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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綜武俠莫離
作者︰葉笙暮
文案
身為一個神仙,莫罹是個比較招人喜歡的神仙,千八百年閉關不出也不惹事也不生非,就算出了關也無非是獨自修行,或冷眼旁觀人間,偶爾在離郁和陸溧兩個闖禍後現身善後。栗子網
www.lizi.tw安靜有禮的簡直不像是個“殺伐之兵”修煉成人。
能將上古有名的“凶器”教導成“謙謙君子”,玄逸仙尊撫著自己的白須長嘆道︰小莫罹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呢。
于是,為臨閉關時的離郁托付而下界的莫罹,被玄逸仙尊一把扔去歷練。
正經文案
你是願意孤獨的活過千年萬年再繼續孤獨的活上千年萬年還是願意體味紅塵悲苦,一世一世貪嗔痴怨別離
你是願意把自已的一生活成一日,還是把一日活成一生
你是願意蓬萊寂寥,還是願意紅塵悲苦
莫離
內容標簽︰江湖恩怨三教九流武俠
搜索關鍵字︰主角︰莫離|配角︰唐柔;百里夙;葉孤城|其它︰綜武俠;蓬萊悲苦;紅塵寂寥
、楔子
若說江湖之中,還有什麼是比哪個王朝留下來的寶藏,哪個門派流傳出來的神兵秘籍,哪個大家傾國傾城的閨秀更要讓人心向往之的,那首推宛雲樓。富可敵國的財寶宛雲樓沒有,敵城卻還有余;神兵秘籍宛雲樓沒有,幾柄古時名劍卻陳列樓中;傾國傾城的閨秀沒有,眉目如畫的樓主卻也艷色無雙。
端陽佳節將至,街上花團錦簇,一片繁榮景色。
一頂墨青色轎子忽地從街角竄出,四個面色冷肅一身黑衣的轎夫將其抬著,腳下走的飛快,轎子卻十分平穩,眨眼間便從街角停在宛雲樓前。
站在宛雲樓門口的鳳華裳幾步上前,對轎中人笑道︰“離少吩咐,莫公子來了就請快去樓上。”
轎中人莫罹道︰“有勞鳳樓主。”
鳳華裳宛然一笑,撥弄著散落肩頭的一縷發絲,“莫公子客氣了,只是這轎子”她一襲紅衣錦繡,越發襯得眉目如畫,笑意宛然卻攔在宛雲樓前寸步不讓,“入鄉隨俗,還請莫公子下轎,不要為難小女子。”
莫罹道︰“怎敢。”說著,自轎中走出,墨綠衣衫輕擺,“勞煩鳳樓主帶路。”
鳳華裳將莫罹帶到宛雲樓一處偏僻閣樓處,乖巧停步,“莫公子請,小女子便不上去了。”
莫罹頷首,抬步上樓。
樓閣偏僻不起眼,里邊卻別有洞天,莫罹沿著窄小昏暗的樓梯向前走去,漸漸開朗起來,樓梯盡頭是一道珠簾,莫罹緩了口氣拂開珠簾,走進去。
一股清雅的香氣撲面而來,莫罹面無表情落座,“抱歉,路上有事耽擱了。”
背窗而立的男子輕笑道︰“莫公子向來守時,今日不知是什麼事耽擱了若是棘手,我也不會坐視不理。”
“不勞離少擔心。”莫罹冷聲道︰“今日離少邀我們宛雲樓一聚,所為何事”
名為“離少”的男子看著房中兩人,莫罹面無表情的坐在桌前盯著自己的茶杯狀若發呆,另一個側支下頜似乎是對牆壁上掛著的一副貂蟬拜月圖看得入神,不由得覺得頭疼,“就算我貿貿然邀你們前來,你們也不用一個兩個都跟我擺臉色吧。”
對著貂蟬拜月圖看的入神的女子轉頭看他,“離少也知道自己貿貿然了”
離少輕笑,“罷了,閑話等我們商量完正事之後再說。”他拖過張椅子坐下,“我打算閉關了。”
莫罹微愕,離少素來是對“閉關”二字敬而遠之,一向對自己“天資非凡”洋洋自得,此時這是
