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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魔法少女同人)[魔法少女小圓]敗嶺之花(焰圓)

正文 第3節 文 / 海間

    拋高,好讓它在沉入這缸熱水時激出“咚”的一聲。小說站  www.xsz.tw被她重新攏在手心時,或許是因為水的洗濯,它比平常更加富有光澤。在熱水里伸展開身體,曉美焰讓手臂軟軟地垂在身側,享受這一刻的安寧。

    身體在無限制地放松自我,水從口鼻灌了進來,她不覺得痛苦,只是沉溺在那份充實的被盈滿的感覺就像是在被感情澆灌一般。幾個小時前鹿目圓稱不上是“冷淡”的表現讓她苦悶,而她無法獨自排遣這份焦躁。

    沒化完的殘雪還留在樹根和牆角,黑夜像一塊沒有雜絲的黑天鵝絨綢子,無星無月。懦弱,妒忌,懶惰,愚蠢和乖戾正在祈福的寺廟里嬉戲,它們有的拉扯著敲鐘的繩,有的吊在上面晃蕩身體,還有的攀爬到鐘上歇息。

    看不見的星辰和時鐘的指針都在變動,不一會兒,代表零點的鐘聲便在整個見瀧原響起。不知道有沒有人在這多變的黑夜里被這鐘聲驚醒,曉美焰想到這里,嘴角勾起弧度。

    “一,二,三,四。”手指的關節捋過darkorb突起的稜角,她伴著被水濾過的鐘鳴的混響一一數過。

    你听到這鐘聲了麼,薇爾妮,無法被世界的“意志”攫取、也不曾被我掌控的“我”。帶著未知的秘密,我能逃到哪里去,又能再隱匿多久呢即便是面對面所有能力都會無效化,我也會用我自己的方式繼續進行搜索和追逐。

    你听到這鐘聲了麼,胡桃夾子魔女,在無盡的斬首里痛苦輪回、以一己之力承擔那些無法消除的負面情感的“我”。我用鮮血和白骨壘起至高的王座,這樣悲愴又絕望的救贖只能由我自己來進行。听,那里又傳來行刑的號角。

    你听到這鐘聲了麼,曉美焰,在日常中兢兢業業地當起魔法少女,嘴里說著只希望過三兩天安穩日子的“我”。我的隱忍,我的爆發,我的沉默,我的牽掛,我的堅強,我的縱容,我的喜怒哀樂一舉一動,都只為了她而存在。

    我听到了

    她躺在一缸血色里,但那不是血,而是最純粹的葡萄酒。胭脂一般的紅色越發襯出她雪白的肌膚,曉美焰站了起來,那酒忽地憑空消失了。周遭景象也不再是家里的浴室,而是一片黑暗。

    “都能听到的吧,我們。”曉美焰用手握著嘴,發出銀鈴般的歡笑聲。

    然而,下一秒內,她的笑聲戛然而止。她在恍惚間感受到了薇爾妮的存在,就見瀧原的某處,靜悄悄地蟄伏在暗影里,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只是在那一瞬間,她又用自己的雙眼確認了這個丑陋的“自己”。它不再是那只小小的可以從她眼皮下逃脫的蜥蜴,經過蛻鱗,生長和掉尾,她已變作人類少女的模樣。只是那張臉上還帶著一塊難看的褐紫色胎記,一如它當初覆蓋頭部的鱗片。

    “薇爾”她向她伸出了手,卻被她躲開了。她看不清她的相貌,注意力被她如蜥蜴般快捷的移動速度和四肢著地的姿勢吸引。這縷感知如同被日光蒸發的露水,稍縱即逝,點滴不留。

    我逃走了。干巴巴的聲音響起,曉美焰茫然地用手按住頸下的血管,感受它的跳動和血液的奔流。“真相”再一次逃走,從她身體里分裂出來時,她就知道她會帶來多大的麻煩︰向美樹沙耶加求援,向鹿目圓揭發,向自己揮起制裁的權杖和號令真相之可怕,大抵如是;一開始從內心里自然而然浮現出的代號名字,更是說明了這點。

    整個世界都遵從她的命令對她進行“追獵”,可是次次都徒勞無功,她確定有什麼人或什麼物在給予她保護。能瞬間的感知到的紕漏也許就是交接的證據,但是,一切于她只是猜想。不同于其他精神層面,薇爾妮封閉了自我,令她無法接觸。

