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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節 文 / 摸魚小童

    個長著絡腮胡子的男子定然出身不凡,不然不會穿著如此華貴,腰間的玉佩還刻著大大的“越”字。小說站  www.xsz.tw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敢問幾位是怡王府的人”店家小心翼翼地問著。

    青楓正要回話,秦越直接說道︰“本王秦越。”

    店家嚇得愣在原地,他想了無數種可能,也沒有想過這個男子竟是威震南越的怡王的殿下

    “草民見過殿下”店家慌忙下跪,磕頭如搗蒜。

    青楓無奈,後面還跟著兩個殺手,秦越這般大方地自報家門,一下子暴露在眾人之間,會很危險。

    秦越掃了一眼店中其他幾個呆若木雞的顧客,兀自攬著南宮凝上了大街,她是南越之主,如果在自己的土地上還要躲躲藏藏,神神秘秘,她還是南疆之主麼

    不過是兩個殺手罷了,縱使是有千般本事,到她秦氏阿越的面前,只是個刀下鬼罷了。

    “阿越,你沒必要那麼做。”南宮凝皺著眉頭,有些無奈,再有錢也沒必要這樣浪費錢,就算是窮盡一生,也穿不盡那些布料啊何必要買來徒增煩惱

    秦越漫不經心地說︰“不過是些個布料,花不了多少銀子,我看你那麼喜歡,不如都買了來。”

    南宮凝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她想了想,柔柔說道︰“阿越,這買東西,與那挑人一樣,我在千百人中,雖然也遇到了許多欣賞的人,可最後還是愛上了你,挑那些布料也是啊,我看著都歡喜,可我獨愛那一抹湖藍,因為我的阿越啊,最適合穿那湖藍。”

    百般柔情直將秦越的心化成了一汪水,她握緊南宮凝的柔若無骨的玉手,南宮凝的手總是冰著的,這與她瘦弱的身體與多年的積勞有關,不過南宮凝總能用淡淡的話語,溫暖著她的心河,即使在這北風吹盡,初春未到的最冷時節,她也覺得心間暖意融融。

    “凝兒,你若喜歡湖藍,我便做那湖藍,你若喜歡棗紅,我也做那棗紅,你喜歡我是什麼,阿越就做什麼好不好”秦越一臉希冀地看著南宮凝,她希望這個一直淡淡的女子可以釋放出更多的暖意來。

    南宮凝的表面的清冷與內心的火熱像一曲水火交融的管弦,讓秦越的心深深的為之迷陷。

    “不好。”南宮凝出乎意料地搖了搖頭,秦越不解,眸中帶著暗暗的憂傷。

    南宮凝回握了一下她的手,似是在安慰,又似是在說情話︰“只要你是阿越,不論什麼樣,凝兒都是歡喜的,阿越,你不需要那麼辛苦。”

    秦越眉頭綻開,微微一笑,陽光燦爛,唇角微翹,活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人群漸漸圍攏上來,大家都知道了這兩個人就是傳說中的怡王和南宮凝,雖然兩人都易容了,可是能看到真身,畢竟也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機會。

    嘈雜的聲音掩蓋住了那兩個人的腳步,卻沒能瞞得過秦越的耳朵,她分明地听見了一個斬釘截鐵的“殺”字。

    秦越將南宮凝掩到身後,那邊青楓已經縱身一躍,空中兩道寒光交叉在一起,隱伏在四周的侍衛也紛起而動。

    秦越眯著眼楮,仔細地盯著那兩個人看,兩人的劍招頗為熟悉,可又說不出是何門何派,只覺得劍招千變萬化,集合了各個門派的精華,所有的功夫都能在他們的招式中看到影子。

    其他的侍衛根本不是他們兩人的對手,秦越心有不耐,那些侍衛可都是她精心訓練出來的,各個身懷絕技,即便是頂尖的大內高手,也未必能三招五式就擊退他們,而青楓的功夫雖在他們之上,可也是雙拳難敵四手,打起來落了下風。

