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威力十足的激光眼掃射啊
厲以寧心知自己勸服不了陳夏,只好到衣櫥里隨便拿了套衣服換上。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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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穿衣服可比男人麻煩多了,陳夏雖然已經和厲以寧裸呈相見過,但依舊沒有大膽到在他的面前穿衣服,于是就羞澀忸怩地躲到了被窩里。
厲以寧望著被子里一拱一拱的那一小團兒,抑制不住咧開嘴大笑,只是沒有笑出聲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陳夏終于從被子里鑽了出來,一張小臉憋得通紅,雙眸還濕漉漉的,白皙的脖頸綻放著一朵朵妖冶的小花,看得厲以寧又是喉嚨一緊。
厲以寧輕柔地撫平陳夏亂糟糟的頭發,又在她的額頭烙下滾燙的吻,隨後蹲下聲說道︰“上來,我背你。”
陳夏心安理得地趴在他的背上,靠著那寬厚的肩膀甜蜜地閉上眼楮。
半個小時後兩人抵達陳家,陳夏穿上涼鞋後下了車,腳一觸地才驚覺自己雙腿發軟,人一趔趄,差點要直直栽下去,幸好被厲以寧給及時撈回了懷里。
這就是劇烈運動的後果嗎感覺跟元氣大傷了似的。陳夏萬分哀怨地看了某人一眼
厲以寧頓時心生愧疚,後悔自己不夠溫柔,但是那種事男人一般很難控制,往往會失了分寸。
“你這樣回家,爸媽應該也能看出來的。”厲以寧沒接著往下說,其實不單單是走路姿勢,就她那脖子上引人遐想的斑斑痕痕,誰見了都心知肚明。
“沒事,我可以說我是腳扭了,反正以前也常常發生這種事。而且這時他們應該在房間里看電視,只要小心一點,還是能瞞過去的。”陳夏依舊沒注意到厲以寧對她爸媽的稱呼已經變了,更沒意識到某人之前在她的身上蓋滿了專屬印章。
厲以寧無奈,一直將陳夏撫到了家門口,幫她關上院子的大門後,才轉身走進了車里。
他並沒有立刻開走,只是坐在駕駛座上望著陳夏家的燈光,點燃了一根煙。
池錚凡,你接下來最好給我安分點,否則
陳夏躡手躡腳地回到家,十分慶幸父母在自己的房間里,客廳的燈還亮著,估計是特意為她留的。
陳夏打開她爸媽的的房門,故意用門遮住了自己的全身,只探出個腦袋來,壓下心虛笑嘻嘻地說道︰“爸媽,我回來啦晚上和同事一起吃飯,忘記打電話回來了”
甦俊蓮冷冷掃了她一眼,一臉嚴肅︰“以後一定要事先說一聲,你看看家里剩了多少飯你”
陳夏趕緊在她媽發表長篇大論前,舉手投降。“我錯了我有罪”說完就“ ”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扶著腰一瘸一拐地走回房,陳夏剛沾到床沿就渾身無力地倒在床上,累得氣喘吁吁。
幸好成功躲過了一劫,否則她媽肯定會討厭死厲以寧了。
陳夏沒有告訴厲以寧,其實她媽媽已經對他極不滿意了。誰叫他們兩人前陣子又鬧分手,問陳夏原因陳夏不肯說,只是躲在房間里哭,而打厲以寧電話還沒人接,問厲家人竟然也不給個明確的解釋,就說兩孩子在鬧別扭,讓她再等等。
等還等什麼她女兒已經二十三歲了不是十三歲再拖,還能嫁出去嗎
甦俊蓮當即就發話了,說你不準再跟厲以寧藕斷絲連,趕緊給我找個靠譜的男人訂下來。當初要是給我好好相親,說不定現在連孩子都有了你這談什麼戀愛分分合合很好玩是吧明天就給我乖乖去相親
當然,最後陳夏並沒有去相親,而甦俊蓮也沒有給她安排。
