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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節 文 / 蘭O音

    ,說是時候未到,你還有利用價值。栗子網  www.lizi.tw可我不這麼看,主子久居中原,恐怕也是著了你這個妖女的道。”那人還是自顧自地說,也不管她此刻的呼吸是否有異。

    女子依舊平穩的呼吸,只是胸口微微起伏,玲瓏曲線在絲被下也是勾勒的幾近完美。他盯著女子的眼中眸色暗沉,突然生出一種奇異的悸動,想伸手去探一探她的鼻息。

    微溫的氣體噴灑在他手上,他這才稍稍放心。彼時他並不覺得這舉動有何不妥,畢竟是主子點名要的人,總不能死在他手上,這交代不過去。

    定了定心神,他輕輕為沉睡的女子掖了掖被角,聲音變得低沉沙啞,“所以,為了主子的千秋大業,只能對不住你了。”

    蘭O音心下一驚︰這“對不住”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又要送她上黃泉路那又何必大費周章把她救下了,還安置在這別苑里

    隨即听得門外有侍女在小聲議論著什麼,那人躑躅一會兒,最終還是起身去開門。

    “公子”侍女說的小心翼翼。

    “她還沒醒,你們過半個時辰再進去。”

    “可是儀仗已經上路了。”侍女更加怯怯,“若是耽誤時辰,主子”

    “主子若是怪罪下來我擔著。”

    ------題外話------

    看這架勢是要被代嫁了~><~嗚嗚怎麼辦,猜猜看要嫁的人是誰還有一件小事,就是偶決定以後拋棄一個章節名用十次的不好習慣了,以後的章節可能會有些別扭,不過親們見諒啊,麼麼噠~

    、098.落花錯嫁1

    門外的喧囂一霎褪去,屋子里再度陷入平靜,擁被高睡的女子驀的睜開眼,眸光冷鶩凌厲,寸寸如冰。

    忽然不遠處有一扇窗被人輕輕推開,發出“吱呀”一聲嘆息,蘭O音一個翻身身形靈活地滾入床底。腳步聲清晰沉穩,來者內力深厚,落足卻輕若鴻羽,她不得不提升警惕。蘭O音透過床榻下的流甦望見來人腳上的一雙男靴漸漸走近,那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樣式不屬于大煙,不屬于華國,同樣也不屬于荊南。

    一股強烈的陰寒之氣陡然攀升,刺激得她渾身凜凜發寒,很顯然,那是一種完全陌生的氣息。她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依然搜尋未果,只好作罷。

    而這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卻並未多做停留,只是匆匆在屋內走了一圈,又悄悄從窗里出去了。蘭O音听著聲響才敢探出頭來,卻見一物被拋入內室的燻籠里,燒得火熱的爐火騰騰,一室暖香幽然,卻夾雜著一絲難以辨認的異香。

    “咳咳咳咳”蘭O音暗想這賊究竟往燻籠里扔了什麼碳,居然能起這麼大的煙,燻得她咳嗽不止,拼命壓制卻怎麼都壓不住。

    突然,一陣疾風撞開了大門,冷冷的風撩起一室輕紗灌進來,徹骨的冷意。

    一身紅衣的男子倚在門口邪邪盯著她,蘭O音不自覺地攏了攏身上的被子,身子抖得厲害,也不知到底是風太冷還是這紅衣人的眼神里殺氣太重。

    “繼續裝啊,怎麼不裝了你不是挺能裝的嗎”紅衣如同魅影一般閃入屋內,一只冰涼的手迅速扣住她命門,女子的肌膚光滑細膩,優雅如天鵝一般的脖頸縴細無比,仿佛只消他稍稍用力,就會折斷似的。

    蘭O音此刻卻並不看他,目光越過他直直看向門外漫天紅綃的世界,觸目驚心的紅色,高懸的紅燈籠,立在枝頭傲然無比的紅梅,還有窗上鮮紅的“雙喜”。

    心跳剎那停歇。

    這一刻的時光恍如溯流追遠,她還是京城第一世家的千金,心比天高勢要跳脫命運的棋盤,卻無意間闖入了那個世界。

    女子空饔納畹姆鐲 縴涑旱難郟 斂煌慫  紛叛賴潰骸澳憔烤故撬 彼禱凹澠 由畈卦詒恢械氖忠丫 采狹搜洌 崆嵋話礎@踝有 nbsp;   m.lizi.tw

    可是很顯然,她被擄來的時候身上的物件早已被人“清洗”,此刻若是單打獨斗她必然不是這廝的對手。女子眯著眼,頸後卻忽而一痛,一陣難言的刺痛蔓延至四肢百骸,令她靈智昏沉,頭一偏歪倒在榻上。

