉花開,上面又有好幾個哥哥,家里都希望有個貼心的女孩子,就取了這個名字,一直當做女孩子來養,直到懂事之後,他自個兒換了寫法。

    “回老大的話,守門的兄弟是這樣說的,而且早上孟副堂主也沒有來吃飯。”福榮難得能直接跟在徐粲身邊,笑得趾高氣昂的,殷勤地回答徐粲每一個問題。

    “這二愣子在搞什麼”徐粲困惑不已,他倒不擔心孟寒的安危,只是對這種他們獨自行動,而自己一無所知的現狀極其不滿,真不知道原先那個徐老大是怎麼忍受的,難道當真是天天吊兒郎當混飯吃嗎

    “那李滿那小子呢”關鍵時刻一個也找不到,難怪徐老大步步生的不是風,是火,簡直跟偷了哪吒的風火輪一樣。

    “李副堂主啊,好像也是一大早連飯都沒吃就出去了。”福榮果然不只是地圖這麼簡單,還是個稱職的狗仔隊員。仁義堂高層的活動他都一清二楚。

    “哼,程面癱就不用說了,悶在書房對吧”徐老大的憤怒值已經快要爆表。話說這古代就沒有什麼代步工具,只能步行嗎這樣走到綠嶺,自己這兩條腿非報廢不可

    “沒有,程副堂主去郡里查賬去了。”福榮知無不言,沒有看到自家老大的黑臉。“咦,老大”正緊跟著徐粲往前走的福榮忽然感到身邊人的止步,慣性之下,他往前傾了傾身才站穩。

    “這件事結束,老子非要清理門戶不可,這勞什子的堂主,老子不做是不做,做了就要名副其實,可不會讓人當傻子牽著鼻子玩兒”

    福榮看著突然仰天長嘆的老大,不明就里。百事通都不知道,身後那四個連名號都沒有的小龍套自然更是一頭霧水。

    “老大,您放心,程副堂主走之前吩咐過了,有我們幾個陪著,綠嶺和周圍的幾個村子,都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因為我們就是從那些村子里出來的。”

    徐老大正在心里將自家那四個無良手下虐來虐去,就听到福榮貌似安慰的一席話。

    果然,徐老大聞言一愣,那個面癱臉知道自己會來而且竟然事先就安排好了一切這樣一來,徐老大不知是欣慰感動還是無名惆悵了。有他們這麼優秀出彩的手下,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在做他們的老大

    算了,現在也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既然是程遠的安排,那他姑且就相信一下,能幫到桑桑才是最重要的結果,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考試,今兒的小劇場就省了,分享一句話吧~

    做人要知足

    做事要知不足

    做學問要不知足

    不用力而用心的生活~

    、有很多名字起得都是名不副實的。栗子小說    m.lizi.tw

    綠嶺鄉是柴陽西邊的一個以貧窮著稱的大鄉,佔地面積甚廣,百姓人數不少,生活條件卻嚴重落後于整個縣城的平均水平。這是福榮和那幾個龍套一路上七嘴八舌向徐粲介紹的,從小在城市長大的徐粲本來對這事還無所體會,可等真正到了綠嶺,他才知道所謂貧瘠,究竟是何種面貌

    明明叫綠嶺,可是站在村子入口處往里望去,除了錯落分布的民居,根本就是入眼荒涼,滿面黃土。眼下正是仲夏,按理說應該是綠樹成蔭,莊稼成片的季節,縱使徐粲從沒親眼見過農田,但也在書本上和電視上見過,這柴陽又不是什麼西北荒漠,這種黃土高原的即視感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綠嶺的人都不種莊稼的嗎”徐老大一邊在村子里穿來穿去找顏嶠所在,一邊對這異常之景充滿了好奇。

    “老大不知道嗎就是因為賦稅太重,種莊稼的百姓越來越少,所以這些地都荒了。”福榮本就是從這里出去的,自然對綠嶺的情況十分了解,言語之中竟然已經沒有了慨嘆之意,可見古代這賦稅之重有多深入人心,已經到了習慣的地步,真正是令人發指。

    徐老大搖頭嘆惋,回想起初中時候那個語文老師曾講過什麼苛政比老虎還凶猛之類的話,現在看來果不其然,新時代取消農業稅,還真是一大創舉啊

    “老大,顏大人一定會先去嗇夫那里,不如我們直接去那兒看看吧”

    “嗇夫”徐老大對這個稱呼同樣接受無能。“就是鄉里主管稅收的官吏啊”福榮猶疑著解釋,不知老大裝傻是為哪般

    其實福榮真是高估自家老大了,他純粹是真傻,一點也沒有裝的意思。

    “那你不早說”徐老大一巴掌拍在福榮頭上,附送著踹了一腳,“趕緊前頭帶路”福榮一手抱頭,一手揉腿,徐老大再來一下他手都不夠用了。

    “誒,你們有沒有覺得老大跟以前不大一樣了”身後的龍套甲忽然開口。“是有點兒,但也說不上來。”龍套乙點頭,一臉困惑,畢竟他們平時直接跟徐粲接觸的機會不多。“以前經常能看見他穿街過道的逗鳥兒惹事,然後讓三個副堂主幫他擦屁股,簡直像個長不大的小孩兒,沒想到現在竟然會關心老百姓的生活了。”龍套丙看上去像是個讀過幾天書的,言談之間邏輯清楚。他一番話分析下來,一干龍套俱是由衷贊同。

