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很高興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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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要把這橘子都分成一瓣一瓣的。”紛紛見母親剝好了一個橘子就直接放在簸籮里,便忙說道,“還有,這橘皮放在這個小竹筐里。”說著就把小竹筐放在母親那一側。
秦母笑著依照女兒的要求把這橘子分成一瓣一瓣的,“這橘子皮咱放著它干什麼,除了泡個茶水喝喝,也沒什麼用處。”她手指靈活地掰著橘子瓣,一面又隨口問道。
“我听說有一種藥材叫陳皮的就是用橘子皮做的,等哪天我和爹一起去藥房里再問問,若是咱們這也能賣錢了。”紛紛也是很隨意地解釋著。
秦母听了不禁笑出聲來,“怎麼這個時候就知道說錢的事兒了真像你爹說的,擔心自己的嫁妝了不是還有你姥娘那里給的幾十兩銀子嗎”
“娘,我為咱家操心你還這麼說”紛紛被母親這一笑,又想起這兩天常常見到的男人,竟有些不好意思來。
“嫁妝什麼的,娘自然給你準備齊全了,嫁衣我可是前兩年就給你準備好了。”秦母難得見女兒這個樣子,便繼續笑著道。
紛紛听了立即站起身來,也不說話,向著廚房走去。“在娘面前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還要躲起來”秦母見女兒離開,不免笑得更大聲了。
“我有什麼可不好意思的,我是去廚房里有事”。紛紛頭也不回道。
“還有什麼事”
“把我爹的酒壇子找出來幾個,刷一刷,等會兒盛橘子。”
紛紛答過這一句話,就抬腳進了廚房。廚房的角落里,放著五六個秦老爹喝酒剩下的空壇子。有三個被秦母拿來腌咸菜了,另外三個空置在那里,上面蒙了一層灰塵。
紛紛一手一個,提了兩個空壇子去了水井邊。
“春條子在案板上鍋蓋下面蓋著呢”。秦母抬頭看了看提著壇子出來的女兒,道。
紛紛應了聲“知道了”,像模似樣的打好了水,才回身去了廚房拿刷東西用的春條子。
“捏些堿面放在水里,刷得干淨。”紛紛開始刷壇子時,秦母又在一旁不時地指點著。
紛紛刷著壇子,卻是又想起了碧兒說過的一種什麼什麼處理,把熱水煮過的橘子瓣放到水里就能去掉上面的一層白皮。
一開始她是忘了這一個步驟的,這時又努力想了想才記起怎麼制那種神奇的水,但是對于那名字她卻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管它什麼名字呢,記得制法就行。”紛紛刷好酒壇子,直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說什麼呢這是”秦母對于女兒突然的話很是疑問。
“沒什麼啊,娘,你剝橘子,我再去廚房里做些東西。”紛紛急火火的跟母親說過,就鑽進了廚房,她很擔心把那什麼水的制法忘了。
不過此時找急忙慌的紛紛顯然是忘了,她從來沒有做過廚房里的事。準備齊了材料要燒火時,她才記起了這一茬。
紛紛伸頭往院子里面看了看,母親正低頭剝橘子呢。“什麼事都有第一次的,我炸知了炸的不也挺成功。”說著她就抓了一把麥秸塞到了灶眼里,三兩下劃開打火石,引著了火。她顯然不承認,如果沒有母親的幫忙,她能把知了炸好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被點著的麥秸冒起了一絲青煙,紛紛不慎吸入,嗆得連連咳嗽。
