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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書名︰魔法少女小圓敗嶺之花焰圓
作者︰海間
文案
這是被稱作“銀之庭”的世界,神的囚籠,惡魔的花園。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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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我之想象而創作出的、矛盾而悲傷的故事。
內容標簽︰恩怨情仇虐戀情深未來架空愛情戰爭
搜索關鍵字︰主角︰曉美焰,鹿目圓|配角︰使魔,胡桃夾子魔女,偽街的孩子,魔獸,巴麻美,佐倉杏子,美樹沙耶加,qb,百江渚,薇爾妮|其它︰銀之庭,魔法少女小圓,焰魔,銀庭之主,叛逆的物語,虛淵玄
、第一章葬禮
作者有話要說︰ 偽街的孩子們即曉美焰的15使魔︰自大,陰沉,欺騙,冷血,任性,毒舌,愚鈍,嫉妒,懶惰,虛榮,懦弱,愚蠢,乖戾,固執和愛。
這是一場盛大的葬禮,關于她的。
錫兵一樣的使魔列隊前行,整齊的踢踏步如同雷鳴。雖然行動明顯有違于常人,那些僵直的身體和動作卻帶上了某種奇異的美感。
黑色的群鳥在天空盤旋,它們的下方正是受刑的主角。
巨大的身體保持著挺直的姿態,她慘白的骨骸末端隱沒于墨藍色裙裾之內。由雙臂帶動身體各處,整具軀體不由自主地隨著手枷的運動而向前。
她頭頂的那叢彼岸花蓬勃盛開,艷麗得如同飛濺的血液。
綴于背後的緞帶幻化成不斷插入地面的手臂,企圖以此來減緩行進的速度。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她沒有吶喊,她沒有眼淚,她機械地任自己前進,只有身後留下的道道掙扎痕跡才能訴說她內心的不甘與痛苦。愚蠢,懶惰和懦弱夾雜在隊伍里嬉鬧,靈活矯健如它們,絲毫沒有因為玩鬧而擾亂向前行進的整齊隊列。
魔女身後的手愈加狂躁,繃得筆直,開始依仗自己的力量胡亂毀滅路邊的建築。這場毀壞掀起的浮塵終究落回到路上,偶爾有破散的小塊磚瓦擊中了使魔們,也只激出了叮叮當當的輕響。
陰雲在天空中已聚集成團,紛飛的雪花模糊了懸崖上的曉美焰的視線。darkorb在她的手里拋高,落下,然後懸浮在半空。她伸出舌頭,輕巧地舔舐了浮在鼻尖前的它。幽幽紫光照亮了雪下的枯草,她從破舊不堪的椅子上站起來,徑直跳了下去。
下墜時風聲在她的耳邊鼓蕩,懸崖很高,但在落地時,她卻輕巧得像一只黑色的蝴蝶。
面對降落到刑場正中的不速之客,那只魔女只是茫然地面對所發生的一切。除了謊言表示出見到主人的喜悅,沒有任何其他使魔表現出值得注意的異常尤其是不耐煩地等待行刑的冷血和固執。也許是不滿意今天的速度,它們似乎都是一副興致不高的模樣。
這就是另一形態的“我”。
曉美焰定定地望著它,甦芳色的眸子里空空蕩蕩。她看到頭顱被固定好的魔女半跪在地上,身體折成了極為奇怪的角度。隨著鍘刀落地,將她的麻木、疲憊、恐懼和後悔封印的軀殼已是身首兩處。在體驗死亡的瞬間,魔女那可笑的腿腳直直彈跳起來,好似人類面臨刺激的抽搐反應。
胡桃夾子魔女,胡桃夾子魔女。曉美焰念了兩遍,唇邊浮起笑容,謝謝你,每天都替我接受應得的刑罰。她歡快地拍拍手,任由嫉妒和陰沉將番茄砸向她的門面。
