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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節 文 / 井甦

    :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書名︰盛夏之境

    作者︰井甦

    文案

    一句話版文案

    論一個童年陰影揮之不去同時帥到慘絕人寰冷到噤若寒蟬的禁欲系理論物理學教授是如何被真愛治愈並在其手里栽到萬劫不復的

    文案

    我拎著蕭律的面皮,將其旋轉了一百八十度︰“你不是最怕別人踫你的麼,現在倒總求我對你動手動腳,這樣真的科學麼,我的大科學家”

    他無辜地眨眨眼︰“你當年從天上掉下來將我砸倒在地,還壓了十分鐘不起來,你覺得科學麼,我的大作家”

    我鄙視他︰“切,我又不是科學家,我是作家,作家作家為什麼要科學還有,你確定你不是因為打擊報復,才將我當時的追求者發配南極的”

    “他是真的適合那個項目,”他淡定道,“你要是再不動手動腳,我就把你也發配南極。栗子網  www.lizi.tw

    注︰忽略作者無能的文案吧,本文he,女主蠢萌妹子,男主禁欲系物理教授,基調歡脫,劇情糾結。

    內容標簽︰都市情緣豪門世家破鏡重圓天之驕子

    搜索關鍵字︰主角︰蕭律,夏鏡|配角︰陸澤,蕭紀,顧惜,莫非,秦淮,沈昱|其它︰一往情深

    、第一章撲倒

    我與蕭律相識于上一個夏天。我總是反反復復夢到那個夏天。

    明明只是初夏,驕陽卻已似火,連蟬聲都格外躁動。我頭頂炎炎烈日,踩著自己的破車在路上飛馳。拍了拍嘎吱作響的車頭,我苦口婆心道︰“挺住、一定要挺住啊,挺過了今天稿費就能提現了,到時候一定優先管你,我保證,絕對優先”

    然而,這一通誘哄尚未完畢,我的身後便傳來一聲猶如洪鐘般氣貫山河的吆喝︰“前面那個長頭發的你自行車掉零件了”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是誰告訴我的來著,謊言說上一百遍,就會變成現實。

    可是,根本沒等我說完一百遍,身下便傳來“ 當”一聲巨響。就這樣,我卑微而真誠的祈禱瞬間被砸成了粉末。

    我不禁仰天長嘯。丟人啊周圍行人無語的目光實在令人羞憤欲死。我頓時決定低頭彎腰,走為上策。

    然而就在此刻,身後那位底氣十足的洪鐘壯士卻呼嘯而至。在掠過我的同時,壯士在我的耳邊好心地留下了一句︰“咦,掉的好像是剎車呀”

    我剛要暗叫一聲不好,卻被一件更加驚悚的事情佔據了全部心神︰擦肩而過的那一刻,壯士雙肩背的書包帶很是精準地掛在了我左側的車把手上。

    接下來的事情好像只發生了一秒鐘,又好像電影中的特效鏡頭那般漫長。

    一股無比巨大的力量被灌注到了我的車頭,將它化作一只昂揚的駿馬。這駿馬十分瀟灑地甩了甩首,輕而易舉地脫離了我的掌控,自顧自向前狂奔而去。

    而我,則被這突如其來的加速度打了個措手不及。目瞪口呆間,我眼睜睜看著自己飛速遠離身下的座駕,向前撲出、騰空、躍起、滑行,然後等待降落。

    我八爪魚一樣在空中胡亂扒拉了一通,奈何扒拉到的全是空氣。最終,我屏息閉眼、心如死灰,只以雙臂護面,喪氣地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強大沖擊。