    “無法觸踫的真相,”她呢喃自語,“游離于我掌控之外的真相。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不過是一只卑微的蜥蜴,是我最軟弱無力的靈魂,那又怎麼樣如何能敵過擁有整個銀之庭、敢于囚禁神明、將神使玩弄于股掌間的魔即便是能觀測到薇爾妮所能導致的顛覆銀之庭的“可能性”,那個也是能夠抹殺和改寫的一如她當初的叛逆,將鹿目圓拉下了神壇。

    繪有黑色蜥蜴圖騰的紫色幕布從天空流瀉而下,如同瀑布;爾後又傾瀉到地上,成為吞噬一切的驚濤駭浪。曉美焰踩在它上面,一步步走向映有自己倒影的虛空。

    “我來了,我要見你。”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章預言

    霎時間,意念凝成的鏡子碎了一地,像冰一樣融化成水,爾後又迅速消失。鏡子後面是一道沒有邊界的門,門上的浮雕赫然是成神的鹿目圓展開雙翅的模樣。只不過,雕像背後的法陣零零散散,羽翼上被損毀的部分也是觸目驚心。它的身體上覆滿了隱晦駁雜的點點色彩,乍看之下,整個圖案顯得骯髒可怖,毫無聖潔之意。

    曉美焰向前走去,伸手便推開了那道看似厚重的門。正對門扉的是一口蓋得嚴絲合縫的水晶棺,除此之外門內別無他物,盡是黑暗。成為擁有至高力量的“神”的部分記憶和人格正以鹿目圓的本尊姿態沉睡其中,交疊在胸前的雙手扣著她自己的弓與箭沒有人比曉美焰更了解這武器對這個世界的意義。

    這口棺槨切斷了她與外界的一切聯系,外面的那道門又將她強行封印。但是,這不代表她會心甘情願地長眠于此。

    她展開背後雙翼,飛上高處後回頭看了看躺在水晶棺內閉目安眠的粉發少女,莞爾一笑。自從銀之庭誕生之時,她就能清晰地感受到來自外界的力量的沉重擠壓和尖銳攻擊,也早就明白這是“鹿目圓”在銀之庭外的其余神格在試圖奪回自己缺失的意識。

    但是,掌控了銀之庭的主人決然不會拱手送上她蛻變之時便將彼此擺在注定敵對的立場上如同面對面的異色黑白棋子一樣,“敵人”這一概念早已刻在意識里,揮之不去。

    僅僅將銀之庭維持在穩定的狀態便是極為龐大的消耗,更何況還要加固結界將鹿目圓的力量拒之門外。局面對曉美焰相當不利,每一分每一秒對她而言都是眼睜睜地看著從鹿目圓那里奪取的力量日益損耗,自己變得越發弱小。而外面的圓神之力的攻擊又愈加頻繁,她漸漸支撐不住,在這場曠日持久的拉鋸戰里佔了下風。

    你們永遠不可能找到我,你們休想把她從我身邊奪去。

    感受到對方澎湃浩蕩的力量,她在空中急促地呼吸著,胸膛不斷起伏。戰意像烈火一樣席卷全身,光是估量到失去鹿目圓和這種平安喜樂的生活的可能性,就讓她產生了足以撕裂空間的怒火。她使出渾身力氣進行抵御,終于在自身力量耗盡前完全抵擋住結界外的進攻。

    單純地能說是運氣好嗎不能,已經觸摸到了到達極限前的警示了吧。如果還有下一次,她是絕對無法憑枯竭的余力來完成防衛。

    輕盈地落回地面,她伸出雙手,恰好抱住了棺槨。那冰涼讓她眷戀,讓她感到快樂和憂傷有如實質它們同時在心髒深處盤旋跳躍于是她不禁為這份久違的刺激興奮得渾身顫抖。

    “誰都不可以,誰都”

