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迄今為止都無法超過他們的原因。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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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的議論紛紛他可以假裝沒有听到,但教導主任的話是一定要回的。
月森點了點頭︰“是的,前幾天她就已經寄信來了。”
“真是太棒了,期待你在第二次自選曲目比賽上的表現。”
教導主任走後,月森抬手揉了揉太陽穴,今天一大早起來就覺得頭腦發脹,可能是因為昨天洗完澡出來沒穿上衣,也沒來得及擦干頭發就不小心在沙發上睡著了有點著涼。
時間差不多了。
由衣看看天色,在心里惋惜一個小時怎麼這麼快就過去了。
她收拾好書包,合上琴蓋,走到門前準備開門,但她的手還沒有踫到把手,房門就被推開了。
由衣有些驚訝地看著第一次看起來有點慌亂的月森,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才能讓從來都板著一張冰塊臉月森君慌亂起來。
“抱歉”沒有想到這間練習室有人,月森也嚇了一跳,“花澤同學在用這間練習室嗎”
“呃對啊。”由衣點點頭,“不過我馬上要走了,你正好可以繼續用。”說著,她就要去開門。
“那個,”月森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灼熱的溫度激得由衣瑟縮了一下,在由衣詫異的目光中,有點不自然地說,“可,可以請你等會兒再出去嗎”
就在此時
“月森君”
天羽菜美那極具穿透力的聲音響起。
月森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抽,頗為緊張地對著玻璃外張望了兩下,又往里面躲了躲。
好吧,由衣明白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啊,真是的,明明看到他跑進來了的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啊”
“我就不信,我一間一間地找”
她的話音剛落,由衣就听到了開門的聲音。
唔這樣的話月森學長是很容易暴露的啊。
由衣瞟了月森一眼,顯然他也听到了外面的響動,眼神透著幾分焦灼,他的目光掃視了練習室一遍,發現以他那麼有存在感的身形,哪里都藏不下他啊有木有。
算了,看在你上次答應了出席bbq的份兒上。
由衣放下書包,坐在鋼琴前,重新打開琴蓋,對月森揮了揮手,示意他躲到角落里去。
幾分鐘後,一直豎著耳朵注意外面動靜的由衣開始按動琴鍵,然後抬起頭來,隔著玻璃對身穿普通科制服的天羽菜美笑了笑。
既然有人在練習,她當然就不能隨隨便便沖進去找人采訪了。
天羽也對由衣笑了笑,放下了扶在門把上的手。
找了一圈無果,天羽一頭霧水地離開了。
“危機解除了,月森學長。”由衣笑著對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月森說道。
月森扯了扯領帶,說道︰“謝謝了,花澤同學。”
“不用客氣,學長,現在你可以用這間練習室”由衣疑惑地盯著月森的臉,話頭一轉,“月森學長,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說起來,剛剛他握住她手腕的手,灼熱的溫度
“月森前輩,你是不是生病了”由衣問道。
“沒有。”月森斷然否定道。
“可是”
“不是什麼大事,好了,花澤同學,請你快些回家吧,听金澤老師說,花澤家的家教甚嚴。”
這又十分鐘過去了,今天可沒那麼好的運氣能踫到柚木順路送她回去啊呸呸呸,就算踫到了也不稀罕他送好嗎
再說月森這種性格,就算生病了,也不願意讓人知道吧。
由衣思考了一下,點點頭︰“那我先走了,月森學長,也請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恩。”半垂著頭,略長的碎發落下來擋住他的雙眼。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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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衣走出去,在關門的時候,她抬頭看了一眼也虧得她看了這一眼,月森正想走到正中練習,剛一抬起步子就一個趔趄,單膝跪在了地上。
艾瑪,這看起來很嚴重啊
由衣忙跑回去,扶著他一條胳膊,急聲問道︰“月森前輩,你還好嗎”
