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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節 文 / 蘭O音

    衷腸。栗子網  www.lizi.tw何日見許兮,慰我旁徨。

    願言配德兮,攜手相將。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為君喚覺渝州夢,可待南柯一夢成。

    悵然吟式微。

    蘭O音頓了頓,于原地微微沉默,終,不顧而去。

    心中事,眼中淚,意中人。

    ------題外話------

    哈哈,妖孽終于表白了。哇哇我是等了很久啊

    、031.南柯一夢5

    不記得是怎麼回去的了,只是成闢開闔的嘴喋喋不休地嘮叨著,說了很多,但是她都沒听清,盡管她已經很努力地去攪散耳中嗚咽回鳴的簫聲。

    “罷了。”都是業障成闢眼見得她水火不進,只好作罷,忙吩咐侍女將人扶回房間好生休息。

    “明日有客到訪,你們今夜好好準備一番。”

    “是。”

    “咿咿呀呀”

    “咿呀”

    當天邊剛浮起一抹黛青,蘭O音就被一陣嬌嬈嫵媚的唱調聲驚起。好生奇怪,怎麼荊南國主這麼喜歡看戲,還非得連夜請了個戲子來揣著一肚子疑慮,她連發都未來得及未綰,只悄悄披上外衣推門出去了。

    因著是清晨,故而早間的霧尚未散盡,蘭O音**在長廊的青石階上,凝神醒思,曉夢悠長。

    “風靜簾閑,透紗窗麝蘭香散,啟朱扉搖響雙環。絳台高,金荷小,銀缸猶燦。比及將暖帳輕彈,先揭起這梅紅羅軟簾偷看。

    只見他釵玉斜橫,髻偏雲亂挽。日高猶自不明眸,暢好是懶、懶。半晌抬身,幾回搔耳,一聲長嘆”

    “他為你夢里成雙後覺單,廢寢忘餐。羅衣不奈五更寒,愁無限,寂寞淚闌干

    當日各晚妝樓上杏花殘,猶自怯衣單,那一片听琴心清露月明間。昨日個向晚,不怕春寒,幾乎險被先生饌,那期間豈不胡顏。為一個不酸不醋風魔漢。隔牆兒險些化作望夫山。”

    少時時常喬裝打扮出門閑逛,偶爾路過戲園子就會進去听上幾段;此刻,蘭O音忽然想起先前曾在京中听過這出戲,仿佛是西廂記中的第三本第二折,說的是張君睿害相思,偷偷去見崔鶯鶯的那段故事。

    由來相思催人苦,一字字更長永漏,一聲聲衣帶漸松。承望月底西廂,變作夢里南軻。淚眼婆娑,濕香羅。

    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遼闊,花旦清越動人的沙音穿透了層層濃霧,澄澈清潤的嗓音更是仿佛字字句句浸潤了魅音。曲聲婉轉幽怨,歌盡了那種求而不得的渴慕與愁思,令聞者心頭油然而生一股悲愴之感。

    蘭O音听得不由的打了個突兒︰果然是個極好的,難怪荊南國主會連夜讓人把她請來了。

    只是不知,如此清越動人的嗓音是屬于怎生的一位花旦。她攏了攏肩上的外衣,提起裙裾循聲而去。

    “咿呀”唱音還在隨風飄散,人行畫中,霧氣繚繞,隱約可見別苑里樓閣亭台的輪廓,倒是平添了幾分遨游仙境的感覺。

    身後忽傳來輕淺的腳步聲,他暗想,成闢分明告訴他,這園子除了他是沒有外人了,那來的人又是誰

    腳步聲愈來愈近,穩而不亂,足尖輕盈,仿似是漫步于雲端。

    應當是個女子。他仔細凝神听著,忽然輕笑,心頭突然一種奇異的感覺,不由的停了唱調,身後的腳步聲也在那一刻遽止。

    怎麼停了莫非是她驚擾了她蘭O音斂了氣息,頓足原地。

    他回身望去,迎面一陣晨風撲來,先是嗅到一縷極淡的蘭草幽香;極盡目力,看到了一束被風吹得紛揚的漆墨長發,一角隨風飄舞著浮光躍動的黑色描金浮光錦,身段窈窕玲瓏,眉目卻盡掩于迷蒙白霧之中。栗子小說    m.lizi.tw

