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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綜武俠同人)莫離

正文 第19節 文 / 葉笙暮

    他磨練心性。小說站  www.xsz.tw他便萬事萬物都不放在心上,該來的不去躲避也盡力不去插手旁人之事,可今日葉卿雪言辭鑿鑿,他也確實言辭前後矛盾莫罹沉吟︰難道自己真的是生氣了可是若說生氣,自己在氣些什麼

    想不通,莫罹便不去想。

    葉卿雪道︰“二哥哥,決戰改了時間。”

    莫罹听著四周沒有人靠近,道︰“九月十五,紫禁之巔。”

    葉卿雪詫異了一下為何莫罹會知道這件事,她都是在昨日才知曉的,目前知道此事的人屈指可數。

    “二哥哥知道西門吹雪娶妻的事情麼”葉卿雪問道,見莫罹點頭,便繼續道︰“先前我追查那塊玉佩的時候,查到了大金鵬王朝,也查到了大金鵬王朝三個故臣之一的獨孤一鶴。獨孤一鶴曾邀城主哥哥去峨眉山品劍,我卻總覺得沒有那麼簡單。查了許久,才知道獨孤一鶴身中劇毒,自知命不久矣,不想連累峨眉劍派數百年清譽,想要和大金鵬王朝做個了斷。不想,獨孤一鶴先與霍天青打斗,最後又死在西門吹雪手中。二哥哥去過峨眉山,應該知曉獨孤一鶴有四個極為疼愛的女弟子,人稱峨眉四秀。其中有一個叫孫秀青的,她去找西門吹雪報仇,不知怎麼的,最後成了西門吹雪的夫人。”

    這些事情,莫罹多少听過些,南王府小住時,顧玨總愛跟他說這些江湖上的事情。

    葉卿雪又道︰“昨日,西門吹雪來找城主哥哥,說是要延期再戰,城主哥哥答應了,又將地點換到紫禁之巔。”她撐手托著下頜,看向莫罹,“二哥哥猜猜,西門吹雪為什麼要延期,他同城主哥哥一樣,本是個說一不二的人。”

    莫罹道︰“能讓西門吹雪那樣的人,說出延期二字,必然和他的夫人有關。”

    葉卿雪點頭道︰“不錯。城主哥哥沒問他緣故,我卻忍不住好奇查了,正是西門吹雪的夫人有了身孕,想必西門吹雪一定是預先給自己的妻子安排諸般事宜去了。”

    莫罹道︰“西門吹雪在江湖上樹敵頗多,他活著的時候沒有人敢動他的妻兒,但他若是赴了這場生死決戰無法再回去,那麼首當其沖受到江湖中人迫害的就是他的妻兒。活著的西門吹雪可怕,死了的西門吹雪卻一點兒都不可怕。”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實在是趕不及在八點之前更了~~十一假期將要結束,回顧這短短的幾天時間,我有幸參加了婚禮,有幸目睹了鬧離婚,而且還是一大家子里的。正應了“人生如戲”這四個字,估計人家的戲也沒有我這幾天經歷來的刺激。

    、雙玉碎

    最先大肆傳揚“葉孤城和西門吹雪改期而戰”這個消息的,是京城一間賭坊。

    彼時離百里夙突然失蹤已經過了將近一月,莫罹卻沒有去派人暗查此事究竟現今的京城頗有幾分山雨欲來之勢,莫罹還不想攪亂京城這一池本來就渾濁的水他仍舊每日在院子里看書練功,一點都不曾被外物所影響。

    顧玨依舊每日往外跑,偶爾拎著一盒子點心兩壺酒去和莫罹扯閑話。

    “我說莫兄啊,你就這麼一天到晚的呆在家里不悶麼”顧玨喝著酒,屈膝坐在書房的窗框上,把另一壺酒丟給莫罹

    莫罹抬手接住,一邊將自己正在看著書合起,道︰“顧兄有事”

    顧玨伸了個懶腰,“沒事。”

    莫罹問道︰“今日是九月多少”

    顧玨道︰“九月十四。”

    莫罹一頓,原來已經是九月十四,忽見顧玨喝了一口酒神色微變,疑惑道︰“顧兄”

