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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皇後,朕吃到了(禁宮風流帳之一)

正文 第8節 文 / 夏琦拉

    ,朱赫哪敵得過他的力氣,身子一歪,幸虧娜仁眼捷手快地扶了她一把,否則她非要在大家面前出丑不可。栗子小說    m.lizi.tw

    鬼戎轉向跪著的文知藝,想她被人莫名罵了還要顧著體統,只能忍著,心里就不舍。

    上前親自扶她起來,他面色稍霽,語氣緩和道「快起來,你啊,人家都這樣罵你了,連一句都不知道回。」

    文知藝噘了噘嘴,不說話,垂下頭去。

    別人看著,就覺得這是文貴妃心善,受了委屈不敢吱聲,就算皇上出手幫她,她也沒倚仗著皇上的勢告狀,實屬難得。

    朱赫受了屈辱,又看到皇上護短的模樣,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

    要照平時,她早不管不顧地大鬧起來,但那是以前皇上的心在她身上,任她去鬧,現在皇上的心早跑到別人身上去了,她再鬧,皇上若翻臉不認人,吃虧的只會是她。

    娜仁在一旁將朱赫暗恨的表情記在心里,拍拍她的背,在她耳邊輕語道「來日方長,現在先忍著吧。」她朱赫也有今日,真痛快。

    各人有各人的心思,但好多人也看出來朱赫出風頭的時代過去了,現在是文貴妃的天下。

    文知藝見光自己站了起來,皇後都還跪著呢,不想出這風頭,便對著皇上盈盈一拜,聲音清脆地說道「今兒是各位姐妹進宮的日子,是各宮的喜事,也是皇上的喜事,皇上可別再不高興了,不過家里一點吵鬧,皇上莫放在心上。姐妹們一路上也辛苦,趕緊讓她們去自己的寢宮好好梳洗打扮,晚上漂漂亮亮地參加皇上的御宴,共襄盛舉才是。」

    這小甜嘴兒,跟別人吵架不行,光給他灌甜言蜜語了。

    清了清喉嚨,斂了面上的笑意,鬼戎吩咐妃嬪們都平身。

    「行了,皇後也別跪著,朱赫你也起來吧,文貴妃既然說是家里的小打小鬧,朕就當作是你們第一次入宮,規矩還沒學好。從明兒個起,朕會派教習嬤嬤,你們都好好學學宮里的規矩。尤其是你,朱赫。」

    見朱赫還在旁邊不情不願地撇嘴,娜仁扯了她一下,她才福身,道了聲「是」。也幸好鬼戎的全副注意力都在文知藝身上,沒看到朱赫的小動作,要不然還不知道要怎麼訓斥呢。

    眼見皇上牽著文知藝的手就想往外走,把一群妃嬪都甩在後頭,娜仁頓覺丟了顏面,立時就想了個話題,自然地上前一步,走到鬼戎的另一旁。

    「皇上這都在外面小鴿年了,皇子們平日里都念著皇上呢,他們年紀小,一路上疲乏勞累,臣妾就囑咐他們歇息夠了,中午再進宮來給皇上瞧。」

    鬼戎頷首,滿意地點頭,「皇後慈愛,皇子們有你看著,朕心甚慰,等他們進宮了,朕就去瞧他們。」

    娜仁口中的兒子跟她可是一點關系都沒有,鬼戎現有的六個兒子都是地位較低的妃嬪所出,按照青金的規矩,從落地就抱到皇子所教養,長到五、六歲開蒙了,才能領去見生母,她也不過平時能多過問一下他們的生活起居罷了。

    娜仁又找了些不冷不熱的話題,鬼戎也就點點頭,哼兩聲,一路走到了他的寢宮。

    「你們各自安置了吧,朕還有政務要處理,各人的寢宮都有專門的人領去,路遠的也不用走過去,坐轎子吧。」揮了揮手,就讓一群妃嬪離開。

    文知藝見大家都走了,也打算躬身退下。

    「你要去哪里朕什麼時候讓你走了」鬼戎一手拉住她,笑著看她。

    文知藝臉紅了,又不敢在眾人面前甩脫他的手,只能任他握著。

    「跟著朕去御書房,朕折子批太多,眼楮痛,你給朕念折子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文知藝抿著嘴笑,一時,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竟是再不能插進去第三個人。