    紅衣男子抿唇,清晰的拍掌聲響起,久候在門外的侍女手捧鳳冠霞帔魚貫而入。

    他垂眸望著榻上熟睡的純淨的傾城姝色,神情淡漠,漆黑的眼中卻有細密的波瀾。

    “公子。”

    男子背過身去,沉吟道,“上妝。”

    蘭O音再度醒來的時候覺得呼吸不暢,伸手一抓,紅綢冰涼絲滑的觸感令她心下一驚,轉目一望,自己已然是被人“請”上了花轎。她忍不住舉頭默哀一會兒,鼻尖卻嗅到一絲熟悉的氣味,鳳目流轉,腳下用力一甩,把繡花鞋蹬進了轎底,果不其然听見一聲慘叫。

    “臭丫頭,居然用鞋砸我”一顆腦袋從她座下探出來,瀟灑的臉上多了一點裝飾。蘭O音掩笑,二指勾起他下頜,利甲有意無意劃過他的喉。

    “G喲我說怎麼這轎子里這麼擠啊,原來是多了你這個采花賊。”

    “你才采花賊,你全家都是采花賊”那人忿忿,但是礙于他的脖子被她掌控,扭頭幅度不敢太大,又問︰“你當真不記得我了”這言下之意是他們見過面。

    蘭O音的臉上劃開舒朗笑意,指尖刮了刮他的臉,“哦,是嗎我最近記性不大好呢,真是抱歉。”

    此際女子的笑容雖然美好,然親近之人卻能看出她笑中的殺機,笑里藏刀嘛~話說回來,她如今的“代嫁”還是拜他所賜,這筆賬往後得慢慢清算。

    男子皺眉,似乎是在思考她這番話的真實性,身體卻在以一種刁鑽詭異的角度從她手中掙脫出來︰先是一根黑色手指,然後是一只帶著黑色手套的手鑽出來,逐漸又是半個身子

    等蘭O音反應過來那人影早已輕飄飄落在她身側了,一手虛晃過一把銀針,暗紅的轎子里瞧得人心驚。蘭O音撇了撇嘴,將被奇怪繩子捆住的手往他面前送了送,意思再明白不過,趕緊的給解開。

    黑手套有點無奈地抬頭望了望天,撫著下巴嘆息︰“可惜了這上好的皮子。”

    女子齜著牙瞪他一眼,他方悠悠脫口,“這是繩子南疆一種蟒蛇皮特制而成,而且捆你那人打的結很巧妙,你越掙脫它就束的越緊,待會兒指不定能勒進你手腕里,所以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那人的語氣中並無半分調笑,蘭O音略微怔怔,心想此刻他也沒必要騙她,也只好輕輕放下手,路上偶有顛簸,兩人一路上倒不再多言,狹小的空間里緩緩流動著一種沉郁的香氣,一時間女子開始有些犯困,是不是的垂著頭。

    巫籍轉過頭看身側昏昏欲睡的女子,潔白姣好的容顏在嫣紅的鳳冠霞帔映襯下分外嬌艷,他看得恍惚,猛然驚覺那些流言並非空穴來風,世間當真有如此被上天眷顧的寵兒,每一筆線條都流暢明艷亮麗無比,醒時凌厲張揚,睡時恬淡從容。

    蘭O音,當得起“O”二字。

    不知花轎搖晃了多久,外頭人聲鼎沸鑼鼓喧天,轎子忽如其來的一震,徹底把昏睡的女子震醒了。蘭O音揉了揉眼,那黑手套早已不見蹤影。

    管他呢

    “請新郎接新娘下轎”喜娘的聲音拉得老長,蘭O音定了定神,拱了拱手掩在廣袖之下,一門心思等著看那倒血霉的新郎究竟是誰

    下一刻,全場寂靜無聲,所有人忘記了呼吸,等著看花轎里走下來的是怎生的一位絕代佳人。

    又過了一刻,花轎仍然還沒動靜,兩邊的百姓紛紛伸長了脖子,恨不得直接掀開轎簾瞧一瞧。栗子小說    m.lizi.tw這時候,踫巧來了一陣好風,有踫巧稍稍吹開了一角紅簾,露出新娘子只穿著一只繡花鞋的腳,另一只上卻腳是一截白色襪子。

