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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風騷花孔雀(金烏藏嬌之古代篇)

正文 第10節 文 / 瑪奇朵

    話落,又是一鞭甩了過去,這次魏丹容沒有那麼好運氣,手臂直接被抽出了一條血痕。栗子網  www.lizi.tw

    魏府前頭因為她們的爭執顯得有些混亂,門口的轎夫也把轎子扔下,躲到門口去看戲,誰也沒打算上前去阻止,更何況其中一個是知府千金,出事了誰擔得起

    魏丹容這時已經明白眼前的女子,就是害得鳳府被抄家的柳媚娘。至于她的丫鬟為何會認得自己,應該是成親那日,跟著知府夫人一起在魏府為她當全福夫人的時候見過吧

    只是這時她已經不能多想,因為柳媚娘每一鞭都像要人性命一樣,不是專往眼楮胸口甩,就是直接打在背上,讓她不到一下子就全身傷痕累累。

    她四處奔逃時,正巧看見魏府門里出來了一個眼熟的身影,立即往前沖過去,「夫人,讓我進去躲躲吧」

    魏夫人這些天因為鳳家的事情本就有些忐忑,就怕魯王也會因為他們和鳳家結親而找上魏家的麻煩,現在是躲鳳家人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還會把麻煩給招進門來。

    因此,當她一听見這番話,原本要踏出府的腳步馬上縮了回來,然後急促的吩咐門房,「把大門關上,別讓不相干的人進來」

    魏丹容听得一清二楚,她一時錯愣恍神,後背卻狠狠的被甩中了一鞭,讓她往前直撲倒下。

    她眼中滿是不敢置信,然後隨著那扇大門逐漸關上,隨著魏夫人頭也不回消失在門後的身影,她心中只有滿腹的蒼涼。

    魏丹容忍不住汞痛大喊,眼中含著的不是淚,還有滿滿的血絲,「衛夫人,我難道不是你的骨肉為何你要對我如此為什麼」

    那厲聲哭喊讓人聞者傷心,卻沒有阻止魏夫人的腳步,只是更加快關閉門板的速度,更是說明了魏家之于她的絕情。

    哈她怎麼還能期盼呢怎麼還能期待親娘會有一點點對她的憐憫是她太傻了太傻

    看著哪個背影,她的心一寸寸的變冷,最後甚至連在不自覺中咬破了唇角滲出血絲都沒有感覺。

    她連哭都沒有眼淚,就這樣怔愣地看著魏府大門關了起來,而後瘋狂的柳媚娘還不甘心的一鞭一鞭往她身上甩著,到最後,她只能抱緊了頭蜷縮在地上,身上被抽的滿是傷痕,一道道的血痕飛濺混著地上的泥土又沾染上她的衣裳,讓她整個人狼狽不堪。

    柳媚娘本來還想繼續下去,但一邊的丫頭死命拉著她,就怕在這光天化日之下鬧出人命,她才勉強停了手。

    收了鞭子,她走到魏丹容身邊,嫌棄至極的踢了她一腳,冷哼著,「叫鳳元之那王八烏龜繼續躲著,不要讓我逮著了,否則我一樣讓他下跪求饒。」

    柳媚娘說完就轉身離開,根本不管宛如血人般的魏丹容就這樣躺在地上會不會有事。

    沒多久,魏府的大門被打開了,魏夫人在後頭拉著魏佩喬,他卻是一臉堅定的往外走,在看到躺在魏府門口的姊姊時,更是拉也拉不住的往前奔去。

    魏夫人苦口婆心的勸說「喬兒別去,現在我們可不能和鳳家的人扯上關系,誰知道魯王接下來會不會找我們開刀,你可不能一時心軟隨手救了人,卻替自己家里惹來災禍呀」

    魏佩喬終于忍不住的轉頭大吼,年輕的臉上,滿是憤怒和不可置信,「娘那也是你親生的女兒,那是我嫡親的姊姊,你看她被人鞭打竟然還能狠心關上大門,而現在她就躺在地上生死不明,你竟還要我當作沒看見娘,你可還有一點」