秦母這邊听見了就要起身過去,想了想卻又坐下了,“這些都是她一個女孩子家該學的,往常雖然不常跟著我下廚房,但是這些事都是見過的,再說了我又在外面看著,能有什麼事。”她一面剝著橘子,一面暗自嘀咕,光顧注意著廚房了,竟然把橘子放到了橘子皮那個筐子里。
當煙囪里開始越來越多的冒出白煙時,秦母再也坐不住了,騰地一下站起來就去了廚房。栗子網
www.lizi.tw大門口臥著的打黑小黑被驚動,抬頭朝自家院子里看了看,又繼續趴下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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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寫不下去了,感覺寫下來的東西都是生拉硬拽的,明天會向編輯大人說暫停的。
親們不要拍我,沒有感情真的不好寫。
很很很很很抱歉
、三十一
“咳咳,哎呦,紛紛你這是要把咱家吃飯的家伙事兒都燒了呀”秦母一進廚房,就被迎來的煙霧嗆得咳嗽不止。
“當初娘學燒火做飯時除了有一次把水燒干了,可也沒弄成這個樣子啊。”秦母彎著腰走到灶邊,嘴里還不忘笑著說。
“娘,咱家這個鍋灶,咳咳,是誰砌的啊”,紛紛邊咳邊道“一點都不好燒,口太小了。”
秦母把紛紛拉到一邊,又把灶眼里的柴火抽出幾根來,才笑說道︰“誰砌的可不就是你爹,娘燒了這是多年了,怎麼也沒覺得灶眼小”
紛紛眼楮被辣得不行,只覺得眼里的淚堵不急地往外冒,“娘,我出去透透氣。”她說完就快步奔了出去。
“你站那里可不就得辣眼楮”,秦母一邊整理著灶眼,一邊道。
紛紛在外面站了好一會兒,眼楮里的酸澀才退去,“這燒火可真不是一般人都做得來的”,說著抬起袖口擦了擦眼楮。這時她才覺得一個女人家,時常帶著個手帕還是很有必要的,不然象她這樣擦眼楮多不好看。
紛紛在外面站了約有一刻鐘,才回了廚房,她剛進去,秦母就回頭道︰“鍋里的水都滾開了,還要怎麼做”
“開了這麼快”紛紛覺得自己還沒在外面待一會兒呢,“接下來再把我準備好的東西放進去就行了,娘,把火撤出來吧,不用燒了。”
她說著就到了鍋灶邊,然後掀開鍋蓋,把那按份準備好的鹽、醋等等一些東西按著先後順序,放下一樣之後,觀察著水面顏色變化,再放另一樣。
把火從灶眼里撤了的秦母,站起身來看著女兒嘀嘀咕咕地一樣又一樣往里面放東西,心里好奇不已。
“紛紛,你這是要做什麼呢放鹽又放醋的,就要是做湯也沒有先放這些調料的啊。”
“娘,我在試試用這水能不能把橘子瓣上的白皮弄下來。”紛紛盡量把話說得含糊簡單。
秦母只給了一個“瞎胡鬧”的評價,就沒有再說什麼。紛紛放好了材料,便跟著母親去外面剝橘子了。
半個時辰後她才把鍋里微微冷下的水找了大木盆盛了,然後又跟著母親把盆抬到了外面的石桌上晾著。
她記得碧兒說過,這東西人是不能直接沾的,就是在里面泡過的橘子,也要漂洗三四遍,直到不滑手了才可以。若把木盆放到地上,她還真怕大黑小黑會好奇地過來舔兩口呢。
紛紛再次回到廚房,摸了摸鍋里,果然有些滑膩膩的感覺。她又跟著母親把鍋刷了四五遍,直到不滑手了,才停下。
“娘咱家里這口鍋,是鋁鍋吧”紛紛想起碧兒說到過的東西,就問道。
“是啊,咋啦”秦母疑問,“那鍋里也沒放油,咋摸著一股滑滑的”
“如果是鐵鍋,要被這水給弄壞的。這種水就是這個樣子的,如果不滑手還不行呢。”紛紛答。
“這是听誰說的啊”
“我這樣想著,就這樣做了,娘你再燒一鍋水吧,把咱們剝好的橘子瓣放里面燙煮一下。”
