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參茶,唐執喝了一口,他似乎記得曾經有個人給他也想送過茶水,那是她應該是歡歡喜喜的,可是茶還沒有送到,人跑了,茶水灑了一地,覆水難收。栗子小說 m.lizi.tw
“我決定後日進宮。”唐執淡漠地說道。
“是嘛,我。。。”眷為他整理了一下桌上廢紙和毛筆。
“你住茶園吧,那里安全,少有人會想到那里,待大局定下我就來接你。”
眷這次沒有想往日一樣,她跪在地上,“不,這次我想和主人一起面對。”
“你,何苦吶”唐執沒有回決,允了她的請求,也沒有怒于她的違抗命令。
後日早朝,唐執沒有其他皇子一樣按時來到朝殿之上,他先去了趟皇帝的寢宮,皇帝還有起床,他跪下行了一禮,“父皇。”
床上之人躺著說道︰“你來了,哎,朕就知道,你遲早回來的,你和你的母妃一樣,”唐執听見自己的母親被這個提到,手中行禮的拳頭不由緊了緊,“永遠都是如此表面淡薄,心里卻藏著不為人知的想法。”
“我不知道別人怎麼評論我的母妃,但今日我卻特別想要听听皇上的。”唐執在皇上二字加重了讀音。
那人也沒有怪他稱呼不當,“你的母妃喜于平靜養生,身子卻一直不怎麼好,所以她給自己種了一院子的菊花。朕知道你這些年一直在恨我把你的母妃雖然沒有置于冷宮但也是差不多處境了。”
“是,母妃一生循規蹈矩,並沒有犯過什麼錯。”唐執如實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那人否定了他的說法,“她有犯過錯,她的錯就是堅持生下你。你可知你的母妃原來是草原部落上的公主,她習慣了草原的生活,一來江南便得了咳疾,十月懷胎太醫有叮囑過憑著她這麼虛弱的體質要把你生下來無疑是拿著兩條命在賭,朕氣的不是這個,而是朕發現她雖然已經進宮,卻依然和草原各部落有聯系,幾乎成了放在朕身邊的眼線。”
“你就為了這個”唐執不能理解。
那人像是沒有听見唐執的問話,自顧自繼續說道︰可朕也沒有氣這個,我是氣是,她那份固執和傲氣,我告誡過她,她貴為公主,但她同時也是朕的女人,她可以跟朕說話不用該有的稱謂,至少朕的話她不能不听,可她卻直接跟朕說,早只如此她便寧可逃婚,也不想進著牢籠一樣的皇宮了,她想過那種平靜自由的生活,而那種生活卻是朕永遠給不了的。朕權傾天下,頭一次有人跟朕說這樣的話,朕一怒之下,便告訴她,讓她搬去你們後來住的宮殿。”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兵莫非王臣。作為統治者,最不能允許和最為害怕的就是自己的權威居然受到了質疑,而且還是個女人,這樣的盛怒,倘若那人沒有被賜死,只能說那人真的很幸運,“知道有一天,朕同著眾人出游,忽見蘆葦旁坐著一名僧侶,衣衫襤褸,卻是面帶微笑,驀然間朕似乎想起了你的母妃也曾經這樣笑過,僧侶見到我沒有行禮,他告訴朕沒有行禮並不代表他是對朕的不敬,而是心到則已。”
“心到則已”唐執默念著。
“是啊,心到則已。你可知道在你出生前你的母妃是最受朕的寵愛的。她知道當日一時沖動說出的話已經沒有辦法收回,所以她干脆一錯到底,遂了朕的旨意,保存了朕的威嚴,卻委屈了自己,朕曾告訴過她,她若想搬回,朕一定會下旨還給她本該有的。但是,她拒絕了,孩子,是朕錯了,這輩子,朕誰也不欠,唯獨欠了母妃那份平靜,朕錯了。”
