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羅克戴爾不屑的望著眼前對著他神情傲慢的海軍,咧著嘴笑,“海軍的辦事效率也就僅此而已麼僅僅一封匿名信加上些什麼所謂證據就來找我的麻煩是不是太不把我當回事了”
“哼,證據確鑿,作為王下七武海你膽敢對這個國家圖謀不軌如果你沒有什麼說的,那還是跟我去海軍總部,海底監獄的伙食你一定很期待了吧。小說站
www.xsz.tw”某海軍少將冷笑著。
克羅克戴爾眼中寒光一閃,妮可羅賓,這是那個女人設下的局吧,可現在不是跟海軍糾纏的時候,目光閃爍間,已經做出了決定,“妮可羅賓。”一字一頓的吐出這個令少將聞之色變的名字。
“妮可羅賓借用我的名號成立了這個巴洛克工作室,並以ssallsunday自稱,這一切與我無關,我也是方才知道的消息。”言罷,不緊不慢地給自己點上一支雪茄,望見海軍少將依舊猶豫的神情,嘴角扯起一個更為嘲諷的角度,“所以說,海軍與其閑的來堵我這個受害人,不如費點力氣干點實事去把那個女人抓起來如何嘖嘖,不過話說回來,一個女人在海軍手下逃了16年都沒被抓住,海軍還真是窩囊的可以了。”
少將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你以為你就是清白無辜的了僅這幾句話我憑什麼信任你七武海之流也就是做盡壞事的海賊。我沒有相信你的理由。再說,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看這克羅克戴爾取笑的神情,他終是沒有再說下去,沒錯,如果是妮可羅賓那個女人的話,偽造證據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事,一個克羅克戴爾,一個妮可羅賓,無疑抓捕後者更重要些。即使克羅克戴爾真要篡取這個國家,那也只是引發戰爭罷了,也就是國家內部的事情,再說王下七武海有哪一個是讓人省心的,真要開打起來也是塊難啃的骨頭,倒不如睜只眼閉只眼。可如果是尋找歷史文本、至今逃逸的妮可羅賓,尋找歷史文本是禁令,況且那女人狡猾的很,至今都沒有消息。權衡下來還是向上頭報告上去再做決定。不過在海軍少將的心里已經默認地不執著追究將克羅克戴爾逮捕歸案這一事了。
事情的發展已經脫離了羅賓的預算,危險的氣息正在彌漫,似乎一不小心之間就會擦槍走火引起一片激戰。
作者有話要說︰26章~羅賓姐姐2.6生日。于是這章比平時多碼一點,到2600~
教師節回來晚了,累死了,
、遇沙鱷
“所以,長官可以放行了麼”臉上依舊掛著令人不爽的譏諷笑容
“哼,你最好還是守規矩些”少將權衡再三,天平在兩者之間傾向了妮可羅賓,那個不該存在于這個世界的惡魔之子。
克羅克戴爾冷眼看海軍下令收起武器整隊,找人稟報上級妮可羅賓的蹤跡,心下不耐,想著古代兵器,于是隨著一陣沙塵暴遠去了。
分割線
“大概就是這了。”一路上倆人避開了城中巡邏的士兵,雖然漫畫里沒有畫出過具體地形,不過王墓倒也並不是十分難找,打量了一下那雕像,回憶著看過的劇情,推開,一塊石板應聲而起,露出地下的階梯,感受著濃濃的古老的芬芳,羅賓似乎能看到歷史在向她招手。
沿著階梯旋轉而下,手中傳來的溫熱讓羅賓感覺到了這次探險于之前大有不同,原先的探險僅是為了結果而感到愉快,此時卻覺得有身邊的少女在,不需要過多言語,僅是安靜中輕微的呼吸聲,少女靈動的黑眸,和身上淡淡的芳香。讓探險的過程變得長些也覺得願意這樣一直下去,享受這個過程。