    “你們護衛王妃。”秦越命令一出,人已經上了房頂。

    “青楓,讓本王來收拾”秦越簡單的話語如同千鈞重一般,砸向兩人,他們都感到一股難以言明的壓力,迫得他們喘不過氣來。小說站  www.xsz.tw

    南宮凝在護衛的團團保衛中,抬頭仰望著屋頂上的秦越,一身白衣,袍帶輕揚,似神似仙。

    高手與高手之間有著奇妙的聯結,他們分明感到了秦越身上與他們呼應的部分,這讓他們在窒息的威壓之下,居然感到了一種奇妙的興奮。

    “秦越,受死”

    刀鋒破天而下,秦越身形一轉,竟徒手接住一劍,她戲謔地看著那兩個殺手,她完全可以想見,那兩個人蒙面下的表情。

    驚訝,錯愕,崇拜,亦或是,恐懼。

    秦越身上的嗜殺的熱血也被激發出來了,她輕輕一運內力,指尖的間剎那間震成粉碎。

    兩個殺手看不見的臉已經變得煞白,他們壓根就沒有想到,世間有人的功力能到這個境界,即使是他們的主子,也未能比得上怡王。

    但他們是殺手,特定的身份和特殊的使命讓他們注定不能退縮,他們可以有各種各樣的情緒,可是唯獨不能退卻,一旦退卻,他們的生命也將走到盡頭。

    南宮凝清晰地感到了秦越身上那股非常強烈的殺神氣質,她心里又閃過莫名的不安,可是這很快被擔心蓋過。

    秦越沒有帶任何的兵器,可是明眼的人一下子便可以看出,那兩個殺手根本不是她的對手,秦越打起來恍若閑庭信步,甚至帶著些隱隱的開心。

    秦越的招式讓那兩人完全無法招架,秦越根本就是無招無式,她打起來都是隨性,棍法、掌法、劍法、刀法十八般兵器的招法盡皆化于一雙血肉之手上,那雙手竟然在光影之間化作鐵棍、長劍、寬刀

    秦越終究是失去了耐心,她眉頭微沉,腰間一用力,掌風突然凌厲如刀,形如猛虎,直撲向那兩個殺手,兩人慌忙躲向兩邊,可還是太遲太遲,這里他們腳尖剛發力,那里喉嚨已被割破了一般,鮮血噴涌如注,掙扎兩下,還是從樓上直直摔了下去。

    南越怡王,邊疆之王,嗜殺成性,殺人如狂。

    在場觀戰的每一個人,心中都不自覺地回蕩起這樣的一句話,即使他們之前已經听過了無數次。

    殺手的殺氣本應是天下最濃,可還是濃不過身經百戰的秦越,她身上的殺氣,隱于心間,藏在身後,只有殺人的那一剎那,會瞬間達到頂峰,她的殺氣,是千萬人的尸骸煉成的,早就煉化進了血液里,成為身體的一部分,如同眼楮和嘴巴一樣,需要它的時候,它會自然而然地瞬間啟動,毫無滯澀。

    秦越翩然落地,正好站到了南宮凝的身邊,南宮凝掩住內心復雜的情緒,抬起頭來,柔柔看了她一眼,秦越也回了個淡淡的微笑,不過那微笑中已沒有了剛才的濃情,只剩下屬于一個王的驕傲和孤高。

    青楓抱著劍,走到秦越身邊,比了個手勢,秦越眼眸一沉,面色凝重起來,道︰“速速去查不得有誤”

    秦越摟過南宮凝,語氣有著難得的猶疑和急促︰“凝兒,此處不宜久留我們今日得速速離開。”

    是什麼人讓秦越如此忌憚也許答案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不可一世的秦越居然害怕了,還害怕得恨不能將南宮凝藏起來。

    青楓一步不錯地跟在南宮凝的身後,他的任務發生了重大變化,從今天開始一直到京都,保護南宮凝將成為他的全部,秦越此生第一次將自己的貼身侍衛讓給別人,這意味著,秦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秦越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背著我們去玩”剛踏入悅來客棧,湘南郡主的聲音就響起了,秦越忽然打了個激靈,她緩過神來,邪魅一笑︰“湘南,既然你這麼想玩,那本王就帶你去京師好好玩玩。”

