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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節 文 / 安兔紙

    乎沒有,試問沒有人見過,更沒有中過此毒,又什麼會有解藥能被調劑出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季天晟勉強站起來,一臉煞白,搖搖手說道︰“沒事,繼續吧。”

    他重新將手伸入水里,繼續鎮定的剝開一個又一個蠶繭,他沒剝一個,就注定要被咬傷一口,他知道若是剝開的冰蠶繭里沒有任何反應,這樣的蠶繭是要被淘汰的,這繭絲的質量會大大折扣。

    剝完全部的蠶繭,他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但接下來還要用紗車做出絲線。繡娘在旁邊看著他身體越來越不對勁,但季天晟如此堅決,作為下人,她也不好再阻止自己的家主,只能在旁幫忙整理,卻不插手。季天晟仔細地分開剝出的蠶絲,放在紗車上要出冰蠶絲,他一直弄到了半夜才總算完成,季天晟臉上的表情終于舒緩下來︰“終于完成了。”

    繡娘正想恭喜他終于完成時,季天晟倒在了紡紗車旁,結果放在口中的話變成了︰“快來人,家主暈過去了,快來人啊。。。”

    隨從請來了大夫,季天晟也漸漸甦醒過來,他遣散了所有在旁服侍的隨從,對大夫直接說道︰“我知道我已經中毒,但我還是希望先生能告知我還有多少個日子可活。”

    “回公子的話,公子的毒我聞所未聞,它已經如今公子的五莊六腑,無藥可救。”大夫老實相告。

    “倘若用些力道猛烈的藥物壓制,最多能活多久”

    “這樣的話,公子恐怕也最多只能還能活上一年左右,但公子中毒已深,所以即使有藥物壓制,公子也會飽受此毒帶來的痛苦。”

    換作別人恐怕早就趕緊給自己安排後事了,季天晟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洳姬還在等他,所以他必須活下來,哪怕只有一年也好,于是說道︰“無妨,先生只管開藥,能撐多久是多久。”

    喝下壓制冰蠶的毒後,季天晟調養了一周,立馬啟程回到江南刺繡世家。原來他應該是先去錦樓里看望一直思念著的洳姬的,但又不忍讓她看見他的病樣,于是特地下命令封鎖了全部他已經回家的消息。

    他知道能活在這世上的時日還有一年,畢竟一年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他還是要抓緊時間繡出芩裙。他向家族里最繡工最好的繡娘請教了半個月,然後就把自己關在屋里每日一睡醒就不停地繡著。其實,刺繡世家的家主主要負責的是統領整個家族的刺繡生意,要季天晟真的坐下來對著一塊布繡花,他是第一次,刺繡這活需要的一雙縴細的手靈活的調動自己手中絲線,縱使季天晟長有一雙好看的手,不過拿著細小的繡花針還是顯得特別別扭,一天下來,兩只手的手指頭已經都被繡花針給扎了個遍。晚上睡前上藥,手指疼得通紅了,再加上冰蠶毒帶來時好時壞的痛苦,連他貼身的侍從都想勸上一聲,卻每每被季天晟用話堵了回去。

    對于季天晟而言,從小到大從來都是萬事能被一一解決掉,但洳姬卻成為了他唯一的能絆他一腳的人,當初錦樓里負氣賭約到後來樓蘭拾夢,若有人說他們是天生的冤家對頭,他也不會否認,至少他們是歡喜的。芩裙繡成那天,季天晟面帶微笑的想著他倆的斗嘴,他倆共賞的日落日出,終于他完成了彼此年幼時的約定。

    季天晟把裙子放在一個雕工極好的紅木箱里,一刻不休息的來到錦樓。錦樓依舊熱鬧非凡,洳姬也依舊是錦樓的樓主,季天晟扇著扇子,侍從替他拿著紅木箱子,瀟灑地步入錦樓,這樣貴氣一身的他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眼楮。

    忽然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季公子,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洳姬姑娘。”季天晟笑著回應道,“不知姑娘可還記得那日的賭約”

    “當然記得,看著公子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莫非公子覺得自己要贏了”

    季天晟讓侍從打開那木盒,一條幽蘭錦繡舞裙靜靜地出現在大家的視線里,在場的人都不由看呆了,真是一條一模一樣的芩裙的啊。小說站  www.xsz.tw季天晟開口說道︰“請姑娘過目吧。”

