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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節 文 / 蝴蝶seba

    態,讓他這個當爹的少有的涌起「我是養了個女兒不是兒子」的萌感。栗子小說    m.lizi.tw

    慕容咬牙趕路,實在她也真是異常堅毅,居然熬了下來,速度雖然不到她的希望,起碼是比馬車快,到汲縣前探子回報無事,她大喜過望的進了汲縣

    可人呢

    她傻眼的看了一片凌亂的營地,只剩老弱殘兵兩三只,興奮異常又惶恐的伏地,口呼「娘娘千歲」。

    千歲的是妖怪啊孩子。被「跟說好的劇本不一樣」刺激得不輕的慕容,非常本能的在心里吐槽。

    定了定神,她詢問因傷被留在汲縣的軍官,雖然這軍官興奮得有些口齒不清顛三倒四,但還是讓她明白了。

    听說皇後督軍,原本駐扎在汲縣的大軍嗷嗷怪叫的出兵打北蠻子去了。

    「哈」皇後娘娘迷惘了。

    事實是這樣的。慕容駿的老爹慕容潛從江南回來,開始壓陣打宣傳戰與後勤戰。

    慕容後族勞軍了一批糧草,先送往汲縣,保證了基本的供給。也因為汲縣近,朝廷也優先給了一點。

    但是有糧草沒士氣,這仗,也挺懸的。

    可慕容潛能夠揚威京城五十年,成為慕容雙煞的第一人,當然也不是蓋布袋來的。

    一確定慕容要親自督軍,這就好辦了。于是宣傳戰熱烈打響第一槍,開始挑戰男人的自尊心和極限。

    先是宣揚了一遍在朝將軍的無能與避戰,然後炮轟一遍百官棄京而逃。再而諷刺「天子守社稷,皇後護國門。文武齊瑟縮,無一是男兒。」

    本來就是流言形態,傳得懸乎,可是听起來就不可能。若說點個宗室子弟來督軍就不那麼離譜,在邊關死幾個皇帝的兒子,其實也是「那些年,我們一起當的昏君」,大燕沒被北蠻整趴下的主因之一。

