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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綜武俠同人)莫離

正文 第17節 文 / 葉笙暮

    “他為什麼抓你”

    阿鈺笑意更冷,“他要娶我,我不嫁,他就把我騙到地牢里,讓地牢里的那個老妖怪打了我一掌,我重傷一個月不能動內力,只好被他囚禁在石牢里。台灣小說網  www.192.tw”說著,不去看顧玨驀然蒼白的臉色,垂首手指揉搓著白衣上的血漬,道︰“我先把話說在這里,你無論是覺得為難也好,想殺了我也罷,我早晚有一日會報被囚之仇。到時候,我又能耐,我把他殺了,我沒能耐,我被他殺了,都和你沒有半點兒關系。”

    顧玨合了合眼,無奈一笑。

    寫道︰“我不會讓你死的。”

    阿鈺笑意冷然,“不會讓我死,有可能死的就是他了。顧玨,世上沒有兩全其美的事情,你想要他,還想要妹妹,不可能。”

    顧玨笑著寫道︰“為什麼不可能”

    阿鈺下頜微揚,異域色彩濃重的眉目張揚,道︰“因為我不願意。”

    顧玨笑著搖搖頭,阿鈺還是個孩子,愛也好恨也罷,都簡單至此。

    “我不願意,”阿鈺重復道︰“他既然敢抓我囚我,那他就要又承擔後果的準備。不是所有人都有必要對著你的世子爺處處容忍的,至少我不會容忍。他是中原人的世子爺,但對我而言和中原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差別。”

    阿鈺眉目的果決顧玨十分熟悉,曾幾何時,他也在自己臉上看到過相同的神色。

    然而,他的果決,在這里,一日一日被消磨成嘴角不變的笑容。

    “你看到了地牢里的那個人”顧玨寫道。

    阿鈺點頭,“看到了。”

    顧玨遲疑了一下,阿鈺說自己是被人救出,顯然救人的就是跟蹤南王世子進到地牢的人。他整理心緒,寫道︰“誰救了你”

    阿鈺道︰“阿夙,她不知道要在地牢里找些什麼,還是誤打誤撞的就進了地牢,讓我發覺地牢里的機關應當是以掌力向內吸石壁才能打開。”一頓,問道︰“哥,你知道地牢里的那個老妖怪是誰,對不對”

    顧玨笑著寫道︰“你不認識”

    阿鈺撇嘴道︰“我又不像你,在中原呆了這麼久。”

    百里夙在外扣了扣門,走進來,道︰“顧公子,你的藥我已經煎好。”

    顧玨抬手揉了揉阿鈺的頭,寫道︰“好了,去把衣服換了。”寫罷,接過百里夙手中的藥碗,運轉內力讓其冷下來,慢慢喝著。冷藥苦味猶甚,似乎是能夠從喉嚨一點點兒冷到心底去。

    百里夙看見顧玨寫的字,對阿鈺道︰“我帶你去換衣服吧。”

    阿鈺點點頭。

    顧玨敲敲床架,手指在空中寫道︰“百里姑娘,請留步。”

    他嗓子好的時候,說話頗為無賴輕佻,此時只能寫字,卻好似個道學夫子,恪守禮儀的一字也挑不出毛病來。

    百里夙喚來侍女帶阿鈺去換衣服,自己拿了紙筆,放在顧玨跟前,笑道︰“顧公子有什麼要和小女子說寫的。”

    顧玨提筆寫道︰“方才阿鈺跟我說,是百里姑娘救了小妹。但我問起阿鈺詳情時,阿鈺卻不肯對我直言。百里姑娘,可知道阿鈺到底是被何人關押,又是如何脫困的”

    百里夙暗中嘀咕︰這些事情你們自己兄妹之間都問不清楚,還非要來問我一個外人。如此想著,又覺得阿鈺見了顧玨抬手就是殺招,想必也不可能和顧玨說起這些事,便道︰“也不算什麼,阿鈺被人關在地牢里,我誤打誤撞也進了地牢,阿鈺看出了石壁機關的開啟之法,我們兩個就逃出來。”

    顧玨寫道︰是什麼人

    百里夙一頓,顧玨時南王府負責統領江湖勢力的人,她不能跟顧玨說自己跟蹤南王世子。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都說了是誤打誤撞了。”百里夙借著去拿藥碗之際,側身避開顧玨探究的神色。栗子小說    m.lizi.tw

