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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節 文 / 安兔紙

    想過來看看這個出眾的舞姬。栗子小說    m.lizi.tw

    洳姬自己則是開始孤傲起來,但她心里很清楚放眼天下她還有一個對手,就是錦樓中的現任樓主初夏。初夏當年也是舞冠天下,但初夏和洳姬不同,初夏一向少言慎行,低調謙和,卻也很快被氣盛的洳姬逼得不得不站出來代表天下舞者比試一番。結果終究是成為了遺憾,洳姬還是把初夏逼下了台,從此,初夏不再跳舞,錦樓也換了主人,洳姬身上的那條神奇的舞裙也跟著主人一樣被人們談論著。初夏離開錦樓打算隱退時,曾對洳姬說過,樓外有樓,人外有人,今日的她終有一日也會輸給別人。其實初夏的言外之意,只是想要勸誡她,懂得謙虛與放手,當時傲氣的洳姬又怎麼會理會她的話,最後也是只當她輸了比試,輸了樓主地位的氣話而已。

    或許連洳姬自己做夢也沒想到,初夏當初的一番話居然會有那麼一天變為現實。那一天便是刺繡世家家主季天晟來到錦樓賞舞的一天,他的到來打破了洳姬的原本以為完美的一切,而初夏一語成真了。

    季天晟坐在錦樓最好的位子上,看完了洳姬的舞蹈,他旁邊桌子的人在討論洳姬身上的裙子,有人猜測那是不是百鳥羽毛所造,但又有人說道︰“不對不對,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衣裳,不過啊,卻能有傳說中的芩裙,我听說店里伙計說洳姬姑娘身上的就是芩裙。”

    旁坐的人又不屑的懷疑道︰“你這麼知道那是一定是芩裙啊”

    那人回道︰“你沒看見她裙子的蘭花那麼栩栩如生嗎試問天底下除了芩裙還有哪種衣服才能有如此圖案”這問瞬間就把那桌的人給問住了。

    大家沉默的時候,季天晟反而按耐不住,大聲地說道︰“當然還有江南刺繡世家的繡裙。”

    這聲音引得所有人扭頭看往季天晟的方向,有人問道︰“公子何出此言”

    季天晟從容的回答著眾人的問題︰“就憑我是江南刺繡世家家主,而只要找到相同的材料加上江南刺繡世家的百年繡工,這樣的裙子這世上定然能有第二條。”

    眾人听此,再仔細看看這公子身上的確刺繡世家家主才有的繡蓮玉佩,舉手投足間透入出領導風範,紛紛點頭贊成,這時洳姬撥開紗簾,笑著開口說道︰“公子說的如此自信,不過那又怎樣,若真有本事,你就也繡一件,不知公子可願打這賭”

    季天晟微微一笑,說道︰“佳人相邀,豈有拒絕之理既然打賭,姑娘是不是應該加個賭注”

    洳姬輕蔑的一笑,抬起頭說道︰“那就賭,繡成之日,我必穿上它一舞,而且只為你一舞。”

    “好,為了公平,那我也下賭注,就賭上我的刺繡世家家主的身份。”季天晟豪爽地開口道。

    洳姬自信地說道︰“成交。”錦樓當家舞姬和江南刺繡世家家主的賭局,對于在場的人而言恐怕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很快這個賭局成為了霞城中茶余飯後必談的話題,甚至有賭坊為兩人的賭局而特別開了一個桌賭。。。

    作者有話要說︰

    、鴻門飯庭中月

    這是洳姬和季天晟的邂逅,這個邂逅既不唯美,也不詩情畫意,反倒是冥冥中讓人覺得兩人一見面空氣中就充滿濃濃的硝煙味,因為兩個都是不服輸又帶著傲人的氣勢和實力。這樣的賭局真的是讓所有人都猜不透最後的結果,因為沒有人想到的是,洳姬後來是又強調了一遍,一臉戲謔的說道︰“我可是說要你刺繡世家家主季天晟的手來繡哦。”然後拂拂袖子,悠悠然離去了,留下季天晟一臉淡然的表情。雖然季天晟是刺繡世家的家主,可是這天底下只听過女工,從來沒有听說過男子繡花的,看來這下有好戲看了。