    世界瞬間安靜了

    哪家的新娘只穿一只繡花鞋上轎莫非這家主子口味獨特這也太不合禮節了。

    老人們開始搖頭晃腦念著“有傷風化有傷風化”,小子們撒開腳丫子跑到花轎邊上瞎起哄。蘭O音順著一線縫隙窺伺這外面的一舉一動,懶懶歪在座上愣是不肯挪一步。候在外頭的喜娘們站不住了,那架勢竟是要直接撩起簾子把人從里頭揪出來。

    四周悉悉嗦嗦的動靜不絕于耳,女子努力聚氣想要突破禁忌,一只手卻突然穿過紅色轎簾伸到她面前。

    ------題外話------

    啦啦啦~神秘人物出場了,猜猜看究竟是誰

    、099.落花錯嫁2

    四周悉悉嗦嗦的動靜不絕于耳,女子努力聚氣想要突破禁忌,一只手卻突然穿過紅色轎簾伸到她面前。

    蘭O音垂眸,那手優雅無比骨節分明,手掌的每一寸肌膚都白皙無比,指尖圓潤,指腹有一層薄薄的繭,指甲也修的極利索。

    好手。

    蘭O音本想大加贊賞了一番,忽然想起這只手伸進來究竟是有何目的,猶豫了一下,那只手居然又伸進來幾分,直接抓住了她的袖子,輕輕扯了三下,暗含催促之意。

    濃烈鮮艷的紅唇微勾,一只手悄悄搭上他的袖子,角度剛剛好不會讓外人看到她被束的雙手。微涼絲滑的紅綢夾在她指縫中細細摩挲,一種奇異的感覺襲過心頭,蘭O音微微一怔,頂著飄揚的紅蓋頭慢吞吞邁出步子。

    看熱鬧的眾人只見一搖三晃弱不禁風的如花新娘彎下腰出轎,腳下不知因何一軟,半個身子撲在新郎身上,兩人撞個滿懷,一雙干勁有力的手將她緊緊圈在懷里,清新而溫暖,心髒有力地跳動,一下下敲在誰的心上。

    該死那黑手套果然是給她下了藥。渾身疲軟無力,腦子里暈得一團漿糊,根本轉不動。

    蘭O音閉了閉眼,瞥見一卷厚厚的深紅地毯一直鋪到她腳下,兩旁候了許久的侍女們一擁而上將她扶上台階。

    府中的賓客笑吟吟的望著一雙璧人,一條紅綢連接著兩端新人,外頭的樂師們早已開始敲敲打打,鳳求凰的曲調歡快得令她揪心。

    蘭O音靜靜立在大廳里,眼前忽然浮現起當年遠嫁的那場仇殺。一場花嫁,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兩個未曾謀面卻決意置她于死地的男子。

    恍惚間那個人的影子再度入心,曾經用盡心力執念最深的男子,如今卻早已物是人非,她甚至快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見過他了,帝京一別,自此天涯兩隔。

    西門黎。

    曾經想拼盡一切投入的懷抱,曾經想用一輩子來償還的感情,最終在家族仇怨被一點點消磨殆盡,相見如陌。

    身長玉立的男子望著身側玲瓏的女子,微微清咳,似乎有幾分不悅的意思。司儀誠惶誠恐地點點頭,一聲高呼響徹滿堂︰

    “一拜天地”

    女子揪著她手里的紅綢,指尖泛白,依然挺直了脊梁兀自不動。

    賓客中開始傳出低低的議論,有些話還說得極不入耳,听得她心直癢癢,就想一撩蓋頭沖出去,打到他們閉嘴為止。

    突然,人群中又傳出一陣騷動。

    “這禮不能行”清脆的女聲喝斷喝斷唱禮。

    四座皆驚。

    難不成他們今日能看到一場搶親的好戲都說人有劣根性,現在想想倒是真的。

    大廳里賓客好奇地探出頭去望,只見一道紫金色旋風穿越熙攘人群站到蘭O音面前,幽雅的沉水香暖暖將她穿透紅色蓋頭逼進心底。

    那麼,問題就來了︰一個分明是男兒身的陌生男子卻有著女子的聲線,眾人正暗暗稱奇,下一刻便看到男子長袖翻轉,新人手中的一卷紅綢隔空到了他手中,綢緞霎時寸寸碎裂,化成漫天紅綃飛舞,艷烈而淒艷。