他尚自想著,女子已然笑了出來,端的是鮮妍靈動,“閉關莫罹,必定是我還未睡醒,閉關二字怎麼可能從離少口中說出來呢。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她輕撫發簪上垂落的碧玉流甦,“當年離少不是說了麼,就算有一日三山五岳傾倒,我離郁也絕不可能把自己悶在哪個山哪個洞里,閉那勞什子關。”
離郁毫不客氣的道︰“當年那個為了不叮叮當當掛一身配飾而男裝打扮的陸溧,如今都可以溫婉起來,本少閉關算什麼稀罕事。”
陸溧秀氣的眉毛一揚,“本姑娘那是天生絕色,男裝女裝都信手拈來”
離郁哼道︰“那又是誰,男裝的時候結識了莫罹,換回女裝去勾搭的時候被他一句男扮女裝氣的大鬧了三天”
在一旁的莫罹听到他們提及自己,微微抬了抬眼皮,又散漫垂下,“兩位慢慢吵,咱們正事不急。”他自顧自倒了杯茶,走向角落處,拂了拂椅子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塵,施施然落座,一派怡然。
陸溧氣的磨牙,這是她心頭大憾那時候年輕不懂事,喜歡穿著男裝倒是亂逛,結識了當時還是一族少主的離郁,兩個人結伴“禍亂天下”,直至遇到莫罹,陸溧當時雖然好做男子打扮,卻是實打實的是個懷春少女,見了莫罹臉也紅了,心也跳了,滿心欣喜的換回女裝,卻被莫罹一句“男扮女裝”氣的不輕。當著莫罹的面她還要稍稍注意自己大家閨秀的模樣,對著離郁卻毫無顧忌,大鬧了三天此事才算完結。後來與莫罹相處日久了,也就知曉他看似客氣實則涼薄的心性,做情人反而不如做知交好,便成了無關風月的知交好友。
“那也比你好,巴巴的去追人家姑娘,結果被人家姑娘當作是登徒浪子,成了三界的笑話。”都是自小的交情,陸溧對離郁犯過的傻也是記得一清二楚。
離郁搖著折扇,不開口,活脫脫一個濁世翩翩佳公子,一開口就成了街頭潑婦,與陸溧兩個你來我往,只把八百年前的糗事都說出來了還不罷休。
莫罹開始還分出一半心听他們拌嘴,听到了後來便昏昏欲睡,直到他一個盹打完了,陸溧和離郁也沒有個消停的趨勢,他只好出聲打斷,“你們兩個要吵,也回去慢慢吵,我听的耳朵煩。”
陸溧狠狠瞪了眼離郁,“誰跟他回去吵。”
離郁笑了笑,道︰“不鬧了,莫罹,我這一閉關至少也要百年,這百年間”他看了看陸溧,伸手扶了扶陸溧發髻上要掉不掉的發簪,指尖蹭過碧玉流甦,“這百年間,還要你多照看陸溧。”
陸溧不樂意的撇撇嘴,卻沒說話。
莫罹頷首,又道︰“還有呢”
離郁道︰“再者,我曾與人打賭輸了,要護一個凡人周全。”
莫罹繼續頷首,“嗯,你將那人的生辰八字寫給我,我替你照看他。”
離郁道︰“多謝了。”
“如果真要客氣,那就別托我這些事。”莫罹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小陸呢,你若是有什麼事要托付我最好一次說了,宛雲樓正處在三界交接之處,人妖魔混雜,小陸日後少往這里來。”
陸溧搖搖頭,“我近來乖得很,沒招什麼麻煩。”
莫罹頗為意外,陸溧是出了名的能惹是生非,此次十余年不見居然不曾惹什麼麻煩,著實稀奇。
似是看出莫罹的疑惑,陸溧哀哀嘆了口氣,“我也想惹是生非來著,可惜我這十余年時間都被我家大哥逼著修行,今日還是離郁的帖子下到府里,我家大哥才允我出門的。”
離郁笑道︰“果然一物降一物。”
陸溧撇嘴就要開口,莫罹搶在她之前到︰“小陸,你去問問鳳樓主,有沒有新到的好酒。”
陸溧依言起身出去。
離郁笑道︰“把陸溧支出去,你要問我什麼”
莫罹直接問道︰“你為什麼閉關”
