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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金色琴弦同人)[金色琴弦]當鐘聲響起時

正文 第21節 文 / 顧三三

    听說你今天早上揚言要和班上的同學打架”說到這個柚木就有點無奈,哪有女孩子家家的隨隨便便就把“走,出去打一架,街頭巷尾隨你選”這種話說出口的啊。栗子小說    m.lizi.tw

    “哦,是她出言不遜在先,我是正當反擊。”由衣滿不在乎地說,“而且不是你說的嗎如果有故意挑事之人,不必多費口舌,選一種最直接的方法讓他們閉嘴什麼的。”

    在你心中讓別人閉嘴的直接的方法就是出去打一架嗎

    柚木深深地覺得這個姑娘的三觀還有待糾正。

    等柚木練習完以後,由衣和柚木一起往校外走去。

    一直和柚木說說笑笑地走著的由衣在看清楚校門口站著的那兩個人的時候頓住了腳步。

    看她遲遲不肯走過去,花澤隆山夫婦只好自己迎上來。

    “由衣,”母親保養得當的臉上難得的透著幾分忐忑,“由衣,先跟媽媽回家好不好”

    由衣下意識地往柚木背後躲了半步,見她這樣,柚木揚起他招牌式的笑容,正準備說話

    “回去吧,不想彈鋼琴的話,就不用彈了。”花澤隆山看著由衣說道。

    由衣咬著下唇,思考了片刻,還是走了出去。

    總是要面對的。

    “柚木同學,”花澤隆山對柚木頷首道,“這兩天麻煩你們照顧由衣了,明日我們必定登門拜謝。”

    “花澤校長客氣了,”柚木禮數周全地答道,他看了看低著頭的由衣,忍不住多了一句嘴,“花澤校長,由衣桑她真的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女孩子,所以”

    這一次,花澤隆山沒有像上次打斷他,而是點點頭,說道︰“啊,我明白的,她是一個听話的孩子,一直以來是我們對她的要求太高,忽略了她的感受。”

    聞言,由衣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渾身一震,她瞪大眼楮看著第一次夸獎自己的花澤隆山,淺棕色的雙眸里竟然漸漸涌現出了淚光。

    見她這副樣子,花澤隆山心里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愧疚感又翻涌了起來。

    那天晚上,由衣失控喊出來的話讓他想了許多,由衣有多喜歡鋼琴,這一點他們看在眼里,正是這濃厚的喜歡讓他看到了希望,因為沒有樂器上的天賦,他本人可以說是家族的敗筆,所以他迫切的期望自己的女兒,能夠給他、給花澤家帶來新的、更高的榮耀,一開始她也的確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她從小就把所有休息時間花在鋼琴上,時常廢寢忘食地練習,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這個恨不得和鋼琴共度一生的女兒會對自己說出“我不想彈鋼琴了”這樣的話。

    細細想來,這些年,他的確從未給過她半句夸贊,只是一味地給她施加壓力,告訴她她必須要怎麼樣怎麼樣,在她的琴聲變得空洞而脆弱的時候,他非但沒有去鼓勵她關心她,而是強迫她繼續練習,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給她。所以她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其實有大部分的責任在于他。

    是他的教育方法出了問題,他站在上位者的角度,只知道發號施令,拒絕傾听她的心聲。

    在想通了這些以後,諸如“要是她早一點說不定就不會”的念頭不是沒有冒出來過,但他馬上就把它按回去了,她從小就是個听話的孩子,叫她什麼時候睡覺就什麼時候睡覺,叫她練習多少個小時她就練習多少個小時,叫她不要亂跑她就緊緊地牽著你的手呆在你身邊也許正是因為這種听話,讓他忘記了她是他的女兒,而把她當成了一個木偶。

    “我是個人啊,我是個活生生的人,我是你們的女兒,我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感受,我也會覺得難過和失落,我不是你們手上的提線木偶,你們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你們讓我笑我就必須得笑。”