    洳姬翻身從樓上欄桿走下來,抬手撫摸這條裙子,然後朝他行了個禮,說道︰“公子好俊的繡工,不愧是刺繡世家的家主,這場賭約,洳姬輸了。”

    “那姑娘是不是該實現當日下的賭注”

    “那是自然,公子如此守約,洳姬又怎麼能食言吶,還請公子稍等片刻,洳姬這就去準備。”

    回到自己的房間,洳姬按住自己的胸口,那里的心早就激動不已,他真的回來了,從他進入錦樓的那刻,伙計就跑來報告,沒等伙計說完她就已經沖了出去,如今他還是一副傲氣自信的真實的出現在她面前,洳姬極力的抑制住自己的欣喜,一筆一劃的認真畫著舞妝,換上他袖裙子,裙子輕盈,花紋清秀華美,很合身,與原來的芩裙有過之而無不及。

    錦樓里樂聲響起,季天晟就坐在舞台的對面,洳姬款款舞入舞台中央,今日的洳姬最為好看,當真猶如從壁畫中走出來的仙子,令所有人不由屏住了自己的呼吸,靜靜地觀看著。季天晟一心一眼地看著洳姬的舞姿,把她的所有舞姿努力記入自己的心中。

    洳姬舞完,直接飛到季天晟的座位上,說道︰“今日洳姬的舞蹈可還入眼了,公子”

    “美不勝收。”季天晟調戲似的贊嘆道。

    洳姬輕笑一聲,季天晟忽然覺得自己心肺間涌入一股無法克制的血腥之氣,他再也沒有忍住吐了一大口鮮血。笑顏僵在了洳姬的臉上︰“這。。這。。這是怎麼回事天晟,天晟你怎麼啦”她撲到她面前,抓住他的袖子。

    季天晟閉眼調息了一下,他知道他的大限終究還是到了,眼前的慌亂無措的洳姬,他原來出門前想好的話卻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里,吞下本想吐出的血,說道︰“洳姬可還記得那年與你約定的男孩”

    “記得,一生不相忘。”洳姬看著他大口吐黑血,又急又心疼地掉下眼淚,撫摸著他的臉,手上沾著他心血。

    “命運使然,不必介懷,在我有生之年,還能實現你我的約定,我已知足。”季天晟看著她說道,“洳姬,如今我不能再為你做些什麼,在我心里,我今生只有你一人,你的舞蹈是自由的而不是孤芳自賞,應該讓更多人能看見你的舞蹈,你能答應我嗎”劇烈的疼痛讓他額頭冒出了冷汗。

    “好,我都答應。”听她這麼說,他伸出小拇指,洳姬扣了上去。他終于閉上眼楮,微笑的逝去了。洳姬流著淚,又跳上一舞送他一程。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卻也似乎是來得是這樣命中注定,天晟,洳姬今生心中也只有你一人,你便是我洳姬唯一的夫君。

    說書先生啪的一聲把所有人從剛才的故事中拉出來,底下早已有人哭成淚人,天妒英才,也讓一對佳人碧偶成了陰陽兩隔的兩個人。

    顧燭兒拍拍桌上的紅木盒子,想到莫漣怎麼總是老叫我做這些奪人思念之物啊,這樣會不會遭報應啊。東華帝君放下手中的茶杯,丟下一錠銀子,起身說道︰“可收拾好了我們走吧。”顧燭兒趕忙拿起包袱,跟上他的腳步。。。

    作者有話要說︰  洳姬和季天晟的故事講完了,兔紙一直很想去敦煌,之前朋友去了趟拍了不少照片出來,就更加想去了,可惜時間不允許啊,所以寫進了小說里。洳姬和季天晟是對歡喜冤家,他們都是有著傲人的資本,最後卻也是輸給彼此,也贏得了彼此。無論賭局還是年幼時的約定,彼此一直相守著,卻也不失為另一種美,勝過大漠的日落日出,勝過江南的和風細雨,更勝過錦樓里洳姬絕美的舞姿。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顧燭兒和東華帝君的糾葛還在路上,還有第三卷也將繼續給大家帶來另一個不同的故事,如果對第二章還有問題的,顧燭兒也會為大家一一揭開的,謝謝大家的支持。。。