這是一個君王的道歉,自古君王就無錯,要有多大的愧疚才能說出一個錯字啊。唐執起身,走近那人,坐在他的床榻旁邊,掏出一粒藥丸喂他吃下,那人毫不猶豫的吞了下去,面無表情地說道︰“父親你怎麼到今天才說吶,你知道小時候我是有多恨你,恨你怎麼就不能多來看看母妃吶,哪怕是她仙逝時來見最後一面也是好的,可是現在恨已經扎根,你的話說來著實動人,卻也只能拂去恨上的枝葉,除不掉它的根啊,你說吶”
“對啊,錯了就是錯了,我已經做不了什麼了,傳位詔書在朕的書架後的秘閣里,你去拿吧。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一聲父親,一本詔書,一個妃子,一片江山,究竟該如何選擇才能有兩全的法子呢,算了還是留給後人來想吧。
唐執輕輕合上殿門,朝著朝殿走去,歷年秋,先帝駕崩,江山不穩,待有人圖。。。。
作者有話要說︰
、一箭萬念碎
唐執到的時候,百官和幾位皇子一定在朝堂上等了很久了。唐執正大光明地推開朝殿門,堂而皇之地在眾人的目光之下,從大殿正道走到龍椅前,衣袖一甩,大聲又不失威嚴地說道︰“皇上駕崩,在此一份傳位詔書。”
在場的人已經開始不安地騷動起來,他把詔書給了旁邊的宮人,只听見宮人扯著尖銳的嗓子念道︰“奉天承運,朕,諸多皇子中,唯有執君賢德備至,體恤百姓,寬厚仁孝,為皇位不二人選,今特告予眾生,傳位于其,眾卿當盡心輔佐,天下歸順,不得多議,欽此。”
情況可想而知,所有人都沒有立刻下跪,原來的太子最先直接站出來,指著龍椅上的唐執說道︰“憑什麼我才是太子,理當繼位,誰能證明這封聖旨不是你偽造的,如果是真的,父皇在哪里請他出來核實。”
“太子當真要證明”唐執地口氣把冰點降到了最低,眼神里閃過一絲決絕。
“對。”太子話音落下,唐執立刻揮刀一舉砍向太子,太子應聲倒地,眾人皆倒吸一口氣,夠狠。
唐執舉起手中,大聲說道︰“戰圖再此,得戰圖者得天下,先帝已經駕崩,眾卿可還有議”他對著下面的百官掃視了一圈,“無疑那麼朕即天下。”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百官頃刻間跪地,高聲呼喊道︰“皇上萬歲,請皇上速速登基,以保太平。”
黃袍加身,這樣的唐執器宇不凡,有著海納百川的氣勢,一直陪伴他的眷再他繼位後就被封為霖妃,即使登基稱帝,唐執也不會忘記自己曾答應過遼瑾要好好照顧眷,如今他做到了可是瑾兒你究竟在哪里啊,唐執站在宮殿的一角望著遠方,沒有遼瑾,這個皇帝當得無味了很多。新帝登基,退朝後,密探來報,太子已死,但是其余皇子並沒有甘願臣服,他們已經集結了自己的軍力駐扎在皇城外百里,相當于已經把皇城圍了起來,這才是最後的大戰。
正午當頭,唐執卸下黃袍,重批戰甲,騎上戰馬,把手里的弓箭拉滿,兩軍對峙,唐執和幾位皇子沒有多話,兩邊各持一箭,蓄勢待發。唐執瞳孔一縮,箭帶著他全身的力量飛快地射了出去,連著射穿了沖上來幾名士兵的咽喉,但劍的速度卻沒有就此減少,很難想象,平日看起來最為不理朝政,不懂兵法的執君在戰場居然會如此令人膽寒,武功可敵萬軍,還有百步穿楊的箭術。
箭眼看著就要射到對方的脖子上,忽然軍隊里跳出一人,以身擋住了那支箭,箭穩穩地射入那人的胸膛,前後刺穿,無救必死。唐執眼尖看清了那人,飛身想要收回箭,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卻只抱住了倒下來的那人,風吹開了那人的斗篷,是遼瑾,在場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切搞得不知所措,消失了的執君王妃又出現了,而且被執君一箭射中。