    “或許真的是受顏大人影響,我看那個顏大人很是正派,是個為民做主的好官。不是說什麼近朱者赤嗎咱們老大肯定是因為經常圍著顏大人轉,才悔不當初,幡然醒悟走上正途的。”龍套丁也不甘落後。

    “說的也是啊”“嗯嗯嗯,一定是這樣。”“對對,肯定不會錯的。”

    徐粲冒著三十多度的太陽在前頭走著,後面像是隨身跟了一團蒼蠅一樣,嗡嗡嗡叫個不停,他被汗水浸濕的眉毛止不住地顫抖,這些古人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應該說這仁義堂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啊怎麼到處都是愛討論八卦的男人呢

    難道,這仁義堂不只是黑社會的前身,還是娛樂小報的發祥地不成

    “你們給我住嘴,再說一句就站在這兒直到天黑”

    終究還是忍不住了,因為這酷暑天氣和對顏嶠牽掛而心煩氣躁的徐老大,回頭沖著那說得正歡的四人就是一通咆哮,登時塵土飛揚,徐老大的嗓子也臨時告急。

    “臥槽,老子究竟是要來遭多少罪,才能修成正果的”可憐的徐老大沙啞著嗓子自言自語。

    “老大,我們不吵了,您當心嗓子。”龍套甲適時地補充了最後一句,周遭終于安靜下來,只剩下蟬鳴陣陣。

    福榮瞧著徐粲突然目光如劍地轉向樹上鳴蟬,而且切身感受到了他周身散發的煞氣,忍不住就是一陣膽戰心驚,只盼著趕緊見到顏大人,他們也能多個倚仗,免得被自家老大滅口在這兒也無人知曉。

    徐老大正在一心一意地向著他的桑桑趕去,而仁義堂這塊兒,眾人正如福榮所說,也是各自奔波。

    青天白日的,扶胥坊中這會兒沒生意,老板流光公子平時都是乘坐畫舫游湖來消磨時間,順便解解暑氣。可是自從結識了徐老大,他倒往仁義堂跑得那叫一個勤快,恨不得比徐粲呆在仁義堂的時間都多。

    “我們老大現在不在堂中。”門口值班的弟兄也知他是常客了,言語之間甚是熟稔,不待他再問下去就一股腦地將各種情況說與他听,“四位副堂主也不在,恐怕要讓流光公子白跑一趟了。”

    若是程面癱知道他安排了這麼一個嘴上沒把門擔當守門重任,一定會引以為恥。

    “徐粲說他去哪兒了嗎”流光沉吟片刻,繼續問道。

    “好像是說去什麼西邊的綠嶺還是哪兒的,應該是找縣令大人去了。”守門員繼續知無不言,敢情徐老大這一番痴情在仁義堂還真是人盡皆知。

    流光聞言一哂,這家伙還真是不屈不撓,這種天氣不好生在城中呆著,竟然跑到鄉下去了。

    “公子,我們要回去嗎”如晦看著流光轉身,以為他是要回扶胥坊。“不,我們去綠嶺。”流光頭也不回,還說徐粲不屈不撓,他也是個有熱鬧就上的主兒。

    “這綠嶺怎麼成香餑餑了,一個個都爭先恐後地去明明旁邊就是山,听說有時候會有綠林大盜出現的。”看著流光主僕離去的身影,先前回話的守門員撓著後腦勺疑惑道。

    “隔了一條山嶺呢而且山已經是鄰城的地界,只要不走錯路不會出問題的。”守門員二號安慰道,說完就靠在紅木門框上繼續小憩。春困秋乏什麼的,夏天也是想要睡覺的季節

    唉,程副堂主確實該反省一下了,這兩個守門員著實讓人不放心吶。

    後備力量正在源源不斷地趕去,顏嶠此時正如福榮所想,在綠嶺嗇夫家里做客。一個不大的院子,看著裝備齊全,實際上比之城里簡直可以用破敗來形容。

    顏嶠坐在上首,瞧著雖然很干淨卻十分簡陋的房間,底下站了不少的人,為首一個看上去是個清瘦的中年人,一身褐色的短褂兒扎腳褲,明明不大的年紀,卻像個小老頭一般渾身的皮都皺在一起,典型的舊時代農民形象,正是本鄉的嗇夫田生。連名字都充滿了一股子原始的土味兒。

    “大人,這就是本地的戶籍冊。”

    田嗇夫恭恭敬敬遞上來一個冊子,看上去有些年歲了,顯然是從不曾更換過。

    “田嗇夫,你隨意坐吧,本官現在是微服,不必拘禮,還有諸位,都一起坐吧。”

