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帶他母親到江下街讓她親眼目睹。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厲婧雯還在絮叨著,甚至連陳夏的本科學歷都開始懷疑。“我說以寧啊,要不姐再給你介紹幾個姑娘認識認識”
同甦俊蓮一樣,厲婧雯活到這把歲數,也是將面子看得極為重要,他人的閑言碎語,她不可能不在意,更何況她還是偌大池家的女主人光是想想親朋好友討論她兒媳婦的姐姐是擺地攤的,她就有些受不了了,更何況陳夏要是成為了她的弟妹,她的臉要往哪兒擱父母還不怨她一輩子
“我還有個會要開,有空再聯系你。”厲婧雯的話令厲以寧莫名有些煩躁,就找了借口想要盡快結束這次通話。
厲以寧雖然天性涼薄,但他這種人往往一旦認定了誰,就不希望去改變。無論他是否愛上了陳夏,現在再讓他去認識別的女人,都會下意識地排斥。
“好好好那你要多注意身體”厲婧雯還想再囑咐幾句,電話那端就傳來了一陣忙音。“死小子”她忍不住罵了一句,想到這個弟弟比她的兒子還要讓她操心,就幾乎氣急敗壞。
厲婧雯走後,陳夏也立刻收攤走人,回去的路上臉色極為難看。
到了家,甦俊蓮由于休假正坐在客廳里看電視。昨天她剛參加了一對新人的婚禮,因為是她牽的紅線,男方家境又很殷實,所以她收到的酬勞特別多。
其實甦俊蓮的工資並不會很高,但是當媒人的或多或少都會收到客戶額外的紅包,這本來就是業內規矩。當初陳霜嫁入池家,她擔心小女兒會在婆家受欺負,就硬是下血本準備了好大一筆嫁妝,陳旭陽也是在那時才知道,自家老婆的私房錢原來可以建一個小金庫了,從此覺得在老婆面前似乎有些抬不起頭來。
“今天怎麼這麼早”甦俊蓮顯然心情還不錯,不然要是以往,看見陳夏拎著一大麻袋灰頭土臉地回來,她不瞪她幾眼就已經算是好的了。
“媽,你為什麼要騙親家母說我是婚介所的經理你知不知道這讓我很丟臉”陳夏長這麼大,似乎還是頭一回甩臉色給母親看,以往她在她家老佛爺面前,從來就是唯唯諾諾,敢怒而不敢言的。
厲婧雯錯愕以及掩飾不住的嫌棄的眼神,極深地傷了她的自尊心
“我讓你丟臉是你不把我們的話當回事吧”甦俊蓮的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
陳夏被說得臉一紅,忍著淚沖進房間,重重地關上了門。
甦俊蓮實在怒不可遏,恨不得要甩陳夏幾耳光讓她清醒清醒。“我將你辛辛苦苦培養到大學畢業,不是要你擺地攤的你當初如果只是想擺地攤你早說啊,自己作踐自己還怪媽是吧”
陳夏躲在被窩里哭得傷心欲絕。她明白其實一切歸根究底都是自己的錯,可沒有人清楚她曾經遭遇過什麼,而她也不敢和任何人說。如果她能夠過得了心中那道坎,也不可能會像現在這般破罐子破摔
厲以寧忙了一整個下午,總算把所有的文件都看完了。舒展了下筋骨坐在椅子上,他滿心期待著陳夏的晚飯,結果這一等,就等了近兩個小時。
人是鐵飯是鋼,厲以寧雖然不是沒有挨過餓,但自從回國後他就過起了安逸的生活,這一整個下午超負荷的工作量,讓他的肚子早已唱起了此起彼伏的空城計。
就在厲以寧打算讓秘書給他叫一份外賣先墊墊饑時,辦公室的門終于開了。
不過進來的不是陳夏,而是亞伯拉罕。
厲以寧眉頭皺得仿若可以擰出水來,發現自己最近看這小子是越來越不順眼了。
“寧寧,我失戀了”亞伯拉罕一臉的失魂落魄,那無助的模樣就像是被遺棄的孩子,令厲以寧驀地想起陳夏接受他那天,說自己是擺地攤時那種自卑怯弱的神情。栗子網
www.lizi.tw
厲以寧在心里暗罵了自己一句,終于想到他姐今天很可能對陳夏說了些不該說的話。
