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這次確實傷的不輕,一開始沒什麼,連續幾天以後,總是感到內髒難受,有時候咳嗽幾下就帶了血絲出來,這情況持續了兩個星期左右,才慢慢恢復過來,幸虧是年輕,血氣旺盛,像這樣的傷只是靠自己慢慢恢復居然恢復了過來,若干年以後,陸峰提起這次受傷的經過,自己都說,要不是那時候年輕的話,那一次真就被人打死了,那種難受的感覺這一輩子想起來都難以忘記;事後也想了很多,自己是家中長子,弟弟們都小,以後也只能靠自己給兄弟們鋪路,部可能指望他們能幫到自己,從這種層面上來說,自己是單槍匹馬的闖蕩家庭又沒有背景,並且祖宅還被人奪取,以後長大了一定要拿回來,如果自己不努力不爭氣,那讓父母以後指望誰不管怎麼說,不管在那條路上,只要有一點點機會,自己都要抓住,只要還活著,就不能退縮,就像這次傷的這麼重,就算時間倒退回去再來一次,自己咬咬牙也會挺過去,我的家還有仇要報,我要在這條路上披荊斬棘的走下去,不管是對是錯,都沒有後退的路。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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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反思以後,陸峰總結出了幾點,第一,人是要靠自己沒錯,但是在社會上,沒有後台沒有背景,闖社會要困難得多,假如這次的事自己有靠山的話,那些社會上的混混是不敢輕易動自己的,沒有靠山,要想辦法找一個靠山;第二,有點名氣的人和普通人是不同的,名氣為人帶來便利的同時,也帶來了未知的風險,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人就會被人算計,所以,平時要多和朋友們在一起,有事情的時候,有朋友幫忙,結果就會不同;再者說,一個人混出點名氣不容易,但是要毀掉名譽的話就很容易,而自己也僅僅有點點名氣而已,並且這點名氣還不是太有威懾力,畢竟年齡小,隨時都可能被更強的人吃掉,而自家的家庭來說,也沒有別的,只能靠自己,所以自己一定要想辦法,聯合能聯合的力量,讓自己在沒有成長起來的時候,能有一顆樹幫自己遮風擋雨,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前幾天的那幾個家伙知道自己沒事的話,一定還會到學校來,並且這個事對自己很不利,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挨打時其次的,被人踩在腳下的感覺是無法讓人接受的,我陸峰發誓,絕不會再讓人如此欺壓自己,而自己的秉性也絕對不允許自己服軟,所以,要盡快的想辦法讓自己強大起來,把這次的仇報了,並且不會有後顧之憂,就算仇人敢報復,也不能讓自己一個人暴露在陽光之下,當務之急,要盡快的找到一個可以依靠的人。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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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關護城河隔開了漢民和回,民居住區,在護城河上有一個橋聯通內外,橋的內側,馬路的南邊,路邊幾顆粗壯的泡桐樹蔭下,有一排四間瓦房,瓦房從右往左,依次是小賣部,門洞和兩間側房,兩間側房可以做門面店鋪用,但是沒有租出去,這里住著一個人,叫毛孩,具體什麼名字不記得了,只知道附近的人都這麼喊,並且大家一致公認,毛孩這個人不是一般的混混惹得起的,這個人是為國家立過功勞的人,打越戰回來的人,身上有槍傷留下的疤痕,別說一般的混混不敢惹,就算是二般三般的比混混更高層次的人,提起來打過越戰的人,也只是佩服,想結交而已,沒有那個不開眼的要自己去試試越戰軍人的鋒芒毛孩厲害不厲害沒有人見過他出手,也沒有人見過毛孩和人動手打架或者吵架,毛孩平時很少露出笑容,生氣時的表現也只是眼神冷冷的看過去,陸濤小時候去毛孩家的小店去打過醬油,毛孩的母親不在,那次是毛孩在哪里看店鋪,陸濤遞過去兩毛錢,說要打兩毛錢的醬油,一邊用好奇的眼光偷偷看這個傳說中打過仗的神秘人物,毛孩低頭從醬油桶里邊用木提打了一提上來,用漏斗往醬油瓶里邊灌,這時候,仿佛感應到小三子的眼神,毛孩稍稍抬頭,黑白分明的眼神看過來,小三和毛孩對視的一剎那,禁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那是什麼眼神啊,眼楮並沒有什麼表示,但是小三從眼楮的瞳孔里一下看穿了進去,眼楮中間有一個黑洞,一眼望不見底,無盡的黑暗將人吞噬,就像在盛夏的寂靜的河里游泳,水下是未知的深水,而至只听見自己嘩嘩的劃水聲,那種感覺讓人不寒而栗,對就是這種感覺,太可怕了
