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懂得嫁人究竟是個什麼事兒
還好有陳嬤嬤,但到底一個主,一個僕,听得一兩句,模模糊糊知道男女之事大概的模樣,詳情一概不知,只約莫知道要睡在一張床上,男的很痛快,女的卻是要忍耐。栗子小說 m.lizi.tw
陳嬤嬤當時說 「小姐不用害怕,一下子就過去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平常的男人幾日有那麼一次就不錯了,更不用說是皇帝,一個月都不定能沾到小姐的身,最要緊的是能一次懷上龍子,如此小姐在宮中的地位穩了,皇上來不來就不重要了,守著孩子過好日子便是。」
文知藝覺得很有道理,就算是嫁給趙先當正妻,也保不準他好幾房姨太太往家里抬,自己的親爹納了十幾位姨娘,都過了知天命的年紀,不久前還納了個跟她差不多年紀的小姨娘。
這些關于男人的模糊認知,好像只適用于那些她能理解的男人,例如她爹、趙先和廢帝,但能用到這個異族人身上嗎
她覺得不安、害怕、恐懼,等從恐慌中回神過來,才發現自己已被圍在身邊的宮女扒得只剩下單薄的肚兜。
她咬著唇,想要掙扎,又像只遇到天敵的小缸兔般,害怕地僵滯在原地,動都不敢動一下,慢慢被扶進浴池中。
皇帝都被俘虜了,她掙扎有用嗎
就算現在說出自己是文昭儀的妹妹,也不過是換一個男人,根本沒有逃脫的希望。
想到這,文知藝忍不住環抱著自己,渾身打顫。
娘,請原諒她的軟弱,她只是這亂世中的一名普通女子,所求無非是平安終生到老,既然上天讓她歸屬于這個蠻霸的男人,她只能小心應對,討得他的歡心,保護好自己才能活下去。
「你們先退下吧。」在鬼戎的命令之下,宮女魚貫而出。
此時的他早已將身上的衣物剝除得一絲不掛,強壯的身體像是神只雕塑,透著力與美。
他站在浴池邊,俯身低看抱著雙臂、在浴池中瑟瑟發抖的文知藝。
她的長發蜿蜒而下,黑濃深潤,貼合著嬌弱的背部曲線,覆蓋住圓翹的臀部,絲絲縷縷漂浮在水面上,像朵盛開的黑色艷花,讓他想用大手緊緊揪著那仿佛有生命力的發,將她全部佔有。
「害怕嗎」他的嗓音低沉,一步一步向她靠近,涉水而入,身體的熱度驚人,他甚至尚未 觸到她,文知藝卻覺得自己已被他火熱的氣息所籠罩。
她不敢大步向後退,只敢輕輕移動,妄想離開他的勢力範圍。
他卻像盯緊幼小獵物的猛獸,貪婪地看著眼前的肥肉,恨不得張開大嘴一口吞下。
她身上的衣物實在太單薄了,那些宮女甚至想將她脫個精光,是她一直努力揪緊了肚兜,才勉強留了衣物蔽體。
但穿了跟沒穿實在沒什麼區別,被水淋濕後,衣物緊緊貼在身上,她身體的一大半都暴露在空氣中,天氣雖不算太冷,池水也甚熱,但還是抵不住心底羞慚的寒顫。
「別,請別」她肚子餓了很久,在廢宮中,就算送來了勉強能吃的食物,也被姐姐搶了先,她既餓又懼,現只覺得腦門一陣陣抽疼,胸口悶得喘不過氣來。
「小可憐,你冷嗎讓本王抱抱你就不冷了,听話,過來。」
她拼命用雙手抱緊自己,身體難過,思緒更是混亂,他的聲音雖然低沉,卻甚是動听,讓她有一種不由自主想臣服的魔力。
「以後這大夏就是本王的了,你就是本王的女人,本王是你的天,你的一切,只要乖乖听本王的話,本王保證你還能跟以前一樣,有享不盡的榮寵富貴,乖,過來。」
