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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節 文 / 摸魚小童

    凝身後一路道歉,一直追到山下去,說的口干舌燥,就差拿把劍指著她的脖子發誓了。栗子小說    m.lizi.tw

    司馬牽著馬,像往常一樣在等著南宮凝,他看到秦越與心愛的女子拉拉扯扯,一副輕薄的樣子,心生怒意,喝道︰“大膽賊子快放開凝兒”

    秦越挺著胸脯不屑道︰“干你何事這是我與凝兒的事情,你沒有資格插手”

    司馬大怒,拔劍便砍,他恨極了秦越,一個秦國的柔弱少年,居然與他這個堂堂燕國侍衛長爭奪燕國最美的女子,還質問他有什麼資格來管,他真想一劍刺過去,讓這個狂妄的少年從此消失在人間。

    “哥哥”南宮凝擋在秦越的面前,她不是故意要生秦越的氣,只是想逗弄秦越玩玩罷了,這是情人之間的玩笑,結果司馬誤以為南宮凝受欺負了,斜插一杠,讓她非常生氣,但又礙于面子,不好責備。

    秦越一把將南宮凝扯到身後,責怪道︰“凝兒,以後莫要做這種危險的事情,我又不是不會功夫,他傷不得我。”

    兩人真刀真槍地干了起來,無論南宮凝怎麼勸,兩人就是不停手,打得難解難分,火花四濺,人道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這是情敵相見,天昏地暗。

    “住手”秦軒從林子里走了出來,一隊侍衛將兩人團團圍住,司馬怒道︰“秦越,你居然請幫手”

    秦越喘著氣,一臉怒火︰“不要血口噴人,我從未讓他們來”

    秦軒的目光雖然是看著那兩人,可是言談間,總是若有若無地飄向另一邊的南宮凝,美麗的女子一臉焦急,有些哀求地看向秦軒,看得秦軒渾身都酥了,就是讓他為了她去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辭。

    在秦軒的勸解下,兩人都收了兵器,司馬恨恨地帶著南宮凝離開了。

    秦越回到山里的木屋,氣憤難平,騎上馬奔進了深山,在那里,有一尊小小的木雕,那木雕上的女子,正是惠妃葉蘭清。

    秦越抬起頭,在月下長嘯一聲,倒在地上,蜷縮起身體,任地上的露水打濕了衣襟,仿佛這樣她得到母親的撫慰,能看到母親笑顏,能感受到母親細膩的手指將她的淚水拭去。

    月隱入了雲端,秦越忽然驚醒,她迷茫地看著四周,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重擊了下心頭,她騎上馬走下山來,一直沒有現身的青楓站在木屋前,焦急地迎了上來。

    “殿下,不要了,公主出事了”

    “什麼”秦越瞬間心急火燎,抓住青楓問道︰“她在哪里”

    燕國的行宮建在離城門不遠處的一個山谷里,那里青山環繞,綠樹成蔭,秦越跟著青楓在林間穿梭的時候,她似乎听見了一種奇怪的聲音,當她走到行宮的時候,她終于听清了,那是一種**的喘息聲。

    “咚”門被轟然踢開,秦越提著長劍,氣勢洶洶地看著床上衣衫不整的兩個人,她死死地盯著慌亂的秦軒,揮劍砍去,秦軒連滾帶爬地躲了過去,秦越一點不歇地連砍數刀,秦軒渾身是血,嚇得面色慘白,此時的秦越就像個地獄來的修羅王,張大了嘴巴要將他生生吞掉。

    “阿越”床上的南宮凝難耐地了一聲,秦越忙轉過頭去,秦軒趁著空隙溜走了。

    “凝兒”秦越抱起扭動的南宮凝,一邊流淚一邊任由南宮凝在她的懷抱里掙扎,她的衣服被扯落了,發冠歪了,嘴角甚至被南宮凝的手指劃傷了,她都不在乎,她不知道該如何解除南宮凝的痛楚,她恨自己的無能。

    “阿越,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阿越,你簡直是禽獸”

    “阿越,你離開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秦越陷入了一片混沌的記憶,她的眉頭擰在了一起,渾身顫抖起來,南宮凝忙俯下身,按住她肩膀,貼著她的耳鬢,柔柔道︰“阿越,怎麼了”

