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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听見了。”那人問道。
“是。”好熟悉的聲音，尤其是對于東華帝君而言一定是。
“你去吧，這一戰已經不可避免了。”
“半點挽回的余地也沒有嗎”
“沒有，人界一樣，天界也一樣。”那人果斷的斷掉了她的猶豫。
其實我們都一樣，只要活著，只要沒有俯視眾生，那麼只有被人俯視的份了。
“是，知道了。”
那人嘴角一笑，暴風雨終于要來了。。。
那晚墨蓮沒有睡得安穩，接下來幾天也一樣，紫薇星君曾經找過她，她不願意再多說，哪怕一句，她想保護，一直都是，可是已經不可能回頭了，敵不亂，她已經亂了，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她已經搞不懂了。。。
後來她已經干脆想方設法地避而不見，直至燁靈出事，她才終于幡然醒悟過來，她的妹妹，她的小蠟燭。。。。
作者有話要說︰
、刀劍質問
天牢里，燁靈被吊在牆壁上，墨蓮觸踫著牆壁，冰冷讓她打了一個哆嗦。燁靈不是上仙，本來不多的修為也撐不起這樣的吊法。
而更令墨蓮油然一驚的是燁靈那張慘白的臉蛋，這張平日時常會因為玩鬧而熱得粉撲撲的臉頰如今居然是這般模樣，就連這眼神也是無力渾濁的。這個樣子怎麼能不叫人心疼吶。
“燁靈，你再撐一會兒，阿姐馬上就會讓人放開你啊。”墨蓮緊張地安慰著，沒有半點反應的燁靈。
墨蓮匆匆離開了天牢，一路狂奔回帝君殿。殿中庭院里，紫薇星君也正好在，兩人正在下棋，墨蓮一襲素淨白衣，頭發披散著，只有一支白瓷發簪微微挽了點碎發，猶如一片枯葉輕輕地飄落在這個院子里。
“你終于肯出來了。”東華帝君依舊平日的一副語調。
“是啊，我要是再不出來就又這麼能知道這外面是何光景吶”墨蓮壓抑著胸中熊熊的怒火，語氣中卻是已經是比平日低了好幾度，而一旁的紫薇星君一直沒有打算說話的意思，“我是想來問帝君一個問題的。”
“什麼問題”帝君穩穩地將手中的棋子落在棋盤之上，眼楮沒有往墨蓮看過。
“我想問的是棋盤之上，挑起戰爭的兩邊的將帥，為什麼到了最後卻是要讓一個無名小卒來承擔一切罪責吶還請帝君詳細說明。”
這次輪到東華帝君落子了，東華帝君沒有猶豫繼續落子，看起來他的邏輯並沒有因為墨蓮的突然出現而受到影響。
“墨蓮，你很聰明，有些事卻又是無論你如何聰明也想不到的。”
“是嗎”墨蓮眉毛一挑，她已經快忍不住了，“有勞帝君詳說了。”
“兩君對峙，燁靈與我共乘一匹馬，她卻突然掏出匕首刺向我，這徹底毀了兩軍的先前說明。”東華帝君將事實說出。
“所以導致你們沒能分出個勝負，而又必須兩方給自己找個台階下，燁靈就成了你們的替罪羔羊。“墨蓮拼命掐著自己的。
東華帝君沉默了半響，才說出了︰“是。”
話音剛落，墨蓮再也壓制不住了，她不明白怎麼會又這樣的人，怎麼能修仙修得當真如此無情，“我殺了你。”她掏出腰間的軟劍，直直地刺了過去。
一個黑影忽然閃入，一手抓住她的劍身，阻擋她的前進，那人不是別人，是紫薇星君。“蓮兒。”他輕喚了一聲她的名字。
墨蓮真的已經氣紅了眼，全然沒有管他眼里的深情，“你，你，你走開，我要殺了他。”
“蓮兒。”紫薇星君沒有生氣，繼續喚她的名字，手也並沒有疼痛放開的意思。
“你沒听見嗎我讓你走開，東華帝君，天下居然當真會有你這般無情之人，修仙修仙，說什麼要大愛蒼生，難道燁靈就不是蒼生嗎你可別忘了，燁靈可是你一手點化成形的。栗子小說 m.lizi.tw燁靈對你是個什麼感情，你真的會視而不見嗎”墨蓮已經什麼都不管了，放開著膽子在哪里罵著。