    人性

    最後的話他沒有說完,畢竟眼前的人是最疼愛他的娘親,但是他對于她的作法卻真的感到心寒。

    魏夫人被兒子的這一聲聲的質問給震得愣在原地,側首看了看那倒在地上的身影,心中五味雜陳,卻不再像剛剛那樣攔著兒子。栗子網  www.lizi.tw

    魏佩喬小心的扶起魏丹容,小小的身子幾乎撐不起她的重量,但是很快的,一邊就有好心的大娘上前幫忙攙著。

    剛剛那知府千金打人時,他們不敢往前湊,但現在人都被打得去了半條命,再不幫忙送去找大夫,他們良心也過意不去。

    因為剛剛听了魏家大少爺的話,又看看躺在地上的女孩,大家都不禁覺得為她感到可憐心疼。

    魏佩喬在街坊鄰居的幫忙下,像是那天送姊姊出嫁一樣,拼了命的將魏丹容背了起來,然後一路心急的往醫館跑去。

    「姊、姊是魏家對不起你,但是你可千萬要好好的,你可千萬要沒事想想姊夫,想想你們以後還有大好的日子要過呢」魏佩喬不斷的鼓勵著她。

    這些年來,他默默的替鳳元之提供了不少方便,自然是知道他對姊姊的感情有多深,如果她出了事,鳳元之那邊他連想都不敢想。

    他在兩個幫忙的大娘協助下,一路狂奔,路上行人全都忍不住側目他們奔遠消逝的背影,只有地上一路斑駁的血跡,證明了他們曾經經過的事。

    在即將看見江南城門的官道上,鳳元之莫名的心口隱隱抽痛著,他沒理會後頭剛停下馬準備歇息的厚藝和栓子,直接馬鞭一甩,策馬火速往城里方向奔馳。

    是誰是誰出了事

    第十章

    比起鳳元之他們,皇帝派至江南的人馬速度更加快速,因為他們是直接搭官船而下,船上載有精兵,而魯王所擁有的親兵也在受到消息後集結,嚴陣以待。

    至于鳳元之則是匆匆忙忙趕到了魏丹容暫住的地方,就看見周奶娘急急忙忙,神情慌亂的往外奔去,那模樣讓他忍不住心頭一跳,急忙上前攔住了她。

    「丹容呢」

    周奶娘被人攔下時嚇了一跳,一听那男人的聲音才知道,眼前這名打扮得像個窮酸書生的男人,竟然是自家姑爺。

    然而現在她也沒時間慢慢解釋,索性拉著他一邊跑一邊把剛剛來報信的人說的內容轉述給他听。

    當鳳元之听到魏丹容全身鞭傷嚴重,昏迷不醒時,那里還顧得上周奶娘,待問清楚是哪個醫館後,連忙就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了那里去。

    魏丹容由大夫先包扎了露在外頭的傷痕後,就讓人抬進了內室,大夫開了藥讓家里的女眷幫忙抹藥。

    一到醫館,問清楚了她人在哪里,鳳元之連一刻都等不了,就想沖進去看她,但是魏佩喬卻死死的拉著他,不讓他進去。

    「你做什麼」他回頭怒吼。

    魏佩喬原本以為拉住的是一個想吃他姊姊豆腐的登徒子,誰知道這登徒子一出聲,那聲音卻那麼像是姊夫

    只是瞧這落魄扮相,怎麼看都不像是天之驕子鳳元之啊

    「元哥」他試探的喊著。

    「做什麼」鳳元之現在可沒那個心情和他寒暄。

    「元哥你先坐著吧,剛剛大夫說,要把藥上好了才讓我們進去看呢」

    鳳元之忍不住站了起來低吼著,「這是哪來的破規矩」

    「臭小子,這就是我這里的規矩」一名眼熟的老大夫氣呼呼的從旁邊走了出來,看著他的扮相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在經過他身邊的時候悄悄的說了句,「等等記得來跟我拿點私藏的去疤膏藥,要不,哪個姑娘的一身細皮嫩肉就毀了。」