第二天一大早,陳夏昏昏沉沉地到浴室洗漱,在望見鏡中的自己後,半睜著的眼楮終于驀地瞪大,陡然完全清醒了過來。她竟然忘記了,事後脖子上可能會留下“罪證”
陳夏趕緊跑回房間,在脖子上涂了一層厚厚的粉底。栗子小說 m.lizi.tw這款粉底是當初吳嫣珊送給她的,遮瑕效果堪稱一絕,確實可以將類似月球表面的膚質,瞬間變成白皙無暇。
甦俊蓮走到門口叫女兒吃飯,陳夏正翻箱倒櫃找了條絲巾系到脖子上。早上她換了套新的工作服,昨晚那一套只能收起來了。
確認自己出來的地方看不出可疑的痕跡後,陳夏才敢心虛地低頭走出房間,坐到餐桌上吃早飯。她小心翼翼地看了她媽媽一眼,吞吞吐吐道︰“媽,我和以寧我和他和好了。”
只听“啪”的一聲,甦俊蓮面色鐵青地甩下碗筷,氣憤地罵道︰“你和厲以寧在玩過家家是吧不是說不合適、不是說性格不合嗎你這是要氣死我啊”
中國的父母大多護短,甦俊蓮也不例外。在她的眼里,陳夏是個溫柔懂事的孩子,能和她性格不合的人,除了是脾氣格外差的,還能是什麼樣的因此她就認為厲以寧是個小氣暴躁的男人,比如上一回,她女兒不是被氣得直接回家了嗎況且前幾天陳夏還一直偷偷抹眼淚,她這個當媽的能不大發雷霆嗎閨女都被人虐待成這樣了
陳夏連早飯都沒吃完,就灰頭土臉地出門了。她知道她媽媽對厲以寧誤會很深,可是她又沒法解釋。
渾渾噩噩地到了公司,小楊突然從身後躥出來,整個人搭在她的肩上。陳夏沒個防備,本來就手腳無力,被她這麼一壓,差一點真崴到了腳。
“夏姐,你今天明顯不一樣了”小楊目光犀利地盯著陳夏,盯得陳夏冷汗涔涔。
陳夏想自己已經夠注意走路姿勢了,怎麼還會被小楊看出了端倪難道說,是脖子上的“罪證”沒掩蓋好嗎
“夏姐,你是不是和厲**oss重歸于好啦”小楊揶揄道︰“你今天雖然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但是沒有前幾天那樣像個獨守空房的怨婦”
陳夏偷偷松了口氣,捏了捏她嬰兒肥的臉頰無奈道︰“你還真是火眼金楮,什麼都瞞不過你。”
“我大學可是學心理專業的”小楊得意地揚起下巴。
陳夏很配合地夸了她幾句後,就走到自己的辦公桌旁開始工作。
作者有話要說︰
、丈母娘
厲以寧許多天沒去上班,早晨忽然神清氣爽地出現在公司里,驚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浩辰怎麼說也是個人才輩出的地方,管理得又相當完善,自然不可能僅僅因為老總缺席幾天,就會亂成一鍋粥。公司畢竟還有幾個經驗豐富、能力卓越的高層領導支撐,職員們還是該干嘛的干嘛,工作依舊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只是私底下老喜歡聚在一起,紛紛猜測老總翹班的原因,對此所有人都暢所欲言、各抒己見,比以往公司開過的任何會議都要積極踴躍。
但是職員們再能干,某些重要的文件,還是需要老總親自過目。所以當厲以寧走進辦公室,就看見他的辦公桌上文件堆成了一座小山。
換成一般人,估計會愁得仰天長嘆。但厲以寧畢竟非常人,再加上昨晚吃飽饜足好不愜意,面對繁重的工作,他仍舊精神抖擻、干勁十足。
這時辦公室響起了敲門聲,進來的是公司元老級的人物,叫許秋文,今年已經四十六歲了,為人勤懇負責,為公司立下了許多汗馬功勞,厲以寧很尊敬他,都尊稱他“許叔”。
“厲總,這里面的文件我已經整理過了,前面五份是明天之前要看完的。還有今天早上,策劃部組長陳超男遞交了辭呈,因為她沒有按規定提前一個月通知公司,所以我已經按照合同里寫的扣了她半個月的薪水。”
“原因呢”厲以寧不懂陳超男怎麼會突然辭職。