    他們這樣,可深深剌痛了轉頭回來看的朱赫,她陰毒的目光直直射向文知藝,而娜仁看了看她,嘴角勾起了一絲幾不可見的笑意。

    朱赫一進自己的寢宮,根本顧不得看什麼,立刻把腳上的鞋子踩掉,趴在床上大哭起來。

    她的奶嬤嬤章京氏揮手讓宮女太監退下,撿起鞋子放好,便去安撫自己的主子。

    「哎呀,我的祖宗啊,你可小聲些,被人听去了,不定怎麼到皇上的面前告你去。」

    不說還好,一說朱赫哭得更大聲,賭氣地說「誰愛告就告去,我才不怕呢」

    章京氏斜坐在朱赫的身畔,撫摸著她的頭發,安撫道「娘娘怎麼這樣傻呢,奴婢以前就說過,這男人啊,心在你的身上,你怎麼樣都行,要是不在你的身上,你一點小錯都繞不過去。」

    她拿了手絹替朱赫擦淚,「快別哭了,你跟在皇上身邊最多,還不知道皇上那個人嗎現在那一位在他的心尖上,但哪一次不是新鮮幾天就又回來了。你等皇上的新鮮勁過了,再好好收拾她也不成問題。」

    朱赫止了哭,想起以往奶嬤嬤幫她的手段,抽泣著撒嬌「奶嬤嬤你一定要幫我。」

    章京氏的眼沉了下來,誰不讓她的寶貝好過,她也不會讓她逍遙太久。

    「娘娘你放心,你父親入了內閣,封了一等公,皇上總要給你臉面,只要你斂了性子,等那狐狸精露出狐狸尾巴,咱們一定能奪回皇上。」

    朱赫偎在章京氏的懷里,咬牙切齒地說「敢跟我搶人,我定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而另一邊皇後的寢宮中,娜仁在西配殿的紫檀椅上坐定,她最信任的阿布姑姑遞上了一杯大紅袍後,就站到了她身後,讓娜仁悠閑地品著茶。

    兩個人等到宮女收拾完屋子,阿布讓服侍的人都退下,關上門窗,從窗子縫里往外看了半晌,見沒人了才放心地走回來。

    「我派你先一步到京城,可打探到什麼有用的消息沒有」

    「打探到一些,也不知主子覺得有沒有用。」

    娜仁把茶杯放下。「你都說出來我听听。」

    「文貴妃是受寵非常,皇上半步都離不得。這一月來,文貴妃完全住在清泰宮後面的配殿里伺候皇上,就算後來賜了宮殿,也常常在皇上的寢宮整夜不離。」

    「她竟這樣受寵」

    娜仁本來覺得皇上對文氏寵愛非常,是有文華的作用在里面,可剛才看兩人之間的相處就已經產生了疑心,听阿布這麼一說,她就更覺得自己的懷疑沒錯了。

    「奴婢打听到一件事兒,但只是從一個宮里的賤奴口里听的,還不知道有沒有用。」

    娜仁皺了眉。「不過一個賤奴,口里有什麼真話」

    阿布湊到娜仁的耳邊,細聲說「這賤奴以前可是宮里的主子,姓劉,是個昭容,父親是大夏朝的大將,全家男丁已經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她是以前宮里的娘娘,怕她放出去亂說,就充作了賤奴,一輩子不給出宮。」

    「喔」娜仁挑眉,這才有了興趣。

    「她說了什麼」

    「說文家是有兩姐妹抬進宮的,那個受寵的文昭儀就是文貴妃的三姐,叫文知書,是嫡女,文貴妃是庶女,根本不受重視,她被當作陪嫁送進宮,只封了才人,進宮當晚就被姐姐搶去了廢帝的寵愛,當時皇上是要收了姐姐的,不知怎麼竟收了妹妹,把姐姐賞給大王爺黑達。」

