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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屠城聘後(後宮僅一位之一)

正文 第6節 文 / 香彌

    匆回府換上了官服後,便直接進宮。栗子小說    m.lizi.tw

    他晚到了片刻,朝會已開始,由于他遲到,被攔在殿前暫時進不去,這時殿內恰好傳來趙知熙的聲音

    「趙央與趙盈雪品性不端、心性奸詭惡毒,從今起將此二人貶為庶人,流放邊疆,永生不得返回都城」

    在外頭听見此話的戚敬元,連忙高聲呼道「皇上且慢」

    「殿外何人喧嘩」趙知熙斥問。

    听見他的問話,戚敬元急忙走進大殿,躬身施禮,「稟皇上,是臣,臣適才才趕回都城,因此來晚了。」

    趙知熙見到是他,皺起眉頭,「戚敬元,你不是告假半個月去為戚老國公上墓去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

    「臣接獲消息,得知太子與盈雪公主的事,因此日夜兼程趕回來。」

    趙知熙不悅地沉下臉,怒道「若你是想替他們兩人求情就免了」

    戚敬元不疾不徐地回道「臣雖忝為太子太傅,但此番前來並非是為了要替太子與公主說情,而是有一事臣百思不得其解,懇求皇上能為臣解惑。」

    見他不是來為那兩姐弟求情,趙知熙反倒覺得駝異,好奇問道「你有何事不解」

    戚敬元問道「臣想先請問皇上,盈雪公主才智如何」

    「她才智過人,心思靈巧、聰慧伶俐。」否則這幾年也不會哄得他這般寵愛她。

    听他如此回答,戚敬元點點頭說道「皇上,太子年方十四,尚未成年,在朝中也未納有自己的勢力,他們姐弟倆能在宮中安穩的活到現下,最大的依仗便是皇上,一旦沒了皇上的護佑,他們倆勢單力孤,將如何在這深宮中立足因此臣十分疑惑,這盈雪公主怎麼會蠢笨得想用蠱毒之事咒殺皇上呢這麼做對他們姐弟倆有什麼好處就如皇上所言,盈雪公主如此聰慧伶俐,她為何要做出如此無智之事臣想請問皇上的便是此事。」

    「這」趙知熙被他問得一愣,仔細一想他所說的話,發現他說得沒錯。

    央兒年幼,盈雪又是一個養在深宮里不諳朝政的公主,這幾年來全仗著他寵愛盈雪,央兒這個太子之位才能坐得安穩,要是失去了他的庇護,依央兒溫懦的性子哪里壓得住其余那幾個皇子

    越想,趙知熙越發覺女兒確實沒有任何祖咒自己的理由。

    見趙知熙似是被戚敬元說動了,底下的群臣人人表情各異,有人暗自點頭,有人冷眼旁觀,有人神色陰凝,有人暗自著急,有人則是面無表情,仿佛事不關己。

    戚敬元見他似有動搖,緊接著再說「那時鐘雖是盈雪公主親手送給皇上,但勤光殿的守衛森嚴,卻也並非滴水不漏,若是有人被買通了,要在時鐘里頭藏個東西也非難事。」

    暗指趙盈雪是遭人栽贓陷害之後,他長嘆一聲再說「不過臣最遺憾的是盈雪公主心思靈巧,這些年來她常有奇思妙想,造出了許多新奇又實用之物,一旦她不在宮中,以後便再也不能見到那些奇妙之物了。」

    听完他的話,趙知熙想起這些年來女兒所做的那些新奇玩意兒,神色陰晦不明。

    一時之間朝堂之上群臣噤聲,本來有意想駁斥戚敬元所言的人,見皇上臉色難看,也不敢貿然開口。

    趙知熙陰怒的目光緩緩落在幾個皇子之間,想清楚戚敬元的話後,他明白自個兒確實是冤枉了女兒。

    而這幾個兒子里,其中一個怕就是構陷女兒之人。

    幾名皇子迎上他挾帶著怒火和懷疑的眼神紛紛垂下眼,唯獨趙琛站出來說道「父皇,兒臣認為戚太傅所言甚是,此事應當不是六皇妹所為,還請父皇能再詳加調查,揪出那誣陷六皇妹的幕後真凶,還六皇妹一個清白。小說站  www.xsz.tw