    那一瞬,他忽然很想知道那隱于晨霧中的來人的容貌。倏而,輕盈的腳步聲再起,竟是直直向著他的方向過來。

    佩環鳴響,儀靜體閑。披羅衣之璀粲兮,珥碧瑤之華琚。踐遠游之文履,曳霧綃之輕裾;微幽蘭之芳藹兮,翳修袖以延立。

    世間竟還有如此佳人,著實難得。銀光一粲,兩袂生風。

    四目交際,心弦一顫。

    她轉眄流精,明眸善睞,嫵媚而笑。

    他豐神俊朗,驚才絕艷,悠然而笑。

    “是你”

    “是你”

    蘭O音眼見著那絕色花旦甩了甩水袖旋身掩面,濃烈的脂粉香撲的她一個激靈,卻見那花旦徐徐將寬大修袖下移,露出遠山黛眉,靈動清逸的紫眸,波光流轉之間妖嬈盡現,朱唇絳點;更夸張的是,眉間居然畫了一桿朱砂,風情萬種,風華絕代。

    女子眸中洋溢著驚詫之色,道︰“我道荊南國主是請了什麼貴客,原來是邀了華襄王。怎麼,昨兒七夕剛過,王爺今日就有佳人思之不得了”

    “宓兒這是明知故問。我所思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水袖一揚,迅速卷住了她的腰身,緊緊一凜;蘭O音腰間一緊,只覺呼吸不暢,指尖發力,將氣勁注入水袖中。

    一股更為強勁的內力順著白綾直面襲來,與她的氣勁互相沖撞,滿園迷霧為這二人的氣勁所震散,一時間飛沙走石花葉疾舞,氣形激變。

    她從他身邊擦身而過,風刀厲烈在他身後呼嘯。

    “找死”蘭O音一把揪住了他三尺寬袖,花園上方出現螺旋形氣場。

    “黜”隨著一聲厲喝,妖孽水袖寸寸遁裂,三尺白綾在空中碎成細小的白絹隨風而去,遺風烈烈作響,吹散一地梨花;妖孽伸手後補一掌,直擊她面門,身形微變,故而蘭O音肩上也受了他一掌。

    糾纏了半日的“斗氣”在二人齊齊撤掌之後斷絕。

    風,止于靜;木,秀于林;花,歸于艷。飛沙走石頓止,重重濃霧再度涌來,兩道人影重歸于茫茫白色之中。

    賀蘭裔捻起花圃里的一枝怒放的“獨離”,沉聲道,“這就是你的秘技不過如此。”

    的確是不過如此,居然沒能一掌打死你她一手捂著遭受重創的右肩,齜著牙狠狠道︰“彼此彼此”

    東西各行七步。

    她廣袖一綻,彎腰將胸口處翻涌奔騰的氣血“哇”的吐進廣袖中,右肩猛的一陣抽搐,還有鮮血在不斷地往外涌。

    他衣衫碎裂,白色中衣露出一角,左臂本該細膩若乳酪的皮膚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細長盤虯斑斑血痕,這是她的風刀引致。

    這,便是強者與至尊者的區別。

    蘭O音苦澀一笑,蹣跚而去。

    ------題外話------

    親,是不是覺得賀蘭十分妖孽呢

    其實麼很多事情不能看表面的。請繼續支持吧

    、032.南柯一夢6

    時光流逝,天際的青黛色微微淡了,白花花的陽光四處散射開來,晨霧散盡,白蒙蒙的水汽一瞬間明了,街肆市井的叫販聲此起彼伏,喧鬧不絕。

    蘭O音一路扶著白牆,腳步碎亂,正半倚著牆喘氣。細想不久之前她也曾大言不慚的嘲笑過成闢修為不佳,不曉得天高地厚;如今看來,倒是她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跟賀蘭裔明著動起手來,就連全身而退都不能如願,真是可悲,實在是愧對大煙開國武後;倘若辰烈皇後在世,必定會氣得嘔血,哀嘆明珠暗投,無延的有緣人竟會是如此孱弱,不堪一擊。