    娜仁的眼珠一轉。「那你可打听了文知書的性子如何,跟著黑達又如何了」

    阿布就知道娘娘會問,早打听清楚了。栗子網  www.lizi.tw

    「那賤奴說文知書最善妒,對自家妹妹也不留情,自己當時不過是個昭儀,卻將頭頂上的幾個妃子都壓制住了,整日擺出的架勢好像以後她就是皇後一般。」

    「那她的相貌真的如外傳般傾國傾城」

    阿布回道「奴婢買通了大王爺家伺候車馬的粗婆子,遠遠看了一眼,確實美貌無雙,世間難有匹敵。」

    「比文貴妃還要貌美」娜仁想著初見文知藝時,就覺得她美貌難尋,想不到一山還有一山高。

    阿布點頭。「大王爺自得了她,路上得來的女人全不要了,那女人是個妒婦,見自己受寵,想著法子把大王爺的那些女人都打發了。」

    娜仁不再言語,捧起茶來喝了一口,方道「就怕她是個膽小規矩不嫉妒的,去,把這個事情透給那邊知道,剩下的,我們就靜觀其變吧。」

    「那邊」就是朱赫貴妃那里,對方一旦知道了這些訊息,肯定有辦法鬧點事出來,阿布都懂得,自去安排。

    果然,不過幾日,文知書的求見拜貼就遞到了文知藝的手里。

    第六章

    文知藝走在回寢宮的路上,也不知道為何,心里有些悶悶的,剛才好大的場面,從前她都沒見過廢帝後宮妃嬪相聚的樣子,今天倒是瞧見了。

    自己這小身板,在人家那些高姚異族美女面前,實在是不夠看。

    尤其那個朱貴妃,豐腴漂亮,一張鵝蛋臉,眼楮又大又深,高挺的鼻梁,豐厚的嘴唇,身材凹凸有致,往皇上身邊這麼一站,可真是相配。

    哪像自己,站在皇上面前只剛剛好構到胸,被他一抱,自己活像就要埋在他懷里找不到了。

    正這樣想著,冷不防後面一雙大手環住了她的細腰,把她拖到一副寬厚壯碩的胸膛中。

    「好你個藝娘,朕在後面叫了你幾聲,你都故意裝听不見嗚」鬼戎咬上她的耳垂。

    文知藝驚慌地掙開了他。「皇上也不看看這里是什麼地方,說抱就抱,讓人瞧見了怎麼辦」

    鬼戎毫不理會,剛才一個不注意就讓她跑了,現在說什麼都要把她留在身邊,于是一把將她又抓回懷里,捏了捏她的小骨子,笑道「這整個天下都是朕的,朕要在自己的地盤上做什麼,還要顧慮別人嗎」