行刑結束她原地轉圈,終了時行了一個屈膝禮。此時,從果實里滲出的紫色汁液已將她的圍巾濡濕。
意識終于回到了現實,她環顧一片黑暗的四周,影院里充斥了嘁嘁喳喳的小聲交談。在她右手邊的扶手飲料放置孔里,進電影院前剛買的熱可可還在冒著白氣。栗子小說 m.lizi.tw而她身邊的粉發少女也恰好在此時面向她露出令人安心的笑容,像是要說些什麼。
大銀幕上是意味不明的開場畫面,曉美焰按住自己的太陽穴,在鹿目圓開口前迫不及待地問道︰“小圓,這是在演誰的故事”
“還沒開始呢,小焰,還沒開始。”她用悅耳的聲音回答她。
“哦,是嗎”曉美焰茫然地將雙手放在膝蓋上。從鹿目圓那里飄來一絲淡淡的香味,應該是在出門前鄭重地擦了香水吧,她想。
籠罩了整個見瀧原的雪還在下。只要她願意,她可以感受到每一片雪花給肌膚帶來的涼意,也可以隨時停止這場為了約會而精心準備的禮物。然而,這種掌握一切、左右所有的力量沒有帶給她喜悅或自得甚至,現在只有淡淡的失望和悲傷佔據了她的所有情緒。
“已經”曉美焰咬了咬自己的手指,呆呆地盯著粉紅的齒印出神。她剛剛確定了自己的力量準確地說,是“鹿目圓”遺留下的神力已經無法支撐她無限期地保持銀之庭的運作。她想過這一天的到來,只是沒想到在日常**務的消耗下,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
與這場雪損耗的額外魔力無關,與平時的一些小把戲無關,該來的總算是來了,就在剛才。在與鹿目圓的約會中意識失控,被卷入胡桃夾子魔女的人格她強行從體內分離出來、用以代替自己承受所有負罪感的存在即為佐證。
只有讓自己人格的一部分無限處于被審判、被詛咒的輪回里,她才能稍微讓自己安心一些,能將這甜美如夢的生活進行下去。
“你在做什麼”鹿目圓的側臉離她極近,卻又不等她回答便在她手背上敲了一記,“噓,開始了。”
“嗯,開始了。”曉美焰竭力收起注意力,不讓自己去抓鹿目圓隨意放在自己身邊的手。她有意識地正了正自己的身體,讓自己遠離她的香味。
電影在播放什麼內容呢她不知道。眼前的色塊和線條漸漸交融,背景音樂和台詞配音也成為了無意義的雜音。當她發覺到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已經單手撐著下頜、聚精會神地盯著身邊的鹿目圓好一會兒了。
什麼事鹿目圓沒有說話,她用眼神傳遞了這樣的詢問。
別過臉的曉美焰以極小的幅度搖了搖頭,她無法回答。面前人的側顏過于美麗,她一時忘記去找可以在這種場合下應付的動作或話語。
在下一個呼吸里,她停止了時間,弓起身子,給了她一個輕巧的吻。柔若無骨的手指輕輕從她粉色的發上滑過,她的嘆息聲幽幽地響起,不過,沒人會听到這聲夾雜在時光間隙里的嘆惋。
“既然開始了,那就繼續下去吧,繼續。”她的臉頰挨擦著鹿目圓的臉頰,無限愛憐地蹭了蹭。
熒幕上出現一個小小的影子,它毫不顧忌在座的觀影人的目光,大大咧咧地跑了過去。從被映出的身形勉強可以辨認出那是懦弱,它在跑到銀幕中央時停了下來,朝放映機邊的乖戾揮了揮手臂。
“誒”
鹿目圓的小段記憶被抹去了,在體味到暫時的空白感後她茫然地轉向曉美焰,只看到她正一本正經地望著前方。
什麼事曉美焰沒有說話,她用眼神傳遞了這樣的詢問。