“嫂子”幾位馬上的皇子下馬查看情況。
“瑾兒,瑾兒,瑾兒。”唐執焦急地呼喚著她的名字。
遼瑾勉強地忍著劇痛,回應︰“執君,瑾兒回來了。栗子小說 m.lizi.tw執君可有想念瑾兒”
“想,無時無刻都在想。”唐執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
“好,真好,瑾兒這樣對待執君,執君還能想著瑾兒。”遼瑾咳嗽著,已經很虛弱了,“執君,你知道瑾兒為什麼要為你取劍嗎”
“不知道,瑾兒,你現在很虛弱不要再說了,朕帶你去看御醫,沒有我的命令你不準死。”
“御醫沒用的,瑾兒是死過一次的人,但被我僥幸逃脫了,活了下來,這次不一樣。我知道你想要這天下,我就想著你拿到了劍,你就能不動一兵一卒登上皇位了,不過看來我想錯了,我想得太簡單了。”遼瑾撐著斷斷續續地說著。
“瑾兒,朕娶你前便許過你,要給你這絕美山河,給你想要的生活,瑾兒,你看,朕現在能做到了,所以朕不準你死。”
“唐執,”遼瑾緊緊地扯著唐執的衣襟,“你怎麼就不明白吶,我雖貴為將軍之女,可我卻是每每都能看見母親為戰場上擔憂的樣子。江山壯麗,我只想看看,卻從未求過,你的皇位再高,我即便做了皇後,可我也要像母親一樣擔憂你的生死,我只想要和你過點平靜悠閑的生活。皇上,平靜才是福啊,”遼瑾的眼淚終于忍不住了,“你被你一腔的野心和憤怒蒙著雙眼,現在你該醒了。”
“瑾兒。”唐執兩眼空洞,是的,他錯了,江山如何,皇位如何,卻比不上與愛人共度一生,白首齊眉。父皇為什麼要跟他講這些,是因為他覺得虧欠,他給不了母親,縱然天子一句可得天下,他不希望他的遺憾也留在了他的身上,可他一心想著是天下,對遼瑾終歸是辜負了。
“執君,你若真的心懷天下,就答應瑾兒的請求,不要開戰,今日一旦開戰就意味著生靈又要遭到涂炭,”唐執不說話,“執君,你答應嗎”遼瑾撐不住了,但沒听見他回答,她心里發急。
“好。”唐執抱緊懷里的遼瑾。
“謝謝,這樣瑾兒死的值了,夫君,瑾兒從來沒怪過你。”遼瑾在他耳邊輕語,然後微笑著閉上眼楮,釋然。
唐執把戰圖插入土里,讓它就這麼豎立著。自己抱起遼瑾的尸體,一點一點離開所有人的視線,就這樣一場大戰不了了之。唐執又回到了頃州,火化了遼瑾和為她作的那幅畫,在沂池旁蓋了居所,屋里養滿從茶園移植過來的秋菊,為屋提名沂池。又寫信向後繼的皇帝,辭去王爺,當了一個畫師,畫筆有韻,很快就有人知道有個畫風頗高的畫家,名叫唐執,而淡忘了那個畫師原來是個王爺,還是一個做過皇帝的王爺。
唐執把遼瑾的骨灰撒入湖中,瑾兒這樣你便是自由的,你便可以隨著湖水流到其他地方,淡然于山水之中,而我會一直在這里陪你。
唐執放下手中的畫筆,“畫好了。燭兒你過來看看吧。”
顧燭兒想要抱開腿上的鴛鴦,可是它沒有動,沒了生氣,如執君所言,它死了,隨著另一半而來,隨著另一半兒走,唐執走過來查看情況,說道︰“把它放進湖里吧,這樣就自由了。”顧燭兒把它放入湖水中,湖水淹沒了它,慢慢不見了。
顧燭兒緩緩神,唐執畫的分明就是自己剛才的背影嘛,不過畫里的鴛鴦不是一只,而是兩只,“這就是妙筆”
“你希望它是什麼”唐執笑著問道。
“妙筆”顧燭兒可不想再折騰,毫不猶豫地說道。
唐執聳聳肩,“那麼在下算是功德圓滿了,燭兒,你收好。”
“畫好了”這時,東華帝君也會來了,見著兩人在看畫便過來了。
“恩恩,東華你看,執君畫的不錯吧”
東華帝君看了看畫,淺笑道︰“有勞了。”
“沒事,我也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作畫了,是我該謝你才對。”