“夠了，別再說了。”見她越說越難听，紫薇星君听不下去了。
“夠了不夠，紫薇星君我告訴你，你讓開，你再不讓開，我連你一塊罵。”
“如果能讓你覺得這樣出氣，那麼你就罵我吧，但是燁靈和東華的事，還有當時兩軍對峙的情況遠比你想的復雜很多，所以墨蓮，我也拜托你放下劍冷靜一下。”紫薇星君勸說道。
“劍我可以放下，但是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紫薇星君對眼前這個發了瘋一樣的仙子徹底無奈了。
“你讓他趕緊把燁靈放了。”
“不可能。”東華帝君毅然否定。
“為什麼不可能，真正不懂的是燁靈，一直以來我才天帝的眼線，燁靈什麼也不懂。”
“你。”紫薇星君震驚了，沒想到，現在她已經失去理智到連自己的身份都說了出來。
“你什麼你，其實大家心里都清楚，只是沒有捅破而已。”
“你說的沒錯，燁靈一直在我身邊，但是當場行刺卻也是不變的事實，而她跟你一樣听命于天帝，這點恐怕是你也不知道吧”東華帝君面色嚴肅地說著。
經東華帝君這麼一說，墨蓮真的還不上嘴了，是的，這點她是真的不知道，真是一盤好棋啊，棋子之間的關系都處理得這麼好。
“即使這樣，但是燁靈依然是我的妹妹，而她對你。。。”墨蓮覺得話語間已經蒼白無助了，卻還是不肯輕易放下手中的劍。
“墨蓮，天界要的是清心，”東華帝君再次提醒她，“而這一點你也是明白的吧。”
“我。。”墨蓮的身體已經因為憤怒而顫抖著，“我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居然會反駁了，“我不知道，我現在只知道你要是現在不立刻下令放過她，後天她的行刑之日就是你的後悔之時。”墨蓮大聲喊出這句話，從紫薇星君抓著的手里掙脫出來，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蓮兒。”紫薇星君想要跟上去。
墨蓮沒有轉過臉去，手中剛放下的劍，快速準確地對準紫薇星君的胸口，“別跟上來。”聲音里沒有了憤怒，只有失望，悲哀。
“隨她去吧。”東華帝君叫住還想要跟上去的紫薇星君。
“我真怕她，會做出點什麼事來。”
“她不會，墨蓮雖然沖動，但她不是沒有頭腦的。”東華帝君勸慰道。
“不，東華，你不了解蓮兒。”紫薇星君一口咬定。
“星君。”東華帝君沉默。
“東華，你不覺得可笑”
“可笑”東華帝君疑惑。
紫薇星君摘下腰間的玉佩，玉佩是他全部權利的集中表現，也帶著他的修為。他把玉佩放在棋盤上。
“這一開始就是一場不可能有勝負的戰爭，兩方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卻讓小蠟燭這樣的來做毫無意義的犧牲，難道不可笑東華帝君。”
“你。。。”東華帝君還是不解。
“東華，我與你相識數千年，如今我也只想問一句，天界所謂的秩序真的有那麼重要嗎”紫薇星君覺得千百年來自己終于感覺心尖一絲苦楚，這個應該就是傷痛吧。
紫薇星君也離開了，只留東華帝君一仙獨自一人在那里面對紫薇星君的提問。。。
作者有話要說︰
、分崩離析