    季天晟也不是不講信用的人,隨手甩出兩定金子給伙計,吩咐準備間大房子給他就上街去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伙計報告給洳姬,洳姬卸著妝,對著銅鏡大方的說道︰“給他,要是不安排反倒是我洳姬小氣了。”

    季天晟到了傍晚時分才抱了一匹布回來,進過樓上花園時,洳姬正準備在花園里吃晚飯,于是季天晟臨時改了主意,走過去把布扔給洳姬旁邊的侍從,問都沒問洳姬是否同意了,直接坐了下去,說道︰“哎呀,菜還挺多的,你一個人吃不下那麼多,不如兩個人一塊吃吧”說完,操起筷子準備夾菜,侍從想要上前阻攔卻被洳姬制止了,洳姬微笑著主動夾了一口菜放到他的碗里,季天晟想都沒想直接下筷,在嘴里嚼了嚼,臉上立馬就變了色,拿起旁邊的水杯,哪知一喝白酒,更苦不堪言了,又奪過洳姬旁邊的水杯,幸好這杯是水才沖淡了些嘴里的味道,斷斷續續地說道︰“你。。你。。你居然。。在菜里加了這麼多辣椒,你平時就吃這麼重口味的東西”

    洳姬憋著笑,然後無辜地說道︰“當然不是,這可是我為公子特地準備的晚飯,公子住在錦樓,是錦樓莫大的榮幸,故備了薄酒以表謝意,誰料公子如此心急,沒等洳姬開口介紹這菜就已經下咽了。”看了看他的表情,洳姬繼續添火道︰“洳姬知道公子定然是嘗過山珍海味之人,但洳姬今日也是請了錦樓里最好的廚子為公子烹飪佳肴的,還望公子莫要嫌棄好了。”季天晟一下子被洳姬堵住了,無力還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得意的離開了。兩人的第二次邂逅,洳姬略佔上風,而這只是開始。

    季天晟當然是後來沒有再動那飯了,無奈的晚上餓著肚子睡覺,睡了一會兒半夜餓的實在是不行了,起來想起找找吃的,卻忽然听見花園中傳來一琴聲。這樣的琴聲是他從來沒有听過的,琴聲孤傲,柔弱讓人不禁想要上前看看到底是那個失落之人,季天晟也不例外。推開門走到花園里,四下無人唯獨只有洳姬一個人在亭子里彈琴。明明一臉的迷茫與心事,見季天晟過來了,又立刻換了表情,笑著調侃︰“呦,季公子好興致啊,大晚上的還沒睡。”

    季天晟也笑道︰“洳姬姑娘不也沒有睡,倒是在這院子里彈琴。”

    洳姬沒理會的他的反駁,問道︰“莫非是洳姬的琴聲吵到季公子了”

    季天晟回道︰“那到沒有,只是天晟一心構思著繡這裙子的材料和圖案,多想了些便到了現在反倒沒了睡意。”

    洳姬一挑眉,說︰“哦,那洳姬也是在邊彈琴邊想著下次的舞曲。”嘴巴不服輸的兩個人,一見面便抬了杠,三兩下就四下無話了。

    第二日,季天晟早飯午飯都沒有吃,搬了一堆的書進了自己的房間就再也沒有出來過。伙計送了兩次飯都沒有送成,于是趕忙跑去告訴洳姬,洳姬听完就整整了自己衣服,笑道︰“哦,過去看看。”

    到了門口剛要敲門的洳姬停下了手,想著自個要是就這麼進去,是不是顯得太迫不及待了,她用手指在門上的紙紗上戳了個小洞瞧著,門里面季天晟正埋在書堆里,一本一本的翻著書,不知道在查些什麼,門洞里忽然起風直直的吹進了洳姬的眼楮,洳姬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揉揉自己被吹的眼楮。這時門被打開了,季天晟走出門,笑道︰“呦,今日天氣不錯,洳姬姑娘這是出來散步嗎嘖嘖,恩,我看又不像啊,洳姬姑娘不會是崴了腳吧”

    洳姬被抓了個現行,心虛,強撐著直起腰,說道︰“哈哈,天氣是不錯。”

    季天晟直話直說︰“洳姬姑娘,你若是想看我如何繡出這布,我大可給你開門讓你來看。”

