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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綜武俠同人)莫離

正文 第8節 文 / 葉笙暮

    這一點,自從離開白雲城之後就越發明顯。小說站  www.xsz.tw但就莫罹來看,葉家二少爺這個名頭,除了在面對花弄影時起到作用之外,其他時候並沒有作用。

    “葉二少爺,”已經把自己那一身下人的“紅衣厲鬼”打扮換下來,龜孫子大老爺露出自己本來的面目,“記著,那兩個老怪物,不喜歡見任何人,所以你只能站在外邊問話。而一個問題五十兩紋銀,只收紋銀不收銀票。”

    莫罹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馬車很快停在洛陽城郊的深山里,龜孫子大老爺跳下馬車,動作迅速的鑽入一個洞口矮小的山洞里。

    不多時,里邊傳出來聲音,“好了,你可以開始問了。”

    百里夙從馬車上拿下一個大包袱,里邊皆是五十兩一錠的紋銀。莫罹丟了一個進去,“敢問前輩,宛雲閣的南離璋在什麼人手中”倒不是說莫罹不相信鳳華裳,而是南離璋在誰手中最好先問清楚,萬一他幸幸苦苦找到了司空摘星,卻發現南離璋已經轉手他人,豈不是虧大了。

    山洞里一個低沉且蒼老的聲音答道︰“南離璋是宛雲閣至寶,一日前被偷王之王司空摘星盜走,三個時辰前是在司空摘星手中。”

    莫罹再丟一個進去,“司空摘星在哪里”

    洞中人道︰“洛陽城。”

    莫罹想了想,繼續丟銀子,“如什麼辦法能從司空摘星手中拿到南離璋。”

    洞中人道︰“從他手中去偷。”

    百里夙聞言,小聲嘀咕道︰“這兩個老頭子這不是在逗人玩兒麼,還有誰比偷王之王更厲害,能從他手中偷走東西。”

    莫罹倒是隱約明白了點,把銀子丟進去問︰“有什麼法子可以見得到司空摘星”

    洞中人道︰“陸小鳳是司空摘星知交,你可以去找他。”

    “那如何才能找到陸小鳳”

    “妙手老板朱停被官府扣留,官府拿不出什麼朱停制造假銀票印版的證據,朱停也無法自證清白,便讓蔣龍駱馬兩人去找陸小鳳查假銀票案。”洞中人道︰“據說,蔣龍駱馬設下天羅地網,明日必定要請陸小鳳出手。”

    百里夙也扔進去一塊銀子,“為什麼你們什麼都知道”蔣龍駱馬要請陸小鳳出手這種事都知道,那以後還要查什麼線索消息,五十兩銀子直接就問出來了啊。

    洞中人聲音低沉中帶著幾分笑︰“因為,我們是大智大通。”

    百里夙還要說什麼,莫罹將其攔住,“多謝兩位前輩解惑,多謝龜孫子大老爺前輩帶路,晚輩告辭。”

    百里夙被莫罹拉著漫步在郊外雜草叢生的小路上,方想起來,“我們干嘛不坐著馬車回去”

    莫罹道︰“留給龜孫子大老爺吧,我正好也想走走,你若是有事可以先回去。”

    百里夙笑意盈盈,“我陪二少爺。”

    莫罹不置可否,暗自在腦海中思索著︰朱停突然被抓,陸小鳳被牽扯進此事,自己這邊雖然查出了假銀票出自極樂樓,但銀票印版來源尚不可知,極樂樓所處之地也不可知,駱馬有問題也與接了樓有關,但是否是主謀尚不能定論。

    頭緒雖多,卻是一團亂麻,無法理順。

    葉孤城的劍法有多高

    有人說是雷霆震怒,有人說是閃電驚虹,有人說是風雲乍起,也有人用唐人杜甫名句來形容葉孤城的劍,“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

    而當他一個人練劍的時候,卻既不是雷霆震怒,也不是閃電驚虹。

    再簡單不過的劍招,或點,或刺,或劈。

    身隨意動,劍隨心動。

    不是那一招天外飛仙的孤絕飄渺,不應存于人世,反而是劍斬紅塵,縱有三千繞指柔不抵冷鋒半寸。栗子小說    m.lizi.tw

    “葉城主的劍法,可謂當世難尋敵手。”顧玨足尖點在院牆上,一句話剛說完,就被葉孤城凌厲的劍勢壓迫的只能輕飄飄從牆頭落下。他笑意不該,拱手道︰“在下顧玨,仰慕葉城主劍法久矣,今日有幸得見,于願足矣。”