天界邢台開始雷鼓，響得傳及四面，驚醒了躺在自己房間地板的墨蓮。她立馬起身沖出門去，當一切不再平靜的時候，墨蓮自己也感覺到了自己已經成為那個天界優雅從容，嘴毒人美的仙子。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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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沖出房門，就被人半路攔住了，不用抬頭看，她也知道是誰。
“蓮兒。”那人依舊溫柔地輕喚著對她的愛稱，仿佛永遠喚不夠一樣。
“紫薇星君，放開我。”可是她好像已經再也不會喚他一聲星君了。
“蓮兒，蓮兒，”紫薇星君死死地牽住她，讓她看著自己，“這本與你無關，東華沒有算上你的罪，這已經很不錯了。”
“照你這麼說，我還要感謝這個冷血無情，腦袋不開竅的家伙嘍”墨蓮邊說著邊還不放棄地掙扎著。鼓聲越來越密集，說明離行刑的時間越來越近了，再不去就來不及了。
“蓮兒，你現在去也是于事無補啊。”
“紫薇星君，我告訴你，我與這事有關，我與燁靈有關，我與天界有關，但是你要是再阻止我，我就與你無關。”墨蓮眼神里不斷地透出一絲絲的決絕。
“你居然。。”紫薇星君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你不會明白的，我與燁靈雖然沒有半分人界所說的血緣關系，可是我說過這數百年的陪伴是真的，我本是那墨蓮青燈，而燁靈是我燈上的那支與我常伴一起燃盡無數歲月的靈燭。歲月無窮，我跟她相依相伴一直到現在，我雖然總是喜歡欺負她，可是在我心里，燁靈早就已經是我的妹妹了，我也是打心里疼她。”墨蓮哭訴著。
“蓮兒。”紫薇星君一時也不知該回答。
“我再說一遍，放開我。”墨蓮警告道。
“不，你不能過去。”兩人誰也不肯退一步。
“放、開、我。”墨蓮著急著，從頭上拔下發簪，狠狠地扎在紫薇星君的手上，鮮血瞬間流了出來，紫薇星君吃痛，緩緩放開自己的手。
墨蓮用力掙扎開，朝著邢台的方向飛奔過去，紫薇星君緊緊地跟在她的後面。
雷鼓已經響到了一個極點，墨蓮希望自己能在快點，遠遠地她看見她的小蠟燭似乎正淚流滿面的對著邢台之上的那個冷酷無情的男人說著點什麼，然後起身隨著天兵驅使，走向天道的入口。
她著急地大喊著︰“不，燁靈，停下來，快停下來。”可是還有一段距離所以，此刻的燁靈根本听不到她的呼喊。
墨蓮不管不顧地拼命往前沖著，可她還沒有到達邢台，她就已經看見燁靈被推了下去，推下去時，掉落的她轉身看見了墨蓮，
燁靈似乎對她說出了四個字，“姐姐，安好。”
“不~”墨蓮跪倒在天道入口前，看著燁靈下落的身影逐漸變小，她無力挽回了。
“墨蓮，回到你該回的地方去，今天你的闖入，我就當無事發生。”東華帝君站在邢台之上，冷冷的對墨蓮說道。
“無事發生我真是謝謝你的寬恕了，東華帝君。”墨蓮憤怒地看著這個男人，如此漠然一切的仙人，究竟憑什麼說自己是憐憫于蒼生的，可笑
“墨蓮。”紫薇星君趕到後，站在她身後，擔憂的看著這一切。
墨蓮卻是滿腔的怒火，“不要叫我，你跟這家伙一樣，天界律例，天兵軍權，遠遠勝過我與燁靈，”墨蓮破口罵著，在場的所有人都開始懷疑這個仙子已經瘋了，“可是那是你們的戰爭，如果不是你們，我和燁靈何必參與其中，你們用我們相互牽制著。對，還有凰簫和柒月，柒月不就是為了凰簫的玉笛里藏著那部分權利而導致最後兩人的悲劇嗎這難道不是你們的錯嗎”她怒吼著，“說啊，”在場一片沉默，“哼，什麼上仙，什麼修仙，什麼清心，就你們這樣我還不如做個人界的人”
紫薇星君震驚地听到墨蓮的話語，一下子就猜到幾分，上前想要阻止，墨蓮卻一掌集中了自己所有的力量用力把他打了回去，自己轉身跳入天道之中。人群已經混亂騷動，有人叫著︰“天哪，她瘋了。”也有人喊道︰“快，快，快阻止她。”