離郁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了,折扇展開合住的來回折騰,莫罹也不逼問,只淡淡道︰“你大可以慢慢拖著不說,等小陸回來了,當著她的面說。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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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被罰了麼,”離郁咕噥,“其實也不算是什麼大事,就是天上一位星君的坐騎下凡為禍,我看不過去就為民除害了,然後那星君就到我師父跟前說風涼話,說我師父名師出高徒,說我天資高絕,法術高強有的沒的廢話說了一大車,我師父眼皮都沒抬一下將人打發了,然後罰我閉關百年。”
莫罹少有的輕笑了一聲,“你素日行事,可沒有張揚到被人抓住明面上的證據。”
離郁怎麼說也是一族少主,師父又是仙界仙尊,行事無論如何都要顧及他們的顏面,暗地里如何那都是暗地里的事,明面上離郁還是風度翩翩,穩重知禮的。
離郁嘆氣,“罷了,不說也罷。”
莫罹便不再追問,從角落處挪出來,坐在桌邊。
不多時,陸溧拎著幾壇子酒進來,碧玉流甦叮當作響,“新到的好酒是沒有,陳年的棠溪酒卻還有幾壇,我就都拿來了。”抬手將其中一壇丟給離郁,“喝吧,閉關了你就喝不成了。”又一壇丟給莫罹,“下一次再這麼喝酒大概得到百年之後了,今日咱們不醉不歸。”
莫罹拍開酒封,狠灌了一口,甘洌的酒香立時從唇齒之間蔓延開來。
這一頓酒,三人從夜色將合喝到了翌日晨光熹微,連酒量最好的莫罹都喝的腳步虛浮,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鳳華裳仍是紅衣錦繡,笑意宛然,見了莫罹便含笑道︰“莫公子慢走。”
莫罹臨出門,又回頭對鳳華裳道︰“鳳樓主,有勞樓主派人看著點兒離郁,待離郁酒醒了再讓他離開。”至于陸溧,小丫頭酒量差的很,醉了也乖巧,只會安安靜靜的睡著,什麼時候睡醒了便是酒醒了。
鳳華裳頷首,頗為同情的看了眼莫罹。
宛雲樓正處于人妖魔三界混雜之處,鳳華裳又是長袖善舞,耳听八方,對莫罹,離郁,陸溧三人的交情也算有所耳聞,莫罹攤上這麼兩個喜歡闖禍的至交也是他流年不利。
作者有話要說︰ 莫離能順利開坑,可可是最大的功臣,不嫌我煩,陪我磨了有一個多月時間才有了此文。再次,鄭重謝謝可可童鞋,也謝謝在我卡文途中給我幫助的素素姐和小雨兒。
、唐柔
一葉扁舟,漂浮在錦江中。
白發老翁撐著小舟,過了險急之處,水平浪靜,老翁便坐在船頭與小舟中的人閑話。
“公子不是本地人吧。”老翁笑問道。
莫罹靜坐舟中,他不太喜歡與陌生人說話,但老翁面善如此,他也不想老翁尷尬,只好開口道︰“不是,我游歷至此。”
老翁笑道︰“那公子可一定要去去錦江浣花溪,那里景色秀麗,听說唐朝那個大詩人還來過這里寫什麼︰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的句子。”
莫罹想不出該答什麼,只好“哦”了一聲,他不是凡俗之人,自然對凡俗之事只有耳聞從不涉及。
老翁又道︰“公子是哪里人氏”
莫罹想了想,道︰“蜀中人氏。”
老翁笑道︰“蜀中也是人杰地靈,難怪生的出公子這般靈秀的人物。”
