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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澤隆山點了點頭︰“我會的。”
作為出門積極分子,由衣是第一個到車站的,從小到大,她單獨出門的次數少得可憐,就算出門也一般是去買個零食或者曲譜什麼的,雖然以前和父母一起到過車站,但注重禮儀的母親是不會放任她到處亂跑東看西看的。
所以當在路上踫到了的金澤和土浦一起走到車站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由衣站在一個自動售票機旁邊,好奇地看著買票的人的一舉一動,也不知道她已經在哪里看了多久了,總之排在那個自動售票機前的所有旅客都是一副滿臉黑線的樣子。
花澤由衣同學,你還以為自己的小孩子嗎
土浦正想開口吐槽她,卻被金澤老師攔下了。
金澤意味深長地看了土浦一眼,說道︰“土浦,如果你知道一個女孩,從四歲開始,她的所有課余時間都是在練琴中度過的,她不逛街、不看電影,甚至連電視都只有在吃飯的時候偷偷瞄兩眼,單獨出門的時間屈指可數,唯一的娛樂就是在父母的陪伴下去听音樂會,雖然很多時候她本人一點也不想去听這個音樂會,但是這是她能夠找到的、逃避練習的唯一可行的借口。她沒有朋友,也沒有可以傾訴的對象,再傷心再難過再苦再累,她都只能在結束練習以後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偷偷哭一場那你現在看到她對什麼都感到新奇的樣子就一定不會嘲笑她,你只會覺得心疼她。”
土浦震驚地看著金澤︰“你,你是說”
金澤老師喚回了平時沒個正經樣兒的表情,攤了攤手︰“我什麼都沒說。”
土浦︰“”喂,不帶這麼坑的好不好
好在沒過多久火原就來了,他是安靜不下來的性格,甫一出場他的大嗓門兒就引起了站內所有旅客的注目,托他的福,由衣總算放轉移了目光。
“啊,金澤老師,你們什麼時候到的”由衣走到兩人身邊來,“怎麼不叫我一聲。”
“看你研究得那麼認真,沒有敢叫你。”金澤老師揶揄道,“怎麼樣,研究出了什麼結果沒有。”
被他這麼打趣,由衣不好意思地紅了紅臉︰“其,其實也沒什麼好看的,操作很簡單。”
那你還看了那麼久。
想到金澤老師剛才說的話,土浦默默把吐槽咽回了肚子里。
沒過多久,月森、志水還有冬海都來了,要說這里就數志水最行動不便了,因為他的大提琴的體積著實不小,火原和土浦正想上去搭把手,結果被兩個打扮時髦的女生搶先了,月森和土浦還是這麼不對盤,土浦一個不小心聲音大了一點就又把冬海嚇得不敢說話了。
由衣等人都檢票進站了,柚木和日野才姍姍來遲。
“總,總算趕到了。”日野撐著膝蓋大口喘氣。
兩個小時後,一行人站在了東海家的別墅外。
看著高大豪華的建築,日野和火原不約而同地發出贊嘆聲。
打開房門,現代化的建築里充滿了古色古香的裝飾品,圓潤的明珠、醒目的屏風,大氣的字畫、牛頭掛飾、海龜標本如此迥異的風格讓所有人都震驚了一把,就連從來都對外界的反應慢三拍的志水都站在櫃前,舉手眯眼撇嘴,和擺放在櫃子上的招財貓一模一樣。
真是的,火原學長這樣就夠了,志水你就不要去湊熱鬧了好嗎
晚飯過後開始分配房間,雖然別墅很大,房間也很多,但因為有三間練習室,還有一些房間不適合他們入住,所以混住是很有必要的。
最終的混住方案是由金澤老師敲定的,土浦和月森一間,柚木、志水和火原一間,他自己一間,由衣、日野和冬海三個人一間。
“以上,各位有什麼問題嗎”金澤老師大功告成般拍了拍手,“我個人認為這是最完美的分配方案。栗子小說 m.lizi.tw”說罷,他還附和著點了點頭。
完美你個大頭鬼啊,把不對盤的月森和土浦放在一起你是故意的吧金澤老師
“嘛,我是沒有問題的。”柚木輕輕撩了撩長發。
“我”冬海害羞地捏著裙擺,“要是花澤同學、日野學姐沒有問題的話,我,我也沒問題。”
“哦對,”金澤老師這才想起這里還有一個問題小孩,“由衣,能接受和別人一起住嗎睡同一張床哦。”
“恩”由衣對金澤特地把自己提出來這一點表示驚奇,“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只要別叫我練習,讓我去睡草地都可以。”
金澤老師︰“”
柚木和月森同時瞥了由衣一眼。
“那麼你們呢,月森,土浦,習慣和人一起住嗎”
噗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嗎金澤老師