    曉美焰伏在棺材上,低聲重復著只有她自己才听得到的話。

    浴缸里的水已經涼透了,她站了起來,眼眶和鼻翼都微微發紅。伸手扯過架子上的浴巾胡亂擦干身體,換上睡衣的曉美焰推開門,跌跌撞撞地向床走去。

    在合眼前她思考了,也決定了。現在她迫不及待地投入松軟的床的懷抱,期待松快得像蓬軟的棉花、不帶任何雜念的夢境。栗子小說    m.lizi.tw可是她剛躺下便看到了站在床頭的固執,它將一封信當著她的面塞到她的枕頭底下,然後飛快地跑出她的臥室。

    “壞心眼的大家聯合起來,讓我來叫你看一出排練了很久的戲。”

    信封上的致辭很奇特,歪歪扭扭的筆跡和拙劣的花邊像是小孩子的涂鴉。半坐起身的曉美焰抽開信箋,里面卻是一片空白。她還弄清楚這份莫名其妙的邀請函究竟是怎麼回事,便就已經身在一家劇院之中。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來這里,也不知道來的目的為何,也許這就是精神世界和人心的無限可能吧曉美焰這般猜想著走到唯一有追光打下的位置前。坐在那里的懦弱和乖戾不情願地爬了起來,雙雙跳到了後面一排。

    舞台已經草草搭好,見曉美焰出現,還在忙著潦草涂抹背景的愚蠢被懶惰拉走了。沒有報幕,沒有鋪墊,燈熄,燈亮,它開始了。

    渾身浸浴在白色燈光下的她平靜地看著台上的演出︰戴著粉色,黑色,藍色,紅色,黃色,白色假發的操線涂裝木偶拙劣地移動身軀,不像樣的木質包金屬邊的武器互相磕踫,如同孩子一樣亂涂亂畫的表情看不出哭與笑。

    木頭的撞擊聲和一陣陣刺耳的尖笑傳來,夾雜著嘟噥不清的台詞和少女的喊叫。布景沒有完工,在雜亂的色塊和線條里依稀可以看出遵從著某種規律,卻又看不分明。大堆的顏料刷和桶放在前台,提線木偶們毫不當回事地來回蹭上顏料或擦撞到沒有干透的背景,很快,所有地方都變成濕漉漉的一片狼藉。

    自大和陰沉在台下啪嗒啪嗒地跑動著嬉戲打鬧,冷血站在門口向內張望。劇院的室內裝飾以奇怪的頻率變換色彩和形狀,操縱木偶的謊言和任性開始賣力地抖動線繩,好讓它們損毀得更快一些。

    那雙紫丁香色的眸子將一切盡收眼底,她宛如一尊木然不動的雕塑,只是靜靜地坐著。

    白色的木偶不知何時已經退場。

    黃色的木偶自頸部斷裂為兩截。

    藍色的木偶被扔到了顏料桶里。

    紅色的木偶在爆炸里變為飛灰。

    粉色的木偶被高高吊在半空中。

    黑色的木偶在跳躍,想夠到它。

    不斷跳著的黑色木偶的假發在一次又一次的無力嘗試中掉下來了,空蕩蕩的觀眾席爆發出一片哄笑聲。曉美焰沒有理會毒舌與愚鈍在一邊的拙劣模仿,演出還在繼續,她不想中途退場。

    跳呀,跳呀,粉色的木偶越升越高,幾乎要消失在頂燈的光照里。黑色的木偶發出哭喊的嗚咽聲,瘋狂的抽泣聲和歇斯底里的大聲吶喊,交疊了幾重的回音反復震蕩,直到天頂和四周的玻璃碎裂成渣撲簌簌掉下。她沒有捂耳朵,以絕對平和的姿態接受了這樣浮夸的表達方式。

    啪。

    倏然間,她瞳孔收縮,猛地站起一個番茄劃出弧線飛向半空中的粉色人偶。它的嘴唇一般向下彎而另一半向上翹,它的眼楮一只眯成弧線而另一只畫上代表眼淚的圓圈,白色的戲服因沾上多種色彩而顯得骯髒不堪。在結結實實地被砸中後,它無助地落了下來。

    “不”曉美焰喊出聲時便已身在舞台上,伸出手試圖去接那個墜下的粉色人偶。明明可以接個正準,在觸踫到前,它卻消失了。

    “這是在演戲呢。”似乎是為了掩飾挫敗感,曉美焰收回了手,轉而撫了一下耳墜。台上只剩下她和她身後停止了動作的黑色木偶,一切陷入暫時的沉寂與黑暗。

    燈又亮了起來,她看到坐在自己位置上的粉色木偶和它身邊整齊端坐的使魔們,它又髒又破的衣服掛在身上活像碎布條,在衣著整潔的它們中間意外地突兀到不忍直視。她看著使魔們有規律地此起彼伏地跳起來又坐下,立刻猜到了這是在進行例行的點名游戲。