莫罹道︰“老伯過譽。”停了停,問道︰“老伯,你知不知道錦江哪里有客棧叫做關山棧”當時離郁喝多了,迷迷糊糊說出來讓莫罹去錦江關山棧找人,再就是給了莫罹那人的生辰八字,莫罹只好親自來一趟錦江。
老翁道︰“公子要去哪里的關山棧”
莫罹微一蹙眉,問道︰“錦江有很多關山棧”
老翁笑道︰“多也不多,十家八家還是有的,最大的也是離此最近的。”
“嗯。”莫罹道。
小舟乘著風勢向前行去,莫罹伸了個懶腰從舟中走出,站在船頭,縱目望去,不遠處有一艘大船在岸邊停靠。船身雕鏤著各種精致圖案,極是華麗講究。
見莫罹看向大船,老翁笑道︰“那許是來參加賽龍舟的。”
莫罹一愣,才想起今日正是端午,邊道︰“老伯,就將我送在那岸邊吧。”
老翁應了一聲,將小舟駛向岸邊。
莫罹上了岸,多打量幾眼那華麗講究的畫舫,就見一個七八歲大笑的小姑娘從畫舫上偷溜下來,三蹦兩跳就到了自己跟前。莫罹覺得有趣,就低下頭看她。
小姑娘半點兒不怕生,笑的甜甜的看著他,“大哥哥,你能不能幫我摘一下樹上的那個香袋”
莫罹抬目看向樹上,大抵是小姑娘淘氣,把香袋丟到樹上,現在香包掛在樹梢隨風搖曳。莫罹手腕一翻,一根細細的琴弦從袖中飛出,將香包從樹梢扯回手中,遞給小姑娘。
“謝謝大哥哥。”小姑娘道了謝,又蹦蹦跳跳的往畫舫上跑。
畫舫上探出個中年男人,沖他笑著抱拳,“小兄弟,兮兒給你添麻煩了。”
莫罹搖搖頭。
“相見便是有緣,在下那青格,冒昧請小兄弟上來喝杯水酒。”中年男人將剛跑上畫舫的小姑娘一把抱起,寵溺的點點小姑娘的額頭,“兮兒,有沒有謝謝大哥哥”
兮兒笑道︰“有啊,兮兒有謝謝大哥哥。”
莫罹無措了一下,才回禮,“在下莫罹,叨擾了。”
那青格性格爽朗,縱然莫罹話少,也與他相談甚歡。兩人酒桌擺在畫舫甲板上,那青格說起自家本是杭州人氏,一家人路過這里,想著端陽佳節,便在這里多留幾日。兮兒也在一邊插嘴,“大哥哥,你也是路過這里麼”
莫罹道︰“我來這里閑逛。”順道,在關山棧找人。
兮兒拍手笑道︰“那大哥哥明天一起來看賽龍舟好不好”
莫罹微微局促不答,此時酒過三巡他起身告辭也不算失禮,便道︰“小弟還有些瑣事尚未處理,就不叨擾兄台了。”又輕拍了拍兮兒的額頭,離開畫舫。
走在街上,兩側喧囂。
莫罹一間間客棧看過去,直到黃昏將至,他憶起自己此時混在凡人之中,需要吃飯,轉而去找酒樓,不想,一抬頭便看到“關山棧”三個大字。暗自腹誹離郁不說清楚“關山棧”是個酒樓不是客棧,莫罹走進關山棧。
關山棧不似尋常酒樓,反而是珠簾屏風密布,將其中分割成大小不一的雅間,即雅致又有趣。罹單獨要了個靠窗的雅間,從袖中取出寫了生辰八字的紙條,用酒水沾濕,眨眼間,紙條上浮出一張秀氣清雅的臉,。
“唐柔,雙十之年,蜀中唐門外系嫡親。”
莫罹屈指輕叩桌面,“也不知道離郁到底是和什麼人打了賭,非要保這個小姑娘的周全。”
抬手將其抹去,墨罹眼見天色暗淡下去,就近找了間客棧住下。
翌日便是端陽佳節,莫罹一出客棧,便看見街上稀疏的人群都是走向岸邊,他便也跟著人群走。
“莫小兄弟,”那青格隔了老遠喊道︰“莫小兄弟”
莫罹抬眸,看到那青格抱著那兮兒在畫舫上沖他招手,微微頷首,縱身而起落在畫舫的甲板上,“那大哥。”
兮兒立刻從她爹爹懷里掙出來,撲到莫罹腳邊,一疊聲的問道︰“大哥哥,大哥哥,你也是來看賽龍舟的嗎”她攀著莫罹的胳膊,莫罹無奈,只好俯身將她抱起來,“哥哥隨便走走。”
兮兒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探著身子往外看,“大哥哥,你看,那個藍舟上的人,好凶啊。”