    作者有話要說︰  累覺不愛了。。。

    、入京

    大秦,京師,城門口。小說站  www.xsz.tw

    守軍打了個哈欠,年關將近,進城的人越來越多,整日盤查起來破費力氣,他們晝夜巡查,只為了保證一年一度的皇家宴會順利進行,不至于被藏在暗處的刺客攪局了。

    突然遠處傳來震天的馬蹄聲,連大地都似乎在震動,城門上的守軍忙放眼望去,只見天地交界的地方,出現了一片烏壓壓的煙霧,這團煙霧不疾不徐卻又氣勢洶洶地奔跑過來。

    “全體戒備關閉城門”城上的收官忙大喊,他火速命令弓箭手就位,城下的守軍們也瞬間清醒了,一個個慌慌張張地收起吊橋,把橋上的人往城里趕。

    當那片黑壓壓的雲朵移動過來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黑衣黑甲黑色馬隊,整齊的隊列和肅殺的氣質讓人恍若置身戰場,大大的“越”字飄揚在當頭的旗桿上,旗下的戰士喝道︰“怡王駕到還不快開城門”

    城上士兵看了看閃著寒光的刀槍劍戟,猶疑了一下,拒絕道︰“不論是王侯公爵,還是皇親國戚,都不得帶兵馬入城你們在城外駐扎,讓怡王殿下與僕眾單獨進入”

    黑甲兵團的軍官不同意,道︰“今怡王殿下特意帶一千黑甲勇士前來,護衛皇城安全,爾等速速通報,莫要誤了殿下的行程”

    城上士兵拒不相讓,都僵持不下,這時怡王的馬車已經到了陣前,秦越踩著車夫的背下了馬車,抬頭看了一眼城門,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開門”

    玄色蟒袍,加戴龍珠琉璃金冠,這是僅次于皇帝的裝束,位列王侯之上的人才有資格這樣穿,也許其他人這樣穿會惹來殺身之禍,可在秦越身上,所有人都只會覺得她太過荒唐。

    六年前,秦越第一次被封為怡王的時候,回京過年,便穿著如此,秦曄當即大怒,要斬秦越,秦越只嬉笑幾聲,說道︰“皇兒我鎮平了南越,退了南蠻,自古以來,無人做到,父王反正是要賞我,就賞我穿那玄色蟒袍,皇兒是極喜歡的。”

    秦曄一時無語,覺得秦越說的在理,又著實無理,不過慮在秦越的確在南越建立了不世之功,對于平定最亂的邊疆頗為重要,方才咬咬牙,把那象征著一人之下、萬人之下的袍服賜給了她。

    其實秦越對于袍服的執念並不深,也壓根不太瞧得起秦曄的賞賜,她看重的,只有皇位。

    六年後的今天,秦越帶著浩浩蕩蕩的隊伍,帶著不世的武功和彪炳的戰績,負著世間最高的贊譽與最凶惡的罵名,來到了秦曄的皇城,來到了大秦的中心,來到了至高權力的所在。

    也許下一次再來,她就會是這皇城的主人,那個站在城上的守官,也會換成她的黑甲戰士。

    “你們所有的人在城外等著,怡王府的人隨本王進京。”秦越對身後的將官說道,她帶黑甲戰士來,主要是為了機動地應對一些變故,她總是冥冥地感覺,此次年關,必然難過。

    城門最終打開了,秦越的馬車緩緩駛入城內,城上的守官默默地目送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心里還停留在剛才的震懾之中,秦越微沉的語氣之後恍若藏著千軍萬馬,他甚至能听到呼嘯而來的殺聲,南越之王更像是個地獄之王,而非嬌生慣養的尊貴王侯。

    怡王駕臨京城的消息早已傳遍了宮中,因為在京城這般繁華的地方,秦越車隊的豪華也深深地震驚了所有人,車隊從城門處一直綿延至宮門,覆蓋了大半個皇城,一時間車道上盡是“越”字大旗與紅色馬隊。

    皇宮內,金黃的琉璃瓦 亮 亮,紅色的圍牆高高聳立,筆直的中軸線與莊嚴肅穆的大殿昭示著權力與威嚴。

    “報怡王來了”朝堂之上,一個小太監的通報聲打破了朝堂的沉默,秦曄眼中閃過一抹錯愕,隨即揮手︰“宣。”