    緊接著,我听到了一聲悶哼,可那悶哼卻不是我的。再接著,我感受到了沉重的撞擊,但那撞擊卻十分溫柔,而且帶著絲絲舒緩的沁涼。

    這涼意當真是極為舒服,甚好地撫慰了我又熱又累、還飽受驚嚇的身體與靈魂。所以有那麼一會兒,我賴在那上面,怎麼也不想起來。

    于是,我便真的賴了半晌。栗子網  www.lizi.tw在賴的同時,我還默默將臉頰在上面蹭了蹭。唔,這質感,柔韌緊致有彈性,實在是恰到好處。

    咦,不是地面我突然反應過來。那我是砸在了什麼上面一個激靈,我呈俯臥狀迅速撐起了上身。可剛撐到一半,我便如中邪一般愣在了當場。

    事後,無意間路過的莫非告訴我,她匆匆趕上前來的時候,我還一直保持著那個非常猥瑣的俯臥撐姿態,怎麼拉都拉不開。

    對此,我糊弄莫非說,自己當時只是剛剛遭受重創,引發了靈魂出竅,所以反應略顯遲鈍。可莫非明顯沒有買賬。也是,憑她對我的了解,已然主動出擊,卻又在撲倒壓牢後按兵不動,實是絕頂反常。

    其實只有我清楚,自己只是一時間失了神罷了。因為,我看進了身下那個人的眼楮。那是一雙如此特別、如此獨一無二的眼楮。

    顏色是最為純正的漆黑,卻或深或淺,或濃或淡。似乎清澈得像一塊毫無雜質的上好水晶,可以一眼望到盡頭;又好像黯淡得如永世不見天日的黑暗煉獄,塵封著最深重的傷害,壓抑而又驚心動魄。

    可是,待我定楮看過去的時候,一切卻都已煙消雲散,只剩下絲絲淡淡的陰翳籠罩,隔離出一個無比遙遠疏離、難以觸及的世界。

    我非常確定,他不一樣。可是,究竟是哪里不一樣呢就這樣嚴肅地思考著、思考著,我愣在了那里,傻掉一般俯在那人的身上,呆呆地盯著他看。

    到後來,他似乎被我看得很不自在。輕咳一聲,他微微皺起了完美眉眼,禮貌而漠然地道︰“能否麻煩你起來一下,我的手臂好像斷了。”

    我這才回魂,“騰”地從他身上跳開起立。努力忽略掉了一地的節操,我胡亂抹了一把滿頭的大汗,拼命對他擺手道︰“啊不不不、不好意思。”

    他好像很痛的樣子。我一時被愧疚吞沒,甚至忘記要去辯解,自己其實非但不是事故的罪魁禍首,反而也是個十分無辜的受害者。

    我那時只覺得,自己這輩子還從未造過這麼大的孽,良知虛到不行,心也慌、手也抖,連說話都變結巴︰“你你你那個,你沒事吧我我我、我送你去醫院,好不好”

    他看了我一眼,慢慢捧著左臂站了起來,勉強牽出一個客氣而疏離的微笑︰“沒事,不用。”

    他看起來明顯就是有事。一時間,我手足無措,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跳著腳站在那干著急。一旁的莫非則比我冷靜得多。她猛地將我一拍,斷喝道︰“夏鏡,淡定。”

    旁邊一直垂首按著手臂的人聞聲抬頭,又看了我一眼。我羞愧難當地迎上他的目光,竭力扯出一個笑來,同時喃喃自我催眠、也企圖給他催眠道︰“對對對,淡淡淡淡定。”

    “夏鏡”他明顯沒有被我催眠,反而驀地一愣。然後,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他似乎變得溫和起來,“我真的沒事。”

    我如蒙大赦,窘迫間,竟胡亂附和道︰“是是是,沒事沒事,反正是左手不是右手,嘿嘿嘿,不不不不礙事的。”

    那人挑眉怔了怔。良久,他像是抿唇壓下一個笑︰“夏鏡,你好。我叫蕭律,是個左撇子。”

    我和蕭律就是這樣相識的。我從天而降、一錘定音,將他砸進了醫院,並且砸成了嚴重左臂骨折。這件事當即成為了我二十一年的生命里最為戲劇性的一個片段,沒有之一。

    然而,那時的我並沒有料到,那個本應再普通不過的夏天,一日比一日戲劇性更強,一天比一天更加夢幻玄妙。而且,那一整個夏天都很有些不同尋常。

    時至今日,那些不同尋常之處幾乎已經化為了一部紀錄片,時不時便要在我的夢境中一幕一幕循環播放。栗子網  www.lizi.tw

    就像現在。這第一幕講的是,那個夏天開始得格外早。

    我砸中蕭律的那日,才是五月之初。直到強行將他扭送進了醫院,我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小長假里只有急診開門,且這急診已被中暑患者擠了個水泄不通。

