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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皇後,朕吃到了(禁宮風流帳之一)

正文 第15節 文 / 夏琦拉

    後

    這一次的案子雖然牽連甚廣,鬼戎卻沒有大肆宣揚,朝中大臣雖然听到了風聲,但覺得這是皇上的家事,也紛紛裝作不知。小說站  www.xsz.tw

    內宮里則是人人自危,尤其是娜仁和朱赫那里。

    娜仁原本以為自己計劃得很好,沒想到會提前敗露,本來她謀算,文知藝一定會一尸兩命,而花匠那邊都是朱赫收買的人下的毒手,她讓阿布隱藏在後面,不直接出手,順水推舟而已,皇上跟著這條線追查,一定只會追查到朱赫身上,而朱赫也確實下了毒,沒冤枉她。

    就算追查到洗衣房,那些奴婢知道什麼一個普通的燻香而已,又不能害到皇上,那些嬤嬤們也是確定了香味是無毒的才敢給皇上用。

    只是她沒想到老天爺那麼保護文知藝,皇上又是如此機警。

    昨日半夜,阿布就來報,說朱赫被抓走了,這都過去一天了,皇上竟然還不定她的罪,娜仁才真正開始惶恐起來。

    「娘娘,你不必擔心,奴婢都安排得好好的,就算他們查到了我們這里,也是奴婢一個人做的,與娘娘沒有任何關系。」

    「阿布」娜仁抓住了她的手,忍不住熱淚盈眶。「我怎麼能讓你承擔這些」

    「沒有娘娘,哪里有今天的阿布阿布從小就伺候娘娘,這份情誼對于阿布來說比生命還重要,再說,如果娘娘沒了,皇上又豈會饒過阿布不如娘娘忍痛棄掉阿布,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娘娘別忘了,還有趙先這個人可以利用」

    娜仁瞳孔驀然放大。阿布說得對,只要有人替她背了這個罪責,只要她還坐在皇後的位置上,她就不會輸

    阿布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給娜仁磕了一個頭。「娘娘不必傷心,奴婢已經在早上遞了書札給內務衙門,自首了奴婢的罪,他們馬上就會來抓奴婢了。」

    她從懷里掏出一封信和一把匕首,遞到娜仁的手上。「娘娘,這是奴婢的認罪狀,你現在便殺了奴婢吧」

    娜仁愣愣地望著阿布,一面是皇冠的誘惑,一面是從小陪在自己身邊的忠誠奴僕。

    「娘娘,內務衙門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奴婢一定熬不過去你垂憐奴婢,讓奴婢少受些苦,你也能得個大義的好名聲」