    、尋往

    離開霞城的茶館,顧燭兒和東華帝君剛走出城門,進過一小溪稍作休息。東華帝君很少搭話,一坐下來便入定了,顧燭兒覺得無趣的很,便隨手扔起一顆石子投入溪中玩,溪中濺起水花,突然水花“噗”的一聲凝成面水鏡,著實把顧燭兒嚇了一跳,大叫一聲從剛才坐著的大石頭上摔了下來。

    東華帝君听見顧燭兒的叫聲,連忙走來,顧燭兒直接跑向他,“帝。。帝君。”

    這是那面水鏡出現了一道模糊的人影,東華帝君揮了揮手,人影瞬間清晰了,是個穿著墨綠衣裳的男子,那人對著東華帝君打招呼道︰“東華,好久不見。”

    東華帝君淡然地回道︰“好久不見,凰簫。”

    那人看見東華帝君旁邊還有一人,盯了看了一會兒,顧燭兒覺得被她盯得有些發毛了,結果那人笑著說道︰“我當是誰吶,原來是燁靈啊。”說著朝她行了行禮。

    听他這麼一叫,顧燭兒以為自己听錯了,疑問地重復了一遍︰“燁靈”

    她正想解釋她是顧燭兒不是什麼燁靈時,東華帝君插了進來說道︰“凰簫,找我有何事”

    他這麼一問,那人滿臉幸福地說道︰“後日我將和柒月在罄一軒成婚,所以想邀你過來喝杯喜酒,燁靈也一塊過來吧。”

    “好。”東華帝君十分干脆的答應了。

    那人很有誠意地說道︰“那到時我就和柒月恭候你來了。”話完,水鏡又散開落回溪水中。

    顧燭兒好奇地問道︰“沒想到帝君在人間還有認識的人。”

    東華帝君卻帶點感傷地否認道︰“凰簫他不是人類,他是謫仙。”

    “謫仙”

    “不是,凰簫原是天界掌管絲竹琴樂的仙君,後因與掌管潮汐的柒月仙子相戀而被貶。”

    “哎~”顧燭兒輕嘆了一口,她今年的嘆氣的次數真是越來越多了,已經記不清這是她嘆的第幾口氣了。

    “為何嘆氣”

    “這年頭怎麼有太多悲歡離合,你看之前看見的洳姬和季天晟不就是個例子嘛。”顧燭兒朝東華帝君看了一眼。

    “未必。”一向淡然的東華帝君出乎意料的否決顧燭兒的想法。

    顧燭兒瞪大眼楮,驚訝地問道︰“呃,何以見得”

    “季天晟並沒有死。”

    “什麼那洳姬說的時候可是特別感傷的。”好吧,這是今天她令她震驚的事還真多啊。

    “季天晟一直沉睡著,洳姬說的時候,他現在應該已經醒來了。”錦樓里正在被洳姬喂藥的某人打了個噴嚏,東華帝君把真相說了出來︰“那簪子就是解藥。”

    “簪子那個好看的藍色蓮花簪子。

    “對,那本是季天晟送予洳姬的定情之物。”真是簡單明了的答案啊,丟掉了定情之物的人,把情丟了,又怎麼能順利的在一起吶,好在蒼天憐憫,讓洳姬失而復得。

    大漠樓蘭城中,年幼的季天晟對洳姬笑著說道︰“恩,給,這是我娘給我,說以後給我的媳婦,你答應了我,你就是我媳婦了。”

    “呀,好漂亮啊,我一定會好好保存的。”洳姬捧著藍色的蓮花簪子左看右看愛不釋手。

    回憶轉到小溪邊的洳姬上,“帝君果然是帝君,居然能找到那簪子還能知道洳姬的這麼多事情。”

    “不是我知道的,是紫薇星君告訴的,他掌管著星辰變化和記錄世間人事。”東湖帝君誠實地說明一切,“時辰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哦,等等我,帝君。。。帝君,我們這樣直接去了那里,那莫漣那里怎麼辦,指不定她還在等我們回去吶”

