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凝心里大為震驚,等于一個小國的軍隊規模,這麼凶險的情況,秦越居然一身不吭就走了秦越的眼里究竟還有沒有她的存在
“殿下帶了多少人去”南宮凝按下心里的情緒。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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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萬精兵。”
兩萬南宮凝幾乎懷疑自己听錯了︰“兩萬”
“沒錯。”
南宮凝有些惱怒,她秦越就這麼輕視自己的生命她忘了對自己許下的承諾麼
“哈,那個家伙還能活著回來麼”司馬 幸災樂禍地笑道。
南宮凝盯著公子白,也很想知道答案。
公子白雲淡風輕地向著秦越出征的方向拱手道︰“殿下用兵如神,此去必然能大獲全勝。”
公子白習慣了信任秦越,秦越無數次的死里逃生,無數次的神機妙算,讓他對這個瘦削的女子產生了堅定的崇拜和仰慕,甚至愛意。
作者有話要說︰ 走過的路過的,千萬不要錯過撒花啊~
、封氏商銘
南越,崇州城,城外大營。
“封將軍別來無恙啊。”熟悉而清冷的聲音隨著挑起的簾子一起進了營帳,封商銘抬起頭來,滿眼訝異。
“參見殿下”封商銘跪拜道,經過這次崇州換任,他對秦越的氣度頗為敬佩,這次跪拜是真心實意的敬服。
秦越徑自坐上了封商銘的位子,拿起桌上的地圖,看著上面的各種記號,滿意地點點頭,夸贊道︰“此計甚妙,不愧是當年名震南越的封將軍啊”
听得秦越的贊賞,封商銘更是心下感慨,憑著地圖上的幾個標號就能看出他所相處的計策,可見秦越對崇州附近的地形可謂是了如指掌,連他這個地地道道的崇州人都自愧不如。
“殿下謬贊”
秦越盤起腿來坐直,正色道︰“現在崇州戰況如何”
封商銘站起身來,稟道︰“屬下已經查明,共有四股勢力,一股是青龍山的余黨,現在佔據升州城外的要道,堵住了崇州到升州的通路,第二股是膠東幫勢力,據了崇州西北的兩處平地,第三股是鄴城來的難民,組成的烏合之眾,第四股是南蠻烏喇子模帶著的小股馬隊,先在城南的一處小村莊里。”
封商銘歇了口氣,繼續道︰“依屬下之見,青龍山余黨凶悍有余,然人少力薄,難成氣候,膠東幫是梁州的地方幫派,出了梁州,沒有根基,不足為慮,南蠻的馬隊,每年都會在此時來騷擾,向來是快來快去,不會在此逗留日久,唯獨那鄴城來的難民,既不偷也不搶,四處流竄,然而亂中有序,行事怪異,屬下認為,不可不防。”
三面被圍,勢力錯綜復雜,封商銘梳理起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輕輕松松,宛若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鄴城難民暫且不動,本王留有大用,其他三股勢力,封將軍打算如何處置”
“那就得看殿下帶了多少兵馬來。”
“兩萬精兵。”
“殿下可是瞧不起屬下居然帶了這麼多兵馬”封商銘挑挑眉,以示不滿。
秦越抬手將地圖點上了火,看著那地圖被橘黃色的火焰漸漸吞噬,她淡然一笑︰“崇州將有大戰,你說兩萬還多”
封商銘似懂非懂,拍了下腦袋︰“殿下是說,這”
秦越掃了他一眼,拍拍手上的灰塵︰“本王只問一句,封將軍是想做南越的一個小守備,還是想像曾卿那樣做統領千軍的大將”
封商銘瞬間明白了秦越的意思,毫不遲疑地雙膝跪下︰“臣願誓死追隨殿下”
“好”秦越唇角上翹,吐出幾個字來︰“我登大寶,你就拜將封侯”