是的,他說的都對。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文知藝腦海里想著只要听他的話,任他擺布便能生存下去,可身體卻偏偏有自己的意識,不住顫抖著向後小步退去。
他的強大讓她害怕,怎麼也不敢靠近。
見狀,鬼戎的濃眉不耐地皺了起來,她這是想抗拒
難道是想為了那個活得像個老鼠般的廢帝守貞憶起那廢帝之所以被輕易抓住,便是為了這小女人,他內心不禁升起一種從未有過的醋意和惱怒,少有的耐心也沒了,一個大步就跨到她面前,有力的雙臂攬住她的柳腰,動手就要除去她身上的肚兜。
「不要,求你不要」
平時的文知藝一副怯懦樣,但內在是個伶俐的女人,從救文知書那件事就看得出來,她不挑事,但若真有事臨頭,她也不是只等著挨打的人。
但眼前的這個男人,雙目里的執著和狂熱是她從未經歷過的,那火熱的目光燙得她心兒抖縮,恐懼、害怕還有些不知名的情緒,讓她不由自主想逃避即將到來的羞事。
鬼戎礙于她的身高,略彎下身子,一張英俊狂野的臉逼近她,那粗糙的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逼迫她將臉抬高,再不能有絲毫逃避地面對他。
「不要什麼你已經是本王的女人,就別做那些無謂的掙扎了,本王告訴你,那個沒用的男人是本王的手下敗將,本王比他更值得擁有這個天下。」
頓了頓,他低下頭,含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曖昧地說道 「也比他更有實力擁有你,做本王的女人,你只會更快樂。」
文知藝被咬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從沒人這麼對待過她,牙齒咬嚙著發燙的耳垂,竟似咬在了心尖上似的。
她的手軟弱地放在他的胸膛,推拒著他,在他看來卻像是螞蟻要撼動大象,欲迎還拒,平添可憐可愛而已。
文知藝剛才就猜測這男人的身分不低,現在算是完全明白了自己面臨的情形。
這男人是戰勝了大夏的王者,青金最高的統治者,他要享受的除了侵佔戰敗者的天下,還要侵佔皇宮里的妃嬪。
這後宮中沒有一個人能逃過,如果她敢反抗的話
他看出了她眼中的抗拒和遲疑,原先咬在她耳垂上的嘴唇伸出濕漉漉的舌頭,在她白嫩的頸側來回舔弄。
「你不能反抗本王,如果你有這個膽子拒絕,外面等待著賞賜的青金勇士們多著呢,一旦知道你這樣柔弱的小東西是無主的,他們會把你撕碎,吃得連渣也不剩,你說你要怎麼選擇呢」
陰狠威脅的話讓她驀地睜大雙眸,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同時也漸從膽怯的迷霧中清醒。
自己到底是怎麼了還看不清眼前的局勢嗎
若是那些堅貞不屈的女子,哪怕是要死都不願意接受現在的侮辱。可是她為什麼要去為一些根本不值得的人守貞呢
人活在這一世,有些東西是必須去堅持的,但為了不值得的父親和根本不算丈夫的皇帝去堅持這些,她覺得還是自己的命比較重要。
內心堅定了這樣的想法,文知藝的面色未變,依然是楚楚可憐、柔弱動人,但她的眼神不一樣了。
鬼戎在上位已久,自然識人無數,哪里沒看出這小女子已然變了想法。
剛才那美麗的雙眼里漾著的是無措和恐懼,看著當然可憐可愛,但和一般女人也沒有多大差別,想必他對她的新鮮持續不了多久。
可現在她完全變了,表情依然是害怕的,卻似想通了什麼,眼神也跟著堅定不少。