    粉色的木偶在陪它們玩游戲,它坐在她的位子上,役使她的僕從不過區區一個木偶她卻並不生氣或不滿。相比這些小事,她有些慌了,不由自主地跟著跳了起來,隨即明白了那不是自己的意志而是**在屈服。

    她在模仿那只木偶,服從于一次又一次的、無止境的徒勞跳躍。

    “十,十四個,還有一個”蹦跳使她呼吸不勻,視野出現了混亂的抖動與偏差。曉美焰有些惶急地掃視四周,卻找不到那個身影。她感到一陣頭暈,掌心的熱度驟然升高,惶急轉頭的動作亂了一頭青絲。

    “愛呢愛愛你在哪里”

    這聲音從被震破的窗戶里漏了出去,粉色木偶和使魔們開始打鬧,喊完的曉美焰已是上氣不接下氣。

    “我在這里”

    粉色木偶的嘴唇在動,曉美焰看到了,她感到心寬。“愛”喜歡模仿鹿目圓,她是知道的。

    “我在這里”

    劇院最後一排有騷動聲,她听到了許多跑來跑去的腳步聲和嘈雜。內心的不安在擴大,她努力地伸出手臂,向台下探去。

    “我在這里,我一直在這里,我在你心里,我就是你啊。”

    于是她低頭,在衣服和胸口的間隙之間窺見了那個低語的影子,然後她踩到堅實的地面上站定了。蜷縮在她胸前的愛馴順地貼服著她的**,溫暖而毫無實體壓迫的緊實感。曉美焰只是看著那張臉,不自知的笑意從嘴角蔓延成大笑,為她而搭建的舞台在這笑聲里轟然倒塌。

    纏繞在她手指上的線松了開來,于是她立刻毫無生氣地倒在地上。在高台背後操縱的手隱去了那就是她自己的手。現在線斷了,于是她如同廢棄的人偶一樣失去支撐力,可憐地散成幾塊無主見的碎片。四散的使魔們跳躍著從角落集合,舞蹈,旋轉,從不同角度靠近她。

    不知是誰第一個朝地上的她扔起番茄。

    啪。

    壓在身下的頭發染上了異色,她一動不動。

    啪。

    起了褶皺的裙子上多出一塊突兀的污漬。

    啪。

    果皮爆裂,果肉綻開,淋灕的汁水順著她的脖子流下去。那液滴仿佛有生命,帶著魔性,一邊在她蒼白的肌膚上繪出同樣有生命的帶著魔性的圖案,一邊任自身消逝。

    啪。

    匍匐的身軀化為紫色的汁液,隨這副軀體歸入虛無的還有整座劇院。若有所思的曉美焰抬起尚且留著幾縷銀線的手,這微型世界的一切都為她所注視。使魔們紛紛圍繞著她的手指游戲和跳舞,她的笑悶在喉嚨里,肩膀微微顫抖。藏匿起自己的愛最終卸去了偽裝,摘下粉色的發套,撕開損毀的衣裙,在她身邊自由旋轉和舞蹈。

    她屈起手指,讓木偶線得以滑落。自導自演的戲散場了,于是這舞台和劇院都沉入了荒蕪的廢墟中,永遠不見天日。

    睜開眼楮,她還穩穩當當地躺在床上,被褥如往常一樣溫暖舒適。說不上是夢境還是真實的經歷深刻地印在她的腦海里,那一場像是警示的戰爭,那一出像是讖語的戲劇。指向失敗的未來讓她面如死灰,然而,一個從來沒有過的念頭卻自她的腦海里浮現。捕捉到那一絲靈感的曉美焰立刻跳下了床,眼里閃出帶有生氣的光澤。