“殿下,今日有戰事,屬下要點兵四千,請問殿下兵馬何在”封商銘猛然想起今天下午的戰事來,但是秦越進來前,一點聲響都沒有听見,按理說,兩萬大兵一到,外面早就人聲鼎沸,吵得自己直接出帳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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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本王來。”秦越領著封商銘出了營帳,繞到營門處,旌旗獵獵,兩萬黑甲戰士整整齊齊地列隊而立,沒有一絲響聲,仿佛這些人是一片黑色的樹林,讓人感到迫人的壓力和震撼。
封商銘驚得說不出話來,久久才吶吶道︰“黑甲戰魂,所言不虛。”
秦越雙手背在身後,沒有任何的情緒,“黑甲戰魂”,這是世人給她士兵的稱贊,可是只有她懂得,這好名聲的背後,是多少尸骨壘起來的。
她練就的這支兵馬,並非是為了世人那一句由衷的稱贊,而是為了在戰場上存活下來,在狹路相逢時拼得勝利。
“兩萬兵馬,任你點去四千。”
封商銘激動不已,能帶著這樣的兵馬作戰,是所有渴望勝利的將軍最大的夢想。
“屬下以項上人頭擔保,不除匪寇,絕不生還”
幾年前可以辱罵秦越黃毛小兒,幾年後的他也可以死心塌地地為秦越賣命,這就是封商銘,英雄只為英雄折腰。
南安,建城,楚王府。
秦修摟著懷中的孩子,慈愛地哄著,一個身姿婀娜的婦人走了過來,嗔怪道︰“你的胡子扎到成兒了,來,給我來抱。”
秦修不情願地把孩子還給了楚王妃,辯解道︰“我已命人將我這胡子刮了個干淨,應該不會扎到他了。”
“你啊”楚王妃溫柔地一笑,無奈道︰“你是帶兵打仗的將軍,哪有個大將軍天天抱著孩子不撒手的啊。”
秦修不樂意了︰“將軍怎麼就不能抱兒子了他可是我的骨肉,我抱他那是天經地義”
“兒子,爹爹說的對不對啊”秦修伸出滿是老繭的大手去捏了捏秦成的小臉,秦成疼得哇哇大哭起來,他訕訕地縮回手,低著頭不敢看楚王妃氣惱的表情。
楚王妃將成兒哄睡下後,被秦修有力的雙臂環住,她軟軟地倚到丈夫的懷里,輕聲道︰“也不知這孩子以後會長得像你,還是像我。”
秦修親吻著她的發鬢,溫柔道︰“自然是像你好,若是他能有一半像你,我就滿意了。”
楚王妃嗔道︰“又胡說,我哪里好了。”
秦修抱起她,深情款款道︰“哪里都好。”
一夜繾綣,濃情蜜意,楚王秦修還未起床,左史金木就急急來報。
“王爺,糧草運到,南越計成,現在南越六州皆亂,怡王已赴崇州親自督戰,果然沒有注意到我們派去的人馬,而是接連對付其他三股勢力,只等其筋疲力盡之時,突襲胥陽”
秦修撫了撫大拇指上的一個碧玉扳指,大笑幾聲︰“看來我的成兒天生的富貴命吶”
“傳令下去,再派五千人分別扮成流民,騷擾胥陽周邊,本王就不相信,他秦越能有三頭六臂,同時對付這麼多人馬。”
金木站起身來,抱著劍,出了楚王府,他默默地看著遍地飄零的黃葉,想起那日在街邊看到的身影,大師兄,如果有一日你我在戰場上狹路相逢,你會舉起你手中的屠刀嗎
南越,崇州,城外大營。
主將大營里歌舞升平,幾個歌妓各自使勁渾身解數,只為取悅怡王,秦越抱著一個純金打造的手爐,懶懶地側躺著,眯著眼楮欣賞舞姬的身姿。
謝無常喝了口酒,搖頭晃腦地感慨︰“崇州佳釀,妙哉妙哉”
扶甦鄙視得瞥了一眼︰“鄉巴佬,沒見過世面,這酒算什麼好酒要嘗了湘南的桂花釀,保你這輩子喝不下其他的酒”
秦越難得有興致,插言道︰“本王喝過一次桂花釀,當真是好酒,只可惜在湘南。”
扶甦妖媚一笑︰“殿下若是當年娶了湘南郡主,這桂花釀可不是想喝多少喝多少”
