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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節 文 / 莫小林

    烈地一頭扎進水里,潛下水,很快發現了案底一堆廢墟之中露出的熟悉的鱗甲,似乎察覺到動靜,碩大的腦袋探了出來,不知是因為看是熟人還是艾瑪身上擦的花汁的味道,總之,鱷魚夫婦對艾瑪這點皮包骨頭一點點的興趣都沒有,又把腦袋縮了回去。栗子小說    m.lizi.tw

    艾瑪也沒有打擾它們,只是從廢墟間露出的金燦燦的金飾中隨意拿了一些小件的,就返回岸邊。

    到了岸上,艾瑪甩下黃金,喘著氣,“長長官下面有好多黃金啊”

    海軍上校聞言,兩眼發光,“你留下看守,我先下去看看。”說著一頭扎進水里,甚至不給屬下回一句“遵命”的時間,沒被點到名留守的也急吼吼地跳下水,見他倆這副猴急的樣子,留守的那個急的直跺腳,或許那兩位要是別這樣趕投胎的樣子,這位仁兄倒也不至于因此紅了眼,你說早點晚點不都是你們的,急個啥,這倆一急,剩下那個也不淡定了,軍裝一甩撲了進去。

    艾瑪見狀,此時不跑更待何時顧不上氣喘吁吁,顧不上傷口裂開的趨勢,撒開腳丫子跑人,等到身後傳來慘叫聲和咒罵聲的時候,艾瑪早就鑽進叢林一溜煙跑得沒影了。

    剛跑沒多久,艾瑪就遇見了還是不放心而跟來的劣婆婆,畢竟答應了羅賓要照顧好這丫頭的。婆婆身後還跟著一群人,艾瑪看這群人的打扮很是眼熟,像極了東海橋之王國的革命軍。

    “丫頭你沒事就好了”劣婆婆似乎趕路有點喘。“那三個人呢”

    “啊”艾瑪想了想,取了個最確切的回答,“生死不明”

    、待價而沽

    “哈哈”看艾瑪一臉認真的樣子吐出“生死不明”四個字,為首的革命軍忍不住笑了,“好可愛的小姑娘。”看到艾瑪不滿盯著他,于是收斂了些,輕咳了聲,“你好,這位小姐,我叫查爾,隸屬革命軍”

    “你好,我叫艾瑪。”淡淡地點頭,艾瑪露出個勉強合格的假笑,革命軍,那應該是站在羅賓姐姐一邊的。

    “你們要談話也過會,”劣婆婆不耐的打斷查爾剛欲開口的話,轉而對著艾瑪沒好氣的抱怨,“把自己折騰成這副樣子,給我老婆子增加工作量,先回去處理傷口再說。”

    艾瑪縮了縮脖子,乖乖的跟在後面,查爾安排了幾人去確定那三個魚食的確鑿下落,隨後也跟著劣婆婆後頭返回了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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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劇的艾瑪昨日的慘劇又上演,劣婆婆比昨天更過分地戳戳傷口,艾瑪極力咬著枕頭,不讓自己喊出聲來,她越是隱忍的樣子劣婆婆越是想要捉弄她,十分鐘就能上完藥硬是弄成了半小時的酷刑。

    待艾瑪哭喪著臉出來,查爾正襟危坐,一副有要事相談的樣子,于是艾瑪很配合的調整表情,做出自己風淡雲清的御姐樣。

    查爾屈指輕輕敲打了兩下桌面,似是在思量接下來的談話,禮貌的開口︰“艾瑪小姐,不知你和妮可羅賓是什麼關系”

    艾瑪輕飄飄朝他瞥去一眼,似笑非笑,分明就是我憑啥告訴你,嘖嘖,羅賓姐姐不在,小蘿莉的御姐魂爆發了。

    查爾收到這一瞥心膽一顫,看來眼前這個弱女子似乎也不是好惹的,態度愈發誠懇了,“請別誤會,我們不會對羅賓小姐不利,”,他停頓了下,斟酌了一番,妮可羅賓的性子肯定是不會輕易相信的,沒想到她身邊的這個小姑娘也很是謹慎,雖然說自己說的是實話,但是要是對方不相信可怎麼辦“羅賓小姐能讀古代文字,對我們革命軍而言,那空白的歷史也是引領我們前進的很重要的信息,所以她對我們來說很重要,請相信我們不會做出對她不利的事情。栗子網  www.lizi.tw