    葉孤城緩緩收招,屈指在劍身上輕叩了一下,“嗡嗡”之音不絕于耳。

    顧玨身體一震,“   ”連退三步,捂著胸口,“在下並非有意偷看葉城主練劍,還請葉城主恕罪。”

    葉孤城道︰“有話直說。”

    顧玨微微一笑,牽動被劍嘯之聲震出的傷,眉心不由得一皺,“在下在南王手下負責統領江湖勢力,奉王爺之命,來此處理一些事情。”頓了頓,又道︰“今日來此叨擾城主,全是顧玨一時起意,還請葉城主莫要誤會。”

    “偷看完,可以走了。”葉孤城淡聲道。

    顧玨笑意不改,道︰“顧某初來乍到,能否在城主這里借住幾日”

    葉孤城不答,一雙琥珀色的雙眸微沉。

    顧玨呼吸一窒,不由自主的避開了葉孤城的眼楮那已不是人的眼楮,而是鋒芒畢露的劍刃果斷道︰“今日已經叨擾城主許久,顧玨告辭了。”他緩步向後退去,臨到牆根底下,一個倒翻,翻出去。

    與百里夙分開,剛踏入院中的莫罹只听到最後一句話,“顧玨”

    葉孤城道︰“南王手下的人。”

    莫罹點了個頭,“看他最後翻牆的身法,輕功不錯。”

    葉孤城道︰“內力精深,但是過于陰毒,輕功身法不同于中原一脈。”

    莫罹對葉孤城的判斷從來十分信服,尤其是這些武學上的判斷,“南王好端端的,派人來找城主做什麼”與南王合謀之事,莫罹也有參與,但此事說到底干涉葉氏一族生死存亡,莫罹自覺是個外人,多多少少有幾分避諱。

    葉孤城往屋中走去,反問道︰“如今洛陽,還有什麼大事”

    莫罹道︰“為了極樂樓南王也對極樂樓的財富覬覦不,南王應該不只是想要這個,他堂堂一個王爺,不缺這點兒錢,他要的應該是銀票印版,或者是制作印版的人。”至于極樂樓的財寶,對南王而言,只能說是順帶的。

    “城主沒有隱藏行蹤,南王不會不知道城主來了這里。”莫罹跟進去。

    葉孤城道︰“南王世子已經來過一次了。”

    莫罹明白了,“南王這是有意為之。”

    或許是一直以來,葉孤城所展現的姿態高高在上,而不像是一個合作者,南王需要提醒一下到底誰該是這一場合作的主導者說簡單些就像是南王故意與葉孤城爭極樂樓這一時之長短,但從長遠來看,此一時之長短就能決定日後之長短。

    葉孤城不甚在意的喝著茶,道︰“顧玨武功與你不分上下,不算難纏。”

    莫罹听著這話,怎麼听怎麼覺得葉孤城是在說自己武功差,“武功難纏到城主的地步,也少有了。”

    葉孤城似是沒听出來莫罹語氣中那些微的抱怨,“極樂樓位置查出來了麼”

    提及極樂樓,莫罹揉著額角道︰“還在查,最遲明日,一定能確定極樂樓的具體位置。只是我本來想著搬空極樂樓,現在看來,插手的人太多,搬空是不可能了,多多少少還是要留下些給別人充個樣子。”

    原本不過是一場假銀票案,花家和朝廷也就罷了,現在江湖游俠,朝堂王爺,諸多勢力參雜在一起,此事遠不是破案就能解決的。

    莫罹不得不去想,自己,在這場亂局中充當個什麼角色

    或者說,“葉家二少爺”在這場亂局中,能充當什麼角色

    是渾水摸魚,還是作繭自縛莫罹沉吟了一下,道︰“南王那里,我會吩咐下去,能躲則躲,能避則避,若是實在躲避不及,也不必怕得罪他們。栗子小說    m.lizi.tw”

    葉孤城道︰“不必在意南王。”

    一場交易而已,葉孤城從不曾受制于人。

    莫罹應道︰“是。”

