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進化,產出晶羽。小說站
www.xsz.tw產出的晶羽根據顏色的差異分為丹鳳傲天、金鷹展翼、白鶴凌空、紫燕飛翎、翠雀回首五種類別,功用不盡相同”
原來,十年前離家時,父親讓我帶上羽晶好好照料是這個意思芸蘭的思緒飄遠,又被手中的卷軸拽了回來。
展開卷軸看看後面,記載的基本上大都是水夜各處的日常習慣。水夜不大,僅僅一座城池,卻也分了數個區域,周圍還有許多村落。而這卷軸居然一一記載一處不差,讓芸蘭不由得贊嘆了一聲。芸蘭正準備卷好它放回去,愣是被幾行不甚起眼的小字抓住了眼球。
“水夜王族血脈有一處十分特殊。直系血脈傳人,會有一種特殊的標志,稱為額間印。若有真心愛著有直系血脈男子的人以一種真誠、願意相伴的心理去親吻他的額頭,且被親吻者也對對方懷有真心的愛,額間印便會被激活並即刻顯出,雙方便會建立心靈鏈接。若有真心愛著有直系血脈女子的人以一種呵護、不雜欲念的心理去親吻她的額頭,且被親吻者也對對方懷有真心的愛,額間印便會被激活但不會顯出,雙方會出現超乎尋常的默契,愛至深切甚至可以感受對方的心理。王族直系血脈自願且真心表達出愛意的一刻,無論男女額間印皆會顯現,從膚色到燦金,愛越深則光澤越耀眼。額間印最神奇之處在于,已經激活額間印的直系血脈,若背叛則額間印消失,從此不再擁有王族血脈;若被背叛則額間印沉寂,一般難以再次激活。已激活的額間印可以根據直系血脈的心意或隱或現。同時,只有本人才能摸到激活的額間印。至于具體功效,只有激活了額間印的水夜王族才能了解並使用。”
這是我怎麼從來不知道不,或許我是見過的,父親面對病床上的母親時,額頭上美麗的花紋我似乎問過,父親只說,那是愛的印記那便該是這里記載的額間印吧那我呢芸蘭情不自禁地抬手摸向額頭,在觸及的瞬間呆住︰手底下明顯凹凸不平的觸感,摸起來,只與記憶中父親額上的紋樣略有差異。
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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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以後,芸蘭變成了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百科全書呵呵
、七生日禮物
第四十九天,沉寂了許久的淵識閣雲霧涌動。淵識閣的門,終于再次打開。
“逸,過去多久了你怎麼樣”芸蘭將靈識靠上輕霞劍問。
“整整四十九日。”
居然是師父說的最長時間這麼久
不遠處一個柔和的嗓音拉回了芸蘭的注意力︰“蘭姐姐你出來了”
“小遲你怎麼在這里”芸蘭看向遲寂,目光一掃,沒有發現樓皓的身影,略微有些失望。
“是皓”遲寂突然改口,“不,是我想你了,然後就來了”
是皓讓她來的吧,肯定也叮囑過不許告訴我的應該是有事耽擱了吧
自己耽擱了還讓小遲來,是怕我出來沒人接失落嗎
不知道,他有沒有想我
“呵”芸蘭為自己毫無根據的想象輕笑出聲,額間印似乎也因此一暖。
“蘭姐姐”
“啊哦,你在這里等我,是有什麼事嗎”
“其實也沒什麼啦就是感覺好久不見你了想你了嘛”
充滿疼愛地揉了揉遲寂的短發,芸蘭笑道︰“喲,一個多月不見,小遲還會想我了我受寵若驚啊”