月森和土浦對視了一眼後,一個把臉撇向左邊,冷哼道︰“哼,我又不是什麼大少爺,有什麼不習慣的。”
一個把臉撇到右邊,也哼道︰“當他不存在就好。”
于是混住的結果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大家有說有笑地往各自的房間走去。
“土浦君,要和月森君好好相處哦。”日野笑著拍了拍土浦的肩膀。
“對了由衣,今天你父親給我打電話了。”
在由衣要進房間的時候,金澤叫住了她,由衣轉過身,撇著嘴說道︰“啊,他會說什麼我猜得到,一定是叫你看著我讓我別偷懶吧。”
“你還是挺了解你父親的嘛。”
“什麼了解啊,從小到大他不會問我冷不冷不會問我餓不餓,只會問我今天有沒有練習,所以不用想也知道他說的是這個。”由衣抬頭看著走廊上的水晶燈,眯了眯眼楮,隨後調笑道,“那麼你現在是不是要趕我去練習呢”
“嘖,我要是真想你去練習的話,就不會犧牲我的連休,大力支持出來合宿了。”金澤不輕不重地在由衣頭頂揉了揉,“叫你出來就是為了讓你放松放松的。”
“你這麼為我著想我還真是感動呢,”由衣笑彎了眼楮,“喂喂,對我好要低調一點啊,要是我喜歡上你那就糟糕了。”
金澤老師噎了噎,隨後敲了她一記,當然沒有敲火原時用力︰“你這丫頭,從哪里學來的這麼嘴毒明明小時候很招人喜歡的。”
“我覺得這樣的我很好啊。”由衣不滿地說,“你的意思是現在的我就不招人喜歡了嗎”
“是是,你還是那麼招人喜歡,人見人愛,車見車載。”
“那不就得了。”由衣對他齜了齜小白牙。
“好了,快進去休息吧。”金澤狀似很嫌棄地揮了揮手。
“那我就先進去了,金澤老師也要早點休息。”由衣笑眯眯地關上了門。
想想小時候的由衣攥著自己的手指小聲地叫自己“金澤哥哥”時可愛的模樣,金澤搖了搖頭,照花澤家那種教育方式,由衣能不長歪已經很不錯了。
“金澤老師。”
走出沒幾步,故意落在最後听到了金澤和由衣所有對話的柚木叫住了他。
“啊,柚木,你還沒有回房嗎”金澤恍然發現柚木的存在。
“恩,”柚木點了點頭,走過來和金澤老師並肩而行,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那個,金澤老師,我剛剛好像听到你和花澤桑說什麼出來合宿就是為了讓你放松放松之類的,是什麼意思”
“啊,那個啊,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金澤老師摸出一根煙點燃,“既然你問起了那我就坦白告訴你,恩,不過你可不能告訴其他人啊。其實這次出來合宿我是有私心的,由衣她平時的訓練強度太大了,在家有壓著,她是不可能有休息時間的,所以想找個借口讓她出來散散心,也喘口氣。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女孩子還是多出來走走比較好,一天到晚對著冷冰冰的鋼琴也沒什麼意思,你說是吧。”
“金澤老師還真是關心花澤桑呢。”柚木的笑容怎麼看都有點假。
“那是,我剛上星奏的時候就認識她了,算來快有十年了。”金澤倒沒有注意到他的異常,露出了一個沉浸在回憶中的微笑,“那時候的由衣可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小姑娘呢。”
“原來金澤老師已經和花澤桑認識那麼久了”柚木恰到好處地驚訝了一下,說道,“那金澤老師一定很了解花澤桑吧”
再听不出柚木的來意他金澤 人就是傻缺了。
金澤老師吐出一口煙圈,斜睨了柚木一眼,笑得不懷好意︰“怎麼,想找我打听那丫頭啊”
“”雖然的確想打听一下她但完全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啊金澤老師。
“恩,其實”柚木斟酌著開口,“就只是覺得她的琴聲有點”
“原來如此,”金澤老師點了點頭,“不過這個關乎她的私事,所以我不方便透露給你。嘛,由衣那性格,只要你去問的話她會直接告訴你的。加油吧,少年。”
金澤老師在柚木肩膀上拍了拍,帶著一副“我懂你”的表情回到了房間。
柚木︰“”
我要是現在能和花澤由衣正常交流的話還用得著這麼辛苦地找你旁敲側擊嗎
話說“加油吧,少年”到底是哪個意思啊,金澤老師你會不會想太多了
、第十四樂章︰
在火原和樹清新的小號聲中,大地迎來了清晨的第一縷曙光。
兩個互相看不順眼的人勉強湊在一起的結果就是一大清早兩人就殺氣騰騰地一起沖到正在看報紙的金澤老師面前︰“請給我換房間”