    他察言觀色,明白大勢已去,因此當機立斷,刻意為趙盈雪說話以便避嫌,將自己排除出去,以免父皇懷疑自己。

    既然有人率先開口了,其他皇子只要不太蠢笨的,也都趕緊附和,「沒錯,六皇妹沒有理由這麼做,定是有人構陷于她,還請父皇查明真相。」

    這幾日來不曾為趙盈雪姐弟說過一句話的眾位皇子,如今紛紛如此表示。

    戚敬元明白趙知熙是個極愛臉面之人,這次的事雖是趙盈雪受人誣陷,但事情鬧到這個地步,甚至廢除太子一事,也是他親自下旨,若認了趙盈雪姐弟是冤枉的,那麼無異是承認了自個兒的失察,以他的性子哪里肯當眾認錯

    為顧全趙知熙的顏面,因此他特意搭了一道台階,讓他順勢而下,「栽贓誣陷盈雪公主之人心思歹毒,布局縝密,竟能只手遮天,瞞過眾人耳目做出此事,為皇上安全著想,臣建議皇上徹查勤光殿的輪值太監與侍衛。」

    一旦事關自身安全,皇帝會比誰都在意這件事。

    听見戚敬元所言,趙知熙果然聯想到對方既能買通他身邊之人做下此事,那麼也能買通人來謀害于他,他頓時疾言厲色地下令,「來人,將勤光殿所有輪值太監與侍衛全都關押起來,嚴加調查。」

    明光府。

    趙盈雪手里拿著戚敬元送給她的木雕人偶看著,這木偶她一直帶在身上,因並非利器,侍衛檢查過後便還給了她。今天是戚敬元離開的第十二天,明明分開也沒有多久,可她卻覺得仿佛與他已闊別了好久好久。

    他要是再不回來,待他回來後,也許就見不到她了。

    她伸指凌空一筆一劃寫著他的名字,每一筆畫里都帶著她無法壓抑的思念,那思念像是鑽進了她的骨頭縫里,讓她日思夜想。

    在這樣無助的時刻里,她格外盼望能見到他,就算她真的難逃一死,也希望能在死前見他最後一面。

    她要親口告訴他,兩年之約作廢,以後就忘了她吧

    她仰起下顎,逼回眼眶的淚,好吧,她不該假裝大方,明明就不希望他忘了自己,希望他能一輩子都牢牢記得她

    她還想要他明確地告訴她,他究竟愛過她沒

    趙盈雪深吸一口氣,伸指揩去眼角的淚,此時正值早膳時分,通常這個時候辰剛都會為她和央弟送來吃食,同時也會附上一張紙箋告訴她目前朝中的情況。

    前幾日有人想在食物和飲水中投毒暗害她和央弟,幸虧被躲在暗處保護他們的辰剛發現了,他們才沒被毒死。

    此後為了他們的安全,辰剛讓他們別再食用侍衛送來的吃食,開始從那個小窗子遞進食物,讓她和央弟食用。

    此刻听見咚一聲,她起身走到那扇小窗子前,看見窗外伸進一支木棍,上頭綁著一袋包袱,她取下那袋食物,同時將昨天侍衛送來的吃食放上去讓辰剛順道帶走。

    由于怕被外頭的侍衛發現,因此她與辰剛鮮少交談。兩人若有事,都是用紙箋來聯絡。先前辰剛送了些炭筆和紙箋給她,有事時,她寫在紙箋上交給他即可。

    趙盈雪將幾顆包子和裝水的竹管先放到一旁,她翻找了下,找到一張紙箋,打開細看,見到上面寫了一句話

    主子已趕回都城,此刻已進了朝堂。

    她雙眼發亮,一抹驚喜涌上心頭。

    他回來了、他回來了

    她忍不住想將這個喜悅分享給弟弟,輕敲隔壁的牆面,「央弟、央弟,戚師傅回來了,他趕回來了」

    那牆僅是木板所隔,輕易便能听見隔壁的聲音。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等了片刻,沒听見隔壁傳來弟弟的聲音,她以為他沒听見,再說了遍,「央弟,戚師傅回來了。」

