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瘦小的身體,但是使出那種旋轉身體的回旋踢,會讓人目瞪口呆,她就這麼輕松的把比自己大兩倍體積的天人給踢出去了。小說站
www.xsz.tw
“好久沒用了呢”
七殺微微笑了起來,用一種懷念的口吻喃喃的說道,然後這抹笑容慢慢變質︰
“讓我回溫一下吧”
七殺如此說道。
“虛刀流六之式鬼燈”
七殺慢慢的抬起手,一直雙手垂下好似肌肉被切斷一樣的雙手又活了過來,七殺的五指並在一起形成手刀的姿勢,鬼兵隊的人無法想象一雙沒有武器的手要怎麼與敵人對抗。
“虛刀流第六奧義錦上添花。”
少女的聲音就如同她的名字一樣冰冷,雙手劃過的地方就好似一把刀一樣可以劈開一切,血液噴濺的聲音,一聲聲就像啟奏的音符,誰也沒有想到,少女就僅憑著那雙手撕裂了那群天人,那雙軟弱無骨的小手切開了他們的血管,七殺就像一把刀一樣,面無表情又快速決絕的解決一切。
錦上添花揮出來的手刀,能夠劃破空氣,銳利,果斷又殺伐,鬼兵隊的成員們,愣愣的看著七殺站在一堆的尸體上,身上還無損傷,要說唯一有些不同的就是,七殺的身上沾滿了血液,那些天人的血液就如此噴濺在她身上,普通的和服被這身血液染得妖異無比,不過這些血比不上七殺手中滴落的那些血,七殺的雙手好似浸泡過血液一樣,不斷滴落,不斷滴落。
鬼兵隊的少年們咽了咽口水,他們突然理解了不要礙手礙腳的意思,這樣的少女,根本沒有他們出場的機會啊
七殺踩在天人的尸體上,稍稍做了下喘息,從指間滴落的血液從快速轉為慢速,滴落的速度好似牽扯著鬼兵隊幾人的心跳,他們看著少女以壓倒性的力量將這群天人全滅他們感覺內心有股沸騰的沖動,這就是她的實力,沒有任何武器,只是單純的用雙手斬下一切。
簡直就像個怪物。
“我收回前言,這是高杉大人做的最明智的決定了。”
該說不愧是高杉大人的同學麼,一個個強的都跟個怪物似的,白夜叉是這樣,那個狂亂的貴公子也是這樣,現在這個一直默不作聲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人,竟然也是個隱藏的怪物。
“這麼強,之前為什麼要隱藏實力啊”
七殺听到有人這麼喊了,微微抬起頭看向那群不遠處的鬼兵隊,白皙的臉蛋上有著飛濺過來的血液,經過一段時間血液順著七殺的臉蛋滑落下來,在七殺的臉上形成一道詭異的痕跡,但是這並不破壞少女的好看的樣子,反而那一向冷冷淡淡的表情經過血液的點綴變得妖異了起來,七殺晃了晃腦袋,對鬼兵隊的人做出否定的回答︰
“隱藏我從來都沒有隱藏過是你們把我想的太弱了。”
七殺的身後有個蠢蠢欲動的身影,似乎七殺下手的時候並沒有打到要害,在七殺和鬼兵隊的人說話的時候,那個天人用盡全力朝著七殺背後來一記突然的襲擊,鬼兵隊的人那一句小心還未從喉嚨里脫口而出,天人距離七殺極近,但是明明應該是來不及反應的一個畫面,七殺卻無比簡單的逆轉了過來,七殺只是單純的做出反擊,一種不經思考身體自然作出的反應,只是因反射神經作出的行動。
虛刀流,野莓。
七殺運用肘來進行的攻擊,縴細的胳膊肘狠狠的往後一擊,沒有放下的杜若的架勢,聯合著“野莓”,用兩肘進行的連續打擊,這一次,是真的狠狠給予了重創。
似乎,這次是真的全部死光了,七殺轉過身,繼續朝著原本要往的方向前去。栗子網
www.lizi.tw
“那個女人是個怪物麼”
看著七殺走過的地方都會留下一道血跡,很難想象,那個頭發極長的女人剛剛就在這里虐殺了一小隊的天人。
“那個可是白夜叉身後的女人啊”
你說,夜叉身後之物會是什麼
是修羅吧。
七殺是在一片樹林里找到的銀時和桂,兩個靠在一起倒在樹下,似乎兩人互相扶著到這里是極限了,他們的戰斗服上沾滿了鮮血,甚至有幾處明顯的刀痕,銀時那一身白色的衣服,那一頭銀色的頭發被鮮血染紅,但是七殺已經滿足了。
他還活著。