莫罹順著她,“嗯”了一聲。
那青格走過來,笑道︰“兮兒,別總胡鬧,你莫哥哥抱著你累呢。”
莫罹對他們三個人之間混亂的輩分稱呼十分無奈,但萍水之交,莫罹也就懶得提醒,只拍了拍那兮兒的背,兮兒甜甜的回頭對她爹嘟嘴嗔道︰“爹爹你煩不煩啊,兮兒才沒有胡鬧呢。”
那青格對這個小女兒總是無奈,“好,兮兒沒有胡鬧。”
兮兒立時眉開眼笑,繼續看龍舟,“大哥哥,你覺得哪艘龍舟會贏啊”
莫罹隨意看了眼一排龍舟,道︰“藍舟。”
那青格笑著拍拍莫罹的肩膀,“莫小兄弟,一看你就是沒有見過賽龍舟,依我看啊,奪冠者不是紫舟,就是白舟,綠舟也有可能。那三艘小舟上的人,個個都是劃舟的老手。”
莫罹抿抿嘴角,不說話。
兮兒鼓著嘴道︰“爹爹胡說,大哥哥說藍舟會贏的。”
那青格故作無奈的沖莫罹嘆氣,“是,你這個大哥哥說什麼就是什麼。”
莫罹揉揉小姑娘的頭,放她下來,“兮兒,哥哥還想四處逛逛。”
兮兒不樂意的嘟嘴,抓著莫罹的衣角,“那,賽龍舟的時候,大哥哥會回來麼”
莫罹矮身蹲下,看著兮兒,和聲道︰“兮兒乖乖的,不許胡鬧,也不許亂跑。”他想了一下,從袖中拿出一塊精致雕鏤的木雕,這是他昨日閑逛時買的,“這個送給你。”
兮兒接住巴掌大的木雕,“好吧。”
莫罹站起身,沖那青格點了點頭,飄身下了畫舫。
走到街角,莫罹回身站定此時岸上走來十一二個人,這十一二個人,腰間或背上都配有刀劍兵器,一躍上了船。為首的那人使一雙金斧,一上船便架住個家丁,將其推入船艙,船艙內立時傳出來一聲尖叫
其他人立即隨之進入船艙,只剩下兩個使單刀的壯漢守在兩側。
莫罹向前走一步,又頓住他于這人世間只是個過客,只能看,不能插手。
“咱們是長江水道天王朱大天王的人,現在來做筆生意,請各位不要插手,否則格殺勿論。”那守門的壯漢沖漸漸圍攏的人群喝道。
船艙中尖叫此起彼伏,忽然四個年輕人撲向船艙。莫罹欲要轉身離去的腳步一頓,緊隨其後飛身上了船艙方才那四人之中,有一個白衣人,眉目秀氣清雅,正是離郁托付給他的那個女子。
四個年輕人已經制住船艙中的匪徒,正逼問匪首。莫罹一進船艙,兮兒便撲了過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大哥哥,大哥哥”
莫罹無措的抱著她,環顧船艙,艙內已是血流成河,那青格背上中了一刀已然氣絕。莫罹捂住兮兒的眼楮,低聲道︰“不怕,哥哥在呢。”說著,抬手點了兮兒的睡穴,讓她靠在自己肩上睡著,才看向那秀氣清雅的女子。
“唐柔”莫罹問道。
白衣人頷首,聲音柔和,“在下唐門唐柔,閣下是”
莫罹道︰“莫罹。”
唐柔歪頭打量他,“我不記得我認識你啊。”
莫罹道︰“唐姑娘確實不認識在下。”
“嗤”,旁邊一個形容懶散的男子笑了出來,“阿柔,相交這麼多年,我還真不知道你其實是個小姑娘。”另外兩個人也都是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樣。
莫罹頓時無措,暗自腹誹︰陸溧男裝打扮比男子還男子,以至于她換回女裝讓自己覺得“男扮女裝”;這個卻是一身男裝仍讓人覺得像個女子,秀氣溫文,像是“女扮男裝”。
他賠禮道︰“唐兄恕罪,是在下失言了。”
唐柔倒是滿不在乎,“我被人錯認為女子也不是一次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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