“自己掌嘴。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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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甦扁扁嘴,輕輕在臉上摑了兩下,隔了幾刻又與謝無常一處說笑起來。
“報封將軍大捷”
秦越撐起身子,道︰“速速請他進來”
封商銘身上猶自留著血腥之氣,徑自進了帳來,裹著外面的寒氣,將屋里的人都凍了個激靈。
“殿下,三股勢力被盡數消滅”
秦越撫掌大笑︰“好好你個封商銘四千精兵滅了他十萬流匪,這全天下只有你封商銘能做到”
“來人,看座上酒”
封商銘也不謙虛,抱著酒壇子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抹抹唇邊的酒漬,滿足地打了個飽嗝,豎起大拇指︰“殿下,好酒”
秦越笑著指指手中的金爐︰“這爐子好不好”
封商銘重重地點點頭。
“既然喜歡,就拿去。”秦越將爐子扔過去,封商銘大喜,接住之後愛不釋手,納頭叩謝。
兩人看了一會兒舞,秦越忽又指著其中一個舞姬,道︰“你覺得她如何”
“漂亮”封商銘有些挪不了眼楮。
“她也送你”
封商銘頓時感激涕零,忙離席叩首,歡歡喜喜地抱得佳人。
秦越趁著興致高昂,與在座的幾人喝了好多壇酒,一直喝到了大晚上,喝的東倒西歪,青楓扶著秦越,秦越還拽著酒壇子不放手,其實她沒有醉,只是懶得清醒。
“殿下,時間不早了,今日酒喝到這里吧”封商銘帶著醉意道,他敬重秦越,因而喝起酒來一點都不保留,與她喝了個痛快,但是她畢竟是怡王,自己的主子,總不能把自己的主子喝得爛醉如泥吧
秦越悠悠地睜開眼楮,臉上泛著紅暈,俊美無暇的側顏居然透著一絲媚態,幸而封商銘低著頭沒有看到。
“封商銘听令”秦越聲音一凜,封商銘急忙跪拜。
“崇州大捷,封商銘將軍建立奇功,本王甚為佩服,著拜封商銘將軍為鎮關大將軍,親自統領南越的黑甲軍團,與秦四將軍的親兵團共為我南越兩大中流砥柱”秦越眼里不復醉意,而是一片清明。
封商銘一怔,隨即抽出長劍,寒光閃去,一節染血的左手小指落于地上,封商銘咬牙拜道︰“皇天在上,今日我封商銘在此立誓,從此我生是怡王的人,死是怡王的鬼若違此誓,猶如此指”
南越封氏,文武雙全,驕矜自傲,然,忠誠如犬,良將也。
秦越後來才知道,南越地方志里的這段記載,並沒有任何的夸張。
作者有話要說︰ 表揚那些撒花的童鞋~~你們是作者君的親人吶
、危城
南越,胥陽城,怡王府。
深冬的南越,飄起了雪花,遍地銀白,一只信鴿撲稜稜地從晦暗的天空飛進了府中,落進了一扇小窗。
南宮凝拆開信鴿腿上的信筒,拿出里面的信箋,展開一看,眉頭緊皺,驀地將信箋撕了個粉碎。
身後著著桃紅色衣服的女子關切地問道︰“姐姐,怎麼了”
南宮凝沉著俏臉,怒氣盎然︰“七皇叔說他不要大將軍的職位,而是要燕國的皇位”
桃衣女子張大眼楮,記憶里那個慈愛的老人怎麼會是這樣一副面孔呢
“晴兒,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姐姐可以應付。”
南宮晴嘟起嘴,不滿道︰“姐姐,我也是父皇的女兒,我也要為他報仇”
南宮凝斬釘截鐵地否決︰“不行你還小,你不懂。”
南宮晴急了,粉嫩的臉漲的通紅︰“姐姐,我不過比你小一歲,怎麼就小了”
南宮凝望著眼前與自己長得五分相似的妹妹,無奈地嘆了口氣,道︰“晴兒,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像我這樣,被世人的貪婪和權欲毀了人生。”