    “不會,莫漣與他也是故交,她也會去罄一軒的。”山林小道上兩個身影,一走一跑前往罄一軒

    罄一軒位于柳城最大的翠竹林中,專門販賣各種樂器,雖然位置坐落的偏遠的不少,但它家的質量和音色卻是全柳城最好的,每日都有來此購買定做的客人,生意甚好。罄一軒的老板就是凰簫,跟東華帝君是故交,被貶入凡塵後,他帶著柒月來此隱居,如今生活反倒過得格外灑脫清閑,用他自己的話形容就是“只羨鴛鴦不羨仙”。

    兩人一到罄一軒就受到了凰笛熱情的接待,凰笛高興地帶他們到店後面的院子︰“哎呀,你們總算來了,可讓我和柒月好等啊。”

    院子是開放式的,除了店前的圍牆,整個院子就與後山相連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竹子印入顧燭兒的眼楮,凰笛將他們引入竹林中的亭子,一個暖黃色衣服,長得格外清麗脫出,不沾世俗塵煙的女子端上茶和點心,淺笑道︰“多年未見了,東華。”

    “好久不見了,柒月。”東華帝君一貫沒啥表情的回道,不過三人的相處間便能看出他們定是好友,柒月倒茶時,打量了一眼顧燭兒,說道︰“果真是燁靈,那日凰笛與我說其時,我還當他是在開玩笑吶。”

    又是燁靈,顧燭兒真是不明白了,臉上掛滿了困惑,她說道︰“我不是。。。”東華帝君又飛快的插了進來,咳,帝君最近插嘴的頻率還真是高啊。

    “凰簫,你可知紫薇星君和墨蓮何時到”帝君當然知道他倆的行蹤,只不過還真是為了打斷顧燭兒的問花,隨便找了個問的。

    “應該快到了,我在你之前便已告知了。”凰簫回道。

    竹林里傳來顧燭兒熟悉得不能再熟的聲音了,莫漣來了︰“喲,東華帝君居然也會關心世俗之人所在了。”聲音里依舊無比傲嬌兼毒舌。

    凰簫熱情地迎上去,像自己兄弟一樣和紫薇星君嬉笑地說道︰“星君大人,你來晚啦,東華早就到了。”

    紫薇星君也不客氣地笑著打招呼道︰“有嗎我可不記得我有你這個要娶媳婦的忙啊。”

    “恩~明日必定要你多罰幾杯,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讓我和柒月好等。”凰簫故作正經的說道,紫薇星君連著說好好好,應地十分痛快。

    把失憶的顧燭兒另當別論外,在天界時,大家就已經是經常在一起的好朋友,現在的重逢,在談笑間慢慢的恢復了以往的熟絡了,就像是又回到了天界時那種氛圍,就連顧燭兒也很快適應了大家的節奏,時不時有笑聲從竹林里傳出,為竹林填上了份生機。

    東華帝君的雲淡風輕,凰簫的風趣,柒月的端莊細心,莫漣和紫薇星君的斗嘴,這樣的氣氛讓後來的顧燭兒想起來都是嘴角帶著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

    、一襲紅妝

    可能是覺得竹林一聚實在不過癮,晚上凰簫以所謂的兄弟許久未見為理由,拉著東華帝君和紫薇星君去竹林里喝酒賞月,還在莫漣為之不恥時冠以男人的時間美譽,顧燭兒和莫漣只能去陪著即將出嫁的柒月。

    凰簫拿出三壇酒和三只杯子,豪爽的大聲說道︰“一人一壇,不需賴啊。”

    紫薇星君和東華帝君對視了一眼,爽快的答應道︰“好,不醉不歸。”

    三個人坐在月下一杯一杯的干,東華帝君一時興起似的問道︰“凰簫,你。。你被貶的那日,你可曾恨過我。”

    凰簫搖搖頭,喝干杯里的酒,酒很烈,過喉很有力,坦然的笑道︰“不恨,我與柒月設想過千萬種處置方法,但最後有你處理我已經很滿意了。”

    東華帝君皺了皺眉頭,他遵循著天法律例,親眼看著他們手牽手,毫無顧忌地一躍跳入凡塵,如今看來的確已經沾了點世俗的氣息,凰簫又是一杯入肚想來應是酒勁上來了,迷迷糊糊地拍拍東華帝君的肩膀說道︰“哎,別問我啊,你跟燁靈怎麼回事,我今天瞧著她的一臉迷糊樣,總覺得不對勁啊。”