吃過早飯以後,其他人都各自去忙自己的事兒了,唯有以摸魚為最終目的的由衣一個人東晃西晃,不知道應該做什麼。
“那就去听一听別人的練習吧,我覺得你有必要多听听月森的演奏,他和你一樣都被說琴聲里沒感情,你要想想為什麼他總能拿第一而你總不能拿第一;或者去周圍逛一逛,這里的景色這麼美,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也好啊,哦,不過不要走太遠,萬一找不回來就慘了。”實在見不慣由衣如同一灘爛泥一樣趴在桌上大喊“好無聊”的金澤老師忍不住提議道。
“咦,好主意”由衣眼楮一亮,整個人也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挺直了背脊,“騰”的一下站起身,“那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你到底決定了什麼啊”金澤老師真是被由衣這說風就是雨的性格打敗了。
“先去听練習,然後出去走一走。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總要玩兒夠本才能回去啊。”由衣一邊說一邊往外跑。
“你可不要打擾到他們練習啊”
“我知道啦”說這句話的時候,由衣已經跑出去老遠了。
唉,這個風一樣的女紙啊。
金澤老師揉了揉額角。
練習室的隔音效果都非常好,就算由衣把耳朵貼在了門上都听不出里面到底是誰,想了想,她輕輕按下門把手,稍稍用力。
渾厚低沉的琴聲爭先恐後地從門縫處涌出來。
看來在這里練習的人是土浦啊,她又把門推開了一些,看到正在認真彈奏的土浦和與他的風格完全不搭的宛如中世紀貴婦般華麗雍容的鋼琴。
感覺到兩道異樣的視線,土浦睜開眼楮,對上由衣那張寫滿鄙視的臉,動作一僵,流暢的琴聲戛然而止。
打斷了別人的練習,由衣非但沒有愧疚感,反而冷哼一聲︰“娘氣。”然後“ ”的一下關上了門。
土浦︰“”雖然隔壁有純黑的立式鋼琴但是那個練習室被柚木學長搶先佔了就只剩下這個了能怪他嗎 ′ ┴–┴
果然這種人才不要同情她好不好
第二扇門推開,輕柔和緩的笛聲如潺潺溪水從山間流出。
那就是柚木了,由衣對著他的背影翻了個白眼就要關門。
不過柚木的感官要比土浦敏銳一點,由衣從開門到關門絕對沒有超過五秒鐘,而他就在這五秒鐘之內轉過了身來,看到由衣的黑臉,他微笑著打招呼︰“日安,由衣”
由衣當即拉上了門。
“桑。”
喂,說好的晚輩對長輩的尊敬呢
第三扇門推開,小提琴那獨有的,敏感縴細的琴聲就在一瞬間抓住了由衣的听覺神經。
由衣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月森認真拉琴的身影,許久,她才小心翼翼地合上了房門。
她不確定自己開著門看了多久,但在這期間,月森始終沒有回過頭來,琴聲也沒有半分凝滯,想來是根本沒有發現她的存在。
金澤老師說︰“你和他同樣被說琴聲里沒有感情,但你要想想為什麼他總能拿第一而你總拿不到第一。”
其實答案很簡單,那就是認真。
月森他,雖然可能沒有表達出琴曲本身的感情,但他的琴聲里,充滿了他對小提琴獨有的情感,讓人一听就能感覺到他對音樂、對小提琴的熱愛,而且他對待每一場演奏的態度,也都認真到了有點偏執的程度。
而她,雖然嘴巴里說著,腦袋里想著不在意,沒關系,把鋼琴看做像吃飯喝水那樣的平常事就好,但有些時候,听著自己彈出來的那干巴巴的琴聲她會想給自己兩巴掌,听到別人的嘆息看到別人搖頭她的心會難過會受傷,但要讓她認真去對待鋼琴,她又做不到。
所以,這樣的她比不上他是很正常的事。
听了大家的練習過後,由衣感覺有點心塞,她索性走出別墅,在周圍閑逛了一個上午。
不知不覺就逛得有些遠,等她趕回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坐在餐桌上了。
“由衣,跑到哪里去了,這麼晚才回來。”金澤緊蹙的眉頭在看到由衣進來的那一瞬間松開了,字句間充滿了兄長對晚歸妹妹的擔憂和責備。
“啊,抱歉,一不小心就走遠了一點。”由衣訕笑了一下,“不過還好我找得到路回來,否則你就只能去路邊撿我了。”
“所以我覺得建議你出去走一走就是個錯誤。”金澤無奈地說,“你這樣叫我以後怎麼還敢帶你出來。好了,快坐下吃飯吧。”
“好啦好啦,我不會再亂跑了。”由衣對金澤討好地笑了笑。
柚木不著痕跡地看了看金澤和由衣。