秦母又吃驚了,“把橘子煮煮,這怎麼個吃法橘子一熱了,會很酸的,就不好吃了。”她以為女兒不知道,便忙解釋。
“我知道啊,所以等會我要調配糖水,然後把煮好的橘子泡在糖水里,過個四五天再吃。栗子小說 m.lizi.tw”紛紛說著,又忙問道︰“咱家的白糖放哪了”
秦母已經在鍋里添好了水,听女兒這樣說,覺得這樣做簡直就是沒事找事。橘子本來酸酸甜甜的,你非要把它煮一煮,弄酸了,再用糖水腌,這不就是閑的了嗎
“在碗櫃上面那一層的搪瓷罐子里呢”。秦母心里雖然那樣想,但還是不準備說女兒什麼,瞎胡鬧就瞎胡鬧,學會了燒鍋也算。
這樣想著,她又抬頭看了眼正開碗櫃拿搪瓷管子的女兒一眼,這一看又忍不住笑道︰“那臉上怎麼弄的,快出去洗洗。”
紛紛听了隨意伸手往臉上抹了抹,便轉身出去了,邊走邊道︰“現在忙呢,洗了等會兒又要弄髒的。”
紛紛這邊把剝好的橘子端到灶台邊,又將兩只酒壇子提到廚房,想著等會兒用鍋里的熱水把糖化開。這時又哪有時間去注意,臉上是不是髒了
“這會兒不洗,等過會兒之維他們來了看見要笑你的。”秦母看著忙忙碌碌的女兒,故意道。
“他家里不是這兩天要種麥嗎哪有時間過來”紛紛絲毫不覺母親的故意。
“他不來,你就連臉都不洗了”秦母把話說得更明白些。
“娘,我又不是為了他才要洗臉,又不是因為他不來不洗臉的,哪有娘這麼笑女兒的”紛紛在母親面前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水開了以後,紛紛先是拿瓢往壇子里各舀了小半壇的水,然後才把簸籮里的橘子瓣一股腦兒都倒進滾燙的開水里。等橘子瓣變了顏色,才用漏勺把橘瓣撈在竹筐里,隨即又忙忙地端到外面準備好的冷水里,浸泡變涼。
這一系列動作,紛紛做得十分的麻利流暢。把旁邊的秦母看得愣愣的,“沒想到咱紛紛做起灶上的事兒來也能這麼麻利”她隨後笑道。
“娘,您不是常說這些事女兒家天生就會,不用怎麼學的嗎”紛紛回頭看了母親,笑著說。
“這說的也是,可娘沒想過在你身上會有這麼一天啊。”秦母一邊伸手翻攪著冷水中的橘瓣,一邊貌似認真道。
“娘,您現在怎麼跟爹一樣,老是故意笑話女兒。”撒嬌的意味兒很明顯。
秦母覺得這樣的女兒越來越回到當初的,那個沒事兒就往她懷里跑的小女孩兒了。心情也是格外的好,母女兩個就說說笑笑的等著橘瓣變涼。
“這外皮我剛才撕了撕,挺不好弄的,放在那水里泡泡能行就這樣帶著皮直接放在糖水里腌腌也行。”紛紛把橘瓣往準備好的脫皮水里放橘子的時候,秦母又一次不相信道,並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紛紛剛剛已拿了一瓣煮好的橘瓣放嘴里嘗了嘗,甜味兒已經流失了很多,此時便搖了搖頭︰“不把皮脫了,吃著不舒服,也不好進糖味兒。行不行的,先試試再說。”
一刻鐘後,紛紛再把橘瓣捧到手中看時,一個個兒的都成了光光的橘瓤了。金黃發亮,顏色上也很漂亮。
秦母也在一旁拿著看了,直嘆神奇。“這樣真行,就是剝也剝不了這麼干淨。”秦母不住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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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開始寫了,西其實很不喜歡刨坑的,本來想暑假再填,昨天看了看以前寫的,又有興趣接著寫了。
不過我還是很擔心哪天又沒興趣與感情寫了,所以昨天寫好的這一章我是考慮再三才上傳的。前一段時間說停這一本,有很多原因是看自己以前寫下的章節,覺得很沒有感覺。