    雖然查爾態度很是誠懇,艾瑪也知道革命軍跟羅賓的利益關系是一致的,但還是吊足了胃口,冷笑,“照你這麼說,你們對于羅賓姐姐也只是利用的關系,我沒必要把羅賓姐姐的行蹤告訴你們吧。”實際上,除了羅賓23歲進偉大航線,24歲投入克羅克戴爾門下,28歲加入路飛一伙,艾瑪同學不知道啥行蹤不行蹤的。

    “不不,當然不是,我們首領想見她,跟她談談,不會勉強羅賓小姐的。”查爾郁悶了,為啥一個小蘿莉氣場也能這麼強呢。

    “哦難道你們還有過勉強羅賓的打算麼”眸色一沉,隱形大腹黑的氣勢一下子體現出來了。查爾握著杯子的手不禁一抖,額上滲出冷汗。劣婆婆在一旁看著氣勢也暗暗驚訝,怎麼都看不出來那個被羅賓丫頭輕聲哄著的少女的樣子

    “阿拉。其實不用那麼緊張啦。”艾瑪換上一副笑眯眯的臉,但是怎麼都不覺得是安了好心的樣子。“其實嘛,跟革命軍合作對羅賓姐姐還是很有好處的。”說到這,壞心眼地停住。

    “艾瑪小姐但說無妨,要是我們能做到一定做到。”查爾偷偷呼出一口氣。

    “照你們說來也就是想要知道那空白的歷史,我可以透露羅賓姐姐的行蹤,只是,”艾瑪停頓下來瞥了查爾一眼,“只是你們要保證她的安全,並且不得干涉她的自由,如何”

    其實羅賓投奔革命軍麾下是羅賓佔便宜的嘛,又有了安穩的靠山,又可以去找歷史文本,比起克羅克戴爾之流的庇護顯然有利的多。但是艾瑪坐在那漫不經心的敲打著桌面,一副笑容可掬的樣子卻又讓人心寒,靈動的黑眸中笑意並不比表現出來的多。艾瑪同學稱,這叫待價而沽。把自家羅賓姐姐推銷給革命軍干活,也得賣個最高價不是。保證安全、不干涉自由,完全就是說幫你們可以,不幫你們了,那就揮一揮衣袖走人了,主動權在羅賓姐姐這。

    “這個是自然的。”查爾見有門,一口答應下來。

    “呵呵。查爾你答應下來作數麼不需要過問一下龍”艾瑪老神在在地喝茶,笑眯眯的眼。一副我知道的還不止這些的樣子,其實她知道的也就這些了。

    “這點小事,請相信在下的人品。”

    “唔”打量,“好吧。”

    “距離奧哈拉事件幾年了”艾瑪冷不丁地問起。

    “15年了。”查爾雖然不明白艾瑪為何問起這事,但略一思索還是給出了準確的答案。

    15年,那就是23歲,應該去偉大航路了吧。一年後就會在阿拉巴斯坦。

    “艾瑪小姐我們何時動身去找羅賓小姐”在查爾的心里默認艾瑪跟羅賓一定是約好了再見的地方,只是羅賓這次離開的匆忙,不便帶受傷的艾瑪一同。

    我們艾瑪因這個念頭而晃了神,我也要去麼去找羅賓姐姐

    “哎,這丫頭傷沒好,哪也別想去。”劣婆婆急急地插嘴。答應羅賓丫頭要照顧好的,這才一天又水里泡過了,再被拉去跟著革命軍滿世界找羅賓,出了點差池,老婆子可就對不住了。

    “噢,是在下考慮不周了。那暫且不打擾艾瑪小姐休息了,請好好養傷便是。”查爾見艾瑪眉頭輕微地糾結在一起,以為艾瑪還在猶豫,想了想還是決定先退出房間讓艾瑪自己想想,畢竟對于逃亡在外的人來說,一味緊逼只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自欺欺人的糾結

    我要去麼艾瑪同學糾結了。

    去了就卷進去了不能退後了,如果找到羅賓姐姐,然後加入革命軍的話,也不至于會因為自己太弱而拖後腿。栗子小說    m.lizi.tw可是會被通緝的啊。喂喂那是要被政府追殺的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再說我屁顛屁顛跟在羅賓姐姐身後做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瑪同學糾結得用枕頭蒙住自己的腦袋。