樓梯並不很長,很快就走到了盡頭,羅賓出神的望著歷史文本,心里似打翻了五味瓶,又不是真歷史文本,酸澀已滿了胸膛,有一個希望落空,羅賓問自己,這十六年你又在做些什麼呢為了這些只是記著兵器的石頭而過著甚至不必過街老鼠的生活,強迫自己面對不願周旋的人或事,每日都只剩個行尸走肉,眼前就像無止盡的黑洞,透不出一絲光亮。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這個夢想真的好累,遙遠的幾乎讓人覺得永遠也觸不到了。
感覺到手被緊緊握了握,轉身看到少女略帶擔憂的神情,原來我還是被人關心的,這一念頭透過層層烏雲灑下一絲絲的微弱光亮,卻在潑墨般厚重的黑暗中顯得格外耀眼。有一瞬間,羅賓覺得在這個世上唯一觸得到的大概就是眼前的少女了吧。
還未來得及笑笑示意自己沒事,自階梯上方傳來的張狂笑聲讓羅賓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幾乎同時艾瑪也做出了動作,松開羅賓的手,轉身想著階梯口,前跨一步擋在羅賓身前,一手迅速地自腿側抽出配槍,拉開保險絲,前後不過兩秒,就以對羅賓姐姐的保護性姿態同時對階梯出做出了射擊的準備動作。羅賓在心里暗嘆少女這一年間的成長,心里除去面對強敵的沉重又多了溫暖,少女的速度之快幾乎就像是下意識反應,而事實上,艾瑪小朋友就是下意識反應,若是給她時間考慮小命第一的概率還是很高的。但是身邊的人是羅賓,于是常年奉行“三思而後行”的艾瑪小朋友沒有給自己反應的時間就把自己安排在了為最危險的位置上,以保護者的姿態護住了身後明顯比她高上約莫20c戰斗力不亞于她、大上7歲的女子。
“哦,看來我不是很受歡迎啊,”克羅克戴爾才出現在階梯口就注意到了來自艾瑪敵視的眼神。臉上自大的笑容不減,目光掠過羅賓閃爍著冷光,畢竟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還不至于引起他堂堂七武海過多的注意。“妮可羅賓,不給我介紹一下這個小美人兒麼”
“呵呵”依舊輕笑著,笑聲里卻沒有多少笑意,自克羅克戴爾出現的那刻起,羅賓就明白海軍沒有成功留下他,不過羅賓還未天真的以為可以借海軍之手出去克羅克戴爾這個大麻煩。她只是沒料到的是,克羅克戴爾追來的竟然這麼快,看來他一直對自己是留有後手的,呵,自己又何嘗不是呢羅賓不自覺地悄悄摸了摸藏在衣服里的水瓶。處于這個世界,保管好自己的心,不讓它走錯去敲別人家的門,對自己溫柔,對那些看似對自己溫柔的人留有後手,這才是她妮可羅賓的生存方式,這樣才能存活。
可是想到身前的少女,羅賓又猶豫了,對手是七武海,即使自己留有後手,也有幾率會敗在他手。如果可以避開沖突至多不過就是把古代兵器冥王的信息給他就是了,這個世界會變得多麼糟糕,羅賓不是救世主,也不是聖母瑪利亞,所以她不在乎這個國家這個世界,她只是在意身旁見得到觸得著的人。
羅賓方要開口,就被艾瑪的話打斷了。
“我可沒有想要認識沒品雪茄刀疤男的意思。”小蘿莉的臉上笑容依舊和煦,笑眯著眼楮,恍惚間給人一種天真無暇令人心曠神怡之感,只是在這種神情下吐出的字句確實毫不猶豫地挑釁,克羅克戴爾眼神瞬間陰沉下來,氣氛一瞬間變得劍拔弩張。羅賓笑容不變,但還是緊張的拉了拉艾瑪的手,這個小家伙,不到萬不得已干嘛去招惹七武海呢。等等,挑釁七武海,這種莽夫又無腦的事不像是艾瑪會做的,那又是為什麼
“小丫頭”克羅克戴爾目光陰冷地緊盯著艾瑪,就好比冷血動物對于獵物的眼神,溫度一下子就降低了好幾度,“年輕真好,至少還有時間去後悔,不過今天恐怕你們兩個人都沒有機會後悔了。栗子網