    顧玨好似無所察覺,繼續寫道︰“我看阿鈺好像是重傷初愈”

    百里夙點頭,道︰“阿鈺說她被地牢里的人打傷了,一個月不能動內力。”她轉而問道︰“顧公子博聞廣識,不知道能不能想得出來,是江湖上的哪一位前輩高人,居然能一掌就傷到阿鈺阿鈺的武功在現今諸路高手齊全的京城都是佼佼者。”

    顧玨搖頭︰“我想不到。”

    百里夙嫣然一笑,“沒有別的線索,要猜出是誰,確實有些為難顧公子了。顧公子好好養傷吧,我不打擾了。”

    顧玨含笑點頭,待到百里夙出去之後,眼眸一沉。

    作者有話要說︰

    、八月十四

    八月十五將至。

    莫罹還是沒有找到葉孤城一星半點的行蹤,他派出去的人都如石沉大海,連葉卿雪的蹤跡也無所查知。第一日莫罹還猜測著各種可能,但是第二日他就放棄了這樣徒勞無功的行為葉孤城想讓他知道的事情,他會知道,可若是葉孤城不想讓他知道什麼事情,他也必然什麼都查不到。

    中秋將至,百里夙和阿鈺帶人準備了各色月餅,預備提前一日過中秋,八月十五時前去觀戰。

    顧玨受了傷,卻忽然變得匆忙起來,每日行色匆匆。

    八月十四日晚,阿鈺一劍攔住要出去的顧玨,“你要是今晚再出去,我就殺了你”

    顧玨苦笑,將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劍挪開一點,道︰“好,我不出去。”

    阿鈺滿意的收手,“行了,幫忙收拾東西,我和阿夙準備了好多的月餅,還有酒。這是我在中原過得第一個中秋,雖然阿夙說明天才是中秋,但是他們有事情,得今天過中秋節了。”

    顧玨無奈一笑,“好好好,我去幫忙收拾,你就等著吃好了。”

    阿鈺沖他聳了聳肩,徑自去幫百里夙準備各色菜式。

    唯一一個閑人莫罹坐在院中桌子邊,顧玨搬了幾壇子酒過來,往莫罹身邊一坐,“莫兄,你也過來搭把手啊。”

    莫罹剛要起身,阿鈺冰冷的眼神好似刀子一般刮在顧玨身上,“你坐在那里干什麼不是讓你幫忙搬酒麼好厲害的高手,搬兩壇子酒都要歇大半個時辰。”瞥眼莫罹,又不屑道︰“搬幾壇子酒還要別人幫忙,你是小姑娘啊。”

    顧玨苦笑,求饒道︰“我沒讓人幫忙,就是和莫兄說兩句話。”

    阿鈺冷聲道︰“酒搬完了,多少話說不成”

    顧玨只好先壓下自己欲和莫罹互訴衷腸的念頭,將巴掌大的小酒壇子堆滿院中石桌。

    兩個女孩子親自下廚,還未準備好。

    顧玨揭開酒壇子的泥封,喝了一口,極烈的酒一口喝下去,能從唇齒一路辣到喉嚨心底。他喉嚨上被滾水燙出來的傷剛好,烈酒過喉,顧玨捂著脖子連聲低咳,“嘶,好烈的酒。”他喝了兩口涼茶,壓下灼熱之感,道︰“莫兄,十五的月亮十六圓,我們何不等到八月十六再賞月”

    莫罹小杯淺酌,道︰“顧兄,你話中有話。”

    十五決戰,莫罹雖然不知道決戰所掩蓋的是什麼,但他清楚十五過後,是再也沒有那個閑心賞月了。

    顧玨笑道︰“莫兄猜猜看”

    莫罹瞥了他一眼,淡聲道︰“顧兄喜歡打啞謎,恕我難以奉陪。”

    顧玨悠悠然笑道︰“那莫兄就等著看吧,十六之時,我請莫兄喝酒賞月。”

    莫罹暗自沉吟︰顧玨雖然言辭之間頗多無賴,但他說出口的話十之不是假話。他既然說十六之時喝酒賞月,那就意味著十六之時,他還有那個閑心喝酒賞月如果不是顧玨過分自信覺得十五決戰可以達到目的,那就是十五根本什麼都不會發生。