    “丫頭起來吃藥~”劣婆婆推門而入,看見小蘿莉趴在床上抱著被子蹭著枕頭糾結,之前的御姐形象完全崩塌。喚了一聲發現沒有動靜,裝死劣婆婆很不留情面地在傷口上戳了戳。“嗷~”艾瑪幾乎是蹦了起來。“你你你你你~”你了半天沒想出啥,最後口不擇言,艾瑪淚眼婆娑,吐出哀怨的兩個字,“你壞”此等蘿莉的發言,讓婆婆險些咬到舌頭。

    “你什麼你吃藥”飄著熟悉的藥香,看著這碗藥粥,艾瑪有些失神,听話地接下,一勺勺往嘴里送,霎時,羅賓笑彎的眉、微眯的眼、挺直的鼻、笑彎的眉、上挑的唇都在眼前清晰起來。腦中響起羅賓哄自己吃這藥粥的時候溫柔的聲線,嘴里的苦澀更甚。

    羅賓姐姐會有自己的生活,艾瑪告訴自己,她會到克羅克戴爾手下,然後遇到路飛,然後會找到她應該歸宿的地方。等等,那也要到5年以後在路飛遇到她之前有整整5年而且而且艾瑪想起了,在找到歷史文本後,克羅克戴爾的金燦燦的鉤子羅賓會受傷

    艾瑪不淡定了,把藥粥放在一邊,站起來,在房間里兜圈圈,羅賓投靠克羅克戴爾只是為了阿拉巴斯坦那里的歷史文本,我如果去找她是不是就不必等到5年後再找到,也不必受傷了。受傷可不是好玩的。說是這麼說,艾小姐似乎忘記自己奮不顧身把人家護在身下的英雄般的愚蠢舉動英雄都是愚蠢的,真理。有革命軍幫忙,尋找歷史文本自然會變得方便很多。我就算別的沒什麼用還能提供點情報,艾瑪這樣想著,至少,能少受點傷總是好的,想到羅賓會受傷艾瑪心都揪起了。所以,我還是應該去找羅賓姐姐雖然說悲劇地穿到這個世界來,還一點外掛都沒有開,就當是順手之勞幫個忙也免得羅賓姐姐走這麼多彎路好了。終于找到正當理由說服自己去找羅賓姐姐而而松了一口氣的小艾同學想到這里,終于覺得心情豁然開朗了,糾結很久的眉頭也舒展開了,樂顛樂顛得捧起碗,心情愉悅地對付藥粥。

    “艾瑪小姐”輕輕的敲門聲,查爾的聲音自木門傳入。

    “來了。”艾瑪擦擦嘴,調整一下面部神色,方才開了門。“有事”

    “哦,是這樣的,”查爾露出彬彬有禮的微笑,唇紅齒白,倒也算得上白淨小生一個。“我想問一下,艾瑪小姐跟羅賓小姐約定相見的時間地點是否方便現在透露當然我們只有在艾瑪小姐你的允許才會前往。”

    艾瑪歪歪頭略一思考,“一年後,等我傷好後出發,在偉大航路的阿拉巴斯坦王國的雨宴。你們可以派人陪同,但是不能擅作主張。”

    “那麼,我就留下來同行吧,也可以保護艾瑪小姐的安全。”查爾遲疑著說,用眼神征求著艾瑪的意見,畢竟查爾是男的,倆人一起出行艾瑪反對也情有可原。

    果不其然,艾瑪皺了皺眉,可接下來的話讓查爾有點驚訝了,“不要叫我艾瑪小姐了,叫艾瑪就可以了。”不過查爾也就斯文地笑著應下了。

    可憐查爾外貌上看來也算生的不錯,刀削般的側臉,稜廓分明,五官也都斯斯文文,斯文中卻又帶著軍人的剛毅,再加上舉手投足之間的領袖氣質。不得不說,還是很有魅力的。只是艾瑪同學完全沒覺得,一丁點兒都沒覺得,于是乎更沒覺得一起出海有什麼不妥了,有個免費的保鏢不好麼賺到了也~也就是說,查爾那點“美色”完全就被無視了。