一陣微微尷尬的沉默,鹿目圓吐了吐舌頭,專心地看起了電影。她為自己剛才的錯覺感到疑惑和羞愧竟會想著曉美焰或許在注視著她。而曉美焰則是泰然自若地接受固執的審視,甚至在它裝模作樣地往手里的小本子記錄東西的時候都不加以干涉。興趣缺缺的固執偷瞄了她幾眼,轉身跑出放映廳,去找任性嬉鬧。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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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時它將手里的本子內頁撕成一點點的小紙屑,邊走邊撒,就像室內的人造雪一樣。它們的主人總是善于粗暴地干涉時間的運轉和因果的輪回,也許,這就是“魔”的個性在作祟吧。
今天播映的是一部喜劇,曉美焰一邊注意屏幕上的情節走向,一邊閱覽那些同步投射到眼前的場景︰佐倉杏子和美樹沙耶加在另一個影廳,兩人你一把我一把地搶吃爆米花,忙得不亦樂乎;巴麻美和百江渚坐在客廳被爐四周,正在看電視里上映的綜藝節目;還有
忽然有某種斷裂的鈍痛在腦子里彈開,她竭力忍住被咬噬的疼痛,身體慢慢仄歪到椅子上。她試著挪動手指,涌上四肢的卻是混沌的無力感;她努力地睜大雙眼,卻再也看不到往日俯瞰全市的場景。
集中最後的精力,她的腦海里漸漸顯出這樣的畫面︰一陣金黃色的電流從浮在見瀧原市上方高空監視的巨眼里迸發出來從銀之庭建立之日就存在的物體在開裂,崩壞,緩緩下墜。這樣緩慢而不容拒絕的毀滅節奏,仿佛帶著某種預示的警告意味,讓她無所適從。
維持失敗,失敗,敗
耳朵里盡是這樣的判定聲,她掙扎著不讓受挫感繼續在思維里蔓延。但是,出乎她意料的,勉力從下沉的監視器里看到的最後一幕,居然是滿地雪白中的血色光點。
雪將它們的身體和大地化為一體,但是,那密密麻麻的眼楮們卻好似星辰。
“qb”
曉美焰站在積了薄薄一層雪的地面上,黑色的裙裾平平地鋪散開來,黑與白的分界線是如此分明。她看到那白色的生物亦仰起頭顱注目那受控于她的巨眼的隕落過程,紅色的眸子里盡是她自己捂著額頭的倒影。
“你們都看到了,你們都知道了。是嗎”
看到我無法維持銀之庭浮空之眼的運轉,知道我無法繼續負擔監控能力所帶來的消耗。
乖戾、自大、陰沉和冷血飛奔著在雪地里揮舞著武器賽跑,隨隨便便地踏過qb被折斷四肢的身體們。伴隨著歡呼和追逐,孵化者溫熱的鮮血將地面染成正常人看不見的色彩,散落在雪地上的肢體碎塊像是被扯碎的絨毛玩具一般。
它們在寒冷里合力繪出一幅無人鑒賞的圖畫。
紫色的漏斗懸浮在空中,細碎的沙緩緩落下,開始計時。曉美焰隨手捉住一只無力逃開的qb,將手覆在它的頭上︰
“從今天起,我要你做我的眼楮。”
“曉美焰,你不會對自己的行為心懷恐懼嗎你不懂得我們的行動方式和認知範圍。如此貿然地接觸未知的東西,你會迷失自己的。”起先她僅听到這只qb發出質問,到後來,腦海里激起了排山倒海的音浪。
“安靜。”她擰斷了它的脖子,然後將尸體丟到一邊。最靠近它的另一只qb張開嘴,開始吞吃同伴尚有余溫的尸骸。還沒嚼上幾口,曉美焰便捏著它的脖子將它提至半空︰
“我要你做我的眼楮。”
赤紅的瞳孔里映出半邊濺上了血污的臉,它懂得趨利避害,也知道她這樣的要求意味著什麼。族群的命運抉擇在幾秒內完成,一只又一只的連接請求和許可分別成立。它們在接受默許和生存的同時,也成為了世界的掌控者的一部分,從受她指使到徹底為她所用。
冷血站在曉美焰腳邊,死死地盯著蜷縮在半空的qb。這個古老的族群早就被迫將自己的信息網絡的運作體系獻給惡魔,以換取在新世界苟活的機會。如今它們面臨著選擇,在屈服和被奴役之間,似乎沒有更好的關系能緩解這樣的遞進。