由衣那種熟稔又帶了一點撒嬌的語氣,是在學校里偶然遇見花澤校長時都沒有的。
說起來他還真的見到過好幾次,由衣和花澤校長遇到的場景,從表面上看,完全看不出兩人是父女關系,一個面無表情地叫一聲“父親大人”然後欠一欠身,另一個微不可察地點點頭,就擦肩而過,比普通的學生遇到校長時還要陌生幾分。
他原本以為兩人是為了避嫌,但現在看來似乎另有隱情
下午,由衣百無聊賴地撐著下巴站在陽台上看風景,隨風飄來了鋸木頭一樣的聲音,由衣低頭一看,果然是日野站在庭院里練習。
說起來,她最近好像總是听到“日野香穗子其實是小提琴初學者”的傳言,誠然日野的演奏沒有任何技巧可言,但無論是夕陽下的加伏特還是舞台上的離別曲,從她對樂曲深刻的理解和詮釋,怎麼看也不該是初學者啊。
也不應該發出這種鋸木頭一樣的噪音。
正出神,一只手就從背後伸過來在她肩膀上拍了一記,由衣懶洋洋地回過頭,看到站在身後的金澤,突然就笑了︰“你有沒有覺得我這樣很可笑”
“什麼”金澤一頭霧水地反問。
“雖然我每天都在想怎樣躲避練習,也每天都在渴望有一日能像今天這樣,整天整天的不用練習。但真的到了這種時候,我反而覺得自己無聊得快要長草了,你說是不是很可笑”由衣撐著下巴,自嘲地說。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怎麼打發時間。”金澤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你知道”
“啊,正常的女孩子,一般都是和朋友一起出去逛逛街、在甜品店坐著聊天、或者去看一場電影吧”金澤抓著頭發說。
“是這樣嗎”
“這只是一小部分,女孩子的課余生活可是很豐富的。”
“可是都與我沒關系。”由衣笑了笑,那笑容怎麼看都覺得落寞。
金澤老師無言以對,只好摸了摸她的發頂,以資安慰。
“說起來,我長這麼大,還從來都沒有去過游樂場呢。”由衣抬頭看著碧藍的天空,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
柚木從門口路過,恰好听到由衣這一句宛如嘆息般的話語,他的腳步有片刻的凝滯。
“安啦,不要這麼感傷了。”金澤在由衣肩上大力拍了拍,“快點,你金澤哥哥來找你就是為了帶你去打發時間的。”
听到這個久遠的稱呼,由衣的笑容總算開朗了一點。
“所以,你說的,帶我去打發時間就是讓我去當搬東西的,苦力”坐在車上的時候,由衣難以控制額角歡快跳動的青筋。
“嘛嘛,有什麼關系嘛,反正你在別墅里閑著也是閑著。”金澤笑著安撫她,“正好志水和冬海要去買土產,你們聯系一下感情嘛。”
“我們的感情好得可以睡同一張床了,你說是吧,冬海”由衣挽著冬海的胳膊,很親密地說。
冬海的臉蛋瞬間漲成番茄,她艱難地點了點頭,小聲地說︰“恩恩。”
說起來,昨晚冬海鋪好床後本來打算另外抱一條被子分開睡
由衣奇怪地問︰“誒為什麼要分開睡床這麼大,再來兩個人都睡得下啊。”
日野也附和道︰“對啊,床這麼大,和冬海醬一起睡也沒關系啊。”
冬海一愣,隨後因為日野叫她“冬海醬”,臉上飄起了粉色的紅暈,那嬌俏的小模樣,同樣身為女生的由衣都忍不住怦然心動了。
陪冬海挑好了餅干,由衣又走過去幫糾結了半天的志水選茶杯。
“說起來,花澤同學,從到了別墅起,你就沒有練習過嗎”志水拿著兩個茶杯對比,慢吞吞地跟由衣說話。
“是啊,怎麼,很奇怪嗎”由衣取下一個粉色的杯子在志水面前晃了晃,“這個怎麼樣,姑母喜歡可愛一點的顏色還是沉穩一點的顏色呢”
“是,非常奇怪。應該是沉穩一點的顏色吧”盯著手里兩個深色的茶杯,志水自己也不是很確定的樣子。
由衣︰“”
“為什麼不練習呢我的話,一天不練琴,就會覺得手生花澤同學,是不喜歡鋼琴嗎”
“”由衣勉強笑了笑,說道,“志水,我對鋼琴的感情,不是用簡單的喜歡或者不喜歡就能概括的。”
“可是,從花澤同學的演奏,還有練習,雖然你很不認真,但是可以看出來,你平時,一定是花了一番功夫,去練琴的。”
“那也不一定是自願的啊。”
“其實,可以听出來,花澤同學,對鋼琴,或者是自己的琴聲,還是很不舍的,你大部分的時間,都沒把演奏放在心上,但是偶爾,你的琴聲會有動搖,我知道,你是對現狀不滿。”
由衣瞪大眼楮看著左臉寫著“呆”右臉寫著“萌”的志水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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