亞伯拉罕本以為厲以寧再怎麼冷血,也會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吧,沒想到那家伙連正眼都不看他一眼,便神色匆匆地略過了他。
“你怎麼這麼不關心我還把不把我當兄弟了”亞伯拉罕迅速拉住厲以寧,撅著嘴一副很委屈的模樣,看起來就像個三歲小孩。
厲以寧可沒工夫搭理他,甩開他的手道︰“我去找陳夏。”一說完,便以光的速度沖出了辦公室。
亞伯拉罕望著他那倉促匆忙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笑了。這小子,以前為誰這麼緊張過看來,他開始對陳夏上心了
陳夏走出家門口,一雙大眼楮泛著血絲,濃密縴長的睫毛上似乎還掛著幾顆晶瑩的淚珠,看起來應該是剛剛哭過,厲以寧看了,胸口似乎抽痛了一下。
他沒有發現,自己素來波瀾不驚的情緒,已經漸漸被陳夏所牽動著。
夜晚的風蕭瑟凜冽,陳夏裹緊了羽絨大衣,一顆心是沉重的。她很確定在此之前,厲婧雯已經和厲以寧談過自己了。
池錚凡很早就告訴過陳夏,厲以寧之所以會追求她,不過是因為他母親和外公外婆對她很滿意罷了。
很可惜現在厲婧雯已經不看好她了
陳夏見厲以寧神色嚴肅,目光陰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再想到一開始他對自己的那種冰冷、機械般的關心,就愈發對這段感情不抱信心,也幾乎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誰料厲以寧緊緊盯著她,說出的第一句話竟是︰“陳夏,我晚飯還沒吃。”
作者有話要說︰ 池錚凡很jian``````
、驚嚇
陳夏差一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她以為厲以寧找自己,肯定是為了談談他們之間的關系,要麼繼續,要麼分開,哪想到卻是這八竿子打不著邊的話這男人怎麼總能輕而易舉地雷得她外焦里嫩他的大腦構造絕對異于常人啊
也不知愣了多久,陳夏終于回過神來,只能羞愧地回答道︰“真不好意思,要不你先到我家等會兒,我馬上炒幾盤菜出來”
她今天中午去公司送飯時,順便讓前台小姐捎口信給厲以寧,說自己晚飯也會給他準備,結果沒想到因為下午的事,把這給忘得一干二淨了。
厲以寧跟著陳夏進屋,這時候甦俊蓮和陳旭陽都不在家,他們二老晚上經常會去附近的公園散步,或是到老年人活動中心找人下棋。
屋內的氣溫較屋外要高上不少,陳夏自然而然地就將大衣脫掉,放到了房間的床上,身上只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打底衫和包臀裙。厲以寧目不轉楮地看著她,發現她的身材非常不錯
略有些尷尬地輕咳了一聲,厲以寧轉過視線看向其他地方。
“你先坐,電視遙控就在沙發上,飯我很快就會煮好的。”陳夏沒有注意到厲以寧異樣的神色,只是擔心他會餓壞了肚子,就趕緊走進廚房里忙碌。她早上買的菜,還剩一部分在冰箱里。
比起電視節目,厲以寧對陳夏的閨房更感興趣。這就好像無形中有一股牽引力,牽引著他朝某個方向走去。
陳夏方才沒有關房門,厲以寧雖然只是站在門口,但已經可以將房間一覽無余。
說是臥室,其實陳夏的閨房更像是一個小書屋,估計所有人最先注意到的,都會是那靠著牆、大得有些夸張的書架。
書架上的書擺得井然有序,厲以寧視力極好,看得出陳夏比較偏愛情感類的散文,不過其中也不乏一些推理類的偵探小說。
房間的正中央擺著一張單人床,棉被疊得十分齊整,枕頭規規矩矩地放在上面,床單是天藍色,鋪得很平,至于靠窗的地方則放著一張小桌,桌上有兩株盆栽,應該是四季常青的植物,即使在氣候嚴寒的季節里也依舊郁郁蔥蔥,展現著蓬勃的生命力。栗子網