“姐姐,如果你不喜歡姐夫,我們就離開這里,然後你就可以和 哥哥在一起了”南宮晴雙手握住姐姐的肩膀,滿眼希冀,這個怡王府陰森森的,那些侍衛各個面目可怕,若不是姐姐在這里,她一刻都不想在這里呆。
南宮凝牽過妹妹的手,凝視著南宮晴,緩緩道︰“晴兒,很多事情,不是離開就能結束的,很多事情,也不是回避就能避開的,現在我們呆在怡王府,是最安全和最穩妥的選擇,姐姐開不開心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能不能為父皇們復仇成功。”
“姐姐”南宮晴紅了眼楮,她看不得姐姐受苦,她抱住南宮凝,哭泣道︰“姐姐,你這樣,晴兒難過啊 哥哥昨日還說,本來他可以親手殺了怡王,可是你攔著他你為什麼要攔著他為什麼啊”
南宮凝撫了撫南宮晴的後背,咽下喉嚨里的苦澀,默然無語。
阿越啊,現在我身邊的所有人都想要你死,南越六州有十幾萬的人也想要你死,你真的那麼該死麼
“凝兒”司馬 急急匆匆闖進來,見到兩個女子眼楮都紅紅的,愣怔了下,不過沒問緣由,而是拉過南宮凝的胳膊,道︰“胥陽城周邊一夜之間被許多流民包圍了,那個叫什麼公子白的居然要棄城逃跑,你說可氣不可氣在那些流民還沒有攻進來之前,我先帶你們離開”
“棄城逃跑”南宮凝一愣,“白大人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怡王那麼看重他”
“秦越那廝就是個禽獸,他的帳下能有什麼好貨”司馬 氣極,都這時候了,居然還維護秦越的一個手下,那個猥瑣懦弱的男人
司馬 咬牙切齒,都是因為秦越,要不是秦越那個混蛋,他的凝兒不會拒絕嫁給他,也不會被那廝玷污了清白,更不會讓他在地牢里尊嚴掃地。
他司馬 此生誓要殺了秦越
“姐姐, 哥哥說的是,我們快點離開吧,這樣你也可以脫離怡王的魔爪了”南宮晴急急地勸道,她終于可以看到她的姐姐和 哥哥在一起了
阿越,你的屬下要棄了胥陽城,這是真的嗎你信任的人,我該相信嗎
南宮凝沒有回答,她沒有在想該不該走,而是滿腦子都是公子白這些日子的言行舉止,他不像是一個懦夫,雖然長得猥瑣,但是他行事果決,富有謀略,不僅將王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還將胥陽大小事務處理得滴水不漏,他怎麼可能突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娘娘,門外來了一大隊兵馬,把我們這院子圍了起來”一個侍婢慌慌張張跑了進來,南宮凝驚訝地抬頭,司馬 氣急敗壞道︰“看來那廝要動手了,我帶你們殺出去”
“慢”南宮凝拉住司馬 ,淡然道︰“你去請白大人來。”
話音未落,公子白已是進了門。
“下官見過娘娘。”公子白彬彬有禮,完全無視左右兩邊幾個人的怒目。
“本宮听說胥陽城外被匪寇所逼,不知白大人是否有什麼計策,可否說來與本宮听听”
公子白躬身道︰“下官自有安排,今日到此,是有句話想與娘娘說。”
“說來听听。”
公子白語氣堅定,鏗鏘有力︰“請娘娘,在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都要相信殿下”
“一派胡言”司馬 大怒,“秦越那廝現在自身難保,你還說相信他他分明是想拉凝兒為他陪葬”
“自身難保”南宮凝不明其意。
公子白瞥了一眼司馬 ,鎮定自若地對南宮凝解釋道︰“殿下在崇州戰敗,身負重傷,現在被四支敵軍圍困,不知何日才能突圍。”
“身負重傷”南宮凝心頭似被什麼東西重重一擊,一向鎮定她竟慌亂起來,“你說她傷了”