    秦越忽的抓住她的手,睜開眼楮,定定地看著南宮凝。栗子小說    m.lizi.tw

    “凝兒。”一聲呼喚,秦越的熱淚肆意流下,流年過盡,你我還是心結難開,到底何時,你才屬于我,我才屬于你

    南宮凝不知道秦越在想什麼,但她從秦越的眼中看到了濃濃的傷悲,那傷悲無處尋覓源頭,也無處尋覓去處,讓她不知所措,讓她無力無助。

    阿越,你為什麼這般看著我你究竟想到了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五十章之後開虐

    、寒冷

    香蘭殿里,燭光搖曳,煙燻迷離,秦越站起身來,星目彎成兩輪淺淺的月牙,薄唇微張,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南宮凝不確定秦越是否在笑,為何她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憂傷

    “阿越。”南宮凝欲言又止,她很想告訴秦越,她今日與司馬談論了復國一事,也許她要回燕國了,她不願離去,她怎麼能丟下她的阿越呢她怎麼能違棄那生生世世相伴的諾言呢她怎麼能傷了阿越的心呢

    南宮凝撲朔的眼神落在了秦越的心湖里,漾開了一抹酸澀的漣漪,她的凝兒在游移,在猶豫,在愧疚,也許凝兒自己還不知道,其實她心底里已決定了要離開。

    “凝兒。”秦越魅然一笑,將那過往的流年拋在了腦後,將那所有的歡樂,幸福,辛酸,疼痛一股腦地拋給了未知的歲月,凝兒,你我好好地度過這余下的日子,讓我好好地來愛你。

    “宮里的景致,好看麼”秦越笑地粲然,恍若天邊耀眼的太陽,那麼明亮,又是那麼遙遠,伸手就能觸到那光亮,卻永遠都觸不到那太陽。

    阿越,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南宮凝敏感的直覺告訴她,秦越身上淡淡的疏離和悲傷,似乎與那不可告人的秘密有關。

    “好看”南宮凝注視著秦越的雙眼,她想從里面看到秦越的情緒,她看不到,秦越若是問上那麼一句回燕都的事情,她會立刻把所有的事情一字不落地告訴阿越,可是,秦越終究是沒有問。

    阿越,你說一句挽留的話,凝兒便會留下啊。

    秦越攬住南宮凝縴細的腰肢,兩個人靠的更近了些,甚至能听見彼此的呼吸聲,南宮凝羞赧地低下頭,攀上秦越的修長的脖頸。

    “有燕都的好看麼”秦越呢喃地問道,溫熱的氣息噴在南宮凝的鼻翼上,微微發癢。

    南宮凝紅著臉,點了點頭︰“與燕都的一般好看。”阿越,你就像燕都那茂密的森林,崇峻的山峰,盛開的花叢,還有那燕都邊上的草原,遼闊而美麗。

    秦越淡淡地笑了,燕都的冬與大秦的冬是不同的,世人都知道,燕都的冬天是干冷,大秦的冬天是濕冷,所以,大秦的冬天比燕都的冬天要更難過,很多燕國人都因為不習慣大秦的冬天而凍死在這里,大秦的京都也沒有燕國的京都漂亮,大秦京都地處北地,燕都則偏南,一到冬天,秦都幾乎寸草不生,而燕都則甚至有繁花開放,所以人人都道燕國好風光,燕國女子好容貌,乃是一枚西疆的明珠,荒涼的秦都,怎會比得上讓人流連的燕都

    況且,燕都是南宮凝長大的地方,那里,埋葬著她的父母,埋葬著她的親人,埋葬著她無憂無慮的幼年歲月,她所有美好的記憶都在那燕都,而這光禿禿的秦都,盡是她的仇人,那宮牆上高高飄揚的秦字大旗,曾插在燕都的焦土上,那些士兵手中的刀槍劍戟,曾插在她親人的胸膛上,那些朝堂上錦衣繡袍的人們,曾雙手沾滿了她父母的鮮血