www.lizi.tw”某鱷魚陰森森的撂下話。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剛碼好精神恍惚間按錯了發出來了,算了將錯就錯。
睡覺去了
、蘿莉變身
“哦”艾瑪歪歪頭,兀自冷笑,“我可不這麼認為哦。”輸人可以,不能輸場子~
如果要描述下艾瑪小朋友此時面對克羅克戴爾的心情,那可就不只七上八下那麼簡單了,自然系果實能力者,而且身邊連他的弱點水,也沒影,羅賓姐姐身上或許會帶著水,但是勝的可能性還是很小,自己還這麼拉風的充英雄。對手如果不是自然系,引以為傲的槍法還是好耍耍帥的,艾瑪悲劇的發現出海後第一個對上的對手是七武海,還是個她的攻擊手段都無效的七武海,以克羅克戴爾的作風,放過二人是不可能的了。面前面容陰沉的男子步步靠近似是死神的腳步,一年間帶給艾瑪敏銳的直覺,眼前這個人,很強,強到倆人都沒有還手之力。艾瑪咬咬牙,果然最大的問題還是果實能力。難道就這樣放棄了
不行,姐姐我今年芳齡17,還沒來得及享受人生呢,最重要的是,戀愛都沒有過就要死在大叔手上,開玩笑橫豎都是死了,再怎麼著都要拼一下。
艾瑪心疼的瞥了一眼自己縴細卻帶著些運動後健美的左臂,一咬牙,在對峙中毫無征兆的猛地躍了出去,同時一手迅速地自軍靴里抽出匕首。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呢,沒有水,只好向路飛學習用血了。
艾瑪的動作讓克羅克戴爾跟羅賓都有些反應不及,這就是叢林特訓的成果,如野豹般矯健的身形迅速地接近獵物,左手握著槍,右手持匕首在小臂上輕輕劃下,鋒利的刀刃下猩紅的血液很快流出,將匕首染紅,在克羅克戴爾反應過來之時明晃晃的刀刃閃著寒意已經欺在身前。這丫頭,竟小看了她,克羅克戴爾慌忙閃躲間眼色微眯,這樣敏捷的身手,倒卻是輕視了她。只是若能這麼簡單就被傷到,哪里配得上七武海的稱號,克羅克戴爾臉上冷笑更甚,迅速地變成沙子散開,艾瑪的刀刃硬是沒有踫到他,克羅克戴爾化成的沙塵一股腦地撞向艾瑪,艾瑪不得已閉上了眼楮,才閉上就听到了身後羅賓姐姐的驚呼,緊接著感到一股外力拽住了自己的衣領,把自己拽出了沙塵的範圍。
趕忙睜開眼,才如眼就是一道深深的溝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剛剛領勒住的脖子,若是羅賓姐姐晚一步好驚險~
危機還沒有結束,艾瑪也沒有時間感慨死里逃生,扭過頭找克羅克戴爾的身影,左臂還再滴血,突突地疼,只是艾瑪不敢放松,克羅克戴爾就在空氣中化作了沙子潛伏著,稍有放松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握緊了手中的匕首,叢林里練就的危機感全開,卻還是沒有一點征兆,就好像整個消失了一般。
羅賓站在原地,自然也是不敢放松警惕。看著少女眼神凌厲,似叢林間的野獸般的凶狠氣勢,與印象中的柔弱少女有了很大的出入。心里似喜似憂的情愫交織在心頭,艾瑪變強了,這一點毋庸置疑,只是那個天真的會臉紅的會怕黑而拉自己衣角的少女此時臉上流露出這樣的神情,羅賓為此還是覺得悲切與心疼,或許沒有遇到自己,她的生活就將會是安逸幸福的
“妮可羅賓,這個時候還走神似乎不大好哦”克羅克戴爾低沉的嗓音在頸後突然響起,羅賓心頭突的一跳,暗道不好,一個急急地轉身跳開,自衣服里抽出藏著的那一小瓶水向克羅克戴爾扔去,這大概是最後的希望了。
只是,這希望也隨著瓶子摔在地面上也一起破滅了。羅賓見灑在地上的水與近在眼前的克羅克戴爾一臉死灰。