    這讓我愈發心急火燎。可誰成想,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我這邊滿頭大汗,他那廂卻優哉游哉,好像斷了手的並不是他一般。

    再往後,他甚至一反起初的冷淡態度,開始與我閑聊︰“你放假怎麼不回家”

    我一邊拼命往護士台前的人堆里湊,一邊心不在焉地敷衍道︰“我家遠,三天還不夠打個來回。”見他目光里透著奇怪似要追問,我連忙將球踢了回去,“你呢你為什麼不回家”

    他轉開視線,過了好一會兒,才意義不明地回答說︰“我沒有。”

    第一幕在這里戛然而止,第二幕應聲切入。它在說,那個夏天的雨水格外多。

    蕭律把我叫到荷塘湖心亭的那日,已不僅僅是暴雨傾盆了,到後來,天上甚至“ 里啪啦掉”落下許多拳頭大小的冰雹。

    滿塘荷花被冰坨與水花打得一片凋零。他遠遠立于亭子中心,半隱在淒迷蕭索的黑暗里,環抱雙臂側對著我,似乎說了些什麼。

    可是,嘈雜的冰雨聲實在震耳欲聾,我只好湊過去對著他吼道︰“你說什麼你大聲點,我听不見。”

    當他轉身面對我時,我被他的神色嚇得渾身都要僵掉。待我反應過來,他已將我死死按在木亭那斑駁的朱漆柱子上。他的眼里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足以全然吞沒閃電破空而落的厲色︰“夏鏡,你要離我遠一點,別讓我害了你。”

    “可可是,”我被他唬住,連口齒也開始結結巴巴,“可是,是、是你叫我過來這里的啊。”

    “是,夏鏡。”他極其英俊的臉龐上寫滿毫不掩飾的傷痛,“因為我已經無法遠離你了,所以,請你一定要遠離我。”

    這第二幕總是讓我害怕。我迫不及待地揮開它,扯過第三幕。這一幕正在講述,那個夏天的星星格外亮。

    蕭律領我登上天文台的那日,漫天的星芒幾乎掩蓋了月亮的華光。他從身後圈著我,教我如何去看復雜又高級的天文望遠鏡。

    我玩心頓起,忍不住探頭探腦道︰“咦,這個是看了多遠呢哎呀,你快看快看,那里有顆又大又亮的,還是個六邊形”

    “帶你過來,就是為了看這個的,”他清淡的聲音里含著笑,從我身後悠悠傳來,“夏鏡,那顆六邊形的星星是我的。不過從今以後,它就是你的了。”

    “啊你買的”我頓時驚恐不已,“蕭教授,就算你是土豪,可是你、你買個星星給我,準備做什麼用移民逃離地球還是你對我已經忍無可忍,必須打發到太陽系以外才算安心”

    後腦突然被人彈了一下︰“不是我買的,是我發現的。”

    他還會干這個我詫異地轉身瞪他,卻被他順勢拉住了左手。無名指間驀地一緊一涼,我低下頭,只見那里一抹晶瑩純白的鑽石光點,在夜幕中暈出一小團璀璨的色澤。

    也是個六邊形呢,與那顆星星真像。

    蕭律捏著我的手,一點一點矮下身去,唇邊盡是我最愛的那種如沐春風般的笑意︰“夏鏡,從今以後,我和我的星星就全在你的手上了。你永遠都不會有機會將我們丟掉。”

    終于還是迎來了我最想要躲開的第四幕。可是怎麼逃得掉呢那個夏天結束的時候,的的確確,就是格外冷。

    我站在距他兩米遠的地方,他每前進一步,我便被那涼意逼得後退一步。最終他停了下來,只是試圖向我伸出雙手。

    我用目光將他的手臂拒絕在半空︰“陸澤哥哥的事情,真的是你做的。”

