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發現了麼”
他們對自己隱藏氣息的能力是有足夠的自信的,沒想到竟然被一個小女孩看破,七殺不在意對方的口氣,攏了攏被夜風吹起的頭發︰
“嗯,很明顯,一開始我以為你們是來拐騙小孩子的怪和尚,現在看來”
七殺頓了頓,沒有波瀾的眼神有些微冷,她清淡的聲音也在夜風中變得冰涼︰
“你們是看中了松陽老師的美貌啊。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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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姑娘,你的重點有點不對。
“”
幾人被七殺莫名其妙的話給噎了一下,嘴角有些抽搐,雖然吉田松陽長得確實好看,但是這姑娘一本正經的說出來就好像他們是一群變態一樣,讓人全身不舒服。
“那麼,可以告訴我,你們是誰麼”
七殺清淡的聲音柔柔弱弱的,但是語氣里有著不容拒絕的冷意,幾個男人將原本放松的心情又警惕了起來,不能忽視面前這個女孩啊,她是吉田松陽的學生,若是吉田松陽的罪名被批下來了,這個女孩也就是所謂的余孽,不能放過,領頭的男人冷冷的說道︰
“抱歉,不能告訴你,然後你也不能回去了。”
在這里殺掉還是綁走帶回去都是一個下場,男人握緊手中的禪杖,冷冷的看著七殺,他是殺手並不是真正的和尚,所以沒有憐憫之心。
“不能回去”七殺重復了一聲,然後輕笑了起來︰
“不行喲,我是偷溜出來的,被發現了可不好,而且不能回去的是你們哦。”
“”
七殺話音剛落,人就瞬間消失在幾人面前,那快速閃去的身影肉眼已經跟不上了,即使被鍛煉過的異常敏銳的五感發現了女孩的方向,但是卻跟不上那個速度,他只听到七殺那冷漠淡然的聲音在這片安靜的夜里響起︰
“虛刀流,薔薇。”
那是個猛力的一踢,他連女孩的身影都沒有抓住就感覺到了自己被狠狠踢飛的痛楚,內髒就好像被什麼重物狠狠擊打了一下,那種痛楚快速又猛烈的直擊自己的大腦,除了腦子一片空白之外就只有痛楚在侵襲著,沒有想到自己的同伴會這麼容易的被女孩攻擊到,其余的人立馬擺好陣型對付這個外形與實力不符的姑娘。
“嗯一起來也好,省去點時間。”
七殺淡淡的笑著,但是那抹笑容卻有些變質,那弧度不高的嘴角笑起來危險又不懷好意,七殺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沒有絲毫防御的姿勢,抓住七殺一瞬間的弱點,幾個人一起攻了上去,禪杖發出的叮叮當當的聲音很好听,但是這種清脆的聲音很快的被一聲聲的哀嚎給蓋過了。
“虛刀流蓮華草。”
七殺穿梭在幾人之中表情一直都是揚著微微的淡笑,但是正是那抹笑容讓人看得一陣寒冷,她比他們這群殺手還要來的冷漠,比他們這群殺手還要來的殘忍,她游刃有余的將他們這群精英給打敗在了地上,手臂和腳都被她面無表情的打斷,她沒有用上任何武器,就這麼空手,直接的,將他們打敗,他們天照院奈落,打的一敗涂地。
“你你”
這女孩不像是吉田松陽教導出來的,即使那個男人有組織黨派的嫌疑,但是那個男人是溫和的穩健派,怎麼可能教出這樣的學生出來。
七殺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慢慢的走到離自己最近的那個人身邊,她蹲下來拉開他的衣服,手臂上立馬露出來他們統一的紋身,七殺淡淡的問道︰
“我再問一遍,你們是誰,為什麼要盯上松陽老師。”
要回答麼,回答的話自己活下來的幾率有多少
被詢問的男人內心開始混亂了起來,女孩的眼神他很熟悉,那是殺人者的眼神,這和年齡無關,在這個亂世中只有活下來才是正確的道路,身為殺手的他最熟悉這種眼神,那是對任何事物都下得了手沒有情感的眼神,這個丫頭
“你別搞錯了,無論你回答了還是沒有回答,我都不會讓你活著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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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思索的時候,七殺清淡的聲音奪去了最後一絲希望,七殺歪了歪頭竟露出一種純真的表情︰