“你離她遠點”艾瑪憤怒的聲音響起,艾瑪在克羅克戴爾出現的第一瞬間就朝這個方向撲了過來,臉上的寒意都能結出冰來。
克羅克戴爾沒理會艾瑪的怒喊,閃著金光的鉤子高高舉起,向艾瑪透出挑釁的一瞥。
情急之下艾瑪想起了口袋里的藥劑,來不及細細思考,抽出瓶子扔向克羅克戴爾。
克羅克戴爾看見艾瑪的動作眼里升起不耐,一個招式用兩遍,第一次都沒有成功難道她期待第二次能成功麼還是說逼急了已經亂了陣腳了這小丫頭也不過如此。
裝著海藍色藥劑的藥劑瓶在空中劃了一個完美拋物線,克羅克戴爾嘴角浮起不屑嘲諷的角度,手中的鉤子眼看就要往下,呵,試過一遍還不死心麼
“砰”地一聲槍響,伴隨著玻璃破碎的聲音,克羅克戴爾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前泊泊冒著血的血窟窿,身上的衣服上都濺上了海藍色的液體,一時間只覺得身上的力氣抽取了許多,最為令他惶恐的是,果實能力似乎失效了
“砰”,又一聲槍響,羅賓似被這槍聲驚醒,迅速拉開與克羅克戴爾的距離,撤到艾瑪身邊。克羅克戴爾吃痛的收回手,小臂上灼熱的疼痛,抬眼陰森地望向艾瑪。卻看到少女北風呼嘯的臉,滿是鮮血的左手提著槍,眼中不含溫度的冰冷面無表情的望著他。一瞬間竟久負惡名的七武海克羅克戴爾感到膽寒。
左手依舊在滴血,鮮紅的血液染紅了白色的衣服,襯出分外的詭異的妖嬈,似來自地獄的修羅般望著他,克羅克戴爾真切感到了危機的逼近。少女神色沒有絲毫變化,輕啟唇,吐出不帶感情的冰冷話語,“我叫你離她遠點了。”
作者有話要說︰發飆中~標題喜感了
表示每次碼文到**都覺得熱血沸騰,恨不得直接發表了,存糧是一種煎熬,但是發了吧大家要看到下一篇就要下個周末了。而且我周末也不能整天坐在電腦前面碼字,作業都寫不完。再而且我效率實在低啊,放假多好啊。
今天又是半夜了。。
、去留
沒有看走進身邊的羅賓,上前逼近幾步再次把她護在身後,眼楮依舊一瞬不瞬地望著克羅克戴爾陰狠的臉,面無表情。羅賓顯然也是被少女散發的寒意嚇到,自後側只能望見少女緊繃著的臉,五官輪廓分明,看著這樣的艾瑪,羅賓不安地閉上了眼,她的小家伙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有這樣陰沉的表情,不該像個浴血修羅般握著槍的。這個小人兒應是笑得明媚的,應是在撒嬌或是抱怨時習慣性地嘟著小嘴的,應是在她身後急切的嚷羅賓姐姐然後在她停頓時奮力跟上。只是,問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情形羅賓從心底升起了無奈和悲哀,她不該來找她的,不該的,不該為她妮可羅賓而墮入黑暗的
羅賓似是想到什麼猛地睜開眼,定定地盯著艾瑪握強的手,果然,滿是鮮血的左手在微不可見得顫抖著。克羅克達爾是不可能就此放過的,不論怎樣,此時放走他日後留下的隱患不可估量,但是她的小家伙在害怕,羅賓這樣跟自己說,她不應該讓她扣動扳機,不該讓她背負生命的枷鎖那麼,還是讓我多背負一條人命吧。
念及此,羅賓心里才似乎坦然了些。上前一步,自後把艾瑪攬在懷里,明確地感到了少女僵硬緊繃的身軀,似安撫地摟了摟她的小家伙,一手輕輕撫上少女顫抖地越發明顯的左手,一手溫柔地捂住她的眼,嘴唇貼在她的耳邊溫柔輕語︰“不要看”
“妮可羅賓你~”
“砰”
克羅克戴爾看到羅賓舉動後鐵青的臉色和歇斯底里怒吼就這樣硬生生定格,血液迸發濺了一地猩紅。接著是重重的倒地聲。
