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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屠城聘後(後宮僅一位之一)

正文 第10節 文 / 香彌

    ,趙琛一定會想辦法逼迫央弟禪位,可一旦等他禪位之後,沒了利用價值,只怕等著他的就是死亡。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接著想到什麼,她突然神色一變,此刻戚敬元正在回來的途中,還不知宮中發生的變故。

    趙知熙猝逝的事在趙琛完全控制住皇宮和都城前,應該會被完全封鎖起來,戚敬元得不到消息,萬一這時回了都城,也不知趙琛會不會對他不利。

    眼看著整座紫苑宮都被那些侍衛密密圍困住,她暗自著急,眼前這種情形她根本無法派人將這消息送出去給辰剛,讓他去通知戚敬元。

    該怎麼辦

    一如趙盈雪所料,趙知熙駕崩之事被趙琛封鎖了,對外宣稱他身子抱恙,是故沒有上朝。直到兩日後,他完全掌控了宮中和禁軍之後,這才對外公布皇帝駕崩一事。

    聞知消息,一時之間群臣嘩然。皇帝駕崩之事何等重大,不少臣子都懷疑他為何將此事隱瞞兩日才公布。

    趙琛拿出趙知熙的詔書,證明父皇駕崩前確實欽封他為攝政王。

    另有一部分原就支持他的臣子,則完全無異議接受他的說詞。

    但仍是有一部分臣子質疑皇上的死不單純,立刻被他關進天牢,丞相和其余朝臣見狀,為了自保,只得噤聲不語。

    這日,未能接獲消息的戚敬元,一踏進都城,便被禁軍擒住,關進牢里,成了階下之囚。

    剛過午時,一雙雲頭緞面錦靴緩緩踏進紫苑宮,身邊簇擁著十幾名太監和一干侍衛,排場堪比皇帝。

    趙琛臉上帶著一抹勝利的神情,睨視著趙盈雪姐弟。為了方便監視兩人,趙央也被困在紫苑宮里。

    趙央到底年幼,一見到他,完全無法藏住內心的激烈情緒,怒目瞪他。

    趙盈雪則平靜以待,事情已到了這個地步,她只能盡量為自己和央弟爭取到活命的機會,好逃出宮去。

    「五皇兄現在不是正忙著處理父皇的身後事嗎,怎麼有空上我這里來」

    冷覷一眼趙央,趙琛看向神色冷靜的趙盈雪,「父皇突然駕崩,央弟仍年幼,本王受命為攝政王,許多事本王不得不擔待著,所以忙到今日,才有空來看望你們。」他刻意用本王來自稱,表明自個兒攝政王的尊貴身分。

    他徑自在首座坐下,抬眼瞥看兩人,見趙盈雪擋在趙央面前,呈現一種保護的

    姿態,譏笑道「皇妹不用緊張,本王不會對你們如何,你們姐弟放心在這里待著就是。倒是那戚敬元,因意圖不軌,已被本王命人抓起來了。」

    聞言,趙盈雪神色一震,無法再維持冷靜,「你抓了戚師傅」

    見她神色終于變了,趙琛臉上流露出一抹得意,接著再說道「戚敬元這人心術不正,為人又投機取巧善于迎合父皇,有人參了他一本,說他這次自請去平亂,實則是欲圖謀不軌,所以本王才讓人將他關押起來,並命人嚴刑拷問。」

    他特意來此,主要就是來告訴她這件事,想讓她嘗嘗心急如焚,卻又束手無策的滋味。

    得知他竟對戚敬元嚴刑拷問,她心中一痛,對趙琛的恨意不由得更增了幾分,但此刻她不能亂了心緒,他特地來對她說這番話,為的無非就是想看她亂了分寸,她不能讓他如願。

    她掐緊掌心,逼自己鎮定下來,小心藏起眼中的憂急與憤怒後,淡淡說道「想不到戚師傅竟會做出這種事來。對了,不知五皇兄可命人挑好了父皇出殯之日」她刻意轉開話題。

    「天官已挑好了日子,就定在下個月的初八。」

    她虛與委蛇地再道「父皇既已任命五皇兄為攝政王,央弟年紀尚小,今後朝中和宮中的事都要勞煩五皇兄多費心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父皇既已將朝政托付給本王,本王自當盡力而為。」