    每每閉上眼楮,她一邊哭一邊哽咽著說出的這段話就會在他耳邊回響。栗子小說    m.lizi.tw

    她說的對,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一個人就應該高興的時候笑,難過的時候哭,而不是每天都板一張面部神經缺失的臉。

    一個人就應該有正常的交際,而不是一下課就回家,除了吃飯和睡覺以外一直對著那架冷冰冰的鋼琴。

    是的,一直以來,他都忽略了她的感受。

    所以就這樣吧。

    到底是自己唯一的女兒。

    他也不忍心真的把她從一個正常人逼成一個只會彈鋼琴的機器。

    所以不想彈鋼琴的話就不要彈好了。

    母親試探性地伸手握住由衣的手,由衣的身子僵了僵,卻沒有掙開。

    花澤夫婦一起對柚木笑了笑,牽著由衣離開了。

    望著那按身高次序排列的三人逐漸走進橘黃色的夕陽里,柚木的嘴角浮現出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笑意。

    “日野醬”

    火原健氣十足的喊聲喚回了柚木的神智,他回過頭去,看到拎著一個大盒子的火原和背對著自己的日野。

    他想了想,走了過去。

    柚木、火原、日野三人一起去了樂團練習教室。

    柚木的到來毫無意外地引起了眾少女的騷動,有一個拉小提琴的一年級女生鼓起勇氣請日野幫忙指點一下自己的演奏。

    女生演奏結束後,滿心期待地等待著日野的點評。

    日野卻低著頭,半天沒有說話。

    “日野醬沒事吧”看出她的不對勁的火原小心地戳了戳她的肩膀。

    “對不起,我沒有資格說什麼,真的,對不起”

    無比失落地說完這一句話以後,日野用衣袖捂著臉跑了出去,火原也立刻跟出去。

    柚木側頭看著那扇被火原撞得不停晃動的門,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按理說,以日野第二次自選曲目比賽上的表現,指點一下這個一年級的女生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可是為什麼她要說自己沒有資格呢

    柚木想起了自己之前在醫務室里說到“每個人都有一兩個小秘密”時,日野的表情,是不安因為被人看出了自己有秘密的不安,是害怕害怕自己的秘密被發現。

    柚木在走廊上找到追出去的火原時,火原正滿臉緊張地自言自語著︰“日野她到底怎麼了啊”

    聞言,柚木忍不住促狹道︰“火原還真是很在意日野的事情啊。”

    臉皮的火原一下臉色爆紅,在他那一頭綠意盎然的頭發的映襯下,活像一顆熟透了的番茄,他張口結舌了一陣,忽然一句話不加思考就脫口而出︰“柚木你不也是很關心花澤桑的事情嗎”

    “恩”黃玉色的眼眸轉到眼角瞥了他一眼,柚木很大方地承認,“我的確很關心由衣桑的事情啊。”

    火原︰這種事也能直接說出口,你贏了柚木。

    回到家的時候,熱氣騰騰的飯菜已經擺在了桌面上。

    看到推門而入的三個人確切的說是看到最後一個走進來的人,惠嬸露出了一個笑容,迎上來︰“老爺,夫人,你們回來了。”

    “恩,飯做好了嗎”花澤隆山點點頭。

    “已經好了,我馬上去拿筷子出來。”

    “好。”

    由衣換好鞋走進來,一抬頭就對上惠嬸那張松了口氣的臉。

    “小姐,歡迎回來。”

    “啊,謝謝。”由衣對她笑了笑。

    在一如既往的安靜的氛圍里用過了晚餐,母親小心地提議道︰“由衣要不要一起看一會兒電視”

    看電視

    由衣想了想,還是說了一句︰“好。”

