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局面大概就是,王爺和那一位彼此都心知肚明,就看誰先動手誰後動手。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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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動手的未必能贏,後動手的未必會輸,關鍵是要看,誰手上的勢力更足一些。
莫罹道︰“南王打算先動手”
顧玨點頭,“王爺不能再等了。”
莫罹疑惑,“為何”這麼多年都等了過來,反而到了此時沉不住氣
顧玨苦笑道︰“那一位,下旨要讓世子爺入京。說得好听就兄弟許多年不見了,不好听點兒就是要世子爺入京當人質。王爺膝下就這麼一個兒子,怎麼肯把自己的親兒子送入京中當人質,自然只能動手了。”
“被人逼著動手,情勢不算很好。”莫罹道。
顧玨笑道︰“何止是不好,簡直是糟糕透了。”頓了頓,又道︰“可是又能如何呢,一旦世子入京,王爺多年的謀劃就算白費了。”
“南王的謀劃自然不能白費。”莫罹隨口接話,問道︰“還有什麼”
顧玨攤手,笑道︰“我能說的,都已經說給你听了。”
余下的,自然就是不能說的了。
而顧玨,看似說了很多,其實有用的話沒有半句金九齡就是繡花大盜,這在江湖上已經不是什麼秘密,只是莫罹對這些事不在意才不知道。明珠之事更是無關緊要,皇帝和南王之間的關系,莫罹就算不了如指掌也不差什麼。至于世子入京,南王欲要動手,前者既然聖旨已下,就沒什麼不可對人言,後者則是前者的結果,莫罹只要不笨的不開竅,就能想得到。
“既然顧兄不能說,我也不勉強。”莫罹淡聲道︰“顧兄是大忙人,我就不叨擾顧兄了。”
言罷,徑自去找百里夙。
顧玨蹲在水邊,手指撥弄著水池里的水,蕩起層層波瀾。
莫罹叩門的時候,百里夙已經換下了風塵僕僕的髒衣服,著一襲粉衣嬌俏玲瓏,正將木盒中的古箏搬出來,擺在房中的長案上。她縴細食指在古箏弦上撥來撥去的矯正聲音,似鐵非鐵,似木非木的漆黑琴身,襯著她十指如琴弦般雪白。
百里夙倒扣轉木盒蓋住古箏,走過去開門,“二少爺。”
莫罹直接問道︰“卿雪為何要你來這里”
百里夙側身請莫罹進屋,倒了杯茶奉上,“卿雪小姐只說讓我來這里,並沒有告訴我,來這里做什麼。”
莫罹接過茶杯,微微沉吟。
葉孤城比他更清楚與南王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可葉孤城選擇這麼做,那麼莫罹相信必然有葉孤城如此選擇的理由,既然葉孤城不對他說,他便不去問。但是這並不代表莫罹願意被別的人蒙在鼓里,葉卿雪飛鴿傳書給自己那十六個字,又讓百里夙來此,她究竟想要做什麼
“城主和西門吹雪的決斗,在江湖上已經人盡皆知”莫罹問道。
百里夙點點頭,“我一路從洛陽到這里,路上的人都是在議論這件事的。”
莫罹暗自道︰那必然是有心人故意散播,否則不會西門吹雪應戰之事昨日才傳到葉孤城這里,今日就已經是江湖人茶余飯後的談資。
“江湖上有什麼動向”
百里夙想了想,道︰“大概就是無數的江湖人涌向京城吧。城主和西門吹雪決戰的消息一出來,無論是不是劍術高手,甚至不是用劍的的江湖人都趕往京城,就怕錯過了這百年以來江湖上最負盛名的一戰。”
莫罹道︰“現在京城如何”
百里夙道︰“龍蛇混雜。”
莫罹道︰“龍蛇混雜才能讓人魚目混珠。”