    隔了須臾,才傳來趙央沙啞的聲音,「是嗎那真是太好了。」他這幾日病了,但怕皇姐擔憂,因此一直隱瞞著沒將這事告訴皇姐。

    「你聲音怎麼會啞成這樣」趙盈雪蹙眉問。

    趙央瘠啞地回道「我只是頭有些疼,不礙事。」其實他身子時而發熱時而發冷,頭疼欲裂,咽喉也又腫又痛,十分難受,但想到也許很快他們連命都要沒了,因此對此刻身染風寒的事趙央並不怎麼在乎。

    「你是不是病了我讓他們請太醫來。」趙盈雪擔憂地張口要喚人來。

    趙央搖頭阻止她,「皇姐,以我們現下的情況,只怕請不來太醫,算了,我沒事,你不要擔心。」

    听他聲音啞成這般,知他這病定然沒有他說的那麼輕,趙盈雪很心疼,想到他這幾天話特別少,定是因為不太舒服,而她卻一直沒發現。

    思及他的懂事和體貼,她心里更不舍了,「辰剛送來早膳了,你快去吃了吧。」隔壁的房間同她這間一樣,在上方有道通風的小窗口,辰剛也會從那里將食物送進去給他。

    趙央其實毫無胃口,但嘴上仍應道「嗯,皇姐,你也快吃吧。」

    趙盈雪想了想再安慰他,「戚師傅回來了,說不定會想辦法救我們,也許事情會有轉圜的機會,你也別太絕望。」

    「嗯。」趙央喃喃地應了聲,眼皮沉重地緩緩闔上,雙頰染著不正常的紅暈,全身發冷地在床榻上蜷縮成一團。

    昏迷過去前他想到當初父皇竟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就將他關押起來,心里的寒意就如同此刻從身子深處散發出來的那股寒意一樣,冷至骨子里。

    一直沒再听見弟弟那邊有動靜,趙盈雪擔心他,張口想喚人前去查看,「來人、來人」

    一名負責看管的侍衛姍姍來遲,「公主有什麼事」

    「麻煩你去看一看我弟弟,他病了,我剛才一直叫他,他都沒有響應。」

    那侍衛不耐煩地移步過去,沒多久,走回來丟下一句話,「八皇子在發燒,昏睡不醒。」

    「什麼,那還不快叫太醫過來」趙盈雪急得催促。

    「這事不是小的能做主,得報上去才成。」那侍衛懶懶說道。

    趙央被廢去了太子的身分,昔日備受寵愛的趙盈雪如今也失寵成了階下囚,據傳他們這次犯的事太大,皇帝不可能寬宥他們,不是賜死,就是流放,所以對他們,侍衛也沒該有的恭敬。

    對他這般怠慢,趙盈雪心里不忿,但為了弟弟,她忍住氣,好言說道「那請你快點報上去,他病得道麼重拖不得。」

    見那侍衛還是沒動,趙盈雪拔下發上一支碧玉簪子,塞到他手上,「勞煩你了。」

    那侍衛滿意地將簪子塞進懷里,「小的這就報上去,但能不能成,小的也不敢保證。」

    趙盈雪緊蹙眉,方才得知戚敬元回來時的喜悅,此刻全被憂心弟弟的病情給取代了。

    半晌後,听見有腳步聲傳來,她心急地起身,不待來人走過來,便隔著房門出聲問道「侍衛大哥,太醫來了嗎」

    沒人回答她。

    「侍衛大哥」她再喚了一聲,仍是沒得到響應。

    正當她張口想再喊時,那扇門忽地被打開,一抹頎長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那正是她思思念念、朝思暮想的人。