還有,這一章寫的很不專業,那個什麼,對化學很有研究的童鞋不要拍我。只是yy,嘿嘿。
、三十二
紛紛親眼見了,也覺得十分神奇,這樣一來她對橘子罐頭的味道就更有信心了。“娘,咱們要再用清水把這橘子洗得不滑手了才行。”她懷著滿心的成就感對母親道。
秦母听了放下手中的橘瓣,就要去廚房拿個干淨的木桶盛水。走之前卻又停住了問道︰“紛紛,這些你都是怎麼想出來的”
“我見娘有時候刷油膩的碗時會用些鹽之類的東西,所以就想這樣試試。”紛紛不想提其中的復雜,也不想提碧兒。
秦母听了不疑有他,轉過身就去拿木盆了。
一遍遍的淘洗,感覺不到那層滑時,母女兩個才停下手來。秦母拿了一瓣不帶白皮的橘瓣,捏了捏,笑道︰“這軟軟水水的果肉瓤,光是看著就喜歡,等在糖水里腌腌不就更好吃了。”
秦母說著從清水里撈出一瓣橘子就放到了嘴里,然後又是夸贊自家的橘子好,就是煮過了還帶著一絲甜味兒。
紛紛和母親把退了皮的橘瓤裝壇時,秦老爹正好趕著驢車進了家門,後面跟著一天不見他而把尾巴搖個不停的大黑小黑。
“紛紛,跟你娘忙活什麼呢咋不去摘橘子”秦老爹一進門就問道。
“要橘子的人又不多,急什麼呢,爹”紛紛忙著封壇,回話時連腦袋都沒抬。秦母倒是起身過去接過了秦老爹手中的驢車,一面向他解釋著。
“沒想到我們娘倆一忙就忙了一下午。”她看了看落下去的日頭又道。
秦老爹听了妻子的解釋,又故意笑話女兒,還從另一個沒封口的壇子里拿出一瓣橘子嘗了嘗。
“爹,你洗手沒有啊這都要被你弄髒了。”紛紛見了忙不滿道。
秦老爹正品著去了那一層不好嚼的橘皮的橘瓤,听見了女兒的話,笑了兩聲才道︰“這才到哪兒啊就敢嫌棄你爹了。”
秦老爹看見女兒的花臉,就又笑了起來,好不容易忍住了笑︰“這是誰家的花貓兒,咋跑到我老秦家了,我家紛紛哪去了”說著還做出了左右尋找的樣子。
紛紛覺得父親今日笑得特別開朗,于是不作計較,只問道︰“爹,你今天怎麼這麼高興有什麼喜事嗎橘子的價格漲上去了”
秦母這時走過來,也是一臉希望地望著秦老爹。
“橘子價格嘛,又澇了些,批發出去都成了一文錢九斤了。”秦老爹不慌不忙道,見女兒听了就要說話,忙抬手示意了下,才繼續道︰
“爹今天在鎮里倒是踫見老趙了,說玉和讓他給我帶信兒,已經給咱們找好了買主,讓咱快點把能摘的橘子都摘了呢。不過過熟的不要,說是要從縣里的大梁河運到京城呢。”
秦母听了一臉喜色,丈夫一停下話就忙問道︰“說準了嗎價格上怎麼說呢”
“玉和都讓人帶話過來了,不說準能行有玉和在跟前,價格能低了就算是一分錢九斤,他們一下子都來咱家收走了,不比我天天出去賣省勁兒啊”
“老趙有沒有說是什麼人,怎麼一下子能要得了這麼多橘子”秦母沒介意丈夫有些沖沖的口氣,繼續問道。
“好像說是京里的大戶人家,來這里視察家里的店面呢,跟玉和認識。不過為啥一下子要這麼多橘子,我哪知道人家家大業大,有鋪面,自然有地方去賣。”秦老爹邊說邊考慮。
紛紛則是坐在那里封另一個壇口,笑著沒有說話。家里的橘子有人一下子包了,她也省了老大的勁了,所以也很高興。
秦老爹又笑了女兒幾句,就拉著妻子去後面橘子園里看橘子去了。說是要把劃一下,得不得找幾個人來幫忙摘橘子。
紛紛看著討論著走進橘子園的父母,伸手接著太陽余輝打在桌面上的紅光,抿嘴笑了笑。這樣頓了會兒,又換成了一手托腮,一手摸著桌上封好的壇口,微翹的嘴唇上滿含幸福的笑意。
提著一竹筐紅薯進來的之維,看見沐浴在夕陽之下的少女,腳步不禁停頓。那個坐在桌前,只是看著側面臉龐就使他感覺到幸福的女子,讓他有些陌生。