    他沒有說話,深黑的眼里覆蓋著厚厚的雲翳,讓我一點也看不透。我難以置信地搖頭,絕望問道︰“為什麼那是陸澤,是陸澤哥哥你明明知道的,你明明什麼都知道”

    他合上雙眸,徹底將我隔絕在他的世界之外。我將視線牢牢凝在那張熟悉而完美的臉龐上,可我看到的盡是陌生。我听到自己在不管不顧地驚聲尖叫︰“你是故意的,對吧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對吧”

    他一動不動,仿佛化作了一尊雕像。我顫抖著想給自己最後一絲希望︰“告訴我為什麼,蕭律。就一個理由,只要你給我一個理由,我就一定會試著去理解。”

    他漂亮的眉峰微微動了一下,卻還是沒有開口。我恍然笑道︰“所以,她說的都是真的,她並沒有騙我。我選擇了信任你,但其實我是該信她的。”

    他仿佛晃了晃,但依然沒有反駁。而我已只剩啞然︰“看來,我們明天有必要再去一趟民政局。”

    這一次,他終于猛地睜開眼︰“夏鏡,我警告過你,要你離我遠一些,可你沒有听。我還對你說過,不再有機會將我丟掉,你難道也不相信麼可是,我卻是認真的。民政局那個地方,我這一生只會去那一次。”

    “是啊,我該相信你的,”我向後踉蹌了一步,一邊搖晃一邊茫然轉身,“都是我的錯。那我們現在就去把它改正過來,好不好”

    他霍然上前,一把將我攫住。他堅硬的胸膛將我抵在冰冷的牆壁上,向來清澈的眼底濃墨翻涌,驚心動魄、又不見天日︰“夏鏡,是你先招惹我的。既已招惹了,你以為,你還走得掉麼”

    好痛。可是,我已麻木到失去知覺。不論是他禁錮著我身體的胸膛手臂、侵略著我口腔的唇舌、還是撩撥我神經的手指,都不能讓我做出任何反應。直到有血腥的氣息滲出,他才放開了我,滿是漠然的臉上終于出現了一道似是無措的情緒。

    我舔了舔腫痛的唇瓣︰“蕭律,你向來不喜歡別人踫你。我一直好奇,那是什麼樣的感覺呢漠然、排斥、還是厭惡現在我終于明白了,是惡心。對吧”

    當我將他脫了力的手從肩上撫下去的時候,我明明白白地听見,身體的一部分隨著那消失的力道一並撕裂的聲音。

    我猛然坐起了身,一時無法分清現實與夢境。喘了半晌粗氣,我環視四周。確是我與莫非合租的小破公寓,看來,方才只是在做夢而已。

    我揉了揉額角,隱約听見窗外傳來幾聲的蟲鳴。是啊,驚蟄已過,馬上就是清明。夏天好像又要到了呢。

    竟已過去了整整一年。上一年的這個時候,我把一個人砸進了醫院,因而不得不從此糾纏;我被一個人棒打鴛鴦,結果卻成為了他的妻子;我給予了一個人自己所能給予的全部信仰,最終卻落得個被迫遺失親人、逃離摯愛、揮別夢想的慘淡結局。

    我嘆了口氣,慢慢垂首,恰好對上左手空空蕩蕩的無名指。盛夏又至,可他和他的星星,卻再也不會歸我所有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開坑,歡迎光臨~存稿十好幾萬,請放心多多收藏灑~預告,明天有更新~

    、第二章逃跑

    我從墓園出來的時候,還不到清晨八點,人群剛剛出現開始熙攘的痕跡。我逆著人流側身蹭出大門,低頭快步向出租車等候區走去。

    清明正是鶯飛草長的時節。滿眼的枯枝敗葉中,終于就要冒出點點撓人心尖的嫩綠。上海的空氣也不似北京那樣干燥,吸入肺里總有些濕漉漉的潮意,確是記憶中那種親切窩心的味道。