    乍然見到戚敬元,趙盈雪先是一愣,接著便神色激動地撲到他跟前。

    「你回來了」這句話里飽含著她對他的思念,和這陣子以來所遭受的委屈。

    見她雙眼發紅,面容樵悴,楚楚可憐的模樣,戚敬元心中無比憐惜,他下意識地想抬手將她擁入懷中,但顧慮到身後還跟了明光府的侍衛,因此只能按捺住想擁她入懷的**,深邃的黑眸定定地注視著她,啟口道「下官來迎接公主回紫苑宮。」親眼見到她安然無恙,他一路來緊繃的心終于安心地落下。

    她愣了下,「我還能回紫苑宮嗎父皇他」

    「皇上已查知公主是遭奸人所構陷,將公主無罪釋放。」他神色平靜地將這件事告訴她。

    聞知這喜訊,她不敢置信,「真的」接著想起什麼,她焦急地扯住他的袖管,「快,央弟他病了,得盡快看太醫」

    她拽著他快步走到隔壁的囚房,吩咐兩名侍衛抬起昏睡不醒的趙央離開明光府。

    其中一人正是先前收了她簪子的侍衛,見她並未像傳言那樣被眨,還被無罪釋放,他膽顫心驚,唯恐因先前的怠慢和刁難會被問罪,因此小心翼翼地想向她賠罪,並歸還那支簪子。

    但趙盈雪此刻哪里有心情理睬他,看都沒看他,眼。

    在回紫苑宮的途中,趙盈雪從戚敬元那里得知皇帝在知道她是無辜後,同時也下旨恢復了趙央的太子身分。

    她側首望向戚敬元那張染滿風塵,還來不及洗淨的臉龐,從他臉上的疲憊與眼下的陰影,她能猜出他定是馬不停蹄地趕回來,因而心下動容,胸口盈滿了一股熱氣,鼻子發酸,她揉揉鼻頭,不想讓眼淚在這時候掉下來。

    「這次多虧了戚師傅,謝謝你」她不想在他面前哭哭啼啼,可眼淚仍是沒忍住,像雨珠子似的一顆一顆墜落,她急忙垂下臉,撩起衣袖抹著淚。

    「公主不須多禮,這是下官應當做的。」他溫言道,從衣袖里掏出一條帕子遞給她,其實若是可以,他更想親自為她拭淚。

    他明白她這幾天來受了不少委屈,倏忽之間從備受嬌寵的公主成為階下囚,受了如此的不白之冤,定是又驚又怒,他眸里流露出一抹柔色,語氣里透著絲寵溺哄道「好不容易終于出來,公主不應該哭,應該笑才是。」

    趙盈雪抹了抹淚,破涕而笑,「嗯,逃過這一劫我是應該歡喜才是。」她抬起眼望著他,感激地道「這次我欠你一次,這個恩情日後有機會我定會回報。」

    「下官趕回來不是為了公主的感激和報答,」他頓了下,才接著再說「而是為了公主答應贈給下官的那座時鐘。」

    她被他的話給逗笑了,知他是刻意這般說,不想讓她記掛著這事,她心中漾起一絲絲甜蜜,有股暖流淌過她的心扉,也溫暖了她的四肢百骸,化去了她眉眼間連日來的陰霾,她彎起的嘴角綻開了明朗的笑靨。