“哎呀,蘭姐姐你又笑我”
“好了,不和你鬧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給師父復命”
“啊,還是不了吧,這是正事,我去不太合適呢”
“那我走了,你去干你的事吧。”
“對了蘭姐姐,我向皓哥哥提出了切磋請求,就在生日那天,你一定要來呢”
“好,我一定去。栗子小說 m.lizi.tw”
“嗯,蘭姐姐再見晚上一起吃飯哦”
“好,到時候凝汀閣見。”
目送著遲寂離開,芸蘭走向靜月閣。二次閉關又會是什麼我很期待
“師父師父,我來了”芸蘭恢復以前的習慣,以一種十分不雅的姿勢沖進靜月閣,嘴里大喊著。
正在看書的月嫻抬起頭看著沖進來的芸蘭十分遵守慣例地撞在屏風上,笑著搖搖頭︰蘭兒果然又撞在屏風上了,都撞了多少回了,自己也不知道小心些
“啊好痛師父你的屏風怎麼還沒挪到別的地方”
“呵,你硬要撞上去,倒是我的不對了我還沒心疼我的屏風呢”月嫻淡笑著道。目光觸及屏風,月嫻突然愣住了,連芸蘭痛得直叫也顧不上了。
用號稱蠻力無法使之有絲毫變形的固岩制作的屏風,在芸蘭的無心一撞之下,不僅變形了,甚至出現了裂紋
“蘭兒你看”月嫻帶著幾分不敢置信抬起手,指著屏風。
“師父,怎麼了”芸蘭轉頭,看到屏風上的裂紋,也驚呆了。“師父這,是我剛才撞的固岩屏風”
月嫻緩緩點了點頭,仔細看過裂紋,又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問︰“蘭兒,你現在什麼等級”
“黑級巔峰啊”芸蘭毫不猶豫地答道。這四十九天光看書了,又沒修煉,肯定是沒什麼增長的
“黑級巔峰蘭兒你過來,讓我看看。”
芸蘭心中疑惑,卻還是向著月嫻伸出了手,放開脈像讓月嫻查看。
幾息過後,月嫻臉上已是了然。放開芸蘭的手,月嫻微笑道︰“蘭兒,白級初入。”
“師父你是說,我、白級了”
“正是。升入白級的最大突破便是可以靈力外放,而剛入白級的人也通常會收不住靈力,從而無意識外放,這正是你剛才把固岩屏風撞出裂紋的原因。看來這次淵識閣的閉關,帶給了你不可小視的好處。級突破可是主要靠領悟的,你運氣不錯。”也好,這樣在煉心洞就能多撐幾天,結界弱化前就能多提升幾分很明顯,蘭兒進入白級絕不會超過十天。可是,皓兒,似乎在二十日前就到達白級初入了月嫻不禁有一瞬失神。
“師父,要激動到失神也應該是我先吧還是你真的心疼你的屏風了”芸蘭略帶抱怨的語氣讓月嫻笑了出來︰“怎麼,我為你高興你還有意見了”
“不敢不敢,師父什麼都好”
“這幾天好好修養一下,十天後開始第二次閉關。”
“芸蘭領命”
“去吧”
“是師父再見”芸蘭行了個禮,離開了。
看著芸蘭的背影,月嫻再次嘆了口氣。
黃昏,凝汀閣。
“怎麼還沒來呢小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盯著門口,芸蘭自語。
門口出現一個身影,卻是樓皓。
看到彼此的剎那,兩人都驚訝道︰“怎麼是你”
芸蘭忍不住問︰“為什麼不能是我”
“你在等誰”樓皓同時也脫口而出。
隨後便是一陣沉默。芸蘭臉上顯而易見的疑惑,樓皓眼中掩藏完美的黯然與嫉妒。空中,不明的火花暗暗踫撞著。
“皓哥哥,我來晚了蘭姐姐怎麼你也在”遲寂的突然闖入打破了漫天的沉重。
小遲難道是和皓約好了疑惑解決了,芸蘭心里卻一陣不舒服的感覺。
“蘭姐姐你怎麼臉色不太好是哪里不舒服”