似乎感覺有人在踫觸他,銀時告訴自己要睜開眼楮,是不是敵人又追來了,他的刀呢
“阿七”
睜開眼的時候眼楮有些模糊,額頭上的血液滴下來讓他的視線變得不清楚,但是迷迷糊糊之間他似乎看到了少女的輪廓,用力眨眨眼,他又似乎看到了少女那張面無表情但是略帶擔心的小臉。
“一定是我在做夢,啊”
銀時用力晃了晃頭,但是面前的女孩依舊在他的面前︰
“阿七你怎麼在這里我,假發”
銀時想要站起來,但是被七殺制止住了,七殺小心的繞過銀時的肩膀扶起他,那個看起來一壓就垮的肩膀竟然穩穩的支起了銀時,七殺淡淡的說道︰
“放心,你沒事,假發也沒事。”
“你怎麼過來了。”
“我來找你。”
“我還活著”
銀時靠在七殺的身上喃喃的說道,每走一步就讓他增加一點喜悅,他即使呼吸到疼痛,即使傷口在發燙,但是也比不上心中慢慢涌起的喜悅︰
“哈哈,我還活著”
而比起自己還活著,銀時更加高興的是他保護朋友到了最後。
、第15章只要在視線範圍內就好了
把銀時和桂帶回來之後,七殺就一直守在兩人的旁邊,似乎她就沒什麼事情做一樣,就盯著這兩個昏睡的人,不過,顯然,鬼兵隊的人沒有把尋找銀時他們的過程隱瞞下來,而是很盡職盡責的報告給了高杉,順帶便眾所周知一下。
現在軍營里的士氣有些微妙的上漲,就好似打一場仗在彈盡糧絕的時候發現自己還有一台大炮那種感覺。
他們簡直把七殺當寶貝看。
“”
七殺感覺到一個人走到她的身邊,然後坐了下來,沒有抬頭看誰,但是七殺知道是誰,七殺蹲坐在地上看著地上的兩人淡淡的說道︰
“你不去忙可以麼”
現在銀時和桂都在昏迷,唯一能夠制定出計劃和整頓隊伍的人只有高杉了,一下子所有的重擔全部都壓在高杉的肩上,這是比較沉重的任務。
“我想,我還是有休息的權利。”
高杉低沉又富有磁性的聲音也淡淡的說道,他所做的休息,就是來到這里,四個人聚在一起和曾經一樣,這是很難得的平靜的時候,因為平時要麼就是和銀時斗氣要麼就是被假發的腦殘弄得神經繃緊,現在這兩個家伙都昏迷著,高杉也有難得的清淨。
“權利啊”
七殺喃喃了一句,然後用理所當然的口氣對高杉說道︰“矮衫,我想喝養樂多。”
高杉頓了一下,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這家伙,認為自己的權利是指使他買養樂多麼
“給我忍著”
說到底是野獸,沒幾天這兩個人受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當然,他們也听說了七殺的光榮事跡,不過比起桂一臉眼淚一臉鼻涕的感動,銀時沉默了很多。小說站
www.xsz.tw
他們轉移陣地在一間破舊的寺廟,銀時找到七殺的時候,姑娘爬在了屋頂喝著她的養樂多,銀時走了過去坐在她的身邊,一起看著一樣的風景。
“有話就說,憋在肚子里的話,出口方向就不對了。”
七殺涼涼的口氣讓銀時抽搐了下嘴角︰“你這話的意思是在說我說出來的話跟屎差不多麼”
“怎麼會,銀時的話一直很有分量呢。”
“屎也很有分量啊混蛋”
不對啊不應該是這個話題啊這家伙一開始就誤導他往別的話題去
銀時咳了一聲,用鄭重的口氣說道︰“剛剛那一段是幻覺,我們刪掉,重新來。”
“哦”
七殺晃了晃小腦袋,朝銀時伸出一只手,銀時看著這只手很莫名︰“你伸手干嘛”
“養樂多拿來。”
銀時拍開七殺的小爪子憤憤的說道︰“為什麼我要給你養樂多啊”
“你不說重來嘛,剛剛那段的開始我在喝養樂多,現在喝完了,要重新開始就給我一瓶養樂多。”
次奧,這姑娘的厚顏無恥怎麼和他這麼像呢。
銀時一把扯住七殺的臉頰,少女軟軟的小臉被他捏了起來,銀時咬牙切齒的說道︰“少來,你休想佔銀桑一瓶養樂多的便宜,門都沒有,不,連個縫都沒有”
“小氣”
七殺的臉被銀時扯得嘴巴只能咧著溜出兩個字,少女一向平淡的表情被銀時這麼一折騰也變得靈活了一點。
“小氣小氣你忘了銀桑曾經如何含辛茹苦的撫養你麼,你忘記銀桑如何不辭辛苦的為你買養樂多的麼”