    可是居然有探子來報,皇後攜國丈領著五百娘子軍,打著御旗騎馬奔往汲縣了

    全軍嘩然

    第二波宣傳戰再次開打。被挑撥的嗷嗷直叫的將士耐不住了,大燕的男人褲檔里是有貨的爺們居然要讓皇後,天下最尊貴的女人來填命這算什麼啊

    叔可忍,嬸可忍,男人的自尊也不能忍啊靠北

    于是宣傳戰與後勤戰非常成功,讓士氣瘋漲的大軍撲出去找北蠻子死戰了。為了男人自尊而戰和為了打劫而戰,是兩個概念。燕軍大勝北蠻子,直殺了幾十里,見黃昏才鳴金駐扎。

    本想休整兩天但是听說皇後娘娘追在後面來了

    娘娘您怎麼了娘娘不要來啊,刀槍無眼,您擦破皮我們面子哪兒擺但是憂慮過了以後,不禁激蕩又興奮,整個腎上腺素都上升了。

    娘娘她不是只做表面文章啊嗷嗷嗷她是真的要來跟我們在一起听說娘娘好美啊怎麼辦好想她不來又好想她來啊

    于是大軍在宣傳戰和自我腦補下,非常穿越的領悟到異時空的西方騎士浪漫的精髓。殺起人來更為有勁,一整個如狼似虎的撲入北蠻子的大軍中,北蠻子被這群瘋子嚇得夠嗆。

    結果就是,慕容非常悲情的趕了十天的路,大腿都破皮了,騎馬騎得非常痛苦,結果一直追在大軍後面追不上,永遠只看到匆匆拔營的營地,和老弱殘兵兩三只。

    最後她終于趕上了,然後御旗才出現在戰場上,北蠻子的大軍突然大潰,拼了老命的往後跑。

    不要說慕容迷惑,連燕軍都搞不清楚狀況。雖說是一路凱歌,但是北蠻子總是打帶跑,其實沒有太大的損失,棄得燕軍總大罵北蠻子是屬兔子的。

    但為什麼會在皇後娘娘甫抵戰場,啥都還來不及做,就突然自己潰敗了呢

    這成了一個歷史謎團,史書雖然記載是鳳威所致,蠻奴自潰。可誰會相信啊

    事實總是非常雷人,比虛擬還雷人。小說站  www.xsz.tw

    其實還得怪政德帝那流氓,還得捎帶上陰險的馮宰相,「御駕親征」把北蠻坑出深深的心靈傷痕了。

    北蠻子怎麼敢突然南下因為在這時空,信息之不發達只能發指,豐帝登基好幾個月了,北蠻才知道南燕皇帝換了一個病秧子,保證不能御駕親征的。

    樂了。這些年南燕越來越弱,就是害怕突然又冒出一個御駕親征的流氓皇帝,所以才小打小鬧。

    這不就是上天賜與的好機會嗎

    于是這次打草谷打得深了一些,打著打著就要往南燕京城來了。

    原本還疑惑,怎麼這些無精打采的弱雞南兵怎麼突然跟吃了藥一樣發顛,不過沒事,拖著拖著就不顛了嘛,跟南燕打仗,我在行。

    結果,地平線那端,大燕皇帝的旗幟出現了。更可怕的是,擁著旗的是一群女人。

    寫作皇帝叫做流氓,寫作馮郎叫做腹黑

    寫作燕子觀音,叫做暴力無雙。

    快逃啊好多燕子觀音

    這就是挺雷人的真相,說起來都是北蠻的一把辛酸血淚。

    十六

    所謂歷史,往往突發于偶然,背後的主因令人啞口無言,充滿抽風與烏龍。

    這次的北蠻入寇,就是個偶發事件。雁回關根本不是被攻破的,而是幾個盜賣軍糧被打軍棍的校尉懷恨,想給守關將軍蓋布袋卻不小心打死了,心慌意亂之余,偷開小門想逃去關外,結果被北蠻子的小隊逮到了,趁沒人發現時進關開了大門。

    主將莫名暴斃,群龍無首,于是雁回關陷落了。

    看起來太抽風太烏龍太不可思議,但歷史就是這樣抽風這樣烏龍這樣不可思議。

    咱們出戲的回顧一下吧。吳三桂沖冠一怒為紅顏。你想想吧,吳三桂是否缺乏腦漿你馬還不是正妻被搶了,還是個小妾而且是個出身風塵的小妾你是蔭官啊孩子,老爹是總兵,舅家也聲名顯赫,妥妥的是官宦子弟。

    你把念的書都吃了嘛基本的禮義廉恥都拿去喂狗了嗎就算是自立想當皇帝都沒那麼讓人唾棄好嗎

    結果這貨為了個小妾跑去投靠了人數其實不太多的滿清。

    難道不覺得,這吳先生有些抽風麼

    再說滿清入關吧,其實滿清能夠一統江山真的不是他們的初衷。只是打著打著,咦好像可以G,這才一路打過來。事實上,為了打完要不要入關還真的很吵過幾次。畢竟比起滿清的人數,那漢人的人數是遠超的呀當中不乏有想搶一票就回家貓著的,只是沒有成為主流。

    這說起來,不稍嫌烏龍麼

    至于那個亡國的崇禎皇帝,當然眾說紛紜,但其實,他還真是個倒霉蛋。他登基以來,就沒有一年風調雨順。前面幾任皇帝說有多荒唐就有多昏君,他這時候想勤政補救坦白說,他智商不夠。要挽救這個局勢起碼iq和eq得雙破表才行,可惜他沒有。不然憑他這資質,早個一百年還可以當個守成之君,只能說生不逢辰。

    光這個年年天災**,不覺得略有些倒霉的不可思議麼

    現在就是大燕面臨了歷史的不可思議、抽風,並且烏龍中。

    燕回關會陷落,就是一個烏龍。北蠻入寇,開頭也只是個小氏族,突然來這麼大的驚喜,真是被砸昏了,趕緊的和親朋好友的氏族通知一下,于是後援源源不絕。

    當時的北蠻還是許多氏族的組合,彼此還打來打去,只是現在有塊這麼大的肥肉,大家趕緊的把仇恨扔一旁,雜亂無章的往燕回關涌去了。

    巧的是,第一防線的燕雲十八州,剛好遇到最欲哭無淚的災情。該下雨的時候不下雨,好不容易拼死拼活護下大約一半的收成,結果臨收割時拼命下個不停,接近毫無收成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官兵餓不得,難道百姓就餓得結果糧倉緊著軍隊的供給,百姓就分不到什麼,年都快過不去了,只差起民亂了。