“沒事。小遲,我先走了。”
“蘭姐姐,別”
遲寂喊出口,芸蘭卻早消失在門外。栗子小說 m.lizi.tw
“皓哥哥,怎麼辦”遲寂求助地看向樓皓。樓皓閉了閉眼,卻沒有開口。
“皓哥哥”
“算了,她既然已經誤會”
“這不公平”
“是委屈你了”
“你明知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小遲,我說算了。我們換個時間再商量吧”
“皓哥哥”
“這樣也好。”樓皓突然沒頭沒腦地蹦出四個字。
可是,心里還是不好受的吧遲寂听懂了,看著勉強露出笑容的樓皓,不禁想。隱約似乎看到了樓皓眼角的一點晶瑩,又轉眼不見。
十天後,半夜。
正是最安靜的時刻,淵識閣的門輕輕打開,閃出一道黑影。幾個起落,黑影來到冥馨閣門前,悄悄進去。不多時,黑影出現,向後山行去。
月光從一片薄雲的束縛中掙脫,傾瀉下來,在黑影身上緩緩流淌。正是芸蘭。
一盞茶的功夫,芸蘭回到冥馨閣,手里多了一根樹枝。
雖是木質,卻顏色深沉,還隱隱閃著金屬的光澤。入手沉甸甸的,仿佛真是一塊金屬。細細端詳,木獨有的紋理又清晰可見。一節上好的幽鐵木。
芸蘭看著手里的樹枝,自語︰“幸好到了白級,不然就算有輕霞也沒辦法讓幽鐵木輕易變形。送這個給小遲做生日禮物,她應該會很高興吧”
而皓應該也會高興吧
甩了甩頭,芸蘭很快把黯然的情緒趕出腦海,抽出輕霞開始雕琢。
不久之後,冥馨閣的門打開,芸蘭再次閃出,躡手躡腳地走到祭魂閣門前,也不敲門,直接推開便進去。
“哇”寸痕的叫聲被自己捂進嘴里,顯然是被嚇到又反應過來的表現。平復了一下心跳,寸痕才低聲道︰“蘭師姐你怎麼神出鬼沒的”
“你有意見”相熟許久,芸蘭的語氣語調也是十分隨意。
“我怎麼敢有意見,就是怕皓師兄知道你半夜找我以後拆了我”寸痕自己小聲嘟囔了一句,隨後又怕芸蘭發現連忙轉移注意力︰“蘭師姐,什麼事這麼晚找我”
“這個,”芸蘭把剛做好的扇子刃扔給寸痕,“淬毒,給小遲的。”
“幽鐵木做工很不錯啊,”寸痕仔細端詳了一番後贊嘆,“生日禮物對吧會不會有些危險”
“所以毒的種類你決定就好了。”芸蘭說得無比理所應當。
“蘭師姐,你不厚道”寸痕一臉悲憤地控訴,手下已經動起來準備淬毒了。
“小樣兒,你就長了張被人欺負的臉。”芸蘭笑了,“趕快。”
“好了,風毒,麻痹效果,剛好也和小遲的屬性相配。安裝的機關是無毒的。”說話間寸痕已經完成了淬毒。
“謝了,走了。”芸蘭接過扇子刃就推門離開了。
背後傳來寸痕幽怨的聲音︰“蘭師姐,您半夜叫我干這事兒也不給點好處”
芸蘭掏了掏耳朵,假裝沒听到,快步回冥馨閣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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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昨天忘記傳了今天上來補上會有兩章的
、八遲寂的生日挑戰
天明,遲寂的生日。
已經十天了,皓都沒有來叫過我芸蘭恍恍惚惚來到了鐘台,台上的遲寂看著芸蘭,眼里滿是擔憂。
“凌霄派切磋挑戰,七代遲寂對七代樓皓,準備”大長老的宣布也沒能喚回芸蘭天外游蕩的心神,芸蘭依舊愣愣地盯著前方。
“蘭,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樓皓從人群中走到芸蘭身邊,拍了拍她的肩,問。