    一雙亮面灰色錦緞的男式靴子走到她身前一尺,停下了。

    “怎麼還沒被打夠”心中怨氣未消,蘭O音猛的一抬頭,卻被明晃晃的銀質面具晃花了眼,周身森然寒氣絲絲侵入她的肌膚,陰寒之意長驅直入直抵心扉,那張冷的幾乎僵硬的臉遠遠就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小說站  www.xsz.tw那是一種她從未感知過的氣息,冰冷徹骨,即便是在這溽暑天里也能凍結人的血液。

    楚逍雙手環胸,歪著頭肆無忌憚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女子,問道︰“你受傷了”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廢話哼~蘭O音掙扎著站直身子,眉目一擰,瞪了他一眼,繼續跌跌撞撞地往東廂去。

    冷面灰衣男子見此,頗為不悅,喝住她︰“喂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尊下是平素高傲慣了嗎尊下是誰,又與我何干”女子聲線清冷,腳下不停。

    “難道你不識修羅鬼面嗎”男子的聲音似是惱怒,好像她觸了他什麼大忌,惡狠狠的像要吃人。

    蘭O音略一頓足,笑言︰“小女子何德何能,得以讓修羅鬼醫楚逍公子施針布藥”

    修羅鬼醫以一手針術獨步江湖,傷人用三針,救人也只用三針。上至王孫貴冑,下至江湖草莽,無不對其醫術推崇備至。

    只是,這有才華的人的性子總是會有那麼一點孤僻古怪,不就是恃才傲物嗎那也無妨。

    據說這名醫自出道起規矩就“怪”得很,只醫他喜歡的人他若是喜歡你,即便是要施三百針也會救你;他若是看不上你,你就算傾一國之力求助于他他也只會冷眼旁觀,任由你自生自滅。

    至于,這個“喜歡”究竟是個什麼數,至今也沒人心里有譜又因其常年以半面銀質面具示人,冷心冷面,厲如修羅,為此,大家給他就送了個“修羅鬼醫”之名。

    可是,這行蹤素來漂泊不定的楚逍,怎的今日會如此巧合的出現在這別苑里想來他若不是成闢手下的人,便一定是與賀蘭裔有什麼瓜葛;但無論是哪一種,她都不會領受那份“好意”。

    灰袍男子疾步沖過來,一手搭過她的脈門,疾聲道︰“內息紊亂,不出十步必然倒地。”

    “不用你管。”蘭O音使勁抽回手,蒼白的臉透著果毅,堅定的眸子里寒光四射,倔強地丟下一句“死了也不用你們管”後就頭也不回的與他再次擦肩。

    一步,兩步,三步十一步

    晨光中女子踏著熹微踽踽獨行,縴體孱弱,分明是病怯姣梨容,卻不知是從哪兒流露出的剛強勇氣居然硬生生邁出了她的第十一步。

    口中鮮血霎時噴涌,縴盈的身子如斷線風箏一般頹然折落,倒地轟然。

    “走走啊”口中鮮血簌簌,雙唇喃喃蠕動。

    賀蘭裔立在金粉朝霞的逆光處,紫晶色的鳳眸緊緊那張清冷絕然的臉。方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眼見她吊著一口氣走出第十一步,他心底忽而涌上一股無名怒火,掌風掃過身側的灰白牆體,發出轟然悶響。

    “殿下。”楚逍頗為擔憂地望著兩人,一見賀蘭裔黑得跟鍋底的臉就知道此事沒完,試探道︰“這可真不怪我。是這位小姐看不上修羅這點子微末伎倆,不讓我醫啊。”

    “閉嘴”邪佞紫芒一凜,桀驁鳳眸中迸裂出的冷意比楚逍更甚。她的倔強她的勇氣,無一不觸動他心底的那根琴弦,絕美的花旦眸中帶火,水袖一揚,袖中的白綾便裹住了女子的身軀。

    真的這麼想逃嗎,宓兒

    楚逍雙手環胸去靠身後的牆,呆望著賀蘭裔抱著人大步離開。

    與此同時,車水馬龍的街上突然爆發出一陣巨響,驚醒了睡意朦朧的沿街居民。路過的商販紛紛目瞪口呆地望著這座庭院

    牆塌了

    ------題外話------

    不好意思啊,今天去學車回來晚了。真是的,一踩離合器就好像整個人被車綁架了

    、033.南柯一夢7

    四角赤金蚩尤雕鏤鎖香爐里正燃著干松脂、龍腦香與畢缽混合的濃郁薰香,十指縴縴,指尖涂滿了特制的猩紅丹蔻,仿佛是浸潤了濃重的血腥之氣染就。榻上的女子似是無意地閑敲案幾,微眯的鳳目狀似無意地掃過殿下俯首跪著的諸人,鋒芒斂盡,卻余威懾人。