百里夙看著莫罹,忽然笑道︰“二少爺,你現在是怎麼了這樣心事重重的樣子,可不像你。”
莫罹微訝,他自問萬事不在心上,此時也不過是為了不被人蒙在鼓里,免得到頭來稀里糊涂萬事不知而已。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如是想著,莫罹道︰“百里姑娘,離八月十五不足半月之期,只怕不日城主就要進京,如今京城亂成一團,你先飛鴿傳書給葉家在京城的人,讓他們早作準備。”
百里夙應“是”。
莫罹擱下一口沒動的茶盞,起身道︰“那你歇息吧。”
百里夙將莫罹送出房中,嘆了口氣。
“佳人惋嘆,著實可惜啊。”顧玨站在窗戶處,搖頭笑嘆道。
百里夙斂去眼中種種,徑自一笑,“顧公子說的話,小女子听不大明白。”
顧玨翻窗入內,笑的溫文爾雅,“無歡閣的百里姑娘人嬌俏玲瓏,心也是七竅玲瓏啊。”
百里夙淺淺一笑,“顧公子謬贊,小女子實在不敢當。”
顧玨笑道︰“不不不,百里姑娘絕對當得起七竅玲瓏心這五個字。”他笑意悠悠的走至桌前,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只可惜,姑娘的玲瓏心錯付給一個呆子。”他又倒了一杯茶,遞到百里夙跟前。
百里夙接住茶杯,“錯不錯付是我的事,不勞顧公子多慮。”
顧玨喝著茶,笑道︰“不是顧玨多慮,而是事實如此。”
百里夙微微沉下臉,道︰“就算是事實如此,百里夙甘之如飴,也不需要顧公子擔憂什麼。”
顧玨一杯茶喝完,又要去倒一杯,百里夙閃身過去,把茶壺奪走,將茶壺中的水全都倒掉,冷聲道︰“顧公子,小女子想要休息了,你請吧。”
顧玨將茶杯給下,起身,緩步走向門口,“顧玨只不過是憐香惜玉,或者說,只是一時好奇。”他唇畔笑意滿是玩味,“好奇冷清冷心如莫兄,若是動了情當如何百里姑娘難道就不好奇這個”亦或者,其實不過同病相憐
他一步步走向門口。
百里夙咬著唇,忽然道︰“顧公子有什麼辦法”
顧玨回身看著百里夙,悠悠一笑。
作者有話要說︰
、石牢白衣
京城之繁華,遠非別的地方所能比擬。
而此時的京城,更比昔日繁華。
走在路上,顧玨看著這人挨人人擠人的京城,有些後悔把莫罹從房間里挖出來上街。他拿肩膀撞撞莫罹,“莫兄,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帶你出來了。本來還以為能帶你看看這京師的繁華之處,沒想到全是人。”
莫罹換下總也不便的墨綠衣袍,稍微喬裝了一下遮掩,“顧兄不是第一次上京”
顧玨笑道︰“以前跟著我們那位小爺來過兩次。”
莫罹隨口道︰“那你為何這次不跟著你們那位小爺一起上京”來京途中,顧玨死皮賴臉的非要跟著莫罹,連百里夙都幫著顧玨說好話,莫罹對此十分隨意,也就無所謂讓顧玨跟著自己上京。
顧玨笑容發苦,“我也想啊,可惜我們那位小爺不樂意,嫌我聒噪。”
莫罹道︰“你確實聒噪。”
顧玨又拿肩膀撞莫罹,“我說莫兄啊,別人嫌我聒噪也就罷了,你都嫌棄我我說這麼多話,可都是為了給你解悶。”
莫罹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道︰“我不悶,也不需要你給我解悶,”說著,更加疑惑的看了顧玨一眼,“自從進了京,你就變得格外古怪,行事也與以往不同。你既然不是風流倜儻的花花公子,也就別裝出這幅樣子,至少別在我這里裝出這副樣子。”
顧玨笑嘆道︰“我以為莫兄你不懂風月啊。”
莫罹道︰“我是不懂風月,但與顧兄相交數日,顧兄行事多少我還是能猜測幾分的。”