“啊什麼”芸蘭回頭,看到樓皓。“皓”
听到芸蘭的稱呼,樓皓一愣,旋即回過神來,眼底流露出不易察覺的欣喜和寵溺,道︰“你怎麼了這時候也能出神”
“沒、沒事”芸蘭後退一步垂下頭,躲開樓皓關切的目光。去關心你的小遲好了,還有切磋挑戰呢,管我干什麼
“蘭,你不開心。為什麼”看著芸蘭反常的表現,樓皓抬起手扶住她的後背,問。
“手拿開你管我”芸蘭掙開樓皓的手,怒道。
“蘭,你到底怎麼了”樓皓不可遏制地露出一絲擔憂的表情,又很快隱去。
台上大長老的宣布打斷了兩人的爭執,“七代樓皓何在”
“弟子在此”顧不上再去看芸蘭,樓皓應著,跳上擂台。
“雙方準備可完成”月嫻面色嚴肅地問。
“已完成”兩人同時答道。
“雙方行禮挑戰開始”月嫻宣布後,退到擂台外設下保護結界。
“黑級初入遲寂,請指教”遲寂對著跳上台的樓皓燦爛一笑,揚起手中的扇子。
樓皓無奈一笑,抬手凝出一把弓︰“白級初入樓皓,請指教。”
看到樓皓手中的弓,遲寂問出了芸蘭的疑惑︰“怎麼不用碎辰”
而樓皓的回答也不出芸蘭的意料︰“碎辰的力量太強,只有落星可以承受,但是那樣太容易傷到你”
你不想傷到她,那我呢芸蘭甩頭,把這樣的想法趕出腦海。本來就是同門,不想傷人也是理所應當的
可是,為什麼心里還是不舒服
等到芸蘭再回過神的時候,台下驚呼陣陣,台上的挑戰正進行到白熱化。
樓皓站在擂台邊上,弓弦連震成一片虛影,射速已經接近極限;遲寂的抵擋看起來也很吃力,有幾次甚至險些被射中。
芸蘭的心不禁提到了嗓子眼兒︰這兩個,不像是在進行挑戰,簡直就是在拼命
汗從遲寂額邊沁出,可還不及滑下便被氣箭掃過帶起的風刮走,留下一道血痕。仿佛開啟了一個開關,接下來的幾支箭,每一支都在遲寂的身上擦過,遲寂的手臂、小腿上很快被血網包住。
突然,似乎是因為體力不支,遲寂露出一個明顯的破綻。芸蘭的呼吸一下子停滯了︰樓皓的下一支箭正在凝成,對準的,是遲寂的心髒。
不要箭離弦的瞬間,芸蘭差點喊出來。
遲寂嘴角輕輕揚起一個狡黠、似乎還略帶得意的弧度,瞬間讓芸蘭吞下了嘴邊的呼喊。莫非小遲她是故意的早有對策而露出這個破綻,為的難道就是皓進攻的這一箭她有什麼突起制敵的招數
芸蘭想著,台上的考驗仍在繼續。果然,遲寂一彎腰,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險險地避開了樓皓射向自己心髒的箭,同時出乎所有人,除了芸蘭和樓皓的意料,扔出了右手中的扇子直取樓皓持弓的左手。
不好這是小遲激發天賦環轉時必須的動作右手扇子已出手,那接下來一定是左手扇子中的翠竹針淵識閣有記載︰翠竹針出,臨空莫擋以皓現在的實力,若不敗,便是死
呵,我倒是糾結什麼呢這可是小遲的生日雖然仍舊溫婉可愛,小遲,卻也不再是那個遇上什麼事都要我和皓幫忙的妹妹了而皓,又怎麼會傷害小遲千鈞一發的關頭,或許是相信遲寂和樓皓不會傷害彼此,芸蘭又忍不住走神了。
綠光一閃,七根不起眼的小針急速向樓皓飛去,遲寂的得意更明顯了些。可是,遲寂得意得有些太早。
七星連珠,樓皓在落星趕霞整套箭法的基礎上,配合天賦鷹眼與會心,自己研究創造的絕招終于第二次出現在芸蘭面前。這也是這一招第一次在公眾面前亮相。
台下的一片驚艷聲中,芸蘭長出一口氣放松下來,才感覺到背後竟因為緊張擔心而濕透。七星連珠這是皓所有箭法中他最熟悉的一招,也是最有技巧的一招。至少,不會受傷、不會輸了