月森一手撐著額頭,眉頭緊擰,豆大的冷汗從額角滑落,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
這種時候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由衣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這是高燒的節奏啊
由衣勉力扶他靠牆做好,說道︰“我去找金澤老師”
“不要去。”月森拽住她的手腕。
“可是”
“這麼點小事兒就吵成這樣,我會很困擾的。”
“但是你真的燒得很厲害啊,月森前輩,請放手。”
由衣用力掙了掙,發現就算生病也沒讓月森的力氣打折扣,她根本掙不脫。
月森沒有再說話,仰頭靠著牆壁,像是睡著了。
而且可能是害怕她會趁機去告訴老師,就算睡著了,月森也沒有放開由衣的手,由衣一動,他還會下意識地抓得更加用力。
你這麼扣著我我怎麼回家去啊月森前輩
由衣正抓狂呢,一旁的月森的頭就順著牆壁滑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感覺到他微燙的呼吸,由衣整個人都僵硬了。
這樣就更沒有辦法走了
既然不能走就算了,由衣糾結了一陣發現不管自己怎麼糾結都沒有用,索性也靠著牆壁睡著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身旁
誒身旁的人呢
臥槽
由衣感覺自己此時的心情只能用這兩個字來形容,她猛地站起身來,難以抑制心頭的熊熊怒火月森前,輩你知,道我是做了多大,的犧牲,才會留下來陪,伴你這個病號的啊
好吧,她已經生氣到了無法好好斷句的地步了
有什麼從她肩頭輕飄飄地落下,雙手握拳,兩眼噴火的由衣低頭一看那是一件白色的音樂科制服。
她拎起來抖了抖,很大,一看就是男生的。
所以這是月森的了
算了。
由衣把月森的外套折疊好,放進空蕩蕩的書包里沒錯,因為有在課間做完作業的習慣所以她每天都背著空書包回家又背著空書包到學校,好吧,偶爾會有一兩張曲譜。
人家又沒有強迫她留下來陪他。
反正都已經晚了,由衣抱著書包慢騰騰的回家,打開門,惠嬸那張帶著擔憂的臉出現在由衣面前。
由衣對她笑了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走了進去。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我回來了。”由衣遠遠地對花澤夫婦行了一禮。
坐在沙發上的兩人,一人繼續翻著時尚雜志,一人繼續看電視,沒有一個人搭理她。
由衣抱著書包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一點。
大約半個小時過後,花澤隆山才從眼角處瞥了她一眼他連頭都懶得轉,只是把眼珠子轉到眼角,漫不經心地在她身上掃了一下又轉了回去。
“終于回來了,知道現在幾點了嗎”他的聲音很平靜。
但由衣知道他已經徹底怒了。
“對不起,父親大人,因為月森同學他生病了,我”
“月森同學生病了,你應該通知老師,讓老師去照顧他,而不是你自己,在學校里留到這麼晚”花澤隆山“ ”的一聲把遙控器摔到茶幾上,聲音陡然嚴厲了起來。
“不,是月森同學說不想因為一點小事就吵鬧”由衣急切地解釋。
“你夠了,花澤由衣”花澤隆山打斷她,他站起身,多年的積威和他此刻沉沉的怒意壓得由衣有些喘不過氣來,“這一切不過是你不想練琴的借口,說起來我還沒問金澤你出去合宿的時候到底有沒有好好練習。栗子網
www.lizi.tw我問你花澤由衣,你是從哪兒學來的推卸責任”
由衣一個哆嗦,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用力眨了幾下眼楮,強忍著不讓它們流出來。
“傻愣著干什麼還不快上去練琴你耽誤了多少時間,就用你睡覺的時間來補上”
由衣僵硬地對花澤隆山欠了欠身子,抬步就往樓上走。
“可是老爺,小姐她還沒有用過晚飯”
听到惠嬸的話,一顆溫熱的淚珠冷不丁從由衣眼眶里滾落出來。
這個家里,大概只有惠嬸還會關心她現在還沒有吃晚飯。
“吃什麼吃飯點都已經過了哪里還有什麼飯給她吃她喜歡餓肚子就讓她餓著好了惠嬸,你不許給她送東西吃。”
由衣的腳步凝滯了一瞬,她用力要緊牙關,小跑上了樓。
半夜,兩點。
練習室的房門被輕輕推開,惠嬸端著什麼東西躡手躡腳地走進來。
聞到熟悉的香味,由衣的眼眶又紅了。
惠嬸看得心疼,把餐盤放在她面前,摸了摸她的長發,催促道︰“快吃吧,一定餓壞了。”
由衣咽了口口水,搖頭道︰“算了吧惠嬸,要是讓他們知道,一定會責怪你的。”
“不會,老爺和夫人都已經睡了。這是我從晚餐里給你留下來的,用微波爐打熱了一下,廚房里沒有味道。碗筷我帶回自己房間洗,等他們出門了我再放回去,他們不會發現的。”
她的方法周全,由衣也就不再拒絕,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雞肉放進嘴里。