    「有疤不打緊,重要的是她傷得怎麼樣了」

    老大夫看著低著頭的魏佩喬,又看了看一臉擔憂的鳳元之,這才慢吞吞的說「除了幾處較嚴重傷到了筋骨,其他地方都沒什麼問題,只是皮肉傷,養養就好,就是記得以後看到了瘋狗可得繞路走,否則小姑娘要是再來上這麼一下遭,就是不死也得去了半條命。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她剛剛有醒來一下,是我怕她撐不住上藥的疼痛,才給她先熬了碗安神湯喝下了,現在沒事,已經睡下了。」

    鳳元之知道她沒什麼大礙後才松了口氣,放下一顆懸著的心,只是回頭看見低著頭的魏佩喬,又想到剛剛周奶娘說的那件事,他便氣不打一處來。

    即使明白魏佩喬不過是個孩子,卻還是忍不住斥責出聲。

    「你們魏家既然真的把我的娘子當成了一盆潑出去的水,那麼以後,我們兩家便從此一刀兩斷互不相見。」他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親生骨肉被打趴在地上,魏夫人竟然還讓人關上門,就怕招惹上麻煩

    這虎毒還不食子,她卻比那些畜生還要狠毒

    有這樣的娘親,也難怪他的丹容被養成那副性子,就怕人家對她好,還自卑得總以為自己配不上他

    鳳元之越想越氣,如果不是魏佩喬過去給了他不少方便偷渡他進府,今日又不顧魏夫人的阻攔,及時將魏丹容送到醫館,現在他對他可就不只是這種態度了。

    魏佩喬也知道魏家對不起姊姊,他只是沉默的站在一邊,不敢再多說話。

    好不容易等到內室房門開了,一名穿著青色衣裳的婦人抹手走了出來,看著外頭站著的一大一小,朝他們點了點頭,「好了,上好了藥,等等應該就醒了,記得傷口別水,這藥膏還得擦上幾天。」

    鳳元之點了點頭,然後不再理站在原地不動的魏佩喬,馬上沖進房里,看向躺在床上身上滿是傷疤的魏丹容,他頓時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這景象就與當初看見她躺在小院那陰暗的房間里,臉色蒼白、呼吸微弱的樣子時相同。

    那是他曾在心中起誓,以後他會好好的照顧她,讓她不再受到這樣的委屈,只是,他卻食言了。

    他不該讓她和周奶娘及幾個婆子留在這里,身邊連個可以使喚的男人都沒有,才會出了今天這樣的事。

    他紅了眼眶,安靜的跪在床邊緊握著她的手,看著她狀似因為疼痛而醒來,然後緩緩睜開眼看他。

    即使他現在顯得狼狽,還經過了一些易容變裝,但是魏丹容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他,沙啞的嗓音緩緩說著,「你平安回來啦,那就好。」

    鳳元之沒想到她醒來一看見他,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關心他的平安與否,一時之間忍不住啞了嗓子,柔聲說道「是,我平安回來你身邊了,而且再也不會讓你發生這種事情了。」