    這時有名太監進來低聲朝他稟告事情,听完他站起。「皇妹和央弟好好休息,本王過幾日再來看你們。」

    待他離去後,趙盈雪才松開緊掐著的掌心,手心都被她的指甲給掐出了點點的血跡。她沒讓趙央知道,悄悄拿著手絹拭去那些血。

    趙央眉頭緊皺,神情凝重,「皇姐,五皇兄竟將戚師傅給抓了,我們該怎麼辦」以他們此時的情況,壓根無法營救他。

    此刻身邊有數名太監在監視著他們,趙盈雪不好說什麼,只對他搖搖頭,暗示他晚點再找個機會說話。

    她心中兀自焦急地思忖著,要怎麼做才能救出戚敬元

    「皇妹來見本王有何事」趙深命人將宮中的晴雨閣整理出來,暫時做為他處

    理朝政之處。晴雨閣雖比不上勤光殿奢華,卻也處處金堆玉砌、精雕細琢。

    此刻他坐在紫檀木所制的桌案前,低頭逗著一只翠鳥,看也沒看她一眼。

    「昨日听聞五皇兄說那戚師傅意欲圖謀不軌,心下甚是震驚,先前我與央弟竟都沒想到他竟是如此狼子野心的一個人,心中感到羞愧不已,不過我與央弟和他到底有著三年的師生情誼,因此想去探望他,希望五皇兄能允許。」

    為了見戚敬元一面,趙盈雪不惜低聲下氣說出違心之語地求他。

    趙琛臉上帶著嘲弄的惡笑,抬頭看了她一眼,「皇妹這是在求我讓你去探望那佞臣」

    「是。」

    他沒答話,拿了些堅果喂給鳥兒吃,徑自再逗弄著那鳥兒玩了半晌後,見她仍站得直挺挺的,哼道「皇妹這可不是求人該有的態度。」

    她一滯,深吸了一口氣,雙膝跪了下來,「戚師傅終歸是教了我和央弟幾年,求五皇兄允許我去探望他。」

    趙琛仿佛沒見到她跪下,自顧自地逗著鳥兒,玩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開口,「皇妹想去看他倒也不是不行,不過本王希望皇妹能勸他認罪,如此也能少受些皮

    肉之苦。橫豎他遲早都得死,何必硬撐著拖日子呢,早點招了就能早點解脫。」在他面前還想裝著與戚敬元沒瓜葛,他倒要看看她還能嘴硬到何時。

    「我會盡量勸他。」她按捺住心中澎湃洶涌的憤怒,逼自己吐出這句話。

    「那本王就等你的好消息,讓這種奸佞之臣多留一天,只會多費朝廷的糧食。」他原本大可直接將戚敬元斬殺,但為了多折磨他幾日,才會留著他的性命到現下。哼,當初無視他的拉攏,又一再壞了他的好事,如今落得這種下場,他該無比懊悔了吧。

    不久,趙盈雪帶著宮女菲兒跟著一名太監前往關押戚敬元的天牢。

    走進陰暗的監獄里,她的心每走一步就揪緊一分,當她來到一處牢房時,見到戚敬元被綁在木架上,有兩名獄卒正在狠狠抽打他,見到她來,才停下手。

    那領她前來的太監上前對兩名獄卒說了幾句話,他們才退開。

    戚敬元看見趙盈雪,微微眯起了眼,原本悠然悅耳的嗓音此刻變得粗啞無比。

    「這種地方公主不該來。」他不願讓她見到自己這般狼狽的模樣。

    她走近他,緊咬著唇瓣,不敢讓自己哭出來,見他身上的衣袍染滿了鮮血,皮開肉綻,幾乎體無完膚,她的心痛得幾乎要痙攣了。

    「我」她一開口,聲音都啞了,說不出話來。

    那名領她來的太監瞟了她一眼,說道「攝政王說了,讓公主勸戚大人認罪,咱們都出去吧,讓公主好好勸勸戚大人。小說站  www.xsz.tw」說完,他刻意將那兩名獄卒帶走,好讓兩人方便說話。