“任何對松陽老師不利的我都不會留下。”
“那你還想從我嘴巴里知道什麼,同樣是死我為什麼要回答”
同樣是死,他為什麼要透露出不利的情報。
對于對方說的話讓七殺眨巴了兩下眼楮,她晃了晃腦袋然後顫悠悠的站起身俯視著地上動彈不得的家伙,那雙淡然的眼神就好似在看地上的螻蟻一般,姑娘縴細的腿慢慢抬起來,雪白的雙足穿著簡式的木屐,姑娘用右腳踩在男人的脖子上,雙齒的木屐不重不輕的正好壓迫著對方的呼吸,難過的無法呼吸,男人只感覺七殺的聲音從遠方傳來一樣,听得不真切。
“為什麼要回答因為我在給你選擇”
七殺慢吞吞的說道,對方的眼里明顯表達著什麼選擇,七殺好看的小臉揚起淡淡的微笑,平淡的口氣依舊沒有波瀾,但是這才是最可怕的,她用最真實的口氣說著殘忍無比的話語︰
“嘛,你要輕松一點的死,還是生不如死的死,或者,一言不發的死,還是如實招來的死”
似乎每個選擇都是一樣的結局,但是那個過程就截然不同了。
“選擇好了麼”
“”
“不肯說是麼”
“”
“我知道了。”
七殺沒有過多的詢問下去,她並不在意這些答案,淡然的看著腳下的男人,七殺眼楮不眨一下的右腳施力,只听一聲清脆的聲響,腳下的男人脖頸就如此斷裂了。
“七殺”
身後響起一道溫和的聲音,七殺怔愣了一下,她慢慢的轉過身,平淡無瀾的眼楮沒有任何變化她歪了歪頭喊出對方的名字︰
“松陽老師”
松陽看到的是一地的尸體,女孩的腳還放在對方的脖頸上,但是七殺的眼楮沒有任何的愧疚和異樣,即使殺了人也坦然無比,松陽恍然女孩說過的那一句話。
她是刀。
所以殺人是理所當然的。
松陽發現,或許自己的教導錯了,對待七殺並不能像普通的孩子一般教導武士道,他首先要讓七殺清楚的意識到自己是一個人才行,松陽緩緩的走到七殺的面前,七殺一如他當初遇到的那般瘦小,但是七殺再怎麼和銀時他們相處終究沒有改變自己的本質,她一直把自己當做一把刀,沒有猶豫,沒有思考,松陽蹲了下來和七殺平視,女孩的眼楮干淨清澈,但是她缺少了自我的意識,沒有煩惱,沒有迷茫,或許她連自己快樂的時候都不清楚自己是快樂的。
“七殺,這樣是不對的。”
松陽摸了摸七殺的腦袋,黑色的發絲在夜風中變得微冷,七殺不明白松陽的話︰
“什麼”
“殺人是不對的,我們不能隨意剝奪一個人的生命。”
“為什麼”
“因為殺死一個人你就要背負起他的生命,那是很沉重的一件事。”
“不是很明白。”
七殺已經忘記了自己殺過多少人,並不是特意去記也沒有特意去殺人,她對殺人沒有特別的感覺,就是麻木,看著生命在自己手上流逝的時候,七殺就會想起父親說過的話︰
七殺,你是一把刀,不做一把利刃就沒有意義,而你,做一把刀就好,不要想其他的。栗子小說 m.lizi.tw
其實七殺除了自己成為一把刀之外她不知道自己該成為什麼,三個孩子里,父親對待的態度很明顯,姐姐就像玻璃,輕拿輕放不能踫壞一分一毫,弟弟就像玉石,被父親精心雕琢格外用心,而她,就像一塊石頭,就這麼放在一邊,不重視也不輕視,所以七殺成長的並不完全,父親教導了她如何成為一把刀,但是沒有教導她如何成為一個人,而七殺有著一把刀的真實。
刀,殺人者。
“七殺,刀,並不是用來殺人的,而是用來保護人的。”
突然覺得這句話說給七殺听適合無比。
“一個人當有了自己想要保護的東西才會變得強大,手中的刀才會變成無比強大的武器,而真正強大的並不是刀的本身,而是那個人的心,那個人的靈魂,一個人的靈魂的強大是任何刀都無法斬斷的。”
松陽溫和的笑容是令人眷戀的,那種溫度會讓人貪婪,這個男人的笑容能夠印刻在記憶里,無論多少年都是清晰無比,不會被磨滅掉,七殺永遠記得,是這個男人將她帶離了她冰冷蒼白的世界,給予她正確的方向。
“七殺,你在成為一把刀之前,你要記住,你首先是一個人,你還記得,你說過的,你要成為銀時的刀這件事麼”
“我記得。”七殺點點頭,那個時候是銀時救了她,所以,她當時在想,如果之後再發生這種事,她可以成為銀時的刀,替他斬殺一切。
“那七殺,我們來做個約定吧。”
松陽伸出小拇指,男人縴細的手指骨節分明那是一雙很好看的手,七殺猶豫了一下,將自己的小拇指也勾了上去,松陽加深笑意輕輕的笑道︰