    顧玨捂著胸口低咳了幾聲喉中驀然泛起一絲腥甜,,苦笑了一下,百里夙的琴音留給他的一月時間都難以徹底痊愈的內傷。運起內力壓下口中腥甜的血腥氣,顧玨笑道︰“和人交手被人傷到了,緩幾日就好。小說站  www.xsz.tw

    莫罹提醒道︰“既然受了傷,就少喝些酒吧。”

    顧玨懶洋洋的笑道︰“也不知道是哪個庸醫說的受了傷的人不能喝酒江湖中人都是把腦袋掛在褲腰帶上的,喝酒短命有什麼,江湖子弟能有幾個頤養天年的”他對著莫罹晃了晃酒壺,仰頭灌了一大口,笑道︰“還是及時行樂,免得臨死留有遺憾。”

    莫罹起身走在窗前,天色不知為何,陰沉起來,好似醞釀著一場大雨。

    顧玨在窗柩上喝完酒,就離開了,莫罹在窗前站了許久,念及傳出決戰改期易地的賭坊,便上街走走。漸漸地,天色又亮了起來,莫罹仰頭看了看天,天色亮的好似方才的陰沉是一場錯覺。

    忽然,一陣花香襲來。

    數個侍女伴著漫天飛舞的鮮花飄然而至,花香馥郁,尤其襯得侍女姿態如仙,宛如一場旖旎夢境。

    而那踏花而來的白衣男子,卻是比這夢境還要動人心魄。

    他走在灑滿鮮花的道路上,踏上酒樓,就好像高高在上的君王走在他的宮殿里,白衣卻不如玉,反而鋒芒凌厲。

    “白雲城主,葉孤城。”

    這七個字不知被何人說出口,驚醒了被白衣男子震懾住的路人。

    莫罹跟上樓去,只見一道耀眼劍光在眼前閃過,他拿手遮了遮眼楮,再看時,只能看到一個緩緩倒下的身影。莫罹盯著那人看了半晌,直到看見那人落在桌子上的手灑下一把毒砂,方想起自己吃過這毒砂的虧,“城主,這是唐門的人”

    葉孤城對莫罹的出現毫不意外,聞言,微微頷首。

    四條眉毛的紫衣男子陸小鳳接口道︰“四川唐門,唐天容。”頓了頓,他還想說什麼,樓下又有人在喊“死人”,他嘆了口氣,飛身下樓。

    是一匹馬,托著一具尸身。

    京中此時江湖人最多,已有人對著尸身咽喉上的劍痕下了定論,“這樣的劍法,只有西門吹雪能使得出來。”

    葉孤城不屑的瞥了眼樓下,冷聲道︰“一群沒有看過西門吹雪拔劍的人,卻在這里妄評西門吹雪的劍法。”說著,他緩步走下樓去,莫罹跟上,走進了馬背上的男子有些眼熟,“這是,峨眉劍派嚴人英他也來京城為師父報仇麼”如果是,那麼很顯然,他的仇沒報了,自己還被人殺了。

    葉孤城道︰“你去看看他的傷口。”

    莫罹依言走過去查看,傷口確實是一劍輕巧貫穿,力道拿捏的恰到好處。莫罹見識過嚴人英的劍法,以拙破巧,根基沉穩,能以輕靈一劍將貫穿他喉嚨,想必劍法高超輕功也要一絕。莫罹到底不是專研劍法,看了半晌,有些遲疑的道︰“這劍傷,不是出自西門吹雪之手。”

    陸小鳳撞了一下莫罹的肩膀,道︰“天下還有這樣的劍術高手”

    莫罹反問道︰“陸兄見過西門吹雪的劍法麼,可是以輕靈取勝”

    陸小鳳點頭,道︰“不是。”

    莫罹道︰“我跟隨城主多年,對劍法也算有幾分了解,刺出這一劍的人,劍法輕靈。”

    話音落下,莫罹見葉孤城已轉身離去,跟陸小鳳留下“告辭”二字,跟上去。

    莫罹一路上心不在焉,還在想著那道劍痕,就如他對陸小鳳所說的,他因為葉孤城的緣故,對劍法也算是精通,他始終覺得那道劍痕有些古怪,自言自語道︰“過于輕靈,似乎還有幾分其他的,卻又不是刻意掩飾自己的武功路數。”

    葉孤城道︰“你還看出什麼”

    莫罹听到他問話,搖頭道︰“沒有了。”

    葉孤城道︰“殺人的是個女子。”