    那個對她動手的人也別想好過了,就算是個姑娘或知府千金又如何敢對他至愛的女人動手,那他也絕不會留情面

    一想到昏迷前才發生的事情,魏丹容忍不住一個哆嗦,結果扯動傷口惹來一陣痛呼,但是最讓她難過的不是身體的傷,而是心里的。

    「你都知道了」

    「嗯。」

    兩個人的默契,讓他們光是眼神交會就明白彼此沒說完的話,然後她閉上眼沉默了許久。

    再次睜開眼時,她喉頭哽咽著,拉著他的手,「我我沒有親人了這世界上我沒有親人了」

    那樣冷血看著她被打的女人,那樣賣了她只為求的生意亨通的男人,他們徹底的讓她寒了心。

    他們做的那些事哪里是爹娘會做的她之前若還對他們有一些隱隱的期待,經過今天之後,全沒了。

    鳳元之握住她的手,心疼的安慰著,「沒關系,沒關系以後我的親人就是你的親人,以後我們會有自己的孩子,那也是我們的親人,那些人對你不好,我們不要了」

    「嗯。」她將臉埋在他的手心,悶悶的回著。

    「好了,好好的睡一覺,然後等你醒來我們就回家。」鳳元之遠遠的听到某種兵馬踏蹄的聲音,但他沒有回頭,只是柔聲安撫她。

    她太累了,沒深想他說的話哪里不對勁,只是附和的點點頭,聲音慢慢淡去,「好我們回家」

    握著她的手,他不再注意外頭那些紛亂,那些奔走聲、哀嚎聲在這一秒都已經離他們遠去。

    這一刻,他只想牽著她的手,看著她沉睡的容顏,安靜的守護著她。

    睡吧當你醒來,你發現惡夢早已結束,而美好的生活在等著我們

    大周十五年

    魯王抄家鳳氏,帝窺其不軌之心,出兵撤藩,查魯王私自擁兵三千,意圖叛亂,故派兵鎮壓,三日後魯王自縊,余黨貶為庶人流放邊疆,其余藩王同時撤藩。

    鳳氏家產全數歸還,且封鳳氏幼子為漕運巡官,已示恩蔭。

    當一切塵埃落定,鳳家人回到鳳家大宅,一切重新回到了正軌,魏丹容也好不容易養好了身子後,便和鳳元之打著療養的旗幟再次出游,鳳家其他人雖羨慕這對小夫妻整天甜膩膩又悠哉的模樣,但是一想到之前他們各自所受的苦,也全都釋懷了,就當作給他們遇劫後的一點獎勵。

    而鳳老夫人更是贊同,因為她可是很清楚這小兩口從婚後到現在,都還沒圓房呢,再這麼托下去,她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看見小孫子的孩子

    既然這對小夫妻打算出游培養感情,那她當然不能攔著,以免見不得她的曾孫兒或者是曾孫女。

    這種考慮,鳳元之和魏丹容自然不知道,更別提還有人暗地里惦記著他們圓房一事了。

    不過鳳元之也是忍了許久,好不容易親親娘子終于養好了傷,之前一直被壓抑的色心就開始有些蠢蠢欲動。

    只是他畢竟是沒有經驗的童子雞,偏偏家里又沒有人知道他真的單純得要命,所以全都自動的跳過「教導」一事,讓他只能趁著娘子休憩的時候,找上頭號小廝好好的琢磨琢磨。

    厚藝沒想到自己還有為人師的時候,而且傳授的還是有關「人之大倫」,雖然也有些尷尬,因為他也和少爺一樣根本就是童子雞一只,卻還是滔滔不絕的分享起「別人的經驗」,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得口沫橫飛。

    「少爺,我告訴你,其實這事說來復雜,但做來是很簡單的,我那老大哥說脫衣上床,動動身子就行了。」

    至于那個老大哥是誰,厚藝就非常保密到家的表示,這是絕對不能說的秘密。

    鳳元之一听這攻略如此簡單,忍不住就想問得更詳細一點,「這脫衣上床我還懂,但這樣怎麼動動身子而且該怎麼動是我動還是娘子動就不能講的更詳細一點嗎」

    厚藝哪里知道自家少爺這麼有好奇心,硬掰了幾句,最後卻被鳳元之給看出了端倪,一腳踹了過去,低聲罵著,「自己也是半瓶水,還耍到本少爺面前來了,給我滾」

    被這麼一羞辱,厚藝心中憤憤不平,看到一旁沉默著一直都沒說話的栓子,立刻拉著他說道「少爺,這事也就我們三個能夠商量,你不和我討論,難不成要和這個臉上活像涂了漿糊的栓子教你」