    洳姬直接就這樣被人揭穿,心里著實不好受,還嘴道︰“誰要看你繡花啊,伙計說你一個上午沒有吃飯,我過來看看你會不會就這樣餓死在我錦樓里,我可不希望別人說我想贏了賭局而對你下手。小說站  www.xsz.tw

    “哦,那請洳姬姑娘放心,我明日就要啟程去趟洳姬姑娘的師出之處。”季天晟雙手拱在衣袖里,一副泰然的樣子。

    洳姬驚訝道︰“你要去樓蘭”

    季天晟點了點頭,說道︰“我查了古書籍,你裙子上的蘭花是只有樓蘭才會盛產的冰蠶絲所繡而成的,即使江南也盛產蠶絲,可唯獨這種蠶絲只有那里有,別的地方的氣候環境根本養不活冰蠶。”

    “是嗎”洳姬若有所思的回應,“我在樓蘭的那會兒,的確听說過冰蠶,不過即便是這樣,這冰蠶極其嬌貴並不是平常人家都會養的,而且想要尋到樓蘭亦非件容易事。”

    季天晟走近些,貼著她耳朵輕浮地講道︰“是嗎洳姬姑娘這是在擔心在下嗎”

    洳姬後退了一步,跟他保持距離,不屑地說道︰“當然不是,我是想勸公子一聲,現在認輸還來得及,畢竟認輸,公子丟的不過是臉,而去樓蘭,丟的可就是命了。”

    季天晟突然一臉正經地說道︰“樓蘭遺夢,物是人非,我一直等待的不過是夢的延續。”

    洳姬笑了笑,真是難得這個刺繡世家家主居然還會放下身段講出這樣一番話來,別說太陽得從西邊出來,月亮都是反方向出來了,淡淡地說道︰“公子態度如此堅決,洳姬便也不好打擾了,公子請便吧。”

    作者有話要說︰

    、樓蘭行歲月舞

    一大早,錦樓門前熱鬧了,季天晟命伙計把一箱箱東西搬到馬車上,最後足足搬了一馬車。季天晟翻身上馬,正準備喊出發時,一匹馬橫沖出來,馬兒停下來看仔細些居然是洳姬,把一頭長長的秀發用發簪牢牢得豎起,留下幾縷垂下用串珠綁起,這樣干淨利落的打扮的洳姬一出現就是眼前一亮,與平時呆在錦樓里那個跳舞的洳姬完全不一樣。

    季天晟不解地問道︰“你這是干什麼”

    “當然是與你一起去樓蘭啊。”洳姬自信地騎在馬上說道。

    “你去樓蘭,錦樓的生意怎麼辦”

    “錦樓里最不缺的就是舞姬,再說了我要是老是上台不就太掉價了,物以稀為貴嘛。”洳姬不以為然的說道。

    季天晟聳聳肩,說道︰“帶你可以,不過你可別托我後腿。”

    “絕對不會。”

    季天晟看她的態度是知道她肯定要跟去的,所以就也沒在多說,喊道︰“出發。”

    樓蘭本是大漠中的一個城池,想要找到樓蘭就必須穿過這荒蕪的大漠才能找到這大漠中的綠洲之都。大漠之中,無雨無水,適應江南氣候的季天晟在炎炎烈日之下,也覺得曬得不行,只有洳姬顯得比起在錦樓里來的更是灑脫自由。

    眼看著太陽將落下大漠深處,壯麗的景色是每一個江南人所沒有見過的,被其震撼之余,騎在駱駝上的洳姬打破了這一刻眾人了沉寂,說道︰“這大漠晝夜溫差很大,風也大,還是趕緊找個落腳地吧。”

    “也是。”季天晟遠遠望去,指指遠處的大石頭,說道︰“就那里休息吧。”洳姬這回沒有跟他爭論,點了點頭表示默認,畢竟大漠中行走最可怕的是離了同伴,各走各的,孤身是無力前行的。

    隨從拾了枯木在日落前點起篝火,架起烤架準備食物,洳姬盤腿坐在沙丘目不轉楮地看著落日,季天晟拿了水壺給她,坐在她的旁邊,季天晟看得出來這時的洳姬又很大的不同,無論從氣質還是行為,洳姬大口地喝了口水,用袖子抹了抹嘴,說道︰“好久沒有來到這大漠了,看著這里的夕陽整個人都覺得好自由。”

