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生生毀滅,若真的有上蒼存在,那上蒼也定是個無情無義的東西
阿越,他們要我回去,要我回去了,我該怎麼辦,該怎麼辦阿越,你怎麼還沒有回來你怎麼還不會來
南宮凝抱著身子,渾身發冷,她將那血書和書信都拋到了一邊的火爐里,藍色的火焰吞噬了所有的字跡,卻無法帶走南宮凝的傷痛和沉重,她滿腹的心事,藏在腹中,無力訴說。栗子網
www.lizi.tw
傍晚,秦越踩著雪回到了悅來客棧,陳相雲早已等在了斗室,他為秦越帶來了另一份大禮,這份大禮,讓秦越勃然大怒。
封商銘的叛書,行文恣意驕矜,對秦越極盡侮辱,諷刺秦越乃黃毛小兒,自己迫不得已才為其賣命,不過為了答謝她送南安之禮,允了三年之內按兵不動,看到這里,秦越松了口氣,三年,足矣。
“這封商銘,真是好良心。”秦越嘲諷地笑笑。
陳相雲氣定神閑地說︰“三年之期,對于殿下來講,過于充裕。”
秦越哼了聲︰“封家老大一向自大,此番給本王三年,也不奇怪。”
言語之間,已是完全相信了封商銘起兵謀反一事。
陳相雲從懷中摸出一張圖來,正是一張簡略的大秦布防圖。
秦越眼放精光,這種布防圖,也只有陳相雲這兵部尚書才能搞到手。
陳相雲雙膝跪地,雙手舉過頭頂,朗朗說道︰“大秦江山,請殿下笑納”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了。。。
、執念
大秦,京師,瑤池宮。
曾卿慢慢悠悠地進了宮殿,曾瑤珊一反常態地端莊地坐在上首,一見曾卿來,當即漾開一抹笑容,道︰“來人,快把曾將軍扶過來。”
曾卿有些壓抑,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曾瑤珊的神色,曾瑤珊對他這個哥哥從來都是不耐的,似乎恨不得把他趕走,今天這般殷勤,其中必有詭詐。
“哥哥,快過年了,本宮想著,邀你來此聚聚,這些年,你我兩人相依為命,也著實不易”
曾瑤珊說了一堆好話,這些話從她的口里說出來,讓曾卿背後生寒,總覺得曾瑤珊在將他引入一個深不見底的圈套。
“怡王殿下到了。”宮人一報,曾卿端著茶碗的手微顫一下,秦越和曾瑤珊何時搭上了關系難道自己的妹妹真的對她下手了
秦越穿得神清氣爽,一身簡練的白色錦袍,外面披著淡藍色的裘皮披風,長發簡單地豎了起來,活像個風流不羈的小世子,秦越唇角彎起,下巴一揚,眸光黑亮,勾動人心。
曾瑤珊也無意識地笑了起來,落在曾卿眼中,更是落定了心中的猜測,他微微轉過身,看向秦越,秦越居然一把摟過曾瑤珊,熟悉得仿佛是多年的情人︰“珊兒,可有想本王”
曾卿的手捏緊茶碗,他感到肺部的寒氣愈來愈明顯,秦越也對上了他的目光,眉毛輕挑,似乎是在示威。
曾瑤珊啐了她一口,道︰“哥哥在這里,莫要胡鬧”
秦越笑嘻嘻地摟得更緊了些,曾卿下意識地皺了皺眉,眼神沉了下去,他咳嗽了兩聲,轉過頭去,抿了口茶。
茶碗和杯盤踫得叮叮當當作響,在偌大的宮殿里顯得異常詭異,秦越大大咧咧地坐下,肆無忌憚地嗅了嗅曾瑤珊發絲間的馨香,淫邪放蕩地笑道︰“本王今夜就留宿這里了”
曾卿低著頭,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他捂住嘴巴,手在空氣里劃了兩下,算是道了個歉,曾瑤珊並沒有像以前那樣面露嫌棄之色,而是很體貼地讓人端上了姜茶為他驅寒。