“因為時間緊迫,所以我決定我們明日便離開。”東華帝君請辭。
“明天我還想多留你們幾天。”唐執遺憾。
“明天”顧燭兒驚訝,她怎麼沒听東華提過。
“恩,剛才墨蓮托信來說,過幾日便是燈節店里忙得缺人手,讓我們趕緊回去。”原來是回去干活啊,顧燭兒瞬間焉了,“給,這是我路上回來給你買的蜂蜜紅豆糕。”東華帝君提起手中包裹,顧燭兒又滿血復活了。
唐執笑著看著這兩個人,顧燭兒拿著糕點說道︰“執君,吃嗎可好吃的。”
“不了,我累了,先回房了。”唐執回絕了顧燭兒的好意,獨自回房了。
“東華,他。。。”
“他沒事,隨他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
、離家出逃
都說夜黑風高正是殺人放火時,不過到了顧燭兒這里好像得改改,應該是夜黑風高離家出跑正合適。跑了一晚上,顧燭兒實在是不行了,累癱了,直接趴在了路邊茶攤上,要了一壺茶水。
關于她出逃的理由,其實真的很簡單,咳,當然不是因為要被叫回去幫店里忙為了偷懶而這麼做的。而是昨天夜里用過晚飯,她原本早早回屋準備明天回程的行李,這時東華帝君沒有回自己的房間,反倒跟著她一塊回了,到了門口,東華帝君正要開口說話,顧燭兒也不知道著了什麼道,感覺他要說件特大的事,而且還是跟她有關的,所以她當場打了哈哈,說自己累了,讓東華帝君要是有什麼事明日說也行。到了半夜她轉輾反側,想來想去,于是乎她做了一個決定,她要出走,不,走太慢了,要跑,對,離家出跑。
然後她就真的異常沒出息的逃跑了,店小二端上茶水,她渴地牛飲一樣喝光了一壺水,丟下幾枚銅錢,她立刻又要上路。沒走幾步,她就立刻決定轉換方向,結果轉身那人神奇地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溫柔地說道︰“燭兒當真是著急啊,連夜就想回苑舫了,急得都忘了叫上我,並且帶上好不容易的求來的妙筆。”
顧燭兒笑得格外尷尬地說道︰“呃,呵呵呵,我。。我這不是想念莫姐姐了嘛,呵呵呵,”她的聲音越說越沒底氣,“呃,既然東華來了,我們。。。我們就正好繼續走吧。。。走吧。”
東華帝君沒有再過多的計較,把走在他前面的顧燭兒一把拉了過來,並且把她的手牢牢地握在自己的手里,沒有給顧燭兒掙脫的機會,淡淡地一笑說道︰“走吧。”那還是很久以前他們出游時,有人也想試著牽住他的手,可是他卻避開了,如今換成了那人一心想要逃避,難道這就報應嘛,東華帝君苦笑了一下。
兩人一路都沒講話,一個是本來就不多話,一個是話在心里想著各種逃跑的方法,可是最後還是放棄了,因為這手抓的這麼緊,讓逃跑的第一步就已經沒戲唱了,顧燭兒對天是一萬個抓狂啊。
“我回來了。”兩人走進苑舫大門,顧燭兒大聲喊道,卻發現店里忙地不可開交,伙計忙得前後跑,記賬的忙著催貨,即使苑舫對顧客有要求,但現在店里的顧客還是來的走的等的擠滿了苑舫的前廳,所以根本沒有人理他們。
到時紫薇星君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顧燭兒身後,依舊一臉笑得不懷好意地摸著顧燭兒的頭說道︰“呦,小蠟燭回來了。”
“紫薇星君。”顧燭兒雖然被嚇了一下,不過重見好友的她還是喜悅大于驚嚇的。
“我說小蠟燭啊,你不用喊了,莫漣這兩天是從白天忙到晚上,連我都沒有跟她搭過幾句話。”紫薇星君露出一個哀愁的表情。