    如此,心中的淒清蕭瑟之感好像稍稍淡化了些。但是,我依舊感覺很不好。並非掃墓時那種悲傷的不好,而是大難臨頭時那種實實在在的不好。

    大難臨頭我一個哆嗦,立馬加快了腳下的倒騰速度。

    一邊迅速撤退,我一邊強自進行自我安慰。凌晨三點北京出發,凌晨五點上海落地,下來直抵墓園,八點之前啟程離開,十點起飛返航。

    出發始于大半夜,周長不過小半天。這樣無法再緊湊一點的行程,斷是不會出什麼紕漏的。何況,在這座城市里,唯一能惹出紕漏的人統共也不過兩個。

    其中的一個與我冷戰正酣,想來多半不會屈尊主動前來劫我;而另一個屈尊倒是沒有任何壓力,可她那個懶人,眼下絕對尚未爬出被窩。

    如此,我也算安全無虞,完全沒甚需要一驚一乍。嗯,我對自己點點頭。莫非說的對,淡定,夏鏡,要淡定。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手機鈴聲驟然響起的瞬間,我直接淡定出一個激靈,左腳絆右腳,幾乎應聲而倒。向前踉蹌了兩步,我抖著手摸出風衣口袋里的手機,惡狠狠地滑開了屏幕︰“干嘛”

    “查崗。”

    精神在緊繃後驟然松懈,有一種特別巨大的疲憊感。我重重垂下頭,嘆氣道︰“莫大小姐,我離開你不過五個小時,你就這麼擔心我紅杏出牆”

    莫非在那頭笑得慘絕人寰︰“恐怕現在提心吊膽的人不是我吧夏大小姐,難道你出門時忘記照鏡子,沒看到自己那副緊張兮兮的模樣你不就是怕被攔路打劫,有去無回麼我關心你的行蹤,正是以防你被人綁了去,沒人報警嘛。”

    我仰天長嘯道︰“莫非啊莫非,你難道不知道麼,想綁我的都是些什麼人我要是真被他們綁了去,你以為報警有用你就這麼不關心我的死活,當真是與我半分情意也無”

    莫非此刻定在扶額嘆息︰“鏡子,我的確不怎麼關心你死活。因為你就是死,也一定是被自己嚇死的。你自己說,你至于不至于為了躲那幾個人,三更半夜就摸出門去。你的出息,真的就只有這麼一大點”

    “對,就是只有這麼一大點。”我沒甚愧意地肯定道,“那幾號人物,我就是連一個也不想見。所以,我留在這邊的時間能短一分便短一分,俗話是怎麼說的來著小心使得萬年船。”

    莫非靜了一會兒,在那頭幽幽嘆了口氣︰“這些事自要隨你。我只是怕你起得太早,現在又一個人在荒郊野嶺叫出租,別再踫上真正攔路打劫的。你先別掛電話,總要等那司機將你送到市區里,我才能放心。”

    我心里其實很感動。現在這世上,真正關心我又能與我作伴的也只剩下莫非一個。我突然覺得有些難過,為了不讓她看出異樣,我很是夸張地“切”了一聲︰“你當我是無完全行為能力人麼,到底誰才是小題大做的那一個”

    她直接“切”了回來︰“養在深閨的大小姐就是不知人世險惡,你沒看最近關于單身女子乘車的社會新聞就你這樣色相的”

    莫非後面的絮叨直接被我模糊成了一片了無意義的背景音。直到她有些焦慮地將嗓門提高了三個八度,頓在馬路中間的我才回過神來︰“鏡子你在听我說話嗎你到底在不在你可別嚇我”

    我猶猶豫豫地清了清嗓子︰“嗯,我在、在,在的。”

    她明顯松了口氣,又即刻換上一口討債腔︰“那你剛剛為什麼不說話好不好這樣唬人的”

    “呃,非啊。”我大不確定地喚了她一聲。

    不知是不是我的語氣太過嚴肅,莫非頓時比剛剛還要緊張了幾分︰“鏡子,到底怎麼了”

    我吞了一下口水,道︰“你說,如果在平民公墓門口出現一輛特別定制款賓利的話,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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