    說是一起看電視,但其實由衣並沒有什麼想看的節目,她的眼楮盯著花花綠綠的電視,感覺哪一個頻道都讓她提不起興趣。栗子小說    m.lizi.tw

    “由衣有沒有什麼想看的呢偶像劇歷史劇還是綜藝節目”因為這麼做的目的是想要和女兒搞好關系,母親每換一個頻道都會看由衣一眼,如果她的眼楮突然有了焦距,就會停下來讓她看一會兒,等她的目光渙散了,就又跳到下一個頻道,“這個綜藝節目的收視率很不錯,好多年輕的女孩子都喜歡看啊,是水原雅紀,她都三十七八了,看起來還是那麼年輕”

    三十七八了

    由衣看著電視上那個穿著一身粉頭上還頂著一對兔耳跳來跳去的女人,好吧,雖然從臉上的確看不出她的年紀,可是

    可是想到這年紀一大把了還這麼裝嫩發嗲還是感覺難以直視啊

    由衣默默地抹了一把手臂上爭先恐後冒起的雞皮疙瘩,在母親期待的目光下,搖了搖頭。

    “那這個怎麼樣,這是最近熱播的偶像劇,走在街上的時候都能听到好些女孩子在談論”

    電視上,穿著白襯衣黑長褲,長得的確有點帥的男主角半是寵溺半是無奈地點了點女主的額頭︰“我說你啊,怎麼那麼笨,在平地上走路都能崴到腳。”

    “這不能怪我,”扎著雙馬尾的女主鼓起包子臉,撒嬌道,“誰讓你長得那麼好看,我只顧著看你,就沒顧得上看路。”

    由衣再次默默抹了一把手臂上爭先恐後冒起的雞皮疙瘩,在母親期待的目光下,堅決地搖了搖頭。

    她總算知道學校里那些女生為什麼有事沒事就喜歡鼓臉作賣萌狀或捂胸作心碎狀了

    母親看看興趣愛好已經完全迥異于這個年齡階段的由衣,嘆了口氣,繼續調換頻道。

    “等等。”由衣忽然叫住她。

    母親馬上松開了按在遙控上的手指。

    “後退兩個。”

    母親按了兩下後退鍵。

    “還是看這個吧。”

    听著從音響里流淌出來的鋼琴曲,由衣眨了眨眼楮。

    還是看這個吧,她已經對其他頻道絕望了。

    、第三十三樂章︰

    快到八點的時候,由衣實在不想看下去了,于是站起身來說道︰“父親大人,母親大人,我先回房了。”

    母親愣了愣,問道︰“這麼早”

    “啊,馬上就是期中考試了,我回房看一會兒書。”

    母親放下遙控站起身,看起來比由衣還要局促,她磕磕巴巴地說︰“哦,哦,那好吧,那個,其實考不好也沒關系的,恩,我的意思是說早點休息啊,由衣。”

    沒想到母親會說出這樣的話,由衣怔了一下,才不自然地回答道︰“是我知道了。”

    擰亮書桌上的台燈,由衣深呼吸了一下平復有些紊亂的心情,從書包里拿出課本翻開。

    十點鐘的時候,穿著睡衣的花澤夫婦來到了由衣門前,他們低頭看了看已經沒有燈光透出的門縫,母親小聲地問道︰“睡了嗎應該是睡了吧,那我現在進去會不會打擾到她”

    花澤隆山有些不耐煩地說︰“想進去看就進去看吧,注意動作小點別吵到她就行。”

    “誒你的意思是你不進去嗎”

    花澤隆山把臉撇到一邊︰“我就不進去了,蓋被子什麼的本來就是你這個當媽媽的事情啊。”

    “明明說要過來看一看的人是你”

