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驍打量了一圈四周,先前他記得身後跟著兩輛車,現在卻只有一輛追了上來,只見從面包車上跳下來三個男子,面無表情,為首的赤果的上身,爆炸性的肌肉顯得是那樣的狂野,胸口一朵耀眼的花瓣,與他的身材完全格格不入。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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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是這女人的男友吧?”男子指著蜷縮在車里的安小茹,囂張的問道。
張驍挑了挑眉毛,對方明顯是沖著安小茹來的,卻先問自己,思索了片刻,張驍摸了摸腦袋,“是哪個吳力穹派你們來的吧?”
這時身後的那輛車也堵在了後方,從車上跳下幾個身手矯健的保鏢,這幾個人張驍見過,真是吳力穹剛才身邊的那幾個。
“易之花,別和這小子廢話,老板讓直接把這小子廢了,把那娘們帶回去。”保鏢看了看張驍,活動了一下手指。
易之花眼中露出一絲不屑,“雲鵬,少他媽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他是你老板,不是我的,我接到的命令就是盯著這個女人,其他的不在我的職責範圍。”
雲鵬氣極反笑,“是麼,也罷,沒有你照樣也能解決,不過我勸你吧四周堵好了,別到時候老板要的人跑了,誰也好過不了。”
“放心,不用你提醒!”兩人顯然關系並不是很好,張驍倒也樂此不疲的看著二人斗嘴,只要知道是誰派來的人,他心里就有底了,他最心煩的就是查不出幕後主使,那樣的事最讓人揪心。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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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對話真真切切的傳到了安小茹的耳中,“吳力穹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他就不怕安家找他算賬?”
“大小姐,您好像忘了,您父親其實對我們老板挺滿意的,只要把您帶回去生米做成熟飯,我想到時候就算安家知道了,迫于面子您也得下嫁過去,不是麼!”被稱作雲鵬無所謂的攤了攤手,一副吃定了對方的樣子。
“張少,您也不用找機會動手,我知道你的身手不錯,董老爺子的貼身保鏢被你輕而易舉的撂倒,不過我想你再快也快不過子彈吧。”說著幾人從懷里掏出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二人。
張驍舉著手,摸了摸腦袋,“你說你也是上頭退下來的,做哥什麼行當不好,非要給人當走狗,何必呢?”
雲鵬頓了頓,輕笑一聲,“你們這些大戶人家的,怎麼能體會到我們這些人的日子,有時候連狗都不如。”
“是麼不過有些錢有命拿,沒命花!”張驍眯著雙眼,冷冷的說道。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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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是麼,看來張少很自信,那就試試看。”雲鵬將槍指著張驍的腦門,他不相信人能快過子彈。
“喂,我說妞兒,你再不動手,你就準備給我收尸把。”雲鵬四人一愣,還沒搞明白張驍唱的哪一出,一道倩影已經山道私人的背後。
“小心。”對面的易之花開口提醒到,不過已經晚了,對方的速度如同鬼魅一般,確實太快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如同死神的鐮刀,直接刺穿雲鵬的心髒,這四人當中也就雲鵬伸手最好,看著奄奄一息的雲鵬,身旁的三人慌忙轉身,槍聲劃破漆黑的夜空。
“槍不是這麼玩的。”說話的聲音是那樣的甜美,但在三人看來,是那般冷酷,一身黑色皮衣包裹著玲瓏的軀體,鴨舌帽壓的很低,很難看清對方的面孔。
女人三道其中一人身後,縴細的玉手卡著對方的喉嚨,另一只手微微用力,手槍便落到了女人的手里,有這樣的人肉盾牌,女子也不在躲避,轉眼間四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被收割了。
遠處的安小茹躲在車門後,看著女人的身影,她越看越覺得熟悉,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讓她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一枝花?你媽咋給你起個這名字。”張驍伸手攔住眼前的三人,看著倒在血泊里的雲鵬,對方有些發 。
“你到底是什麼人?”一枝花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在中海混了這麼些年,手里也捏著幾條人命,但是說實話,他做不到對方那樣視人命如草芥一般。
“你不要殺我,我可以幫你搬到吳力穹,吳家的好多秘密我都知道。”一枝花真的怕了,撲通一聲跪在張驍面前,如果說他是惡棍,那對面的二人則是魔鬼,尤其是那個女人。
“你覺得我能相信你麼,我這個人最怕麻煩,你知道的這麼多,我怎麼放心”不等張驍說完,一枝花連滾帶爬的跑到地上撿起手槍,女子剛要出手,只見一枝花拿著手槍朝著已經死透了的雲鵬身上“ ”的一聲開了一槍。
“張少,人是我殺的,和你們沒關系。”一枝花用盡身上所有的力氣,說完這計劃便軟軟的癱坐到地上。
張驍先是一愣,咧嘴一笑,走過去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你是個聰明人,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手機拿過來。”
對放吃力的從口袋摸出手機,遞給了張驍,“這是我的手機號,想必他是吳力穹的心腹,現在他死了,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盡快讓吳力穹相信你,明白麼?”
一枝花連連點頭,“知道,知道!”
“好了,接下來的事不用我教你處理了把。”
一枝花如同遭到大赦一般,連連點頭,沖著不遠處的早已嚇尿的二人喊道。“還冷著干什麼,過來搬啊。”
片刻三人將四具尸體扔到先前那輛車上,脫下衣服將地上的血跡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張少,這一片沒有攝像頭,去找個合適的地方制造一起車禍,即便警察知道是謀殺,應該也查不到這一塊。”
張驍點了點頭,“按你說的做就行了,吳力穹那便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告訴我,不然”張驍做了個抹脖子的表情。
對方慌忙稱道,“不敢不敢。”
看著開向山下的兩輛車,張驍拍了拍手,臉上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隨即冷眼瞪了一眼不遠處的女人,“我記得我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來華夏,是不是時間太久了,我說的話已經不管用了。”
借著微弱的月光,隱約間可以看到女人的身體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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