    娜仁手里緊緊攥著那把刀,怔怔地盯著跪在地上苦苦相求的阿布。

    殺了她,就算皇上對她有懷疑,死無對證,他也不能拿她怎樣,之後再慢慢圖謀,自己定能反敗為勝。

    娜仁一步步向阿布靠近,嘴里卻說道「阿布,我不能這麼做,我做不到。」

    刀尖逼近了阿布的脖子,阿布雙手抓著娜仁握著刀的手腕。「娘娘,動手吧」

    就在這關鍵時刻,外面突然傳來同福的聲音,「皇上駕到」

    阿布尖叫一聲,對娜仁大喊,「娘娘,皇上親自帶著內務衙門的人來了,再不動手就晚了娘娘」

    娜仁哪里還需要她勸,阿布的聲音剛落地,她便毫不猶豫地出手了。

    阿布睜大了眼楮,滿臉痛苦的猙獰表情,溫熱的血撲了娜仁滿身滿臉。

    她對著還未死透的阿布說道「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白死」

    就在門被推開的同時,娜仁的臉色陡變,裝出一副驚慌害怕的表情,尖叫著驚問「阿布,你做什麼為什麼要拉著我的手殺死自己你到底做錯了什麼事一定要在我面前以死謝罪」

    鬼戎帶著內府衙門的眾多太監和大嬤嬤走了進來,冷冷看著娜仁一個人在那里作戲,看著她一把推開那個睜著眼楮,已經沒氣的貼身宮女,她手里染滿血的刀子匡嘻的一聲掉在地上。

    「皇上」娜仁臉色慘白,一見他進來就跪在地上,四肢著地,一點皇後的尊嚴都沒有,就這樣膝行到鬼戎腳下,哭得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鬼戎根本就懶得理會,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問都不問一句就對著內務衙門的首領太監說「這個宮女大逆不道,就算死了,朕也不會饒她給朕懸尸後宮一日,讓所有妃嬪、宮女、太監觀刑半日。一日後給朕千刀萬剮,挫骨揚灰,朕要讓她永無輪回之日」

    娜仁驀地哽住了,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阿布的尸體被拖走。

    鬼戎用腳挑起她的下巴,那種自上而下鄙夷的目光,讓她整個身子如墜冰窟。

    「想知道朱赫現在如何了嗎」

    娜仁怔怔地望著這個冷酷殘忍的男人。

    「她一開始不招,畢竟是貴妃身分,她的父親兄弟又是朕的大臣,朕不想對她用刑。上次她敢設計朕,意圖讓朕染指了文貴妃的姐姐,只為離間朕與文貴妃的感情。朕雖然抓住了一個掌握證據的小宮女,念著她只是嫉妒,也看在她父親的面子上饒了她,可是這次她竟然不知好歹,意圖謀害文貴妃肚中的皇嗣,朕豈能輕饒」

    娜仁連氣都不敢喘,皇上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種屈辱和折磨,讓她心中升起了對他的仇恨之情。

    鬼戎繼續道「她是朕的妃子,對她動刑朕也沒臉,雖然不能動她,那些被她收買的人可沒有什麼好下場,內務衙門只要想審一個人,就沒有不成功的。什麼證據都擺在眼前,她就算哭喊冤枉也沒用,朕看她情緒那麼激動,不敢面對自己犯下的滔天大罪,不過這短短的一天時間,竟然瘋了」

    瘋了一個好端端的人怎麼可能就這麼瘋了一定是皇上使的手段,他好狠的心啊

    「她的父親朕還要用,自然不能殺了她,但妃子得了瘋癥,傳出去名聲也不好听,朕憐憫她,便讓她的奶嬤帶著她挪到一個清淨的宮里,好好養著便是。」

    鬼戎看娜仁嚇得就跟見了鬼似的,心里的氣消了一點,但也只是那麼一點點,阿布雖然自首伏法,但他可不相信這一切都與皇後無關。

    朱赫愚蠢歹毒,但也只敢在藝娘的身上下手,她這皇後可好,腦筋都敢動到他身上來了,今天可以只燻個香,日後便能直接給他下毒了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娜仁好半天才鼓勇氣。「皇、皇上,臣妾什麼都不知道啊,臣妾根本不明白皇上是在說什麼,也不曉得阿布為什麼拼死拱活地要拉著臣妾的手殺了她,她死前說對不起臣妾,為了幫臣妾而做了錯事,因此以死謝罪,臣妾」

    鬼戎冷笑幾聲,揮了揮手,制止她說下去。「皇後,你是真不知道也好,裝糊涂也罷,朕沒有證據,動不得你。你又是皇後,茲事體大,動了你就是動搖國之根本,朕且留你,你以後少出來見人。」

    他吩咐人進來。「以後給朕好好看守,這個宮里的人不得隨意外出,皇後身子弱,你們要好好伺候著。」

    「是」兩個滿臉橫肉的嬤嬤走上前,一點也不客氣地拖著娜仁站起來。

    娜仁知道這是要軟禁她,皇上現在正在氣頭上,爭辯只會加深他對她的厭惡。于是抽泣兩聲,低聲道「皇上,現在臣妾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時間會證明臣妾的清白」