可那一切就在墨蓮跳下的那一刻，不過是過眼雲煙了，墨蓮直直地盯著邢台上的那個人，她仿佛看見那人站在邢台上，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表情，但是眼神卻已經滿是不解，迷惑，震驚，嘴邊又是似乎說著︰“為什麼何必”
哼，這是你永遠也不會知道，東華。墨蓮暗想道。燁靈為了所有人都好好的，一個人抗下了所有的罪過，哪怕是那些莫須有的，可是只要她愛的每個人都還能好好的，這樣足夠了。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會成為這里最可憐的一個，也是因為這樣，我的小蠟燭，阿姐這就來陪你，反正我們不是已經相伴了這麼多年了嘛。
“蓮兒。”紫薇星君默念著對她的愛稱，可是他的手腳冰冷著，冷得好像凍住了自己，凍得自己已經無法做任何動作，哪怕往前小小的一小步。
墨蓮瞥了一眼紫薇星君，她本來也是對他有所怨恨的，可是她忽然間看見他腰間空空的，不掛一物，她就明白了，就算平時老是抬扛斗嘴，可是到頭來，其實彼此才是最懂得彼此習性的兩個人，所以她已經原諒他了。
但是再看看著些高高在上的人，她終究無法完全原諒，她用盡自己最後的一絲力氣，說道︰“其實該遭天譴的應該是你們。”每個字語都是清晰無比，聲音不大但卻是每個人都能听見。
她奮力讓自己快速下落，想要快些夠到燁靈，然後緊緊地抱住因為疼痛而昏死過去的燁靈，在落地的瞬間，她也讓自己最先落地。
“砰”的一聲，莫漣忽然睜開眼楮，原來是船已經游玩一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自己睡著了，還在做了一個夢。
“你這麼不叫醒我啊。”莫漣拍打了一下旁邊紫薇星君的手臂。
“我這不是看著你睡得挺香，不忍心打擾你嘛，而且你應該很累了吧，這幾天一直忙進忙出的。”紫薇星君摸摸自己的拍疼的手臂，無辜地解釋道。
“哼~”莫漣卻顯得不買此賬，最先下了船。
紫薇星君沖在第二個下船，然後突然橫抱起走在前面的莫漣，莫漣被嚇一跳，大聲叫著。
“別叫，再叫你就要摔下去了。”紫薇星君威脅她。
“啊~~~”莫漣好像猜到他不會一樣，叫的更加響亮了。
“別叫啦，你現在最應該好好休息。”紫薇星君對她無奈了。
他是天界高高在上的上仙，可是好像就是那麼一瞬的不小心，他的心就這樣不小心被這個女子圈住了，牢牢地，牢地他不暇顧及其他了，包括被她嘴上心上罵了無數遍的天界。看著眼前這個還在不安分的女子，他也只能淺淺一笑，既然這樣那就圈得再牢點吧，牢地讓她覺得他是唯一的依靠。。。。這樣挺好。。。。
作者有話要說︰
、夢醒時分
“喂，你們等等。”顧燭兒也跟著下船，喊著前面吵鬧的那一對。
“燭兒，隨他們去吧。”東華帝君扯住顧燭兒的手臂，阻止她吵到他們難得的和睦。
“可是。。。”顧燭兒的半根筋倒是沒想那麼多。
“陪我走走吧。”東華帝君轉移她的注意力。
“哦，”顧燭兒看著他這麼真誠也不好意思拒絕，只能絞著衣角說道，“好。”
顧燭兒和東華帝君走了一段，兩人都不怎麼說話，東華帝君是本來就不怎麼說話，顧燭兒則是平時雖然話多，但是面前有個上仙在，多少還是要規規矩矩的，要一種尷尬的氣氛蔓延開來。
顧燭兒覺得還是自己先開口扯扯話題之類的比較好，“那個，東，東華，我們還要走多久啊”
“你累了”走在稍稍前面的東華帝君轉身問道。
顧燭兒見他誤會了，趕忙擺手否認，“不，不是。”