    凝兒,這秦都,好在哪里連我這大秦的皇子,都不知道它好在哪里呢

    南宮凝將面龐貼在秦越冰涼的臉上,秦越身上的寒氣透過皮膚傳了過來,她心里的寒涼,也傳進了她的心里。栗子網  www.lizi.tw

    “凝兒,若是來年我得了皇位,帶我去燕都看看那里的冬景,可好”

    秦越低下頭,喃喃地說道,她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似乎隱沒在深不見底的夜色里,南宮凝感到秦越臉上的寒氣總是縈繞不散,她猛然抬頭,發現對面的一扇窗戶不知什麼時候被吹開了。

    朱紅色的窗戶大敞著,冷風從屋外黑漆漆的夜色里涌進來,將空蕩的香蘭殿凍得更加冷清,本來就空闊的大殿顯得更加空闊。

    “阿越,窗戶開了。”南宮凝柔柔地提醒道,秦越抬起頭,呆愣了一下,循著冷風的來源,才發現那扇不合時宜的窗戶。

    秦越手指一彈,那窗戶砰然關上了,隨之一起關上的,是秦越剛剛欲開未開的心門。

    南宮凝也深深地吸了口冷氣,心中的一簇火苗黯然熄滅,兩個人似乎陷入了某種沒有出口的冰谷里,所踫之處,寒氣徹骨,不論怎麼走,似乎都走不出這片寒冷里。

    來年,如果我還活著,帶著我去看看燕都的美景,可好

    秦越在心里苦澀地念叨著,凝兒,沒有你,大秦只剩遍地荒涼,這窗戶關與不關,又有何不同

    秦氏阿越,不過是大秦歷史上的一個瞬間,也會是凝兒你人生的一個過客,燕都那般百草豐茂的地方,才適合你這樣靈秀的女子,而我這冷硬的劊子手,就適合這寸草不生的秦地,繼續她的殺業。

    紅顏終將老去,王孫也不能永遠停留,命運牽引著你我,讓那份轟轟烈烈的愛情成為了塵埃里的落紅,只剩下那抹殘敗的美艷,留與那些多愁善感的落魄文人來歌詠憐憫。

    秦越拉開兩人的距離,深情地注視著南宮凝,努力壓下泛起的酸楚,笑著說︰“凝兒,過些日子,就是宮里一年一度的皇家宴會了,我帶你與安兒一起去,那一天,會有人世間最美的煙花。”

    南宮凝眸光里泛起霧氣,她還是扯出了一抹微笑,煙花落盡,你還會如今日這般,緊緊握住我的手嗎

    年節快到了,京城的街上四處掛著紅色的裝飾,街邊許多小販擺了籮筐在街邊,兩手插在袖子里,一邊呵著氣,摩挲著耳朵,一邊盡力吆喝,昨日的雪化了些許,但大部分的街道還是覆著銀白色,天光一照,金光四射,刺得人睜不開眼楮。

    小販靠在牆壁邊上,躲著嗖嗖的冷風,他們只覺得那牆壁似乎也要被凍裂了,街角處,躺著昨日還伸手要飯的乞丐,今日渾身都蓋著雪,頭耷拉著,有好事者去推了推,發現早就斷氣了。

    今年朝廷加重了稅負,大秦國餓殍滿地,人心浮動,官員富商們卻依然過著花天酒地的生活,京師依舊像往年般熱鬧。

    陳相雲的穿著陳舊的袍服,從皇宮出來後,優哉游哉地在路上閑逛著,民乃國之本,若是不了解民間疾苦,不要說是做不好一個丞相,連一個像樣的地方小吏都當不好。

    “大人,給點錢吧”一群乞丐圍了上來,陳相雲的好名聲在京城是出了名的,誰不知道南越陳老二是個寧可自己餓著肚子,也要讓窮人過好年的大善人

    “諸位,在城西,有我家搭的施粥鋪,只要你們去了那里,不論是誰,管飽”陳相雲拍了拍胸脯。

    乞丐們歡天喜地去了城西,陳相雲欣慰地笑了笑,他天性良善,看不得蒼生百姓饑寒交迫,所以每年都會將微薄的俸祿拿出一半,用來搭粥鋪施粥,他不是為了那好名聲,只是為了良心得到安寧。