“生存還是毀滅你們,做不做我的眼楮”
曉美焰閉上了眼楮。她的手指握得很緊,指關節掙得發白。
“已經是了,”在她手里的qb無力地回答她在心靈上的殘酷拷問,“我們已經是了,你知道的。”
“用我能听到的聲音回答我,”她和使魔們露出一模一樣的微笑,臉上的人形輪廓漸漸消失不見,“告訴我,你們的主人是誰”
意識回到現實,她怔怔地望著銀幕,那上面是意味不明的開場畫面。紅與白的交織沖擊讓眼前暫時一片雜亂,不過,她知道自己現在應該要做些什麼。在干脆利落地洗去整個放映廳的人的記憶的同時,她吩咐乖戾和懦弱重新開始這場電影。
如果過程和結局不夠完美的話,忘了這一切,然後重新來過就可以了吧。坐在位子上的曉美焰沒有動,靜靜地等待人群嗡嗡的議論聲重新響起。
“誒”身邊的粉發少女拿起座位邊的溫熱奶茶,注意力放在了屏幕的插片廣告上。
“小圓,這是在演誰的故事”她鎮定自若地問道。
“還沒開始呢,小焰,還沒開始。”鹿目圓餃著吸管呷了一口,回答道。
“是嗎,那就等著吧,快了。”她抬起手背,那里有一片正在融解的雪花。
“你今天的衣服很棒,跟你的頭繩顏色很搭哦。”
“是嗎我也這麼是媽媽幫我配的色啦”
“還有香水,問起來就像是蘭花的香味,我很喜歡。”
“啊你喜歡就好哎呀,電影開始了,一會兒再聊小焰。”
好的小圓。她用手理了理耳邊的鬢發,穿梭于見瀧原大街小巷和建築之間的qb們忠實地將這座城市的所有景貌反映到她的視野里。她的身上連接了無數淡而透明的線,身處于信息之網的正中心地位,這樣便可以和qb的思想彼此流通和分享。
她成功地看到巴麻美在烘焙的茶點花樣和佐倉杏子嘴角的爆米花屑,電影里演的一切都沒有她面對的有趣畫面不斷切換,她看到了和她一般大的少女們的喜怒哀樂和人世間永遠上演不斷的悲歡離合以qb的視角,再加上它們出了名的“絕對理性”的心情。
“哈哈哈哈哈。”在電影的情節轉折正好落到一個逗樂的橋段時,曉美焰笑了,于是她的笑聲被淹沒在眾人的大笑聲里。不過,她發笑純粹是因為看到了qb儲存的一段記憶,那是她第一次在懸崖邊給予它“處罰”後所留下的對話的影子。
“你們想繼續觀察感情是什麼嗎想探知它運作的道理,然後再通過干涉來駕馭我”身著黑衣的少女站在一圈白色里向所有qb發問,得到的全部回答不過一個“是”字。
“你們永遠都學不會。就算你們能明白感情是什麼,也永遠無法在愛上勝過我,”曉美焰看到自己淡淡地將手胸膛,掏出一顆滴著血的心髒,“可悲的生物啊,你們注定只配做我的奴隸。”
“卑微而又偉大,虛偽而又誠實的我。”
泥土在吮吸她指縫間滴下的熱血,睥睨一切的惡魔站在那里,如同雕塑。
全世界到此劇終。
、第二章懦夫
直到離開電影院兩人都夾雜在嘰嘰喳喳議論感想的人群里,觀影結束後,眾人的談話氣氛驟然熱切了許多。曉美焰推開大門,外面的空氣里回蕩著對面商家廣播的聖誕頌歌。打扮成聖誕老人的臨時演員坐在造型夸張的馴鹿雪橇里和來往的行人合影,並四處分送廉價糖果和禮品折扣宣傳單。
在他的旁邊則有一棵極高的聖誕樹據說是見瀧原商業街今年的“聖誕樹之王”,自十二月初便豎立在街頭裝飾它周身的是幾千張許願條。靠近下面的塑料樹枝幾乎都被系滿了,沉甸甸地直往下墜。
“小焰,我們去那邊的聖誕樹寫新年願望吧”鹿目圓將手攏在嘴邊,呵氣取暖。天氣實在是有些冷,積雪開始融化了。
曉美焰一直在留意監控佐倉杏子和美樹沙耶加的qb,她們看的那場電影還沒有結束,預計還有半小時。她覺得可以嘗試一下只要錯開這段時間不當面踫到,一切都能變得更加省心。更何況今天是計劃已久的約會,只要鹿目圓開心,她甘願冒一點小風險。