    “十六再說吧。台灣小說網  www.192.tw”莫罹無可無不可的道。

    顧玨笑著,忽而道:“莫兄有多久沒見到葉城主了”

    莫罹心中一動,正要說話,一股燒焦的味道涌入鼻端。他看了眼顧玨,顧玨對著他聳肩苦笑,轉頭粲然笑道︰“阿鈺,你做了什麼菜聞起來蠻香的。”

    阿鈺一襲白衣清冷,對顧玨燦爛的額笑容視而不見,對莫罹道︰“我跟阿夙的手藝,和大廚是肯定沒法兒比。”說著,把兩碟子黑乎乎的東西放在桌子上。百里夙走在阿鈺身後,拎著個密封的食盒,“二少爺,等的餓了吧”

    莫罹看了半晌沒看出來碟子里放的是什麼,搖頭道︰“我不餓。”

    阿鈺冷眼看著顧玨。

    顧玨神色不變,悠然的夾了一筷子黑色方塊的東西,吃下去,點頭道︰“味道不錯。”

    阿鈺對百里夙點了點頭,百里夙打開食盒,是幾碟色香味俱全的菜。阿鈺幫著百里夙把菜擺在桌子上,語氣之中罕見的帶了笑意,“既然你覺得那個味道不錯,那你就吃那個吧。這些菜是我和阿夙還有莫罹的。”

    顧玨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只得無奈苦笑,“阿鈺,好歹我也是你親哥。”

    阿鈺涼涼的道︰“是麼,我可不記得我還有個哥哥。”

    顧玨哀哀嘆了口氣,阿鈺暗笑,眉眼都是鮮妍靈動。

    一輪漸圓的月亮掛在天際,莫罹對賞月之事意興闌珊,顧玨更是個不喜歡風花雪月之人,而阿鈺不甚懂中原文化看了兩眼月亮就將注意力轉移在酒壺上,獨百里夙一邊淺酌一邊賞月,帶到夜已三更時,她已喝的俏臉緋紅。

    “阿夙,阿夙。”阿鈺奪下百里夙手中的酒杯,“你別喝了。”

    百里夙醉眼朦朧的看著阿鈺,笑道︰“好,我不喝了。”

    阿鈺道︰“那,回房休息吧”

    百里夙乖巧點頭,“好。”

    顧玨也道︰“天色不早了,是該休息了。”他起身,腳步一軟又坐回石凳,按著額頭蹙眉道︰“阿鈺,扶我一下,好像藥性和酒有些相沖,我頭好暈。”

    阿鈺心中一慌,顧玨從來都是多少傷多少痛自己掩飾在無所謂的額笑容之後,此時竟然直言“頭暈”。她顧不得喝醉的百里夙,兩手扶著顧玨,輕聲道︰“要不要再坐一會兒,緩一下會不會好點兒,我去給你煮醒酒茶,醒酒茶和藥性有沖突麼”

    顧玨握住阿鈺的手腕,“扶我回房間,院子里風大。”

    阿鈺扶著顧玨回屋,叮囑莫罹,“你把阿夙送回去,我等一下再去照顧她。”

    莫罹點頭,招手喚來侍女,送百里夙回房。

    阿鈺照顧著顧玨睡下,又去百里夙的房間照顧她,卻見百里夙坐在窗邊一個人喝酒,房間里大大小小的酒壇子滿地亂滾。此時,天際月色清寒,她一襲粉白衣裙倚窗靜坐,竟有幾分蕭索淒涼之意。

    “阿夙,”阿鈺站在門口,遲疑喚道。

    百里夙回頭,淺淺一笑,“阿鈺,我告訴你一件事啊。”

    阿鈺“恩”了一聲。

    百里夙笑道︰“我是個孤兒,小時候跟師父在無歡閣里,把酒當水喝。”

    阿鈺道︰“那你剛剛是裝醉為什麼”

    百里夙輕輕一笑,道︰“好了阿夙,很晚了,反正我也喝不醉,你就早點兒回房休息吧。”

    阿鈺微有些遲疑,但看著百里夙眼眸透亮不像是醉酒之人,便點點頭,道︰“好吧,你少喝點酒。”

    百里夙笑著點頭,目送阿鈺出去之後,繼續慢慢喝著。

    院子里忽然傳出來一個極細微的腳步聲。

    百里夙眉心一皺,側身隱在暗中看向外邊顧玨一身夜行衣從從房中出來,大抵是對自己的輕功自信,又或許是這些時日他都是來去匆匆,半夜出門也是尋常事,他並沒有留心四周,幾個閃身就消失在院中。