    遠處一個黑衣男子默默地壓低了竹篾編的帽子,他有些搞不清楚,這個一門心思要拆散秦越和南宮凝的狠毒男子,怎麼會去做這種沒什麼意義的好事。

    陳相雲沒有听到黑衣男子的腹誹,他慢慢悠悠地走進了一條巷弄,這里正是前些日子見秦越的那個小院子之所,秦越那日來過的痕跡已經被清得干干淨淨,今日他見的人,此時坐在那幽暗的屋里,一身白衣,喝著茶,悠然自得地賞著窗外的淒清景色。

    “徐先生。”陳相雲笑得沒有一絲破綻,他恭恭敬敬地做了個揖,坐到了徐雲子的對面。

    徐雲子拈須點了點頭,道︰“陳尚書來了。”

    “我是代殿下來與先生做生意的,今個兒在這里,只有陳老二,沒有什麼陳尚書。”

    徐雲子眸光微微一抖,用笑意掩飾了過去︰“原來先生是生意人,既然先生有生意要做,說出來與老夫听听。”

    “先生可知賢王要引戎狄入京”

    徐雲子的手一頓,搖頭︰“不知。”

    陳相雲身體稍稍後傾,放下了心,看來賢王的消息封鎖得不錯,這麼一來,他算是佔了先機。

    “戎狄一旦入京,先生應該對後果知道得相當清楚,相雲這里就不多說了,殿下讓我帶個信來,我們願意出三十萬兵馬的輜重糧草,希望與將軍聯手抵抗戎狄,殺秦牧,誅秦皇”

    徐雲子將手放到腿上,心里早就盤算開了,三十萬兵馬的輜重糧草,這可是一個天文數字,秦越應該是動了老本,把壓箱底的東西全拿出來了。

    “這不是一門壞生意。”徐雲子淡淡道,言下之意,這也不算是一門好生意。

    不冷不熱,陳相雲早就料到了,讓曾卿動用手中的兵馬,需要相當的籌碼才夠。

    “相雲似乎听說,將軍想要燕國的長公主。”

    徐雲子眸光一轉,道︰“是又如何”

    陳相雲笑道︰“若是將軍答應了,年節之後,長公主必然回燕都。”

    徐雲子盯著陳相雲,他在這個清瘦的儒生身上看到了一個名相的影子,他那並不挺拔的身體里,藏著神鬼般的智慧,也藏著堅如磐石的心腸,他會為秦越蕩平所有的坎坷,會成就秦越,也會毀了那真正秦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冷得沒有話和大家講。。。

    、過往

    南越,胥陽,怡王府。

    公子白簡單地裹了件披風,坐在書房里處理政務,他的頭發有些散亂,幾綹發絲披散著,胡須也亂糟糟的,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堆雜草。

    “白大人,親兵團已經集合完畢。”秦四帶著一身雪花進來,袍服間裹挾的寒氣也一擁而入,公子白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揮揮手,讓秦四坐下。

    撥了撥亂發,公子白直起身子,道︰“這次本應該是黑甲軍團執行任務,無奈陳大人讓封將軍反了,加上前些日子回駐的十萬大軍,我們只有二十萬兵馬,雖然都是精兵強將,可終究是處于弱勢,如果西北的湘南王也加入戰局的話,我們可就危險了。”

    秦四搓了搓冰涼的手,在爐邊烤著,道︰“那封老大倒是好命,我秦四怎地撈不到這隔岸觀火的輕松差事”

    公子白笑道︰“封商銘的確命好,不過你的命也不比他差,陳太守說你有大將軍的命,不知抬舉你,還是真有這命相。”

    秦四一怔,搓了下手,頭低下看爐火,道︰“我秦四怎麼比得上封大將軍陳太守說的玩笑話,不可當真。”

    公子白嘆了口氣,欲言又止,陳相英推門進來了。

    “陳太守。”秦四站起來行了個禮,陳相英微微頷首,轉過頭對公子白道︰“白大人,燕國舊貴族已答應起兵。”

    公子白沒什麼喜悅之情,他嗤笑一聲︰“允了他們那麼多好處,就是傻子也知道答應。”

    秦四也附和道︰“白送了十萬大軍的糧草和兵器,他們加起來不過是七萬大軍,不知那陳尚書打得什麼算盤。”