    母親一邊抱怨著,一邊輕輕地擰開了由衣的房門。

    皎潔的月光透過淺色的窗簾,朦朦朧朧地照亮了半個房間。

    母親躡手躡腳地走進去。

    由衣已經睡了,小半張臉陷在柔軟的枕頭里,被子老老實實的蓋在她身上,雙手也是規規矩矩地放在被子里的。

    母親無聲地嘆了口氣。

    除開她九歲以後在音樂上出現的問題,她一直是一個讓人非常省心的孩子,連睡著了都是乖乖巧巧的,從來不會亂踢被子。

    母親小心地坐在由衣床邊,伸出手去,似乎是想摸一摸由衣剪短了的頭發,但又在即將觸踫到了的時候收了回來。

    要是吵醒了她就不好了。

    听著由衣平穩綿長的呼吸,由衣的母親不禁陷入了沉思。

    她比花澤隆山小了整整十歲,剛從大學畢業就在家里人的安排下嫁給了他,過上了衣食住行不愁的富太太生活,雖然花澤隆山長得不錯,但嚴肅沉穩的性格決定了他是一個沒有什麼情調的男人,而她,剛剛從大學畢業,又是家里嬌慣著長大的幼女,尚有滿懷少女不切實際的幻想,自然就對這樣沉悶的婚姻喜歡不起來,但家里人的決定又不可違逆,她就只好每天與朋友們一起逛街購物,除了注意和其他異性保持距離以外,仍把自己當做一個能鬧能玩的未婚女子。

    婚後第二年她就懷上了由衣,這個孩子的到來讓她措手不及,她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如何面對一個新生命的到來但花澤隆山對這個孩子是滿心期待的,畢竟他都而立之年的人了,是該有一個孩子了。

    這個孩子一來就束縛了她的人身自由,不可以再隨意上街,不可以再熬夜,不可以再吃一些自己喜歡吃的東西,不可以喝咖啡,到了後期甚至連睡一個好覺都成為了一種奢望雖然有了寶寶以後總算讓她看到了自己嚴肅刻板的丈夫柔情蜜意的一面,但那段時日,對她來說總是一種煎熬,所以在生下由衣以後她就跟花澤隆山說只生這一個,花澤隆山也同意了。

    八個多月後,一個可愛的小襁褓被送到了她手上。

    一開始,這個香香軟軟的小女孩的確激起了她的母性,她會拍著襁褓哄她睡覺,給她唱歌,看到她笑的時候會覺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融化了一樣。

    但就像對一件新奇的玩具永遠只有三分鐘熱度一樣,她很快就發現了這個孩子給她帶來的一系列麻煩,她犯困的時候總要人抱著來回地走動才能睡著,有時候哭起來怎麼哄也哄不住,明明還走不穩當非要自己下去走你不得不一直彎腰摟著她的腋窩以免她摔倒在好友第不知道多少次調笑說“呀,你現在還真的變成了一個合格的家庭主婦了呢”的時候,她終于發現這個孩子佔用了她太多時間。

    她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頭發蓬亂、眼底發青、眼袋浮腫、皮膚干涸沒有光澤。小孩子都是這樣的,時常半夜忽然鬧騰起來,或者白天睡太多,晚上精神好得不得了,因為花澤隆山白天事務繁忙,熬夜看孩子的,當然就只有她這個做母親的了。

    她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還不想這麼年輕就變成一個黃臉婆,于是她和花澤隆山商量著給由衣請了一個保姆。

    這個保姆就是惠嬸,當時才三十出頭,因為一場意外,老公和孩子都去世了,只剩下她一個人,所以她照顧由衣的時候非常盡心,說是當做自己的孩子看待也不為過。

    有了一個這麼用心的保姆,她也終于從孩子奶瓶尿不濕的枷鎖里解脫出來,回歸了以前逛街購物的青春生活,偶爾有幾次心血來潮打開由衣的房門,想看看她有沒有蹬被子,發現她的被子總是好好的蓋在身上的,漸漸的,她也就懶得去看了。

    也讓她漸漸的忽視了這是自己的女兒。

    記憶里由衣一直是安安靜靜的,無論她讓她去做什麼,都毫無怨言地照做,一開始她還會問一句“好嗎”、“可以嗎”,而由衣的回答永遠都是“好”、“我可以”,從來沒有听到她說過一個“不”字,也導致她後來懶得再加那句“好不好”、“可不可以”。