    再說了,他跟她在一起,那些奴才哪個不知道看眼色,早把這邊的出入口圍了,站得遠遠的,給他們兩個留了空間。

    他就是來了興致,在這里找個不顯眼的地方臨幸了她也沒什麼不可以。

    文知藝被他那霸道的樣子給氣得小臉通紅,又實在力氣小,掙不開男人的懷抱只好放棄。

    「說,你為什麼要跑不是讓你跟我去前頭了嗎怎麼朕不過問個話,轉頭你就沒了影子呢」

    文知藝被氣笑了。「皇上哪兒的話,臣妾要回去自己的寢宮,怎麼是跑呢」

    「說了朕眼楮累,要你去御書房陪著朕,給朕念折子呢。」鬼戎看這里有個圍起來的小花圃,旁邊不遠就是個回廊,于是牽了她的手到回廊的欄桿坐下,把她安置在自己的腿上。

    文知藝左右看看,見確實沒人,這才敢在他身上坐好,但又怕跌下來,便乖乖將小手圈在他頸子上,腦袋靠在他的心口處。

    他心髒「撲通撲通」有規律的跳動,震得她耳朵微微發麻,覺得這麻意順著血液流到了胸口,自個兒心髒的跳動聲竟也跟他一樣了。

    「萬歲爺,臣妾要是再去御書房就不合規矩了,那里是議事重地,素來後宮的妃嬪都很少過去的,臣妾也不願意這麼做,畢竟那些人都來了。」

    他們都把宮里的妃嬪稱為「那些人」,鬼戎自然是明白,心里卻不禁一喜。

    他怎麼就聞到了一股酸味呢這小丫頭該是吃醋了。

    他抬起她的小腦袋,親了她一口,很滿意地看著她白皙的小臉上出現兩團粉暈,雪嫩的臉頰有說不出的嬌俏可愛。

    「藝娘這是吃醋了,跟朕鬧別扭呢。」

    文知藝立刻瞪大了眼楮,語氣有些慌,結巴道「萬、萬歲爺亂說臣、臣妾什麼時候吃醋了」

    他手指點了她的鼻子一下。「那你結巴什麼」

    「反、反正臣妾才沒那麼小心眼呢」

    「酸溜溜的,怎麼沒吃醋,讓朕好好聞聞。」鬼戎抽著鼻子湊到文知藝的脖子上,又轉而來到胸口四處嗅聞。

    「嗯,這里好酸,這里也是一股子酸氣,哪兒都是酸味,這愛撒謊的小嘴更是酸氣直冒,還說沒吃醋呢」

    見她被逗得滿面紅霞的,那樣子實是惹人疼愛,鬼戎湊過去就親,這次也不淺嘗即止了,直接撬開她的嘴,勾著她的丁香小舌吸吮,直親得她快喘不過氣來才放人。

    待順過了氣,文知藝就怨鬼戎孟浪,小手捶了他胸口。「萬歲爺真是隨著自己的性子來,當臣妾是什麼人了,大庭廣眾之下就輕薄臣妾。」

    這是又氣上了

    鬼戎也自知自己做的過了,溫柔輕哄,「是朕錯了,朕再也不這樣了。還不是你給朕臉色看,不願意陪著朕,把朕惱昏了頭嘛。」他又把她小手放到掌中把玩。

    「朕的藝娘這麼可愛,朕自然把持不住了。」

    可愛文知藝頓覺得青天霹靂。男人形容她可愛,那不是把自己當小娃娃了想著那群身材高姚成熟豐滿的異族妃嬪們,她再低頭看看自己單薄的身子,剛才只不過些微的醋勁,這會全涌了上來,泛濫成一條醋河了。

    她噘了小嘴,就從鬼戎的腿上跳下來,小臉黑黑的,陰陽怪氣地譏諷著,「皇上要嫌棄臣妾年幼單薄,就去些風情萬種的好了,臣妾是個小娃娃,配不上皇上的勇猛威武,這就告退了。」

    她甩頭要走,被鬼戎一下攔腰又劫了回去,不顧她的死命掙扎,將她按坐在自己腿上。

    他也不由得拉下臉,沉聲道「這是怎麼了朕什麼時候又嫌棄你了還敢頂嘴,膽子被朕寵大了是吧」

    文知藝眼淚說來就來,哭著道「在皇上的心中,臣妾可不就是那些小玩物跟個澀柿子似的,覺得新鮮可愛,嘗個鮮品個味也就過了,哪里比得上水蜜桃香甜多汁,皇上自是喜歡那些成熟的水蜜桃了。」

    這話說的委屈,直把鬼戎剛才遭到反抗的些許惱意給掃光了,噗哧一聲笑出來,點了她額頭一下。

    「你呀,說你吃醋了嘴巴還死不承認。什麼澀柿子水蜜桃,胡亂比喻你就是那養在蚌殼里的絕世珍珠,嬌得很,朕伸伸手就可能被夾傷,可朕還是想要,就那麼一顆珍珠,得了自然要捧在心口,別人怎麼能比」

    文知藝在心里撇嘴,暗想他就會說些好听的。

    陳嬤嬤說過,別指望男人從一而終,更何況是皇帝。天下的美女都是他的,就算他又老又丑,也有大把年輕漂亮、家世又好的女人攀上來,更何況是他這樣英偉又年富力強的。

    自己以前想得簡單了,總以為只要她多讓讓,應該能跟他的那些妃嬪們好好相處,可看皇後和朱貴妃的樣子,應該是不成了。

    而且,她內心也是希望他能時時陪著她,才不時撒嬌鬧脾氣,就是要讓他知道自己有多在乎他。

    這招對鬼戎果然受用,他抱著她哄道「就算她們來了,也礙不到咱倆什麼,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時刻陪在朕的跟前。你規規矩矩的,又何須怕一切都有朕做主,只要你爭氣一些,懷了身子,生了兒子,朕定會大加封賞,到時看誰敢輕易動你。」