    顏嶠瞧著田生的模樣,還有他家的這布置,基本上可以排除他魚肉鄉里的可能。如此一來,那這綠嶺的貧窮也就可見一斑了。一個連貪官都養不出不來的村子,可想而知百姓的生活有多拮據。

    “謝大人。”田生在一旁坐下,身後站著兩個與他差不多年紀的人也隨著坐下,他們正是本鄉分管教化和治安的三老以及游徼。各地的里長因為顏嶠是突然到訪的緣故,都來不及通知。

    顏嶠快速瀏覽了一遍冊子里的人,成年壯丁大概有一百左右。對于綠嶺這樣一個規模的鄉,實在是不足十分之一。

    “這樣吧,本官從今日起就在綠嶺住下了,如果各位政務不忙的話,還請陪同本官一道前往各村查看,畢竟這冊子是幾年之前的了,戶數多有變動也是常事。”

    “嗯”田嗇夫和三老游徼俱是一怔,好像沒有听懂顏嶠的話一般。

    “綠嶺是柴陽與鄰城的屏障,是柴陽的大門,本官相信,它不應該是本官今日所見的模樣,雖然本官並沒有多大的信心可以讓它重煥生機,但是在其位謀其政,不如就把清查戶口這事作為第一步。身為一方官員,我們連轄下有多少百姓都不清楚,豈不讓世人嗤笑,後人鄙夷”

    顏嶠將手中戶籍冊子交予身後的停雲,起身走到三人身邊,雖然面色如常,但語氣里仍有一絲難掩的激動,在這余熱未消的夏日里未免讓人有些渾身發燥。

    “大人”田嗇夫抬頭看著顏嶠,略顯渾濁的雙眸里似乎映入了外頭明亮的日光,微微發顫的聲音顯露了他內心的猶疑,隨之起身的兩人也俱是一般表情。

    綠嶺因為地理位置的關系,很少有世族大戶選擇,即便是喬遷過來的,也都慢慢地遷入了城中,可是戶口一事卻始終不能解決,以至于剩下的百姓承擔了更重的賦稅。他們不是沒有向上級反映過,但這麼多年也從來沒個正式的回復,長此以往,綠嶺越來越窮,鄉里的官吏們也漸漸失去了信心,和不願放棄土地的百姓們就守著幾畝薄田勉強過活。

    如今突然來了一個顏縣令,竟然說要徹查戶口一事,這豈能不讓他們已經沉到芳湖里去的心再度浮起可是這麼多年的失望和艱辛,又讓他們不敢輕易相信。

    “放心好了,我們家大人不是之前那些,他說會查,就一定會查個清清楚楚。”

    停雲上前,語帶自豪地向三人保證。

    顏嶠伸手握住田生的手,布滿了常年勞作的繭子,是農民們代代辛苦的象征。“王者以民為天,民以食為天,老百姓用血汗養活的朝廷,自然不會遺棄他們,本官相信,你們與本官會是一樣想法吧”

    話已至此,田生等如何還能不信,緊緊回握住顏嶠的手,堂堂男兒竟然淚落滿襟︰“大人,我們相信你,需要我們做什麼,我們一定竭盡全力。”

    正是官官和睦的感人情景,卻被一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不速之客生生破壞。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依然沒有小段子,冬天來了,感覺好累額~

    、生活都是很艱難的,無論在哪個朝代。

    “桑桑,終于找到你了”伴著一聲興奮的呼喊,徐老大就帶著兄弟們出現在了田嗇夫家的門口。“你誰啊,放開他”剛剛撲到顏嶠身邊的徐粲,還來不及跟他說上一句話,就看到了他與田嗇夫緊握的雙手,頓時急紅了眼。自己奮戰這麼久,除了上藥那次,還有自己偶爾的死纏爛打,真正意義上和桑桑可是一點肌膚之親都還沒有啊握爪子什麼的,竟然被這麼一個其貌不揚的糟老頭搶了先,徐老大覺得自己不一頭撞死都難表痛心。

    “徐粲,你怎麼會在這兒”顏嶠終于反應過來,一把將徐粲拉到身後,示意他看清場合再胡鬧。

    “大人,這位是”田嗇夫還來不及詢問為何徐粲登堂入室,就被他一陣推搡,兀自困惑。

    “哦,他是從城里來的,不必在意,你們先下去準備吧,本官對這里不熟,還要倚仗諸位安排,時間緊急,今天下午我們就出發。”顏嶠隨口遮掩過去徐粲的身份,倒不是說有所顧忌,只是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大人太客氣了,大人肯為綠嶺百姓如此辛苦,我們在這里替綠嶺所有百姓謝謝大人了。”三老已經有了些年紀,老淚縱橫,說著就顫顫巍巍地要下跪。“三老不必多禮。”顏嶠趕緊上前扶住,徐老大雖然方才魯莽,但也不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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