    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啊

    感覺自己坐得腿有些麻了,母親才站起來,幫由衣掖了掖被角,走出了房間。

    在那輕微的關門聲響起的同時,由衣睜開了眼楮,她習慣了晚睡,哪是說睡著就能睡著的。

    一直以來她都太順從他們,他們習慣了她的順從和听話,所以才會慢慢的無視她的想法。

    所以那天的突然爆發才會讓他們有這麼大的變化。

    第二天早上,由衣在校門口踫到了被親衛隊們包圍著的柚木。

    “早上好,由衣桑。”柚木笑眯眯地沖她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柚木學長。”由衣很給面子地對他笑了笑。

    “不好意思,可否讓我過去一下呢”柚木語氣溫柔地對圍在身邊雙眼冒桃心的女孩們說道。

    盡管很不情願,但女孩們還是不希望自己的男神露出失望之色,她們分開了一條道路。

    柚木走到由衣身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由衣,壓低聲音問道︰“看起來精神不錯啊,昨天回去以後相處得還好”

    由衣正想回答,他就又搖了搖頭,故作遺憾地說道︰“虧我昨晚還特地跑到海灣公園等了一晚上,滿以為又能撿到一個頭發像被狗啃了一樣的小花貓。”

    由衣額角的青筋暴起,她轉頭對柚木露出一個凶神惡煞的笑容,咬牙切齒地說道︰“還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啊,想撿一個頭發像被狗啃了一樣的小花貓容易啊,你今晚再去,我保證有很多符合要求的小花貓會在那里等你去撿。”

    “還是算了,”用食指的第二個關節蹭了蹭鼻梁,柚木笑得十分隱晦,“守株待兔這種事情,做一次就夠了。”

    吃過晚飯以後,由衣和父母一起到柚木家致謝。

    推開和室的房門,由衣看到坐在里面除了柚木老夫人以外還有柚木和小雅。

    看到走進來的由衣,小雅顯然有點小激動,但鑒于嚴厲的祖母大人就在旁邊,她不敢做出失禮的舉動,只是悄悄對由衣眨了眨眼楮。

    雙手攏在寬大的浴衣袖子里的柚木的嘴角也浮出一絲笑意。

    和父母一起向柚木老夫人見了禮,由衣規規矩矩地跪坐好,半低著頭,狀似認真實則發呆。

    小雅小心翼翼地往由衣身邊挪了挪,見祖母並沒有阻攔的意思,她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湊到由衣身邊,拽了拽她的手。

    正在發呆的由衣突然覺得手上一緊,轉頭對上小雅那雙亮晶晶的眼眸,兩人相視一笑。

    見兩人的氣氛這麼好,正在和花澤隆山客套的柚木老夫人忽然話鋒一轉︰“令愛是一位不錯的姑娘,舉止端莊,知書達理,有大家閨秀的風範。”

    不明白她為何突然夸獎起由衣來的花澤隆山夫婦怔愣了一瞬,只好順著她的話頭說下去︰“柚木老夫人過獎了,小女任性,哪有老夫人說的那麼好。”

    由衣也一頭霧水地看了小雅一眼,用眼神傳遞自己想說的話“你奶奶抽風了”

    小雅回視她一眼,以幾乎看不到的幅度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雖然的確還有很多地方不足,”沒有管在場所有人的疑惑,柚木老夫人自顧自說下去,“但難得的是她和梓馬、小雅都很合得來,所以有些方面我也可以考慮放寬松一點。”

    “您的意思是”想通了什麼的花澤隆山臉色微微一變。

    小雅抓著由衣的手猛地收緊。

    “祖母大人,我並沒有”明白過來的柚木忍不住開口道。

    “閉嘴梓馬,”柚木老夫人打斷他,嘴角的法令紋加深了一些,“這里沒有你說話的地方。”

    柚木只好閉了嘴,他撐在地上的手緩緩收緊,手背上暴起青筋。

    花澤隆山想了想,斟酌著開口︰“老夫人,我們可否單獨談一談。”

    于是柚木、由衣還有小雅就被趕到庭院吹冷風了。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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