    百里夙對顧玨一直有一種本能的戒備,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她在顧玨跟前走有種受制于人的錯覺。

    而此時,這種感覺最為清晰。

    百里夙想了想,回身將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盒子往背上一背,遠遠地跟著顧玨。

    顧玨一路到暗藏地牢的書房里,靜待了片刻,一個極輕的腳步聲想起。顧玨無聲的勾起唇角,打開機關,閃身進入地牢之中。

    地牢燈火昏黃,百里夙步步逼近地牢深處,數條狹窄隧道堵在跟前,每一條隧道都不過一人高,皆是拿精鋼打造,等閑高手都難以在其上劃出痕跡。

    “百里姑娘,就停在這里吧。”顧玨從其中一條隧道中閃身出現。

    百里夙後退了一步,後背緊密貼合在背著的盒子上,才將心中的恐慌壓下去,嫣然笑道︰“顧公子似乎不意外小女子來此。”

    顧玨笑道︰“我故意引你前來,自然不意外。”

    百里夙手搭在盒子的鎖扣上,笑道︰“那顧公子引我前來,是要做什麼”

    顧玨走近百里夙,“百里姑娘如此聰慧,不妨猜猜”

    “別過來”百里夙喝道︰“顧玨,你別過來”頓了頓,又道︰“我知道你武功好,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你真的覺得,我單槍匹馬跟著你來,就沒有什麼依仗”她說著,身形一轉,側身倚在長盒之側,冷眼看著顧玨。

    顧玨腳步微頓,繼而笑道︰“百里姑娘不猜麼”

    百里夙笑道︰“猜顧公子的目的,還是猜我的下場”

    顧玨笑道︰“百里姑娘都猜猜吧。”

    百里夙扣動機括,三枚透骨釘從長盒中飛出。顧玨早有準備,側身一躲,避開暗器,一掌逼向百里夙,百里夙“刷”的抽出軟劍,一劍刺向顧玨掌心。顧玨掌勢一變,衣袖一卷,卷住百里夙劍鋒。百里夙反手回劍,顧玨不躲不避,衣袖被軟劍劍鋒劃破的同時,手腕抵在百里夙咽喉。

    百里夙後退兩步,抵在牆壁上,揚眉看著近在咫尺的顧玨,“怎麼不動手”

    顧玨蹙眉微頓,心中泛起一絲隱憂,緊盯著百里夙。

    百里夙握著軟劍的手一松,搭在木盒上。

    只听見一陣“吱吱”的聲音,顧玨腦海之中掠過幾許涼意,松開百里夙,縱身向後一躍,退避在隧道口。而他方才所站之地,一抹流光掠過,青石地已經無聲無息的塌陷下去三分。

    顧玨心有余悸的看著百里夙跟前的長盒。

    百里夙一掌拂開長盒的蓋子,盒中飛出一塊似鐵非鐵似木非木的古箏,古箏直沖顧玨撞去,顧玨一掌打在古箏上,“嗡”的聲音回響在地牢之中,顧玨連退數步,直到後背抵在精鋼打造的牆壁時,才止住。他蹙眉,低咳了幾聲,笑道︰“好厲害的古箏。”他雖然不懂盒中緣故,但還能看得出來,厲害的不是百里夙,而是古箏。

    百里夙旋身接住古箏,盤膝坐在地上,“厲害的還在後頭。”

    說著,左腕虛懸,右手食指在琴弦上一勾,左腕猛地下壓,將樂音拖得一聲三疊。

    顧玨一听到樂音頭腦就發暈,他心知不對,“蹭”的閃身進到精鋼打造的隧道之中去了。

    百里夙彈著古箏,悠揚的古箏樂音回響在每一條隧道之中。

    顧玨捂著額頭,往地牢深處走去,但那樂音如絲線般纏綿不絕,任憑顧玨如何閃躲,也逃避不開樂音襲擾。他心煩意亂,一掌狠狠拍在牆壁上,震得精鋼牆壁全是“嗡嗡”的回音。

    驀然,“嗡嗡”的回音愈甚,混合著沙啞的嘶吼聲。

    顧玨听著那沙啞嘶吼,愈發覺得額頭發脹,他勉力辨別了一下方向,走到隧洞口,按下機關。

    一陣“扎扎”的聲音過後,隧道漸漸隱藏在地下,取而代之的,是空闊的一片青石板地。

    顧玨站在石板盡頭,神色詭異的看著百里夙,語氣之中也不知道是感慨多一點兒還是憂慮多一點兒,笑嘆道︰“百里姑娘,如果你我真的死在這里了,黃泉路上你可要記得多陪我聊聊天啊。”