    作者有話要說︰

    、竹葉

    長街上,燈火初明。

    或許是中秋將至,此時街上也是人聲喧囂。

    顧玨倚欄站在小樓臨街之處,淡笑看著街上往來人群,一手拿著壺杏花陳釀,一手拿著個青玉酒盞,自斟自飲自得其樂。街上人群漸漸散去,原本被攤販等遮擋住並不顯眼的一個出口顯露出來,一個紫衣的男子從那里走出。

    一個有著兩雙眼楮耳朵,三只手,四條眉毛的紫衣男子。

    莫罹站在出口之側,低聲自言自語了一句“原來,真的有四條眉毛”,隨後不緊不慢的跟上紫衣男子。

    顧玨亦不緊不慢的一個撐手,跳下小樓,也跟了上去。

    三人如同被一根繩子拴住的螞蚱,四條眉毛的是螞蚱頭,他往哪里走,後邊兩只螞蚱便要往那里跟。莫罹有的是好耐心,四條眉毛發覺被跟蹤,繞著洛陽城打轉,莫罹也就跟著打轉,從城里到城郊,再從城郊到城里,永遠不遠不近的跟著。顧玨更是閑得無聊,綴在兩人身後,路過點心鋪子還抽空買了盒點心填肚子。

    一翻折騰,領頭的螞蚱率先停步,回身無奈道︰“兩位跟了我一路,不累麼”

    莫罹與他隔了七八步的距離,“陸兄若是想要繼續散步,莫罹奉陪。”

    顧玨懶散靠在一棵樹上,手里的點心還沒有吃完,“我也奉陪。”

    一路跟下來,三人對彼此的輕功多少也有幾分了解,領頭的螞蚱想要甩開另外兩只螞蚱還得花些功夫,只好無奈嘆道︰“兩位想干什麼”

    莫罹歉然道︰“我有一件很重要的東西被司空摘星偷走了,這件東西于我一個朋友十分重要,可是偷王之王向來來無影去無蹤,我只好跟著陸兄,還請陸兄勿怪。”他沒有顧玨那麼厚的臉皮,不能把跟蹤人的事情說的理所當然。

    陸小鳳摸摸兩撇像極了眉毛的胡子,“猴精”

    “陸小雞,你也有跟人跟蹤甩不掉的時候啊。”一個年輕的聲音忽然響起,伴隨著衣袂臨風的聲音。

    顧玨笑贊嘆道︰“偷王之王的輕功,果真不必尋常。”

    莫罹看了眼顧玨,這個人和自己的從來少有表情是兩個極端,總是帶著笑,卻讓人看著心中不舒服,就好像這笑容是畫在面皮上的。你給他畫個笑容固然可以,畫個悲戚神色也無所謂,因為笑容也好,悲戚也罷,都只流于表面,半分不入他的心。

    一個朦朧的藍影搖曳在竹林深處,“你能跟著陸小雞幾個時辰,還有閑心抽空買點心吃,輕功也不差啊。”

    顧玨淡笑道︰“能得偷王之王一贊,顧玨不枉此生。”

    司空摘星笑道︰“我什麼時候拿了葉二少爺的東西”他說著,聲音卻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輕功身法極致飄渺。

    莫罹對別人出口就是“葉二少爺”這四個字十分無奈,但他在白雲城確實被人以“二少爺”稱呼,以往還不覺得有什麼,現在听著卻覺得怪怪的。但他素來不把這些事放在心上,無奈過去也就不再理會,“南離璋。”

    司空摘星忽然就出現在莫罹跟前,“南離璋”

    “是南離璋。”莫罹一邊答,一邊暗自佩服司空摘星的輕功︰剛才聲音雖然飄渺,但至少也能確定是數丈之外傳來的,不過幾息時間就已經近在眼前了。

    司空摘星道︰“南離璋可不是我從你手里拿的。”

    莫罹手腕一翻,就去抓司空摘星的手,司空摘星不閃不必,由著他抓住,嬉笑道︰“你就算是抓著我,我也不可能把南離璋給你。”

    “那你要怎麼才能把南離璋還給我”莫罹不松手,就算找不到南離璋,他也不能把人放跑了,萬一再找不到人怎麼辦。

    司空摘星笑道︰“要麼,你從我手里把它偷回去。”