    這可真又是東華帝君的痛處,“她自願承擔一切,在你們之後,經受天雷刑罰,被貶下凡塵,失去了天界的記憶。”

    凰簫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對整件事情猜到了一二,想他被貶前,這事不過是天帝藏于水底,燁靈成為了整件事情的替罪羊羔而已,“又是你處理的吧”東華帝君默語。

    紫薇星君舉起酒杯說道︰“來來來,喝酒,你明天都快成婚的人了,提這些舊事做什麼。”這才把氣氛從久遠的傷心過往中拉了回來。

    “對對對,來喝酒。”凰笛拉起東華帝君拿有酒杯的手,三人繼續在月下不再談及任何事情的肆意喝酒。

    至于柒月那里,柒月本想問到燁靈和顧燭兒的事,卻被莫漣用胳膊戳了一下,又拉她在一旁輕聲簡短的解釋道︰“燁靈被貶,帝君監刑,記憶封存,永入凡塵,如今只有顧燭兒。”柒月這下明白過來,只是與凰笛一樣可憐了燁靈有此遭遇,表示不得已,絕不再提這揪心的通事。

    莫漣隨即一笑,于是一晚上她似乎都在滔滔不絕的講著莫氏御夫**,搞得自己好像已經成了親一樣,顧燭兒起先覺得新鮮,時間一長就開始拿著茶杯打著瞌睡,最後實在听不下了,便趁著她講的真當神采飛揚時偷溜了出去。

    誰料庭院沿廊轉彎處,踫見了剛剛以不勝酒力推辭的東華帝君,東華帝君臉上微紅,沒有往日那樣的高不可攀,不可親近,霎時讓顧燭兒呆住了,這樣的帝君最是好看。這時,東華帝君走進了些,顧燭兒馬上聞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酒氣,看來喝的還真不少,她後退一步,帝君前進一步,不知道他喝酒的可能以為顧燭兒擋了他的帝君。

    顧燭兒本想再後退,帝君反倒更快一把抓住顧燭兒,把她緊緊抱在懷里,憂傷地輕輕喚了一聲︰“燁靈。”東華帝君的擁抱把顧燭兒勒得差點喘不過氣來,之後便就這種姿勢醉了過去,顧燭兒被他反常加酒後話語嚇到了不少,不過她現在好像沒那時間思考這種問題,她可不想就這姿勢保持一整晚。

    一腳踹開房門,只對東華帝君說了聲︰“得罪了。”然後連拖帶拉的搬回了東華帝君自己的房間,用力把他甩到了床榻上,明明看上去仙風道骨,這身體居然也會沉成這樣,真是想不到。顧燭兒喘著大氣,轉身欲走,一只手卻被極大的力道又拉了回去,顧燭兒一下子撞在了床榻的邊緣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氣。顧燭兒以為他醒了,趴到床榻上,東華帝君睡得很平穩,燭火下,他的臉龐退去了一點平時對人的疏遠冷漠,靜默沉穩,唯有抓她手抓得緊,從未有松懈下來的意思。顧燭兒沒法掙脫,只能坐在台階上倚著床榻犯著迷糊,朦朦朧朧間睡去。

    晨起燭滅,顧燭兒一覺醒來,東華帝君已經不在床榻上了,顧燭兒睡得渾身酸痛,托東華帝君的福,她發誓她再也不抱怨她苑舫的那張床是如何年久失修,硌得慌了。這覺睡的,打地鋪都比這個強多了。

    顧燭兒端著水盆,洗漱一番,理了理自己的疲憊情緒,匆匆忙忙地跑去柒月的房間,今日柒月出嫁,正需要人,腳一跨進門,正在給柒月梳頭的莫漣一手叉腰,一手拿著梳子指著顧燭兒,說道︰“這都日上三更了,你昨晚是去做賊了啊,今天柒月出嫁,你居然還能睡懶覺。。。你。。。”如果說顧燭兒的識時務拍馬屁偶爾狗腿一下的功夫只能排第二,那莫漣這番行雲流水,大氣不喘端起不接的數落了的功夫,真的是當之無愧的第一,要不是柒月的打斷恐怕莫漣還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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