“知道了老媽,好痛啊”
七殺久違的稱呼又冒了出來,她整張臉都被銀時給折騰著有些扭曲,壓根沒注意銀時那些激動的話語每一句是站得住腳的,但是阪田銀時就是有種能把假的說成真的技能,他也給七殺一個久違的頭槌,一副憤憤的口吻︰
“痛就對了你個逆子”
“唰”
突然一把刀朝銀時飛來,不偏不倚的刺在了銀時的腳邊,銀時縮了縮腳往下面望去,只見高杉放大了瞳孔一臉猙獰的冷冷說道︰
“給她買養樂多的是本大爺我,你這家伙一毛錢都沒出。”
“矮衫,計較的男人會長不高的”
銀時說完立馬縮回了腦袋,生怕高杉扔來第二把刀。
“喲西,剛剛那段我們也刪除,重新來。”
銀時拍了拍手,這次七殺鼓起腮幫不言一語了,完全一副被乖乖訓話過的小動物,白皙的小臉上還有著銀時剛剛摧殘過的手指印,怎麼看都是家暴後的樣子。
“喲西,阿七,你知道你做錯了什麼麼”
七殺想了想,似乎並沒有做錯了什麼。
亦或者,她沒有對與錯的概念。
看著七殺皺著小臉回想著的模樣,銀時嘆了口氣,他摸了摸少女的腦袋,把她拉進了一點,似乎指責她也不對,她確實沒有做錯什麼,染上鮮血的是他,讓她染上鮮血的也是他,錯的應該是他,他一開始就把七殺擺放錯了位置。
“我也有錯”銀時喃喃的說道。
“不該讓你呆在身後的。”
身後才是無法保護的地方,最危險的死角。
“阿七以後站在我的視線範圍內吧”
只要在視線範圍內,只要看得到,就能到達到她的身邊了。
“哦,別太矮了,我怕我看不到你。”
銀時又補了一句,七殺眯起眼整個人朝銀時撞了過去,銀時整個人防備不及從屋頂滾落了下去,雖然千鈞一發之際捉住了屋檐,但是整個人已經蕩在了外面。
“阿拉,銀時你在哪呢,我看不到你”
七殺走到屋檐邊遙望遠方,涼涼的說道,腳邊一步的地方就是銀時捉著屋檐的手,銀時朝著姑娘極力的吼道︰
“喂我在這啊你個混蛋有這麼報復麼快把我拉上去啊”
“阿拉拉,銀時,你變得好矮”
七殺蹲了下來,雖然表情淡淡的但是銀時知道這家伙已經散發著幸災樂禍的意味了,銀時將力氣一半花在了捉住屋檐的手上,然後另一半就是吼著七殺的力氣了︰
“豈可修你好歹也放在一個地平線上說吧”你這是有多在意自己的身高
“我一點都不在意哦”
都說出來了啊明顯很在意啊少女,你瞳孔也放大了啊
“假發說了,身高不重要,以後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就可以了。”
七殺那副認真的模樣銀時就想吐槽︰“說了多少遍了,假發的話不能信啊你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做什麼削後頸麼先把銀桑拉起來啊”
“喲銀時,你們在做什麼,蕩秋千麼。”
桂走過來的時候,銀時正在全力搖晃著自己的身體,銀時很想朝著桂大喊,但是如果他轉頭的話只會加大他的危險程度,桂順著銀時的動作往上看,看到了屋檐邊的七殺,一臉大驚失色,他快速走到七殺的正下方伸出手一副迎接的模樣對七殺說道︰
“阿七,那里很危險,快下來,我接著你”
“怎麼看都是我危險一點啊你個混蛋接著我啊”
難道他們都沒看到他的危險麼
“銀時你到底要上來,還是下去呀。”
七殺幽幽的聲音太有危險性了,銀時抽了抽嘴角微弱的問道︰“這兩個有什麼區別麼”
“有,你是要我踹你下去呢還是矮衫戳你上來”
“怎麼兩個听起來都很不妙的樣子啊,什麼叫戳我上來”銀時咕噥著往下瞄了一眼,瞬間臉黑了︰
“矮衫你想干嘛你拿著刀對著我屁股的想干嘛”戳他上來的是這個意思麼
“我看你上不去的樣子,所以打算助你一臂之力。”
高杉那種正經的口氣讓銀時只想一口血噴出,叫你不要和假發站在一起,看到沒,現在蠢的程度一樣了
“什麼一臂之力,你這架勢根本想送我下地獄吧混蛋你的瞳孔都出賣你了”
高杉一臉淡定的快速向前一步然後將手中的刀往上一刺,銀時立馬收起下腹下身弓了起來雙腳踩在了屋檐下的橫欄上,整個人就像吸附在屋檐邊上的壁虎一樣,只是屁股撅在那里,總感覺還是有些危險。