曾卿喝了姜茶,漸漸平靜下來,只听秦越說道︰“曾將軍可要注意身體,要不然,可是參加不了本王迎娶珊兒的大婚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王爺已經有了王妃,何必要再娶。”曾卿淡淡地回了句,聲音嘶啞,仿佛剛從病榻上掙起來。
“哥哥”曾瑤珊面色不愉快,她要嫁給怡王,曾卿難道還要反對不成。
曾卿拭了拭唇角,聲音蒼老,不含任何情緒︰“身為曾氏的族長,我不同意你嫁于怡王。”
曾瑤珊怒極反笑,撫著小腹道︰“哥哥,那這孩子出世,該叫誰父親”
吃驚地抬起頭,曾卿不明所以︰“你”
“沒錯,我已懷有身孕,這孩子正是阿越的。”曾瑤珊柔情似水地瞥了眼身邊的秦越,秦越在那一瞬間竟閃過一絲愧疚,不過心狠手辣的怡王殿下很快就略過這一閃念,打起精神看定曾卿的好戲。
阿越,你到底想做什麼曾卿眯了眯眼,對面的秦越一副戲謔的神色,仿佛在嘲笑他,也仿佛在蔑視他。
“哥哥,明眼人一看都知道,阿越奪權的勝算是最大的,你不如與阿越合作,共同奪了這天下,到時候讓阿越把南安的那塊封地許給你,你就安安心心地做個國舅爺,豈不也是快哉”
曾瑤珊勸說得苦口婆心,她似乎已經看到了多年後,她們一家三口令人歆羨的生活,一個完美的丈夫,一個完美的孩子,還缺一個安分守己的哥哥。
曾卿的胡子抖了抖,秦越盯著他,曾瑤珊也一臉期待地看著他,他忽然覺得進退兩難,若是拒絕,必然是要得罪曾瑤珊,這對他來說非常不利,若是答應,他是萬萬做不到的,他絕不能讓秦越娶曾瑤珊
其實,對于曾卿來講,破局有個非常容易的法子,就是告訴曾瑤珊,秦越是一個女子,可是他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甚至從未想過要這麼做。
“娘娘,你是怡王殿下的母後,若是下嫁于她,實為**,于禮不合,恐遭天下人唾棄。”
“于禮不合哈哈,這于禮不合的事情,本王干得還少曾老兒,若不是本王看在珊兒的面子上,今個兒絕對不會在這里與你好生地談下去,你最好掂量掂量,你是否還有什麼籌碼與我對談”
曾卿無力地握了握茶碗,秦越放棄了南宮凝後,她已經沒有軟肋了,連摯愛都能丟棄的人,心,冷硬到了極致,與那秦曄越來越像了,只有這樣的人,才能成大事,成為萬人景仰,無所不勝的帝王。
曾卿忽然有些後悔了,他不應該狠心逼迫秦越放棄南宮凝,今日的秦越,讓他感到格外的陌生,讓他感到格外的恐懼,他在秦越的身上,隱隱嗅到了一絲地獄的氣息。
阿越啊,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你知道麼,你讓我很心痛啊。
秦越的心情並不曾卿要輕松,她一直走在刀尖上,沒一步都在賭,賭曾瑤珊對她是真的一片深情,賭曾卿會為了她娶曾瑤珊而動怒氣,沒想到,每一步都被她賭中了。
也許真的只是運氣好罷了,她秦越一向不招老天爺待見,可是老天爺似乎就是不願意收了她這條命,那她只好不負老天所望,繼續作孽下去。
“哥哥,你忍心看著我的孩子一輩子背著見不得人的身份嗎”曾瑤珊試圖以情動人,她相信以哥哥的善良和對妹妹的感情,終歸是會給她個面子,況且,形勢比人強,曾卿除了與秦越合作,還能與誰去合謀難道是那個最討厭曾卿的秦牧
曾卿眉毛動了動,口氣不善︰“你居然打算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曾卿”秦越明顯動了怒,她昨日已經答應那人,一定要讓這個孩子平安生下來,也算是對他的一種回報,“你竟如此惡毒”
秦越不太明白,為何每次一踫到她的女人,曾卿就會莫名其妙地要拆散她們,難道他還把自己當成那個叫阿越的徒弟可是他都算計到她的頭上了,兩人只不過是合作關系罷了,為何還要對她的私事橫加干涉對他有什麼好處麼