    季天晟忽然很想跟她斗嘴,看看她會不會變回那個錦樓里傲人之上的洳姬,卻怎麼也找不到這一刻的爭論點,洳姬看了他一眼,發現季天晟也正好在看她,現在洳姬的眼楮是清澈的,明亮的,洳姬轉頭望著緩緩落下的太陽,繼續說著︰“大漠里有傳說日落之處有著另一個國度,那個國度里人們都過著富足,充滿希望的生活,樓蘭便是秉著這個傳說建立出來,沒有人知道這個國度到底存不存在,但至少那時我在樓蘭的時候,總是喜歡在能看見夕陽的土堆上迎風跳舞,沙漠的風很大,其實想要在風中跳舞是件很吃力的事,風吹動舞裙那時的美卻是在錦樓里跳舞的時候所不能呈現的。”

    季天晟靜靜地听她說了長長地說了一段,就起身沒有追問,只是起身說道︰“差不多了,回去吧。”兩人都一反常態的沒有杠上。

    隨從拿出鋒利的小刀,割下一只烤羊的羊腿給季天晟,季天晟舉著羊腿給了洳姬,洳姬毫不客氣的一口咬下去,季天晟輕輕的一笑,說道︰“你這吃樣還真不是錦樓樓主吃得出來啊。”

    “那又怎麼樣,現在我又不在錦樓,現在我是想要與這沙漠共舞的洳姬。”洳姬拿著羊腿,站起來,繞著篝火沒有規律的跳起來,衣袖飛舞間仿若她的確不是洳姬,而是大漠中的一株幽蘭,靈動,不沾染半分人世間的塵土。連季天晟都覺得不敢踫觸她,好像只要輕輕一踫就會褻瀆了她的空靈,季天晟端起酒瓶,仰頭喝著,這是大漠里才有的烈酒,大漠的夜晚很冷,牧民商旅都用這酒御寒,洳姬帶著大家一起跳著,這一刻是溫暖的,這一刻的溫暖是最貼人心的。酒過之後,這一晚大家睡得很熟,絲毫不被這里的惡劣天氣影響了睡意。

    黎明時刻,季天晟從酒醉中醒來,看見洳姬坐在沙丘上,他站起身走到她身邊,說道︰“你的酒量真是不容小覷啊,這麼早就醒來了。”

    “哼,那是,來來來,快看,日出。”洳姬拍拍自己旁邊,季天晟坐了下去,剛想說話卻被洳姬做了個噓聲的動作,“大漠的日落和日出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風格,日落時我們應該高興,而日出時我們應該敬畏。”

    “為什麼”

    “因為日落意味著第二日的新生,日出意味著第二日已經開始,我們的生命一直在繼續著。”洳姬給了季天晟不一樣的答案,但後來洳姬才明白季天晟卻是她第二日的不同結果。

    太陽出來天亮了不少,隨從們都相繼醒來,大家的前行越來越接近樓蘭,不同地域的文化在這里交匯,進城才發現遠比眾人所想象的來的更為值得贊嘆,茫茫的大漠之中為旅人提供水源和食物。即使外面酷暑炎熱,但樓蘭城中卻是不乏陰涼之地,到了這里洳姬反倒是成了向導,街上的旅店早已客滿,她帶著眾人來到一座房屋前,說道︰“這是我與師傅以前住的地方,地方不大,但住這些人還是夠的。”

    季天晟跳下駱駝,進去看看才同意隨從卸下行李住下。

    “你那麼謹慎干什麼”洳姬看他的行為不是很舒服,難道他還怕我害他不成。

    “出門在外,謹慎點總會沒錯,再說你指的這個地方這麼久沒住人,誰知道會不會住著別人。”

    洳姬白了他一眼,掏出一把鑰匙說道︰“切~能住誰啊,大哥,鑰匙在我手里,好不好”

    然後走上前,打開了大門,讓隨從把行李抬進去,回過頭又白了一眼季天晟,示意看吧,能有什麼危險啊,季天晟季大家主。

    季天晟無奈了,看來是他多慮了,他從一進城就有種不好的感覺涌上心頭以至于他剛才這麼謹慎,雖然說不出,但似乎總是與洳姬有這關系,究竟會是什麼吶。。。

    作者有話要說︰

    、蠶緒

    晚上他坐在小院落里,從他進門的那時候就就覺得這里好熟悉,卻又想不到到底哪里熟悉。

    “在想什麼”洳姬端著酒壺和兩只酒杯過來,卻看見季天晟坐在那里沉思,不由多問了一句。

    “沒什麼。”