這女人,外表柔似水,內里卻韌如鐵,他對她的興致更加高昂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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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和勝利向來是勇士們最好的催情劑,他在得勝後強佔的女人多不勝數,但激情總是一時的。真的能讓他想好好留在身邊的從來沒有,但他現在有了,就等著看她怎麼做。
她還是不能好好控制自己過度顫抖的手腳,但不想死的念頭催著她,讓她嬌顫著雙唇,將一雙藕臂纏上他的脖頸。
「爺,小女子原先的丈夫既已拜伏在你膝下,作為文武百官之首的宰執父親也向你遞了降書,小女子從父從夫,願當爺是小女子以後的天和依靠,求爺憐惜奴。」她在最後自稱奴,代表對他的臣服。
她眼神是那樣真摯,讓他瞬間覺得在她的世界里,他就是唯一的主宰,讓他心里生出一股說不出的澎湃激昂,讓他忍不住想擁著這小女人百般憐愛。
鬼戎低下頭,見懷里的身子害怕得輕抖,卻絲毫不敢反抗,她雙臂軟軟地圈著自己,眼楮也緊緊閉著,睫毛抖顫,雪白的貝齒咬著唇,讓那紅紅的嘴唇更添艷色。
他的喉嚨里響起粗沉的喘息,大手也不遲疑。
她羞澀的驚叫出聲,「啊」小手也反射性地抓住他的大手。
「嗯不听話了」他發出戲謔的低笑聲,吻了吻她雪玉般的小手。
文知藝覺得身體顫抖得不能自已,全身的皮膚都極度敏感,腦子也開始昏沉沉的,只能感受到他火熱的氣息,粗糙的大手,濕滑的在她身上肆意點火。
「啊,不要,好疼」她突然尖著嗓子再次發聲。
實在是這人太壞,雙手就這麼伸進肚兜,狠狠揉捏,力道還不小。
她的身子還青澀得緊,哪里能承受,小手痛得握緊,不住撫求,「爺,爺,奴疼,求你輕點嗚嗚」
真是個會撒嬌的小東西,又是親昵叫著「爺」,又是自貶身分叫「奴」的,鬼戎何曾遇過這樣既不怕他,又在床上嬌媚得恰到好處的美人兒魂兒立時就飛到天邊去了。
嘴里不住覆撫,一邊也在心里嘲諷自己,他在床上什麼時候這樣對待過女人,一向都是由著自己的性子和那些嬪妃們燕好,這樣膩膩歪歪的還是第一回。
「乖,你的爺已經放輕了力道,忍著點,以後適應了就好。」
文知藝扁著小嘴,心里不相信,陳嬤嬤可沒說男人都似他這般野狼性子。
但為了自個兒不受到傷害,她好聲好氣地相求,「爺,奴的身子不好,實在承受不起,求你」
那雙淚眼蒙朧的大眼濕潤,舉手投足間盡是媚態,她也曾在廢帝面前出現這種表情嗎
鬼戎一想到這里,內心就來了氣,若自己早些遇到她,讓她完全是自己一個人的有多好
說實話,青金對女人的貞潔並沒有多看重,女人也比大夏的女子奔放豪邁得多,就連鬼戎的妃嬪中也有好幾個是從別人那兒搶來的,他也照樣寵愛。
但不知道為什麼,對待懷里這小女人卻特別的小心眼。
鬼戎嘴里咬著肚兜的帶子,用嘴巴將這哭得慘兮兮的小女子剝個精光,文知藝覺得羞恥,雙手推拒著他,一會遮掩上面,一會又分出一只小手來遮擋下面。
鬼戎見到這美不勝收的畫面,眼里一下燃起了漫天大火,他也不說話,把她抓到身邊,就著水潦草地將彼此擦洗了一遍,扛起人就出來了。
「爺,爺,你要帶奴去哪里好歹遮遮。」
文知藝嬌喊。她就算再傻再沒經驗,也知道他是要做啥。
但對于歡愛,她根本半點經驗都無,何況他對于她來說,幾乎就等同一個陌生人,剛剛消失的膽怯又冒了出來,不由得低聲啜泣。