“呵呵矮衫,你夠不到。”
銀時不怕死的刺激高杉,高杉的身高確實還差一點就能刺中銀時了,但是他的自尊是不會讓他踮起腳的,高杉的刀尖對著銀時的屁股,這位鬼兵隊的總督的表情有點向惡鬼方向變化了,這時候桂很有同伴愛的來了一句︰
“高杉,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喂你這家伙湊什麼熱鬧你要助什麼一臂之力”
桂做出失意體前屈的樣子,根本就是把自己當墊腳讓高杉踩在上面刺銀時,一瞬間,高杉和銀時的表情都化成了惡鬼。
“ 嚓。”
一道清脆的斷裂聲傳來,來自銀時捉著屋檐的手,破舊的寺院屋頂已經不夠結實了,銀時蕩了這麼久它也堅持不住的碎裂了,銀時失去了一只手的支撐快要垂下去的時候,七殺捉住他,但是銀時還來不及說什麼,七殺站的地方也塌陷了,七殺整個人都掉了下去。
“阿七”
銀時的一聲喊讓下面的高杉和桂都愣了一下,看著少女摔下來的趨勢,他們兩人下意識的伸手去接,但是同樣下意識的還有銀時,在七殺掉下去的時候他快速捉住了七殺的手,但是承受著兩人的重量,銀時的另一只手攀住的屋檐也碎裂了,他快速拉起少女護在懷里拿自己做緩沖,沒注意到,下面打算接著七殺的兩個人。
“啊”
“呃”
桂和高杉同時發出了一聲聲響,只是桂是驚叫,高杉是悶哼,銀時的身體狠狠的摔在兩人的身上,三個人疊在了一起,不比曾經的看煙花那般疊在了一起,這一次還真是純粹的疊著,像漢堡一樣。
“啊哈哈,你們在玩什麼,疊羅漢麼,帶我一個,啊哈哈哈。”
阪本看到四個人有趣的動作也想參一腳,他張開雙手一副要倒下來的樣子,但是接住他的不是軟軟的,而是三只腳,銀時,桂,高杉各伸一只腳抵住阪本想要倒下來的身體,然後三人又一致的踹開了阪本辰馬。
“滾”
“啊哈哈哈”
“啊哈哈哈你個頭啊”
或許在這個時候,這三個人還是站在一條陣線上的,但是很難想象,將來的某一天,這個疊在一起的三人會刀刃相向,他們一起笑過,一起哭過,一起戰斗過,最後還是成為了敵人。
這到底怪誰呢,七殺那個時候沒有答案,她只是單純的守護著她和松陽老師的約定罷了,保護大家,保護銀時。
、第16章慟哭
幕府步步緊逼,天人也使用著他們的高科技武器把他們逼到絕境,這場打了二十年的戰爭已經接近了尾聲了,一批又一批的有志之士戰死,一批又一批的有志之士被趕盡殺絕,那些被稱為攘夷志士的呼吁聲越來越輕,一場場慘烈的犧牲,卻連勝利的曙光都看不到,也只有那些被稱為最後的攘夷志士支撐著他們,成為他們的主心骨。
但是他們似乎找到了一個可以壓垮他們最後氣焰的方法了。
吉田松陽。
前些日子的永祿山一戰,明明以壓倒性的人數將那些攘夷派肅清,明明只有三百人,而幕府的一千士兵以及天人的一千士兵可以將他們斬盡殺絕,但是那個白夜叉和那個狂亂的貴公子竟然解散了隊伍僅以兩個人沖進敵軍進行誘餌,讓剩余的部隊全數撤退。
不可思議的是,被趕盡殺絕的是那兩千的士兵,那兩個人活了下來。
多麼可怕的戰斗力,這樣的野獸如果不及時打壓,那麼之後就是一顆毒瘤。
他們想要帶回他們的松陽老師,他們就還給他們。
吉田松陽的頭顱。
如果說在戰場上看到了惡鬼的話,這句話絕對不會夸張。
那一場戰斗活到最後的人會永遠記得,那修羅般的戰場,三匹惡鬼,不,或許是四匹,他們毫無顧忌的,暢快淋灕的廝殺著,刀刃所觸及之物毫不留情的斬殺,視線範圍內的敵人全部化為死物。
不止是敵方畏懼著他們的殺意,連身為戰友的他們也害怕著他們的憤怒,那種明顯到悲傷的憤怒,無法抑制住,怒氣,悲傷,連嘶吼的力氣都沒有全部被悲傷給壓制住了。
他們是連靈魂都在慟哭啊。
“只有他們不可原諒”
銀時握緊手中的刀,猩紅的雙瞳冰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