出箭,將遲寂的慌亂盡收眼底,略一猶豫,樓皓再次拉開弓弦。
台下瞬間寂靜了,所有人都在摒息等待著。看起來已是必勝的局面,樓皓又射出一箭。是乘勝追擊嗎這一箭會帶來什麼樣的改變
這一招的後手變幻莫測,小遲肯定接不下來皓是想自己破壞尚未成形的七星連珠或許是心有靈犀,芸蘭看到樓皓再次動手就明白了他的意圖。
這樣的話,結果應該會是平局,而且他們兩個都不會有什麼事。不過不知道小遲能不能明白皓的意思
讓芸蘭失望的是,遲寂看到最後一箭卻完全沒有明白,反而將大部分的靈力注入翠竹針,催動著七道綠影迎上去。
“皓住手”“皓哥哥快躲開”芸蘭與遲寂同時驚呼出聲。區別在于,芸蘭是擔心樓皓傷了遲寂,而遲寂是擔心樓皓躲不開。
不知是因為听到了誰的呼喊,樓皓一直行雲流水般的動作突然一滯。
七根翠竹針立即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接連撞在力量最弱的一支箭上。那支箭一陣劇烈地顫抖,從中間劈裂成了七份。
這傻丫頭怎麼能這樣皓最後的那一支分明是為了破壞陣形的,就是沖著那支力量最弱的去的啊這樣一來,七星連珠不僅沒有破壞,反而更強了啊芸蘭焦急地站起來,看著台上。裂成七份的箭散落,絲毫沒有影響到其他箭的行進;而最後多余的那一支,後發先至,正好補在空缺的地方。七星連珠,以一個更強更完整的狀態重現。
翠竹針已出,七星連珠到了面前也沒什麼方法招架。遲寂閉上眼後退,等待著利箭穿身而過與月嫻宣布失敗的聲音。另一邊,樓皓閉上眼又睜開,腳下連動,避開了去勢已竭的翠竹針,硬生生在七星連珠之前擋在遲寂面前。做完這些,樓皓再沒有空閑拉弓抵擋,只能轉過身,把遲寂護在懷里。
“不要”芸蘭分明看到樓皓動身前的後悔疼惜。顧不上挑戰的規則,芸蘭憑借自己和逸的至靈之契,強行突破了擂台周圍的保護結界,驅動輕霞擋住了所有的箭以及返回的翠竹針。可是,由于實力還是不足,在芸蘭噴出一口血後,輕霞終究還是減速失敗,橫著撞在樓皓背上。
樓皓抱著遲寂向前跌出一步,穩定著手臂沒有讓遲寂受到一點沖擊,卻再無法去掩飾嘴角緩緩淌下的一縷鮮血。
遲寂抬起原本被樓皓壓進懷中的頭,目光恰好撞在樓皓嘴角,便慌了神,連忙抬手回抱住樓皓︰“皓哥哥你怎麼樣”
“小遲,我沒事,你不用緊張咳”一開口,樓皓咳出一口血。
月嫻從空中落下,搭住樓皓的脈。幾息過後,月嫻沖樓皓點點頭︰“無礙,沒有內傷,回去將一支籬御研成糊狀服下即可。之後五天之內不要與人爭斗,可以運轉靈力加快傷勢痊愈。你先下去吧,去豐藏閣取藥。”
“是,多謝掌門。”放開遲寂,樓皓擦去嘴角的血跡走下擂台。
“遲寂。”月嫻轉向一旁怯怯地等待著的女孩。
“弟子在。”
“挑戰失敗,是否準備好接受懲罰”
“可是,皓哥”遲寂還不想直接離開。
“我已說過無礙。”月嫻並沒有給遲寂這樣的機會,又問了一遍,“是否準備好接受懲罰”
“是。”
另一邊。
樓皓下台的腳步原本是對著芸蘭的。可不知為什麼,樓皓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轉向,頃刻間將芸蘭滿心的期待澆成冰冷。
皓終于,還是開始討厭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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