    雪上加霜,北蠻入寇幾乎沒有遇到什麼抵抗--饑寒交迫,只能抱著孩子跑人。官兵被打蒙了,步兵又不如北蠻子的騎兵四條腿總比兩條腿快太多。

    搶進關的北蠻子諸氏族也是得意忘形的昏了頭,只撿肥的搶,胡里胡涂的迫近汲縣沒文化真可怕,連地圖都沒看懂,等于是迷路打過來的。

    他們還盲目樂觀的相信,南燕軟弱,最大的殺器不過是「御駕親征」。

    本來嘛,政德和他兒子死了以後,南燕根本不算盤菜,可氣的是,每次只要南燕皇帝打旗號御駕親征,那些軟弱的南燕兵像是突然被跳過大神一樣,馬上發瘋,明明可以打贏的仗就輸了,太過分了

    後來有幾個不是皇帝來的,而是皇帝的兒子來的。沒事,先打死了那個皇帝的兒子看你再囂張又不是皇帝,不怕

    才怪。

    南燕的豆腐兵立刻成了金剛鑽兵,而且從被跳大神變成請神上身,北蠻被揍個生活不能自理。

    所以北蠻子最討厭最畏懼的就是這個該死的「御駕親征」。

    現在好了,不用怕了。南燕這任皇帝是個軟弱的得讓人扶上車的病秧子。大殺器是拿不出來了。

    直到地平線那端,冒出南燕皇帝的皇旗,和皇旗下那群可怕的女人。

    已經被馴出心理障礙的北蠻子反射性的做出掉頭就跑的反應,一面在心里大吼,這跟說好的不一樣

    掉頭跑已經亂過一輪,結果還沒跑到華州,已經被大燕勤王的正規軍隊攔住痛揍了。

    大燕的確是反應慢了點因為這是個很坑的信息落後的時代啊但大燕並不是只有御駕親征。

    留得一條命的北蠻殘軍跑到燕回關,傻眼。燕回關已經不姓北蠻。

    在這個歷史謎團的「柳坡大捷」,慕容覺得自己可能會成為第一個因騎馬致死的皇後時,很欣慰終于能落地,用畢生的修為繃住,矜持的允許說話都在發抖的主將與諸將兵晉見。

    她沒有坐著見人坐不下去啦你試試十個白天都在馬鞍上狂顛看看所以她盡量板直了腰站穩,帶著標準合宜的笑容,看著個個臉色通紅,興奮得幾乎昏過去的將兵們。

    娘娘好美娘娘好漂亮娘娘看我看我娘娘我喜歡啊

    事實上,這樣趕馬十天,不灰頭土臉真的很難,慕容只來得及擦了把臉。至于有神人能頂著繁復美麗的發髻然後馳馬不散的總之慕容不是這樣的神人。她現在只梳了條長馬尾,什麼首飾都怕被顛掉了,只有手上還戴了金瓖玉的手鐲。

    但是站在面前,你就是知道,她是皇後,是國母,是全世界最尊貴的女人。

    明明她不是穿紅,但是所有人只覺得,娘娘就是一團明火,溫暖而明亮。把所有的嚴寒黑暗都逼得很遠,看著她心就火燙火燙。

    在世家子弟的眼中,冒出來的是「所謂的婦德,之所有要求貞靜,不過是因為巔峰所要求的峻節高聳,有智慧有丘壑太難了,才退而求其次的中庸。娘娘您這樣才叫做母儀天下,為天下婦人表率啊啊啊」

    在百姓子弟的眼中,就是「娘娘您真的是仙女,真正的仙女啊求日後娶媳婦像娘娘的百分之一」

    在還沒有「女神」概念的大燕,慕容已經成為這群腦補過度的將兵心目中的「女神」。問題是這個女神連破滅的機會都沒有,她視察營區,親手帶著娘子軍救護傷兵,甚至幾次為了傷亡落淚,親自為陣亡將士主祭。