    莫罹恍然大悟,暗道︰難怪。

    難怪他總覺得那劍法過于輕靈,女子使劍到底和男子不同,哪怕劍法同屬輕靈,也暗藏差別。栗子小說    m.lizi.tw

    “城主哥哥又出去了,好悶。”

    莫罹跟隨葉孤城進到院中,就見葉卿雪一個人對這棵樹喃喃自語,雪膚烏發,白衣隨風而動,端的是鐘靈毓秀之姿。葉孤城瞥了眼自說自話的葉卿雪,徑自往書房去了,莫罹就要跟著去,卻被一聲“二哥哥”叫的站在原地。

    並不是葉卿雪聲音如何哀怨,相反,葉卿雪的聲音里只有淡淡的冰冷。

    “二哥哥,”葉卿雪仍舊坐在樹下,手指在樹干上劃來劃去,聲音之中再沒有一貫之間淺笑,“你說,我想要辦成一件絕不可能的事情,是該放棄,還是繼續堅持”

    好像一月未見,那個愛說愛笑的小姑娘變了個人一般。

    莫罹走在她跟前,道︰“什麼事情”

    葉卿雪仰起頭看他,眼底淚意隱約,“一件窮盡我畢生之力都辦不到的事情。”

    莫罹頓了頓,葉卿雪已經嫣然笑了起來,將眼中淚意掩住,笑道︰“二哥哥,就當我說胡話吧。”她起身,依然是莫罹所熟悉的少女,“二哥哥是在哪里遇到城主哥哥的這幾天城主哥哥好像很忙,一直出去,我在這里一個人呆的悶死了,還好你來了。二哥哥,說起來我有好久沒見百里姑娘了,你怎麼不把百里姑娘一起帶過來我上次去看你的時候也沒有見到百里姑娘。”

    提起百里夙,莫罹道︰“百里姑娘失蹤一個月了。”

    葉卿雪道︰“那二哥哥你就沒找過百里姑娘”

    莫罹前段時間被百里夙纏的即頭疼又無可奈何,道︰“百里姑娘不是小孩子,或許她還有別的事情吧。”

    葉卿雪嗔道︰“二哥哥你個大木頭。”

    莫罹不予理會。

    是夜,月明星稀。

    顧玨踏著月色又要出去,還未走出院中,就見阿鈺抱臂站在院門口。顧玨頓時無奈苦笑,“阿鈺,這麼晚了,你還不睡覺,站在這里做什麼”

    阿鈺冷聲道︰“你管我站在這里做什麼,我還沒問你做什麼呢”她迫近顧玨,皺眉問道︰“那天阿夙是跟著你一起出去,然後你一個人回來,這段時間有莫罹在,我一直沒有問你,但是今天你一定能剛要給我個解釋,還有你是怎麼受的傷”

    顧玨苦笑著退開兩步,笑道︰“阿鈺乖,等我回來跟你解釋。”

    阿鈺皺眉,“為什麼非要等你回來”

    顧玨摸摸阿鈺的頭,“這會兒我還不方便和你說。”

    阿鈺還皺著眉,卻側身讓顧玨出去,自己尾隨在後。

    顧玨受了傷,內力難以恢復也就沒有發覺阿鈺在後跟蹤。他一路施展輕功到世子暫居的別院,只見世子獨坐在院中喝茶,他已經改換下易容,恢復自己本身的容貌。顧玨從牆頭跳下去,恍惚了一下,走過去,“世子爺。”

    世子放下茶杯,沖他笑了笑,“怎麼總喜歡跳牆頭,就不能好好走院子門進來”

    顧玨心中疑惑漸生,但很快就將這樣的疑惑壓下,他已經有太久沒有見過世子這樣的和顏悅色,“院子門還要開,還要關,還不如跳牆來的方便。”

    世子笑道︰“罷了,過來坐吧。”

    顧玨走過去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世子爺今天好雅興,喝茶賞月。”

    世子道︰“或許以後就再也不能這樣,悠閑的看著月亮喝茶了。”

    顧玨漠然,明天就是九月十五,若是他們所圖謀的事情可以成功,世子黃袍加身,若是失敗,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而無論是哪一種後果,世子都再難以如此時這般悠閑地喝茶賞月。他垂目看著桌上的茶杯,許久,笑道︰“世子爺叫屬下來,有什麼事”