可惜被顧燭兒不幸地無視了,“你。。。你你,說的就是你,別磨蹭了,後面還有幾箱吶趕緊去擺,哎呀,麻利點。”莫漣操著嗓子指揮著,出現了,看見顧燭兒回來,立刻沖了過來,指著她的腦袋說道︰“顧燭兒,你還活著呀你怎麼不多長點本事跑得再遠點,怎麼這麼快就被帶回來了啊,你看看你看看,”她一手托起顧燭兒的下巴,讓她看看店里的情況,“你好意思這麼留你莫姐姐一人在這里整天整天的賣命的忙著嗎。”要說莫漣平時已經嘴巴夠毒了,但真的說起來,就能一口氣說出老長一段,還不換氣。
“我。。。”顧燭兒被她說的接不上話。
“我什麼我,趕緊過來幫忙。”莫漣沒再跟她扯閑話。
“你怎麼知道,我。。我出逃的事的。”
“哼,”莫漣表示不屑,“我是誰,這點是我都不知道,回頭我叫你姐姐得了,哎呀,行了,趕緊的,畫晚上看也不遲,你先幫我應付完這批客人再說。”莫漣拉著顧燭兒就往前廳客人堆里拖。
“哎,每年這個時候,蓮兒就要忙成這樣。”紫薇星君聳聳肩膀無奈地說道。
“你可以幫忙的。”東華帝君拿著畫淡淡地說道。
“我也想啊,可是每次她都說這是人界的事,叫我插手。”
“那不過是你給自己的借口,星君。”東華說完這句,留下紫薇星君呆站那里,他從另條路去了後院。
是啊,這是借口,一個可笑的持續了這麼多年,他和莫漣都不想戳破的借口,一個謊言來安慰彼此。
傍晚,顧燭兒捶著肩膀,一臉快累死的表情走進客廳,一下子趴在客廳的茶桌上,東華給她削了一個隻果,“辛苦了,休息一下吧。”
“啊~”顧燭兒無力地哀嚎著,“再這樣持續下去,不出兩天我非累倒。”
“莫漣怎麼沒跟你一塊來”東華安慰地摸摸她的頭。
“啊,莫漣啊,我們剛才過來時,她看見紫薇星君在檐廊那里喝酒,就過去理論了,我可沒有那麼好的精力還能跟人斗嘴就先過來了。”
東華帝君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哦什麼,對了,我跟莫漣一直生活在一起,但我總覺得莫漣和紫薇星君很早就認識,還是很熟的那種,東華,你知道他們倆什麼事嗎”顧燭兒莫名的想到了這個問題,再仔細想想好像每次莫漣在的地方紫薇星君也一定在,難得來了點八卦精神。
“他們兩個的事,燭兒你怎麼不去問問莫漣,有些是她自己更清楚。”
“得了吧,她會告訴我”顧燭兒大口咬下一塊隻果。
“你不問問你怎麼知道”東華帝君又是笑的神秘的鼓勵著。
“我雖然不聰明,可我還沒傻到自我找死的地步。”顧燭兒一臉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樣子。
“你還真夠閑情逸致的,一個人吃獨食,你也不怕遭報應啊。”莫漣奪過紫薇星君手中的酒壺,仰頭就大喝了一口。
“我說你好歹也是莫漣仙子,你喝酒的樣子那有那樣子啊。”
“哼,”莫漣蓋上酒壺蓋子換給紫薇星君,“你管的著嘛,再說了,我可不是什麼仙子,我只是苑舫的老板娘,莫漣,別把你的老相好往我身上安。”
“老相好。”紫薇星君苦笑,挨著莫漣坐下,“你就是你嘛,莫漣就是墨蓮。”
莫漣抬頭看著天空,長嘆一口氣,說道︰“我是墨蓮,但我也是莫漣,如果可以,我願意一直這樣過下去。”
“我們會的。”紫薇星君攬過她的肩膀。
“不,不是我們,是我。現在東西都齊了,日子越來越近了,我不害怕只是無措起來,至于那個墨蓮仙子,就莫要再說了,她已經死在了和曾經與紫薇星君共賞的那片星河里了,你看那顆昏昏暗暗的星宿就是她。”莫漣靠著紫薇星君的肩膀上。
“好。”紫薇星君難得收起了自己那張笑臉,正經的答應著莫漣的請求,看著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