公子白無比肯定地點點頭。
司馬 忽然哈哈大笑︰“秦越,果然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老天爺還是把你給收了”
公子白不動聲色地看了司馬 一眼,對南宮凝道︰“殿下只是受了重傷,並未戰死,娘娘不必過于傷心,戰場之上,本來就刀劍無眼,受些傷也是正常,殿下這些年來帶兵東征西討,多次死里逃生,此番也定能無事。”
司馬 嗤笑一聲︰“你也說了,刀劍無眼,難道就因為他之前沒死,這次就能活著你還是快點準備棺材,給你家王爺料理後事吧”
“司馬大人,不論王爺能否回來,至少現在,王妃還是王爺的妻子,還請司馬大人注意一些禮節。”公子白冷言冷語卻準準地戳中了司馬 心里的痛處,司馬 勃然大怒︰“如果不是秦越那廝使了卑鄙下流的手段,凝兒能被他辱了清白你家主子禽獸不如”
“司馬 ”南宮凝喝道,于情于理,她也不再也不想听司馬 說那些罵人的話了,秦越與她之間的事情,是她們兩個人的私事,她不喜歡任何人來插手,即便是司馬 也不可以。
“來人,將司馬大人關起來冷靜冷靜。”公子白冷冷命令,幾個黑甲士兵領命上前,司馬 怒而拔劍。
“住手”南宮凝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本宮還是這府里的王妃,白大人不覺得過于放肆了麼”
公子白面無表情,清冷得不似活人︰“司馬大人若是不關起來,會壞了王爺的大事,還請娘娘體諒”
眼見著劍拔弩張,那些黑甲士兵開始擒拿司馬 ,南宮凝突然拿出一方血紅的玉牌,道︰“此乃怡王血玉令,見此令如怡王親臨”
公子白不敢置信地盯著那玉牌,的確鮮紅如血,的確刻著大大的“越”字,一直是秦越貼身存放,怎麼會在南宮凝的手中
時間倒回兩人攤牌的那一日,再決定回到合作關系之後,秦越默默地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玉牌,鮮紅鮮紅,像是剛從血池里撈出來,南宮凝驚訝道︰“這是什麼”
“血玉令。”
“你給我這個做什麼”南宮凝不解。
秦越指著上面大大的“越”字,道︰“在南越,見此令,如怡王親臨。”
南宮凝搖頭遞回玉牌︰“我不需要。”
秦越握住她的手,肅然道︰“凝兒,以後之事多有變數,你拿著這玉牌,能讓我放心些至少在這南越,無人敢動你。”
南宮凝沉默半響,接過玉牌,苦笑道︰“難道你不怕我拿著它做其他的事情”
秦越認真地看著她,滿眼懇切︰“凝兒,即使你做了,我也會原諒你。”
即使你做了,我也會原諒你。
時間再撥回現在,南宮凝的腦海里回響著這句話,她用這塊玉牌來維護秦越最恨的人,她會原諒自己嗎秦越真的不在意嗎
在場的所有人都跪下了,除了南宮凝、南宮晴和司馬 。
南宮凝穩住心神,道︰“你們都下去。”
公子白默默地與眾人一起退下,心里卻在思考著對策。
南宮凝舒了口氣,對司馬 說︰“ 哥哥,你今日太沖動了。”
司馬 爭辯︰“分明是那個公子白狗仗人勢,居然要拿我,也不看自己是個什麼身份”
南宮凝無心與他爭論,只是冷冷道︰“無論如何,我們現在不能離開,你和晴兒先回去吧,我累了。”
南宮晴還要說話,被南宮凝的眼神制止了,看來南宮凝是真的累了,司馬 本還想爭一爭,但看到南宮凝的眼神,也決定放棄了。
大殿里空空落落,只剩下南宮凝一人,屋外的飛雪不知什麼時候停了,晦暗的天空越發暗沉,北風低吼著從大殿的各處縫隙里吹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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