“請保護他們,用你的力量,去成為一把可以保護人的刀,去尋找自己的意義。”
他們是誰,七殺很清楚,她這次沒有猶豫的點點頭答應松陽︰
“嗯,我會保護他們的。”
松陽笑了起來,他要的不止如此,他要的不是七殺這個女孩子去保護那三個少年,他要的是七殺能夠和他們互相扶持,把七殺單純的看做一個女孩子是對她的侮辱,她要的並不是保護,反而是一種承認,承認她的存在承認她的價值,其實松陽這個約定有些賴皮,這是個單方面的約定,完成的只有七殺一人而已,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另三個學生骨子里有多麼的男子主義,被教導的武士道也不會願意自己被一個女人保護的,這個約定只是為了七殺的將來而作的鋪陳。
“那我們回去吧。”
松陽牽起七殺的手,女孩的手冰冰涼涼的,但是松陽傳遞過來的溫度溫暖無比。
“老師,我也會保護你的。”
“呵呵,你這麼說老師很開心哦。”
“真的麼”
那個時候,如果牢牢握緊這只手就好了。
、第8章無法傳至上天的聲音
如果把人生分為兩個部分的話,對阪田銀時,桂小太郎和高杉晉助來說,就是有吉田松陽的日子和沒有吉田松陽的日子,吉田松陽就像他們的世界,照耀人生的光芒,那一天吉田松陽的離開就像被剝奪了陽光一般,之後的日子都是黯淡無光的,而當吉田松陽死的那一天,那就是世界的崩壞,那個曾經支撐著自己的信念突然崩毀,自己的世界分崩離析只剩一片蒼白。
吉田松陽看到出現在私塾里一群僧人他就知道那一天到來了,寬政掃蕩是不會放過自己的,他非常清楚幕府的形勢,他所要做的就是保護好這群學生。
“吉田松陽。”
站在這個溫和的男人面前,即使一群冷酷的殺手站在他面前他也沒有退縮的跡象,甚至隱隱有著與他們相比之而不輸的氣勢,真不愧是違逆天道的大罪人,凶殘無道之徒,帶頭的人比劃了個手勢,身後的人立即快速上前,拿出一根繩子,而兩邊的人也快速壓制住松陽給他從身後反綁住。
“你們這群混蛋要對松陽老師做什麼”
銀時見狀立馬沖了過來,而屋子里的桂和高杉听到銀時的叫聲之後立馬沖了出來,看到松陽被幾人綁住的時候,高杉的動作比意識更快的動起來了,連刀都沒來得及拿就這麼直接的沖上去了,但是別說人數,單單對方一個人就是以一敵十的高手,他們都是經過黑暗的訓練出來的殺手,高杉完全被憤怒給壓制住了理智,沒有章法的打法就像一頭被惹怒的小野獸,趁著高杉和對方周旋的時候,銀時趁機想要接近松陽想要被他帶回來,但是越靠近,就有越多的人擋在他的面前。
“給我滾開”
明明就在前面,為什麼,為什麼有那麼多礙眼的家伙擋著
銀時身子突然滑下去,他一個掃腿絆倒一人,然後一個翻身狠狠的將膝蓋壓在對方的手臂上,讓對方的禪杖脫手,銀時奪過武器後繼續向前沖,和高杉糾纏的那個家伙明顯佔了上風後狠狠的踢了高杉一腳,高杉整個人撞到後面的柱子上,腦袋重重的撞在柱子上,當場眼前一片黑暗,意識就這麼褪去了,高杉倒地不起後桂剛想跑到高杉旁邊看一下高杉的傷勢,但是他看到那群穿著僧人服的家伙竟然拿了一把火把過來,他意識到可能發生的事情後,臉瞬間蒼白了起來,顧不得高杉的傷勢,他狠狠的朝那個人撞過去,面容清秀的桂此時表情也猙獰了起來,他用比對方小了一倍的軀體和對方相抗衡,他不允許,對方這麼踐踏他所在意的東西,他不允許這個承載著他許多記憶的私塾就這麼被這群人給毀了,要論瘋狂,桂絕對不比高杉和銀時兩個人差多少,所有人都被他那張正經清秀的臉給誤導,桂為了保護自己所在意的東西,是付出多少代價都在所不惜的。
當桂意識到自己的力量明顯不足以和對方抗衡之後,他使用全身的力氣去沖撞對方,趁對方後退的一瞬間,桂一把奪過火把反手握住,他沒有丟開火把,反而朝對方刺去,火順著木頭往上引伸的火焰幾乎燒到桂的手,但是桂忍住劇痛將火燒在了僧人服上,但是火焰沒有燃燒多少,桂就被踢了出去,另一個僧人走到了桂的身邊狠狠的將他踢開了,桂在地上彈跳了幾下,翻滾到了一邊,對方似乎還想補一腳,但是一道身影更快的擋在了桂的面前。
“不許對我的學生出手。”
松陽收斂起笑容,隱藏在發下的眼楮雖然看的不真切,但是確確實實散發出來的氣勢讓人動彈不得。
房子沒了可以重建,但是人沒了卻不能重來,都是他的學生,看著自己的學生因為自己而受傷松陽覺得心疼又無奈。
“銀時,住手。”