小三戰戰兢兢的接過醬油瓶,落荒而逃,冰冷的感覺在以後的幾天里想起來都很涼快。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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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孩家的門前的樹下垂著一個沙包,這個沙包毛孩沒有打過,那是毛孩的徒弟訓練用的,毛孩不收徒弟,這個說是徒弟的人其實是毛孩家馬路對面的鄰居家的孩子,年紀有二十歲左右,名字叫風華,每天下午來毛孩這里渾汗如雨的訓練打沙包,毛孩的訓練方法和一般的健美不太一樣,毛孩是按戰場生死格殺的要義來訓練風華,風華的身體看起來並沒有像面包一樣的肌肉,在冬日的下午訓練的渾身熱氣蒸騰,身體上每一塊肌肉像鋼板一樣,,每一次擊打踢擊,沙包並不是東轉西轉的像風車一樣,而是靜止不動,只是每一次擊打,沙包都會傳來低沉的悶響,並且隨聲響的同時,會在擊打地地方出來一個坑,而沙包只是稍微的顫一顫;這樣的訓練方式不懂的人看不出來,懂行的人會看得出來,這種力量才是真正的爆發力,極有穿透力,如果擊打在人體,那麼人會感覺到身體被穿透震蕩的同時,力量瞬間抽空,稍後才會像面條一樣慢慢的軟倒在地,而非是推力那樣東倒西歪。
在二十歲的年齡段,就算年齡再大一些的老江湖,也都知道東關的風華,名氣極大,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不管在社會上混的多好,見到風華都會恭恭敬敬的喊一聲華哥風華家也沒有錢,他的名氣完全來自他本人就是能打,並且極為凶悍,人常說武功再高,也怕菜刀,風華就不怕,風華單單只是赤手空拳,就可以瞬間讓持刀的人沒有戰斗力,爆發力極強,師從毛孩學到的戰場風格空手入白刃,並且朋友極多,這些朋友都是慕名結交的,其中不乏家庭背景深厚的富家子弟,都以認識風華為榮。可以這麼說,風華自己沒錢不假,但是只要風華有需要,他可以在極短的時間里籌集到一大筆錢,但是風華從不那麼做,這是他的風格,窮,不能讓人看不起,窮,照樣可以混得開。
這天,風華就那麼普普通通的坐在家門口馬路牙子邊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右手邊地上放了一個茶壺,偶爾的就端起來茶壺就嘴喝幾口,沒有一點出奇的地方。風華的眼楮很大,黑亮黑亮的,很有神,剪了一個露著青頭皮的很短的板寸,精干彪悍,風華的眼楮帶著欣賞的意味看著行人,泡桐樹,自行車,馬路對面幾個十幾歲的小孩正穿過馬路走過來,笑眯眯的看著,左邊的吳曉楊,這個是隔壁壓面條家的小孩,身體很不錯,第二個不太熟,想一想應該是對面胡同里剛搬來的鄰居那一家的孩子吧,這附近的基本都認識,不熟的就是剛搬來的了;右邊的是黎明,家里賣布的,挺有錢,這小子很有意思,性格特別倔強,听說又一次和家里父親要零用錢,因為數額有點大,父親不給,這小子也不說話,跳到家院牆上的牆頭上,又問給不給錢,不給就閉了眼楮從牆頭上直直的倒下去,嚇得他父親以打破世界紀錄的速度跑過去接了,並且要多少給多少,哈哈,真逗挨著的那個是梁金星,這小子平時話不多,笑起來聲音很響亮,呲著白白的牙咯咯咯的一串子笑聲就出來了,梁金星家里的父親很有趣,老爺子一輩子在農村,蹲著吃飯慣了,現在家里邊做批發有錢了,家里收拾的富麗堂皇,然而老習慣改不了,就算是吃西餐也要蹲在凳子上吃,坐不住。最右邊的是存糧,存糧的哥哥當兵去了,他家里條件不好,希望他哥哥當兵回來能分配一個好工作,這家人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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