她原本以為自己不餓,在吃到可口的飯菜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肚子里空得可怕。
別人一定想不到,她花澤由衣,星奏學院花澤校長的獨女,也會有這麼可憐的時候。
心里在自嘲,表面卻止不住不斷涌出的淚水,她一邊吃一邊哭。
有時候真的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不就只是回來晚了一點嗎,明明有很要緊的原因啊,為什麼還是會變成這樣呢
她已經很久沒有在人前哭過了,惠嬸嚇了一跳,摸著她的臉一疊聲問道︰“怎麼了小姐,是不是在學校受了什麼委屈”
“不,沒有,”由衣用手背在臉上胡亂擦了擦,勉強笑道,“我,我只是覺得,有點累了。啊,對了惠嬸,能麻煩您一件事兒嗎”她把月森的外套拿出來,“我今天不小心弄髒了同學的衣服,可以麻煩您幫我洗一下嗎”
“好的,”惠嬸接過衣服,端起餐盤,臨走前還不忘說一句,“累了就早點休息吧,反正老爺和夫人已經睡了,他們不會知道你有沒有練習到三點的。”
“好。”由衣點了點頭。
惠嬸離開了。
由衣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一個一個劃過,捂著半張臉無聲地笑了起來。
她的心是真的,越來越累了。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咳咳咳,對不起月森又出來刷存在感了
我也覺得月森粗線的次數會不會太多了。。但是我又私心想減少月森和日野的互動
啊啊啊那麼現在問題來了
挖掘機技術哪家強
不對啊是我要不要減少月森的出鏡率
你們以為我會糾結這個問題嗎,天真太天真了,在我的設定里面,這一部分的柚木的確是第一醬油君,不過你們可不要忘了,這篇文的長度可能是要達到30a是要逆襲的逆襲
#論男主淪為醬油君的不歸路#,#論醬油君逆襲成為男主走上人生巔峰的勵志故事#
所以我的問題是︰還要不要再刪減刪減柚木的戲份呢這麼喪病我也是跪了
以及對不起剛一回來父母就開始鬼畜了我自己面壁去求不打臉
嚶嚶嚶完成榜單了好嗨森看這兩章的字數為了完成榜單我也是蠻拼的qwq
以及我還要不要繼續申榜。。咬手帕,tobeoottobe
最後,紅色警報︰下一章父母還會繼續鬼畜,而且有劇情。你們懂的,我只求你們到時不要打我,不要拍磚我真的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到這里了qwq
、第十七樂章︰
“日安,月森君。”柚木笑眯眯地對迎面而來的月森打招呼。
“日安。”月森點了點頭。
“阿勒,這邊不是去練習室的方向哦,月森君這是要到哪里去呢”柚木的視線在月森手上拎著的琴盒上落了落。
“我找花澤同學有一點事情。”
“花澤桑”柚木有些訝異地挑了挑眉。
“是的,”月森看了看時間,說道,“柚木學長,時間不多了,我先過去了。”
“那你快去吧。”
看著月森遠去的背影,柚木的眼神透出了幾分探究。
月森這樣的人找由衣會有什麼事呢
“花澤桑,有人找”
正在做作業的由衣抬起頭,看到站在門口那人那頭醒目的水藍色短發,提起課桌旁的紙袋走出去,笑道︰“日安,月森前輩,你的身體好些了嗎”
“啊,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月森心不在焉地回答。
“那就好。”由衣把紙袋遞給他,看著他一身筆挺的音樂科校服,松了口氣道,“原來你還有一套校服,不好意思,其實應該昨天晚上就還給你的,但是沒有找到出門的時間。放心吧,我已經拜托家政阿姨洗干淨了。”
月森接過紙袋,卻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很直白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
由衣被他看得頭皮發麻,況且月森平時也不是這麼失禮的人,她不由得問道︰“月森前輩有什麼事兒嗎”
“花澤同學,我可否冒昧問你一個問題。”月森緩緩地說。
“當然可以。”
“你昨天回家晚了”月森緊緊地盯著她,“有沒有受到責備呢”
由衣的目光有一剎那的凝滯,下一秒,她就很好地掩飾了過去,她笑著說︰“沒有啦,只是回去晚了一點,哪會受到什麼責備啦。”
雖然只有不到兩秒鐘的時間,但月森還是沒有錯過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異樣,而且她的笑容也比平時僵硬幾分,那麼看來金澤老師說的是真的了
“月森。”坐在窗台上抽煙的金澤老師叫住路過的月森。
“是,金澤老師。”
“我听說你的母親濱井美沙女士已經回國了,可以的話,你能幫忙讓她指導一下由衣嗎”
月森沒有說話。
想到他素來不喜歡別人提他的雙親,金澤摁熄煙頭,轉移了話題︰“月森,你昨天是不太舒服吧。”