    「哼」鬼戎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離去。

    宮里這段時間風聲鶴唳,朱貴妃瘋了,皇後也稱病不出,花匠坊、洗衣房的太監宮女消失了一大半,宮中人人自危,氣氛緊繃。

    只有文知藝被保護得很好,專心在靜思殿養胎,鬼戎也不讓她隨便到外面溜達,一有空便陪在她身邊。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她也不是真的傻,只是他不願說,她就不多問。

    他履要她做個塵天真的小女人,她為了安他的心,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雖然私下早從陳嬤嬤和文畫那里听到了關于皇後和朱貴妃的事,她也只是左耳進,右耳出,現在她的整個生活重心就在孩子和皇上的身上。

    天氣漸漸有些熱了,再兩個月,肚子里的孩子就要落地。

    這天,鬼戎與她吃罷晚膳,牽著她的手在院子里轉圈消食。「今日覺得身子怎麼樣這小家伙還愛在肚子里踢你嗎」

    文知菱著讓。「沒有,今天他可乖很。臣妾發現,只要臣妾帶著他出來轉轉,他就不鬧脾氣,但若是在屋里待著不動,他就會表達不滿,非得在肚子里折騰一陣子才行。」

    鬼戎朗聲大笑。「像朕,脾氣大。」

    她輕哼一聲。「皇上也知道自個兒的脾氣大呀」

    「好了,朕逗你玩的,真是把你寵壞了,現在時不時就要調侃朕。」

    文知藝就噘了嘴巴,撇過腦袋不搭理他。

    他趕緊過來哄。「好了好了,當娘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朕說個玩笑話都不行。不氣了,過兩日,朕帶你去西郊的皇家寺廟里玩,順便祈禱你生產時能夠母子均安。」

    文知藝轉頭看他,一雙大眼楮閃閃發亮。「皇上要帶臣妾出去玩」

    他笑睨著她,將她頰畔的碎發撥到耳後,溫醇嗓音道「徐太醫說你身子結實得很,可以適當地多動動,日後也好生孩子。你也在這悶了些日子,出去散散心可好」

    她歡喜得很。「那是再好也不過了。皇上,我們就只去寺廟嗎可否在附近好玩的地方多逛逛臣妾從未見過民間的市集,能去看看嗎」

    鬼戎當然是不想,但看她那麼渴望的樣子,也不忍心拒絕她。

    「好,朕帶你去,可時間不能太長,你也不能從轎上下來,市集人很多,小心沖撞了你。」

    文知藝小臉不禁泛起失望。

    他溫暖的大手握著她的小手,同時覆蓋在她隆起的肚子上,「你是當娘的,一定要為他多想想,等你生完,身子養好了,朕便親自帶你去街上好好玩上一天,可好」

    「好吧。」文知藝勉強同意了,但又擔心他說話不算話,趕忙道「那皇上給臣妾寫個字據,臣妾怕皇上到時候賴賬」

    「臭丫頭,就只有你敢對朕這麼說話君無戲言,立什麼字據不寫」

    「皇上」文知藝拽著他的袖子,來回搖晃著撒橋。

    其實她不過是逗他而已,這些日子,他心里想必也不是太好受,難得有輕松的時候,她暫時做不了解語花,便做個逗他笑鬧的鸚鵡,他是她深愛的人,她希望他在她身邊時可以拋卻那些煩惱。

    鬼戎豈會不知道她的玲瓏心,便也順著她笑鬧。

    「撒開朕便是那不守信用的天子,你不必理朕」

    可憐文知藝挺著個大肚子還要扮鬼臉逗他,他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雙手環住她,怕她不小心跌倒。