    百里夙十指虛虛的按在古箏琴弦上,疑惑的看著顧玨。

    顧玨苦笑道︰“到了此時,我若要假言哄騙,那也未免太可笑了些。”他指了指身後一處,傳出沙啞嘶吼聲的地方,“阿鈺跟你說過,這地牢里關著個武功高深莫測的老前輩”

    百里夙想起來了阿鈺的確跟她說過這石牢修建起來就是為了關押一個江湖前輩她豎起古箏,扶著牆慢慢站了起來,“就是他”

    顧玨點頭,“就是他。”

    百里夙道︰“他到底是什麼人”

    顧玨苦笑道︰“你這會兒還猜不出來”

    百里夙疑惑的看著石牢,石牢是拿百煉精鋼打造的,只有被鐵索緊纏著的一扇網狀鐵門用來通氣。透過通氣的地方百里夙看到石牢里的,是個蓄發花白的老人,老人被嬰兒手臂粗細的鋼條困著,寸步難以移動。

    “他動不了”百里夙嘀咕著,忽然一愣,盯著顧玨,道︰“他是”

    顧玨苦笑著點頭,道︰“不錯,就是他。”

    作者有話要說︰

    、亂于情

    幾十年前的江湖,說起江湖,首先讓人想到的,就是夢果坊三位坊主,三個不是天色絕色卻攪擾出江湖風雲的女子;但若說起江湖上風頭最盛的,那就是柯慕。當時還是年過二十的柯慕,一劍在手,不管是當時的武林名宿,還是隱退江湖的高手,他都敢去挑戰,且十戰九勝。

    最後一戰,是和當時的白雲城主葉君玄。

    白雲城主葉君玄,是白雲城的中興之主,比起武功更為人熟知的是他不動聲色之間的謀劃,將原本日漸沒落的白雲城一舉變成江湖之中最負盛名的氏族。但是在江湖之中位列高手之列的人都知道,葉君玄的武功,從來不在他的計謀之下,只是這個人更喜歡用計謀解決問題。

    那一戰,約在夢果坊之中。

    當時江湖之中三個坊主觀戰,風頭最盛的年輕高手和白雲城城主一戰。此後的江湖,再也不曾有過這樣的盛事。

    然而這一場江湖上最負盛名的決戰,最終也沒有一個結果被江湖人知曉。流傳在江湖之中的說法就是,葉君玄殺了柯慕,自己也身受重傷,退隱在白雲城之中。然而一年之後,葉君玄與夢果坊三位坊主之一的秦果再一次決戰在隋葉谷。決戰時,葉君玄三掌重傷秦果,才讓謠言不攻自破。

    此時,有些人猜測著葉君玄武功到底有多高,還有些人又開始柯慕的下場。

    百里夙對于這些武林典故並非爛熟于心,但對柯慕之事知道的還是比尋常江湖人要清楚些尋常江湖人不懂得柯慕武功高在何處,百里夙卻是知道的。柯慕少年成名,尤其擅長以劍嘯之聲擾人心神,而他作繭自縛,被葉君玄重傷之後,神智就不大清楚最易被外音所擾。

    “他怎麼會在這里”百里夙倚著牆壁,手搭在古箏上問道。

    顧玨搖頭,“南王招攬的高手,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我听世子說,柯慕自從當年一戰之後,神智就不清楚,被南王招攬之後,就一直住在這里,只有南王父子才能和他說話,他也只能听得懂南王父子的話。”

    百里夙被籠中的柯慕的吼叫聲刺激的臉色愈加慘白,卻低笑了出來,“所以,我拿琴音逼醒了他,你就得給我陪葬”

    顧玨一步步挪向百里夙,苦笑道︰“陪葬還是其次,死無葬身之地才是主要的。”

    百里夙蒼白著臉色嫣然一笑,“對我而言,死在你手上,還是死在他手上,真沒有多少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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