    幾年前他曾不小心得罪了一名大太監,是公主替他求情,才讓他免于遭到重責,今日算是報答她當年的恩情。

    在那太監和獄卒離開後,戚敬元低啞一笑,「你是來勸我認罪」

    「我若不答應,趙琛不會同意讓我來見你。」她眼淚還是沒能忍住,滾出眼眶。她神色激動地上前緊緊抱住他,「他怎麼能讓人把你打成這樣你為什麼要回來你要是不回來,就不會被他給抓住了」

    他想拭去她臉上那不停滑落的珠淚,但他的手腳都被鎖鏈綁住,沒辦法做到,只能以下顎輕輕撫摩著她的頭頂,沙啞著嗓道「別哭了,這點傷算不了什麼。」

    他之所以趕回來,只是為了想見她,哪里料想得到宮中竟會發生變故,一入都城便冷不防被抓了。

    「你都傷成這樣了還說沒什麼」她拿出手絹,輕輕擦拭著他布滿血污的臉,

    見他連臉上都有鞭痕,她心頭一陣一陣地絞疼著。

    戚敬元見她為自己哭得淚漣漣,心中不舍,「你和殿下如今怎麼樣」

    「我們暫時沒事,只是被他派人監視著,哪里都去不得。倒是你,你知不知道他很快就要殺了你」

    他頷首,對自身的處境很清楚,「我知道,他之所以還沒有殺我,只是為了想多折磨我幾日,以報先前之仇。我的事你就別管了,以後也別再來看我,免得他借著這事為難你。」

    說到這兒,他深深注視著她,接著再說「趙琛還想利用太子,好在日後名正言順地登基為帝,所以暫時不會傷害你們姐弟,這段時日你們盡量別觸怒他,想辦法逃出宮中。我的府邸應當也被查抄了,不過我早已暗中買下隔壁一條街的一座宅院,你逃出去後,就去那里找聶叔,他會安排你們離開都城。」

    听他都這般了,竟還一心想著他們,趙盈雪眼里再次蓄滿了淚。

    「要走我們一起走。」她不能留他在此,自己逃走。她不能想象他若就這麼死了,那她活著還有何意義。

    穿越來到這個世界,最值得的一件事就是遇上了他,這世界若是沒了他,她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他搖頭,「公主先想辦法逃出去,我自會想辦法脫身。」

    「你被綁在這里還能有什麼辦法脫身」她憤怒又心痛,不顧一切地扯著鎖著他雙手的鎖鏈,想放開他,但那鎖鏈上了鎖,並將他捆得很緊,她壓根扯不開,反而令他原本就被鎖鏈磨破皮的手腕再次滲出鮮血來。

    她驚慌地不敢再動,小心翼翼握著他的手腕,替他擦去那些滲出的鮮血,淚珠一滴一滴往下墜著。她好恨自己,這個時候她竟想不到辦法救他出去,只能無助地哭泣。

    戚敬元眼里透著抹柔色,輕聲安撫她,「你不要擔心我,還有辰剛在,他會來救我。」

    她宛如溺水時抓住了一截浮木,眼里重燃了一絲希望,「對了,還有辰剛,他輕功那麼好,一定有辦法救你出去是不是」

    當初她被關在明光府時,就是辰剛暗中保護她和趙央,說不定這會兒他也來了這天牢,躲在暗處伺機要救他。

    他點點頭,剛想說什麼,這時那名太監和獄卒進來了。「公主,時辰差不多了,不知公主勸得如何,戚大人可認罪了」

    不等趙盈雪開口,戚敬元便出聲斥罵道「你回去稟告趙琛,我是絕不會認罪我平亂有功,他竟將我關押起來,如此對待有功的朝臣,以後還有誰敢為朝廷盡心做事他若想殺我盡管下手,我看他殺了我之後,要如何杜悠悠眾口皇上一死,他便大肆誅殺朝臣,他就不怕百姓懷疑他這攝政王之位得之不正嗎」