    「皇上不氣了吧再氣,臣妾可要肚子疼了」

    鬼戎瞪了她一眼。「有你這樣當娘的」文知藝扁了扁嘴巴,摸摸鼻頭,不說話了。

    兩個人打打鬧鬧的,一會兒笑一會兒氣,奴才們遠遠跟著,看兩個主子好得像

    一個人似的,都低頭會心一笑。

    只有一個小宮女,眼楮恨恨盯著鬼戎和文知藝,心里暗暗道;阿布姐姐那麼好的人,卻因為文貴妃死得那麼慘,皇後娘娘也被軟禁在宮中,她憑什麼能活得這麼快樂

    夜晚的時候,這小宮女神不知鬼不覺地潛進了皇後的寢宮附近,將一只尾巴上綁了紙條的貓放進去。

    貓兒似乎是聞到了什麼味道,一路跳進了皇後的院子里,貓兒胖乎乎的身影一閃,消失在一道半開的窗戶中。

    沒一會兒,窗內的燭光亮起,那只貓埋頭在一個盤子里,大吃特吃著被人加了特殊食料的貓食。

    而旁邊,娜仁正拿了一張只寫了幾個字的紙條,湊在微弱的燭光前細看。

    兩日後,辰時,西郊,皇家寺廟。

    娜仁把紙條燒了,再回頭看腳下,那貓兒癱倒在地上,已經沒了氣息。

    到了去皇家寺廟的日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沒睡好,還是自己太興奮了,文知藝左眼皮直跳。

    她抬手摸了摸眼皮良久,才覺得它跳得沒那麼凶了,接著便掀開轎簾,往外面張望,一眼就看到前面騎著駿馬的高大身影。

    她是第一次看鬼戎穿青金的騎裝,顯得人更威武英俊。

    那是她的男人她由衷的感到驕傲。

    正在她神思遨游天際的時候,他策馬來到她面前,看她傻愣愣地直看著自己,不禁伸出手,長指一屈,彈了她腦門一下。

    「哎呀,皇上你做什麼戲弄臣妾」文知藝氣鼓鼓的,雖然不疼,可是太丟臉了。

    當著士兵們的面,鬼戎不可能跟她像平常一樣嬉鬧,清了清喉嚨,道「文貴妃,下轎吧。」

    「啊這就到了」不對啊,不可能半個時辰就到的。

    文知藝把簾子整個掀開,往前一望

    「是城西的集市」她興奮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像剛從籠子里飛出的小島,眉眼都活潑起來。

    她一開心,他就跟著笑。「怕你玩得沒趣,也沒讓人清街,咱們今日出來輕車

    簡裝,與富貴些的百姓無異,等下你可別喊漏了嘴。」

    文知藝下了車,盈盈笑著,微微一福身。「知道了,老爺。」

    「那娘子就隨我去吧。」

    鬼戎牽了文知藝的手,對身後的隨從說道「你們不要跟得太明顯,四散在人群中便可,其他人留在這里,咱們半個時辰後就回來。」

    「是」

    于是,兩人身後跟著文畫和同福,像對平常的夫妻般,手牽著手往市集去。

    但誰也沒察覺到,車隊自打出宮就被人盯上了。

    文知藝真是太開心了。

    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到市集來,小吃、南來北往的小販和雜耍的江湖藝人,一切都是那麼新奇。

    她緊緊拉著鬼戎的手,眼楮都快看不過來了。

    她貪看著新鮮,鬼戎的全副心思卻都在她身上,他挑選的日子不是趕集日,人不算多,但對于她來說,完全是夠看了。

    可是沒多久,他就發現到不對勁。

    他感覺向來靈敏,總覺得有什麼人在盯著他們,機敏地望過去,卻什麼都沒發現。

    當鬼戎東張西望的時候,文知藝被擦肩而過的人輕撞了一下,她抬眼望過去,那男人正好也轉過身來看她,被斗笠遮擋的臉隱約露出半張,看清楚那人的面貌後,她的心髒頓時跳到了嗓子眼。

    是趙先

    趙家的事情她隱約知道一些,但她一直以為趙先應該是躲起來,準備隱姓埋名,平淡到老了。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而且從他的眼神看來,明顯是認識她的。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鬼戎察覺到她有些不對,低頭關切地問。