    蓋頭下女子菱唇上揚︰死妖孽終于來了,幸好還不晚,否則她就真的要被人生吞了。

    當下大廳里聚齊了一圈護衛將來人圍在中心,為首一人出言道︰“這位公子,今日是我家主人的大喜之日。公子若是誠心來賀,小的自當奉上一杯喜酒,可公子若是要來此地搗亂,就得問問這院子里的兄弟們答不答應了。”

    賀蘭裔邪邪一笑,“你們答不答應我自然不能知道,但我知道她一定不答應。”

    眾人循聲望去,發覺有一個身形縴細的女子正踏著滿地金紅緩緩行來,一張秋香色容顏未施粉黛,全然的落寞憔悴;女子走到堂前,看著案上那一對燃的火紅龍鳳燭,再看看那一身火紅喜服的男子,眸中的淒苦與怨恨不消細說,看得在場的一眾男子憤然憐然。

    美人含淚,點染著淚光的眼仰頭望著那“負心漢”,道︰“夫君費盡心機要將妾身騙離滄州,就是為了到荊南來求娶這位小姐嗎你厭棄了我對吧,那你為何不告訴我,為何要騙我呢我真傻,我竟然相信了你當年的誓約,一生一世一雙人,根本就是騙子”

    台下發出“誒喲”的唏噓聲︰看來又是一個負心陳世美啊痴心女千里尋夫,卻撞上了夫君停妻另娶的“人間慘劇”。

    賀蘭裔拉著蘭O音的手給那兩位讓開了一條道,捧著一碟子瓜子坐在條凳上,擺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還唯恐天下不亂的朝著驚呆的賓客們吆喝一聲︰“大伙兒干站著作甚,都坐下來好好看戲啊。”

    不得不說賀蘭裔這廝有時候的確夠損的,這時候還火上澆油。蘭O音賭氣狠狠踩在他腳背上,妖孽齜了齜牙,俯身在她耳邊悄聲說道︰“你若是看到今天的新郎是誰,就絕對不會怪我了。”

    蘭O音把這話細細嚼了幾遍,覺得有理,剛想掀蓋頭看人,一陣莫名其妙的怪風吹來,剛好把她頭上的紅巾按下。蘭O音嘟囔著這人小器,只能繼續听。

    這時候大廳里就呈現出一幅詭異至極的場景︰伸長了脖子等著戲的群眾們自覺地坐在條凳上,翹起二郎嗑起瓜子;本該是行禮的一對新人,新娘與一個半路殺出來的妖孽男子並排坐著,時不時還湊在一起咬耳朵,舉止有親密之嫌;哀怨無比的正妻拖著新郎對峙不下,場面一度陷入混亂之中。

    一旁的看家護院都看傻了眼,顯然是搞不清如今的狀況。蘭O音有狠狠踩了賀蘭裔一腳,小聲問︰“到底怎麼回事,你從哪兒找來的奇葩”

    “思君令人老,軒車來何遲傷彼蕙蘭花,含英揚光輝。過時而不采,將隨秋草萎。”唱罷女子還無聲垂淚,衣袖蘊濕。

    “我真傻,我原以為,你出去只是賣賣藥材倒騰古董,我怎麼會想到你居然去洛陽倒斗了,還給我倒了這麼一具千年古尸出來你說你喜歡什麼不好,偏偏喜歡這種死女人”

    古尸

    眾人似乎開始慢慢回憶起這位“新娘”打從一出場就不同凡響,一只繡花鞋,肢體僵硬,清瘦無比,舉步維艱,舉止木訥,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她從開始到現在都沒開口說過一句話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