www.lizi.tw
厲以寧心道陳夏果然如她的外表一般,是個居家宜人的女子,就連之前匆匆脫下的大衣,她也出于習慣疊得整整齊齊。
沒過多久陳夏就準備好了晚飯,直招呼厲以寧過來就餐。
飯菜看起來很普通,但實際上陳夏做得十分講究。該放多少克鹽、多少克花生油,以及蔬菜和魚肉要怎麼烹飪最營養,她都有經過一定考量,不過由于時間緊迫,她就只煮了西紅柿雞蛋湯。
陳夏很懂得養生,分別先給自己和厲以寧盛了兩小碗湯。她晚飯也還沒吃,現在終于有點胃口了。
厲以寧覺得這是一個非常美妙的時刻。他和陳夏不是沒有一起吃過飯,不過像此刻這般在家中還是頭一回。兩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對老夫老妻,過著恬靜溫馨的家庭生活。
厲以寧想結婚可能不是一件太糟的事。如果有天陳夏嫁給了他,他應該不會產生那種被人入侵了領地後焦灼憤怒的情緒,應該會很快適應生活中有這樣一個女人,與他從此以後緊緊聯系在了一起。她會關心照顧他,而他做的許多決定也都要先考慮到她,考慮到這個家,他們以後估計還會有幾個孩子,每天都圍著他們叫“爸爸媽媽”。
厲以寧想想就感到這些陌生得很不真實,卻又似乎挺幸福的
兩人吃飽喝足,陳夏將厲以寧送到了門口,眼巴巴地盯著他良久,就想他肯定會有話要對自己說。但可惜厲以寧這家伙有時候就是太木訥,壓根兒就沒接收到陳夏發射出的疑問信號。
直到厲以寧離開,陳夏也還是沒問出縈繞在心頭許久的問題。難道,這男人真的只是找她吃飯的
晚上臨睡前陳夏忍不住打電話給吳嫣珊,把下午發生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訴她。
對厲以寧陳夏實在是捉摸不透。她覺得按常理來說,厲婧雯不可能不立即找他談話,可偏偏這個男人表現得就跟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吳嫣珊以一副過來人的口氣說,或許大多數男人都不夠懂女人,他們覺得有些事態度就能說明一切,但女人往往需要對方打開天窗說亮話才能安心,因為她們喜歡胡思亂想,同時也缺少一定的安全感。
“你就放下心來吧丫頭”電話那端吳嫣珊的聲音通過電波傳了過來。“厲以寧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啊,他不會因為你的職業而和你分手的,即使他家里人會頗有微詞。”
陳夏陷入一陣沉默。她很擔心真的是厲婧雯還沒找過厲以寧,但又覺得吳嫣珊說得挺有道理,因為讓厲以寧深情款款地對她說,“陳夏我一點也不嫌棄你是擺地攤的,就算我家里人反對我也會堅持”,她越想越覺得詭異和“矯情”
“話說”吳嫣珊忍了很久,終是抑制不住低聲問道︰“你是真的打算當一輩子的小攤販麼”
她其實一直百思不得其解,陳夏為什麼要“大材小用”、“自暴自棄”呢縱使她學的專業是冷門又重男輕女吧,但現在多少大學生都是從事與專業不對口的工作啊,她只要拿著一本k大的畢業證書,找一份體面的工作絕對不難。
吳嫣珊常常會想得頭腦一團漿糊,卻從來沒有去問過陳夏。因為她知道,陳夏如果想說,早就主動說了,而如果連對她這個好姐妹都說不得,那其中一定有難以揭開的傷疤,和不能言說的隱情
這就是她們成為多年閨蜜後的心有靈犀和默契。
陳夏垂下眸子,幾乎是喃喃自語道︰“我這幾天會給自己做做思想工作,會去努力爭取一些好的東西,我也不想自己就此一蹶不振了”
“就是啊為了那個池錚凡根本不值得,在我看來他還不及他舅舅二分之一呢”吳嫣珊驀地松了口氣,並乘勝追擊鼓勵陳夏。