    文知藝正了正臉色,緩緩搖頭。「我們這就回去吧,再晚就趕不上去寺廟了。」

    「嗯。」文知藝點點頭。

    她心里亂糟糟的,不知道趙先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里,又不敢跟鬼戎說,心里總有不祥的預感。

    她拉了拉鬼戎的手。「老爺,我也逛夠了,快些帶我走吧。」

    鬼戎正要點頭,不遠處的人群卻突然起了一陣騷動。

    只听見眾人紛紛叫嚷著,「皇上來了皇上在哪里草民們給皇上磕頭了」

    鬼戎立刻把文知藝拉到自己身後,掛在腰上的刀也出了鞘。

    老百姓嚷嚷不要緊,但整條街上的人都往這邊涌,藏在人群中的侍衛們想現身驅趕人群,卻苦無辦法抽身,也不知道人群中誰在鼓動,老百姓的熱情高漲得不得了,更多人從家里跑出來,跪在街道邊。

    鬼戎頭也不回,吩咐文畫和同福。「你們先帶著文貴妃離開這里,不準有半分差池」

    他當然想親自護送她,但朝他涌過來的人似乎並不只是普通百姓,她又大著肚子,不能讓她有個閃失。

    文知藝也知道自己堅持留下來只會是拖累,更何況去到車隊的距離也不遠,有同福和文畫護著,應該沒什麼事。

    鬼戎已經被熱情的百姓包圍住了,有人跪在地上拼命磕頭,有人甚至大膽地伸出手來,想要摸摸他。

    他巧妙地一邊虛晃著劍,隔開那些伸向他的手,一邊轉頭對文知藝喊,「你先走朕馬上就來」

    他幾乎已經確定這件事情不單純了,立刻對那些侍衛說「朕要你們先保護文貴妃」

    這種危急時刻,侍衛們哪里敢

    皇上才是一國之本,若是皇上有個意外,他們就是死一萬次都不足惜,所以雖然個個都應是,卻沒一個人真的往文知藝的方向去。

    見狀,鬼戎厲吼。「朕的話你們都不听了快去」

    有一兩個侍衛跑過去了,可更多的還是留在他身邊。

    鬼戎氣不過,只能自己先脫身,便對著那群百姓大喊「放肆都給朕退下否則休怪朕無情」

    大多人被唬住了,場面稍稍冷靜下來。

    他正要松口氣,一柄亮晃晃的刀劈頭就砍過來。

    「你這個狗賊蠻夷皇帝,殺我大夏士兵,囚禁我大夏君主,偷竊大夏國酢,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兄弟們,若你們還是大夏的子民,就跟我一起殺了這狗皇帝吧」

    此話一出,更多刀劍逼了過來。

    鬼戎軍伍出身,就算養尊處優,武藝卻是一天都沒有落下過。

    他招式不多,力氣卻極大,幾個人齊齊將刀劍架在他的劍上,他竟然能以一己之力頂下來。

    「皇上大家保護皇上」

    侍衛們想趕過來,無奈卻被更多涌過來的剌客絆住了腳步。

    鬼戎對著那一張張蒙了黑布的臉,仰天大笑。「想殺朕就你們也配」

    他用力頂了回去,幾個人被頂得腳步虛浮,頻頻後退,腳尖幾乎都無法及地。

    街上的水果攤子、小食鋪子被橫掃倒塌,有人頂不住了,跌坐在地,最後只剩下一個人撐著。

    鬼戎的眼楮死死盯著對方,那種殘忍冷酷,是只有上過戰場、見過鮮血的人才會有的,完全沒有一絲人類應該有的感情。

    最後,他將對方頂在一堵牆上。「既想當英雄好漢,何必裝神弄鬼,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不讓人看是還想著給自己留後路嗎你們就算成功殺了朕又如何一群孬種而已,根本不是咱們青金人的對手」

    那個人已經被頂得快沒氣了,只能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喊道「光復大夏,殺死狗皇帝」

    鬼戎冷笑一聲,就要抬起刀來抹對方的脖子,此時,卻從房屋頂上傳來一道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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