曾卿巋然不動,他只是斜眸瞥了她一眼,這孩子又不是你的,與我這般著急是為什麼還是你真的是個好戲子,演起戲來如此真實,真實得連我這個老狐狸都能瞞過去
曾瑤珊也被曾卿的冷血無情震驚了,她不敢置信地盯著曾卿,道︰“你就是這樣對你妹妹我的這孩子雖然沒有出生,可她也是你的親人啊,你居然對自己的親人下手曾卿,你果然變了,你為了那個死女人,想要把我們曾家給毀了你殺秦曄也是為了她吧哈哈好好好,真好”
曾瑤珊驀然大笑,笑得淒然,曾卿默然不語,死女人那個女人的確死了。栗子網
www.lizi.tw
“誰誰是死女人”秦越不解。
曾瑤珊的笑聲戛然而止,她有些尷尬,又有些懊惱,總之,許多表情在一張俏臉上五彩斑斕,扭捏萬分。
“葉蘭青。”曾卿冷冷地說,他仰頭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
秦越一震,眼中露出一抹痛色,口中輕輕逸出兩個字︰“阿娘”
曾卿眸子輕顫,緊了緊袖中的拳頭,曾瑤珊也安靜了下來,她听過惠妃的名字,也知道惠妃的故事,葉蘭青,古寧國的長公主,國破家亡之後,被秦曄納為貴妃,次年生怡王秦越,後被容妃害死,她入宮的那一年,正是惠妃在宮里的最後一年,她曾與惠妃有過一面之交,那個女子的面容上,帶著淡淡的哀愁,仿佛任何的事物都化不開那份愁緒,她站在桃樹下,手撫在鮮嫩的花瓣上,似在思索,也似在傷懷。
曾瑤珊第一次覺得有一個女子,能如此地動人,興許是那份獨有的憂傷,也興許是那絕倫的美貌,後來,曾卿破了燕國回來後,那女人死了,在漫天的飛雪里下葬,他的哥哥沒有哭,也沒有任何過激的舉動,只是,曾瑤珊清楚地感覺到,她的哥哥死了,再也回不來了。
眼前的這個人,似乎根本就不是她的哥哥。
三人的思緒都回到了那個大雪紛飛的清晨,年幼的秦越,一身縞素,面色干淨而蒼白,沒有任何的情緒,只是淡淡地望著遠方,發上用一株干枯的桃枝插上,雙手捧著金黃色的封侯詔書,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出了皇城,身後的腳印很快就被飛雪覆蓋了,她的身影也只剩下一個小小的黑點,曾瑤珊沒有想到,那個病弱的少年,會在未來成為令她心折的夫婿,曾卿沒有想到,那個決絕的少年會變得成今日這般可怕,秦越更是沒有想到,自己會變成這副模樣。
仇恨和憤怒,就像是一種蠱毒,給了人無窮無盡的力量和特殊的能力,同時,也在慢慢地蠶食著人的良知和尊嚴,它們操縱著宿主,讓她變成了魔鬼。
“阿越”曾瑤珊輕喚了一聲,她知道秦越定是想起母親感到傷心,也為自己剛才那魯莽的舉動倍感歉疚。
熟料秦越的眸子死死地鎖在曾卿的身上,審問般︰“曾卿,你愛的,是我娘”
曾卿不回答,只是低著頭,看著面前的空茶碗,里面只剩下一些茶葉的殘渣。
“那你”秦越語氣突轉為淒涼,“當年,為何不帶我娘離開這皇城”
“如果你帶她離開,即使我再也見不著她,至少我也知道,我娘在這茫茫神州的某個角落里,她也許在看桃花,也許在吹笛,也許在舞劍”
“唯獨不會是躺在那冰冷的墓穴里,與長明燈相伴”
“曾卿,你可知道,你又多愛我娘,我就有多恨你。”
曾卿低著的眸子里神情變換,他的喉頭被什麼哽住似的,想說什麼,卻又無力地放棄了。
幾年前,他錯過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多年之後的今日,他只能默默地忍受著責問而無法言說心中的疼痛,阿越,我該如何回答你,你才不會怪我