    世子搖了搖頭,笑問︰“沒有事就不能讓你來麼陪我喝杯茶吧。”

    說著,輕啜了一口杯中已經冷掉的冷茶。

    顧玨端起茶杯,茶香四溢,他一口喝干,笑道︰“我是無酒不歡”

    “顧玨,”世子打斷他的話,問道︰“阿鈺被我關在石牢里的事情,你早已經知道了是不是”說著,不等顧玨說話,又道︰“阿鈺來到中原找你,是我設計讓她困在是石牢之中,因為我想娶她。”

    他靜靜地看著顧玨。

    顧玨苦笑了一聲,“世子爺還想說什麼”

    世子皺了皺眉,道︰“你不生氣”

    “我若是生氣的話,早在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就生氣了。”顧玨說著,笑容比冷茶還要苦澀,“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對你生氣的。”

    他笑的溫柔而苦澀,看的世子心中慢慢的糾起來。

    世子喃喃的道︰“是啊,你不可能對我生氣我記得那時候你說你喜歡我,我當時喝多了,渾渾噩噩其實都沒有听懂你說什麼,就把你一個人丟下走了。如果我當時沒有走,你也不會被那麼多的高手圍困”

    說起那一次,顧玨恍惚間也回憶起了當時。

    那時候,還是在西域,他和世子兩個人听說山上鬼魅橫行,一時好奇就拎著酒上山了,結果兩人鬼魅沒看到,倒是顧玨被山上的月色和杯中酒迷惑了心神,失口說出自己喜歡世子。顧玨記得,世子當時驚慌失措的離開,他被山風吹著酒意全醒的時候才發覺自己被山上的土匪圍攻,各種暗算手段齊出,顧玨如此高手也命懸一線才逃下山。

    說起舊事,顧玨早已沒有當時的心傷,笑道︰“若是你留下,我還得分心保護你,說不準真的得葬身山上呢。”

    世子瞥了他一眼,“我就那麼沒用”

    顧玨炸了眨眼,笑著轉移話題道︰“世子爺,早八百年的事情你都回憶起來了”

    世子一頓,道︰“不,我只是突然想起來”

    想起來,這麼多年,你對我的情義,和我欠下你的情。

    “你的蛇毒有解藥麼”世子忽然道。

    顧玨笑道︰“沒有怎麼,地牢里的那位老前輩,蛇毒還沒有逼出來”

    世子皺皺眉頭,“你自己的蛇毒,你自己還不清楚麼”

    顧玨笑道︰“那就沒辦法了,小蛇兒是我保命的東西,劇毒無比,中了毒的人,若是能以內力逼出毒素倒也罷了,若是逼不出那連我都沒有辦法。”他笑的又溫柔又好看,眉眼彎彎,“柯慕前輩能撐著一個月的時間都不毒發,顧玨十分佩服,但是劇毒纏綿骨血,他也活不過三十六日。”

    而柯慕中毒至今,已經過了三十日。

    世子沒奈何的道︰“他是我手下的人,你就不能留他一命”

    顧玨更無奈,似真似假的笑嘆道︰“這已經不是屬下能不能留他一命的問題,而是屬下無能為力。”說著,對世子無賴般笑了笑。

    世子道︰“你這個人,什麼時候能正經一些。”

    顧玨莫名的覺得口干,又給自己倒了杯茶喝干,笑道︰“要正經,以後有多少日子不能正經,這會急著正經做什麼”

    “日後顧玨,沒有日後了。”世子若有所思的看著茶壺道。

    顧玨疑惑,就要問出口,忽然喉頭一甜,一口污血噴涌而出。

    作者有話要說︰  人生唯有情難死,而人總為情死

    、亡

    月色淒迷,鋪灑在小院中,月色太過迷人,連那噴涌而出的血都萬分纏綿繾綣。

    “顧玨”世子驚慌喊道,扶住顧玨搖搖欲墜的身體。

    顧玨張口咳了幾聲,將涌上心口的血都吐出來,才緩過口氣來,他苦笑著看著世子,“你下的毒”他自忖警覺夠高,安撫阿鈺時只是內力因傷而凝澀,離開住的地方到這里的途中也沒有耽擱,一路至此只喝了兩杯茶,再無其他。