東華帝君微微一笑，這樣的他讓顧燭兒有些看呆了，“我們去那邊檐廊坐會兒休息一下吧”他主動拉起她的手。
“好。。好。”顧燭兒見他拉著自己的手羞澀的答應著。
兩個人坐下後，依舊無語，顧燭兒倒是開始時不時偷偷地看看東華帝君。
東華帝君許是發現了她的偷窺，笑著問道︰“你在看什麼”
顧燭兒被發現了，不好隱瞞，老老實實地交代了，“沒，沒什麼，我只是發現東華你笑的時候特別好看，就忍不住多看幾眼。”
“是嘛，我記得以前也有人這麼說過。”東華帝君笑意漸漸收起，反倒生得好看的眉宇間有幾分憂傷的思緒。
“以前”顧燭兒忽然起了好奇心。
“對，想听听嗎”
“不，不，不。”顧燭兒有點心虛，有點不安，她隱隱約約地能感覺到有種不好的預感，而這種預感似乎每次都是東華帝君要跟她提些他以前的事的時候。
東華帝君用種復雜的眼神看著顧燭兒，可他心里已經在輕嘆了，她還是再逃避，她真的不想在記住他們的事，哪怕是一點點的事，這算是報應嗎但是燁靈現在真的不是你該逃避的時候了，所以請你不要再給自己找各種理由了。折磨著自己，也折磨著我，我不允許。東華帝君沒有順著她的心意，當做全然沒有听見，自顧自的開始說起︰“說這話的人是個女子，叫燁靈，她是我書桌上常年不息的靈燭。。”
“喂，你干什麼”正做在東華帝君他們正上方屋頂上的紫薇星君拉回想要下去的莫漣，輕聲說道。
“當然是下去阻止他們敘舊啊。”莫漣一邊用力甩開紫薇星君的手，一邊輕聲回答。
“別，別啊，再看看。”紫薇星君也用力把她往回拉。
“放手。”莫漣不死心。
紫薇星君繼續勸道︰“你不是一直想找機會，幫小蠟燭找找記憶嗎現在不就是好機會，所以你給我乖乖坐著。”
听到這個理由，莫漣轉念一想，也對，所以就安分地坐了下來。
不過她心里還是再糾結的，托著腮說道︰“怎麼辦吶我還是擔心啊，你說萬一。。萬一東華他把我的身份也抖了出來，我以後這麼站在燭兒面前啊。”
“什麼萬一啊，說了就說了唄，反正你遲早都是要告訴她的，不是嗎”紫薇星君揉過她的肩膀，讓她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可是，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安。”
“啊呀，那你就先听听東華怎麼說嘛。”紫薇星君讓她靜下心來。
顧燭兒再下面听著東華帝君難得說這麼話來給她講故事已經很驚訝了，如果她知道上面還有一對偷听的人一定會更驚訝的，畢竟他們走在他們前面，現在神奇地坐在他們上面。其實是，紫薇星君和莫漣吵鬧著，半路回過來發現後面的兩人不見了，于是他們回過來尋找東華帝君和顧燭兒他們。
今日是元宵佳節，城里幾乎家家都點燈，會一直點到第二日天明，燈籠掛滿大街小巷，放滿城中各條河流，遠遠望去猶如銀河一般。
不過在莫漣眼里更像是，“你說這景象像不像那時我跟你一塊看的天界的那片星空吶”
“像。”
“真漂亮。”入深夜，起風了，莫漣有些冷，不自覺的朝著紫薇星君靠，想要暖和一點。
“只要有你在，哪里都好看。”紫薇星君也用力抱緊懷里人兒，讓她盡量少點寒冷。
“油嘴滑舌。”莫漣笑著說罵一句。
“那有，我以前就這麼覺得，只是沒有說而已，現在終于說出來了。”紫薇星君輕聲反駁。
“哼，不理你了。”
“好，不理就不理，那你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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