    “你好,我是沙耶加,現在不方便接電話,听到嘀後請留言,我會打給你的。”听筒里傳來電話答錄機加工後的爽朗聲音,換好外出裝束的曉美焰停頓了一會兒,等待提示音響起。

    她單手拿著听筒,另一只手有節奏地輕輕敲擊木櫃。仿古老電話是家里為數不多的有形電子設備,雖然她可以對著空氣打通任何人的手機或座機,現在也沒這個必要。

    “美樹沙耶加,你好,我是曉美焰。不知道你和佐倉杏子馬上有沒有空,我會上門拜訪,和你們談談有關魔女的事情。”說完她便掛上听筒,拎起小包徑直走了出去。

    關上房門的屋子在剎那間變得一片黑暗,光路牆壁因為通路的截斷而紛紛關閉,唯有冰箱一類的家具還在運作。

    臥室的被子卻在這個時候動了幾下,愛從里面探出腦袋,確認四周沒人後披著被子滾到了地上。借著自走時鐘指針的夜光,她手舞足蹈地在床上蹦跳起來,不忘端詳起周圍牆壁和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相片和圖畫那些都是關于一個人的。

    那個人,世上最溫柔的人,是她的戀人吧

    不知道什麼話語能表達內心的感情,不知道什麼行為能釋放內心的困惑。懵懂的愛咬著手指,凝視千百張圖片里的笑臉。

    那個粉發女孩,似曾相識。

    天剛蒙蒙亮曉美焰便站到了美樹家門前,呼出的白氣在眼鏡上蒙了一層小水珠。她沒有按門鈴,而是直接跳上一樓的防雨棚、攀在窗台上敲起窗戶。冷血和愚鈍抱著膝蓋坐在路邊的圍牆上,一邊觀察它們變身成魔法少女形態的主人,一邊肆無忌憚地在她身後指指點點。

    敲了七八下後,屋內的人終于有了回應。美樹沙耶加睡眼惺忪地半支起身子往窗外一望,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一個箭步躥到窗前打開了鎖扣。

    “唔”和她同睡一床的佐倉杏子似乎是不滿意她搞出的動靜,將被子往頭上提了提,于是露在被窩外的幾乎只剩幾綹紅色的長發。

    通過蹲守在附近的qb的眼楮,曉美焰仔細地觀察著附近地帶的人員進出。在這個時間點上,連最勤快的家庭主婦都還沒有起床,無人的街區沉浸在一片寂靜里。感應著主人的意志,冷血順從地跳下高牆,開始巡視qb看不到的角落。慢半拍的愚鈍圍繞著宅子轉了小半圈,似乎是對美樹家修剪得毛毛糙糙的灌木叢產生了異常濃厚的興趣。

    “曉美焰你有什麼急事嗎這麼早就忙著跳窗戶進來”被迎面撲來的寒氣冷不丁地凍了一下,已經清醒的美樹沙耶加光著腳在床下找拖鞋,“杏子,快起來了”

    “干嘛這才幾點”佐倉杏子翻了個身,面朝牆壁,依舊賴在床上打盹。

    “快起來了,曉美焰在這兒”藍發少女掀開被子,找準她腰上的癢癢肉狠狠撓了幾下,“懶蟲,別睡了”

    “啊哈哈哈停”佐倉杏子總算是睜開了眼楮,看到了披好晨衣的美樹沙耶加和重新鎖好窗戶的曉美焰,“哇這麼早,你來做什麼”

    “我是想和你們談談有關新情報的事,”對著兩個牙沒刷臉也沒洗的魔法少女,她的聲音自然而流暢,“你們听說了嗎,有新型的詛咒集合體出現了,它們被稱為魔女。”

    “什麼魔女那是什麼東西”佐倉杏子打到一半的呵欠止住了,怔怔地望著她。美樹沙耶加坐在床沿邊,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五章毒

    “魔女就是一種人形的敵人,作戰方式多樣,數量不明。我唯一弄明白的是它們會分批次攻擊,而qb會報知我們準確的地點和時間,這個,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听說過什麼呢”

    “沒有啊,我是今天才听你說起的啊。魔女听上去就很難對付的樣子。”佐倉杏子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並不知情。

    “那我們需要消滅它們,就像消滅魔獸那樣是嗎”美樹沙耶加問道。

    “是啊。有人猜想它們本來就是魔獸的變異體,確實很不好對付有更強的力量,會用幻像干擾作戰來軟化戰斗意志。原本大家就是依靠擊敗魔獸來獲取結晶,現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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