    莫罹無奈道︰“有別的選擇麼”

    司空摘星笑道︰“有,我們來打個賭。”

    莫罹道︰“願聞其詳。”

    被冷落在旁邊的陸小鳳眼前一亮,擠在莫罹和司空摘星中間,似有意似無意的讓莫罹松開手,“要跟猴精打賭,我一定當個見證。”他招手讓被冷落在一邊兀自吃著點心的顧玨過來,“顧兄弟,你也過來當個見證。”

    莫罹手被隔開,就順勢退開一步,“恭敬不如從命。”

    陸小鳳和顧玨兩個人在一邊嘀嘀咕咕不知說些什麼,莫罹跟司空摘星探究武學,“你剛才,離我有多遠”離得近了,莫罹才看清司空摘星面上似是籠罩一層薄霧,哪怕離得這麼近,都看不清他們的臉。

    司空摘星聲音里帶著笑,“四五丈。”

    莫罹暗自比劃了一下,以他的輕功,那麼短的時間肯定是到不了的。

    他這里暗自考校著,陸小鳳似乎和顧玨老人搗鼓出來打賭什麼。顧玨笑眯眯的道︰“這場賭局,我們賭身法,賭眼力。”目光掃了一眼四周隨風颯颯而響的竹葉,“陸兄以指力飛出竹葉,竹葉落地之前,兩位誰接住的竹葉多,就算誰贏。”

    莫罹斟酌了一下,比輕功自己不如司空摘星,但是比武功,應當不比他差多少,可以一試,便沒有說什麼。

    陸小鳳從地上撿了七片竹葉。

    莫罹和司空摘星同時嚴陣以待。

    第一片竹葉剛一脫手,莫罹不及動作,只見眼前司空摘星身影一閃,陸小鳳才脫手的竹葉就已經到了司空摘星手中。

    莫罹咬咬唇角,掌力蓄勢待發。

    第二片竹葉脫手,直直向前飛去,莫罹掌風掠過,司空摘星想要接住竹葉就要硬挨這一章,他一個倒翻避開,也錯過了竹葉入手的最佳時機。莫罹雖來不及接住竹葉,但逼退司空摘星,足矣使得第二片竹葉落地。

    第三片竹葉,莫罹故技重施,司空摘星依葫蘆畫瓢,也出掌,他武功自然是不及莫罹,兩下夾擊,竹葉緩緩向司空摘星飛去。莫罹掌力驟然變得剛猛,竹葉承受不住,碎裂了一地。

    第四片竹葉,陸小鳳帶了三分內力,一脫手便悠悠然飛遠,莫罹一邊以拳腳功夫纏住司空摘星,一邊任由竹葉飄落。

    第五片竹葉,竹葉還未脫手,莫罹已經一道勁風打過去,陸小鳳本能生出內力抗衡,竹葉剛一離開陸小鳳手指,就碎落在地上。

    第六片竹葉是一片還未徹底舒展的嫩葉,柔嫩的綠色在陸小鳳指尖翻飛如蝶,莫罹一眼不錯的盯著陸小鳳的手指。最後兩片樹葉,也是他贏過司空摘星拿到南離璋的唯一辦法,如果輸了的話,他想要再遇到一次司空摘星,只怕半月之期也已經過了。

    竹葉從陸小鳳手中飛出,卻不是向前飄落,而是打著旋兒的往下墜。莫罹琴弦出手,他輕功不及司空摘星,不代表他琴弦速度也不及司空摘星,勢如閃電的琴弦刺穿嫩葉。莫罹只讓琴弦委頓在地,哪怕在場眾人都是高手,也未必能看得清細如牛毛的琴弦。就在莫罹琴弦落地,舊力用盡,心力未生之際,又一片竹葉飛出,莫罹斂眉,不顧內力不濟,強行控制琴弦飛起,穿過竹葉。

    他拉回琴弦,掌心一翻,兩片竹葉飛落在手中。

    司空摘星輕笑一聲,一塊玉石飛向莫罹。

    原本一直含笑作為見證的顧玨,突然出手,莫罹眉心微鎖,琴弦自袖中飛出,他人亦撲過去,十成十的內力毫不保留擊向顧玨。顧玨出手並未盡全力,此時見莫罹來勢洶洶,掌勢一變,飄然後退,笑道︰“顧玨一時興起,還請葉二少爺見諒。”