陳夏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卻也不解釋。吳嫣珊還以為她是因為池錚凡對她的傷害,但其實不然。
兩個親密無間的朋友互相道了晚安後,就掛上了電話。
吳嫣珊再一次為陳夏心疼地嘆了口氣,對著躺在身邊的丈夫將池錚凡罵得狗血淋頭。
但只有潘征文明白,池錚凡怎麼可能對陳夏一丁點好感都沒有呢不然他也不會讓這個女孩陪在他的身邊那麼久
從某天起,陳夏就沒再去江下街擺攤,而是幾乎都在房間里。甦俊蓮見她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又控制不住要發脾氣,卻被丈夫及時阻止。
陳旭陽說女兒應該有自己的打算,她不是那種不務正業的啃老族。
甦俊蓮是個聰明的女人,在關鍵時候她還是很听丈夫的話,在外人面前也是給足了他面子,這也是她的收入比陳旭陽高出不少,兩夫妻之間卻沒產生隔閡的原因。
對于這個決定,陳夏一開始還躊躇不決,就害怕自己太長日子沒去擺攤,導致老顧客都跑光了。
吳嫣珊得知陳夏的擔憂,恨鐵不成鋼地狠狠教訓了她一頓︰“你不是說就算考核過不了也會去找其他工作嗎還惦記著那生意干嗎”
陳夏訕訕地笑了,最後吳嫣珊大概害怕她會反悔,就將她剩下的貨都給扣了下來。
陳夏仿佛又回到了高三,每天都在題海中掙扎,厲以寧也恰巧為了進軍g市市場夜以繼日地工作,兩人除了發發短信打打電話外,差不多都沒時間約會。
但是陳夏一直都在認真地對待這段感情,不管她對厲以寧有沒有很強烈的感覺。
她還是會擠出時間,做好飯後給厲以寧送去,短暫的午餐和晚餐就成為兩人每天僅有的相處時光。
陳夏一向認為,“忙碌”只是大多數人的借口。時間是擠出來的,如果對方真的很想見你,他一定會千方百計地抽出時間。就比如當初的池錚凡,在遇見陳霜之後,也是一直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推脫她的邀約。
陳夏有時會後悔認識了池錚凡,但就像吳嫣珊曾經說的那樣,如果那一切都沒有發生,或許她和厲以寧就不會相遇。
自己能夠遇上厲以寧這樣的男人,陳夏是心存感激的。
厲以寧有不少的會議要開,這一日中午他們才剛吃完飯,秘書小姐就正好敲門進來提醒。
陳夏趕緊收拾好飯盒,離開之前順便問厲以寧晚上想吃什麼。
厲以寧低頭望著陳夏,這陣子她可能因為沒有精力打理卷發,所以索性梳成了馬尾辮垂在腦後,露出了那張小巧的臉蛋,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明亮的光線下,他甚至能隱隱看到幾根青色縴細的血管,看起來甚是惹人愛憐
厲以寧曾經思考過,為什麼當時自己會這麼執著于陳夏,似乎是因為,她是給他感覺最舒服的女孩吧。
鬼使神差般地,厲以寧忍不住挑起她的下顎,卻並不清楚自己究竟要干什麼。可陳夏嚇了一大跳,以為他是要吻自己,幾乎條件反射地往後退了半步。
兩人皆是一怔,氣氛陡然陷入僵硬的沉默中。
作者有話要說︰ 哪那麼容易放下呢唉~~~~
、蛻變
陳夏緊咬著雙唇,眼里升騰起一層薄霧。她知道自己反應會這麼大,是因為池錚凡還在她的心里佔有重要一席。她其實並沒有敞開心扉完全接受厲以寧,即使他們都已經交往那麼久了。
“對不起。”她低下頭,神情內疚而哀傷。
厲以寧大概也能猜出原因,不過沒有生氣,望著陳夏那低垂的腦袋,讓人不免有些心疼。伸手將她落在眼楮前的頭發別到耳後,他柔聲道︰“方才是我太唐突了晚飯你看著辦,我不挑食。”