“她說要回老家相親。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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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厲以寧不甚在意地點點頭。
許秋文匯報完畢後,忍不住望著厲以寧叮嚀道︰“厲總,你也應該節制點,就算你身體吃得消,人家小姑娘也是吃不消的。”
厲以寧正好在喝茶,被許秋文這麼一說,直接嗆得噴了出來。“許叔,您誤會了”他消失的這幾天里,除了昨晚當了一回快活的神仙,其余的時候不知道有多煎熬呢。
許秋文無所謂地擺擺手,語重心長道︰“你也別不好意思,我以前使盡十八般武藝,終于把我夫人騙到手了,也像你這樣春風得意、眉飛色舞。我理解你,許叔是過來人啊”
厲以寧難得臉紅,被許叔說得難免有些心猿意馬,心想自己還真希望,和陳夏一起呆在家里好幾天的
下班後厲以寧約陳夏吃晚飯,陳夏想到她媽媽早上的反應,垂頭喪氣道︰“我們今晚還是去向我媽誠懇認錯吧。”她真的好後悔,編造他們分手的理由是“性格不合”。
一路上,陳夏都不斷提醒厲以寧,說我媽對你誤解比較深,你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她待會兒很可能會有比較偏激的行為,只能委屈你了。
厲以寧很听話地點點頭,心道我一點都不委屈,只要有你陪著,我就算被所有人唾棄都無所謂。
兩人站在家門口,陳夏為免刺激她媽媽,也沒敢私自帶厲以寧進去,只能乖乖地按了門鈴。
甦俊蓮打開門時,見到的就是兩人非常小心翼翼地盯著自己,厲以寧還很恭敬地喚了聲“阿姨”。她面無表情地接過厲以寧手中的一大包禮品,又將女兒拽進來後,就毫無預警地關上了門。
陳夏呆住。她媽這是啥意思啊禮物留下,人給我滾不是吧,她媽媽什麼時候這麼貪小便宜了
面對緊閉的院門,厲以寧相當從容鎮定,心道禮物拿進去了也好,省得他還要提著,怪麻煩的。
陳夏瑟瑟縮縮地跟在她媽身後,本想發條短信讓厲以寧自己先去吃飯,結果甦俊蓮背後就跟長了雙眼楮似的,突然回過頭來瞪了她一眼。
陳夏趕緊驚慌失措地將手機放到口袋里,一陣訕笑。
飯桌上陳夏吃得心神不寧,就擔心厲以寧會餓壞肚子。這男人有時就是一根筋,現在說不定還呆呆地站在外面呢。
好不容易挨到晚飯結束,陳夏本等著她爸媽去老年人活動中心,但甦俊蓮就跟看穿了她的心思,就是遲遲不出門。一直過了半個多小時,陳旭陽才拖著她一起進了屋。
陳夏急忙偷偷跑出門,厲以寧果然沒走,正站在一棵大榕樹下,看到她就走過來,眸底泛著淺淺柔情。
“晚飯還沒吃嗎”
“沒吃。”
“你剛才怎麼不去吃啊”陳夏心道果然,這家伙就是這麼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之前一連好多天都沒有按時吃飯,現在又餓肚子。
“我怕我走了你就找不到我了。”厲以寧伸手將她落在前面的頭發別到腦後,目光溫柔得似是能掐出水來。
是啊,假如我剛才去吃飯了,那你現在出來找不到我可怎麼辦
陳夏覺得很窩心。這男人雖然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但總是會說些讓她感動的話。“我爸媽在房間里看電視,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出來。我們進去吧,我下碗面給你吃。”
“沒事,我就在外面等著。”厲以寧沒說,他看見甦俊蓮正站在窗旁看著他們,臉色黑得像被人潑了一層墨
陳夏面條煮得很快,湯是她昨天熬的骨頭湯,為了味道更好一些,她還放了自家腌制的泡菜。