    世子一下子縮回手去,顧玨身子一晃,摔坐在地上。

    “是你下的毒”顧玨額頭撞在凳子上,鮮血流淌,漸漸模糊他的視線。

    世子吶吶的道︰“我,我不想殺你”他全身都在發抖,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怎麼,聲音都低下去了,“顧玨,我真的不想殺你不想殺你,可是不能不殺你”他忽然扶住顧玨,拿手去捂顧玨額頭上的傷口,低聲問道︰“你會死麼”

    顧玨笑了起來,仍然是溫柔和好看的樣子,“額頭上的傷可要不了我的命,能要我命的,是世子爺的毒。”

    世子手一抖,卻還是捂著顧玨額上傷口,不說話。

    顧玨自顧自笑著,笑著笑著便不住的咳嗽起來,他一咳嗽,口中污血又一次涌出,染透身上的衣服。被血腥驚動,原本在顧玨袖中的小蛇慢慢爬出來,沿著顧玨手臂攀爬向他脖頸。南王世子听到“嘶嘶”的聲音,心中一驚,忙推開顧玨,防備的看著毒蛇。

    顧玨被他一推就躺在地上,手指微動,毒蛇便盤在他肩膀上,他安撫完毒蛇,淡笑著看向世子,“你怕什麼,怕我要帶著你跟我一起死”

    他話說了許多,神色卻還好,唇畔還淡淡的浮出個淺笑。

    世子頓了頓,有些拿不準顧玨到底中了毒沒有如果說中毒,那麼顧玨此時的臉色也太正常了寫,如果說沒中毒,可顧玨確確實實又是吐血又是虛弱無力,額頭都磕出個口子。他遲疑了片刻,低聲道︰“你中的毒,是見血封喉的宮廷秘藥。”

    顧玨仰頭,淡淡的看著他,月色落在他臉上,似乎將他籠上一層薄霧,“世子,顧玨死的不甘心,你至少得給我一個殺我的理由。”

    世子嘆了口氣,道︰“顧玨,你是個聰明人,也知道的太多了,我不能留你。”

    顧玨悠悠嘆了口氣,“都說卸磨殺驢這會兒磨都沒有卸,你就想著殺驢了”

    世子不知道怎麼,脫口而出道︰“你覺得自己是驢”

    顧玨笑了起來,神采飛揚一如初見,“我可沒說咳咳。”

    他又開始咳嗽,臉上漸漸浮出灰敗的顏色,顧玨感覺到生命力的流逝,寒意漸漸涌上心底,他閉上了眼。

    “顧玨”一個清冷的女音驀然響起,顧玨強撐著睜開眼,就見阿鈺一襲白衣,長劍抵在世子脖頸,眼中滿含擔憂的看著自己,“顧玨,你怎麼了”

    顧玨睜開眼定定神,驀然覺得肩膀一疼,卻是小蛇一口咬在他肩上,本該是見血封喉的劇毒,進入體內卻讓顧玨搖搖晃晃的撐著站起來他自小和毒物打交道,世子給他下的劇毒和毒蛇的劇毒交織,反而讓他恢復了幾分力氣他走向阿鈺,“阿鈺,你怎麼來”

    阿鈺咬咬唇角,透亮的眼眸緊盯著世子,“解藥”

    世子道︰“解藥不在我身上。”

    顧玨按住阿鈺的手腕,柔聲道︰“阿鈺,解藥對我也沒用,你放了他吧。”

    阿鈺不看他,長劍又往前遞了幾分,道“解藥”

    一線血痕出現在世子脖頸上,世子“啊”了一聲,急聲道︰“解藥真的不在我這里。”

    顧玨抓住阿鈺的手腕,力道不重,卻不容阿鈺再往前一步,“阿鈺,”他身體搖搖晃晃,卻笑著道︰“放了他吧,我命該如此,那也不怪他。”

    阿鈺忙收劍扶住顧玨,“你撐住,我帶你去找大夫。”

    眼角余光瞥見世子小步往外挪,阿鈺也沒有理會,只按住顧玨的手腕給他把脈。

    少女的神色漸漸變了,冷漠的聲音中是掩飾不住的焦急,“顧玨,你瘋了毒蛇的毒和他給你下的毒根本不能抵消,以毒攻毒之下,你就會蛇毒攻心”而顧玨的毒蛇,就連顧玨自己都無法化解劇毒。

    顧玨仍舊是笑,“我知道。”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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