    “等等,”艾瑪叫住告辭離去的查爾,略一沉吟,“我想要一個教官,不至于我手無縛雞之力,可以麼”

    此話一出,查爾更加驚訝了,妮可羅賓身邊的人竟手無縛雞之力但轉念一想,這次妮可羅賓的蹤跡之所以泄露也大概是為了保全眼前的少女,而且,查爾想起了前幾日艾瑪談話間的氣勢,查爾自己可以說是在沒有穩住陣腳的時候就被完全打亂失去了主導。眼前的少女,如果可以的話,拉攏過來也有利,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少女與妮可羅賓的關系,也因為她本身。

    面對艾瑪的小小請求,查爾當然是立即答應了,隨即帶傷的艾瑪就開始了軍訓生涯。

    、悲催的軍訓生活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教官了。”查爾笑著眨眨眼。還沒等艾瑪反應過來,臉色突然嚴肅起來,“先跑10公里”

    “啊”艾瑪呆呆的望著查爾,不帶這麼玩的,10公里還是跑的

    “20公里。”查爾板起臉酷酷的說道,完全沒有憐香惜玉或者說體諒病患的意思。

    艾瑪見查爾沒有了往日謙謙君子的模樣,斯文的臉上滿是軍人的鐵血風範。咽了咽口水,不再磨蹭,心里哀嚎著20公里啊。但是很識時務的開始跑了。唉,從要求要訓練的時候就應該做好準備的,只是沒想到查爾這麼不留情面。這麼個小美女,還是帶傷的小美女,查爾就沒點惻隱之心,讓人荒郊野外的跑20公里。艾瑪在心中碎碎念了很久。

    1500米左右,臉色已經發白的艾瑪同學,剛剛停下來休息一會,查爾陰魂不散的聲音自身後響起,激起艾瑪一身雞皮疙瘩,“休息,加罰。”接著不知哪里破來的液體,把艾瑪整個澆透了,艾瑪撩起搭在前額的劉海,看自己身上猩紅的液體,再加上腥味,“這是什麼”艾瑪腦海中形成一種可怕的情形,聲音不由的尖銳了。

    查爾緊繃的臉色露出一絲笑,艾瑪的心涼了,見查爾不緊不慢得吐出一句貌似無關緊要的話,“今晚上有雞湯喝。”

    “查爾,我我恨你”艾瑪咬牙切齒地說著。

    查爾面色一肅,那一絲絲笑也隱去了,“你應該叫我教官,再加跑5公里。”不過忍不住又笑了,語氣中的幸災樂禍掩飾不去,“不過可能晚飯之前你是回不來的了。”說著,又舉起手里的“雞湯”晃了晃,“我先把食材送回去,盡量趕上晚飯啊。”

    艾瑪眼睜睜看查爾拎著兩只雞揚長而去,頂著身上一身腥臭的血,一陣風吹過,樹木枯葉間的簌簌聲,讓艾瑪不禁打了個寒顫,背後涼風習習。

    雞血的誘餌戰術明顯很成功,很快樹林間傳來了野獸的低吼,還有若隱若現間綠幽幽的眸光,艾瑪只覺頭皮發麻,重演了第一日的美女與野獸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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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爾將食材交給劣婆婆,面上略嚴肅,“婆婆,這樣你確定不會有事嗎”

    “大概吧。”婆婆搗鼓著晚飯,不在意的回答。

    “大概”查爾不淡定了,準備往外走,

    “哎,別走啊,過來幫忙打下手。”劣婆婆叫住了奪門欲走的查爾,看著查爾著急的模樣,神秘兮兮地一笑,吊足了胃口。

    “好婆婆,你就不要再吊我胃口了,好不容易有妮可羅賓的消息,要是艾瑪有個好歹,線索斷了,老大非訓死我不可。”

    “哦那你到底是為了要是艾瑪有個好歹這個還是線索斷了這個”劣婆婆見查爾緊張,忍不住出口調侃。沒想到的是,查爾竟然真的臉微紅,窘迫起來。

    “咳咳,”劣婆婆不再逗查爾了,“我給她調的藥有摻上些驅獸,雖然不是很濃,粗略的聞去被血腥味遮去,不過野獸一旦追上她,是絕不會咬她一口的,嫌棄。”