    “哦~”洳姬對他的回答沒有過多的追問,拿起酒壺把酒倒在酒杯里,“嘗嘗這個。”

    “這是什麼酒”季天晟端起酒杯聞了聞,一種帶著果香的酒味,江南也有好酒,從來沒有人釀過這樣的酒。

    “葡萄酒。”洳姬把酒杯遞給他,看著他喝了一口,問道︰“味道如何好喝嗎”

    “不錯,酒清冽香甜。”季天晟對這酒不得不說還是挺欣賞的。

    “恩恩,這酒是藏在地窖的,地窖的溫度濕度很適合儲藏它,而且晝夜溫度變化大,葡萄很甜,用來釀酒最適合,不過我現在一時半會弄不到冰,要是有冰鎮就會更好喝了。”洳姬听他給了這麼高的評價瞬間得意了不少。

    “是嘛,我明天想去街上的紗坊打听一下。”季天晟說出了明天的打算。

    “我也去。”洳姬順口接上。

    “你去干嗎”季天晟白了她一眼,還真是跟的夠緊的,又輕聲加了一句,“跟屁蟲。”

    對于習舞之人,洳姬對于聲樂耳朵听的自然靈敏,季天晟的尾音也沒有逃過她的耳朵,“少自以為了,誰要跟著你啊,我已經很久沒有逛一逛樓蘭的集市了,你出門我也順道咯,難道你除了集市還能去哪里找啊“

    季天晟回房間後就立馬睡了,第二日起的又特別早,推開房門,想著起這麼早總該能甩掉某人這個大尾巴跟著了。可事實證明,他想錯了,洳姬早就端著碗在庭院里喝著熱菜過著小菜,季天晟傻眼了,洳姬斜看了他一眼,想甩掉她,季天晟,季大家主你想的太天真啦。

    季天晟拿過一只空碗,給自己舀了幾勺白粥,問道︰“你會讀心術,還是昨晚失眠了”

    洳姬狠了一聲,“我既不會讀心術,昨晚睡得也特別的想。”就是昨晚看就你回房時的那個表情,是個人都知道你在想什麼了,“你吃慢點好了,現在還早,店都還沒開門吶。”

    為了這句話,兩人吃了足足兩個時辰的早飯,吃得隨從都起來了,看見兩個主人居然起的比他們還早,忽然間覺得自己作為僕人有點失敗。兩人吃得特別飽,對于這種因為對峙而吃撐了做法,果然是作為旁人沒法理解的,吃成這樣再出門逛得也算是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

    季天晟帶著洳姬一邊看一邊問,結果令人失望,雖說冰蠶絲盛產于樓蘭,但連著問了好幾家店都沒有買的。季天晟是刺繡世家家主,刺繡用的針線他也算是見過無數,唯有這冰蠶絲從來沒有如此千金難求的。

    洳姬啃了一口手中的烤羊肉串,滿嘴油光帶著孜然的味道說道︰“城門口那家已經最後一家了,看那家顧客稀少,門庭冷清的,找的幾率應該是少的可憐的,你還要去看嗎”

    “你早飯沒吃飽嗎”一出門洳姬就一直走哪兒吃哪兒,季天晟也一直親眼目睹著,他嚴重懷疑洳姬的胃是不是鐵打的。

    “呃,吃飽了。”洳姬說完又附加了一個飽嗝以示證明。

    季天晟用手擋了擋,鄙視了以一下她略帶粗俗的行為︰“恩,過去看看吧。”

    走到店門前,有位老嫗拄著拐杖,坐在店鋪門前的石階,見有人光顧便說道︰“歡迎光臨,小店雖小,但品種齊全,請隨意挑選。”

    兩人進門繞店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還是沒有發現冰蠶絲,季天晟向那老嫗禮貌地行了個禮,洳姬隨著也行了行,季天晟開口道︰“晚輩,找遍了全城都沒有找到這絲線,您應該是城里所有絲線坊的老人家了。”

    老嫗抬頭,慢慢地說道︰“對,我是看著這城中大小絲線鋪建立起來的老人家了,不知公子想要找什麼樣的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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