厲以寧雖然不太懂女人,但這陣子相處下來,也了解陳夏一些。他知道,有時談戀愛就是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她受過傷,有尚未走出的一段感情,所以需要時間。這沒關系,他素來最不缺的就是耐心,況且他覺得她完全值得,值得他等。
其實每個人都是特別的,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特質,也許會讓這個人反感,又會讓另一個人喜歡。陳夏所擁有的特質,或許在某些人看來是微不足道的,但在厲以寧的眼里,卻是彌足珍貴的。
所以他,才會越來越渴望接近她吧
陳夏小心翼翼地望著厲以寧,發現他似乎一點也不介意方才的事,看她的眼神也很溫暖。
陳夏終于笑了,她想,能夠遇到這麼包容自己的男人,真是她莫大的幸運
陳霜臨盆那一天,池陳兩家每個人都拋下手頭所有的事情,馬不停蹄地趕到醫院里,懷著激動又忐忑的心情,期待著孩子的出生。
池錚凡的父親應該是個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身材有些微的發福,卻依然可以算是英俊的男人。陳夏第一次見他是在陳霜的婚禮上,那時他的眼底雖也帶著笑意,但幾乎不怎麼說話,即使對他們親家也顯得不夠熱絡。但是這一次不同,他竟然分外熱情地同他們打招呼,還抽出一根上好的香煙給陳旭陽,笑得嘴巴似乎都要咧到了耳根。
看來兩個新生命的即將降臨,讓這個嚴肅的男人都變得溫和親切了許多。
陳夏見到厲婧雯多少有點尷尬,厲婧雯倒是對她點頭微笑,向醫生咨詢了幾個問題後還走過來同她聊了幾句,大概就是問她和厲以寧發展得如何,甚至還說什麼時候有機會帶她去見見她的父母。
陳夏對此感到萬分震驚。
見父母不就意味著要談婚論嫁嗎她當然不是覺得現在還為時尚早,畢竟她和厲以寧已經到了適婚的年紀,兩人交往的前提也本身就是沖著結婚去,況且他們其實已經在一起半年多了,只是由于他的工作太忙,兩人見面的次數並不多。
可是,厲婧雯之前明明還很介意她是擺地攤的,怎麼這麼快就如此欣然地接受她了
陳夏哪里猜得到,厲以寧很早就和他姐說過,不要再提陳夏的職業了,父母那邊他自己會交代。
厲以寧了解,他家二老現在只要兒媳婦能溫柔持家,再給他們生幾個健康的孫子孫女,就不會有太大的意見。
厲婧雯見弟弟態度如此堅定,就只好勉強應允了。唉,反正他們池家在k市也是名門望族,給人安排一份體面的工作只是一句話的事。
縱使明白厲婧雯沒有閑情逸致和自己說客套話,陳夏卻依舊感覺匪夷所思,說“好”的時候人還暈乎乎的。
陳霜肚子里懷的是龍鳳胎,經過檢查胎位正常,胎兒的健康狀況也良好,醫生建議試試順產,不過在幾個小時後醫生還是從產房里出來,要求家屬簽手術同意書,說可能得選擇剖腹產。
被這麼一折騰,所有人都開始緊張起來,生怕產婦和孩子會有什麼危險。雖說現在醫學很發達,但是任何手術都存在一定的風險,更何況陳霜懷的還是兩個孩子,又是頭一回要當媽媽,根本沒有任何經驗。
助產士是個四十五歲左右的中年女人,據說醫術精湛,聲望頗高,是池家專門高薪請來為陳霜接生的。她不斷安慰大家不要擔心,但池錚凡在簽字的時候手依舊止不住地顫抖。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個寶寶終于順利來到了這個世界,而且母子平安,兩家人總算松了口氣,個個笑得合不攏嘴。
陳夏忍不住打電話向厲以寧報喜,那一端的厲以寧卻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听不出任何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