    聞言,查爾略放下心來,可想著先前見艾瑪蒼白的臉色,又為掩方才的窘迫,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輕咳兩聲,“我出去走走。”

    劣婆婆送去個大大的白眼,心中輕嘆,唉,年輕人啊,想當年我風韻猶存,我家老頭子還在世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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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爾一路悄悄尾隨下很是狼狽的艾瑪卻有實際上驚無險完成任務,不可思議的是,艾瑪一路狂奔下,雖然狼狽不堪,雖然幾乎斷氣,倒也完成指標,果然人類的潛能是無限的。

    艾瑪慘兮兮地拖著半條命回到小屋,已經瀕臨昏迷的狀態了,剛敲了敲門就身子癱了下去倒在門口,被緊隨其後的查爾抱進屋。等她再次悠悠醒來發現自己正浸在藥湯里,身上的酸痛也好了很多,水溫細心的被控制在最適宜的溫度,艾瑪嘴角不自覺地勾起,劣婆婆看來沒有嘴上那麼壞嘛。

    穿好衣,稍作整理,腳步還有點虛浮,小腿肚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可是艾瑪覺得肚子好餓,于是強打精神去找吃的,踏出房門便聞到一股濃烈的藥香。正在整理草藥的劣婆婆見艾瑪出來,臉色蒼白精神不濟的樣子,有那麼一點點小內疚,不過也就那麼一點點,又掛著嘲諷的笑,“喲,丫頭醒的還挺早的。”

    艾瑪沒在意劣婆婆的口氣,她就是個有事沒事來挑釁,可事實上刀子嘴豆腐心的婆婆,何必與老人家計較呢,念及此,艾瑪又瞟了一眼婆婆滿是褶皺的臉,嗯,老人家看不慣我這個年輕人是正常的。畢竟要是換個人看看這張臉也會心里不平衡的,于是艾瑪又朝劣婆婆投去同情的一瞥。劣婆婆接受到這眼神嘴角不住地抽搐,心里覺得不會有啥好事,心里暗罵死丫頭,下次繼續整你。把剛才的一點點的內疚也拋棄了。

    “我睡了多久”艾瑪隨口問道。

    “也就一天一夜吧。”那為啥某婆婆的語氣里的揶揄這麼重,接著用命令的口氣說道︰“廚房里灶上小火熱著的湯是你的,去喝完,一滴都不準剩。”

    艾瑪得令,也懶得計較滿是藥味的雞湯,也沒力氣挑剔了,一口一口往嘴里送,不得不說,很難喝。“婆婆,你都加了什麼東西啊”

    婆婆一臉不屑的看著艾瑪,“哼,不識好貨。”接著也懶得搭理艾瑪,繼續整理她的寶貝草藥。

    艾瑪乖乖的把湯喝完,胃有一點點脹,雖然艾瑪累的精疲力竭,還想睡,但是肚子剛吃飽就睡似乎對身體不好,于是艾瑪的目光就瞟向了婆婆的草藥。

    “婆婆,這個什麼有什麼用”

    “去去去,丫頭懂什麼邊上涼快去。”話雖是這麼說,某個別扭的婆婆還是把草藥的名字、作用、生長的環境全盤托出,還講得格外清晰,艾瑪也听得很是認真,不時的小雞啄木般點點頭,像個認真的好學生。

    、一年後

    其實劣婆婆還是挺喜歡艾瑪這丫頭的,水靈靈一小姑娘,誰見了不招人疼只是作為一個婆婆的別扭勁一上來,比小蘿莉還傲嬌。劣婆婆是一個醫生,確切的說是研究草藥的專家,對此也算是小有成就,只是年輕人少有能對草藥這類東西有耐心學習的,畢竟草藥對身體的改變和幫助是在潛移默化之間的,不能很快就有效果。所以劣婆婆一直都沒有學生,艾瑪對草藥表示好奇,對此听得也很認真,草藥那些繁瑣的生存環境她依舊認真的听著,虛心請教的樣子劣婆婆雖然嘴上不說,心里還是很欣慰的。

    不多會兒,查爾也來詢問艾瑪的狀況,後來倆人商議下決定適量訓練,一天隔一天地體能訓練,就是與野獸親密接觸。間隔的一天查爾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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