在銀之庭里,她們相處的生活看似平淡,實則危機重重,架空在曉美焰的謊言和各種矛盾之上。美樹沙耶加和百江渚一直是她極為重視的“變數”,連帶佐倉杏子和巴麻美,她對她們投去的心力僅次于鹿目圓。一個不仔細也許就會成為喚醒鹿目圓的契機不管是神,還是她的神使們,都是曉美焰志在必得的打擊目標為了維持這來之不易的日常。
依賴已久的時間溯回能力在銀之庭里已經成為了禁忌,她不能冒著增加因果線的風險去使用它。誰知道這些不起眼的積累會再次些誘發什麼呢看看她,再看看鹿目圓,十年時間,神和魔便相繼出現在了這世界上為了不重蹈覆轍,杜絕塑造新的敵人和增強鹿目圓力量的可能,她寧願只靠封印記憶的方法來壓制眾人,慢慢削弱她們和自己與鹿目圓的“關系性”。
這法子雖然笨拙,但是有效。只可惜有一個弊端︰銀之庭內所有人被奪取的記憶確實受“曉美焰”的控制,然而實際上卻游離在她的掌控之外;對于這個切實意義上的不安分因素薇爾妮她的,曉美焰的顧慮要更多,卻也對一直不知蹤影、有能耐瞞過她耳目的她無可奈何。
通過qb她看到了佐倉杏子和美樹沙耶加放在腿上的禮物,它們都有精美的包裝和精心折疊的紙帶花。想必這些是她們今天剛剛購置的吧,為了一周後的聖誕節。
“美樹沙耶加和佐倉杏子的感情真好。”和鹿目圓站在路口等紅燈時,曉美焰淡淡地說起了這句話。說完她就後悔了,暗惱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提起她們。也許是潛意識里想看看鹿目圓的反應,但是,這樣貿然
“是呀,就像我們一樣要好。”鹿目圓贊同。
“嗯,沒錯。”她沒有躲謊言和虛榮迎面扔來的雪球,雪水順著臉頰流下,凍紅了她的雙頰。
她們的感情真要好,自然且妥貼,無需背負任何罪愆。
綠燈亮起,她們並排走了過去。曉美焰的腳下似有黑色波紋蕩開,沿著她經過的腳步,積雪都化得干干淨淨。路人很多,卻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這個場景。走到街對面後,她們重新又匯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小圓,你有特別想要的聖誕禮物嗎。”曉美焰努力裝出詢問的口氣。
她完全沒必要這麼做,只是想像正常人那樣去維持這段關系,順便欺騙一下自己的感知。
“我大概沒有什麼特別想要的吧。小焰你呢”鹿目圓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多麼真實而又充沛的感情,沒有隱瞞,沒有欺騙,沒有忘卻,只是彼此交付真心和信賴。
“是嗎那算了,我就給你個驚喜吧,你等著。”銀之庭的主人用手攏過自己鬢邊的長發,甦芳色的眸子一隱即逝。有沙啞的聲音自心底浮現,伴著悶笑聲和嘆息。
我送了你一個世界,你喜歡嗎
兩人很快就走到了聖誕樹下,由見瀧原的商家出資,這地方無限量供應許願簽子和各種顏色的筆。曉美焰提著筆對著空白的卡片出神,她不知道該在願望卡上寫些什麼。似乎她要求的一切都已經實現了,但又覺得一瞬間就可能失去一切,而且那些得到的好像都並非真實。鹿目圓倒是寫得飛快,完成後還探頭過來看她的進度。
“還沒寫完麼。是不是小焰你想許的願望太多了,不知道挑哪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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