鬼戎低頭看她一眼,那種哭法嬌弱惹人心疼,直想抱在懷里嬌寵,又莫名讓人有一種想要下狠手去虐待她的**想讓她因為他而哭得更慘,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兒在他的蹂躪下艷麗開放。
只為他一個人開放
這女人明明不是初嘗人事,還表現得像個處子,但說她是裝的又不太像,因為她全身粉嫩,小臉漲紅,自被他扔到床上後就縮到牆角,抱著赤luo的身軀瑟瑟發抖。
折好的緞被就在腳邊過去一點的地方,她因羞怯,雖然一雙大眼一直渴望地瞧著那能遮身的被子,還是不敢伸手去拿,就怕會露出自己的身子,給眼前狼一樣的男人看去了。
她也不敢看他,他身上什麼都沒穿,站在床前目不轉楮地盯著她,那模樣仿佛她就是那已經到嘴邊的肥肉,再也跑不出他的手掌心。
她想,他此時的等待不過是在享受小獵物害怕的樣子,更滿足自己征服者的**罷了。
「嗚嗚嗚,爺饒了奴,奴好怕」文知藝哭得梨花帶雨,下意識知道這男人是個霸道的,越反抗他越不留情,索性讓女子的柔弱去軟化他硬如鐵的心腸。
鬼戎摸著下巴,聲音也不似平常的威嚴冷酷,反而帶了些吊兒郎當,「你怕什麼又不是沒經歷過,你的爺只會給你更好的,莫怕,爺吃不了你。」
話一說出來都要讓鬼戎忍不住在內心嘲笑一下自己。
吃不了眼前這秀色可餐的小東西他怕是想把她整個吞進肚子里,連骨頭渣都不吐。
「奴好些時日沒吃東西了,身子弱,現時伺候不了爺,還求爺能容奴緩幾日。」
鬼戎心下有點不舍,但也知道這是借口,他抬起長腿上床,那重量讓厚重的金絲楠木大床都震了震。
文知藝剛才還不敢看他,但這木床震那一下,可把她的心都給震碎了,驚惶地望過去,就見他赤luo著健美的身體。
她沒敢仔細看,小小驚叫一聲,趕緊閉上眼楮,這下子連求饒都說不出口了。
「小可憐,爺知道你害怕,也知道你肚子餓,只需先伺候爺一回,爺在床上親自喂你可好」
鬼戎很奸詐,他的一回可不等同于別人,這小女人只要入了他的懷,識得了他的滋味,怕是到時他要放手,她還不願呢。
文知藝再也無處可躲,那人的大手已經扣住了她縴細的腳踝,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肥膽,她竟然開始踢著腿,想掙脫他的桎梏。
「放開我,放開我,我好怕」她不再稱奴,看來是真的慌了。
鬼戎也不惱怒,大手使了幾分力,就把那螞蟻般的力道壓制住了,雙手順勢扳過她的嬌臀,分開她的雙腿,沉重的身子壓在了她的身上。
**裸、光溜溜的兩個人曖昧交迭,她掙扎不過,只能任他把自己壓了個實在。
「你那點小力氣省省干,你的爺一個指頭就可把你壓垮。」隨後嘶啞一笑,模仿歡愛時的樣子,調笑道 「你的爺不用指頭,用這個地方就能讓你下不了床。」
文知藝雖听不懂這野蠻男人什麼意思,可他那猥褻下流的動作,真真讓她承受不了。
男人太重,壓得她骨頭都快垮了,雙手又被他一只手隨隨便便就握在頭頂上不能動彈,自己什麼地方都被束縛住,壓根兒反抗不了,只能哭著投降。
「爺,奴再也不敢了,求你少使些力氣,奴受不起。」
他們大夏人說「一枝梨花春帶雨」可不就是眼前的樣子鬼戎暗忖。
「不怕,爺輕些。」他輕哄。
但哪里能相信男人的話,尤其還是獸性大發的男人。
鬼戎整個人欺上來,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小嘴就被攫住,嘴唇被敲開,丁香小舌遭到虜獲,被不住糾纏著,等那有力的鐵爪子蹂躪般的在她胸前青澀的嫩肉上不停揉捏後,她的腦袋就完全不能思考了,只覺得他到哪處,哪處都有說不出的熱,既難受又有道不明的羞。