顧玨正要說話,忽然腳步一頓,有些呆愣的看著前方。莫罹也跟著頓步,順著顧玨的目光看過去是正在街邊小攤子看小東西的南王世子他將聲音以內力傳入顧玨耳中,道︰“南王入京之時喬裝打扮,大隊人馬這會兒還沒有離開南王管轄的地界。栗子網
www.lizi.tw他如此招搖,不怕皇帝發覺”
顧玨已經收回目光,淡然笑道︰“那不是他。”
莫罹道︰“替身”
顧玨笑了笑,聲音以內力傳入莫罹耳中,“他是四九城的那一位,和我們那位小爺生來就十分相似。”又輕笑,聲音不高不低,“京城正事牛鬼蛇神你方唱罷我登場的時候,我還是帶你到別的地方走走吧,說不準人不會這麼多。”
莫罹無所謂,“你隨意,我無妨。”
轉身走向別處時,顧玨又一次頓住。
莫罹以內力傳聲,“這次,看到真的了”
顧玨苦笑,同樣以內力傳聲,道︰“被你說中了,這次是真的。”
莫罹打量了一下顧玨不留痕跡看著的人,大抵是易容過,整個人其貌不揚,唯有一雙眼眸有意無意總忘這邊看。莫罹內力傳音道︰“你現在打算怎麼做走還是不走”如今的場面,莫罹都替顧玨頭疼,一個改裝的皇帝,一個易容的王爺,若是湊在一起,粉墨登場簡直就是一場大戲。
顧玨敲敲自己的額頭,傳聲道︰“莫兄啊,我這會兒暈倒在這里,你會不會把我扛回去”
莫罹白了他一眼,“休想。”
顧玨哀哀嘆道︰“莫兄,不可不能過河拆橋。”
莫罹道︰“我不需要過河,所以拆了橋也無妨。”
顧玨眉眼一彎,笑道︰“罷了罷了,莫兄的心狠那是出了名的,我也不必自討苦吃了。”如是說著,目光帶了幾分無奈的看著易容的南王世子無論何時,他總是能在人海之中,第一眼看到他垂目,顧玨繼續笑道︰“到了京城,若是不去一個地方,你一定會後悔。”
他腳步不停,與南王世子擦肩而過。
他不在意,莫罹更無所謂,隨口道︰“哪里”
顧玨笑道:“跟著我走吧。”
莫罹漫不經心的跟著顧玨走,顧玨帶著他在京城里繞了一圈,就回他們暫住的地方。
臉上一貫帶著悠然笑意的人此時笑的有些發苦,拿手捂著眼楮躺在床上,腦海中閃現方才身體交錯的那一瞬,面容陌生唯獨一雙眼眸明澈透亮的男子不及掩飾的厭惡,那不是撞見自己的情人與旁人親密的憤怒,而是遇見不想見的人的厭惡。
那一刻,顧玨心中是怨毒的昔日在西域,口口聲聲說著要給半生漂泊的他一個“家”的人,先一步背棄了諾言。他來到中原已經有五六年了,和在西域相比,也不過是換個江湖漂泊,無所歸依而已。然而怨毒過後,就是整個人都被掏空了的疲倦,以及對當年自己的嘲諷︰半生漂泊的浪子,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卻被一個男子迷住;明明早已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懵懂少年,卻居然會傻到相信諾言。
“顧玨,你就是活該”
咬著牙擠出這句話,顧玨忍不住又苦笑了一聲,翻身從床底摸出幾壇酒,咕嚕咕嚕喝了一陣,留下滿地亂滾的酒壇子,心滿意足的睡去。
他這里睡得萬事不知,百里夙卻是心中悶悶。
莫罹被顧玨拉著出去閑逛一圈,回來之後一個笑的難看的回房,另一個便讓她暗中跟著南王世子,既不需要保護,也不需要監視,只要暗中跟著就好。
“只要暗中跟著,”百里夙一個人嘀咕著,她已經跟著那位易容過的南王世子在京城里亂逛了一個多時辰,“還不如直接讓人盯著南王世子的行蹤更好的,又不去保護他,也不去監視他,跟著他到底做什麼嘛。”
雖然嘀咕,但見南王世子一個折身進到一處不起眼的院落,百里夙還是暗中跟隨。
院落由外看並不起眼,但自內看,卻是不比南王府那拿金銀堆砌出來的莊園差。