    話音剛落,賓客紛紛作鳥獸狀散去,猶如狂風卷殘雲,一地瓜果皮。上一刻還人頭攢動的大廳里霎時只剩下五個人,新郎新娘,搶親的,還有上門討情債的。

    洛陽古尸一听到這里蘭O音才發覺不對勁,此間又不能辨白,咬著牙生氣。

    虧你想得出來。你才是古尸,你全家都是古尸

    蘭O音有些機械地抬起手,想要去揪頭上的布,呆立許久的護院終于反應過來,一聲淒厲慘叫,大刀“ 當”墜地,飛也似的抱頭逃了出去。

    賀蘭裔抬了抬袖子,蘭O音頭上的紅巾自然滑落,她一抬眸,望見院子里一身紅衣寬袍廣袖的人,目光竟有些顫抖。

    烏發高束,一半傾瀉在肩頭,風流優雅清貴無雙,柔和熟悉的眉目,眼中卻滿是凌厲殺機,綿里藏針,正是如此。

    西門黎。

    ------題外話------

    啦啦啦,終于又回來了。感謝神秘人物的出現~

    、100.催命情香

    烏發高束,一半傾瀉在肩頭,風流優雅清貴無雙,柔和熟悉的眉目,眼中卻滿是凌厲殺機,綿里藏針,正是如此。

    西門黎。

    方才還哭得呼天搶地的女子見他們都走了過來,忽的止了哭,遙遙對著賀蘭裔微微一揖,正色道︰“大功告成,告辭。”

    “多謝了。姑娘別走遠啊,下次有這好差事我還找你。”妖孽對著她妖嬈一笑,女子一震,怯不自禁,一路搖晃著走了。

    西門黎轉過身來,慍怒的神情在看見蘭O音的臉時煙消雲散,淡笑道︰“音兒,你果然”

    女子頷首微笑,笑容疏離淡漠,弧度卻把握精準絲毫不差,“托王爺的福,沒死。”

    西門黎打量著纏在她手上那一圈古怪的繩子,問道︰“怎麼會是你”那眼神中有探究,有驚疑,還有她看不明的苦澀。

    蘭O音冷笑一聲,“賀蘭,你方才找的那女子演戲演得實在好,但有一句話她沒說錯,我如今倒也是想問問逸王,分明家中還有妻室,為何不告而別,停妻再娶,這算哪門子道理還是我孤陋寡聞,不知道近日北辰權貴盛行此風”

    女子毫不客氣地嘲諷他臨陣叛變之實,一陣見血地刺中西門黎要害。

    男子長眸一眯,下一刻他眼光自她頭頂飄落,停在蘭O音面上,眸色晦暗,意味不明,末了淡淡嘆氣,“G你,還好吧”那艱澀的句子不知是如何從他口中冒了出來,那些深藏在心底的、不能對任何人吐露的隱秘,每日每夜都壓得他喘不過氣。

    “我的樣子像很好嘛”蘭O音扭了扭手,卻感覺那繩子越勒越緊,左腕那邊生疼,女子皺眉吸著冷氣。

    西門黎當即發覺了這各中關鍵,正欲上前為她解開那繩子,可他的手甫一抬起,眼前已經出現紫衣人影,賀蘭裔從後繞到兩人之間,將女子護在他身後,冷聲道︰“西門黎,你不去後院看看嗎我可是費盡心思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啊。”

    西門黎一怔賀蘭裔這是什麼意思

    “哦,對了,現在你的那些手下都已經被楚逍、去非迷暈了,成闢排了個陣法,本王也給他們每人弄了點小障礙,你珍藏的那些千年古尸本王都命人掛到山上去了,有沒有尸毒本王就不知道了;估計兩日之後,你的手下應該能闖出來。”他頓了頓,俯在他耳邊笑道,“所以,你還有兩天解決這個麻煩。她可是很想你呢。”

    “你到底在胡說什麼”西門黎怒。

    “滄州那宅子不安生,黑狐狸早就發現她們了,你還不明白”賀蘭裔笑得愈發明艷妖嬈風華絕代,“倘若被她知道你的另一個身份,你覺得你在荊南還混得下去嗎”

    聞言西門黎的臉陰沉的快滴下水來,突然一聲冷笑,“賀蘭裔,你也不過如此。”

    紫衣妖孽攥緊蘭O音的手,淡靜看他一眼,流轉紫晶寒徹骨髓,西門黎感覺似有殺機,後退一步。

    “今日這場代嫁鬧劇實非我所願,實乃昨夜遭賊人所擄,昏迷至今,醒時已身處花轎之中。”蘭O音說話時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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