松陽輕聲的呼喊讓憤怒的銀色小獸一下子停下來,這個時候地上已經一篇狼藉,幾名僧人已經被銀時干掉了,少年也受了些許傷,但是比起受傷,少年是在恐懼,他害怕老師被帶走,被帶到他不知道的地方。
銀時突然的收手讓天照院奈落的人有機可趁,幾個人一起用禪杖架住了銀時的脖子硬生生的讓少年跪了下來,高杉和桂都倒在地上,銀時被擒服住,還有一個算得上戰斗力的七殺在他們還沒進入私塾的時候就派人做誘餌支走了,現在已經沒有人阻擋的住他們帶走吉田松陽了。
“老師”
銀時喃喃的喊著,想要靠前,但是脖子被禪杖給抵住,連聲音發出來都是沙啞不成音的,瞳孔里倒映著松陽的身影,銀時卻連呼喊都做不到。
為什麼在笑,為什麼不反抗,為什麼要帶走他
還回來,把松陽老師還回來
銀時無聲的吶喊著。
私塾越燒越旺,整個房子燒了起來,就像祭典一樣火光照亮了半個天空,但是身後的熱流如何襲擊自己的背銀時只感覺內心的寒冷,看著松陽離自己越來越遠,銀時用力的掙扎著。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啊
“松陽老師”
銀時用力喊了起來,他甚至感覺到喉嚨的猛烈震動,他用力咳了一聲,他又感覺到喉嚨里漸散發的血腥味,松陽慢慢的停下腳步,側過身,那一刻銀時看到的是男人坦然又不後悔的表情,他並不畏懼,這個男人即使如此了還是露出一副讓人安心的表情。
開什麼玩笑,明明,只要說一句,哪怕拼上性命也會把你搶回來的啊。
“銀時,接下來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沒什麼,不必擔心,我一定會馬上回到大家的身邊,所以在那之前就請你好好的保護大家吧。”
銀時永遠記得那一輪月亮圓的諷刺至極,松陽在月下淡然的微笑著,月光映照在他身上的月輝讓銀時恍然,這一次就是訣別。
銀時整個人顫抖了起來。
“跟我約定好了喲。”
松陽被綁住的雙手,右手勾起小拇指,但是銀時卻伸不出手指,他握緊拳頭顫抖著。
“啊啊啊啊啊松陽老師”
銀時撕心裂肺的呼喊著,他花盡了力氣嘶吼著,朝著天空,朝著越走越遠的人,直到聲音沙啞,直到他意識渙散,他終于清楚的知道松陽老師被帶走了。
他連自己的老師都無法保護好,談何保護其他人。
阪田銀時,你真是太弱了。
七殺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被燒掉的私塾和倒在地上的三人,七殺的心里涌起一種很怪的感覺,就像什麼在滋生,然後發芽,內心蠢蠢欲動著想要發泄一般,她慢慢的走到銀時的身邊,銀時渙散的目光看到走進的身影慢慢聚集,然後,他看到了那個剛剛不見身影的少女,銀時張了張嘴但是說不出話來,喉嚨有著撕裂般的疼痛,他只能用一種隱忍的目光看著七殺,想要把自己內心的一種憤怒和絕望傳遞給七殺。
七殺的和服沾滿了鮮血,是那些天照院奈落的鮮血,當她意識到這是個誘餌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即使把對方都殺光也來不及了,但是七殺想到了那一日松陽對她說的話︰
保護好大家。
七殺覺得,她應該守護好這個約定。
七殺費力的把高杉背起來,只有他是受傷最重的,桂只是暈了過去,但是他的手被摔的脫臼了,手腕上也有燒傷,把他叫醒後桂扶起銀時兩人相互架著,他們現在重要的是要把傷養好,然後想辦法把松陽老師帶回來,七殺背著高杉走了很遠都能看到被燒毀的私塾,她平淡無瀾的眼楮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然後回復平靜。
她已經無家可歸了。
七殺把三人帶到了經常打醬油的大叔家,總覺得那個豪爽的大叔會收留他們的。
果不其然,那大叔打開門看到七七歪歪落魄的四人立馬敞開大門把四個人帶進屋子,從櫃子里翻出積了灰的藥箱給幾人包扎後,醬油大叔無奈的嘆口氣︰
“吉田松陽是個好人。”
但是這個亂世,吉田松陽的手段還是太過溫和了。
“說實話,我是不介意養著你們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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