南王世子顯然想不到自己這樣不起眼,居然還會被人跟蹤,毫無防備的進了書房,轉動書桌上的一方硯台,進到密室里去了。百里夙從房頂上飄身落下,在書房中打量了片刻,沒有發覺什麼不對,便轉動硯台,也跟進密室。
說是密室,倒不如說是一個大的地牢。
百里夙藏身在一片陰影之中,手中攥緊了腰帶中暗藏的軟劍劍柄,背脊緊貼著一側的牆壁,向前走去。
驀然,身後的石壁突然一空,百里夙猝不及防,一個跟頭栽進去,石壁又嚴絲合縫的關上。
百里夙拔劍,倒轉劍身,拿劍柄在石壁上敲了半晌,也沒能找到打開石壁的方法,她這才注意自己所在的地方,和其他上鎖的牢房不一樣這里的地是拿地毯一寸寸鋪過去,一張木桌顯然是陳年古物,木頭都帶著繼續香氣,桌上茶壺茶盞是整塊白玉摳出來的,被燭光映染出柔和的顏色。一道岫玉珠簾前後隔斷,珠簾後隱隱綽綽也不知道是有人還是沒有人。
“這樣精致的牢房,也不知道關的是什麼人。”
暗自嘀咕著,百里夙一步步挪向珠簾。
劍柄拂開珠簾,百里夙還不曾看清什麼,一抹流光直撲她眼前。
百里夙倉皇後退一步,軟劍舞出個劍花,將流光打落,才看清那是個蝴蝶發簪。
“我說過了,你要是有能耐,你就將我生生世世關在這里。”珠簾後傳出女子清冷的嗓音,“可你休想我再見你一面。”
百里夙想了想,遲疑道︰“姑娘,我”
她話音未落,珠簾突然被拂開,白衣女子神色清冷的且疑惑的看著百里夙,“你是什麼人,怎麼會來這里”
百里夙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到了這里,石壁突然陷下去,我就進來了。”她四下看了看,“姑娘,你也是這樣被關進來的嗎”
白衣女子搖頭,道︰“我的事暫且不提,你方才說,石壁突然陷下去”她走向石壁,屈指叩擊。
百里夙指著隱約可見一道淺痕的石壁,道︰“我後背靠著石壁,石壁就突然陷下去了。”
白衣女子敲了半晌,發覺並無效用,從桌上拿起個茶杯沿著淺痕一寸寸敲過去,面上浮出一絲喜色,對百里夙道︰“我以為這門上的機關如何精巧,才總也打不開它,原來不過如此。你躲開,我打開它。”待到百里夙推開,女子將掌心貼在石壁上,運轉內力,向內一吸。
石壁果然陷了進來。
兩人飛快出去。
百里夙這才有時間暗自咋舌,“姑娘好深的內力。”
白衣女子道︰“少見多怪。”
百里夙只當沒听見,飛快的道︰“你我互助,兩不相欠,就此別過了。”說罷,她就要繼續往地牢深處走去。
白衣女子抱臂,冷聲道︰“我看在你提醒我石壁機關,助我脫困的份上,提醒你幾句。其一,這石牢是妙手老板朱停的手筆,越往深處機關越是厲害,其二,石牢中關押的有一個絕頂高手,以你的武功在那高手跟前沒有半分勝算。”
說完,女子就自顧自向外走去。
百里夙沉吟片刻,追上白衣女子,問道︰“你怎麼對這里了如指掌”
白衣女子冷聲道︰“如果不是地牢深處的那個老怪物,南王世子能困的住本姑娘”她走出書房,恨恨的回頭看了眼,道︰“你等著瞧,本姑娘要是不把你這個鬼地方拆成一片廢墟,本姑娘誓不罷休”
百里夙不知道女子和南王世子有什麼深仇大恨,但很顯然白衣女子對地牢十分熟悉,而她對地牢也十分好奇。
“女子報仇,也不再一朝一夕。”百里夙拉了拉她的胳膊,“我們先離開,你就算是要拆這個鬼地方,也要人手齊備了再去拆啊。”
白衣女子點點頭,“听你的,我們走吧。”
說著,抓住百里夙的胳膊,飛身上了屋頂,幾個閃身就飄然遠走。
百里夙耳畔勁風呼嘯,不由得嘆氣道︰這女子好深的內力,好高的輕功,和葉卿雪一定是對勁敵。