    當身著玄色蟒袍的秦越走入了大堂之上,驚訝著有之,欣賞者有之,憎惡者有之,崇拜者有之能讓天下人五味雜陳的人,估計也只有怡王秦越。

    秦牧站在隊伍的最遠端,他遠遠地注視著那邪魅的身影走入視野之中,心中的激動與歡喜無以言表,這個身影在他的夢中出現過無數次,在他的回憶里也一遍又一遍地閃回,他心心念念的那個人終于真實地出現在他的面前,他沒有任何一刻像現在這般想要得到她。

    秦越完全無視朝中的眾人,直直地走到堂中,跪下︰“兒臣見過父皇”

    秦曄看著眼前的兒子,心情頗為復雜,他自是猜測楚王之死與秦越脫不了干系,可是他一時間也不能動秦越,因為一旦秦越身死,整個平衡將被打破,不過,若是秦越繼續圖謀皇權,只怕他真的不得不對自己的親生兒子動手了。

    站在另一邊的曾卿,佝僂著身子,一如往日般病弱,他透過略略渾濁的眸子,眼楮一錯不錯地盯著堂中的那個人,許久不見,這孩子的身上,已經完全找不到當年的影子了,這個英俊瀟灑,邪魅狷狂的青年王爺,真的就是他認識的那個阿越麼

    “平身。”秦曄蒼老的聲音響起,才將眾人從思緒中拉回,秦曄摩挲著指上碩大碧綠的扳指,身子微微後仰,俯視著跪在地上的秦越,眼神玩味而頗具意味。

    “兒臣來給父皇恭賀新年祝父皇萬壽無疆,江山永固”秦越站起身來,朗聲稟道。

    “越兒有心了。”

    父子兩的對話冰冷簡潔,仿佛只是為了敷衍一下朝臣,甚至連敷衍都懶得去敷衍。

    “父皇,臣听說怡王此來,無處居住,正好兒臣有一處大宅,剛剛竣工,尚未有人入住,不如讓四皇弟到那里去住。”秦牧頗為熱心地張羅起來。

    秦曄直接否定了︰“越兒多年未歸,朕甚是想念,就住在宮里吧,還住在以前的香蘭殿。”

    香蘭殿。

    秦越的心似被什麼針尖狠狠地刺了一下,痛地雙手一緊,她捕捉痕跡地瞥了眼秦曄,掩下心中的憤怒和憂傷。

    秦牧略微失望地看向秦越,而曾卿有些失神。

    “謝過父皇,兒臣還有一個請求,希望父皇答應。”

    “說來听听。”

    秦越淡淡道︰“希望父皇答應讓本王的王妃和世子入住香蘭殿。”朝中所有人聞言倒吸一口涼氣。

    王妃出生于煙花之地,這種身份的女子,皇族宗冊根本不會承認,也根本不會允許這樣一個不干不淨的女子進入宮中,皇家可以不注重感情,但是絕對不能不注重臉面,即使沒了生命,也要保全顏面。

    秦牧眉頭一皺,也看向秦曄,他早就派人打听過怡王妃的身份,這妃子是南越胥陽城的花魁,極為神秘,平日里許多王孫千金一擲都難見其一,因為她在招入幕之賓時便被怡王選中,從此只接待怡王一人,雖然如此,也不能抹去她那低賤的出生啊。

    一個青樓女子,縱是花魁,也不過是千般美色中的一個罷了,出生宮廷的秦越,什麼美女沒有見過,怎麼會被一個小小的花魁迷了神魂

    秦氏阿越,我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如何傾國傾城,能將你的一顆真心牢牢地拴在手掌中。

    曾卿的眸子里也露出一抹痛楚,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不愉快的回憶,某種鋒利的東西在他的心間悄然劃過。

    “不可。”秦曄斷然拒絕,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一個身份低賤的女子入宮。

    秦越跪下去,語氣堅決︰“兒臣與王妃生死不離,許了白頭之諾,夫妻本是一體,王妃既然入不得宮,那兒臣便也只能婉拒父皇美意了。”