月森點了點頭。
“是由衣照顧你的。”
月森繼續點頭。
“她離開學校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
“她剛上小學的時候,有一次和班上的同學一起去看祭典,晚回家了兩個小時,錯過了飯點。所以,那天她不僅沒有吃上晚飯,還用睡覺的時間補上了耽擱了的練習時間。”
听他這麼說,總是板著一張冰塊臉的月森臉上露出了名為“震驚”的神色。
“而且由衣她似乎不止幫了你這一次吧”
“我明白了。”
月森沒有拆穿她,只是叫她︰“花澤同學。”
“恩。”
“我的母親前兩天回國了,你想不想見她一面”
月森的母親
由衣愣住,過往的回憶一幕一幕地在她腦海中閃過
六歲多的時候,由衣第一次在電視上看到濱井美沙的演奏,她當時正在吃飯,她一邊听一邊吃,等演奏結束了她才發現有一半的飯菜她都貢獻給餐桌了,她滿眼期待地看著花澤隆山說道︰“爸爸,你認識電視上那位鋼琴家嗎”
要趕著去開一個會的花澤隆山一邊穿鞋一邊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
“你可以讓我見她一面嗎”
花澤隆山回頭看了她一眼,說︰“如果後天的音樂比賽你拿了一等獎,我就幫你想辦法。”
為了達到父親的要求,她努力地練習,也成功地拿到了一等獎,但是每一次提到這個問題,花澤隆山的回答永遠是“濱井美沙女士說她短時間內不會回國”,幾次過後,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八歲的時候,濱井美沙回國舉辦了一次音樂會,花澤隆山帶著她去听了,臨到結束的時候,由衣拉著花澤隆山的袖子問道︰“爸爸,現在我可以去見一見濱井美沙女士嗎”
他明明已經答應了,結果音樂會結束以後,他卻因為有一件急事需要馬上去辦,所以把由衣送回了家,並許諾︰“我明天帶你去見她。”
第二天第二天他對她說︰“濱井美沙女士已經回到英國了。”
十一歲的時候,也是濱井美沙的音樂會結束,走出會場,由衣的母親冷不丁地說道︰“阿勒由衣不是一直想見一見濱井美沙女士嗎現在要不要預約一下”
從頭到尾都低垂著頭的由衣暗淡的雙眼內升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希望。
花澤隆山冷冷地瞥了垂頭喪氣的由衣一眼,冷哼道︰“就她現在這個樣子還去見濱井美沙還是算了吧,我丟不起這個人。”
一旁的母親單手扶著臉頰,苦惱地說︰“啊,說的也是呢。”
由衣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收緊,她用力咬住下唇,強壓眼眶內不斷上涌的淚意。
由衣艱難地搖了搖頭,說道︰“不,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月森前輩。快要上課了,我先進去了,你也請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說話,她沒有等月森的回答就回到了教室。
放學後,由衣坐在鋼琴前,一個勁兒地打瞌睡,她昨晚三點多才睡,早上六點多起來,撐死睡了三個小時左右,會犯困也是應該的。
路過的土浦梁太郎听到這曲不成曲調不成調的琴聲,很不客氣地一巴掌推開練習室的門,說起來反正在由衣心里他的形象也就那樣兒了,所以保不保持紳士風度已經不重要了。
由衣嚇了一跳,茫然地看著他。
看著她在即使在燈光下也蒼白得像紙一樣的臉,土浦走到嘴邊的惡言惡語怎麼也說不出來了,哽了半晌,才冷哼道︰“要彈就好好彈,不要發出這種噪音來污染別人耳朵。”
好吧,雖然他有控制自己的言詞了,但對由衣無法好聲好氣的觀念已經在他腦中根深蒂固了,所以說出這樣的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由衣︰“”這人就是專門來找茬的吧
想了想,她索性把琴蓋往下一合,趴在鋼琴上閉上了眼楮,用後腦勺對著土浦。
今天沒精力跟你打嘴仗,無視你還不行嗎
被徹底無視的土浦︰“”
琴蓋冷冰冰又硬邦邦的,睡著一點也不舒服,但這一點對腦子里糊滿了困意的由衣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她趴了沒有三分鐘,眼皮子就不由自主地合上了,連土浦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校長辦公室。
花澤隆山合上一份簽好了的文件,伸了個懶腰,余光透過窗戶瞥到三三兩兩結伴回家的學生們,他心念一動,站起了身。
從校長辦公室到練習室,也就不到二十分鐘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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