    最後還傷心欲絕的說,「都怪我。」

    哇靠娘娘您就是我的女神中的女神啊我願意為您死啊死個一百遍也不要找啊求娘娘不要露出傷心的表情啊

    見過女神娘娘之後,常有官兵走著走著,就發出狼嚎,然後被同袍一涌而上的痛揍。揍著揍著,忍不住自己也狼嚎,然後又被其他同袍按著痛揍

    至于被娘娘親自包扎手臂的傷兵,帶著非常夢幻的笑,傷口好了還是小心翼翼的將布帕洗干淨,照樣扎在手臂上,後來變成流行

    總之,已經非常穿越的擁有西方騎士浪漫的大燕軍,又升級成女神狂熱粉絲,比二十一世紀的什麼國民美少女還狂熱很多。

    于是慕容後,成了第一個不懂軍事卻在軍中擁有廣大人心的第一人。幾乎人人皆願為娘娘效死。

    只能說偶像效應實在太威了。

    十七

    坦白說,這場「大捷」跟慕容的關系真的不大,她一箭未發,一敵未殺,死趕活趕才在戰場露了個面可史書卻把功勞全歸給這個不懂軍事的皇後,成為她最初最顯赫的功績。

    這不是她的初衷,甚至也不是任何人的初衷,只能說她的堅毅和覺悟很強烈,而慕容雙煞的宣傳戰非常威猛。

    這場戰役不但將慕容的軍中聲望刷到破表,無意中還讓原本青黃不接、缺乏士氣的大燕軍,突然有了目標和魂魄偶像崇拜到極點是很恐怖的力量。

    連帶的,連豐帝的聲望都刷新不少因為犒賞官軍的時候,慕容後都將豐帝冠冕放在上位,讓將官們知道,皇帝心系邊關,實在是健康不許可,精神是與大家同在的。

    但這個偶然,卻意外的促進女神形象再次進化而升華。

    娘娘這麼美麗堅毅善良以下省略三千字正面形容,世間的男子也只有皇帝勉強配得上了。豐帝絕對必須是個好皇帝這樣他們才會覺得,啊,娘娘成為人妻是可以接受的事情。

    而且吧,娘娘是人妻了,自己奢想不上,別人不也奢想不上樂了,于是在諸多心理活動後,慕容後立刻登上雲霄被膜拜,升華到不能再升華,完全超越了西方騎士「為女士而戰」的高貴浪漫。

    玩宣傳戰的也樂了。世界上沒有比玩宣傳戰卻必須包裝一個廢柴更令人痛苦的事情了。明明沒有料,還得捂著良心吹牛皮,是個人就不想干。但是慕容府出身的皇後娘娘,那可是驕傲啊。哪個女人能夠這樣拼命的想上戰場,連追十天

    沒有崩潰沒有病倒,到地還真正愛民如子。不用夸張的說,都是個仁君的規格了不見最後諸將跪地哭求娘娘回京麼還立軍令狀不打得北蠻子哭著回去找娘拿腦袋來償了。

    這可不是玩宣傳戰就能達到的酷炫目標

    可惜了,國丈爺死死的壓住不準跟著傳。會讓諸將哭求娘娘返京,就是有回差點打到娘娘前面,把兵將嚇得魂飛魄散。結果國丈爺慕容駿,拎了兩把流星錘,飛身上馬,七進七出的殺了個血肉橫飛,連人帶馬一起錘爛,把戰局穩定了,一口氣推出了二十里,真把將士們都驚呆了。

    壓陣大將請罪,還請國丈爺理事,結果慕容駿很帥的一擺手,「兵者,國之爪也。豈容無知外戚擅權,自斷國爪乎」

    馬的,這話說得多漂亮多有水平,可以直錄進史書有沒有真令人扼腕,國丈爺一心想低調,宣傳戰上好的資料只能遺憾的雪藏。

    懷著這種遺憾,只能使勁的將帝後聲望往外傳,轟動燕雲十八州,並且大江南北傳遍。

    慕容看看覺得自己在這兒也沒什麼用處,搞不好還會拖後腿,才讓老爹護送著載譽返京。

    回京的時候,大年初三。出京不到兩個月,已經恍如隔世。豐帝到城門口親迎,慕容還能沈靜的將帝王冠冕交還,豐帝卻半跪著讓慕容親手替他戴上。

    百官和百姓都異常感慨,連最 艫難怨俁急兆熗恕D餃鶯蟛蝗菀裝。 桓讎 吮幾罷匠。 勾蛄聳ツ袒乩矗 實鄱運幌и嫻氖怯Ω玫摹br />
    不然真放任北蠻圍京這臉真丟不起。