    文知藝一怔,皇上的意思好像想要再晉她的位,可她已經是貴妃了,再上面可不就是

    不敢應他這番話,她只當沒听懂,身子放得更軟了,靠在他懷里曝嚅地說「臣妾不敢要求皇上什麼,只望皇上以後別忘了臣妾,心里總有臣妾的好就成。」

    「朕現在滿心都是你,哪兒還有別人的位置」

    雖然現在滿心都是她,但以後呢

    文知藝心底嘆著,到底也不敢說出口,小臉埋在鬼戎懷里,有點貪戀起兩人相擁的溫度。

    第二日一大早,文知藝伺候鬼戎起身,用了早膳便準備去皇後的宮里,此行最重要的除了請安,是要將宮務歸還中宮。

    正梳妝打扮的時候,一個小宮女將一封拜貼送到了陳嬤嬤手中,陳嬤嬤再拿進來呈給文知藝。

    此時,文畫正商量給文知藝戴什麼首飾呢,文知藝便隨手將信往象牙制的梳妝台上一放。

    「娘娘你看,這是皇上賜的百鳥朝鳳珠翠花釵,鳳眼了上好的紅寶石,娘娘戴了一定好看。」

    文知藝卻讓她放回珠寶匣子里。「還是端莊貴重又不招眼的好,今日各宮的娘娘都在,出這個風頭做什麼平白招人嫉妒,不知道又要打多少嘴巴仗。」

    陳嬤嬤就從堆滿珠翠的匣子里挑了支翠餃串珠的金鳳頭簪,給文知藝戴好。

    「娘娘說的是,咱們得了皇上的寵,就越要謹慎行事,面子上的虛榮不重要,只要皇上的心在咱們這兒,就比什麼都好。」

    「正是這個道理,水滿則溢,文畫你可記住了。」文知藝壓了壓發鬢,囑咐完便站起身來,帶著陳嬤嬤和文畫及幾個宮女太監,往皇後的寢宮而去。

    一去,才發現她是最早來的。

    被皇後身邊的大姑姑引到椅子上坐下,剛坐定,阿布便屈膝行禮,「文貴妃先等等,皇後娘娘昨日累著了,起來得晚了些,一會兒便過來。」

    文知藝笑著道「是我來早了,等等是應該的。」

    坐下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妃子們便陸續都到了,至于品階低的宮嬪們是沒資格給皇後請安的。

    文知藝受了禮,二與她們寒喧幾句,接著便坐在原位,任她們好奇地打量。沒一會兒,只听環佩叮當作響,腳步聲靠近,眾嬪妃趕緊起身,向著到來的皇後福身行禮。

    「臣妾給皇後請安。」

    「不必多禮,都起來坐著吧。」

    說是這麼說,但皇後不坐,眾人也只能站在位子前。

    天色大亮,屋子里的光線很充足,十幾個美人中,娜仁還是一眼便瞧見文知藝,只見她身形嫌細,嬌弱柔美,渾身都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女人味,跟她們這些北邊的女人完全不同。

    想那朱赫在青金雖是貌美無雙,可與文貴妃一比,就顯得有些俗艷了。

    娜仁牽著文知藝的手,贊道「妹妹今兒個打扮素爽,倒顯得我們這些穿金戴銀的好不庸俗。」

    文知藝淡淡笑著,眼角瞥見了一眾宮妃不屑的表情。

    這皇後,果然是個綿里藏針的。

    她笑著對皇後福了福身。「皇後娘娘謬贊,實是臣妾人小瘦弱,撐不起那些富貴的頭面,皇上就曾說過臣妾見不得大場面,只能尋些小巧的首飾戴,還能有幾分秀氣罷了。」

    娜仁笑出聲,心里暗道果真是個反應快的,她拍拍文知藝的手,讓她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妹妹理解差了。我跟著皇上那麼多年,哪里不知道他的喜好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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