    “說說吧,你們都干了什麼好事”蘭p姝微微抬了抬眼皮,丹蔻撫過桌前的白玉杯。

    “請恕屬下愚鈍,不知主子因何事動怒”

    “噢,不知道麼”蘭p姝擺在金漆案幾上的縴手略一頓,哂笑道︰“本宮看,你們是忘了瑯琊山下的誓言了”

    “屬下不敢”白色亞麻布衣的男子惶恐,匍匐前行。

    一個精致的雕花紅木匣當頭砸下,正中為首那人,黃昏時混沌昏暗的大殿里立時熠熠生輝,映出一室輝煌與他額首燦爛的血漬;碩大的夜明珠骨碌碌地滾到他腳邊,停住。

    大殿里的氣氛登時降至冰點,只余粗重的喘氣聲。瑯琊一族,自大煙立國之初就世代居住于大煙境內,百年前的開國皇後辰烈皇後曾有恩于瑯琊一族;因此,瑯琊一族宣誓,世代只效忠大煙國後,未得傳召,絕不入世只不過,數百年來大煙雄踞一方,為亂世霸主,大煙國後一直未曾動用過這層關系;直到這二十多年來,亂世七雄並起,諸國動蕩,蘭p姝萬不得已,這才動用了“瑯琊令”調遣人馬。

    “這麼明顯的蹤跡,居然會讓逸王西門黎搶佔先機,本宮不得不懷疑你們的能力”指尖發力,白玉杯龜裂紋現,瓖金嵌玉寸寸碎裂。

    “不過是一個小丫頭,竟連她都來看不住嗎”

    “這”底下一片沸議,忽有一只白雀飛入大殿,停在蘭p姝手邊的案幾上,低頭啄著方才潑灑出的酒液。

    “都下去吧。”廣袖一拂,摒退眾人。

    貼身女官自內室緩緩步出,伸手取下白雀所縛絹條,躬身遞與鳳榻上的蘭p姝。

    “娘娘,現已查明,蘭三小姐曾隨逸王入過定乾軍軍營;奴婢听聞,當日荊、煙兩軍對陣之前,逸王還為蘭三小姐擋了一箭。但是不久之後,蘭三小姐就從渝州消失了。”

    “什麼西門誤我”蘭p姝大怒,拍案而起。

    “人呢”

    “娘娘放寬心,探子已經找到人了。”頓了頓,似是有難言之隱,面色隱晦︰“可是,蘭三小姐眼下身陷鄴城,而且為荊南國主和華國襄王所脅迫,現下更是難以脫身。”

    “那是她自找的”那丫頭還真是不讓人省心,還居然還敢招惹華襄王那只銀皮狐狸蘭p姝鳳眸灰暗,難掩憂思,沉聲道︰“夜家那兩小子怎麼樣了夜遠居然能想到和顧氏聯親,必定是已有了謀逆之心。”

    “夜家二子與蘭三小姐已經打過照面了。夜遠原本是意屬長子夜昔與顧氏結親的,但是夜昔執意不願,故而就把婚事推到了嫡次子夜煜得身上。”見蘭p姝面色疑惑,唇邊噙著一抹笑意,又繼續道︰“听聞,還是為了一名青樓女子。”

    “噢”那夜遠知道之後又是個什麼表情呢她倒是很期待。

    會心一笑,道,“說起這名女子,其中倒頗有一番曲折。近日滄州城曾盛傳一句詩詞,大約是些雍雅文士所作。”

    “你且說來听听。”蘭p姝饒有趣味。

    “滄州一夜無名曲,唱得滿地斷離殤說的正是近來坊間風頭大盛的萬花樓名魁O。”

    “O鬼話”蘭p姝俯身拾起了滾落的那顆夜明珠,握在手中把玩著,眸中洋溢著驚喜之色,看來,丫頭也並沒有完全忘記所學,昔日她所授的那些東西音兒用起來倒很是得心應手呢果然是沒有辜負她多年栽培的一片苦心。