    直到帝後獨處,慕容才抱著豐帝的腰,哭得那是一整個傷心。

    出京近兩個月,對慕容來說真的是個太震撼的教育。其震撼度差不多就是,正在笑著的時候,被人掄圓了胳臂一巴掌到牆上然後腦震蕩。

    一路走來,百姓慘狀難以細數,家破人亡,數里可聞悲鳴。馬革裹尸听起來很帥,可是親眼看到真不是能夠接受的。

    向來都是被當閨秀一樣教養,連叫化子都沒見過幾個。慕容府對佃戶向來懷柔以

    張仁義刷聲望值,她嫁妝田莊的佃農過得不錯。當了王妃,豐帝還是七王爺的時候內宅懶得管,卻很關心轄內佃戶百姓的生活,是讓外人忌妒的金包銀皇莊。

    原本只是書上幾行干巴巴的形容,突然變成淒慘的現實逼在眼前,慕容真心受不了,才會忘情哭了說,「都怪我。」

    事實上只是她良心太飽滿,又有個中二得老叨叨著「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的叛逆老爹,對階級只在禮法卻不怎麼看重。所以她認為身為皇後,之前卻只是應付了事,導致百姓流離失所,將士舍身為國還吃不飽。

    是的,軍中的飯真的很悲慘。有的還是發霉的米,但還是得吃,因為沒別的可吃了。她深深感覺到,自己就是「何不食肉靡」的昏君。

    于是原本有點消極,遲遲沒辦法從「王妃」轉職成「皇後」的慕容,一家伙三轉了,不但轉職成「皇後」,還進化成「國母」。

    國母跟皇後,看起來相同,本質可差得非常遠。

    豐帝默默听著向來堅強的妻子哭訴,只是順著她的背安撫,沖擊倒是不那麼大。他還是七王爺的時候,能和他來往的不過就是幾個老農小商和書生,他更明白百姓的苦狀,很有一些心理準備。

    「阿豐,你是皇父,我是國母,沒有見子女饑饉被賊所傷,然後坐視不管的。」

    听愛妻哭得這麼慘,他也非常難受。「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他絕美病白的臉孔堅毅起來。

    --所以他頂著壓力把慕容拖著一起上朝了。

    坦白說,就大燕此時的現況,起碼要有十個皇帝頂在前面集思廣益,才有可能逆轉沈船的命運。眼前的事情千頭萬緒,還有一個功能非常低下的朝廷,不抽不動,來個雍正帝恐怕五年就過勞死順便亡國,這還是有名勤政的皇帝。

    因為文官逃跑了一些,非常丟臉。武將各種病各種傷龜縮不出,結果皇後凱旋歸來,也只能低頭不語。御史言官有份量的外派去平民亂了。

    盧宰相,盧宰相您說句話啊盧宰相您趕緊說說皇後上朝不行啊

    盧宰相,已裝死。

    他老人家這兩個月是捧著心,沒事就滴兩滴眼淚,對文武百官從憤怒到沮喪直到絕望了。居然要未來的太後去督軍萬一陣亡怎麼辦皇子死國並不是特例刀槍無眼以外,還有可怕的流矢

    未來的太後薨了,大燕真的完了。他已經打算去皇後娘娘的墳前上吊,史書還能博個好名兒。

    幸好,幸好娘娘好好的回來了,但也瘦了一大圈,憔悴了萬一落下病根怎麼辦那是大燕未來的希望

    皇上很好啊,好得不能再好。又英明,又睿智,還知道不躁進,腳踏實地可是娘娘出京兩個月,皇上病了五回。他快嚇死了有沒有

    娘娘上朝好,大大的好誰想給你們這群廢物當槍使當我智商不足

    盧宰相裝死得非常心滿意足。

    于是在有些詭異的平靜中,帝後同心協力的立志,要這艘破船,打造成大燕號航空母艦。

    但是老天爺總是挺有幽默感,決議要讓這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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