羅賓注意到艾瑪緊緊地握成拳的手,指甲嵌進肉里,關節煞白,她把下巴擱在少女的肩上,手指心疼的在小臂傷口附近徘徊。松開蒙著她眼的手,摟緊了些。羅賓的臉貼在少女的臉上,一股深切的悲哀自心底蔓延來開,又微微低下頭把臉埋在艾瑪頸窩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迷戀嗅著少女身上的芳香。就讓它到此為止吧,這短暫的幸福對于我來說已經的奢侈了,我不該的,不該毀去艾瑪的人生,不該放縱自己留在她身邊。理智在腦海中叫囂著離開,離開懷里的溫軟,只是身體不願接受指令。
“唔”艾瑪猛地推開羅賓,踉蹌著前邁幾步,彎下腰大吐特吐起來。睜開眼看到一具面目猙獰的死尸,艾瑪此時確實覺得很不好受。
愣愣地,空著的懷抱,羅賓臉色慘白,隨即浮現著苦澀的笑,你還在奢望些什麼離開吧。不要再放縱自己貪戀她的溫柔了。可是,為什麼離開會讓我會覺得好難過為什麼眼淚會控制不住地流下來
少女吐得很難受,羅賓硬生生止住自己想要上前撫她的背的念想,想退開卻看到少女無力的晃了下眼看著就要跌下去,行動大于意識地一把拉住她,而少女卻因為虛浮的腳步不穩被猛地一拉而倒向自己,倆人重心不穩,一同跌坐在地上,艾瑪抬起頭,正望進羅賓藍墨色的的眸中,于是就這樣痴痴的望著,臉上虛弱的笑著。倆人就這樣對望著,不知望了多久,似是忘記了艾瑪帶傷的左手,忘記了于查爾匯合的約定,忘記了不遠處那一具瞪著眼死不瞑目的尸身忘記了這個世界。艾瑪的眼里沒有厭惡沒有避之不及,還似初見時對著自己發呆的模樣,想起那時候艾瑪出聲挑釁克羅克戴爾的舉動,羅賓似乎是明白了,艾瑪一開始就是知道歷史文本上的文字的,她那樣打斷自己,大概是不想自己背負毀滅這一個國家的罪孽吧。羅賓的眼淚又忍不住流下來了。
“怎麼了羅賓姐姐也會哭鼻子的啊”艾瑪虛弱地開著玩笑,不是因為左手的失血過多,只是先前的神經太過緊繃,此時只覺得全身使不上力氣,再加上胃里還是翻江倒海的難受。松開相對干淨點的右手,輕輕地為羅賓擦去眼淚,心疼的望著羅賓姐姐慘白的臉色,攬她入懷。
羅賓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艾瑪,能不能不要對我這麼溫柔,我我怕我會忍不住留在你身邊
艾瑪的手輕輕撫著羅賓的背,就像那次在湖底的時候一樣,聲音有些飄,但是卻準確無誤地傳進羅賓的耳朵里,狠狠地戳到了羅賓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你叫我不要看,自己怎麼不閉上眼呢乖,不怕的,我在呢。”
僅是短短的一句“乖,不怕的,我在呢。”,僅是那帶著點幽幽責怪的嬌嗔語氣,僅是少女近在咫尺的吐息,就把羅賓好不容易築起的那一點點的決心沖毀了。
“你看,我都不怕的,羅賓姐姐還哭鼻子”少女的斷斷續續的叨念不斷傳入耳中,不斷騷擾著羅賓的耳膜,羅賓對天發誓自己從沒有過像現在這麼強烈地想要做一件事,那就是按住這個少女,堵住這張“喋喋不休”的嘴唇,狠狠親吻
作者有話要說︰進展進展
、小隔閡
嗯羅賓姐姐好像不大對勁艾瑪同學叢林中養成的敏感的危險天線全開。羅賓藍墨色的眸子里似乎跳動著幽暗的火焰,身子稍稍前傾,凝視著少女沒有血色的蒼白的臉,寂靜里氣氛一下子被染上了一層曖昧。
這,這這這是不是貼得太近了艾瑪個沒出息的,羅賓姐姐才靠近一點,連心理活動都帶結巴的了。作為親媽,我真擔心她那顆小心髒受不受得了這負荷。這距離實在是太令人遐想了,艾瑪同學覺著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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