    鳳元之看了看栓子,那一臉嚴肅樣看起來就比厚藝正經不少,想來對這種事也不太懂,因此正打算揮揮手自己去想辦法時,栓子卻突然開了口。

    「這事兒用說的可不清楚,少爺如果相信我,我去幫你借一套東西來,保證清楚。」

    厚藝很鳳元之都不知道原來這種事還有教材可輔助,整個好奇心都被栓子勾了起來,練練揮手讓栓子盡管去借,然後第二天老地方、老時間見面。

    第二天,栓子拿來了一個大箱子,里面有兩層,一層是歡喜佛呈一男一女的雕像,隨著機關的開動能夠進行某些動作,那人物之逼真,讓鳳元之和厚藝看得目瞪口呆。

    栓子解說完,又把另一層箱內的東西拿出來,「少爺,如果少奶奶還是不知道的話,這個可以讓她試試,我娘說這是她當年的壓箱寶」

    鳳元之一看到那個角先生,臉上立刻如焰火狂燒,他直接把角先生給扔回箱子里,低聲吼著,「她不需要這種東西」

    厚藝看了看角先生,又看了看歡喜佛,讓栓子以為他還有什麼問題,于是平板著一張臉,拉動歡喜佛的機關。

    「就是這樣,懂了嗎」栓子認真的問著,背景全是歡喜佛機關喀嘰喀嘰的聲音,讓鳳元之和厚藝頓時覺得此畫面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震撼和某種喜感。

    主僕倆霎時對看了一眼,再也不敢多瞄向箱子里的東西,轉身拔腿就跑。

    留下栓子一臉正經的看著已經跑走的少爺和厚藝,很是無辜的喃喃著,「怎麼這樣就跑了我還沒說這也能換動作呢」

    喀嘰喀嘰喀嘰喀嘰喀嘰

    夜里,鳳元之想起那配著喀嘰喀嘰聲的歡喜佛人偶,然後透著燭光看向坐在床邊看書的魏丹容,那暈黃的光線柔柔的灑落在她的身上,將穿著一襲寢衣的她勾勒得曲線更加窈窕誘人,讓他突然有種血液都往身下涌去的感覺。

    而不只他,其實手里拿著書的魏丹容,思緒早已飄得老遠,想著奶娘今天偷偷的問他們到底圓房了沒,她當時羞紅了臉搖頭,立刻引來奶娘一番「細細的」教導,再想到奶娘給的小冊子上畫的東西,讓她現在只要一和他對上眼都覺得尷尬不已,只好拿著一本書裝著,想就這樣撐到就寢的時刻,直接窩進床里睡覺,免得再次尷尬。

    只是奶娘那諄諄教誨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著

    小姐,有時候這女子也需要稍微放得開一點,否則,男人很容易就出去找野狐狸了。

    還有,小姐可別太害羞,該主動的時候就主動點

    一想到「主動」兩個字,魏丹容忍不住偷偷覷了鳳元之一眼,沒想到卻迎上他同樣火熱的目光,似乎就是這樣的水到渠成,他站起身走了過來,她從下方仰首看著他,白嫩嫩的肌膚,艷色的唇,看起來紅嫩紅嫩的好不可口。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先動手的,兩個人一滾上床邊,嘴唇就先糾纏在一起,觸著彼此的地方燃起了熊熊火焰,從嘴里燒到身上的每一處,引來一陣陣的酥麻,讓魏丹容幾乎是軟了身子,只能躺在鳳元之的懷里。

    雖然成親以來,兩個人並沒有圓房,但是自從兩人解開心結之後,他就常常這里摸摸那里,唇舌交纏更是常事,每次鳳元之總是帶著溫柔溺愛的吻著她、觸她、讓她可以感受到他對她的疼寵。

    但是這回卻不同了,她的嘴唇舌頭都被他給輕咬的發麻,尤其是唇瓣更是被毫不留情的啃咬著,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雖然有些疼,但是她不怕,因為由唇齒糾纏間傳遞過來的,還有他深深的熱情和渴望。

    她不由自主的圈著他的勁腰,他則是大掌一路向下,挑開了她的衣袍,解開了抹胸的帶子,露出如嫩藕般的手臂和胸前大片白皙,他魂不守舍的看著,然後環抱著她的細腰,一連串細碎的熱吻一路從鎖骨到頸項,就連她圓潤小巧的肩頭也不放過。

    魏丹容臉紅的很,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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