他像是幾百年沒見過肉般,不放過她全身任何一個地方,甚至把白玉般的小腳都捧到手掌上,一根根雪嫩的腳趾頭吮舔過去,讓她禁不住渾身顫抖。
小臉紅成一片,十幾年來所受的閨閣教育徹底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突然,一陣劇痛襲來。
撕裂般的疼痛令她整張俏臉都皺在一起。
恍惚中,她看到男人眼里閃過意外的驚愕和狂喜。
鬼戎沒想到她仍是處子,高興得直喊,「你是本王的,你從頭到尾都是本王一個人的是不是」
文知藝哪有力氣回答
痛苦還緩不過來,又要應付他快速的沖刺,她只覺全身像快散架似,只想暈過去,再不要承受這漫天的苦楚折磨。
鬼戎確實歡喜得不知該如何形容,剛才那些嫉妒廢帝的醋意早被滿滿的雀躍擠飛到天邊去,大掌握著可人兒軟綿綿的腰,不斷挺動。
粗嗄的低吼聲配著女人嬌媚的呻吟聲,回蕩在寢殿內,實在是說不出的香艷無邊。
直到天邊陰暗,月牙掛上枝頭,這室內的折騰還是沒個盡頭。
女人的呻吟成了小貓般的悶哼聲,男人倒是越來越勇猛,終于,在女人哀哀的求饒中,這才噴發出來
第三章
這一次的歡愛,實是舒爽得賽過以往經驗的總和。
鬼戎昂起脖子,粗吼出聲,如登極樂世界,完事後,看到自己身下的小女人已被折騰得不成樣子,雙腿維持著被壓著時的姿勢。
鬼戎知道自己撈到寶貝了。
這女人雖是第一次,但身子內媚,實是難得,連他這般經驗老道、天賦異稟的男人,一入她的身都差點把持不住。
不過那廢帝難道身上有隱疾否則她為何還是
看著懷中的文知藝,她全身的皮膚都泛著一層桃花粉,眼楮水汪汪的,紅唇更是被他吮吸得紅腫,瞧她這惹人憐愛的樣子,狂猛的**再次甦醒。
他一手撐在她頸側,一手捏起她下巴。「告訴我,為什麼你還是處子那個男人真無能到如此地步」
轉念一想,臉色又忍不住冷下來,「難道你是冒充的你不是文宰執的女兒」
他捏得她下巴好痛,文知藝忍不住想要掙脫他鐵鉗般的大手。
剛才那段床事,對他來說是**體驗,對她而言卻是羞慚難受。
身子實在太疼了,他要的太激烈,到最後完全失控,她就像被拋到了懸崖下,感覺身子都要摔碎了,五髒六腑仿佛也移了位置。
鬼戎哪里會讓她逃開,看她怕痛的皺緊了眉頭,手上不禁放緩力道,但一雙虎眸還是逼視著她。
文知藝在內心嘆了口氣,很怕他翻臉不認人,關鍵就要看自己下一步的哭訴能不能軟化他的心腸了。
想著,臉上逐漸露出愁容,泫然欲泣,她舉起嬌弱無力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小臉上的淚沾染到他臉頰。
「爺,你是奴的第一個男人,難道你嫌棄這樣的奴」
「當然不是」哪個男人願意自己喜歡的美人先被別的男人佔有
「那奴是不是讓爺歡喜」她帶著哭腔的嗓音軟糯,又在他耳邊低低輕語,兩人肌膚相貼的擁抱,他哪兒還能抵得住這小女人有心的魅惑
他忍不住挺了挺下腰,戲謔道 「你自己感覺呢你說我歡喜不歡喜」他自然是歡喜,大大的歡喜。
文知藝抿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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