也許,無論我做什麼,今生你都不會原諒我。
“殿下,你若不想像你娘一樣,便放棄這些執念,與我好生合作。”曾卿語氣依然強硬,讓秦越心下怒火更甚,不過她並沒有被怒火沖昏頭腦,而是迅速地心里盤算著,今日她是要壓下曾卿的勢頭,讓他處于下風,自己則可乘勢提出讓冥夜先護送南宮凝回燕都,與那些燕國舊部會和,讓司馬 留在京中,作為人質,可是以今天曾卿這般油鹽不進的態度來講,似乎沒什麼成功的可能性。
秦越正要說話,青楓忽然匆匆地進來,跪地道︰“殿下,客棧走水了,請殿下速速回去。”
“走水”秦越瞬間明白了什麼,站起身來,道︰“實在抱歉,今兒發生了這種事情,不能陪兩位盡興了,改日本王定專門設宴,來此賠罪”
作者有話要說︰ 幫我捉蟲
、妄念
悅來客棧的神奇走水,讓老板謝無常無比心痛,他對那些潑水的人們指指點點,又催又罵,差點用鞭子去抽了,只可惜悅來客棧還是毀于一旦。
“凝兒呢”秦越一下馬,就急急地問起了南宮凝的去向,謝無常啞啞地回道︰“已被送回宮里了。”
秦越松了口氣,道︰“毀了就毀了,本王撥點銀子給你,再蓋一座便是。”
謝無常無奈地嘆了口氣,秦越的銀子都是他賺的,她也不過是慷慷他人之慨罷了,花的銀子還得走悅來客棧的賬上走,筆筆讓他肉疼啊。
秦越瀟灑地躍上了馬,打馬拐了幾道彎,到進了一條巷子,這巷子黑咕隆咚的,再明亮的月光也無法照亮這里,秦越的馬摸索著往前走,走了好一會兒,才到了盡頭。
盡頭是一座小院子,院門沒有上鎖,院中長著深深的雜草,似乎荒廢了許久,秦越借著半明半暗的月光,看清楚了里面大致的格局,陳老二辦事果然妥當,找個這樣的地方見面,那些監視著她的人只怕想破了頭都未必想得出來。
秦越摸了摸劍柄,大步走了進去,枯黃的草在淒風中 作響,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叫和孩子的哭聲,幾縷陰風刮過,一邊的侍衛打了個寒戰,秦越卻異常興奮,陳相雲選擇在這里見她,定是有異常重要的事情要與她商議,不出所料的話,一定與戰事有關。
一個黑影在窗戶口晃動了一下,又消失了,秦越讓侍衛留在屋外,自己進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屋子。
“見過殿下。”陳相雲的聲音在秦越的腦後響起,隨即屋中大亮,秦越回頭,陳相雲正跪在後面。
“起來吧。”秦越轉過身去,“有何事找本王”
“今日相雲得到線報,賢王秦牧要引戎狄入京師。”
“什麼戎狄”秦越皺了皺眉,秦牧找了半天的幫手,居然最後找的是戎狄
陳相雲點點頭,秦越嗤笑道︰“戎狄人重利輕義,好勇無謀,不講信用,他縱使是真的起兵成功了,只怕還沒坐上皇位,就被戎狄人給割了頭去。”
“沒錯,賢王此舉的確是引狼入室,這對殿下來說,是個好機會。”
“說來听听。”
“殿下與曾將軍定了約,卻也不能完全相信他的承諾,我們必須做好準備,所以,可以假意聯合賢王,助他引戎狄入京師,逼曾卿滅之。”
“你的意思,是引他們兩人相斗”
“正是。”
秦越搖搖頭︰“曾卿那個老狐狸沒這麼容易中計。”
陳相雲笑了︰“曾將軍再狡猾,也是人,只要是人,就有弱點,那便是貪欲。”
“曾卿也有貪欲”在秦越的印象里,曾卿生活簡樸,無欲無求,似乎是個無懈可擊的人。
“曾卿為了皇位,可以壓下所有的欲念,正說明其對皇位的貪欲比起殿下要更強,所以,他會為了達成目的而不擇手段,相反,殿下現在還做不到。”
秦越眉毛挑了挑,心中雖然不悅,卻也沒什麼言辭反駁,她的確做不到為了皇位不擇手段,南宮凝是她最大的軟肋。