    那太監聞言臉色一沉,趙盈雪也吃了一驚,一時沒明白他為何要說這番話來激怒趙琛。稍加思索後,才明白過來,他故意這麼說是想令趙琛有所顧忌,暫時不敢殺他。

    待那太監回去後,便將戚敬元所說的話如實稟告趙琛,趙琛大怒,「哼,他那麼想死嗎本王偏不成全他,給我傳令,好好招呼他,本王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九章

    「皇妹這次來見本王又有何事」趙琛在宮女的伺候下悠哉地吃著葡萄,將籽吐到另一名跪在地上的宮女手上,斜眼瞟著趙盈雪問。

    坦白說,要不是因為趙央,他倒是挺欣賞這位心思靈巧的皇妹,可惜她偏要護著趙央,兩人只能成為敵人。

    「是這樣的,我近日做了一種暖暖包,把這拿在手心或是貼在身上,就能令人取暖,天冷時用來暖手或是暖身子極好用。」趙盈雪臉上堆著笑,好聲好氣地將做好的幾枚暖暖包遞上前去。

    這暖暖包的材料是她先前便準備好的,想等冬天時再做出來使用,但這次為了討好趙琛,因此才提前制作出來。

    一名太監接過來,呈過去給趙琛。

    趙琛取來一枚拿在手里,發覺果然十分溫暖,且這般握在手心里也不會燙手,不像裝了炭火的暖手爐,有時會因為溫度太高過燙,或是炭火燒得不足而不夠暖。

    「這看起來倒挺方便的。」他瞟了她一眼,挑眉道「說吧,無事不登三寶殿,皇妹今兒個特意給本王送來這玩意兒,該不會是有什麼要求吧」

    趙盈雪溫言開口道「是這樣的,昨曰我沒能勸戚師傅認罪,沒辦成五皇兄交代之事,心中甚是惴惴不安,因此今日想再去勸勸他。若是這次去再勸不了他,以後我就再也不去了,盼皇兄成全。」

    趙琛冷哼,「果然又是為了戚敬元,皇妹為他倒費了不少心思啊。」

    趙盈雪垂下眸,「我與他畢竟有著三年的師生情誼,總不想見他再受苦,希望他能早點認罪,也好早日解脫。」

    趙琛一邊吃著宮女喂到他嘴邊的葡萄,手里一邊揉捏著那暖暖包,沒出聲。

    趙盈雪垂著雙手侍立著,安靜地等候著他開口,半晌後,待他吃完一碟葡萄,這才恩賜般地出聲道「你要去就去吧,不過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是,多謝皇兄。」

    隨即,她帶著一名宮女,跟著上次那個太監,再次來到天牢。

    那兩名獄卒因受了趙琛的交代,正在對戚敬元用刑,不僅是鞭打他,還手持烙鐵狠狠烙在他身上,燒得通紅的烙鐵一珞到肌膚上,嘶地一聲冒出白煙。

    見狀,趙盈雪克制不住心頭涌起的憤怒,上前奪下那烙鐵,並驅趕那兩名獄卒,「給我滾出去」

    那領她過來的太監在宮中已待了幾十年,這種刑求的事看得不少,但公主金枝玉葉,鮮少見到這種血淋淋的事,難免不能忍受,他暗暗嘆了口氣,決定再幫她一次,朝兩名獄卒招手道「公主奉攝政王的命令,再次來勸戚大人認罪,咱們先出去吧。」說完,他領著兩名獄卒走出去。