兩人坐在社區的石桌旁,厲以寧正要開動,陳夏急忙攔住他,從口袋里拿出來一片濕巾,抓著他的手細細擦了起來。
陳夏擦得很認真,就像幼兒園的老師對待小朋友般,每一根手指都一點點擦干淨。厲以寧手上的皮膚有些粗糙,也有些黝黑,手掌和指間都布滿了厚厚的繭,手背上甚至有幾道淺淺的疤痕,讓她看了心里一陣難過,忍不住放慢動作,輕輕地撫摸著他的手。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有的人覺得,那是因為女人愛哭,傷心時眼淚似乎怎麼也流不完。厲以寧望著陳夏微紅的臉和那甜美溫婉的神情,覺得那是因為她們“柔情似水”吧他不由得低下頭,親吻她的額頭、眼楮和鼻子。
陳夏容易害羞,擔心會撞上鄰居或是熟人,就故意轉移厲以寧的注意力,道︰“你能和我說說你在美國的經歷嗎,我想那一定很不尋常。”
厲以寧一愣,心想那確實很不尋常,腥風血雨、劍拔弩張的,不過
“那比較適合夜里講。”他欺近陳夏的耳畔,低沉的聲音有種魅惑的味道。
陳夏羞得滿臉緋紅,想不到這男人竟然會調戲自己。她指了指面條,小聲嘀咕道︰“面就要糊掉了,還是快點吃吧。”
厲以寧不再逗她,拿起筷子津津有味地吃起來。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陳夏的手藝確實很好,面條不僅看起來讓人食欲大振,嘗起來更是讓人回味無窮。
兩人手拉著手,陳夏為了安慰厲以寧,就樂觀地說道︰“我媽媽現在只是在氣頭上,如果她真不答應我們在一起,就不會收下你的禮物了。我們就再等等,等她氣消了再說。”
甦俊蓮促成了無數的姻緣,通常情況下,客戶對她都是千恩萬謝的。但再厲害的人,偶爾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
就在一年前,甦俊蓮成功撮合了一對年輕人,男方家境殷實,女方年輕貌美。這本是可喜可賀的事情,但女方有一天發現男方在外欠了十萬元,就以為男方是裝闊綽,外表光鮮亮麗,實則一窮二白。
女方家屬就鬧到婚介所來,差一點就要砸東西,幸好被幾名男性職員攔了下來,否則估計甦俊蓮的辦公室會變成一片廢墟。直到後來男方出面調解,大家才知道其實男方確實家財萬貫,只是做生意的人,難免會有資金不流通的時候,所以才向親戚借錢。
女方追悔莫及,幸好男方不介意,仍然願意娶她,不過甦俊蓮卻被女方家屬野蠻的行為,給徹底激怒了。
在k市,相親男女的結婚宴上,媒人若是沒有出席,是很不吉利的兆頭。所以女方家屬就特意上門道歉,甚至還相當大方地買了台進口的微波爐作為賠禮。但很可惜,甦俊蓮就是不肯原諒他們,微波爐也被退了回去。
因此陳夏就覺得,她媽媽既然收了厲以寧的禮物,原諒他應該只是時間問題吧
厲以寧吃飽喝足後,陳夏很體貼地拿出濕巾為他擦拭嘴角。甦俊蓮一臉抑郁地望著她,憋著一肚子的氣。
陳夏因為是家中的長女,所以向來很懂得照顧人。陳霜念高三時,只要她在家,就會將妹妹所有的事都打理得井井有條,而且晚上又是煮宵夜又是熱牛奶的,比甦俊蓮這個當媽的還要盡心盡職。
甦俊蓮不是沒有見過陳夏溫柔賢惠的模樣,但是她從沒有在女兒的臉上見過這麼幸福的笑容。
有人說,愛會讓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嬌女,甘願拿起抹布和拖把干家務。甦俊蓮不無辛酸地想,這丫頭可能真的愛上厲家小子了,伺候人家還伺候得如此心甘情願、甜蜜滿足的。
實在不想再看這兩個年輕人卿卿我我了,甦俊蓮關上窗戶拉上窗簾,頭疼撫額。