    “音兒做的很好。”鳳眸中精光一閃,一計頓生。

    “那也是娘娘教導有方,才有如今之效。”

    涂滿了丹蔻的縴指撫著白雀背上的羽毛,神色慵懶,眼底泛著層層笑意,“荊南國和白閔國那方面怎麼樣了”

    凝眉,低聲道︰“現下荊南國主正與華國六殿下一道,有些事讓三小姐出面去辦恐怕是不方便;而且,近來西戎那邊很不安定,自單于王死後,十三部與王庭分庭抗禮,虎視眈眈。拓跋氏更是日顯驕縱跋扈之氣,如若娘娘再不撥冗整頓,這步棋日後恐怕不好控制。”

    蘭p姝撫著白雀的手忽然一頓,扼住了它細弱的脖子,二指發力,輕輕一扭,脫手棄擲階下,哂笑道︰“若是不听話,那就是沒有價值了,何必再養著一只餓狼在身邊時時刻刻威脅自己”

    會意,娘娘言下之意就是此人不必再留。

    “只是,現在底下人請示娘娘,該何時把人帶回來”

    涂滿了丹蔻的玉指輕輕拂過明珠所蒙上的浮塵,紅唇微勾,笑言︰“這個本宮自有定奪。,若是時候到了,自然就要收網。”

    “娘娘英明。”

    ------題外話------

    二更完畢。

    明天還是要學車,對不起大家了。~><~估計又要晚了。

    、034.南柯一夢8

    傾御居。

    妖紅色的帳幔籠不住一室曖昧嘆息,絲竹聲靡靡入耳,歌舞伎柔軟曼妙的腰肢在男子的眼前舞動著,艷麗不可方物,很容易令人浮想聯翩。

    軟香羅榻上的男子紫衣金綬,銀發艷艷,面含沉湎之色,晶澈的紫眸里卻透著肅殺之氣,與這一室里的鶯歌燕舞、香羅暖枕格格不入。周身籠罩著的孤獨沉寂如同一重幻霧將他與外界隔離開來,一只慵懶的豹子收起利爪,靜靜在濃霧之中舔舐著自己那些不為人知的傷口,不,是不對外人所露的傷口。

    穿著粉色薄紗的女子扭著縴柔的身子捧起托盤盈盈而拜,妖冶的妝容掩去了女子原本的容貌,香脂濃重,笑聲柔媚。

    “王爺,請用茶。”茶盤托舉高過眼頂,剛巧送到紫衣男子手邊。

    賀蘭裔長指撫過青瓷茶盞,緩緩落在女子端著茶盤的手,指腹來回摩挲著女子絲滑的肌理,二指攫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正對上他的眸子。

    “呵呵。”男子輕笑出聲,“五代詞虞美人曾有詩雲︰香檀細畫侵桃臉,羅裾輕輕斂。不過,在本王看來,惟有姑娘才擔得起此句啊。”妖孽伸手一抓,粉紗女子並著青瓷茶盤都穩穩落入他懷中,薄唇不點自朱,曖昧的氣息噴在她臉上,酥麻之意自腳底迅速上升,四肢癱軟,驚的她心頭一顫,險些潑灑了手中的茶。

    妖孽眼疾手快,奪下她手里端的東西,隨意擺到了一旁的案幾上,嘻笑道,“美人小心。”

    “多謝王爺”女子白嫩嫩的兩只爪子得以解放,如同受到什麼驚嚇似的攀住了賀蘭裔的頸,不住的往他懷里蹭。

    就在女子快要沉浸在這絲竹燕樂之際,傾御居的大門忽然大破

    “賀蘭裔,你給滾我出來”

    絲竹舞樂遽止,眾人紛紛詫異地伸長了脖子向外望。妖孽卻是不緊不慢,一手搭著粉紗女子柔若無骨的小蠻腰,一下一下有意無意的扯著那松垮的束帶。

    怒氣沖沖的蘭O音一腳踹開了大門,晨曦微光披灑在她身上,鍍上了一層明艷的光輝,黑衣斂華,但那驚心動魄之美卻是如何也掩不住的。鳳眸怒意四現,在眉睫下投下濃墨重彩的剪影︰那一日她倒在了院子外頭,昏迷了幾日才悠悠轉醒;舊傷初愈,她就立即趕來,立誓報此一箭之仇

    卻不想,這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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