    顧玨一躲,莫罹內力直沖南離璋而去,他收勢不及,立即不惜自傷也要收回內力,保全南離璋。

    這一下比十成十的內力打在身上還要重,莫罹先將南離璋收入懷中,才松了口氣將胸肺間淤血吐出。他無意在此多做停留,拱了拱手道︰“我還有事,不便久留,三位”看了眼依然淺笑著的顧玨,“三位,告辭。”

    顧玨笑道︰“我是跟著葉二少爺來的,也就跟著葉二少爺走吧。”他手里點心還沒有吃完,方才看莫罹和司空摘星你來我往,使盡了十八般武藝爭奪幾片竹葉,他把食盒放在一旁,這會兒又繼續拿起來,拿出一小塊點心塞到嘴里。

    莫罹不置可否。

    他既沒有說什麼,陸小鳳和司空摘星也就更沒有理由和立場阻止,便任由他們離開。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在街上,莫罹是被內力反噬,腳步稍快都覺得胸肺之間血塊淤積得讓人喘不過氣。顧玨卻好似十分的悠閑,也不知道他拎著的點心盒子到底有多大,他吃了一路,回來的時候又吃了大半路,也沒見完。

    越走,街道上就越寂靜。

    莫罹忽然頓步,回身看著顧玨,“到了顧兄舍下,顧兄還跟著我干什麼”

    顧玨笑意悠然,“葉二少爺,顧玨有一事相求。”

    莫罹淡聲道︰“南難道以顧兄的身份,天底下還有你辦不到的事”他可以加重了“身份”二字,意在提醒顧玨,他們此時還不到撕破臉皮的時候,但若是顧玨執意翻臉,莫罹也不可能為他退讓分毫。

    顧玨笑道︰“顧玨是人,只要是人,就有辦不到的事情。”

    莫罹握緊琴弦,“話不投機,顧兄請。”

    顧玨笑道︰“請。”話音落下,數十道黑影竄出,各個手執利刃。

    莫罹琴弦脫手飛出,隱有破空之聲,只見一道流光掠過,就有幾人捂著手腕倒地哀嚎,顯然是被琴弦切斷手腕經脈。黑衣人吃了虧,才覺察出這個男子固然神色難看卻也不容小視,頓時收起輕視之心,合圍上去。

    莫罹一咬牙,他內力反噬,已經無力運起內力,便收回琴弦,以掌力逼開黑衣人。

    顧玨慢條斯理的從身側黑衣人手中接過一個盒子,從中取出拆成幾半的弩箭,拼裝好,對準了正與黑衣人打斗的莫罹。

    莫罹難以提起內力,琴弦除了最先一下暴起傷人再無力施展,只能被逼的節節退步。忽然間,一股寒意直逼心底,莫罹眼角余光方看到顧玨手中弩箭,心中一緊,羽箭已在夜空中掠出一道冷光,直逼莫罹心口。

    莫罹琴弦纏在掌心,間不容發間抓住箭矢,踉蹌著後退了幾步,驀然,背心一疼。莫罹反手將箭矢刺入身後偷襲那人的肩膀,腦海中已成一片混沌。

    昏迷之前,莫罹只看到一抹藍色在眼前閃過。

    莫罹被人就走,顧玨也不趕盡殺絕,抬手阻止了手下的追擊,淡笑道︰“不用追了,身中兩種劇毒,他不死也要去掉半條命。”

    黑衣人中為首的那個清點完死傷後,神色古怪的向顧玨道︰“死了一個,其他的都是手腕經脈被割斷。”頓了頓,繼續道︰“死的那個,是箭矢刺中肩膀,被箭上的劇毒毒死的。”

    顧玨面上的笑容一頓,“真是個有趣的人。”

    自己腹背受敵,被人招招奪命,居然還不曾取人性命。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看了基督山伯爵的兩個譯本,期待要看的那句話沒有看到,可能是別的譯本吧,兩遍看過去還是很有感觸的。

    “人都是鱷魚的子孫,骯髒的不只是我一個,有什麼好懺悔的。”

    “人類全部的智慧可以用四個字概括等待和希望。”

    、鉤吻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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