白衣女子帶著百里夙飛身落在一間酒肆門口,看了眼百里夙,道︰“你是不是想知道關于那石牢的事情想知道的話,就請我喝酒,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頓了頓,又道︰“這筆買賣你不吃虧吧。”
百里夙道︰“好。”
兩人買了酒,坐在酒館的屋頂上對飲。
百里夙淺酌幾杯,白衣女子卻滿不在乎的一口氣喝下去大半壇子的烈酒,她拿衣袖摸摸嘴唇,道︰“想知道什麼,你問吧。”
百里夙也不與她客套,直接問道︰“南王世子為什麼要把你關在石牢里”
白衣女子冷笑道︰“他要娶我,我不嫁他,他自己又打不過我,只好騙我說我要找的人在石牢里,結果就是石牢里的那個老怪物出手打傷了我,我就被他關起來了。”說罷,女子猶有幾分不忿的道︰“那個老怪物也不知道是活了多久了,內力強橫的嚇人,一掌差點兒廢了我內力根基。”
百里夙道︰“姑娘可知道打傷你的人,武功路數”
白衣女子想了想,道︰“我和他交手不過數十招,他身子是被鐵鎖鎖著的,什麼招式我看不懂,但是掌力十分嚇人。他一掌打出來,掌力不用挨到身上都覺得寒風刺骨,打傷我之後,我足足有一個多月時間不能用內力,一個月之後才能運轉內力逼出他的掌力。”
寒風刺骨,身子被鐵索鎖著,一月不能用內力。
百里夙腦海中相處無數個武林名宿,但又一一排除,以他們的功力,還不足以打傷白衣女子,讓她一個月都不能動用內力。
“那石牢中還有什麼”
白衣女子道︰“再就沒有別的什麼了,那石牢看似很大,其實是為了修建石壁,阻絕聲音的。那個老怪物好像神智不太清楚,南王世子他還能認識些以前師父教我,對付神志不清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攪擾他的神智,讓他更糊涂,糊涂了才有機可乘。”她說話間,一壇子烈酒已經喝完,百里夙那這個巴掌大的酒杯,還在一點一點的抿著,“喂,你在想什麼呢”
百里夙道︰“對付神志不清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攪擾他的神智。”
白衣女子道︰“我問你話呢,你重復我的話干嘛”
百里夙道︰“不,我還有些事,要先走了。”
白衣女子便道︰“行,日後有緣再見。”
百里夙遲疑了一下,還是道︰“你最好暫時別去南王世子那里。”
白衣女子皺眉,“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我暫時不能讓你動他百里夙笑道︰“對付仇人,殺了他是一種仁慈。你不要去找他,游山玩水樂的逍遙自在,他卻要他日夜擔心你去找他,憂思之下飽受折磨,豈不是比你直接殺了他來的痛快”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國慶節快樂~~國慶期間,每天都會有更新的喲,國慶過後照例一三五~~
、錯付
百里夙將白衣女子和石牢之事告訴莫罹。
莫罹淡淡的點個頭,書桌上攤開的書本被風吹得嘩啦啦響,他道︰“我知道了,這些事情與我們無關。”言下之意就是讓百里夙不必插手。
百里夙遲疑道︰“那個白衣女子,武功不弱,至少應當和卿雪小姐平分秋色。”
莫罹道︰“那又如何現在的京城,最不值錢的就是高手,你丟個十個花盆出去,砸中的至少有七八個江湖之中富有盛名的高手。”頓了頓,“你繼續跟著南王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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