    “荒唐任性”秦曄怒道,這秦越既然想爭皇權,居然為個兒女私情就得罪他,真是大大的荒唐,也是大大的任性,不過正是這份荒唐和任性,讓秦曄一直沒有對秦越痛下殺手,即便是秦越做得再過分。

    秦越跪在地上,紋絲不動,默然不語,明顯是在與秦曄較勁,一班文武大臣都在小心謹慎,大氣不敢出,默默地陪著兩個氣場異常強烈的人。

    曾卿突然邁出一步,道︰“臣認為,那王妃乃煙花女子,出身不干不淨,實乃賤籍,萬萬不可迎入宮中,否則不僅玷污了皇家尊嚴,也難以向大秦的列祖列宗交待”

    秦越驚怒交加,她不動聲色地瞄了眼曾卿,按照道理來說,曾卿沒有必要在這種場合得罪她,對于曾大將軍來講,這種事情任其發展是最好的,她得罪皇上,這完全符合曾卿的利益,但是為何曾卿要這樣激烈地反對呢

    她著實想不通。

    秦牧也破天荒地與曾卿站在同一戰線上︰“父皇,兒臣也認為,此事斷斷不可為,皇家清譽會毀于一旦”

    凝兒,一個老頑固和一個小頑固都不同意呢,為夫倒要看看,他們是嘴硬呢,還是真的骨頭硬呢。

    “王妃為本王誕下世子,傳我秦氏血脈,此等功勞,都不能抹去其身份之擾還道我大秦民風良善,包容萬象,不料連個小小的青樓女子,都要設下重重阻礙,加上重重枷鎖,敢問,你們還是憂國憂民,體恤天下蒼生的士大夫”

    一席話擲地有聲,譏諷得在場之人都說不出話來。

    作者有話要說︰  累覺不愛啊。。。。。

    、香蘭殿

    “孽子”秦曄斥責道,秦越的任性讓他忍無可忍,“朕讓你住宮中,你就必須住在宮里,否則就是抗旨不遵”

    秦越面不改色,她今天打定主意要為南宮凝與秦安掙個名分,雖然她不在乎世人的眼光,可她內心深處也渴望得到父母的認同,即便她很想殺了秦曄。

    “父皇不承認自己的兒媳與孫兒,豈能以仁孝治理天下兒臣雖然不肖,可也知道,富貴不棄糟糠,貧賤不賣親兒,就算是抗旨不遵,落得個砍頭的罪名,兒臣也斷斷做不出拋棄妻子的事情來。”秦越說的有禮有節,直把在場的人都說成了逼良為娼的匪徒。

    在場還是一片沉寂,曾卿努力克制住肺部的寒氣侵襲,他手指上的青筋暴突起來,隱在袖中,他平靜如水的內心一反常態地煩躁似火,與身體的寒氣交融在一起,整個身體一陣熱一陣冷。

    秦牧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他一直認為秦越不過是因為一時興起才納了怡王妃,沒想到是如此地情深意重,為了怡王妃的身份與尊榮,他居然敢頂撞秦曄,公然違抗聖旨,不惜得罪滿朝文武,只為了一個區區的青樓女子

    秦越,你做的太過了,你置本王于何地

    “秦越。”秦曄聲音沉沉,明顯達到了他忍耐的極限。

    就當所有人都以為秦曄要發火,怡王要被責罵的時候,秦曄說道︰“朕只準這一次,不過以後怡王永世再不得出南越封地一步。”

    永世再不得出南越封地一步。

    秦越心里冷笑,她倒是想在南越呆一輩子,南越怎麼說也她精心經營的地盤,她在南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日子過得無比滋潤,她對這繁華卻骯髒的京城一點興趣都沒有,若不是秦曄親手殺了她的阿娘,她才沒有圖謀天下的心思呢。

    “謝父皇隆恩”秦越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邪魅的臉龐顯得更加捉摸不透,在場所有的人,包括秦曄,無人能看得懂她,也許,是因為秦越的心思太深,太難琢磨,也許是因為這世間的人都太過無情。

    南宮凝在宮門外的馬車內等了許久,一些官員陸陸續續地從宮門里出來,她听得了吵鬧聲中,“怡王”的名字不絕于耳。

    “怡王可是真不要命,連皇上都敢頂撞,也不知是年少輕狂,還是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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