她痛心疾首地想,她這女兒實在太沒出息了,前幾天還為了厲以寧哭哭啼啼、以淚洗面,結果那小子不僅沒來家里找她,而且連電話都沒打過。這像樣嗎現在是和好了,可當她老年痴呆啊這丫頭昨晚還騙她是和同事吃飯,明顯就是去找那小子了
誰家談戀愛是女方去哄男方的這厲家小子再好,也不值得她女兒這麼委屈自己不是
甦俊蓮在婚介所工作了十幾年,不知道成功撮合了多少對夫妻,但就沒幾對像陳夏和厲以寧這樣頻頻出狀況,而且還偏偏是在談婚論嫁的時候。明明兩人都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轉眼就月上樹梢,陳夏愜意舒適地靠著厲以寧的胸膛,厲以寧有一下沒一下地玩著她的頭發。樹上的知了在不知疲倦地撕扯著喉嚨,一切顯得那麼安逸和恬謐。
陳夏因為昨晚累得夠嗆,又沒有睡夠,所以忍不住頻頻打呵欠。厲以寧雖然想再抱她一會兒,但還是摸摸她的腦袋,柔聲道︰“你回屋吧,我也回去了。”
他是多希望這丫頭已經嫁給她了,這樣他就不用和她分別,他每天早晨醒來的時候,她就在他的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
、見面
兩人依依不舍地道別,陳夏洗漱完畢後回房休息,發現因為方才洗了把臉,人倒是精神了不少。她看了下時間,一直等了二十分鐘,才撥打了厲以寧的電話。
陳夏計算得很準,這時厲以寧確實剛到家不久。他本顧忌她可能在睡覺,沒想到她反而會打過來。
厲以寧躺到床上,感覺枕頭和被子上似乎還殘留著陳夏的味道,讓他恨不得立刻飛到她的身邊,將她緊緊摟在懷里親吻。
“陳夏,我好想你。”他的聲音悶悶的。
陳夏紅著臉啐了他一句,說我們才分開沒多久呢。
不過,我也好想你啊。她在心里默默補充道。她明白,厲以寧這男人是不說花言巧語的,所以他說想她,就一定是想她,即使他們剛剛才見過。
陳夏心里甜滋滋的,但想到她媽媽的態度,霎時又泄了氣。她對厲以寧說,為了避免兩家人針鋒相對,還是先別讓伯父伯母見我媽,還有你姐也不能見,我媽和她已經有那麼點過節了。
陳夏真沒料到,她媽媽竟然連厲以寧進門都不肯,她以為她頂多只是會說幾句很難听的話而已。
厲以寧應了一聲,不由緊張地問道︰“你媽媽要是一直不答應,可怎麼辦”他了解陳夏,知道她十分在乎家人。
“沒事,我跟你私奔”陳夏故作輕松地安撫他。
厲以寧嘆了口氣。他再木訥,也明白這丫頭是在開玩笑。
兩人都心事重重地掛上了電話。
厲以寧絞盡腦汁地想該如何討好岳母,而陳夏也在思考編造一個全新的理由,來解釋她和厲以寧之前鬧矛盾的原因,讓她媽媽覺得是她的錯。可她媽媽很不好糊弄啊她總不能說是自己腳踏兩只船吧
轉眼間一星期過去,甦俊蓮依舊不讓厲以寧進家門,但並沒有阻止兩人見面。陳夏雖然每次出門,都會搬出同事來當擋箭牌,但她了解她媽媽,是不可能這麼容易就被忽悠的。
因此,她就當她媽媽還在氣頭上,心中的那塊石頭終于落了下來。
但是厲以寧這邊卻不好應付。幾天來他爸媽是不斷催促要見陳夏的父母,好商量兩人結婚方面的事宜,顯得很著急。
可縱使甦俊蓮活了大半輩子,是個顧全大局的人,但她現在正值更年期,最近工作又不是太順心,听說婚介所為了節省開支,準備削減職員薪水。這一連串不如意的事就跟下餃子似的,一個個接連不斷落進她這口鍋,她的火氣燒得能不旺嗎
所以陳夏很擔心她媽會像對待厲以寧那樣,絲毫不給厲家二老面子,這樣兩家人可就結下了梁子,造成不好收拾的局面。
現實生活中,就真的有因為雙方長輩不合,而黃了婚事的。
陳夏大學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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