他又想到了來時小妹的話︰“哥,這個紅薯像不像個小人兒你等會給秦老爹家里送紅薯的時候,把這個給紛紛姐帶上,她肯定會喜歡的。”
今日他們一家人邊種麥,邊把種在地邊的一點兒紅薯收了。還沒收紅薯時,兩個妹妹就說要他給秦家送,說紛紛姐喜歡吃。不過在她家摘了兩天橘子,兩個妹妹就都那麼喜歡她了
“還有,爹娘這兩天提到她也都是滿臉喜歡的樣子。”之維上前走了兩步又想,“只不過是收了一點紅薯,爹娘就左右催著我過來。”
他走了兩步,見那女子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不禁把步子放了大些。還不管用就又故意咳了兩聲。
少女這才如夢初醒,轉頭看向他,那一瞬她眼光中放出的迷茫、驚喜與光彩,深深地烙在了這個毫無防備的男子心中。這一時,他根本沒有記起拿以前那個住在他心中的女子,來防御這束可以收了他的心神的目光。
紛紛听到聲音回過頭時,還以為是做夢,因為她剛才就是在想這個人呢。不過注意到是真真實實的這個人出現在她家時,那人卻只是提著一個竹筐站在那里並不說話。
“你步子太輕了,我沒有听見,大黑小黑又拿你當自己人,沒叫喚,所以”紛紛廢話著,說出口以後才發現自己用語的不恰當。
“沒什麼,這是”之維回神,便想解釋自己過來的原因。但是這次再看幾步之遙的女子,卻是發現了她臉上的斑斑痕痕,有些想笑。
紛紛看見他打在自己臉上的目光,恍然間想起被爹娘笑了又笑的那張臉。她只想吼一句︰“自作孽,不可活。”紛紛強烈覺得,她的娘,可以去做算命的了。
“你們家里的麥子還沒種好吧,你來有什麼事嗎”紛紛修飾了一下表情,強撐著問道。
之維看出她的不好意思,立即收回目光,控制了一下才道︰“地邊種了兩趟紅薯,今天趁著種麥犁了,爹讓我給你們送來些。”
“哦”,紛紛道︰“你放在那里吧,還有,謝謝,大伯,惦記著。”她想不起來該怎麼稱呼任老爹,差點兒沒隨著他蹦出一個“爹”字。
“你不接過去”他忍不住問道,有些故意作弄的意思,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脫口而出了這句話。“這里面還有小妹她特地讓我帶給你的紅薯。”然後又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補充著。
紛紛只好過去,接過了他手中的竹筐,並看了他說的那只很奇特的紅薯,最後讓他向小妹轉達謝意。
男人這才面部表情貌似很正常的離去了,紛紛見他走了才松了一口氣,把竹筐放到桌子上就忙去打水洗臉。
、三十三
離開秦家的任之維,過了土崗終于憋不住的笑出聲來。然後他突然收住了笑容,那個女子從剛才一直到他注意到這個問題的現在,為什麼都只讓他想到一句話︰“很討人喜愛”
對,只是很討人喜愛,不是很討“他”喜愛。加快了腳步的男人只敢這樣想,只是重復著“很討人喜愛”。
“就算是喜愛,也只是像對芝淑和芝蘭,只是妹妹,妹妹而已。”之維不停地在心中這樣強調著,完全忘了這個“妹妹”是他的未婚妻子。
他愛上那個女人用了近二十年的青梅竹馬,如果這個女人僅僅幾天就能讓他動了心思,那麼,他和那些始亂終棄的男人又有什麼分別
三天之後的一個半下午,是個陰天,涼風徐徐。
紛紛家里的橘子為了能讓把這一園子橘子都包了的人及時帶走,這三天里找了些幫忙的人已經摘下很多。院子里放不下,就直接堆在了橘子樹根下。
這天下午,秦老爹帶回了一個穿著與鄉下人相比很是華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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