    趙盈雪朝他感激地點點頭,明白他這兩次都刻意將獄卒帶走,方便她與戚敬元能單獨說話。

    「為何又來,我不是讓你別再來了嗎」戚敬元看著她,嗓音干啞得厲害,眼里布滿了血絲。

    她未語淚先流,「這次過後我便不會再來了。對了,我帶了些茶水和菜肴,我鎖你吃。」說著,她從同來的宮女手中接過食盒,先喂他喝水,再一口一口喂他吃飯菜。

    他默默吃下她帶來的食物,靜靜地看著她。不久,待他吃完後,問道「怎麼了」他感覺得出她神情有些不對。

    她搖頭,努力朝他擠出一抹笑容,「這些飯菜好吃嗎是我親手做的哦。」

    他頷首,「好吃,這是我有生以來吃過最美味的一頓飯菜了。」他細細觀察她的神色,見她眉眼含悲,不放心地問「可是出了什麼事」

    她搖首,在他吃完後,取出帶來的傷藥為他上藥,看著他身上那些血淋淋的傷痕,她手都在顫抖。

    待為他抹好藥後,她掏出一把木梳,為他梳理那頭從他被關進來後就不曾再打理的長發,一邊梳一邊流著淚說道「你若是出去後,就不要再回來了,離都城越遠越好,也不要再惦記我了,我們先前約定的兩年之約也作廢,你不用再遵守了。」

    他蹙眉,「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說得像是要同他訣別一樣

    趙盈雪朝那名同來的宮女看去一眼。

    那名身材高姚的宮女上前,將低垂著的頭抬起,並掀起覆在額前的劉海,揭開了人皮面具,露出了辰剛的臉孔,「主子,屬下營救來晚,請主子恕罪。」他單膝跪地向他請罪。

    先前一得知主子被抓,他與聶寧和管紹和便急著設法要營救主子,但天牢有重兵把守,不是上回關押皇親的明光府可比,他雖能潛進來,卻一時間想不到能順利救他出去的辦法。若是強行帶他離開,必會引來追兵,屆時能不能成功逃走還在未定之天。

    因此便趁著趙盈雪昨日前來探監後,悄悄找上她,兩人商量好了營救的方法,讓趙盈雪在今日帶著他同來。

    「這次事發突然,不是你們的錯,快起來吧。」戚敬元說道。他早知辰剛與聶叔他們必會想辦法搭救他,因此雖被困在這里,卻並不心急。

    「多謝主子寬恕,屬下這就為主子開鎖。」辰剛上前,取出一根鐵絲,三兩下就解開了戚敬元手上的鎖鏈,並將一把匕首交給他,讓他先藏起來,最後輕聲地說出他們的計劃

    「主子,聶叔和紹和會在今晚酉時,獄卒交接時前來接應我們,待會我隨公主出去後,會再想辦法潛進來,屬下會制住那兩名獄卒,然後再與主子假扮成他們兩人,伺機逃出去。」

    戚敬元點頭,「辛苦你們了。」他藏好匕首後,示意辰剛將那鎖鏈佯裝成仍鎖著的模樣,以免被人發覺。

    「這是屬下該做的,屬下先到門口守著。」知道他與趙盈雪定還有話要說,辰剛說完便自動退到門口。

    「我若是逃走,趙琛定會懷疑到你身上。」戚敬元擔憂地望向趙盈雪。

    她搖頭道「你不用擔心我,如你先前所說,趙琛還想利用我和央弟,暫時不會傷害我們,你盡管放心走吧,若是找到機會,我會帶著央弟逃出宮去。」

    他凝視著她,鄭重啟口道「盈雪,我先前答應你的那兩年之約仍有效,我定會回來實踐我的承諾。」他不再稱呼她公主,而是親昵地直喚她的閨名,因為在他心中,他已視她為妻。

    她淚眼朦朧,輕點螓首,心中被即將離別的愁緒塞滿,喉嚨緊澀得發不出聲音來。他雖說還會再回來,可她心中卻明白,今日一別,再見之日也許遙遙無期。

    「公主,該走了。」那太監進來催促。

    她不舍地再深睇他一眼,想將他的身影深深地刻印在心里,她轉身離開前,啞著嗓對他道別,「再見。」這兩個字飽含著她全部的感情,希冀能再相見,但也許永遠再也無法實現。

    不論如何,請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讓我與你仍能活在同一片天空下。

    離去時,她朝那兩名獄卒手里各塞了一個鼓鼓的荷包,要他們手下留情,至少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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