    陳相英自己倒了杯茶,待那熱氣騰騰的茶水一路流入腹中,溫暖了冰冷的身子,他才不緊不慢地開口︰“世人都只道爭權者是曾卿、怡王、賢王,唯獨忽略了湘南王,想當年,趙威可是古寧國的西北王,在寧國未滅之時,戰功赫赫,威震四方,不想到了今朝,低調偏安,連路邊的黃發小兒都敢看輕他,真是奇哉”

    秦四冷哼道︰“那湘南王不過是個賣主求榮的東西,有甚了不起的。”

    陳相英無奈地笑笑,繼續說︰“湘南王不是個東西,但若是忽視了他,只怕咱們連命都能丟了。”

    “這湘南王本是蘭青公主的侍讀,出生極為低賤,後來憑著驚人的努力,拼成了寧國最年輕的將軍,後因功勛卓著,做了封疆大將,統領邊關兵馬,誰都不明白,為何當年受盡榮寵的他會突然變節,也沒有人能理解,為何他成為大秦的湘南王後,居然退居封地中,多少年了,一點消息都沒有,仿佛消失了般,若不是當年湘南郡主的鬧婚,估計人們都已經忘了之世界上還有個湘南王。”

    公子白眉毛一挑,道︰“那又如何自古藩王多低調,何況他還是個賣主求榮的異性王。”

    陳相英並沒有因話被打斷而不悅,他繼續解釋︰“當年殿下初初到南越的時候,立足未穩,被流匪、南蠻等勢力打得措手不及,差點重傷身亡,後來突然如有神助,一路退敵,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可知道”

    公子白細細思索,秦越的發家史的確太過于神奇,當年一個從未上過戰場的黃毛小兒,打幾場勝仗不足為奇,但能將如脫韁野馬般的南越生生地馴服了,從此,南越被套上了轡頭,被裝上了馬鞍,成為了南越之王手下的一匹溫馴的良駒,成為了王圖霸業的。

    封商銘當年嘲笑秦越並非是沒有道理的,秦越在打了幾場勝仗之後,曾一路潰敗,差點丟了南越首府胥陽城,傳說秦越身受重傷,後來她用兵如神,瞬間扭轉戰局,人們只道這是怡王的惑敵之計,一時都驚嘆于秦越的少年天才,封商銘也從原來的嘲諷轉為了佩服。

    難道,這之中,真的有曲折

    陳相英的飲盡了杯中的熱茶,身體的寒氣被驅得干干淨淨,面色紅潤了許多,興致盎然地回憶起那段埋在塵埃里的秘密。

    年少的秦越接受不了潰敗的事實,她脾氣暴躁難平,拒絕喝藥,動不動便大發雷霆,所有的嚇人都繞著她走,而她身上的傷也一天重似一天。

    那時,陳相英寫出了一第篇時論,文采飛揚,驚了整個南越的文人,一舉成名,那時,公子白正在沙地上手舞足蹈地寫著用兵之法,不時被孩童們追打,天天忍饑挨餓,默默無聞,那時,秦四還是胥陽城門口的一個守衛,每天看著人來人往,看著日出日落,偶爾會有人想起他的一身功夫,請他去幫忙搬些重物,他靠這些活賺了點銀兩買酒喝,一邊喝一邊感慨時運不濟

    那時的他們,在南越的每個角落里,活在自己的生活里,沒有人會想到,多年之後的今天,他們會聚在怡王府的這個書房中,討論著征服天下的大業。

    在流匪們攻到了胥陽城下,守軍們人心潰散,消極應付,偷偷收拾行裝,準備逃跑,城里的百姓也人心惶惶,都在想著怎麼在流匪進來之前逃出去,秦越躺在病榻上,差點死于暴躁的情緒。

    這時,她摸到了胸口的那塊溫潤的血玉,這塊血玉,給了她活下去的靈感。

    “阿越,湘南王欠阿娘一條命,以後若是遇到了什麼危險,拿這血玉去找他,他會幫你。”

    “阿越,湘南王幫你之後,你再也不要與他打交道,離他遠遠的,他不是個好人。”

    秦越一直謹記這兩句話,所以,她拖著病體,喬裝改扮,親自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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