曾卿對南宮凝下手可以理解,但是他居然對曾瑤珊也毫不手軟,甚至要殘忍地殺掉還未出生的孩子,其手段之狠辣讓秦越都嘆為觀止。
如果曾卿最後得不到皇位,他會是什麼樣子
秦越長長地嘆道,她對曾卿總是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也難以對曾卿下狠手,否則以她的手段,早就讓青楓和冥夜尋個法子,讓曾卿死于非命。
陳相雲頓了頓,繼續說︰“很明顯,殿下許他的南安封地,根本滿足不了他的胃口,他答應與殿下合作,也只是為了拖住殿下,殿下不如將計就計,佯作相信,將王妃送給曾卿”
“不可。”秦越斷然拒絕,南宮凝不應該成為她的籌碼,無論發生什麼,她也決計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陳相雲淡然一笑,道︰“殿下可知,前幾日燕國的舊貴族已聯名寫了血書,要求南宮凝重回燕國,領導燕國舊部復國。”
秦越驚疑︰“什麼為何本王沒有听說”這幾日,南宮凝神思恍惚,秦越與她說話時,也總是走神,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秦越多次詢問,南宮凝只是推脫照顧秦安有點乏了,秦越也並未生疑,因此,當她听到南宮凝竟瞞著她這樣大的事情時,縱使是一向對南宮凝寬容遷就的秦越,也禁不住起了怒火。
她為什麼要騙我秦越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這樣的大事,南宮凝居然一點都沒有透露給自己,她究竟在想什麼難道她想悄悄地離開,將自己拋在這里,一個人回那燕國舊地
秦越的表情在陳相雲的意料之中,那份血書是公子白忙活了許久,才說服了所有的燕國舊貴族簽了這份血書,他要讓秦越自己將南宮凝徹底地從心里抹去,便要從互相猜疑開始。
陳相雲沒有經歷過轟轟烈烈的愛情,他將那人生百事都看得很淡,所以在旁觀的過程中,也想得通透,那些曾經愛的要死要活、許下海誓山盟的人,最後都是因為互相猜疑而決裂成為陌路,多年後,當他們擦肩而過的時候,誰還會想起那段刻骨銘心的愛戀呢
歲月,紅塵,愛戀,皆是妄。
“殿下,若是南宮凝要復國,須得回到燕地,要想領導大軍,司馬 是最為關鍵的一環,沒有司馬 的號召,那些士兵是很難為長公主效力的,想要司馬 效忠最好的法子,殿下應該比相雲知道的多。”
秦越掃了他一眼,沉著臉道︰“陳老二,你知道得太多了,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陳相雲斂眉拜道︰“殿下若是想殺相雲,早就殺了。”
秦越忽的哈哈大笑起來,道︰“陳老二,難怪公子白極力贊美你有千古一相之風采,今日本王才知道,這千古一相,是個什麼模樣”
“陳老二,本王今日答應你,本王要做那千古一帝,讓你這千古一相名垂青史”
秦越黑亮的眸子炯炯閃光,仿佛天下已在囊中,探手可得。
在葉蘭清被害死的前一年,院子里,桃花開盡,落紅滿地,殘香彌漫,葉蘭清穿著一身素衣,縴瘦的手指從石桌上捏起一片殘紅,將它納入口中,靜靜地含著,似乎從那花香里,她能回到過往的時光,能喚回死去的靈魂。
年少的阿越從庭院外跑來,她拿著曾卿送給她的小木劍,神采奕奕地停在葉蘭清的身邊,小心地喚了聲︰“阿娘,今天大將軍又教了我一套劍法”
葉蘭清回過頭來,看到長得愈發英挺的秦越,心里涌起一股異樣的憂傷,秦越沒有探究葉蘭清變幻的神色,她將那小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