    「那座時鐘已為戚師傅準備好,隨時可以交給戚師傅。」

    看見她的笑顏,戚敬元黑瞳也滑過一抹笑意,風塵僕僕趕回來的疲憊仿佛也在這一瞬間都消散了。

    不久,將趙央送回東宮,經太醫診治後,確定他是染了風寒,連日高燒不退,才會昏迷不醒,若是再延誤幾日,病情恐將更嚴重。

    見弟弟竟獨自隱瞞了她這麼多日,趙盈雪心疼不已。「他病得這麼重,先前竟連一句都不曾對我提過。」也是她大意了,才會沒發現他的異常。

    輕撫著趙央昏迷中的睡顏,她輕聲對他說「央弟,父皇放我們出來了,你不用再害怕了,一切都沒事了,你安心睡覺吧。」

    見她對趙央流露出那麼溫柔的神情,戚敬元微微眯了眯眼,略感不悅地瞥了眼趙央。

    經受這麼點打擊便病倒,實在太沒用了,想當年他幾次死里逃生,所遭遇的事比他更艱難危險百倍,仍一路挺了過來

    「太子已服下藥,讓他歇著吧,下官送公主回紫苑宮。」

    趙盈雪點點頭,叮囑宮女小心照看趙央後,與戚敬元來到外頭一處鮮少人經過的角落,她有好多話想對他說,但一抬眼望見他眼底下那層深濃的黑影,不由得吞回到嘴邊的話。

    「戚師傅一路趕回來想必是累壞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她話還未說完,便被他一把扯進了懷抱里。

    偎靠在他寬廣溫暖的胸前,她的心和臉一樣熱燙起來,她沒有再矜持,雙手環抱著他的腰,將臉埋在他胸口。

    「幸好你趕回來了,我還以為這輩子可能再也看不到你了」

    「你這次真是把我嚇得不輕」他一路上拚命地趕著路,就怕來不及趕回來,這種擔驚受怕的感覺他再也不想經受第二次。

    「我也不想的,我自己也嚇壞了。」她委屈地在他胸前蹭了蹭。

    他抬起她的臉,「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告訴我。」讓她再這般蹭下去,他怕會把持不住自己。

    「你不累嗎要不要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說」她不舍得他這樣硬撐著身子,他現在應該先好好睡上一覺才是最重要的。

    「等公主說完我再回去。」他是很累,但查出那個構陷她的陰毒人更重要。趙盈雪理了理思緒,簡單地從那日她帶著時鐘準備回宮時遇到趙琛的事說起,一直到趙知熙大怒將她關進明光府為止。

    「事情就是這樣了,我雖懷疑五皇兄,但實際上我也不確定是不是他。」戚敬元沉吟道「五殿下剛剛在朝堂之上听了我的話後,竟率先替你說了幾句話,不過那也可能是他揣摩皇上的心意,刻意那麼說,以洗脫自己的嫌疑。」

    他將先前在朝堂上的事約略告訴她,接著說「這件事皇上已命刑部嚴大人查辦,但能不能追查出幕後主使者還很難說。」

    趙盈雪心里也明白這種事要查個水落石出不容易,語氣有些沉重,「只怕這件事會牽連到不少無辜的人。」她擔心弄到最後,負責查辦的嚴大人會為了交差,而隨便找個替死鬼來結案。

    當初被買通在時鐘里暗藏巫蠱之物的人,縱使尚未被滅口,經過今日,恐怕也很快就會沒命了,因此她對能否抓到陷害她的人並沒有太大的期待。

    戚敬元不在乎會牽累多少人,重要的是她平安無事就好。「這件事公主不要多想了,這段時日公主受驚了,回去好好歇著吧。」

    「嗯,你也早點回去休息。」隔了這麼多日再相見,她很想再與他多相處片刻,但為了讓他盡早回去休息,她只能忍住心頭那份依依不舍的心情目送他離去。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她才收回眼神。

    她深吸一口氣,經過這一次的事後,她覺得自己好像又更愛他了。一個能在她有危難之際,千里迢迢趕回來相救的人,她能不愛嗎

    她想若是兩年後,他與她仍是無法有個結果,她也不會怨他的。

    她將那只他送給她的木偶從懷里取出來,溫柔地拿到唇邊親了親它的臉。

    第六章

    這幾日趙春雪如同驚弓之鳥,稍有個風吹草動,便疑神疑鬼。「芹子,你去辦那件事時,確定可有辦得干淨利落」她忍不住再次詢問心腹的宮女。

    芹子恭聲稟道「稟公主,這事是奴婢親自去辦的,絕對辦得干淨利落,沒有留下任何把柄,您放心。這相關的人都已經死光了,是查不到咱們頭上來的。」雖然對主子一再詢問此事略有不耐,但她不敢露出分毫不敬。

    買通人在時鐘里暗藏巫蠱之物是她經手的,因此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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